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折扇
Ⅰ 京剧分为哪几种这些种类里面又有什么分类以此类推,有多少算多少
京剧分为生、旦、净、丑四个基本类型。
生
生是戏曲表演行当的主要类型之一,除净、丑以外的男性角色称为生行。按其扮演的人物的年龄、身份、性格特征和表演特点,大致分为老生、小生、外、末、武生和娃娃生几类。
老生,扮演中年以上、性格正直刚毅的正面人物。因戴髯口,又称须生,俗称胡子生。一般重唱功,用真声,念韵白;动作造型庄重、端方。比如说京剧《空城计》中的诸葛亮、梆子《蝴蝶杯》中的田云山等。
小生,扮演青年男性。小生的表演在不同的剧种中各具特色,但也有共同之处。音色运用上有两类:一类用真声,高腔和地方小戏系统剧种多用之;一类是以假声为主、真假声结合,昆曲和皮簧系统剧种多用之。动作造型的基调是儒雅倜傥、秀逸飞动。按扮演人物的身份、性格和技术特点,又有巾生、冠生、穷生、雉尾生和武小生之分。
巾生,又称扇子生,因戴文生巾或持折扇而得名,多扮儒雅潇洒的青年书生,唱、念、做诸功并重。如昆曲《柳荫记》中的梁山伯。
冠生,是昆曲特有的行当,又分为大冠生、小冠生。大冠生实为戴髯口的小生,多扮风流的皇帝或狂放不羁的才子,如《长生殿》中的唐明皇、《彩毫记·醉写》中的李白等。小冠生又称纱帽小生,多扮春风得意的年轻新贵,如《荆钗记》中的王十朋、《白罗衫》中的徐继祖。
穷生,即扮演穷愁潦倒的落魄书生,如川剧《彩楼记》中的吕蒙正、昆曲《绣襦记》中的郑元和。
雉尾生,又叫翎子生,因常在帽盔上插两根雉尾而得名,唱、念、做、打诸功并重。如《群英会》中的周瑜、《连环记》中的吕布。
武小生,年轻的小将。如京剧《八大锤》中的陆文龙、《岳家庄》中的岳云,《九龙山》中的杨再兴。
武生,擅长武艺的人物,分长*武生和短打武生两类。长*武生扎大*、穿厚底靴,扮演大将。如京剧《挑滑车》中的高宠、《长坂坡》中的赵云等都属长*武生。短打武生常穿袍衣袍裤和薄底靴,以动作的轻捷矫健、跌打翻滚的勇猛炽烈见长。如京剧《三岔口》中的任棠惠、《十字坡》中的武松、《闹天宫》中的孙悟空都属短打武生。
旦
旦是戏曲表演中女角色的统称。按扮演人物的年龄、身份、性格及其表演特点,大致可分为正旦、花旦、贴旦、闺门旦、武旦、老旦、彩旦七类。
正旦,主要扮演性格刚烈、举止端庄的中年或青年女性。因常穿青素褶子,故又称青衣或青衫。唱、念、做诸功兼备但重点在唱功上。如《秦香莲》中的秦香莲、《宇宙锋》中的赵艳容等。
花旦,扮演性格活泼明快或泼辣放荡的青年或中年女性,与正旦相对照。造型要求妩媚清丽、娇憨活泼,多念散白、重做功、重神采、不重唱功但要求唱腔秀丽灵巧。梆子系统剧种称小旦,如《坐楼杀惜》中的阎惜姣、《少华山》中的殷碧莲、《梵王宫》中的耶律含嫣等。
贴旦,南戏和北杂剧都有此名,是旦中的副角,意为旦之外再贴一旦,不表示性格特征。如《牡丹亭》中的春香、《占花魁》中的莘瑶琴、《翡翠园》的赵翠儿。昆山腔兼扮儿童和门子。汉剧、粤剧都有贴旦,是花旦的异称。
闺门旦,扮演少女。北杂剧有“闺怨杂剧”。清代昆山腔中,闺门旦从旦行中分化出来。如《牡丹亭》中的杜丽娘、《玉簪记》中的陈妙常、《琥珀匙》的桃佛奴等。梆子系统剧种《蝴蝶杯》中的胡凤莲、卢凤英,皮簧系统剧种《二度梅》中的陈杏元等,都属闺门旦,但分属小旦和贴旦,不另行。京剧的闺门旦早期以扮演小家碧玉为主,如《拾玉镯》中的孙玉姣、《棒打薄情郎》中的金玉奴;后吸收昆曲有大家闺秀的类型,如《凤还巢》中的程雪娥。
武旦,扮演擅长武艺的女性形象。分刀马旦和武旦两类。刀马旦重身段工架,如《扈家庄》中的扈三娘、《穆柯寨》中的穆桂英。武旦重跌扑翻打,如《十字坡》中的孙二娘。
老旦,扮演老年妇女。如京剧《杨门女将》中的佘太君、《岳母刺字》中的岳母,多重唱功;昆曲《荆钗记》中的王十朋母等,兼重做功。汉、粤、湘等剧种称老旦为夫或婆旦。
彩旦,扮演女性中的喜剧或闹剧人物,实为女丑,又作丑旦、丑婆子。常常浓妆艳抹,行为乖张,多扮滑稽风趣或凶恶的人物,如《铁弓缘》中的茶婆、《朱痕记》中的婶娘。川剧称为摇旦,以幽默诙谐见长,有独特风格,如《迎贤店》中的店婆、《御河桥》中的宜母等。
净
净是戏曲表演行当类型之一,俗称花脸。脸上勾勒脸谱,音色宏亮,表现性格豪迈或粗犷的人物形象,如包拯、张飞都是花脸扮装。
净是表现正面人物的,但有时也表现反面人物。如《千金记》中的项羽、《宵光剑》中的铁勒奴是正面人物,而《鸣凤记》中的严嵩、《精忠记》中的秦桧、《红梅记》中的贾似道都是*诈、凶残的人物。按扮演的人物,花脸可分为大花脸和二花脸两类。
大花脸,以唱功为主,在京剧里称铜锤或黑头,因包拯勾黑脸而得名。扮演的人物多是朝廷重臣,如《草桥关》中的姚期、《御果园》中的尉迟恭、《将相如》中的廉颇等。
二花脸,以做功为主,重身段工架,京剧里又称架子花脸,汉、粤、湘剧称为杂。一般扮演的都是勇猛豪爽的正面人物,如《盗御马》中的窦尔墩、《取洛阳》的马武等。京剧中的曹操为架子花脸。川剧、湘剧有草鞋一类,如《芦花荡》中的张飞、《水淹七军》的庞德,因穿草鞋而得名。
武花脸,是二花脸的一支,以武功为主。京剧中称武二花。武花脸分重把子工架和重跌扑摔两大类。
油花脸,俗称毛净,也属二花脸。昆曲中《天下乐·嫁妹》的钟馗即是油花脸的代表性形象。多用垫脸、假臂等塑形打扮,形象奇特笨重、舞蹈身体粗犷而多姿。
丑
丑是戏曲表演行当类型之一,喜剧角色,俗称小花脸。用白粉在鼻梁眼窝勾画脸谱。
丑的表演一般不重唱功而以念白的口齿清楚、清脆流利为主,多用散白,如果是表现人物时则用韵白。丑的表演程式不像其他行当那样严谨,但有自己的风格和规范,如屈膝、蹲裆、踮脚、耸肩等都是丑的基本动作。昆、川、汉剧等历史悠久的剧种在表演程式上要求比较严格,民间小戏则比较灵活自由。这种表演一般可以表现幽默机智的正面人物,也可表现灵魂丑恶、败坏或品质上有严重缺陷的反面人物。分为文丑、武丑两大类。文丑中又有袍带丑、方巾丑、褶子丑、茶衣丑和老丑等。
袍带丑,是因穿蟒袍、腰围玉带而得名。扮演帝王将相、公卿大夫中的喜剧人物,如《湘江会》中的齐宣王、《九锡宫》中的程咬金。“官衣丑”多扮一般文官中的喜剧人物,如《赠绨袍》中的须贾等。
方巾丑,是因常戴方巾而得名。多扮儒丑、谋士或书吏中的喜剧人物,如《群英会》中的蒋干。
褶子丑,是川剧丑行的一支,常扮演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如《做文章》中的徐子元、《蕉帕记·闹钗》中的胡琏;高甲戏称公子丑,京剧有鞋皮丑,如《野猪林》中的高衙内、《铁弓缘》的石文。
茶衣丑,是京剧丑行的一支,因常穿茶衣腰包而得名。人物多是普通劳动人民,如《醉打山门》、《武松打虎》中的酒保、《问樵闹府》中的樵夫等。
老丑,多扮心地善良、性格诙谐的老人,如《苏三起解》的崇公道、《棒打薄情郎》的金松。
武丑,俗称开口跳。讲究念白的吐字清晰、语调流利、动作敏捷、着重翻跳跌扑的武功,扮演机警幽默、武艺高超的人物,如《三岔口》的刘利华、《挡马》的焦光普、《连环套·盗钩》中的朱光祖等。
戏曲表演有严格的分行,生、旦、净、丑各个行当在表演上都各具特色,某一剧目的某一人物应由哪个行当的演员扮演,皆有相应的规定。通常把扮演演员本人所属行当中的戏剧人物叫“本工”,如《空城计》中的诸葛亮是老生演员的本工,扮演《挑滑车》中的高宠是长*武生演员的本工。各行脚色都有自己的本工戏。不属于本工范围,但必须兼扮的,叫做“应工”,如儿童和门子由贴旦演员兼扮。同一剧目的同一人物可由两个不同行当扮演的,叫“两门炮”。比如,有些角色可由花旦扮亦可由丑角扮等。此外,扮演同演员所属行当的表演特点距离较远的戏剧人物时,称“反串”,如《铁弓缘》中陈秀英在女扮男装后,即为反串小生和武生。有些演员技艺全面,昆曲、乱弹、文戏和武戏中的许多人物皆能扮演,一般人称“文武昆乱不挡”。
Ⅱ 有一幅画,是个古装美女,穿的红色衣服,拿着把扇子,非常的雍容华贵,周围是牡丹花.请问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杨贵妃
Ⅲ 昆曲游园惊梦的唱词和解释,,,谢了
一、唱词: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
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
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
艳晶晶花簪八宝钿。
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
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画廊金粉半零星,池馆苍苔一片青。
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闲凝眄生生燕语明如剪,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观之不足由他缱,便赏遍了十二亭台是枉然。
倒不如兴尽回家闲过遣。
瓶插映山紫,炉添沉水香。
蓦地游春转,小试宜春面。
春呵春!得和你两流连。
春去如何遣?恁般天气,好困人也?
二、解释:
杜丽娘深受封建礼教的束缚,一日,背着父母和塾师,和丫环春香到后花园游春,花香鸟语,触景伤情,游倦之后,回房休息。在梦中与书生柳梦梅在花园中相会,并有许多花神一起来为他们做媒。
杜丽娘的母亲来到床前将女儿唤醒,母亲看见女儿神情恍惚;嘱咐她以后少去后花园。杜丽娘虽然应允,但心里仍在追恋梦境,不久竟忧郁成疾。

(3)牡丹亭折扇扩展阅读:
《游园惊梦》是有名的昆曲之一。
昆曲(Kun Opera),原名“昆山腔”或简称“昆腔”,是中国古老的戏曲声腔、剧种,现又被称为“昆剧”。昆曲是汉族传统戏曲中最古老的剧种之一,也是中国汉族传统文化艺术,特别是戏曲艺术中的珍品,被称为百花园中的一朵“兰花”。
昆曲发源于14世纪中国的苏州昆山,后经魏良辅等人的改良而走向全国,自明代中叶独领中国剧坛近300年。昆曲糅合了唱念做打、舞蹈及武术等,以曲词典雅、行腔婉转、表演细腻著称,被誉为“百戏之祖”。
昆曲以鼓、板控制演唱节奏,以曲笛、三弦等为主要伴奏乐器,其唱念语音为“中州韵”。昆曲在200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
Ⅳ 谁有男生女生金版2007年11期中牡丹亭的全文
就算一出戏再怎么精彩动人,又哪里比得上这人生曲折动荡呢?
那繁琐哀戚的词句,唱的原本就是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1
廷风站在距离我五米之外的回廊上冲我招手,他尽量把冲着我的迎光板调整到最佳角度,然后重新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相机。夕梦,你站在那里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我们就在这里拍。
我顺从地点点头,按照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在明媚的阳光下尽量睁大眼睛,还要让眸子中晶莹着泪珠,将落未落的像是欲雨的青云。身旁是一片绽放得极为热烈的夹竹桃,粉白的花瓣不时的被风吹动,贴着凤衣,自轻轻晃动的流苏间穿过。偶尔有蜂蝶翩跹而过,花枝微颤,我在这座花园中等待廷风结束拍照。
事毕之后,我带他去后堂的化妆间小憩。一把宜兴紫砂壶摆在案台上,壶中是新泡的杭白菊。他坐下来,用手扶着额头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总觉得头晕,好几次一站起来就要晕倒。
我很淡定地说,也许是低血压吧。廷风,以前咱妈一直心疼你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廷风直接对着壶嘴仿佛旧时的老地主一般喝水。不以为然地说,再拼命能比过你吗?除了唱戏你还会做点什么?然后他有些疑惑地揭开壶盖想一探究竟,你这茶壶里除了菊花还泡了什么。这么苦?然后他直接用手从壶中捻起一段灰褐色的小木棍,这玩意是什么?
哦,是黄芪,可以补气。我回过头,脸上的粉妆油彩化了一半,显现出极有趣的表情,一半是沉鱼落雁的娇娥眉目,一半是清秀俊俏的少年耳鼻。我清楚地记得廷风第一次见我扮上戏装时的讶异与惊艳。桌子上的研粉和油彩如同满是魔力的神奇物质,可以在短短的时间里让我时空交错,从男儿身变作女儿装,由现代回转到古时。我的一颦一笑之间左右看去都是秀美,宛如曾经的哀愁女子魂兮归来附着在我身上。
我又往壶里续上热水,认真地说,人活着总得图点什么吧。我只是想好好唱戏。唱一辈子,就算没有一个人肯来听。
你就是个疯子,廷风的语气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是我的双生哥哥,不过妈妈说我们叫医学上的异卵,所以长相并不一样。廷风像是一棵挺拔健壮的高大胡杨,粗线条大气魄,而我则是一株虬曲清秀的寒梅,精巧细致。从小就有邻居说,这苏夕梦错生成了男孩,如是女孩子,那可是咱江浙的奇葩。
不仅相貌性格不一样,就连经历也是不同的。现在,我在金陵市昆剧团学戏,而他苏廷风则是在J大的摄影系生活。
说起我学昆曲这件事情,我妈妈一直都是不赞同的。彼时我只有五岁,还是牙牙学语不知尘世的年岁,初夏的一个周末妈妈抱着我牵着哥哥去昆曲团的花园里游玩。正逢那里在演名段《桃花扇》,在千丛万丛的夹竹桃之间静立的戏台上,李香君和侯方域正用吴韵软语浅吟低唱着一幕摧人心肝的生离死别,笙,箫,还有琵琶和三弦抛出细腻哀伤的声线捆住听者的心脏,一紧就是一阵心疼。他们穿着最华丽最高雅的戏服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细细描绘着满场寂寞翻飞的凄凉,我趴在戏台边上竟然看得痴了。而廷风却是如同一头敏捷的小老虎在人群中穿梭嬉戏,丝毫不能理会此间的经典。
一直到最后一折戏唱完,天色渐渐暗下来,游人也纷纷起身离场之后,我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规避掉自我转而复活虚幻中的人物的戏子,任是妈妈拉我我也不动。
剧团的邓老师发现了我,她站在台上居高临下的和我对视,然后俯身把我抱起来放在台上,之后就禁不住地赞叹道,多好的孩子,小小年纪眼睛里就有藏不住的灵气,要是不学昆曲就真的可惜了。于是她找到我妈妈请求她同意我来学昆曲。
夕梦你愿不愿意学戏,肯不肯吃苦?五岁的我用稚气的声音坚定地点头说,我想学!
从此我和廷风就生活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他像那些平常的孩子一样上学放学,追逐打闹。而我却在剧团里因为压腿劈叉而疼得嚎啕大哭。却从来没有起过我不学了我要回家的念头。我只觉得那座舞台就孤零零的等在那里,藏着故事,等着我登上它挥舞水袖手绽兰花地唱着那些传唱了百年的才子佳人哀怨情仇。
时间是1992年,夹竹桃凄烈怒放的夏天。
2
夕梦,你去准备一下。下午市里面有文艺汇演,咱们团里也要参加,李老师的儿媳妇生孩子来不了了。这次要由你来挑大梁!
我?我愣在后台,看着邓老师忙前忙后的着急身影,手中的眉笔停在半空中。光线有点暗,我的表情阴翳在镜子前面的一片耀眼的光斑里。
这可是好机会啊,你都学了12年了,还一直在跑龙套扮丫鬟,这次不就刚好有机会露个脸了?廷风说着,举起手中的相机喀嚓又是一张。
我没好脾气地说,你懂什么,练昆曲的没有个二十年的功夫怎么敢登台?那不是找着被行家笑话吗?
可是下午这折《游园·惊梦》(《牡丹亭》的两折)除了李老师之外,不就只有你还能唱出来?都已经到眼前了,你不唱能行吗?
我没再吱声,冷静地将深紫色的眼影直直地涂到鬓角里去。廷风说得对,学了12年了,还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凤冠霞衣,轻罗小扇。一招一式都透着功夫,过门的音乐响罢,我自帘子的一侧徐徐登场。这一刻,这世间已经没有了苏夕梦这个人,有的,只是同丫鬟一道在春日将尽的园中游赏的杜丽娘。我极力地去拿捏把握角色的戏份,挥手撇向满园春色扬声唱着——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倦,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台下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静静地看着我一个人的表演。我望向看台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在转身背对观众的瞬间嘴角悄然漾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直到那阵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暴发出来,我看见台下摄影的廷风冲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热情有礼的谢幕退场,内心难以克制喜悦,接过一把缤纷花束,进后台卸妆。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邓老师兴高采烈地来祝贺我,夕梦,你简直把杜丽娘演活了!这下咱们昆剧团一定会名声大振的,要给你记头功。
我用沾湿的毛巾擦着脸上的妆,一边笑一边难过。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一天来的太突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也许明天的报纸就会登载我的身影,我粉雕玉砌的眉目惊艳四座,那其中也会潜伏着无人知晓的哀伤。
整场演出结束之后,邓老师带着一位步履蹒跚精神矍铄的老者来找我。我们俩人在休息间坐下,白瓷茶壶中有清香四溢的菊花茶。
老者叫潘月树,五十年前小有名气的伶人,专攻小生。如今年华已逝,风采不再。已经是八十九岁的高龄。他夸奖我唱功走场俱佳,庆幸濒临失传的昆曲后继有人。我笑笑,还差得远呢,苦还没吃够,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老人家于是就高兴起来,不错不错,将来一定大有可为。然后他又问,你妈妈也是唱昆剧的吗?叫什么?
我妈妈叫白安,她很喜欢昆剧,但不是专业的演员。
白安?潘爷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低着头沉思了一会,那么孩子,你外公叫什么?是不是叫白默?你外婆是不是很早就不在了?
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叫白默啊,你认识我外公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外婆。
他的动作有过一刻的停滞,顷刻又舒心地笑起来,是啊,我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我还比他大一辈呢。老人家说着笑着,脸上纵横的纹路中有着某种难以描述的沧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正打算对他说再见然后回去,却被他叫住了,他说,苏夕梦,我想送你一件礼物。请你一定要答应,因为我毕竟都快九十的人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我想把我以前用过的行头送给你,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了,你看好不好?
我看着老人一脸的诚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个人不声不响地避开众人跟随老人上了他的私家车。在车里他随意问了我一些平常的问题。沿途自喧嚣繁华的都市一直行至偏僻空旷的郊区,老人家的别墅孤独地立在路边。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佣人进进出出伺候他起居。我走进客厅就听见一角放着的老式留声机里传出被岁月抚摸显得陈旧的昆曲,正是那一出《牡丹亭》,也还是那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
潘爷爷拉着我上楼,木质地板被踩踏出咚咚的声响。他说这座楼已经快有一百年的时间了,都成了民国时代的文物了。这以前住着一位失意的军阀,他喜欢听昆曲,于是时不时的就会邀请一些戏子来唱戏。潘爷爷就是在那时来到这所宅子的。后来军阀死了,潘爷爷手里有不少钱,就买下了这座白色的仿法式风格的小楼,从此就很少再出门。
他带我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处的一扇门前,从腰间找出一把已经生锈的钥匙开了门。是一间不大的储藏室。门打开了,我不禁眼前一惊。房间里一排排的衣架,挂满了精致华丽的昆曲中旦角的行头。琳琅满目,几乎都可以开一个博物馆了。还有墙上挂着的发黄的黑白照片,都是很早以前留下的影像,那上面的闺门旦角身姿绰约,风华绝代。我惊喜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潘爷爷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樟木箱子,我猜想着定然是一件精美绝伦的凤衣,却看见空空如也的一只空匣。他看见我讶异的表情说,这箱子里原本是装了东西的,不过已经遗失了六十年了。
我点点头,又不禁问道,那你要送给我什么呢?
潘爷爷伸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笑了。我会立下遗嘱,我死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惊呆了!这样庞大的一份资产,怎么可能说给就给了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觉得我唱的不错有前途吗?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后退,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很简单,你会一直都唱下去吗?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知道了什么,都会坚持用尽所有的精力把这一出《牡丹亭》唱完。
我会,我很坚定地点头,我会一直唱下去,不管发生了什么。这是我的梦想,我永远都不会放弃。
那好那好。老人家会心地露出笑容,这座宅子是你的了。等我死了就交接到你的名下,那时你也应该成年了。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走过去喜爱不已地抚摸着那些珍贵的行头,凤冠霞帔,绿萝褶裙,鎏金步摇,珍珠流苏,哪一件都价值不菲,哪一件我都爱不释手。
老人家抓住我的手,你自己都没有发觉吗?你的小臂内侧有两颗红痣。我顺着老人的指示撩起衬衫,果然,那两颗红痣像是两点深红的血迹点缀在手臂上,我敢肯定,这在以前是没有的。
这是乐伶痣,说明你天生就是唱戏的好材料。老人说,好了,和你说了这么多,我也累了,好多年没有带人来看这些宝贝了。这下好了,我心愿已了,没什么放不下了。
看着眼前这些就快要被时间的尘埃封存的行头首饰,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时间是2005年的3月,压抑阴暗的房间里的灰尘被时光撩动,让人有恍若隔世的错觉。
3
在那次我登台并和潘月树老人发生了一番奇遇之后,十七岁的我分明感到有些东西在我的内心正一点一点生长起来。动静并不大,但难以抵挡。我依然在剧团学戏,一年之后廷风考上了J大,学的是摄影。
我只唱《牡丹亭》,这是我最拿手的戏,除此之外,我再不唱其他的剧目。一位成功的伶人并非是要唱多少出戏,而是能不能把一出戏码给唱到极致。我情愿不要自己,我情愿幻化成杜丽娘,虽然在现实中,我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只是在那一次,潘月树老人将那只空匣子打开之后,潘多拉的诅咒密语每每讪笑着潜入我深沉的梦魇中。有时我会在醒来后大汗淋漓地僵坐在床上,那一次因为一组照片廷风来剧团住。我于噩梦中惊醒,廷风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连日的演出有些神经衰弱?
我不知道,梦中的天空晦暗苍茫,大风卷着尘埃遮天蔽日,还有弥漫的未散尽的硝烟,远处不时的枪炮轰鸣,地上流淌成河的血液。铅灰色如同死尸的残垣断壁,破碎城郭。举目不见人影,到处是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一泓血湖连着一条被染红的流水。只有黄色的恶魔在街巷间游走。我站在城墙上,一袭华衣,脸上的油彩被泪水冲刷得残破不堪,我疯了一般的自顾自地唱着,华丽转身,黯然伏首,直到声嘶力竭,嘴角生生唱出血来。
我对廷风说,这个梦境已经困扰了我一年之久,我从未再梦到过其他的景象,永远都只是这一派末日凄惶的萧条城郭对着如血的残阳道。
他坐起来扶着我的肩,低声说你别太紧张了,只是个梦境而已。
我只是隐约觉得,这一切都和那个叫潘月树的老人有关,他认识我外公,也许知道那些前尘旧事,如果有机会我会回外公家问问看。
过年时,妈妈带着我和哥哥去莫愁湖畔的外公家拜年。那同样是很老旧的建筑了,一排排江南特有的院落阁楼错落在湖畔。妈妈一直希望外公能搬出来和我们一起住,可是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而且我知道外公一直不喜欢我,小时候我很喜欢去这片老巷子里玩,和廷风一起,那时外公会给我很多好吃好玩的物件,不过这一切都在妈妈送我去学戏之后改变了。我看得出来他对我的厌恶,对一个戏子的厌恶,也许老一辈的保守思想依然让他不能接受。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席间外公饶有兴致地询问着廷风关于大学的琐事,却一直对我爱理不理,仿佛我是不存在的一样。菜吃到一半,我忍不住开口问,外公,你认识一个叫潘月树的人吗?
“啪”的一声,外公手中的筷子在我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应声坠地。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有惊恐又有凶狠。然后他怒气冲冲地对我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有一次我演出,这个老爷爷来看了。然后就和我说起你了。他还托我向你问声好,还说有时间回来拜访你呢。
我就事论事,不知道外公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强烈。
外公起身走到客厅中间,在外公的父亲的灵位前跪下去,很郑重的磕头。回到桌边我惊奇地发现外公竟然是老泪纵横。我和廷风还有妈妈面面相觑,不知道潘月树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但也明白一定不同寻常。
冤孽啊,真是冤孽啊。没想到这都六十七年了,我爹都早已作古了,可还是躲不掉。不等我们再多问,他冲我们摆摆手,不要再说了。过年车少,你们吃完了就住下吧,明天一早就回去。
我张口还想再问,可外公已经上了楼,推开自己卧室的木门,吱呀一声,划过我的听觉神经。他的身影只一闪,就隐匿在门后的黑暗中。 是夜,我横竖睡不着,被外公的反应搞得云里雾里。我隐约觉得这其中一定牵扯了很多前尘往事。六十七年前,那是1938年,中国还处在动荡战乱中。那时发生了什么?会一直延续到如今还没有完结?廷风的床靠着窗,我坐在靠里的桌子边上。窗外的夜空洞着,冬日寒冷的金陵城像是被覆盖在历史下的积木。月亮如同铜钱大小的一块泪渍,溅在黑幕上。我被这些没有头绪的杂乱线索搅得无眠,下午刚参演了一折戏,服装和简易的行头刚好就在背包里。于是我索性拉开灯,对着闪烁着幽幽光亮的镜子开始细心描画。
约是一个多钟头以后,我看见镜子中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女,恍然间竟不能认出。如同这面镜子是一个时空交错的接口,我从中看见的是别人,是杜丽娘,而我自己也被这活在舞台上的女子注视着。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眼角眉梢,满意而舒缓的表情渐渐凝滞下来,转而成为一种呆滞的迷乱。我并没有笑,却分明看见镜中的人儿正冲着我低笑,那笑中又带着哀怨和期许,目光像是黑暗中凌空飞舞的蝙蝠,不露声色地,一下子,衔住了我。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昏昏沉沉像是挨了一闷棍。脖子再也支撑不起一丁点重量,眼皮重得坠下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个梦境再次袭来,这一次我没有醒,而是好像提着裙角迤迤然在长长的走廊间游走,一颦一笑,道不尽的苍凉。
醒来,已是翌日清晨,七点多钟。天色已经渐渐明朗起来,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还是那一袭杜丽娘的扮相,和我昨夜睡前的情形一样。只是镜子前多了一张旧照片,年深月久已经泛黄,上面有着受潮而脱落的痕迹。照片中的那个男子化着戏妆,清秀绝伦,手持一枚团扇放在胸前,嘴角似笑非笑。我愣神端详了半天,这个人既像是我,却又不像。
惊叫就在此时传来,是妈妈的声音。廷风也刚刚起床,听到这声音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胡乱一套跑出去。我没有时间卸妆了,顶着绚烂凄迷的妆容跟出去。
外公死了。死在自己的卧室里,门是虚掩着的。让人惊奇的是,妈妈从来就没有见过外公穿过戏装,此时他却穿戴停当,一袭白衣纶巾,手边放着一把点着朵朵桃花的折扇。已经勾好了脸,一副昆曲中扇子生的扮相。床边的镜子前放着上了年岁的一整套化妆的物件,样式古旧制作考究。他的眼睛异常的突出,五官纠结在一起,舌头失去筋骨一般的滑出嘴角。等到警察勘察过现场之后得出结论,他是被人用唱戏时固定衣服的绸带勒死的。
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时失声痛哭起来。廷风也像是被吓掉了魂。我站在一边毛骨悚然,大冬天没有暖气的房间内我满头是汗,料想昨夜当我正对着镜子细贴花黄的同时,外公也在自己的房内细细描画。警察看见我的样子,也有过一刻的愕然,对我充满了怀疑。我心里开始剧烈地恐惧起来。
因为我看见外公鬓角勾勒出的云鬓,还有眼侧的挑眉和睛明穴的暗影。两两对称,分毫不差。我是懂行的,如果是自己来画,因为对着镜子的缘故,样子虽然一样但是笔法却只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外公的扮相不是他自己画的。那么会是谁?谁会在昨夜不声不响地潜入这间老房子,杀害一位老人?
警方拍照询问之后吩咐我们离开,在家里不要走动随时等待传讯。我和哥哥扶着妈妈走在路边,那一刻我看见一辆白色老式皇冠轿车自马路对面驶过。
我觉得似曾相识,努力回忆起脑海中关于这辆老爷车的信息,然后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那不是一年前我去潘月树家他用的车吗?
时间是2006年2月,我外公在自己的卧室里被离奇杀害的清早。
4
外公的死对于我们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最悲伤的是妈妈,她请了假整日哭泣,爸爸劝她往开处想。我和廷风虽说也着实感到悲痛,不过说句实话,却并没有悲痛欲绝的心情。毕竟外公对于我们来说几乎是陌生的,他从我记事起就住在那片老巷子里,我们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去拜访。关于他的一切,基本上我们是一无所知。
那一晚我和外公的脸上都勾勒出了戏装,因而我成为了警方怀疑的对象。可是我真的是睡了一夜,而且外公房里的眉笔粉饼扑子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警察把我叫去细细盘问了一番,却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让我回去了,只是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我所感到诧异的,却不是这些。外公从来不唱戏的,可他的卧室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戏服,我留心看过,这些服装做工精致,选的都是上好的苏丝。一箱子都是。这一切,究竟要做何解释?我毫无头绪,恐怕,除了那个叫潘月树的老人之外,再没有人可以解答。
说起潘爷爷,他很久都没有再听我唱戏了。以前每个周末我在剧院的舞台上雷打不动的唱《牡丹亭》,虽然剧团里扮演我心上人,柳梦梅和我丫鬟春香的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后生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但丝毫不会影响到我的发挥。每一次只要我苏夕梦踏着莲步撩起丝帘上台亮相,都会引得满堂喝彩。那时候潘爷爷总是会坐在台下,认真看我的一招一式,很真挚地为我叫好。谢幕之后差人给我送来很大一束白菊,每次都不落空。
虽然那时我总觉得别扭,潘爷爷这么一把年纪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白菊是在祭奠亡灵时才会用到的花卉啊。
外公去世之后我又演出了两次,每次登台我都会留心查看台下是否坐着潘爷爷,却都不见他的身影,于是我到底是坐不住了,在第三次演出结束后,我卸了妆就打车去了潘爷爷的别墅。
迎接我的是他的管家,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憨厚男子。他见了我就问,你就是苏夕梦吧。我愣了愣神然后回答,是啊,是我。你认识我?
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却又有些悲痛的寂寥。他说,老爷吩咐过,今天你会来找他的。
我瞬间就觉得脊背发凉,硬着头皮问,哦,那潘爷爷呢?
老爷去世了,就在今天上午。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这——这怎么可能?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前一阵子下的雪都还没有来得及融化,冷得很。老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穿着戏装,扮成柳梦梅的样子,一个人站在屋顶的平台上径自唱着。我被老爷的声音叫醒了,看见他站在那么高的台子上,担心地滑,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去打扰。谁知一折戏唱完,他站在屋顶上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我正想上去扶他下来,就看见老爷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楼虽然不高,可经不住他已经九十岁高寿了啊。老爷的血溅得到处都是。管家说着用手掩住脸努力克制眼泪,我跟着老爷几十年了,他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人,怎么会到了九十岁又想不开了呢?
我心里像是有根弦砰的一下被挣断了,这是我所能知道的唯一线索,可是潘爷爷竟然会在我到达的几个小时之前自杀了。这其中会有什么样的联系呢?我定了定神问他,爷爷之前留过什么话吗?
哦,他是说过的,他的产业都会由你继承,我会去找律师尽快办理。他似乎有些不甘心这么庞大的一份地产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交给了我这个外人,却还是没有违背老人的意思。
我摇摇头,也许除了昆曲,其余的什么我都不会太在意。我不是说财产的事情,潘爷爷死时,除了穿着代表柳梦梅的行头,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管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扇子说,这个是老爷坠地时自他怀里掉出来的,只是一把白扇子,还被血染脏了。他说着递给我。
我接过来,展开,是一把没有题字的白扇,生宣纸已经泛黄发焦。一角有一行娟秀的蝇头小楷,是一个人的名字,尚云夕,民国贰拾玖年腊月。而空白的扇面上,此时已经被潘爷爷的鲜血溅落在上面,如同空中攒簇的桃花,一点一团的红艳无比。我看着这把扇子不明白有何深意,静立着,冬日的寒风吹着雪屑刀割一样打在脸上。戏子,白扇,自尽,鲜血,桃花。我下意识地默念着,潘月树究竟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呢?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那是描写南明亡国悲剧的一出戏,《桃花扇》!
那出戏的本子我自然是看过,秦淮名妓李香君在清兵南下大明亡国之后,身为汉人誓死不为多尔衮奏琴吟曲,在大殿之上头撞石柱而死,血溅白扇,后人用这血迹点成一枝桃花,故名为桃花扇。
然而今日,潘月树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呢?我穿过走廊登上木质楼梯,在那间储藏室驻足,手指摩挲过那些寂寞了很久的戏装,丝绸的质地垂坠而飘逸。我重新打开那只空的樟木箱子,却看见一件绿萝纱衣正安静的卧在那里,我鬼使神差地把它披在身上,双手相合转了个身,清了清嗓子哀怨地唱起来: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更酸酸楚楚无人怨——
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我为什么没有一脸沉重的节哀顺变,而是要在潘爷爷的魂魄尚未散去的洋楼中唱起这一出,但是也许,一生爱戏的他会接受我用这种方式来寄托哀思。
渐渐的,我又一次感到头脑发昏,动作也不再灵光,思维开始涣散飘向尘封于历史的记忆中去。披在身上的罗衣如同一张包藏着森罗万象的网,正悄然把我拉进一个不属于我却又无比熟悉的情景里去。
那个长久困扰着我的噩梦又一次从四下骤然升起淹没了我。还有那把扇子上的小字,民国贰拾玖年腊月,公立1938年腊月。那个名字,尚云夕,我既觉得这样熟悉又觉得这样陌生,像是一把开启某段往事的钥匙,阴阴然的在头顶盘旋。
时间是2006年3月,在贴在家门框上关于我外公的挽联还没有摘下来的时候。
Ⅳ 戏曲的四大行当是按什么分类的
中国戏曲特有的表演体制是角色行当。分为生、旦、净、丑四个基本类型,其起源可以追溯到唐代,到宋元之际,开始创立,而到清初以后才算得是成熟。行当包含的内容比较复杂:有人物的性别、年龄、身份、地位、性格、气质等,一看就能分清形象的美丑。另外,有的行当重唱,有的重念,有的重做,有的重打,各个行当的声乐技巧、身段工架乃至化妆服饰等各种造型手段,都有一套不同程式和规则,具有鲜明的造型表现力和独特的形式。行当的划分是严格的,生旦净丑,一行有一行的程式规范。但从演员掌握和运用行当的角色说,又是灵活的,可以专上一行,也可以兼及其他。
生:生是戏曲表演行当的主要类型之一,除净、丑以外的男性角色称为生行。按其扮演的人物的年龄、身份、性格特征和表演特点,大致分为老生、小生、外、末、武生和娃娃生几类。
老生,扮演中年以上、性格正直刚毅的正面人物。因戴髯口,又称须生,俗称胡子生。一般重唱功,用真声,念韵白;动作造型庄重、端方。比如说京剧《空城计》中的诸葛亮、梆子《蝴蝶杯》中的田云山等。
小生,扮演青年男性。小生的表演在不同的剧种中各具特色,但也有共同之处。音色运用上有两类:一类用真声,高腔和地方小戏系统剧种多用之;一类是以假声为主、真假声结合,昆曲和皮簧系统剧种多用之。动作造型的基调是儒雅倜傥、秀逸飞动。按扮演人物的身份、性格和技术特点,又有巾生、冠生、穷生、雉尾生和武小生之分。
巾生,又称扇子生,因戴文生巾或持折扇而得名,多扮儒雅潇洒的青年书生,唱、念、做诸功并重。如昆曲《柳荫记》中的梁山伯。
冠生,是昆曲特有的行当,又分为大冠生、小冠生。大冠生实为戴髯口的小生,多扮风流的皇帝或狂放不羁的才子,如《长生殿》中的唐明皇、《彩毫记·醉写》中的李白等。小冠生又称纱帽小生,多扮春风得意的年轻新贵,如《荆钗记》中的王十朋、《白罗衫》中的徐继祖。
穷生,即扮演穷愁潦倒的落魄书生,如川剧《彩楼记》中的吕蒙正、昆曲《绣襦记》中的郑元和。
雉尾生,又叫翎子生,因常在帽盔上插两根雉尾而得名,唱、念、做、打诸功并重。如《群英会》中的周瑜、《连环记》中的吕布。
武小生,年轻的小将。如京剧《八大锤》中的陆文龙、《岳家庄》中的岳云,《九龙山》中的杨再兴。
武生,擅长武艺的人物,分长*武生和短打武生两类。长*武生扎大*、穿厚底靴,扮演大将。如京剧《挑滑车》中的高宠、《长坂坡》中的赵云等都属长*武生。短打武生常穿袍衣袍裤和薄底靴,以动作的轻捷矫健、跌打翻滚的勇猛炽烈见长。如京剧《三岔口》中的任棠惠、《十字坡》中的武松、《闹天宫》中的孙悟空都属短打武生。
旦:旦是戏曲表演中女角色的统称。按扮演人物的年龄、身份、性格及其表演特点,大致可分为正旦、花旦、贴旦、闺门旦、武旦、老旦、彩旦七类。
正旦,主要扮演性格刚烈、举止端庄的中年或青年女性。因常穿青素褶子,故又称青衣或青衫。唱、念、做诸功兼备但重点在唱功上。如《秦香莲》中的秦香莲、《宇宙锋》中的赵艳容等。
花旦,扮演性格活泼明快或泼辣放荡的青年或中年女性,与正旦相对照。造型要求妩媚清丽、娇憨活泼,多念散白、重做功、重神采、不重唱功但要求唱腔秀丽灵巧。梆子系统剧种称小旦,如《坐楼杀惜》中的阎惜姣、《少华山》中的殷碧莲、《梵王宫》中的耶律含嫣等。
贴旦,南戏和北杂剧都有此名,是旦中的副角,意为旦之外再贴一旦,不表示性格特征。如《牡丹亭》中的春香、《占花魁》中的莘瑶琴、《翡翠园》的赵翠儿。昆山腔兼扮儿童和门子。汉剧、粤剧都有贴旦,是花旦的异称。
闺门旦,扮演少女。北杂剧有“闺怨杂剧”。清代昆山腔中,闺门旦从旦行中分化出来。如《牡丹亭》中的杜丽娘、《玉簪记》中的陈妙常、《琥珀匙》的桃佛奴等。梆子系统剧种《蝴蝶杯》中的胡凤莲、卢凤英,皮簧系统剧种《二度梅》中的陈杏元等,都属闺门旦,但分属小旦和贴旦,不另行。京剧的闺门旦早期以扮演小家碧玉为主,如《拾玉镯》中的孙玉姣、《棒打薄情郎》中的金玉奴;后吸收昆曲有大家闺秀的类型,如《凤还巢》中的程雪娥。
武旦,扮演擅长武艺的女性形象。分刀马旦和武旦两类。刀马旦重身段工架,如《扈家庄》中的扈三娘、《穆柯寨》中的穆桂英。武旦重跌扑翻打,如《十字坡》中的孙二娘。
老旦,扮演老年妇女。如京剧《杨门女将》中的佘太君、《岳母刺字》中的岳母,多重唱功;昆曲《荆钗记》中的王十朋母等,兼重做功。汉、粤、湘等剧种称老旦为夫或婆旦。
彩旦,扮演女性中的喜剧或闹剧人物,实为女丑,又作丑旦、丑婆子。常常浓妆艳抹,行为乖张,多扮滑稽风趣或*刁凶恶的人物,如《铁弓缘》中的茶婆、《朱痕记》中的婶娘。川剧称为摇旦,以幽默诙谐见长,有独特风格,如《迎贤店》中的店婆、《御河桥》中的宜母等。
净:净是戏曲表演行当类型之一,俗称花脸。脸上勾勒脸谱,音色宏亮,表现性格豪迈或粗犷的人物形象,如包拯、张飞都是花脸扮装。
净是表现正面人物的,但有时也表现反面人物。如《千金记》中的项羽、《宵光剑》中的铁勒奴是正面人物,而《鸣凤记》中的严嵩、《精忠记》中的秦桧、《红梅记》中的贾似道都是*诈、凶残的人物。按扮演的人物,花脸可分为大花脸和二花脸两类。
大花脸,以唱功为主,在京剧里称铜锤或黑头,因包拯勾黑脸而得名。扮演的人物多是朝廷重臣,如《草桥关》中的姚期、《御果园》中的尉迟恭、《将相如》中的廉颇等。
二花脸,以做功为主,重身段工架,京剧里又称架子花脸,汉、粤、湘剧称为杂。一般扮演的都是勇猛豪爽的正面人物,如《盗御马》中的窦尔墩、《取洛阳》的马武等。京剧中的曹操为架子花脸。川剧、湘剧有草鞋一类,如《芦花荡》中的张飞、《水淹七军》的庞德,因穿草鞋而得名。
武花脸,是二花脸的一支,以武功为主。京剧中称武二花。武花脸分重把子工架和重跌扑摔两大类。
油花脸,俗称毛净,也属二花脸。昆曲中《天下乐·嫁妹》的钟馗即是油花脸的代表性形象。多用垫脸、假臂等塑形打扮,形象奇特笨重、舞蹈身体粗犷而多姿。
丑:丑是戏曲表演行当类型之一,喜剧角色,俗称小花脸。用白粉在鼻梁眼窝勾画脸谱。
丑的表演一般不重唱功而以念白的口齿清楚、清脆流利为主,多用散白,如果是表现人物时则用韵白。丑的表演程式不像其他行当那样严谨,但有自己的风格和规范,如屈膝、蹲裆、踮脚、耸肩等都是丑的基本动作。昆、川、汉剧等历史悠久的剧种在表演程式上要求比较严格,民间小戏则比较灵活自由。这种表演一般可以表现幽默机智的正面人物,也可表现灵魂丑恶、败坏或品质上有严重缺陷的反面人物。分为文丑、武丑两大类。文丑中又有袍带丑、方巾丑、褶子丑、茶衣丑和老丑等。
袍带丑,是因穿蟒袍、腰围玉带而得名。扮演帝王将相、公卿大夫中的喜剧人物,如《湘江会》中的齐宣王、《九锡宫》中的程咬金。“官衣丑”多扮一般文官中的喜剧人物,如《赠绨袍》中的须贾等。
方巾丑,是因常戴方巾而得名。多扮儒丑、谋士或书吏中的喜剧人物,如《群英会》中的蒋干。
褶子丑,是川剧丑行的一支,常扮演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如《做文章》中的徐子元、《蕉帕记·闹钗》中的胡琏;高甲戏称公子丑,京剧有鞋皮丑,如《野猪林》中的高衙内、《铁弓缘》的石文。
茶衣丑,是京剧丑行的一支,因常穿茶衣腰包而得名。人物多是普通劳动人民,如《醉打山门》、《武松打虎》中的酒保、《问樵闹府》中的樵夫等。
老丑,多扮心地善良、性格诙谐的老人,如《苏三起解》的崇公道、《棒打薄情郎》的金松。
武丑,俗称开口跳。讲究念白的吐字清晰、语调流利、动作敏捷、着重翻跳跌扑的武功,扮演机警幽默、武艺高超的人物,如《三岔口》的刘利华、《挡马》的焦光普、《连环套·盗钩》中的朱光祖等。
戏曲表演有严格的分行,生、旦、净、丑各个行当在表演上都各具特色,某一剧目的某一人物应由哪个行当的演员扮演,皆有相应的规定。通常把扮演演员本人所属行当中的戏剧人物叫“本工”,如《空城计》中的诸葛亮是老生演员的本工,扮演《挑滑车》中的高宠是长*武生演员的本工。各行脚色都有自己的本工戏。不属于本工范围,但必须兼扮的,叫做“应工”,如儿童和门子由贴旦演员兼扮。同一剧目的同一人物可由两个不同行当扮演的,叫“两门炮”。比如,有些角色可由花旦扮亦可由丑角扮等。此外,扮演同演员所属行当的表演特点距离较远的戏剧人物时,称“反串”,如《铁弓缘》中陈秀英在女扮男装后,即为反串小生和武生。有些演员技艺全面,昆曲、乱弹、文戏和武戏中的许多人物皆能扮演,一般人称“文武昆乱不挡”
Ⅵ 关于昆曲《牡丹亭》里的寻梦、游园
以下是梅兰芳先生讲解《游园 惊梦》的【皂罗袍】和【好姐姐】两支曲子
[皂罗袍],杜丽娘在花园里有两支曲子,这是第一支,它的内容着重在描写杜的游春伤感。
杜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这时杜丽娘刚进花园,首先接触到的是满园春色、万紫千红的景象,应该露出赏春的愉快心情。
“原来”、“姹紫”,杜在台中间的大边,左右投袖。从“嫣红”起打开扇子,走到大边台角,春香也转到了上场门角。“遍”字杜、春二人同时蹲下身子,都用扇子平着抖。
杜唱:“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杜丽娘在园内看见断井残垣的残败景象,感到好景不常,联系到自己的心事,她就伤春起来了。“似这般都付与”,二人又变换部位,杜在下场门角,春在小边台角,杜高春低,形成斜对面式的高矮像。“断井”往下指,“颓垣”向上指。
杜唱:“良辰美景奈何天。”
“良辰美景”,二人转身同归台中间,杜在大边。“奈何天”,同向台口走去,“天”字杜向高指。
杜唱:“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便赏心乐事”,二人并立台口,互相搭肩。“谁家院”,各伸食指互碰三次,同时互对眼光三次。良辰、美景、赏心、乐事,本来都是好事情,但作者在下面加了奈何天、谁家院,就使好事落了空,马上能把杜丽娘伤春的情绪透露出来,足见名家手笔之妙。
杜唱:“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朝飞”句,二人对扯圆场,杜从里走到小边,春从外走到大边。“云霞”句,双进门,杜仍在小边,双手拿扇,左右各摇摆一下,再向远处一指。
杜唱:“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雨丝”句,二人同向后倒一步,各用扇抖着,双手打圈两次,并随着打圈的节奏下蹲。“烟波”句,都用云步斜着向下场门角移动,各把扇子倒拿着,做出摇船的姿势。
上面四句,是说杜丽娘看到翠轩、画船,联想起园内晴天和阴雨的景致。
杜唱:“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
“锦屏人”是泛指富贵中人,“韶光”就是春光。这句的意思,是说那些富贵中人平日只知道争权夺利,哪里有时间来欣赏这些天然美景呢?
“锦屏人”,杜回身边唱边走,向小边台角走去。“韶光”,伸出双臂,比出满园的春光。“*”字一扭头从小边走到大边,表示轻视韶光的意思。
[好姐姐],这是进了花园唱的第二支曲子,它的内容是描绘一些园中实景——青山和花鸟。里面有杜丽娘看到的,也有听到的。
杜唱:“遍青山啼红了杜鹃。”
这里的“青山”并非指的一座大山,只不过是园林中的一些点缀,类如长满了青苔绿草的假山或是土山。这里的杜鹃指的是杜鹃花,又名映山红,花不会叫,为什么要用“啼”呢?因为也有一种鸟名叫杜鹃,相传它常哭出血来,所以作者借用“啼”字来形容花的红艳。
“遍青山”,在大边台角朝上一看。“啼红了”,边唱边走到下场门角。“杜鹃”,合扇倒拿画圈。
杜唱:“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荼蘼外”指荼蘼架的外面。 春香领着杜丽娘走到上场门角,冲荼蘼架看一下。“烟丝”,两手缠着打两个小圈子。
杜唱:“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得先。”
牡丹在夏初才开花,赶不上春天,作者写牡丹的用意,是暗指杜丽娘自伤落在后面。 “那牡丹”,从上场门角斜着冲大边台角走去。“虽好”,在大边台角用合着的扇子在左手心里拍三下,双手冲外一摊,表示遗憾的意思。“他春归怎占得先”,杜举起左手拿着打开的折扇,春站在杜的后面稍后一些,举起右手拿的团扇,再冲下看一次牡丹。
上面杜丽娘三处看花,都是由春香领着她走的,每处看花前,春香还分别有如下的夹白:“小姐,杜鹃花开的好盛吓。”“这是荼蘼架。”“是花多开,那牡丹还早呢。” 杜唱:“闲凝眄。”
春香领着走,从大边台角向左转身,杜丽娘仍归大边。这句唱里乐队方面有莺燕叫声的效果,二人有仰面侧耳倾听鸟声的身段。春香还有夹白:“小姐,你看莺燕叫得好听吓。”念完,二人同时向里转一个身。
以上是杜看到的,下面就是她听到的了。
合唱:“生生燕语明如翦。”
从“生生”起,杜在前,春在后,杜右手倒拿着打开的扇子,在胸前左右摆动,用云步斜着向台前移动,一直移到“剪”字才亮住像。
合唱:“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从“听呖呖”起,杜、春二人再向里转一个身,杜把扇子交左手平举,右手翻袖高举,春右手执扇高举,左手伸开向外指,二人同时冲上场门角退着走蹉步,一直走到“声”字才亮住。“溜”字,杜转身,“的”字扇交右手,平着举起,“圆”字左手外指。这时春也转身冲外在杜的前面慢慢蹲下,正好形成一个前后式的高矮像。唱完这句,杜归大边。
Ⅶ 昆曲中扇子是怎样运用的
团扇主要是女性角色,且主要是贴旦等年轻活泼的小姑娘用。比如《牡丹亭》的春香。
折扇男女通用,尺寸不同。花脸也有角色用扇子,尺寸最大。其次一般生角的扇子。最小的是旦角的扇子。
传统上旦角的折扇常常是金面画牡丹和梅花的。生角则用素面/书画的折扇。
举例。
1持打开的扇面:反手看一下,最中间的扇骨与手腕成直角,展开好看。
比如“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那个身段就有用到。京剧“海岛冰轮”那个身段也是它。
2用打开的扇面翻花的手势,另一只手也扶着扇面,一般是成兰花拳扶里侧的那个角。
这样拿扇子中间的扇骨和手腕还有中指成直线,这样不管是抖扇子还是手腕翻花,扇子和手都是联动顺着的,不会显得笨拙。
Ⅷ 《桃花扇》里有台词或诗词“牡丹台上”什么什么路好像,原词完整是怎样的
歌曲名 桃花扇 歌手名 汪苏泷
近花外楼柳下舟词一首花满袖
那女儿家心事让两眉羞
绸缎与折扇的凭肩游
谁又笑涡红透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那陈词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愁不肯休
诗意散落在街头
诗人在城市漂流
虚荣是个杀手
无形引诱只需个借口
谁在意送的红豆
虽是你整个宇宙
天长地久今生竟然变成了
片甲不留
有没有勇气远走
带着满身的伤口
王侯将相看透
夜半饮酒消不尽那愁
通往长安的码头
精致用词为谁侯
谁是香君解释持子之手
近花外楼柳下舟词一首花满袖
那女儿家心事让两眉羞
绸缎与折扇的凭肩游
谁又笑涡红透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那陈词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愁不肯休
世间何物似情浓
霓虹灯闪如春昼春情散不收
谁还会演绎长相厮守
用生命演奏
扇面诗成为她的宇宙
到死不肯放手
今生有谁泪为此流
我要穿越千年不回头
对你笑着挥挥右手
让你等了好久
丢失在前世的行李
是否今生已忘记
那场书院细雨如你呼吸
与何人说起
桃花扇唯美诗句
我学戏隔世望你
千年的等候今生终再续
近花外楼柳下舟词一首花满袖
那女儿家心事让两眉羞
绸缎与折扇的凭肩游
谁又笑涡红透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那陈词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愁不肯休
再回长安酒意里你笑送我诗四句
只愿梦不醒满城柳絮纷飞管我是谁
近花外楼柳下舟词一首花满袖
那女儿家心事让两眉羞
绸缎与折扇的凭肩游
谁又笑涡红透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那陈词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愁不肯休
整一片断魂心痛
Ⅸ 谁给我讲讲类似梁祝/牡丹亭之类的千古故事(越灵异越感人越好)我喜欢听也爱写哟!!志同道和的留邮箱吧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东晋永和年间,在风景秀丽的善卷山南,有一个祝家庄。庄里有一户殷实富户,人称祝员外。祝家族规,财产传男不传女。因祝员外没有儿子,为继承家产,祝员外将女儿英台自小男装打扮。英台才貌双绝、聪颖好学。到了读书年龄,祝员外便把英台送到附近的碧鲜庵读书。在碧鲜庵读书时,有一位同学叫做梁山伯,家住善卷山北西去五里的梁家庄,两人一见如故,意气相投,引为知己,遂于善卷后洞的草桥结义金兰,兄弟共勉,相互提携。
英台与山伯在碧鲜庵同窗三载,期间曾同往齐鲁谒拜孔圣,又同到东吴游学。两人日则同食,夜则同眠,诗文唱和,形影相随。山伯不仅才高学富,而且为人忠厚正直,深得祝英台的爱慕。然而,三年之中,英台始终衣不解带,山伯虽屡起疑惑,但均被英台支吾过去。山伯始终不知英台为女子。
三年的同窗生活,梁祝情深意笃,祝英台对梁山伯产生了爱意。三年后,梁山伯要继续去余杭游学,而祝父因英台年届及笄,不许英台前往。二人依依不舍,互赠信物。山伯赠与英台古琴长剑,英台回赠山伯镏金折扇,亲书“碧鲜”二字。在山伯去杭城时,英台相送十八里,途中英台多次借物抒怀,暗示爱慕之情。但忠厚淳朴的山伯浑然不觉,不解其意。临别时,英台又假言做媒以家中九妹许于梁山伯,并约定时日,请山伯来祝家相访求婚。
英台学成回家后,岂料其父母已将英台许配邑西鲸塘马氏。山伯从余杭游学回来,到祝家造访,英台红妆翠袖,罗扇遮面,前来相见,山伯方知其为女子。当得知英台已聘马氏后,柔肠寸断,悲痛至极。两人临别立下誓言:“生不能成婚,死也要成双。”
梁祝泪别后,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卒葬村西胡桥。英台闻讯悲痛欲绝,决意以身殉情。出阁当日,坚持要经胡桥祭奠。轿至胡桥山伯墓时,英台上前祭吊,恸哭撞碑,突然狂风大作,天空混沌,飞沙走石,地忽裂丈余,英台堕入其中。风停雨过后,彩虹高悬,有二只硕大的蝴蝶,蹁跹起舞,传为梁祝两人之精灵所化,黑者即祝英台,黄者即梁山伯,情侣依依,形影不离,比翼双飞于天地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