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鲜花和廖彩杏
『壹』 绿山墙的安妮有续吗
有的,《少女安妮》是《绿山墙的安妮》的第一本续集,也是安妮系列的第二本书。蒙哥玛利在此书中继承了《绿山墙的安妮》清新优美的语言风格,许多新人物的出场使情节更加丰富有趣,安妮和吉尔伯特的友情发展、安妮与她的学生的相处过程无一不令人兴致盎然。
本书既与《绿山墙的安妮》一脉相承,又开启了新的悬念和期待,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露西·蒙格玛丽(Lucy Maud Montgomery,1874~1942)是加拿大女作家,她在30岁时创作的《绿山墙的安妮》即《红头发安妮》,
出版后很快成了畅销书,一年中重印6次,第二年英国版也印刷了15次。大文豪马克·吐温的文字也挤在成堆的信件中,他晚年虚弱凄凉,安妮的故事照亮了他的苦境,他激动快乐地写道:“安妮是继不朽的爱丽丝(指《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主人公)之后最令人感动和喜爱的儿童形象。”
在马克·吐温的鼓励下,女作家又连写了另6部小说:《少女安妮》,写安妮在家乡生气勃勃地做小学教师;《女大学生安妮》写安妮在大学读学士学位,经历交友、恋爱;《风吹白杨的安妮》,以安妮给未婚夫写信的方式,叙述她大学毕业后任中学校长的多彩故事;
《梦中小屋的安妮》,写安妮开始了婚姻生活,依然对一切充满爱心和好奇;《温馨壁炉山庄的安妮》,书中的安妮操持着一个6个孩子的大家庭。至此,她才真正成熟了;《彩虹幽谷》,在这里,孩子们长大了,安妮给他们热情、欢乐、爱的教育。 都是原作者写的。

因为有趣,所以可爱
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亚芬里小村,马修和马瑞拉是未娶未嫁的兄妹,他们生活在一栋有着绿山墙的农舍里。
随着年事渐高,他们准备去孤儿院收养一个男孩,以便帮他们打理农庄,减轻压力,可是孤儿院却给他们送来了女孩儿安妮。
11岁的安妮又瘦又小,嘴巴大、眼睛大、满脸雀斑,长着红色头发。
『贰』 《绿山墙的安妮》这一系列小说一共有几部
《绿山墙的安妮》是加拿大女作家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又译露西·莫德·蒙格玛利)创作的长篇小说,创作于1904年。
《绿山墙的安妮》讲述了纯真善良、热爱生活的女主人公小安妮,自幼失去父母,11岁时被绿山墙的马修和玛丽拉兄妹领养,但她个性鲜明,富于幻想,而且自尊自强,凭借自己的刻苦勤奋,不但得到领养人的喜爱,也赢得老师和同学的关心和友谊。
成长与梦想是全书的主题,作者以安妮的故事告诉人们:只要胸怀梦想,不懈努力,生活就会丰富多彩,生命就会美丽多姿。
内容简介
在美丽的爱德华王子岛上,未娶未嫁的兄妹马修和玛丽拉(一译马瑞拉)住在一栋有着绿山墙的房子里,随着年事渐渐转高,准备去孤儿院收养一个男孩,便于将来替他们打理农庄上的活计,可是阴差阳错孤儿院送来了一个满头红发、满脸雀斑,又喋喋不休的女孩儿安妮,一天的相处后,马修和玛丽拉决定留下这个能说会道的女孩儿。
后来这对兄妹发现安妮生性倔强勤恳、活泼乐观、酷爱幻想、待人真诚;她有着强烈的好奇心,频繁地闯一些无伤大雅的祸,让人不忍责难,反而忍俊不禁。她不似任何意义上的传统女孩儿,从此马修兄妹刻板的生活被彻底颠覆了。
安妮激情洋溢、活力四射、略带叛逆的个性感染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她聪明勤奋,很快就在学校崭露头角,并赢得了上大学的奖学金;然而她知恩图报,当马修突然去世,绿山墙农庄面临困境时,她毅然放弃去远处女王学院上大学的机会,在附近当了教师,以便照顾年迈体弱的玛丽拉。

(2)安妮鲜花和廖彩杏扩展阅读
安妮·雪莉是小说《绿山墙的安妮》的女主人公,一个红头发的女孩,还长着一脸雀斑,喜欢幻想,热爱大自然,也常因此而做错事,为人直率,善良,很珍惜友谊。
角色形象
胡萝卜一样的红发,两条麻花辫。发色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变深,变成漂亮的枣红色。满脸雀斑,同样随着成长变少,最后只剩七颗。比同龄女孩都要大而灵动的灰绿色眼睛,随着角度的变化会在灰和绿之间变幻。有着高挺而秀气的鼻梁。
初登场时瘦得皮包骨,渐渐长得亭亭玉立,身材高挑、苗条而匀称。保养得很好,结婚十五年后气色依然不错,眼角只有微不可见的细纹,并且没有发胖。
性格善良、真诚、直率,从不说谎,美好的品质使她交到各种年龄段的朋友。坚强、乐观,即使身世坎坷却笑对人生,一生经历种种生离死别依然热爱生活。聪明、努力、用功、爱学习,永远是第一名。
性格好强不服输,在学习上和吉尔伯特·布莱斯相互较劲,虽然心里很后悔但却花了许多年才和吉尔伯特冰释前嫌。富有想象力,爱好写作、编故事和角色扮演,靠着想象力在逆境中生活了许多年。喜欢鲜花和小动物,憧憬一切浪漫的事物。
懂得教育孩子,担任教师时获得学生的喜爱。性格温和,不偏袒自己的孩子,里拉被米莉欺负时并不生气,反而认为此事很有趣,并且认为里拉太过爱慕虚荣。
有些话唠,总是说个不停,玛丽拉说“腿骨折丝毫没影响到你的舌头。”让人感到亲切,有她在气氛都很热闹。冒失,经常闯祸,例如不小心“灌醉”戴安娜,给领带上浆两遍,忘记把烤箱里的派拿出来,做出止痛药蛋糕,把头发染绿……玛丽拉评价道“你已经一个月没闯祸了,按理说应该要闯祸了。”
有些在意自己的红发、雀斑,尝试染发剂、洁面膏、柠檬汁等方法失败后决定顺其自然,但还是对自己的红发有点敏感。即使知道粉色与自己不相称还是喜欢粉色。
和父亲一样喜欢转弯、拥有翅膀,和母亲一样有一颗温柔的心,是一个带来幸福的女孩。
参考资料来源:网络-绿山墙的安妮
参考资料来源:网络-安妮
『叁』 安妮鲜花思乐特分馆除了借阅图书外还有什么能为我们提供的么
安妮鲜花思乐特分馆除供会员借书外,还将举办各种活动指导孩子们读书,让孩子真正喜欢阅读,享受阅读.同时安妮鲜花思乐特分馆还有绘本课程.
『肆』 绿山墙的安妮,里几句有意义的话+赏析
《绿山墙的安妮》这本书,作者是加拿大的露西-莫德-蒙哥马利。这几天,我一直在看这一本书,虽然是一本儿童名著,但书中的情节却深深地吸引了我。
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在爱德华王子岛上有一对老兄妹,他们本想从孤儿院里领养一个男孩做帮手,却因为同情鬼使神差地收养了一个名叫安妮的女孩儿,可就是这一个有着丰富的想象力和夸张的语言的小姑娘,却给这一对老兄妹带来了春天般的生机。作者的文字清新流畅,生动幽默,以细腻的笔触来描写主人公内心深处的情感变化,故事情节一波三折,引人入胜,马修和玛瑞拉兄妹对安妮发自肺腑的疼爱和无私的付出,感人至深,而安妮纯真善良,热爱生活,坚强乐观的形象更让人掩卷难忘,作者塑造了女主人公安妮阳光灿烂般美好的性格,其中对大自然以及乡村生活的诗意描摹使人神往。
主人公安妮她长着一头她自己讨厌至极的红头发,是一个脸上有很多雀斑而且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的女孩。虽然她从小失去父母,被孤儿院收养,可是她并没有成为一个性格孤僻内向的小孩,而是整天沉浸在自己美丽的梦幻和想象中。她想象自己也许是一个国王的女儿,被海盗偷了出来;看到镜子中的倒影,就想象那是另外一个被魔法捆住的小姑娘;听到山谷中传来的回声,就想象那是一个叫维奥莱特的喜欢重复她说话的好朋友。在她的想象中,顽皮的小溪在冰雪覆盖下欢笑;如果玫瑰会说话,一定会给我们讲很多有趣的故事;她还把自己的影子和回声想像成两个知心朋友,向她们诉说心事……看着安妮的那些天真而充满着美好梦想的话与想象,你会感觉你进入了一个奇妙而甜蜜的通信世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神奇与快乐。安妮还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孩子,她对周围的世界,对大自然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充满了爱心。她对亲人,朋友,同学,师长,都怀揣着一颗善良,纯洁,热忱的心。尽管有时候因为这些和她那丰富的想象力使她闹出了一些天真的笑话,可她却一如既往。她对知识和学习都有一股狂热的劲头,那种积极向上,拼搏奋斗的精神令人感动。安妮是一个梦想家,但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她的一个个梦想都成为了现实。总之,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小读者。而“红头发安妮”也成了孩子们心目中的偶像。
让我们向安妮那样,乐观向上,用积极的心态微笑着迎接生活中的每一次挑战,越过一个又一个障碍,冲破一个又一个难关,朝着我们美好的梦想奋进吧!
『伍』 英语分级读物和绘本的区别 摘自安妮鲜花
您好,关于您的问题,结合安妮鲜花的相关书籍和微博网站资料,推荐如内下:
绘本和分级读物的容区别在于,
1, 绘本一般比较注重绘画效果, 以画面的精美和色彩丰富吸引孩子。
2, 绘本一般适合家长给孩子读, 所以, 字比较小。 一般不分级别。 当然, 也有少量绘本字比较大, 适合孩子读。
3, 绘本都是儿童作家和画家的作品, 而不是出版社或是教材编辑部门组织人力编写的。
4, 儿童作家和画家一般根据孩子的年龄程度, 编写符合孩子年龄心智和智力的故事。
而 分级读物, 一般是出版社组织人力集中编写, 一般都分级, 每个级别有词汇和句式的控制。这些书是以培养孩子的拼读能力为目标编写的。
『陆』 安妮鲜花思乐特绘本馆是加盟的什么公司啊
没听过呀,有加盟公司?
『柒』 安妮鲜花:如何为中国孩子创造英语环境
比如有些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的孩子,原来英语水平不高,出去以后好几年,再看英语提高不大。而小孩子出国,则比较普遍的很快就能达到母语水平。而且,年龄越小,效果越好。
最近我看到一篇资料,说有研究证明,儿童的语言形成是左右脑互相配合的结果。当儿童接触一种语言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它的语音信号,然后就要寻找对应的图形信号。回想一下孩子学习母语的过程,我觉得这一观点是可信的。最初,我们和孩子说话的时候基本都是用实物和名称来对应的。婴儿最初接触的图书,也都是一个名称一个图,或者叫看图识字。
一个孩子,到了国外,不管是上幼儿园还是小学,老师为了让不懂英语的孩子能听明白,往往都会使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而且国外的教学特点本身都是把图片里用到极致。记得教室里有很多挂图,比如说表情,就是孩子们各种表情的脸,然后下面是对应的单词。而老师在讲这些的时候,往往是强化声音,然后动作对应的都非常到位。
国外老师讲故事也是一样。比如国外有大量的绘本,很多绘本图都做的非常好,和单词的对应关系非常清楚。而老师,则会在讲解的过程中把这些对应关系处理的非常到位。记得小宝上亲子班的时候,老师自制了非常多的教具,在带领大家唱儿歌的时候,手上的对应动作都很明显。
当时,我以为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增添乐趣,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是基于孩子语言学习特点的科学方式。
而在老师和孩子互动的过程中,也一样体现了这个特点。比如小宝上幼儿园很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他能整句表达的意思,基本上都是一个在幼儿园和家里同样发生的场景。比如吃饭的时候推凳子、咳嗽了用袖子把嘴捂上、在外面滑梯玩的时候提醒注意别摔倒之类的、在过马路之前提醒先停下观察。后者走在外面,看天下雨了;或者看到了一个车,说这个车真大之类的。
说到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场景:一次小宝和爸爸坐地铁---小宝一直对地铁情有独钟,有机会就要求坐。上了车,小宝异常兴奋,高兴地和爸爸说:This
skytrain is so big(温哥华的地铁叫 skytrain
your name? How old are you? 小宝一听,立刻不说话了。
这也让我想起一位博友在评论中说的话。他说他想给三岁的儿子找英语环境,于是带孩子去英语角,到了以后,看到一小老外,上去就和人家说话:what's
your name? how old are
you?人家吓的直躲,首战以失败告终!是啊,能不失败吗?孩子们要有实际内容的交流,我们学到的那些句型,国外的孩子在一起玩的时候,谁说这些啊?!
虽然同样是不能讲,但是这些孩子每天还是有很多英文的东西能够进到耳朵里面去,比如大人看电视,比如自己看动画片以及绘本等等都是英文的。应该说,国外孩子即使家里面英语不是母语,但是对英语的接触量还是不小的。尤其是孩子上了幼儿园以后,和老师、同学的互动,成了英语学习的一个主要途径。到了学前班,开始系统地学习
phonics,学校对于英文的阅读量也有要求,一般来讲,从5岁学前班 k 开始(当然也有些地方是从4岁开始上
pre-k),孩子们的英文水平会得到非常大的一个飞跃。
当然也有人质疑孩子在根本不理解意思的情况下听英语有没有用,尤其是有人以大人自己的感受来理解孩子,觉得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英语素材,孩子听着不是一片混沌?关于这一点,科学研究还真有显示,证明婴儿期的听力辨音能力强,有人说9个月以后呈现逐步退化的趋势。对于任何一项研究成果,我都无意于去追究其科学性到底几何。相比于研究成果,我更看中的是自己对于孩子的观察和体验。当安妮在四岁刚到加拿大就可以完整复述一段非常快的歌词之后,我相信,所有前期对于语音方面的积累都是有回报的。孩子的语音识别能力,不依赖于她对语言含义的理解。
第二,语言的互动交流。这个方式应该说是最有效的学习方式,也因为缺少这个,所以很多人认为中国人如果不出国就没法学好英语。很多妈妈基于这样的认识,想弥补,于是在家里千方百计和孩子来用英语对话。也有的妈妈觉得自己的发音不够好,所以不敢和孩子对话。但是总还是有很多的纠结。因此这个问题也是群里论坛讨论比较多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能交流自然好,但是对于孩子来讲,成人是他们语言的样板,对的错的都来自于成人。这里的对错,口音问题还算可以弥补,因为大量的原版听力资料的介入可以弥补这一点。就好比家长讲的普通话不标准,但是孩子听收音机电视都用普通话,可以自行矫正过来。
这里面对孩子影响最大的应该是中式英语对孩子的误导。我们这一代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真正的英语环境中生活过--注意,这里是说生活过,知道英语母语的人常用的生活词汇,和我们工作中的词汇是有区别的。如果没有,那么我们的英语都来自于书面。而这些表达方式中地道英语的比例非常小。记得前几天论坛讨论大家刚刚拿到的
k 级 phonics
教材配套的绘本,有人就说了,这么简单的一本书,那么几个词,可是我有非常多的不知道,有些查字典还是理解不了。问题在哪里?我感觉就是我们从来没听过没看过原汁原味的表达方式,没有接触人家大量使用的很生活化的词汇。我们中国人学的都是课本上被语言学家设定好的句型,而这些句型,恰恰远离人们的生活,或者说远离国外的真正日常生活,最后造成我们的哑巴英语。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个人感觉,在你不能确定和孩子对话说的是正确的英语之前,还是让孩子大量地吸收、输入吧。互动的问题,可以在孩子有了足够输入之后,为孩子创造一个英语的互动环境来解决。或者是和英语母语的孩子一起交流,或者是和英语母语的老师交流。总之,我还是那个观点,当孩子能够有比较强的辨音能力,对应一定的情景模式之后,输出会是很快的一个过程。就好比安妮讲中文,2
第三,语言的情境对应。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最重要的一个部分,我前面提到的中国孩子到国外学英语的成果也正说明了它的作用。实际上,这个过程和语言互动是密切相关的。但是在目前我们互动交流难以实现的情况下,我感觉更应该重视其他方面的情景对应。比如说动画片,很多人说孩子看动画片,不知道看明白了没有。我觉得,明白没明白,有两层含义:一个是对整个故事、情节是否明白,一个是对句子、词是否明白。很多家长看到每个句子中都有孩子不认识的词,甚至不只一个,就认为孩子一定是没看明白,读书就是读天书。我觉得,是否明白取决于表达与语境的对应,看懂了语境,并且能够在这个语境下联想起来这个表达,那就是理解得非常好!对于段落、句子,故事情节和场景就是语境;对于单词,那整个句子就是语境。这种对应关系积累下来了,孩子就开始输出,开口就是地道的表达方式和用词。看动画片是这样,读绘本也是这样。
目前论坛讨论比较多的问题也是怎样带孩子读绘本的问题。很多人纠结于自己的英语不好、发音不好,其实我觉得这都不是主要的。就好比说妈妈不会弹钢琴,但是一样能辅导孩子,能听出来哪里有问题。读绘本也是一样的道理。引导孩子读绘本,最有价值的方法应该是让孩子能够通过画面和单词、句子来对应。这样的情景对应,会让孩子摆脱对单词中文含义的依赖,当阅读量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出现一个表达方式,孩子想到的是某些场景,而脑子中的这个场景,就是这种表达方式被正确运用的场合。出现一个单词,孩子想到的是在哪些表达中、什么场景下用到了这个单词,这个过程的积累,也就是英文思维的训练过程。按照这样的过程,孩子一定不会是看到一个单词,先想中文,然后用中文去想和它搭配的英文单词,再把孤立的单词组合在一起的过程。而且,孩子对单词的理解,一定超过我们这些家长们。其实,地道老外,如果没有读过多少书,单词量并不比中国人苦学十多年的单词量大,但是我们的词汇量,是用中文翻译的词汇量,只知道对应的中文意思,结果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三,我们自己的实际词汇量远远比我们自己认为的要小很多很多了。这也从安妮身上得到验证:她的词汇量并非天大,甚至不如宝爸,但她运用英语的自如比宝爸强太多了!
语境语境,说到底,就是大量接触原汁原味的东西。听是这样,读也是这样。输入到了一定程度,再学习输出,相信也会是事半功倍。说出来、写出来的语音语调以及表达方式也会是最接近人家的东西,即使看起来词汇量不太大但是运用自如。
『捌』 绿山墙的安妮 的大结局
第二天,玛瑞拉进城去了,直到傍晚才回到家。安妮把黛安娜送到奥查德·斯洛普后也回来了。她刚一进门,就见玛瑞拉正用手撑着脑袋,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边。看到玛瑞拉这副无精打彩的样子,安妮感到一阵寒意,她从来没见过玛瑞拉这样有气无力的样子。
“玛瑞拉,累了吗?”
“啊,是呀。我想我是累了。”玛瑞拉费力地抬起了头,“可是我并没有考虑这一点,我是在想别的事儿呢。”
“你去看过眼科医生了?他是怎么说的?”安妮不安地问道。
“我看过医生了,还彻底地检查了眼睛。医生说我要完全停止看书、做针线活儿等凡是累眼睛的事情,也不能做任何对视力有伤害的工作。如果我注意不再掉眼泪,戴上医生给我配的眼镜,小心保护眼睛,他觉得会阻止病情恶化下去,头痛病也会渐渐好起来。如果不听医生的劝阻,任凭情况恶化下去的话,六个月以后眼睛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安妮,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安妮听后吓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稍过了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勇气,断断续续地说:
“玛瑞拉,别这样想,医生已经给了你希望。如果你多注意一些,就不会完全失明。而且,如果戴上眼镜,头痛病也会好起来的,这该有多好呀。”
“我可不抱什么希望了。”玛瑞拉难受地说,“看书、做针线活儿,如果因为眼睛什么事情也做不了,那还有什么生存乐趣了呢?我宁愿眼睛瞎掉——还不如死了呢,而且医生还说不能掉眼泪,当我心情不好时,一定会忍不住掉眼泪的。谈这些都没有用了,谢谢你给我倒点儿茶来,我总有一种精疲力尽了的感觉……我眼睛的毛病,暂时先不要对任何人说,假如大家都知道了,肯定会到这里来问长问短,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玛瑞拉吃完晚饭,安妮就劝她早些去休息。然后,她自己也回到了楼上东山墙的屋子,静静地坐在黑暗的窗边,一个人心情沉重地掉下了眼泪。毕业式结束后回到家里,她也是坐在这里,和那时相比,情形发生了这样重大的变化。当时,安妮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和喜悦,仿佛看到了自己玫瑰色的未来。如今,安妮觉得好像当时的一切已经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上床休息的时候,安妮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她暗下决心要鼓起勇气,正视现实,坦然的面对自己的义务和责任。
数日之后的一个下午,玛瑞拉在院子里同一个安妮不认识的客人谈完话后,缓缓地回到了屋内。后来,安妮才知道到这位客人是来自卡摩迪的约翰·桑德拉。看玛瑞拉的脸色,她好像同桑德拉谈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他来有什么事儿吗?玛瑞拉。”
玛瑞拉在窗边慢慢坐下,两眼望着安妮,好像故意和医生的禁令对抗似的,泪水从眼睛里籁籁地流了出来。
“他是听说我要卖掉绿山墙农舍而特意从卡摩迪来的。看样子他好像要买。”
“什么?你是说要卖掉绿山墙农舍?”安妮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玛瑞拉,你真的打算卖掉绿山墙农舍吗?”
“难道说还有别的办法吗?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如果我的眼睛还好的话,我还能依旧住在这里,雇个老实人,帮着干活儿。可是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也许到头来我的眼睛一点儿也看不见了,更不用说料理农田果园了。虽说当初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要把自己的家卖了,可是这样下去农田就会荒芜,到最后成了谁都不想买的荒地。家里的钱一分不剩地都存到银行去了,仅有几张去年秋天马修买的期票。雷切尔建议我把农场卖了,再另找个地方住下来,我打算在咱们家附近找处房子。咱家的房子空间狭小,样子也陈旧了,虽说卖不上什么好价钱,但维持我一个人的生活也足够了。安妮,感谢你自己争取到了奖学金,这样就有救了,只是有一点对不起你,那就是你放假回来连住的地方没有了。安妮呀,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玛瑞拉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能卖掉绿山墙农舍。”安妮断然地说。
“安妮,我也不想卖掉它呀。可是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住在这里了。操心、孤独,一直这样下去,我的脑袋会弄坏的,眼睛也会瞎掉。就因为这个,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谁说让你一个人住了,玛瑞拉,我也留下来,不到雷德蒙德去了。”
“不去雷德蒙德了?”玛瑞拉用两手捂着憔悴脸,抬起头来,盯着安妮。“为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我不要奖学金了。玛瑞拉进城回来的那天夜里我就下了这个决心。你抚养了我这么多年,现在玛瑞拉有了困难,难道我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吗?我想了许多,也都计划好了。玛瑞拉,你听我说,巴里先生提出明年要租种咱家的农场,所以农场这里已经没有问题了。另外,我决定当教师了。安维利这边的学校好像已经不行了,据说理事会已经决定聘用基尔伯特·布莱斯了。不过,我可以到卡摩迪那里的学校去任教。这是傍晚我在布莱亚先生的店里听说的。当然,如果我能在安维利的学校任教是最理想的。在卡摩迪教书,天气好的时候,我可以从家乘马车到学校去,冬季,每个周末我也会回来的。玛瑞拉,我给你读书听,让你快乐,决不会让你感到无聊和寂寞的。你和我两个人在这里一起和睦、愉快地生活下去。”
玛瑞拉好像做梦一样听着安妮的话。
“安妮呀,你这么做全是为了我,我很明白,可是,你为我做出的牺牲太大了,这不值得,我不同意这么做。”
安妮笑了笑。
“你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谈不上什么牺牲不牺牲的。如果因为没有办法,只能卖掉绿山墙农舍,那才是最糟糕的结局。我不愿看到这种事发生。这里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呢!玛瑞拉,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到雷德蒙德深造去了,就留在这里当教师,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可是,继续深造不是你的梦想吗?那么……”
“现在我的干劲十足,只不过是目标发生了一点儿变化。今后,我立志成为一名好教师。我不愿眼看着玛瑞拉视力继续恶化下去了。我想在家里通过大学的函授讲座,也可以继续学习深造。我已经计划得满满的了,这一个礼拜,我反复在考虑着这个计划,这是我认为最周全的计划了,我想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报答吧。当我从奎因学院毕业的时候,我的未来像一条伸展着的、宽广笔直的道路,一直可以展望到前方。而现在,前进的道路出现了曲折,这个曲折过去了,前面还会有什么,尽管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在前方一定会有好机会在等着我。道路曲折,这对我来说更具有魅力了。前方的道路会是什么样的呢?是山丘、峡谷,还是平原、森林……”
“你就这么放弃了深造的机会,是不是太可惜了。”玛瑞拉还是割舍不下来之不易的奖学金。
“玛瑞拉,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十六岁半了。以前林德太太就说我是非常固执的。”安妮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玛瑞拉,我不是施舍同情,我讨厌施舍同情,我觉得没有这种必要。我们都舍不得我们最可爱的绿山墙农舍,因为只有绿山墙农舍才能让我们快乐。绿山墙农舍对我们来说是最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卖掉它。”
“安妮,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玛瑞拉终于被说服了,“不知为什么,我好像又复活了似的,真的,加把劲儿,应该让你上大学的,可是对我来说这又太勉强了,算了吧。不过,我们还是另想办法补偿吧。”
安妮决定放弃上大学的机会,自愿留在家乡任教的事很快就在安维利传开了,人们对此都有不同的看法。因为人们丝毫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安妮这样决定是做了件蠢事。惟有阿兰太太理解安妮的决定。向阿兰太太表明了决心,并受到阿兰太太赞扬的安妮,高兴得流下了热泪。当然了,林德太太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看待这件事。一天晚上,安妮和玛瑞拉正坐在大门前,享受着充满芳香的夏日的黄昏,林德太太来了。她一屁股坐到了门旁的石头长椅上,身后的花坛里生长着粉色和黄色的延龄草。
“啊,可算能坐下歇歇了,一整天净站着说话了。撑着二百多磅重的身体,腿也受不了啊。我是真心祈求上帝别再让我胖下去了,玛瑞拉,你没有这种感觉吧?听说安妮决定不上大学了,这可太好了。一个女孩子,受了这么高的教育已经足够了。女孩子和男孩子一起到大学里,学习拉丁语、希腊语这些没用的东西,把脑袋塞得满满的,多没意思呀,唉!”
“可是不论怎样我也要学习拉丁语和希腊语,去不了大学,我就在绿山墙农舍学习。”安妮笑着说道。
林德太太像打了个寒战似的把两手举了起来。
“要是这么学习,早晚会累出毛病来的。”
“不会的。我想晚上回到家后,还会有足够的精力的。当然了,过度劳累是不行的,我打算有计划地安排学习。冬天的夜晚很长,况且我对刺绣又没有兴趣,所以会有充足的时间学习的,你知道了吧,我要到卡摩迪的学校去教书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在安维利当教师了吗?理事会好像批准了安妮的申请。”
“林德太太,理事会不是定下来聘用基尔伯特·布莱斯了吗?”安妮吃惊地站了起来。
“对,原来是的。可是,当你申请了之后,基尔伯特便马上去了理事会,撤回了自己的申请,他说愿意把机会让给安妮,他本人可以到白沙镇去教书。显然,基尔伯特是为了安妮才取消申请的。他已经知道安妮要留下来和玛里拉在一起生活的原因了。这孩子确实很善良,能体谅关心他人,还富有牺牲精神。到白沙镇去教书也真够难为他的了,因为他领不到食宿费,还要积攒上大学的学费……托马斯回来后跟我说了这些事,我听了非常高兴,倍受感动。”
“我不能让基尔伯特为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我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现在怎么说都晚了,基尔伯特已经和白沙镇的理事会签合同了,你提出辞呈也没有意义了,安妮,你肯定会留下来的。另外,从今往后,帕伊家也不会有孩子在学校上学了,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因为乔治是帕伊家最小的孩子了。唉,这二十年来,安维利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帕伊家的孩子在学校。似乎帕伊家这帮兄弟的使命就是让这所学校的教师不得安宁似的。咦,巴里先生家那边直闪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妮笑了。
“是黛安娜在发信号让我去一趟。我们小的时候就经常发出这种信号互相联系。我先去一下,看看她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儿?对不起了。”
安妮说完,便沿着长满三叶草的斜坡,像山羊一般跳跃着跑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幽灵森林”的枫树丛中了。林德太太眯着眼睛,一直盯着安妮的背影。
“这姑娘,还是那么孩子气十足。”
“不过,她身上的女人味也很多了。”玛瑞拉一时又恢复了以前说话时的流畅劲儿。
当天晚上,林德太太和她的丈夫托马斯闲聊时感叹道:“现如今玛瑞拉最大的变化就是说话又像从前那么流畅了,人也变得圆滑起来。”
第二天下午,安妮又来到了安维利那片很小的墓地。她为马修的墓献上了鲜花,又为墓前的苏格兰玫瑰浇上了水,在宁静、安祥的气氛中,安妮在墓前一直逗留到傍晚。安妮起身离去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她从“闪光的小湖”登上山坡,放眼望去,被太阳的余辉渲染得如梦幻一般的安维利展现在了她的眼前。微风拂过三叶草地,清爽宜人,充满了带有甜味的芳香气息。透过农场树林的间隙,可以望见远处的万家灯火。另一边,不断地传来海潮有节奏的轰鸣声。西面,一池清泉的上空,被绚烂的晚霞装点得分外妖烧。安妮深深地被这大自然的美景所感动了。
走到半山腰时,只见一个高个青年吹着口哨,正从布莱斯农场门口处迎面走来,安妮仔细一看,原来是基尔伯特。基尔伯特也发现了向他走来的安妮,便有礼貌地摘下帽子,一声不响地来到安妮身边,停下脚步,伸出了手。
“基尔伯特,谢谢你为我所做出的牺牲,你这样关心、体贴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安妮的脸胀得通红。
基尔伯特高兴地一把握住了安妮的手。
“安妮,这完全谈不上什么牺牲和感谢,为了你,我甘愿做任何事情,今后我们能成为朋友吗?过去的事儿,你能原谅我吗?”安妮笑着想把手抽回来,可基尔伯特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已经不在意以前的那件事了。上次,在池塘的停船场,我就想原谅你了,我真是太固执、太糊涂了。我……我坦白地说吧,自从在停船场你救了我以来,我一直在为我的做法感到内疚和后悔。”
基尔伯特听了顿觉心花怒放。
“今后,就让我们之间好好相处吧。安妮,其实我们生来就注定要成为好朋友的,只是一直到现在,我们却在抗拒着命运的安排。从现 在起,让我们互相帮助,携手前进吧。你打算继续学习深造吧,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来,让我送你回家吧。”
安妮刚一回到家,玛瑞拉便盯着安妮的脸问道:“和你一起走到门口的是谁呀?安妮。”
“基尔伯特·布莱斯。”安妮没想到说完这句话,自己的脸竟红了,“是在巴里家的山丘那儿碰见他的。”
“你们站在门口聊了三十多分钟,原来你已经和基尔伯特和好了?”玛瑞拉说着,脸上又浮现出了嘲讽似的微笑。
“以前我们一直是竞争对手,不过,他说从今以后我们还是忘记过去、面向未来、成为朋友的好。玛瑞拉,我们真的聊了三十多分钟吗?我怎么觉得只有两三分钟呢。也好,这就权当作是我和他五年间没有说话的补偿吧。”
这天晚上,安妮久久地坐在窗前,想了许多许多。风儿在樱花树梢轻轻地鸣叫着,空气中弥漫着薄荷的味道,在山谷尖角的枫树枝头,星星眨着眼睛,穿过树林的间隙,和往常一样,可以望见黛安娜房间的灯光。从奎因学院回来之后,安妮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坐在窗前沉思。今晚的心情与往日相比显得特别兴奋和激动。安妮觉得,尽管自己面前的道路变窄了,出现了曲折,但照样铺满了鲜花,充满了乐趣和幸福。努力学习、勤奋工作会使人感到充实,拥有志同道合的伙伴会使人感到喜悦,胸怀大志会使人奋发上进,这些安妮都一一具备和拥有。安妮与生俱来的丰富想象力以及理想的梦幻世界是谁也夺不走的。不论什么时候,前方的道路都不是笔直、平坦的。
“有上帝在保佑,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是美好的。”安妮轻轻地低声说道。
『玖』 安妮·弗兰克的平生经历
安妮出生于德国的法兰克福,为奥托·法兰克(Otto Frank)一家的小女儿,家中还有母亲艾迪斯(Edith Frank)和姐姐玛格特(Margot Frank)。由于当时纳粹德国排斥犹太人风气日盛,父亲奥托便放弃于德国的事业而将家庭移至荷兰阿姆斯特丹,一家过着较为平顺的生活。她出生时名为安内利泽·玛丽(Anneliese Marie),但家人和朋友都以昵称“安妮(Anne)”来称呼她. 有时其父也会叫她“小安妮(Annelein)”。弗兰克一家住在一个犹太人与非犹太人杂居的同化小区中,而安妮和其它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小孩一样,经常接触到不同信仰的人士(如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以及其它犹太裔人。弗兰克一家信奉犹太教的一分支—犹太教改革派,此教只遵守部分原犹太教条,而忽略及摒弃了大量原犹太教传统。安妮的母亲艾迪斯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奥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出仕于德国政府,并且获授勋。性格上奥图热衷于追求知识,所以对安妮及其姊玛格特也经常鼓励她们多阅读。
其夫奥托开设了一家名为“Opekta Works”的公司,负责批发由各种水果提炼出来的果胶。他在阿姆斯特丹近郊的梅尔韦德广场(Merwedeplein)替家人找到了新住所。1934年2月,艾迪斯带着安妮与玛格特搬到新住所,而且也重新为两姊妹安排学校。姐妹同就读于蒙特梭利学校,.两姊妹在学业上各有专长,玛格特比较精于算术及数学,而安妮在读写上比较优异。其中一个当时安妮的朋友哈娜·戈斯拉(Hannah Goslar)忆述,安妮在作业时经常会用手盖着答案,以不被其它同侪借故抄袭,而且也不会跟其它同学一起讨论。但是这些作业后来却没有保留下来。同时, 安妮和玛格特在个性上也有着明显差别。玛格特在举止上较文雅,保守和勤奋,而安妮则较健谈,外向和充满活力。
1933年3月13日,在法兰克福进行了市议会选举,由希特勒领导的纳粹党胜出。反犹太主义在此时便迅速扩张起来,使弗兰克一家开始担心继续留在德国会对自身安全构成危险。在接近年尾时,艾迪斯便带着安妮与玛格特到亚琛的外母家中居住,而奥图则继续留在法兰克福,直至他收到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开设公司的邀请,便决定搬到那边去打理生意和为家人安排新住所。弗兰克一家是1933年至1939年离开德国的300,000犹太人之一。
1938年,奥托与一个由德国奥斯纳布吕克举家搬来,与名叫赫尔曼·云佩斯(Hermann van Pels)的肉贩合伙建立了另一家公司。1939年安妮的祖母也搬到阿姆斯特丹来居住,她之后一直住在这里直到1942年1月逝世。1940年5月,德军入侵并迅速占领荷兰,新成立的亲纳粹政府开始透过差别对待及严格的执法迫害犹太人。政府对犹太人实行了强制登记及隔离,所以即使玛格特与安妮在学校表现优异,但新制度却规定她们只可在指定的犹太学校读书,她们只好离开原校。之后,她们被编入犹太学园继续学习,此时安妮12岁。
1942年6月12日,当安妮正庆祝她的13岁生日时,她收到一份之前在逛商店时,曾向父亲央求过的小簿作为
生日礼物。这是一本配有红白彩格封面,并附上一个小锁的签名簿。但安妮之后还是决定把这本小簿作为日记使用。她开始在日记中记载着在日常生活上的各种琐事,如自己,家人和朋友,校园生活,邻居,甚至与一些男孩嬉戏的情况。这些早期的日记都记录了她的生活,其实都像其它同学一样大同小异。同时,安妮也把一些在德国占领下,周遭发生的变化记录下来。当中有些是在表面上难以察觉的。但在之后的日记,安妮也透露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压迫正急速膨胀,而且也记录了一些详细数据。其中一个例子是日记中有关强迫犹太人在公众场合携带“黄星”的记录。她也列举了一系列在阿姆斯特丹风行,针对犹太人的禁制及迫害措施。同时,她也在日记中表示对年初祖母的离世感到难过。 1942年7月, 玛格特收到了一份由犹太移民局中央办公室(Zentralstelle für jüdische Auswanderung)所发的征召通告,命令她的父亲到附近的劳动营报到。由于纳粹当局捕捉犹太人的行为日益严重,而且玛格特也收到纳粹当局的劳动通知,于是安妮一家决定移居到更为隐密且安全的居所。然后安妮便得知其父奥图在与自己公司的雇员沟通后,决定把她们藏到公司里去,而其母与其姊亦早得知此事。 于是一家人便搬到了位于阿姆斯特丹王子运河(Prinsengracht)河畔的公司内一间隐蔽的房间。
在1942年7月6日早上,安妮一家搬到隐密之家暂避。他们故意把房子弄得很乱,尝试营造他们已经离开的样子。奥图法兰克留下了一张字条,暗示他们要去瑞士。他们被逼留下了安妮的猫 “莫蒂”。因为犹太人不准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他们从家门走了几公里,每个人都穿了几层的衣服,因为害怕被人见到他们拿着行李。房子秘密增建的部分,在日记中叫“Achterhuis”,在荷兰文中意即后座。这是一个在房子后座三层高的空间,可以从地面进入。第一层有两间细房,相连的洗手间;楼上是一间大的开放式房间,旁边有一间细房。细房可以通往阁楼去。通往这隐密之家的门被一个书架盖住,保证不会被发现。主建筑在Westerkerk教堂的一个街口外,表面上跟阿姆斯特丹其它的房子没甚两样。
库格勒、克雷曼、米普、爱丽(真名贝普)是唯一几个知道这里有人隐藏的雇员,米普的丈夫、爱丽的父亲都是帮助他们藏身的人。他们是屋内的人和外界的唯 一联系,也会告知他们战争的情况和政局发展。他们保证屋内人的安全,照顾他们的起居饮食——一个随时间而变得艰难的任务。安妮写下了他们在最危险的时期对提升屋内士气的贡献。他们都知道,一旦被发现,帮助犹太人都会令他们落得死刑的下场。
在七月尾,凡佩尔斯一家加入了法兰克一家,他们包括:和安妮父亲奥托弗兰克共事的凡佩尔斯(日记中称为凡·达恩先生),其妻子奥古斯特凡佩尔斯(日记中称为“凡·达恩夫人”)、和他们十六岁的儿子彼得,十一月时斯佩普·普佩弗(日记中称为“杜塞尔先生”),一位牙医和凡佩斯家的朋友,也加入了。安妮写下了跟新朋友说话的兴奋,但很快,狭小的居住环境引起了冲突。安妮跟普佩弗同住一间房,她很快就觉得他很难以忍受;她又跟奥古斯特凡佩尔斯冲突,她认为她愚蠢。她跟她母亲的关系亦日渐紧张,安妮说她与她母亲没有什么共同点。她有时也跟玛格特吵架,她最亲的还是父亲。过了一段日子以后,成长之后的渴望聊天的安妮和密室唯一的男孩“彼得”,萌生了感情。
安妮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读书和学习上,闲时也写日记。除了记下生活上经历的事情外,她也写下自己的感受,信念和希望,一些她觉得她不能再谈的东西。后来她对写作的信心增强了,人又成熟了,她开始写一些抽象的东西,例如对神的信念,又或是她怎么了解人性。她一直都在写,直至1944年8月1日的最后一篇为止。1944年8月4日大约上午10点,有人打电话举报王子运河263号藏有犹太人,随后纳粹警察带人突袭了密室。 9月3日,他们被移转,由火车送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去。他们在三日后到达,以性别分开,再也无法会面。到达集中营时,火车上的男人和妇孺被强行分开,奥托就此与家人分开。弗兰克姊妹被迫拖运岩石和挖草皮;晚上她们都塞进十分寒冷的营房中。后来有人作证说安妮每当看见有小孩被送到毒气室,都会变得僻静和流泪。
549个人(包括所有15岁以下的小孩)被直接送到毒气室杀害。安妮躲过了这一命运,因为她看起来比别的孩子稍大一些。脱光消毒,剃头,被纹上一个识别码。因为集中营中男女完全被隔离,安妮自此再没见过父亲,所以当时安妮相信50多岁不很强健的父亲已在他们分开后不久已经死亡。白天,她们被逼做奴隶式的苦工,晚上她们都挤在冷得要命的营房中。疾病非常猖獗,由于集中营卫生太过恶劣,导致各种疾病蔓延猖獗,弗兰克姐姐的皮肤也受疥癣严重感染,二人被送到医疗室治疗,那里是持续黑暗的环境,有很多老鼠出没。那时候她们的妈妈艾迪特不进食,把每一口的食物留下给两个女儿,并凿穿医疗室底部的墙,把食物传送过去。1944年10月,弗兰克家的妇孺被选定加入波兰上西里西亚的劳动营,但安妮被禁止去那里,因为她受到疥癣感染,而她的母亲和姐姐选择与她留下。
1944年10月28日,军方开始选移转到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多于8000个女人,包括安妮、玛格特和爱吉斯·凡佩尓斯,被转送到该集中营;因为大量囚犯被送进来,要开始用营帐收留,安妮和玛格特就是其中二人,人口增加了,同时使死亡率不断上升。安妮跟朋友短暂地重遇——汉妮和 ,她在战争中活下来了。兰特形容安妮为:秃头,瘦弱,又在颤抖。汉妮说虽然安妮自己也在生病,她却更担心玛格特,因为她的病更严重,而且已经不能走动,常常在帆布床中躲着。·佩尔斯太太跟安妮与玛戈在一起,并照顾玛戈,因为她当时病得很严重虚弱得不能下床。
1945年3月,斑疹伤寒在营中散播,17,000人因此死亡。后来有目击者指玛戈的身体已非常虚弱,她因为休克,从帆布床掉下来就死了,大约两天后后安妮也死去了。汉妮她们的见面是在1945年1月底至2月初。几个星期后,英军于1945年4月15日解放这个集中营,但确实日期并没有纪录,安妮的死亡时间是介乎2月底和3月中。安妮和她的姐姐玛戈她们俩都同时在1945年2-3月死于斑疹伤寒。当时距离该集中营被英军解放还不足两个月的时间。
其他隐居的成员,除了安妮的爸爸奥托外,全都死于集中营。于安妮的日记经常提及的桑妮雷德曼,已跟她的父母弟弟送到毒气室,而她的姐姐,芭芭拉,跟玛戈很要好的朋友,则生还了。而安妮俩姊妹在学校认识的朋友,有几个生还了。至于奥托与艾迪特的延伸家庭,他们在1930块年代已逃离德国,分别定居在瑞士、英国及美国。
解放后,营地被全力烧毁,以防止疾病蔓延,而玛戈和安妮被埋葬于万人冢,尸体下落不明。
安妮与玛戈位于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旧址的纪念碑,伴随着的是人们悼念的鲜花和相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