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微言
⑴ 求美文,散文
写李煜
梦里江南
歌舞烟林,霓裳羽衣,残柳衰草,宫墙涧水。穿越南唐落定的繁华与荒
凉,唯有他淡如云烟的眉眼,清晰如昨。
——————题记
一、
天空中的阴霾渐渐沉淀,就像南唐王朝昙花一现的假象。几十年繁华如梦,歌舞升平,转眼间便是不复往昔的苍凉。他离开金陵的时候没有回头。旌旗高扬,马嘶尘落。金戈铁马似乎与安静的江南格格不入。城门开启,而天空也在同一时间闭合。几只归鸟哀鸣着飞过城墙,利刃一般的剪影划破了天光。国破山河在,人去梦方醒。曾经的樱桃落尽春归去,终究也只落得个别巷寂寥人散尽。
几代繁华终成倒影,而他独自站在这虚空的中央,四周都是无尽的深渊,避退不能,躲闪不及。满目浮光掠影支离破碎,之后便是一片疮痍。晓月坠,宿云微,寻常淡漠不知不觉间竟成了直指人心的悲哀。
一路离散的云烟和虚浮的日光,破落苍白的景象。他没有回头,也不忍回头。于是他无奈,并且感伤。
一路林花开落,涧水向西。
二、
离开金陵,转眼又是春半。他抬头,几缕天光落进他眼中,迅速融化成刻骨的落寞凄凉。去年秋天,一队归雁飞过屋檐林稍,依稀是金陵的方向。他站在楼上,看了许久。直到雁群消逝,残阳落尽,才负袖回身一声轻叹。雁群过往,却从不在这里停留。而那归梦,自然而然地成了奢望。秋风掠过他的发稍,留在他的眉角。
记得那年冬天,白雪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不消几时便覆盖了繁华的开封。街道,人群,好像一瞬间安静下来。他坐在窗前,透过镂花的窗格看着被支解的天空,想像着皇城外面的景象。也许会有孩子偷偷地从半开的门里遛出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追逐嬉闹地跑过几个街角。也许会有穿着厚厚冬衣地行人,行色匆匆地路过某一家店铺。
然而一切终归是想像,他就像笼中的鸟,永远只能格着一层束缚望着外面。
南方的故都不常下雪。即使下雪,也只在苔藓、屋檐上薄薄地积一层,很快就融化了。但宫墙内的白梅每年照旧在冬至前后开放。纯白的花仿佛未融尽的积雪。他在梅树下常常一坐就是半天,而花瓣悄悄地在他肩上落了一层,伸手拂落,如同纷飞的雪。
他搁下笔,从窗格低头下望。台阶下的春草已经是一片新绿,随风摇晃。从今以后,注定只能背归鸿,望西风。故人的眉眼笑容,无可挽回地尽数蜕变成悲哀。记忆就像生命和时间死去后留下的空壳,而他拼命地用留恋填补其中的空缺。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三、
他久久地站在楼上,几度春秋,看余花乱,听啼莺散。然后总是一片灰白的寂寞。门扉闭合,棕绿的苔藓漫过门缝,层层叠叠地铺上空荡的院落。秋天已经来了,天气转凉。浮萍在水面上开出伶仃的花而后迅速死去。
夜间,梧桐的叶子纷纷落下,散落一地斑驳的月光。秋风带着落叶滚过石阶,掠过地面。翻过围墙,越过重重叠叠地回廊,然后不见。秋季的天空总是很干净,不染一丝尘埃。一钩弯月静默地挂在屋檐,冷银的光辉穿过窗棂和珠帘投下灰色的影子。笔洗中的清水映照出月光,几支狼毫靠在笔搁上,桌上铺着宣纸,摆着镇纸,一如当年。
当看尽八面风云,写尽四合眉黛,所有的记忆都演化成那年灰色的天空。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有人轻微而悲切地呼唤:“重光……重光……”
他惊醒,坐起身,本能地伸手欲拉。指尖掠过微凉的空气,只剩无尽的虚空与浮梦。无故又想起那个秋天,雁群消失的影子指向南方,那里,曾经是他的国家。他披上外衣,坐到桌前,拿起笔。叹息在月光中碎裂一地。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
忽然有些冷。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却无济于事。秋风已然吹进了心里,边成厚厚的苔藓与落叶。
四、
时间渐渐将一切变成了无法触摸亦无法弥补的细节。烟草低迷的近郊,暮烟春风,都已经定格成故都的缩影。填词对于他,是温暖而无可替代的支撑,也是生命里唯一的热度。一切渐渐模糊,唯独离开金陵时的花落,一次又一次地在梦里重演。每一次都会让人惊心。他经常站在楼亭西侧望向南方,想透过层层的雾霭和宫墙看见归去的方向,却怎么也看不到尽头。落花流水春去也,梅花开了几度,梧桐谢了几季。宣纸,也已经换了几摞。
遥远的故都大概春景依旧。芳草连天的山冈,溪水涓涓而流。杨树的飞絮随风飘散,无声地落下。江面平静,隐着初春特有的新绿。雕龙描彩的游船缓缓在水面上滑动。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琵琶和古筝的声音散落一江涟漪。
他爱他的国家,爱他的子民,所以他一直不能忘记。他尽力了,但无能为力。
又是七夕,他饮下那杯牵机酒。七夕的天空总是很清朗,他也经常这么仰望。夜空慢慢淡出视野。
重光……重光……呼唤声近在耳边,泣中带笑,温柔而温暖。
我知道,我回来了。他闭上眼,在心里回答。
他一直以为自己把笑容留在了金陵,而这时,他是在笑的。他好像又看见了烟雨中碧草连天的城郊,纷飞的柳絮,微绿的江面。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
写李清照
怜卿人比黄花瘦
(一)
虽已冬至,乍寒还暖的江南却尚无夜雪初霁的景致,只有一弯瘦瘦的冷月,淡淡地清照着。
暮色四合,寒水自碧,一叶兰舟斜横在水湄。一阵呜咽的箫声,正自远方幽幽地飘来。
一定是那个独自守着窗儿、把着盏儿、颦着眉儿、不胜晚来风急的女子又在一边数着点点滴滴的梧桐细雨,一边凄凄惨惨戚戚地吹响那曲哀怨悱恻的《声声慢》了。
那个让人从心底生出无尽怜爱的女子啊,隔着茫茫的时空,隔着滚滚的红尘,夜夜,在我的耳边低诉着心事,夜夜,在我的身畔轻轻地叹息。
那个婉约了千年的女子啊,似二十四桥边的红药,妖娆怒放,风华绝世,却不知,年年是为谁生,岁岁,又有谁来解读花语?
浮生,原是寂寞。这世间,能解花语的人,又是如此的少。弹指间,繁华富丽,便已烟消云散。
惟有,千年前的那滴清泪,依然,缠绵在眸中,盈盈欲滴。惟有,千年前的那阕清词,依然,缱绻在唇间,口角噙香。
惟有,千年前的那支清曲,依然,摇曳在心头。雁字回时,共我销魂。
一支提尽断肠句的彩笔,一卷诉尽凄凉意的漱玉,夜夜,伴我独上西楼,夜夜,令我魂牵梦萦。
可是,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天涯,隔着海角,隔着那一条曲曲折折、漫漫长长的心路啊,易安,我知道,之于我,你是滚滚红尘中的玉洁冰清,你是喧嚣尘世间的阆苑奇葩,你是方寸之内的万丈繁华,你是箫声笛韵里的流年沧桑。
而我,只是守着山水怅望你的人,只是守着枯寂遥想你的人,只是守着岁月追忆你的人啊。
夜夜,你吹着你的心曲,我念着我的心事。我在你的萧声中沉沉地睡去,又在你的萧声中落寞地醒来。
我们,从来不交一语,我们,从来不曾对视。易安,之于我,你只是一个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的陌生人啊。
可是今夜,清角吹寒,夜凉初透,西风卷帘。望着案上的三杯两盏薄酒,我的眼泪,蓦地落了满襟。
易安,怜卿人比黄花瘦……
(二)
路滑霜浓,箫声幽幽。月下红药,依旧寂寂地清冷着。梦中的我,不知自己亦是天涯的过客。
枕着隐约的箫声,指尖慢慢地划过那年的流光,一抹轻寒,悄然袭上了心头。
隔着千年的风尘岁月,你,默默地垂了头,倚着一盏斟满离愁别恨的清酒,悲悲切切地伫立风中,横箫口边。
隔着永远的距离,我,遥遥地凝望着你不胜寒风的一肩萧瑟,胸口,隐隐地开始作痛。
易安,到底有谁,来读你风前如泣的怜影?而那凄凉如斯的心曲,你又到底要吹到何时?
易安无言,冷月无声。忧伤,却于人声退去之后,浓浓地困我于城南的一隅。
怎忍就此掩了心门,将旧日的繁华和荒芜一并化作零落成泥的绿肥红瘦?怎能就此轻盈转身,从容行去,不再回眸注视你孤独千载的沧桑面容?
易安,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
(三)
易安,婉约如你,轻柔如你,清灵如你,是那样一个冰雪聪明、我见犹怜的纤纤女子。
你的一阙清词,便呜咽了秦时明月汉时关;你的一声断肠,便叹瘦了扬州西子万古愁。
纵然隔着万丈的红尘,纵然隔着天上和人间,我依然能触摸到你细腻柔软的心灵,我依然能勾勒出你清雅绝俗的冰姿玉容。
抚着黄昏疏雨中湿漉漉的秋千,我思念你的轻灵、你的可爱、你的“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羞涩和娇憨,我思念你巧笑嫣然、人比花娇的俏丽模样,我思念你微微嘟起小嘴、举着一枝春欲放、对着明城娇嗔地说着“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较郎比并看”时甜美中带着淘气的快乐眼神。
可这起起落落的一生啊,光阴太短,伤心却太长;可这沉沉浮浮的一生啊,心事太长,绮梦却太短。
不经意间,人世间的风刀霜剑,已化作凄厉的琴殇书怨。三声幽咽的笛泣,早已惊破满腔的情意。
蓦然回首,平添了沧桑,更换了人间,花自飘零,水已远流……
孤山的冷月疏影,还是凉凉地在原地守望着,一任风吹雨打,年轮更迭,不肯透露一点一滴的心事。只是云中,再也没有锦书可以相寄。
易安,暗香盈袖的日子里,谁,还能伴你闲坐东篱,共你赌书泼茶,与你把酒黄昏后?
一帘幽梦之外,海棠依旧亭亭。可是,那些风中漫问卷帘人的旖旎时光啊,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四)
流年真的似水啊,浮世间所有的悲欢,转眼,便烟消云散,回首处,
只有浸骨的苍凉。
而曾经的繁华三千,曾经的倾国倾城,也不过是他年回望中的萧声一缕。
而那发自幽深岁月深处的无声呼唤啊,却用一卷泛黄的《漱玉词》,用一颗玲珑的水晶心,用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一寸柔肠千缕愁,一次又一次,引领我走近那个千年的传奇,带着我步入那些流转的时光。
一波三折的情感纠葛、痛失爱侣的失魂落魄、遇人不淑的满腔悲愤、漂泊天涯的彷徨茫然、膝下无子的失落凄凉、故土难回的惆怅忧郁、孤独终老的清冷寂寞,或许,便是那一条双溪蚱蜢舟载不动的许多愁吧?
那些藏在线装书内的喜悦和哀愁,那些隐在字里行间的辛酸和痛楚,那些欲说还休的莫名惆怅,那些眉间心上的百转千回,是如斯的缱绻缠绵,是如斯的幽婉凄清,又是如斯的大义豪迈。
薄薄的一卷《漱玉词》,似一幅跌宕起伏的人生画卷。望着那些用眼泪和欢笑凝成的诗意文字,捧着那些血泪浇灌的唯美花朵,易安啊,我的心也跟着你经历着一次次颠沛流离的人生苦旅,我的心也跟着你一起感受那些风雨飘摇的动荡岁月,我的心也跟着你一起体味那些国破家亡的辛酸痛楚,我的心也跟着你一起承受狼烟四起的年代里、金戈铁马在心头隆隆作响的悲壮苍凉。
易安啊,你窄窄的肩膀是如何担起人生的风风雨雨,你纤纤的酥手是如何拨开岁月的重重迷雾,你多愁善感的性格又是如何迎接命运的无情打击啊?而你那瘦弱的胸怀啊,又是如何发出那振聋发聩、正气凛然的一声绝响:“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噙着晶莹的泪,捧着虔诚的心,隔着千年的沧桑轮回,我默默地回头看着你,看着你单薄纤弱的身影,看着你柔弱中带伤、更带着刚毅和倔强的眼神,看着你傲立风中的坚贞浩然,我突然自沦陷良久的迷离中清醒过来。
易安,莫非,你便是那亘古不变、历久弥坚的清风梅骨吧?
不死、不灭、不屈,九万里风鹏正举!
写李白
千年的光阴静默地栖息在历史的长河中,也许,它是几段涟漪;也许,它是几瓣落花。我在今世的彼岸望穿秋水,邂逅的是你在前世遗留的绝代风华。
“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少时的你,宛若那柄名剑鱼肠,以迅雷之速出鞘,满目皆是必露的锋芒。平凡的我倾心于你的剑胆琴心,也沉醉于你的张扬豪放,更折服于你那明丽清新、雄奇绚烂的诗词古文。可惜千年的洗刷抹去了你的容颜,你侧身的轮廓也像海上的云蒸霞蔚,越发地不真实起来。但当我仰天观望那轮皎洁的圆月时,依稀寻觅到你那穿越了千年的足迹。那一道道暖白色的月光,它们最终的归宿,会是远在时空另一头的,你的酒盏金樽吗?
你一心希望广交天下豪杰俊才,辅佐国君救国救民,所以有了出仕的机会,便泼墨留下“仰头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样酣畅淋漓的字句。御手调羹、高力士脱靴、贵妃笑赏、美人呵笔……耿直率真的你,在混沌不堪的官场上留下了一件件令后人津津乐道的趣闻逸事。当妒忌的狂澜汹涌袭来,摧眉折腰又从来不是你的韵脚,你选择了拂袖离开。当喜则喜,遇忧则忘。人生苦短,不是更应该及时行乐吗?可为何,在你爽朗的笑声停止的刹那,我听见了你那不易察觉的,黯然神伤的叹息?原来,建功立业的远大志向,报国爱民的赤子之心,永远都是你无法卸下的桎梏。
在那么短暂的生命里,能与你相知何尝不是一大幸福,而永无法遇见,却又是何等遗憾。你仿佛一个传说,一个神话,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们相信万物有轮回?今生的你是否化作一片笛音,自佳人唇中吐纳而出,缭绕于远岑之间,飘飞于碧水之上,获得你期盼以久的,完全的自由。
倘若真是如此,我又能否赶得上聆听这一曲遗世的绝响?
千年之前的你,在泛舟于江,捉月登仙的同时,是否会在冥冥之中感受到千年以后的我这样思绪如落英、如清风般的为你慨叹惋惜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⑵ 求两首藏头诗
十日春寒不出门,
八字微言不复闻。
年年征战不得闲,
华堂金屋别赐人。
窦融一家三尚主,
蔻门却入韩家圃。
青蛾侧座调双管,
春风驿路归何处。
清香扑地只遥闻,
远公遁迹庐山岑。
恋恩心切更乾乾,
叶扑仙槎摆欲沉。
天生众禽各有类,
长檠高张照珠翠。
地色不分新去辙,
久向饥寒抛弟妹。
⑶ 女性朋友生日快乐祝福语(藏头诗,祝张洙燕生日快乐)急用谢谢
祝言千阙口难开,
张胆欲将此心白。
洙水滔滔表我意,
燕音花语解吾怀。
生当举酒邀月饮,
日斜孤影自徘徊。
快书拙文愿伊悦,
乐把相思两相猜。
(注释:祝福的话千言万语,站在你面前时却一句也说不出。我壮着胆子想将我对你的爱恋表白。洙江之水滔滔不绝,如同我对你的情意。春初时节,燕子嘤鸣,花开正好,如同我对你的心意。希望在你生日时和你一起饮酒赏月,而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西下的夕阳中独自徘徊。赶紧将为你写的这首短诗送给你,希望你看到后高兴。这种思念却不敢表白,每天猜测着你对我的态度的日子很美好。)
兄弟,为了你的事哥们是下血力气了,真的不是敷衍对付之作,我现在急需网络积分,拜托你了,希望这首诗和你意,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⑷ 求〔科学与近代世界〕怀特海著 读后感
第三节 左后卫VS蝼冢
左后卫:
蝼冢兄弟,你好。以前在乌瓦那儿读过兄弟的大作,无缘结识,分明是乌瓦那厮小器,意欲独吞兄弟的光辉哩。他这人就这样儿,今儿咱不说他。我这篇读后感让兄弟读得仔细,整出恁长一篇“商榷”,惊得我一脖子冷汗。老人家常告戒要懂得“藏拙”,可我老是耐不住寂寞,时不时想露一手,结果,露出来的总是掉毛的尾巴。嘿嘿。这个,今儿咱也不说它。回答兄弟两个问题吧。第一,诗歌是手艺活儿,讲究的是巧劲儿,把它抬高到什么高度都不过份。当然,按《文学概论》里那些个老帮子的说法,技术的东西,再高也高不过“内涵”,亦即思想性。这是废话!没思想哪儿来的技术?这就象把一块好铁搁到铁匠面前,说:“打吧,打个啥都不是的东西,我主要想看你的手艺。”那汉子一准儿呆在那里。思想与技术从来就是一回事,分开说是为了看得清楚,分开了合不到一块儿,就没劲了。我这篇东西,其实是很随意的文章,没有故意整些“技术参数”来蒙人。我是这样想的:从技术角度论及“诗歌的灵性部分”再恰当不过了,起码对我,要顺手些。《低调》里的“诗歌的灵性部分”,我没谈到吗?哪个漏掉了,兄弟替我捡起来。第二,对《低调》节数行数的理解,我在文中是这样表达的:“我的理解是:……”。我有这样理解或那样理解的权力,而且我也有权力把我的理解告诉其他人,对吧?再说了,我的理解于全诗结构和主题,是有理由的。我说节数行数与“时间”和“力量”有关,因为全诗的主题就是“时间”和“力量”,我觉得没必要理解成别的。顺便说一句:既使作者没按我说的这样布置,我照样可以这样理解——诗拿给人看以后,作者便不当家了,他绝对没有优先发言权!——否则,审美不就成了猜谜了嘛。关于诗歌的节奏韵律问题,我不想谈了,因为咱俩一准儿谈不到一块儿。以前我读过针对乌瓦诗歌而展开的这方面讨论,云里雾里,整不明白你们争论些什么。(对了,兄弟,乌瓦跟你说过吧?我这人说话一向生冷,看着象是要开罪你,其实心里跟你亲着呢。)诗歌的节奏韵律,说到底,是自然为高,所谓自然,是要依坡就势,因地制宜。一般性的规律是有的,弄懂了容易;特殊性的东西,整起来才快活。因此,我一向主张讨论诗歌的节奏韵律问题,一定先要把靶子竖那儿,否则我不知从何说起。兄弟,欢迎你对我的诗歌习作下刀子。咱也好找到话题多唠唠。代问乌瓦好。这位斗牛士嫌我不给他鼓掌尖叫,有日子没理我了。嘿嘿。
蝼冢:
在下蝼冢向左兄问好,斗牛士跟我说兄弟牵红带绿,花引左右,对坐台别有一番嗜好,常常沉醉不知归路,玩笑(:乌瓦是个好人,那竿笔看着特别顺眼,你的也一样哦。
我们还是不要说那些,我们说说怎么打铁,我对这玩意儿特别感兴趣。也高兴左前辈回答在下的问题,我有太多的问题了,简直没法一一向你请教,比如时间啦,上帝啦,灵魂啦,诗歌啥玩意啦等等。说诗歌是手艺活,那自然讲究的是巧劲,但关键是这手艺和思想是不是就是一码子事?思想与技术从来就是一回事,这种观点值得深究,尽管你已经申明分开了还要合龙,但因为有太多的眼高手低者,有太多的厚积薄发者,还有自己不干那活却能道出一大堆垃圾水货的评论者,白痴都不会认为技术和思想是分开的,相互排斥的,而反过来,说思想和技术是一回事就很那个。你要打个啥样,看你力道火候,进入到高层次之后,我不是看你打个啥样,就看你说出个啥样来,如道禅,以论禅分高下,以悟分高下,甚至不言而语,这些才是思想;一个医生想到的是如何医治病人的病,而一个追求思想的炼丹术士他想到的是如何让炼金术的秘密通过贵与贱的元素调和与融通以达到人格的转化。我们不扯远了,就说《祭侄稿》吧,你说他是思想了,还是技术,或者各有所长?[漏洞:结合,没有论及,悔之晚矣]如果二者等同,明显说不过去,如果各有所长,那么思想和技术就不是一回事,《兰亭序》难道不也是这样。说到这份上,很容易联想到野兽派的马桶,平庸者只知道仿效其形,而高明者清楚:“只因他那件宝贝连同一个《泉》的命名,写尽了不灭的物质世界鲜为人知的哲学:彼此的内在联系和整体循环”。这世界总有不乏高明者的存在。在此处需要说明的是思想和技术仍然是不等同的。当然这里我已经把讨论的范围扩大了,不局限于个人的思想和技术,在个人技术和思想或思想和技术往往有落差,而我认为集大成者有种集体因素在里面,他笼罩包涵着大多数。如果兄弟换一种说法或许我能接受,如打通技术和思想的内障同显光辉之类的。给人技术要向思想靠拢上升这样一种印象。左兄说:从技术角度论及“诗歌的灵性部分”再恰当不过了,起码对我,要顺手些。我很想不通的是,这些技术标准在何处,又是谁的技术,它代表什么,传统?现代?个人?这个问题本身不针对你,而是向你请教。尽管你说了,理解是个人化的,但我还是想问问。正如你文章中提到的“本人这篇读后感涉及我所看到的一些技术性问题,瑕疵不能不让说”,我指的正是那些瑕疵或说“标准”更达意一些。
左兄对《低调》中的灵性部分确实谈了很多,但更多的谈论的诗歌技术问题,我是这个意思,不要误会。用压抑这个词更好。《低调》已经被兄弟割过一遍了,再要我来割,总觉得左兄故意要让兄弟对着一堆鸡肋拣个尝尝,并且搓着手说你吃吧吃吧,而我了不吃与心不甘,吃之又淡然无味。这如何是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被左兄称为无可挑剔的第六节稍做分析,《低调之六》:
这是七月的夜晚,小苇,只有等你睡着了
我才肯放星星们回家,留下蟋蟀在院子里
继续为你唱催眠曲。小苇,我知道
你喜欢下雪天,但我不能把海拔降低
降到一张床的高度,衬托你日渐黯哑的笑声
小苇,我将尽力祈祷一场雨来降低过高的焦虑
至少,也要有一片浓霜,几滴露水滋润
让我不至于过分憔悴,让我自痛惜的高音区
从容滑过今晚低迷的浅丘、金银花和月季
这一节上承第四第五暗带出的主角小苇卧病在床,下启第七节首的玫瑰花语,是非常关键的一节,直接奔向高潮,以“这是七月的夜晚”起带,点出时间,然后马上以三个小苇结构的意构统摄全诗,排浪前进,非常精彩,但问题不在这里,在于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语句出现了,如第一小苇段:小苇,只有等你睡着了 / 我才肯放星星们回家,留下蟋蟀在院子里 / 继续为你唱催眠曲。既然已经睡着了,为什么还要唱催眠曲?那不成了制造噪音。然而我知道作者是想有意制造一种田园牧境,给人温馨感,很轻易的犯了生吞活剥意境的毛病,是一种习惯性的滑入。这一小段里“我”一直为我亲爱的小苇担心着寻找幸福。第二小苇段继续履行“我”为小苇着想的这种思绪,内在诗意也是这般潜行的。这一小段没有什么可挑剔。接下来第三小苇就让人莫名其妙了,首先“小苇,我将尽力祈祷一场雨来降低过高的焦虑”这句有些混乱严重失味不说,大毛病出在降低“谁”的焦虑上,从下文看,应该是降低诗人自己“我”的焦虑。难道说是痛陈之后的回归?那用得着说为自己哀怜般的“祈祷”,以至要“从容”。从第二小苇的语境来看,诗人是要为小苇祈祷的呀。明显脱节,诗意破坏。当然你可以理解为为我祈祷,要一片浓霜几滴露水滋润降低“我”的焦虑是反衬,但谁都明白,即使天使上帝也不能不把各自苦痛的中心挥霍。你也可以理解为和第二小苇段是互文,但那更扯淡,恁凭你在有多么好使的头脑也打通不了这一关。
左兄,对于太具体的个别字词,我想我在此不必多说了,比如“在”这字的进行时性,“上”一句的多重含义等等,说多了一来费时间,二来伤兄弟感情。
另外你说“诗拿给人看以后,作者便不当家了,他绝对没有优先发言权!”作者便不当家这样的话潜意识中有种霸道,一旦哪天作者想到要修改自己作品中的某处时他又要当家了。于坚也常常这样说,自以为自。相反,如果抛弃作者的立场审美才真正成了猜谜游戏。是不是?
这两天在读《弃子微言》《秋歌》《三尺宣》等作品,感觉沉厚不乏空灵。对传统有独到理解。希望以后多多指教。
⑸ 约瑟的诺言是哪三个
[图约瑟推出的爱的誓言专辑:从《绝望中的呐喊》到《紫藤花语》在圣灵的带领下,让约瑟诗歌的灵感充沛,呈现给大家第三本佳作《爱的誓言》!
⑹ 高分给我女儿起个小名
20060521
贺紫轩
亭台楼阁轩榭坊
就叫小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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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名称:依然范特西
演唱歌手:周杰伦
唱片公司:阿尔发唱片
发行时间:2006年09月05日
专辑语种:国语专辑1CD
正式版
1) 夜的第七章
2) 听妈妈的话
3) 千里之外
4) 本草纲目
5) 退后
6) 红模仿
7) 心雨
8) 白色风车
9) 迷迭香
10) 菊花台
⑺ 什么是文化
①定义
广义的文化是人类心灵(精神世界)的外化。精神世界具有内在性的一面,人的心灵总有一些他人无法感知的东西,这些方面不是文化;精神世界具有外化性的一面,人的心灵总会通过各种形式表现出来,这些形式就是文化。波普的“世界Ⅲ”指的就是文化。
狭义的文化是指精神文化,与经济、政治相对应(“文化建设”等概念和相关判断中的文化一词)。
最狭义的文化是指语言文字和文学艺术等等,与思想道德、科技教育相对应(“文化素质”等概念和相关判断中的文化一词)。

②大类
广义的文化包括物质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和生态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