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相关美文
Ⅰ 20年,我曾读一篇栀子花的散文,是日本作家写的,写得特好,可惜忘了作者,请哪位朋友告知
放下冰冷的钢笔,外面的雨正淅淅沥沥地下着。玻璃上覆着一片朦胧,像是在掩饰,又像在诉说。偶有一滴雨水划过,听得出这是一声凄凉的呼唤。
走出温暖的怀抱,一阵寒冷袭便全身,如匪徒一般,毫无顾忌。撑开尘封以久的伞,“啪”的一声,于雨水迎面相撞,激起一片水珠。那熟悉的声音,是痛苦,是惋惜,我早已麻木的灵魂
,如房前的细柳,习惯了天赏赐的一切,无论是悲,还是喜,都是默默承受,只知道——好冷。
街道呈现出少有的清静,此时,人们无情地将它遗忘、抛弃,各自寻找着温柔乡。只有路两侧的街灯,很专情,自从来到这里从未离去。对,我忘记了,还有雨,它是你的朋友,你们相隔
遥远,一个天上,一个人间。而我,也是你的朋友,在人间,在你的身旁,从未离去,见证年华的老去,岁月的沧桑。或许,你还记得,上一次与你相逢,伞下是一对重叠的人影……
雨水打破水面,一层层涟漪,开来散去,这是一场注定短暂的游戏,时间限于一时或几天。微风与细雨,不知疲倦地纠缠,像一对情侣,没人知道它们想做什么。杨树的叶子,伴随细雨,
翩翩落下,落地的瞬间,可以听见的悲凉,以无法挽回的方式诉说,哭泣在这个深秋,这场雨暮中,一场一场的凉下去。
来时的路,已被雨水掩埋,凭着残缺的记忆,艰难地找寻一种可以共度今生的温暖,手中的伞,还残留着欢爱的味道,可惜余温难寻。如那记忆中的西湖断桥之上,只见四处飘飞的细雨,
那人,那伞,那情,成为今生今世的缩影,被一阵阵尘土,封掩心底。
提起曾经描绘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笔,灌满一腔凄凉的墨,舞出一次次痛彻心扉后的余生,绝决地写下,一场秋雨一场凉,一段爱情一段伤的陈年过往……
Ⅱ 求一篇名为《栀子花开》的美文
无数纯洁绚烂的花儿在绿玉般的枝头粲然开放。那是一种涤尽铅华,蜕尽奢望的清香,那清香是母亲的精魂,一直淡淡地飘在我行走的生命里。
一直很想写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生命的爱和痛的故事。
我决定要写她,要有一个这样的开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害怕残酷的岁月会带走她留给我的任何一点哪怕最细微的记忆,我害怕我将她一个人留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孤寂里。可是我一直提不起笔,我害怕写她,我害怕写她反而破坏她留给我的完整记忆,于是我终日这样惶恐着。
直到有一天,我走在尘土飞扬的路上,与一些和我一样茫然迟滞的表情擦肩而过,与闪烁不定的华灯擦肩而过,与片片灰黄苍老的叶子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送葬。是的,辽远的天宇,空阔的田野里一支孤独的送葬队伍。那是一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晚,只有远处隐约闪烁着微弱而顽强的灯光,那灯光迷离无助,像临终人的眼。几个壮实的汉子抬着一只又薄又小的棺材走在这样的眼睛里。他们旁观过太多这样的死亡,也抬过太多这样的棺材,所以神情淡漠,甚至还开一些粗俗的玩笑。有一个孩子跟着他们走,在他们停下的时候跪在他们面前,一直等到他们发现他,像赦免似地示意他站起来。他总是小跑,因为他赶不上。当他跪在高大的男人们面前时,觉得自己战战兢兢,渺小得像一粒尘土。他眼角挂着泪,可是还没来得及悲伤,还没来得及体会人生应有的凄惶,只是从此记得裤子膝盖上两块泥土印子怎么也洗不掉。
那不是我吧。在这些漫长的岁月里,我不断地怀念母亲和关于母亲的一切,她宁静的眼睛,她长长的头发,她白皙的皮肤,她温暖的双手和柔软的膝盖,她清脆的嗓音和宛转的尾韵,她看着我时那种包容一切的微笑……她苍白的脸,她布满针眼、毫无血色的双脚和她墓上茂盛的青草……我不断地回忆和整理着她留给我的气息,可是单单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幕。但我现在相信,那确实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在我生命的开始和母亲生命的最后。是我故意把它忘了。
想到这里,我悲哀得难以自禁。母亲的一生,是多么艰辛苦涩的一生啊,连死亡也被处理得这样随意和淡漠。当年爱过她,许诺给她幸福的人们不知去了何处,也许早已子孙成群,早已大腹便便,早已忘记母亲美丽的容颜了吧。
从母亲去世的那个凄凉的夜晚开始,我不断重复着同样的梦,并且在同样的恐惧和忧郁中醒来。我的灵魂总是被惊吓得瑟瑟缩缩,忘记了尖叫。那些无数个无眠的夜晚,我将我瑟瑟的青春献祭给冥冥中危冷的死神,母亲在他的怀抱里,我也在。这样母亲复活了。她和我拥有了共同的时间和空间。我一直相信,母亲就在我的面前。黑暗中她的脸泛着柔和的光,每一丝细微的皱纹里都含蕴着关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双美丽的黑眼睛,让孤寂的夜变得无限温暖。我慢慢安静下来,在死神的怀抱里和母亲的怀抱里入睡。因此我努力不让母亲失望。我无以告慰母亲,只有倔犟,和她当年一脉相承的倔犟。在我用稚嫩的心触碰坚硬冰冷的现实时,一次次遍体鳞伤。我用这些伤痕丝丝缕缕做茧,紧紧地缚住自己残存的理想,即便所有的理想都不能化蝶。
成长,就是不断地离开,永远行色匆匆。
18岁,我痴痴地迷恋一个深沉而感伤的男孩。
19岁,我在疏朗萧瑟的银杏树下埋葬了年轻的期待和热情。
20岁,我把手交给为我守候多年的男孩,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22岁,我像风筝一样飘在这个陌生的南方城市,与我同行的只有母亲当年清朗的照片。我一遍又一遍地诅咒造化,为什么我不可以多分享一些母亲的生命,为什么在她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我却茫然无知,为什么她安眠于大地的某个角落时我却总是不断地流浪……
在饥饿与荒芜中长大的母亲挚爱那些清香的文字和初夏淡淡的栀子花。多年以后,我站在家的后院里曾生长过一棵高大的栀子树的地方,依然清晰地看见无数纯洁绚烂的花儿在绿玉般的枝头粲然开放。那是一种涤尽铅华,蜕尽奢望的清香,那清香是母亲的精魂,一直淡淡地飘在我行走的生命里。我不知道柔弱的母亲是怎样挺过那些荒诞而残酷的岁月,甚至错过了那个时代的我无法想像这一点。我只知道,20岁的母亲不肯出嫁,因为她坚持要守候着她已高龄的母亲,我的外祖母。也许所有的女孩子都会有这样的心路历程,但是恐怕再也没有人会像母亲这样决绝。她为此付出了代价。她和她腹内的孩子一起被遗弃了。没有人肯理解她,也没有人肯原谅她。她身边的所有人,责骂她不识时务,扰乱世风。
她的生命注定孤寂。只有一个人才有可能珍视和痛惜她在那些青涩的日子里的孤寂,那就是我。只有我才能懂得母亲,只有我才明白,固守母爱,固守母亲日渐苍老的容颜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重要得如同生命本身。多年以后,我走到每一个地方,都会在拥挤的人群,古老的城墙,滔滔的江水,和遍地的落花里捕捉母亲当年的艰辛。她用那双曾无比柔嫩的手,用那双写过诗文又亲自将其焚毁的手,用那双浸润了栀子花的清香却日渐生满老茧的手,淘米,洗衣,扫地,喂猪,播种和收割。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让母亲手上的裂纹如同江河般纵横交错。然而,她却始终笑着,瘦弱而从容地笑着,用这不屈的笑保护自己柔软的内心。
在那艰辛的往昔,母亲这样微笑着,慷慨地给过我幸福。她把我的小手暖在她的腰间,自己打破冰块洗菜;她在大年初一的早晨一颗一颗地扣好我新衣的纽扣;她给我梳各种各样的小辫儿,给我织过无数的帽子、手套和毛衣,用最鲜艳的色彩装扮我的童年。生命最初的日子里那些纯粹的快乐,将使我用日后多舛的一生来怀念和理解。在母亲仓促地离开我之后,这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
母亲生下我,于她于我都是一种不幸,她浪漫短暂的爱情在世俗面前夭折,只留下苦涩。但她终于等到一份可以接纳她的不幸和我的不幸的爱情。他性格淳厚,长久地爱慕母亲,愿意为母亲不顾一切。他笨拙地为母亲擦泪,为母亲熬药和洗衣。他似乎什么都不会做,却又什么都做。他常常沉默着,仿佛生命本身。他的出现慰藉了母亲,他们在相依为命的生活中建立了不可分割的友谊。可是母亲千疮百孔的心灵缺少理解,亦如后来的我。
我叫他爸爸,我只是需要一个叫爸爸的人。他的胡子又硬又密,喜欢让我坐在他膝上用胡子扎我。他没有什么爱好,但是嗜酒,每每喝醉会把杯盘碗盏扔得到处都是。那些破碎的瓷器闪着幽蓝的光,折射出母亲整个后半生的辛酸。他也打我,在我闹着要跟他出门的时候,他就狠狠地打我两下,然后大步走开。我对他的记忆仅限于此,在母亲生前和身后,我和他一直隔膜。是的,孤独是一种宿命。母亲和我都对抗着这样的宿命。这对抗注定失败,却永不能放弃。活着的艰难在于,关于未来的一切美丽的谎言业已破灭,仍然要活着,还要假装快乐地活着。我用整个成长来寻找母亲鲜活的生命,寻找母亲多年漂泊的灵魂;又苦苦挣扎着,试图忘掉母亲,忘掉她曾经的存在和早已离开的事实。然而,我并不因怀念母亲所以战胜孤独,相反,虚无的夜空只是成倍地增添了我的孤独。
我想是我过于沉迷于残缺的悲痛中,又以此自我满足,这是我始终不能忘记母亲,又不能超越母亲的原因。我还是应该感谢上苍,让我没有承受更多的苦难,让我能够不断地理解母亲。也许,母亲的早逝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当自我消失以后,一切都消失了。母亲会忘了所有的伤痛,也忘了我的泪水。母亲了无牵挂。
所以我得好好活着。
栀子花年年盛开。
Ⅲ 描写栀子花的句子文章
咏栀子花
明 黄朝荐
兰叶春以荣,桂华秋露滋。
何如炎炎天,挺此冰雪姿。
松柏有至性,岂必岁寒时。
幽香无数续,偏于静者私。
解酲试新茗,梦回理残棋。
宁肯媚晚凉,清风匝地随。
Ⅳ 在栀子花开这篇散文中,作者抒发了怎样的感情你从中得到了怎样的启示
.本文记叙了朋友送“我”一朵栀子花, “我”用耐心和爱心迎来栀版子花开的故事。
文章通过描权写栀子花的三件事,引用歌词“栀子花香呀香”引出了作者对栀子花香中美好景象的联想和向往。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如果你真心地对待别人,别人也会和善地对待你,要有一颗善良感恩的心。
Ⅳ 帮忙找一篇写栀子花的散文
栀子花开
五月中旬,百花园里花事渐疏,只有园里的果蔬兀自繁荣,几树雪松若有所思地伫立风中,围墙边高高大大的杉树极目远眺遥想未来。
园中唯一的一株月季,已经开倦。那款款飘落的花瓣,依恋地作别曾经的红颜。看满园寂寞的绿色,人也恹恹。
直到有一天,百花园里弥漫着的一缕幽香,唤醒沉重的双眼。循迹而至,在瓜棚豆架之中,寻觅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栀子花的芳踪。那满树的琼花直扑眼帘,好似羞涩的少女,有倚门回首的恍惚;又似灿烂的群星,撒落在碧玉翡翠间。一时错愕,梦魂沉沉坠入一片香雪海中。
在我的记忆里,许多花卉从来都是只可远观,不能亲近,无形之中拒人千里。唯有栀子花,香被众人,爱她的人可以一亲芳泽。可以采了戴在头上,别在襟上,拿在手里,只要喜欢,可以用各种方式表达心里的倾慕。
栀子花一扫贵族气和人为的冷漠,犹如平民天使,真正地长久地深入到大众心中。因此,花盛的时节,每天拜谒的人络绎不绝。那些美丽的花朵不仅点缀了一份明媚的心境,也渲染出一份圣洁的情愫。一脉心香,遍洒惠雨:“当你把我从命运的枝头/剪下来的时候/我就别无选择地/把我/交给了你/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把我插进你温馨的记忆/我愿为你盛开一个浓浓的春季……”
从园中采来几枝沾满露珠的绿色蓓蕾,插在盛满清水的玻璃容器内,放在工作台上聊作案头清供。暗想这风致楚楚的花儿,只是受了天地日月的点滴精华,却回赠大千世界圣洁的花朵,满树的清芬。那美妙的花朵就是她开不败的信念吧,此开彼落,一路薰香。
每天早上打开工作室的门,那粉妆玉琢的花朵便会向我投来多情的一瞥,而氤氲了一整夜的花香,就像爱人的拥抱,又紧紧地将我包围。会心的微笑中,一天繁忙琐屑的工作在怡然自得中开始了。每每从忙碌中抬起头来,看一眼那殷情的栀子花,她温情脉脉的探询,总会让人的疲累一扫而光。及至下班,不由得要送上温馨的一吻后,才欣然作别。
有时黄昏当班的间隙,我喜欢在百花园中流连。那时华灯初上,苍茫的暮色还残留着落日的余辉。栀子花树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洁白的花朵像散落在幽树丛中的灼灼星子,在灯光的辉映下眩晕着迷人的梦境,反射到人心里,异彩纷呈。
栀子花,虽没得名人雅士的赞咏,不着一字,却尽得风流。她带给人的除了唯美的视觉享受,还有快乐明朗的心境。她用洁白的花朵展示生命的美丽,她用桔红的果实阐述生命的价值。她不是名花异卉,高堂华屋见不到她秀美的风姿。她只是蓬门荜户中溢彩流芳的小家碧玉,荆衩布裙,风鬟雾鬓,自有天然隽永的气韵。
总会在不经意间,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是成片成片或浓或淡的栀子花开
Ⅵ 赏析一下这篇文章-----------栀子花
我帮你把用词不当的地方稍许修改,见笑了。从你的文笔看的出来你是很感性的人,想要表达的东西很多,所以思绪也有些凌乱,文人多不喜欢其他人对自己的东西多做评价和修改。但既然是好东西,再完美些不更好么?
残秋,黄昏。一缕飘红斜倚在天边,久久不愿归去,似乎它也留恋这个无可奈何又绚丽多姿的红尘。
自古逢秋悲寂廖。当秋天再的时候,蓦然回首,已是祖父辞世后的第三个秋天。这些年来,每每想起幼年时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就忍不住泪流满面。至今犹记得祖父离开那天漫天飞舞着圣洁的栀子花。
我无端地爱上了栀子花,爱上了它的清香、它的清纯、它的忧郁……
忧郁?忧郁!
昔日,忧郁离我是那般遥远。祖父离开后,蓦地发觉忧郁好似一层薄纱笼罩了我,犹如雨打芭蕉,淡淡的忧郁,淡淡的乡愁。有时我会强颜欢笑,掩饰不了的是心灵深处的丝丝凄凉。
印象中,祖父称栀子花为挚友。他曾谆谆告诫我:做人要像这栀子花一样,不要贪慕不属于你的五彩缤纷,只要默默奉献着自己的清香就已足够。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男孩尚不能体会这句话的真谛,但今天当我读懂了这句人生的箴言时,祖父却依然离去,离开了他奉献一生的教育事业,离开了他的挚友——栀子花。
那一年祖父忽然卧病在床,是癌症。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时,我真愿意那个人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我想起了栀子花,那正是栀子花凋零的季节,我绞尽脑汁却无力回天。无奈啊!祖父如此痛苦却不能见到他的挚友,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跑到院中,将那些随风而逝的花瓣一一拾回。看来只有用胶水才能将它们恢复到原来模样了。我想祖父看到栀子花后一定会很欣慰的,他的病也许就会有所好转了。
那天上午,我一丝不苟地做着这个枯燥无味的工作,终于在午后完成了这些“栀子花”。我十分小心地捧着它们献给祖父。果然,祖父很是欣慰,继而,他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忧郁,慢慢地,祖父竟像孩子一样哭了。我问他是什么缘故时,他却摇头不答——难道他识破了我的诡计?
我撒了一个谎,一个精细而又美丽的谎言。那天我很高兴,我让痛苦的祖父得到了一丝丝安慰。可现在想想我又后悔了,我让祖父这个坚强了一生的人在垂暮之年流下了眼泪,我的良心受到了莫大的谴责。
我以为这个谎言被我编织的天衣无缝了,但不久后,祖父突然唤我去他的床前,他对我说:“好孙儿,这个时节栀子花应该谢了吧?”我的脸红了,他识破了我的谎言!他接着说:“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做,纵然这是个谎言,但它却很美丽,我得谢谢你!”
那天深夜,祖父黯然离去,我没有流泪,但却心如刀割。祖父的灵柩前摆放着那些“栀子花”,它伴随着祖父走完了人生的旅程。它很幸福,祖父也很幸福。
这个谎言久久萦绕在我的心间,也许它将成为我心中的永恒。
当秋天在来的时候,我学会了享受寂寞。寂寞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祖父,想起那个谎言、那些栀子花……
很对不起,到后面的部分我实在不想修改了,看不下去,你要表达的东西太不真实。处处都显示着你要标榜的自我,带着这样的情绪你是写不出好东西来的,更谈不上唯美。你追求没有错,但是会被你玷污,以后不要写散文了。因为很假。。。
Ⅶ 描写栀子花外形的片段或文章
栀子花
栀子花又名栀子,原产我国。喜温暖湿润和阳光充足环境,较耐寒,耐半阴,怕积版水,要求疏权松、肥沃和酸性的沙壤土。
繁殖
常用扦插和压条繁殖。扦插,在梅雨季节用嫩枝15厘米长,插于苗床,10—12天生根。压条,4月选取二年生枝条,长2O—25厘米,压埋在土中,保持湿润,约3O天生根,夏季与母株分离,翌春分栽。
Ⅷ 写栀子花的散文
每次我指着一株陌生的植物问土豆,这是什么花?土豆必定回答,栀子花。土豆说栀子花三个字的时候,也必定腼腆地望着我笑,因是他知道他必定是错了的。土豆对花的反映,与我对音乐的反映相仿佛,每次他考我,只要是仿佛熟悉的小提琴曲,我必定不过大脑地说,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因为有一年春天,每天起床时,土豆都放着贝多芬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我不知道土豆是否认真地识别过栀子花,只是每年6、7月间,走在四平路上,一阵香过了去,我就会嗅嗅鼻子,对土豆说,恩,这附近一定有人种栀子花。
许是为了看着栀子花慢慢开放,然后对土豆说,喏,这才是栀子花呢。今年6月,我便巴巴地搬了一盆栀子花回家。也有一米来高的,叶子肥肥地泛着墨绿色,叶叶之间,含着青绿色的花骨朵,想想,过不了十天半个月,这花该是开了的。可是,到得7月底,这花只是不开,并且连花骨朵也焦黑脱落了。只那叶子,不浇水时候便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马上昏过去的样儿,一浇水,最好是下场暴雨,她便神采飞扬地油绿着给你看,疯狂地猛长。花苞么,却再没冒出过。
看了花书知道,这栀子花喜水、喜肥、喜光,适合植栽,如我这般种在精巧的盆里放在室内,是要不开花的。王建有一诗:“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着中庭栀子花。”想这栀子花原是要种植在那乡野人家、露天庭院,承受着阳光雨露,自自然然地生长、结苞,安安闲闲地花开、花落的。
小时候在南方小城,雨水充足、阳光很好,人家庭院便多种栀子花。我读的中学的门口花圃,也种了几株栀子花,密密挨挨地站在一起,有三、四米高,靠墙阴处长得矮,花树全都斜斜地将脖子尽力地拉长、伸到有阳光的地方。6月间长花苞时,我便站在树下数,数到6月底7月初,真的开花了也。那花瓣儿一瓣瓣打开,如洁白的脸端然在枝桠间,远望婷婷,颜色胜雪,绿叶为裳,露珠作饰;挨近了将手去碰碰她,花瓣肥厚、手感滑腻,所谓肤如凝脂,宁不为过也;更兼香味浓郁,随风四溢,花开时节,便是在教室听课温书,被那芳香诱惑,也是一阵阵心猿意马。下了课,徘徊花树下,极欲采摘一枝回家,却又不忍下手。忽然看到地上一枝断花,心理恨着不知是谁人粗暴,转又窃喜,捡了回去,寻个空瓶子,放半瓶水,将那枝花插着,放在窗台上,在夕阳的斜晖中,对着她呆看。说来也怪,这花在枝上,你觉着她的雅洁高贵,插在家中,却又显出平实朴素的气质来。
当栀子花开,满城花香穿街走巷地飘溢。有那半白头发的婆婆,穿了洁净的竹蓝斜襟的布衣裳,在盘纽那斜斜地插了一朵带了绿叶的莹白如雪的栀子花,她坐在她家庭院开着的一扇木门内,门槛外的青石板地上搁着张木桌子,桌子上平铺着一块蓝布,布上一束一束地排放着新采下的栀子花,一枝枝用根红绳扎在一起,绿的叶托着白的花,颤颤地泛着露珠儿。路过的人,见了就立住了,拿了一束,嗅嗅,放下,又捡起一束,看看花瓣儿完好的,便给了婆婆1毛2毛钱,将花放在篮子里,或者就那样一路举着走了。留下那婆婆,独自地、小心地将剩下的栀子花,重新的,排排好。
而乡野村落,种植栀子花的也多。有年暑假,我去西天尾表叔家。下了车,过了小石桥,顺着石板路沿河漫不经心地走,突然便闻着栀子花的香,忽隐忽现地,混同在河水的腥气,野草的生味,以及夏日午后的干燥中。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农妇,重重地挑着担,穿粉红的衬衫,两根黝黑的辫子用个椭圆夹子夹在脑后,夹子那,插了一枝洁白的栀子花。那花从她的脑后耳边斜斜伸出,正映着她红润的脸,于健康娇俏中平添了几分端庄雅洁。她的扁担上,挂着一顶竹编尖斗笠,连同斗笠系在一起的,是一束栀子花。她与我擦肩而过,一路过去,栀子花挂在扁担上,颤颤悠悠,颤颤悠悠;而那浓郁的香,便也随风而过,渐远渐淡去了。
普鲁斯特因为吃一种小饼,被那种特有的熟悉的滋味,牵回到贡布雷的时光。我们也常常是,总以为自己将过往的一切淡忘了,却因了那些平实的,小小的,熟悉的东西,一些味道,一些形状,过往的一切在瞬间展开。栀子花和栀子花香也便是这样的一种小饼。
1996年,我和几个朋友从上海到贵州的一个小县城去。我们住在一个位于半山坡的酒店,从酒店顺着一条小路下到山脚下的饭店去吃饭。那小路两边,种着一丛丛花树,一丛栀子花,一丛茶花,相互间隔着。茶花花季已过,只那栀子花,满枝满树没心没肺地开放,如莹雪,如白云,顺着小路延伸下去,将花瓣奢侈地四处凋落,无人收集,只那馥郁的香,充溢着我的心肺,我整个地沉浸在花香中,似乎这个世界,除了花香,再没其他。一个女伴,轻轻哼唱起《栀子花开》来:
这时的季节 我们将离开
难舍的你 害羞的女孩
就像一阵清香 萦绕在我的心房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 欢乐和无奈
光阴好像 流水飞快
…………
伤悲,如那栀子花香,如那断续的歌唱,弥漫在我心中。我抬头望天,哦,我的故乡,该也是栀子花开时节了。学校的那棵栀子花,该也是亭亭如盖了,只是那卖花的婆婆,可还在她的小木门内?而当年围在花树下的我们,都风云流散了,乃至于我的青春,我的人,也将如这莹白的花儿,开放着凋落,转而为泥,为尘,为那不可知的一切了。
山下是市集中心。我们寻了一家饭店,那天是同月同日生的一男一女的生日,大家便立意要热闹一番。派了我出去买蛋糕。我买了蛋糕正要走,却见蛋糕店门口停了辆自行车,一个胡子拉杂的男人,歪在自行车边,自行车后坐载了个竹框,里面堆压着散乱的栀子花。有些花瓣已被压出了黄色的折痕来,皱皱地失了莹白的光泽,只是那枝干还带着白色,而叶子也是油绿可爱,显出新摘的神色来。我便挑了两束出来,问问那男人价格,只是4元。
带了花进到饭店,那女孩惊喜地叫唤着跳过来抱我,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在这么远的地方,有人送来生日的鲜花。那个男孩抽出其中盛开的一朵,笑笑地对女孩说,来,我给你插在头上,咱们可是有夫妻命的哟。众人闹腾起来,硬是拉了那女孩,将花儿插在了她的马尾巴上。那姑娘涨红了脸,将剩下的栀子花分别插在两个空了的啤酒瓶子里,放在桌子的正中间。一会的,她挨过去,嗅嗅花的香,将黑黑的眼睛向着我笑。那花儿的香,混同在酒气、菜味中,时隐时现的,于日常的琐碎中显现着别致的美好。是啊,其实我又何必伤悲,那栀子花花开时分,无论是在枝桠上的繁华,还是在这酒瓶上的喜悦,总给了人美好,哪怕是短暂的美好,也是那样的欣喜,仅此也就够了。更何况在这异乡,我遭遇到了它,就如行走在我那南方小城的大街小巷,体会着我成长岁月中的悲欣交集。
回到上海后,我又见到了栀子花。其实,那“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着中庭栀子花”原本说的就该是江浙一带的景致。我就是在家附近的四平路,闻到了栀子花的香。我只奇怪,那么多年,我居然就没有留意过栀子花,这些平常的东西,在我的忙碌中,居然的,轻易地,被遗漏了。即便是劈面撞见,恐也会视而不见。只是因为记忆的泛起,才让和这记忆相关的感觉也敏感了起来。
一般花店却不见卖,恐是因栀子花开在树上好看,剪下却只短短一束,一般人不拿她插在花瓶。我是在市场上,在地上散放的一些萝卜青菜摊中,发现了栀子花摊。摆摊的是个皱脸的老妇人,她面前的两个草篮子满盛着栀子花,一束束扎好,竖着放,将花露在篮子外。摊前围着几个妇女,蹲在地上,专心地在篮子里挑拣着,那感觉还是在挑青菜。我也挑了两束,付了5元钱给那妇人。连同韭菜鸡蛋一起搬回家。我找了个敞口的矮玻璃瓶子,把栀子花笼统地满插着,将花摆在客厅的桌子上,看看,觉得村了点,又移到书房、卧室,还是不合适,最后我将它搬到了厨房,这才和谐起来。我在那栀子花的香中,煮菜洗碗,拖地抹桌子,一抬头就看到它洁白的模样,朴实平和地站在那里,沉默地吐着香,我的心,也随它,安静下来。
栀子花原本就是自自然然的花,无论是在枝桠上的高洁,还是老婆婆蓝布上的雅致;无论是红衣农妇头上的娇俏,还是那小路两边的繁华;也无论是异乡啤酒瓶上的欣喜,还是我家厨房间的平和,栀子花,只是那样一种熟悉的记忆,一种温暖的感动。人生一世,大事大非过尽,其实,沉淀下来的,还是这样那样一些细小的、平实的、温暖的小东西。一声贩卖麦芽糖的吆喝,一首反复听过的老歌,一本展转多人的旧书,一道长远没吃的小菜,一种咖啡久违的香,这些温暖的小东西,这些在日常的生活中不为我们的当下重视的小小的东西,总会在瞬间,在一个不经意的处所,让自己怀想,让心中感动,于是,便生发了对过往无数的回忆,也有了对未来的联想与希望。
作者:塞壬歌声 发表日期:2004-11-30 23:45:
Ⅸ 洁白的栀子花文章以洁白的栀子花为题有什么作用
我对栀子花怀有特殊的感情,这样的感情缘于我的乡下生活。我童年最香的记忆,是有关栀子花的。那时,乡下人家的院子里,都栽有一小棵栀子树的,也无需特别管理,只要一抔泥土,就长得枝叶葱茏了。
一进六月,满树馥郁,像打翻了香料瓶子呀,整个村庄都染了香了。一朵一朵的栀子花,息在树上,藏在叶间,像刚出窝的洁白的小鸽似的。女孩子们可喜欢了,衣上别着,发上戴着,跑哪里,都一身的花香。虽还是粗衣破衫地穿着,但因了那一袭花香,再平常的样子,也变得柔媚千转。
我家院子里也长有一棵,每到栀子花开的时节,我和姐姐,除了在衣上别着,发上戴着,还把它藏袖子里,挂蚊帐里,放书包里,甚至,把家里小猫尾巴上也给系上一朵。那些栀子花开的日子,快乐也是一树的香花开啊。
早些天,在菜市场门口,我就望见了栀子花的。一朵一朵,栖落在篾篮里,如白蝶。旁边一老妇人守着,在剥黄豆荚。老妇人并不叫卖,栀子花独特的香气,自会把人的眼光招了去。就有脚步循了花香犹疑,复而是低低的一声惊呼,呀,栀子花呀。声音里透出的,全是惊喜。买菜找零的钱,正愁没处放,放到老妇人手上,拣上几朵栀子花,香香地招摇。
当时,我也在篾篮前止了步的,老妇人抬头看我一眼,慈祥地笑笑,复又低头剥她的黄豆荚了。不知为什么我没买花,我走了很远,还回过头去看,空气中,有隐约的花香袭来。
现在,朋友送的两朵栀子花在书房,伴我已有两天了,原先凝脂样的白,已渐渐染了淡黄,继而深黄,继而枯黄。但花香却一点没变,还是馥郁绕鼻,一推开书房门就闻到。
这世上,大概没有一种花,能像栀子花一样,香得如此彻底了,纵使尸骨不存,那魂也还是香的,长留在你的记忆里。打电话回家,问母亲院子里的栀子树是否还在。母亲笑说,开一树的花了,全被些小丫头摘光了。眼前便晃过乡村的田野,晃过田野旁的小径,一群小丫头奔跑着,发上戴着洁白的栀子花,衣上别着洁白的栀子花,还在衣兜里装了罢?还在衣袖里藏了罢?
Ⅹ 写栀子花的文章
栀子花开放时,洁白而清香,轻风一吹,空气里弥漫了花的香味。我爱栀子花,摘一朵放回在书桌上,满答室幽香。它总是能帮我换一种心情,带来一片宁静和安详。因为花期不是很长,很多的日子里,我只能深深地怀念……
??一天,我和几位朋友到商场里闲逛,无意走到了卖花露水的柜台前,我竟然看到了一朵绽放的栀子花标签,多美的栀子花啊!尽管只是“一栀香”花露水的标签,还是解渴了我的眼睛。我连忙向服务员要了一瓶闻闻,一种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是我喜欢的那种独特香味,想也没想,我就买了一瓶回家。
从此,我的室内总有栀子花的幽香,愉悦我的心情。我爱栀子花,望着“一栀香”花露水,我就想那些绿叶白花,想我有一次下乡搞调研时的情境。记得那是在一个小县城里,我在一位朋友家小住,她家的小院里种有二株栀子树,也许已经种了好几年吧,已长成了小树一般,枝繁叶茂。当时是夏天,正是花开的时节,只见栀子树上开满了一朵朵的花儿,那纯白的花在阳光中绽放,风中飘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