几生修得到梅花陈更
『壹』 此生修得到梅花----陈更《几生修得到梅花》书评
我很少看电视,在电视节目《中国诗词大会》上发现陈更,纯属意外。
意外的不仅仅是她读诗看人的真才气,还有她八万里打得到一竿子的神跨界。涨姿势了!由此我同意蒙曼女士那种坚信:一个喜欢诗的女孩子,会造出更好的机器人,也会造出更美好的人生。
初读《几生修得到梅花》,感觉有些俏皮。“每次读陶渊明,我都不禁感叹,这小日子过得,真滋润啊!”此时,如我天真的读者自然会想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然而,不是。陈更从陶渊明搬家开始写,“将家就鱼麦,归老江湖边”,“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怀此颇有年,今日从兹役”。原来陶渊明的幼年丧父、误入尘网、生活所迫、家中失火、居无定所都不适合娓娓道来,那样太沉重,也太不忍,索性“有风自南,翼彼新苗”得了。谁让他写出了《桃花源记》呢!千古就这么一个陶渊明。
从“九龄风度”开始,小姑凉的卖弄一发不可收拾。王昌龄的七绝声切、人间离别,王维的飘洋过海、难抵其心,虽不乏字字珠玑、流畅可喜,但终究知识堆积、自带骄傲的聪明伶俐。封面那位蓝袄青裙,清澈的眼神里时不时来一点不明觉厉。越过走马的岑参、疲惫英雄李白和他的战友“情圣”杜甫,还有灿若星辰的韦应物、白居易、柳宗元、李贺杜牧李商隐、安静专家张先,啊!终于迎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苏东坡。
小题目“又是美好的一天”,起笔成段:“东坡又睡过去了。”幕天席地、任性妄眠的游侠豪情跃然纸上。说起苏东坡,几乎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但,除了“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天涯何处无芳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生如梦”的那位贬谪的文豪,世人对他几乎又并无熟识。于是,寥寥七页,苏轼的雄放恣肆、甘雨随车、博观约取,酣畅淋漓。正如秦观同学之总结,东坡的才识中最高深的是他的人生观,其次是治国经世的担当与识见,最后,才是文学。
年少不读苏东坡,读懂依旧是少年。这个冬天,陈更版苏东坡与蒋勋版苏东坡在秀水不期而遇,“三苏三王三州”因此铭刻于心。“三苏”即唐宋八大家之苏洵、苏轼、苏辙;“三王”乃王弗、王闰之、王朝云;“三州”则是滋养东坡华丽逆袭的三大圣地黄州、惠州、儋州。
东坡之后,不得不开始认真看《梅花》,虽然已经过半。但也无妨,简单清澈、万物通灵的“一代诗宗”杨万里不是到了五十岁才找到“诚斋体”吗?还有,别以为小姑凉的口袋里只有疲惫生活的李白和孤鸾舞镜的李清照,还有快意恩仇陆放翁、从未老去辛弃疾、云里雾里皆姜夔,更有安静写诗安静看云“用作品说话”“诗红人不红”的美男子李颀、恩遇“敕使传宣坐赐茶”赶上“月钩初上紫薇花”的周必大呢!
几近书尾,早已佩服得废寝忘食,以至时有回翻回味。“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此时的李商隐,在我脑海里就是叶商隐;“我欲醉眠芳草,杜宇一声春晓”:脑海里转而晃过叶东坡;“四月南风大麦黄,枣花未落桐阴长”:温柔恬淡,恰似叶李颀;“堂前扑枣任西邻,正思戎马泪盈巾”:百种千层,莫非仁音,只有来自最亲最暖的叶子美!
在后记里,实诚的陈更回忆起钱钟书先生的一句话:“读书不做笔记,不思考,时间久了,大半就付之东风了”。“我是不想让它们付之东风的,所以看书时,脑筋转得很勤快,笔头也动得很勤快。”她坦言:“从漫长的时光里积淀起来的。”
明白了,这么好看的书,不是一天写成的。
『贰』 北大才女陈更生平简介
生平简介:陈更高中时就读于秦都区育才中学,2009年高考时,以全校第一名成绩被上海同济大学录取,大学毕业后,又被保送为北京大学直博生。 2013年参加第一季《中华好诗词》,2016年登上央视《中国诗词大会》的擂台,代表作《几生修得到梅花》。

拓展资料:
个人简介:陈更,1992年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北京大学机器人女博士 ,中国诗词大会会造机器人的诗词才女。因在诗词大会上的精彩表现被选为共青团中央主办的"第二届中华学子青春国学荟"形象代言人 ,全国妇联家庭和儿童工作部"'书香飘万家'亲子阅读活动推广大使" 。
演艺经历:2013年参加第一季《中华好诗词》;2016年登上央视《中国诗词大会》的擂台,凭借"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息,以及乐观自信、稳重果敢的气场,成为许多观众眼中的"学霸女神"。
人物评价: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再配上一身蓝布衫、黑长裙,陈更朴素简洁和淡雅的装扮,一亮相央视的《中国诗词大会》舞台,便引起了观众的瞩目。加之"中国诗词讲究四素:气象、体面、血脉、韵度。气象浑厚、体面宏达、血脉贯通、韵度飘逸。"这段精彩开场白,令陈更获得了众多粉丝。
『叁』 作为诗词大会总冠军的陈赓,她自己写过诗吗
陈更是1992年出生在陕西咸阳的一位才女,她的父母都非常喜欢看书,她的家庭教育是非常好的,据说她家两个仿古的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所以她从小就受着文化的熏陶。
陈更的代表作《几生修得到梅花》是在参加了第一届的诗词大赛之后发表的,这是一部个人作品赏析集,里面主要是记录她写过的诗词,如果对陈更的诗集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她这本诗集。
在2017年的时候陈更还担任中国妇联举办的“书香飘万家”的推广大使,陈更个人的形象和气质跟这次活动的风格是非常相似的。
『肆』 普言(10)
现代人作诗,没有之前的感觉了。封建王朝带来的诗的辉煌,并随着民国建立一起崩塌了。
诗词大会顶着央视的光辉和董卿大佬的云霞,熠熠生辉。其实在他之前《中华好诗词》无疑更为优秀。这样说,估计会引战。那就各有千秋吧。
我们看看诗词大会名人的代表作:
浣溪沙,武亦姝
早是殷勤一捧沙,去来望不到生涯。云飞潭路叶旁家。潮本无期还浦岸,山窗竹雨叩闲花。月心一点卧松鸦。
无题,陈更
心有灵犀一点通,乞脑剜身结愿重。
离魂暗逐郎行远,满阶梧叶月明中。
无题,彭敏
三月杨柳以为度,山河海岳以为胸。精金美玉以为骨,秋阳江汉以为心。
相比较而言,彭敏的无题,算是个打油诗,无论是技术还是意境都不算上乘。
陈更稍微好些,但是很明显,造作的意味很浓。第一句全局引用,给自己挖了不小的坑,如果后三句把坑填上了,那就漂亮了,可惜,尚未做到。
后来看看现场情况,这其实不算作诗,算是堆诗,所以没太多参考价值。
不过,作了一首,感觉文笔简单了,确实是陈更厉害。
阅陈更无题有感,敬迅普
心外有物离魂封,不堪结愿破却中。
行郎早去山河远,飘飘梧叶伴庭风。
武亦姝的是挺不错的。就是第二句,感觉读起来不顺。可能是大佬学问多吧。
节选陈更的《几生修得到梅花》
长安城藏进落叶底,你藏进时光里
忆江上吴处士
闽国扬帆去,蟾蜍亏复团。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此地聚会夕,当时雷雨寒。
兰桡殊未返,消息海云端。
这首五律不算名篇,可它的颔联却为人乐道,是贾岛的名句。这句话有击中人心般特别的吸引力,你不由得要拖着长长的尾音去念它,然后沉默一会儿,想起点什么,或者就空落落地怅惋。想来,是落叶满城的长安,透着安静、寂寥,像极了我们念起一个久无消息的朋友时的心绪。落叶掩住了陈迹,时光掩住了往事。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风从城外的渭水上生起,吹来,一夜之间,城中千万树闻风便簌簌落叶,静悄悄地,就铺满了全城。早晨人们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季节又一次完成了它的轮换,该各有各的心事,贾岛便想起了吴处士。
你已离开了多久?杜审言说:“**宦游人,偏惊物候新”。这里,我们看到**离人,对流年偷换格外敏感。自行舟离岸,月亮兀自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当时雷声轰鸣大雨如注,此时秋叶都落尽了。船没有回来,人全无消息,想起时就望向东南,每次只见一片茫茫。
其实我们该从诗里期待什么呢?如墨在清水中漫延,眼前的文字升腾出特别的氛围,从眼底进入心里,心境随之生出清静平和来,就是诗无可取代之处。而氛围实在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满城落叶,如何让人感受到一片深情?可你又不能否认这一联系的存在。有些人和事,即使在生命中突然没了声响,如同藏进了落叶底的长安城,却让人觉得妥帖安稳,即使他们久久地一言不发,也不由得挂牵眷恋。再回过头来一想,我们那些年复一年的日子,我们那些琐碎之中的情深,难道不都是这样在平淡中见隽永的吗?
贾岛的笔力向来如此。他那些“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怅惘,他那些“峰悬驿路残云断,海浸城根老树秋”的惦念,都像落满长安的秋叶,不动声色地,铺开,漫延。他出身于贫寒人家,又曾栖身佛门为僧,入仕后几经辗转,始终官职低微,大概并没有见过多少花花世界,眼中也只是寻常人见的寻常事。可是他的苦吟、推敲,竟“苦”出了门道来,将寻常事物用了心思写,便往往从寻常处道出人所未道之境界。你看“樵人归白屋,寒日下危
峰”,“怪禽啼旷野,落日恐行人”,他的太阳常放冷光,是清冷的,那凄清如此特别;你看“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云动影移,那隐居之旁的山景竟是鲜活的;你看“流星透疏木,走月逆行云”,地僻境清,一读起就换了时空,仿佛正在星月下的山林中行走,让人心驰神往而皈依之念顿生。这里的“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亦是一例,后来被不少名家引用,化出“渭水西风,长安乱叶,空忆诗情宛转”,又化出“伤心故园,西风渭水,落日长安”。他总爱思量,爱琢磨,下笔时虽少了自然流畅,但从一个字一个字的用心中,也闯出了别样山川。
于是这样一个“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的苦吟诗人,终于不用“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闻一多先生这样说:“贾岛同时代的人,初唐的华贵,盛唐的壮丽,以及*近十才子的秀媚,都已腻味了,而且容易引起一种幻灭感。他们需要一点清凉,甚至一点酸涩来换换口味。”
我们感激有这样的清凉和酸涩,让每一份心情,都能在诗中找到归依。
《菩萨蛮》:山水美人
菩萨蛮
哀筝一弄湘江曲,声声写尽湘波绿。
纤指十三弦,细将幽恨传。
当筵秋水慢,玉柱斜飞雁。
弹到断肠时,春山眉黛低。
小晏是宋词里的言情高手。他是大词人晏殊的第七子,老来得子自然娇生惯养。说什么要语意蕴藉、志旨深远,小晏下笔从不管这些道理,随心所欲。他用篇幅短小的各色词牌讲爱情故事。一见钟情,“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约会传书,“云鸿相约处,烟雾九重城”;赌气斗嘴,“从此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拉拉扯扯,“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透骨相思,“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一部《小山词》,绘出千百种小儿女情态,让痴男怨女们如获知音。
在这样的主旋律里,这首《菩萨蛮》就显得很特别。他丢掉写过亲昵情话如“相逢欲话相思苦”的红笺,弃了画过艳容如“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的彩笔,倒拿起了水墨,小心翼翼,淡淡着笔。
像是曾穿花过柳的公子,终于遇到了想付出真心的事,于是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所以这阙小令是我的心头好。中国诗词渊深海阔,要问*喜欢哪一首,一定很难回答。但很长一段时间里,若被人问起,我心头便会浮现出小晏的这阙小令。
让我们闭上眼睛想象正在聆听《春江花月夜》,音乐响起的那一刹那,筝音立刻如一波一波的浪潮奔袭而来,莫说耳里,心里,眼里,整个世界都是音乐了。所以词人起笔也利落,要让你想起被**声震撼的瞬间。这首句念起来的节奏,正如拨出去的**根琴弦。“哀筝一弄湘江曲,声声写尽湘波绿”。一弄,只要弹起!平白的用字就是在感叹,你听!响起来了!这一声声!这一声声!这一声声如何呢?写尽了湘波。乐音在空气中激荡,描摹出滔滔碧波!于是你不知道究竟是听筝人真的就在江畔,还是从那张琴上奔腾出了碧波。这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道这词句,这筝音,这湘水,已经融为一体,看词如听筝,听筝如赏湘江。
起笔这么高,接下来如何写呢?再难高上去了。他却笔锋一转,开始细细描摹弹筝者,一个女子。纤指是她
的玉手,她拨动着琴弦,水一般的幽愁就从那指尖汩汩漫延开来了。秋水是她的眼睛,筵席上热闹非凡,她的眼波却缓缓流转,不看那喧闹,不理那笑谈,她只融入了音乐里,筝音淡然,人亦沉静。春山是她的眉峰,眉眼慢慢低了下去,低了下去,而音乐就到*哀伤的时候了。于是你知道了,这音乐不从筝上来,从她心里来。滔滔碧波,细细幽恨,都从她心里来。
电影《赤壁》里,梁朝伟饰演周瑜,他听到了牧童的笛声,清亮悠远穿云透雾而来。他在这笛声中闭上了眼睛,眼前便浮现出烟波微茫的大江,云霞明灭的群岚。电影画面,便一帧是梁朝伟沉静忧郁的面容,一帧是雾罩云山。而这阙词也实在是妙,秋水,春山,的确是落到了细处,在小格局里描美人眉目。但这比拟却毫不拘谨,不让观者感觉意境囿于弹筝者本身,反而像看到了开阔的长镜头,大画面。当筵秋水慢,是眼波沉静,却似乎也可以是身外碧水亦被这音乐所感所吸引,要驻足凝听;春山眉黛低,是低眉敛目,却似乎也在说江畔青山亦听得断肠,垂下头来想伤心事。 像杜甫眼中的老柏树,不过也只是一棵树而已,可诗人情怀,却看出了,云来气接巫峡长,月出寒通雪山白
诗,本就是美感。所以何必追问小晏究竟是何意。这一字一句,不妨也看作电影,一帧美人眉目,一帧万水千山。淡淡交融,美人即山水,山水亦美人。
辛弃疾,从未老去
清平乐
独宿博山王氏庵
绕床饥鼠,
蝙蝠翻灯舞。
屋上松风吹急雨,
破纸窗间自语。
平生塞北江南,
归来华发苍颜。
布被秋宵梦觉,
眼前万里江山。
一生里的某一刻
当我念起辛弃疾的伤心失意,总会想起这一刻。
有些故事他讲得太长,有些感情他说得太隐晦,有些时刻他悲愤难自已,声声呐喊振聋发聩,又仿佛不易靠近。所以我想,不如从这个时刻,这个秋天的独宿之夜,用一颗带温度的心,去走近辛弃疾。他刚刚从梦中惊醒,有点恍惚,有点脆弱。
一个满腔抱负的将领又一次被贬官了,一个笔力千斤的大文豪又一次成了庶民,在深秋的博山脚下,他投宿一户王姓人家。夜半的山林中万籁有声,种种生灵、种种物象叫嚣着,闹腾着,来到年老之人身畔,闯入他耳边,闯入他心中。“绕床饥鼠,蝙蝠翻灯舞。屋上松风吹急雨,破纸窗间自语。”多么古怪的景象,一派诡异的鲜活热闹,又透出无限的破败凄凉。他躺在床上,听见田鼠绕着床扑腾个不停,叫声就在耳畔,蝙蝠扑闪着翅膀,不知疲倦地绕着昏灯上下翻飞,在墙上投下黑色的阴影。而屋顶正雨疏风骤,呼啸着组成自然的交响。窗棂上残破的窗纸急了,呼啦啦地在风中响起来,急切地要加入演奏的队伍。
在这破败的小屋里,田鼠、蝙蝠、松风,甚至窗户上的破纸,都活得如此肆意自由,它们虽然一无所有,一无所知,却在这宇宙天地间,喊出了自己的声音,演绎了生命的**。而他,竟从未这样肆意地活一回,这一刻,像是被这些卑微之物比下去了!他生来就是属于沙场的啊!他却一辈子都像一把压抑在铁箱中的火苗,烧得再炽烈,终被铁壁所挡,不能燎原。
在这样的自由与不自由之间,回忆的洪水决堤而泻。“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他年少时居塞北,祖父叮嘱要好好记下地形,他日带兵杀贼,方能得心应手。就这样,他带着这个嘱咐长大了,来到南方为官,却始终没能领兵杀回去。小时候用心记下的地形记了大半辈子,并没有派上用场。此刻,他又成了庶民,头发已经白了,独宿在风雨呼啸的荒山,与鼠蝠为伴,千万种声音,在肆意呐喊。他从睡梦中醒来,却沉默着,什么也不想说。
因为,刚刚的梦境里,他踏马千里,又走了一遍塞北江南,看了一遍大好河山。
梦里的他,从不服老。辛弃疾,从未老去。
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一个人要有多炽热的渴望,才会在漫长的一生中,将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
我常常涌起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梦想,譬如好想在后海做一名驻唱歌手,譬如好想承包一个鱼塘。朋友很无语,说你哪儿来这些念头。我却大言不惭,梦想,本就是影影绰绰,若有若无的呀,谁知道自己究竟想怎样过完一生呢?
李商隐的梦想埋在灵魂深处。茫茫海上,月色迷离,蚌正在孕育着珍珠,痛而快乐,它流泪了吗?没有人知道。莽莽深山,烈日照耀下,粗石慢慢变成美玉,这神奇的变幻之中,有袅袅青烟升起吗?没有人知道。李商隐的梦想,藏在“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里。他究竟在梦想什么?像庄生梦蝶,扑朔迷离。
但辛弃疾不是的。他一生始终有一个梦想,他的梦想从不隐藏,他的梦想沸腾在他生命里,从每一个字里蒸
腾而出,年轻的、滚烫的、沸腾的热情,向你心底*深处直逼而来,像已燃烧了几千几万年的地火,烧得每一个人都心痛。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江山一分为二,失了的那一半,百姓都成了遗民。辛弃疾就出生在遗民中间,在沦陷之地成长。少年清澈的双眸目睹了人们在金人的铁蹄下过着怎样的生活,切身体会了“忍泪失声询使者,几时真有六军来”的泣血期盼。从那时候起,这个梦,就深深植入到他的骨血里。
公元1161年,金主完颜亮大举南侵,其后方的汉族人民不堪压榨奋起反抗,辛弃疾便是其中的一个。他从起义军中脱颖而出,得以回到南宋,并开始了仕宦生涯。但是朝廷的怯懦畏缩和他生于金国的身份,不仅压抑了他的抱负,甚至使他难以立足。他在柴米油盐的官职上尽职尽责,却不能纾解心中的压抑和痛苦。他在《汉宫春 立春日》中写道:“却笑东风从此,便薰梅染柳,*没些闲。闲时又来镜里,转变朱颜。清愁不断,问何人、会解连环?”岁月流驰,人生短暂,而壮志难酬,他心中的死结如秦昭王的玉连环,无人能解,无法可解。
这个不能解的死结,却一直在燃烧,时而压抑,时而喷薄,在他生命里的每一个角落。
咏春。他说:“年时燕子,料今宵、梦到西园。”不直说,顾左右而言他,长安还未收复,人不能回去,燕子也只能梦回西园。
秋思。他说:“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不要说鲈鱼正肥,正是回家乡的时候。大业未成,休言还乡,我不想还乡,我不愿还乡。
怀古。他说:“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为什么是孙仲谋呢?因为孙仲谋曾北上攻打曹操。
登高。他说:“把吴钩看了,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一个在落日楼头唏嘘哀叹的狂夫,拿着吴钩恨不能杀敌,只能一遍遍细细端详,怒到极处把阑干拍了又拍,有谁能够理解呢?而除了这些,还能做些什么呢?
看山。他说:“青山欲共高人语,联翩万马来无数。烟雨却低回,望来终不来。”渴望前往疆场之人,能将静态的青山看作联翩万马;深陷困厄的战士,能将迷蒙的烟雨看作阻挡自由的网罗。无数青山便化作万马在烟雨中低回不前,望来终不来,望来终不来。盼望之切,失望之深。
他就这样寸步不离地带着这个梦沸腾了大半生,终于在独宿的风雨之夜,恍然惊醒。自己庶民之身竟已是华发苍颜,依然无一兵一卒,依然只能僵卧孤村。可沸腾过的梦想不曾甘心,此刻虽稍沉静,却像涨起来的秋水,又从心头漫起,漫过心胸,漫过灵魂,浮现在眼前。
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1207年秋,辛弃疾身染重病,朝廷再次起用他,任他为枢密都承旨,令他速到临安(杭州)赴任。诏令到铅山,辛弃疾却已病重卧床不起,只得上奏请辞。开禧三年秋天,农历九月初十,辛弃疾带着忧愤的心情和爱国之心离开人世,享年68岁。
传说,临终时,他仍在大呼:“杀贼!杀贼!”这是地火*后一次喷发。
所以,直到生命的*后一刻,辛弃疾,从未老去。
书名是对自己人生的期许
诗从几千年前赶来,赶来温暖我们;而你从千里之外赶来,共襄盛举”,在潜移默化中埋下一颗颗火种,应该正是《中国诗词大会》节目策划和《几生修得到梅花》一书出版的初衷。
提及本书的书名《几生修得到梅花》,陈更介绍出自南宋末年谢枋得《武夷山中》,谢枋得曾力抗元军,兵败后隐居,后被胁迫绝食而死。陈更说特别欣赏这样有骨气的人,她的性格也有倔强的成分,所以喜欢有格调、有意境,而非华丽堆砌辞藻的作品。用这个书名,也是对自己文字和人生的期许。
确实强。佩服。
『伍』 同济大学走出过哪些知名校友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甘其食的创始人——童启华。
2009年,甘其食仿佛是一夜爆红,杭州几乎每条大街小巷都能找出一家甘其食包子店。而这家连锁店的掌门人童启华,显然比甘其食更具传奇色彩。他是典型的理工科高才生,同济大学1995级,毕业于自动化控制专业,从不懂餐饮到做出极致的包子,童启华花了四年时间。在长三角刮起“甘其食”风暴后,他还把包子店开到了美国哈佛大学旁边。

李国豪先生值得我们每个同济人引以为傲。
谢谢阅读,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陆』 求李榕桦《几生修得到梅花》原文(不是中考的那篇,那篇有改动)
李榕桦
①在万紫干红的花的世界,梅花是最特立独行的一种。
②江南的冬天还未过去,寒风肆虐,雪花纷飞,万木都在沉睡之 中,而梅花却在这时绽开一树树的花朵,向人们报告着春之将至的讯 息。她不管桃儿、杏儿们嫉妒的流言,也不贪图蜂儿、蝶儿们嗡嗡的 追捧,孤傲豪迈地开在漫天飞雪中,不畏严寒,独步早春。
③怒号的狂风不是不想吹灭她的火焰,漫天的大雪不是不想掩息她的娇媚,而她却在凌霜斗雪中更加灼灼有神。那纷纷扬扬从天而降的雪花,似乎成了她玉浩冰清的知音,心魂相印的伴侣。
④在无锡梅围观赏过梅花。走近梅花,你会感到诗意豫潮水一样漫上心头。润如凝脂的红梅,洁如瑞雪的白梅,碧光盈盈的绿梅,明艳灿灿的黄梅,构成了一个缤纷多彩的梅的世界。小小的花朵似乎不受半点尘埃的侵染,宛若悄然飘落凡尘的仙子,真正是冰肌玉骨。你若拿俗常的桃花,杏花和她们对照,越发显出梅花的脱俗。置身花下,你会被随之而来的清幽的芳馨环绕,使你立刻想到“暗香浮动”。梅花的香气不像梨花、水仙花那样肥硕袭人,它若有若无,清超幽雅,它是那么婉约和内敛。观赏梅的枝干,姿态极美,有的疏影横斜,有的奇崛突兀,有的苍劲朴拙,有的征放洒脱。怪不得古人说“梅以形势为第一”。
⑤最喜欢看那棵古梅,虬曲盘错,势如游龙,铁骨嶙峋、古朴苍劲的枝头,绽放着朵朵温润率真的红梅,那种强烈的对比给你以心灵的撞击,无法用语言描述。仿佛眼前的梅花是从悠远的历史深处走来,她曾与宋代林和靖①相伴相守,在西湖孤山朦胧的月色下,“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她曾和画家王冕相交,是王冕笔下“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的那幅墨梅的范本,在王冕精心经营的梅固里度过许多春夏秋冬。她是陆游一生痴迷的梅花,她是王维、苏轼、扬万里、范成大他们曾经反复歌咏的梅花,她是被鲁迅识为“只有梅花是知己”的那一树,她是历代有道的君子仰慕钦敬、视为修养的典范,感叹“几生修得到梅花”的那一树。
⑥特立独行的梅花从历史深处走来,那冰肌玉骨的韵致,高标清雅的圣洁,横斜疏美的仙姿,傲岸坚贞的风骨,凌霜斗雪的意志,独步早春的气魄,铸成了华夏民族的心魂,成为中华民族代代相袭的品格和精神。站在梅花前,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境,还是陆游说得好啊,“何方可化身干亿?一树梅花一放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