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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viaplath郁金香

发布时间: 2022-09-27 08:58:30

① Sylvia和Esther Renee 做女生的英文名 哪个可以做名字时分别代表什么

Sylvia比较主流点,Renee用的不太多。
并且美国著名女诗人Sylvia Plath非常有诗才,激情澎湃,才气横溢。但是敏感并神经质。长期有自杀的意愿。在31岁的时候,因丈夫背叛自杀。但她的诗名已经名垂千史了。
但是这个名字很好听。元音的圆润,外加边滑音的流畅,听起来很华丽。
我个人觉得Sylvia更好听些。

② sylvia plath “daddy” 的解析是什么

就是——矛盾在西尔维亚.普拉斯的“爸爸”。

出自:外语诗歌《老爹》

内容:作者与其父亲的悲剧关系以及这种悲剧关系的原因:

写于作者自杀前3个月,那时她与丈夫婚姻关系已破裂。虽然诗中诠释的是父女关系的主题,但是普拉斯却想通过诗歌表达她对死去父亲,背叛的丈夫以及对其母亲的强烈抨击之情。

诗歌中同时也夹杂着普拉斯对包括战争,流远,爱与恨,愤怒死亡等态度。

诗歌中的主题就是——爱与恨交织的悲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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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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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The Bell Jar

作者:Sylvia Plath

豆瓣评分:8.7

出版社:Bantam

出版年份:1978-11-1

页数:224

内容简介:

A vulnerable young girl wins a dream assignment on a big-time New York fashion magazine and finds herself plunged into a nightmare. An autobiographical account of Sylvia Plath's own mental breakdown and suicide attempt, The Bell Jar is more than a confessional novel, it is a comic but painful statement of what happens to a woman's aspirations in a society that refuses to take them seriously... a society that expects electroshock to cure the despair of a sensitive, questioning young artist whose search for identity becomes a terrifying descent toward madness.

作者简介:

Sylvia Plath was born in 1932 in Massachusetts. Her books include the poetry collections The Colossus, Crossing the Water, Winter Trees, Ariel, and The Collected Poems, which won the Pulitzer Prize. Plath is credited with being a pioneer of the 20th-century style of writing called confessional poetry. Her poem "Daddy" is one of the best-known examples of this genre.

In 1963, Plath's semi-autobiographic novel The Bell Jar was published under the pseudonym "Victoria Lucas"; it was reissued in 1966 under her own name. A complete and uncut facsimile edition of Ariel was published in 2004 with her original selection and arrangement of poems. She was married to the poet Ted Hughes, with whom she had a daughter, Frieda, and a son, Nicholas. She died in London in 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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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原作:Sylvia Plath

你不行,你再也不行,
你这老不中用,漆黑的鞋子
我如个脚丫子在里面
苟活了三十年,苍白又凄惨,
喘口气和打个阿嚏都不敢。

爸爸,我真想让我杀死你。
却没等抓住时机你就已死去——
沉重的如大理石,装满上帝的囊皮,
可怖的雕像,还长着灰色的脚趾
大的像那旧金山的海狗

和浸入奇特幻妙大西洋的头颅
把一汪豆绿倾注在蓝色的
美丽的瑙塞特的水域。
我曾祈祷再次的见到你
哦,你

操着德国腔,养在波兰的镇上
被战争,战争,还是战争
这台压路机碾平。
但这镇的名字却极为平常。
我那波兰佬朋友

说这样的名字就有一两打。
所以我说不清你
去了哪里,在哪驻留,
我永远不能与你谈天。
舌头卡在我的咽喉。

它落入垫满铁钉的陷阱。
我,我,我,我
我结巴地几乎说不出话。
我觉得每个德国佬化成你。
还说着污言秽语。

点燃那发动机,那引擎
哧哧地载我离开像个犹太人。
一个送去达豪,奥斯比次,贝尔森的犹太人。
我便开始学着像犹太人的谈吐。
变成犹太人我是如此适合。

提洛尔的雪,维也纳的清啤
不是特别纯也不特别真。
我那吉普赛女祖先和我那诡异的运气
以及我的塔罗牌呀我的塔罗牌
令我还真有一点犹太人的架势。

你总是令我恐惧,
用你那纳粹的空军军衔,你的官腔。
和你那修剪整齐的胡子
雅利安系的眼睛,明澈的蓝。
装甲大兵,装甲大兵,哦 你——

不是上帝,却是纳粹党的徽章
漆黑地一丝天空也透不出。
每个女人都爱慕那法西斯党,
靴子摔在脸上,这个畜生
有着畜生的残暴心肠和你一样。

你站在黑板前,爸爸,
我有你这张的照片,
在你下巴里有个裂缝,而非你的脚
但绝不逊于魔鬼,也不
次于把我娇嫩鲜红的心

扯成两半的那个黑人。
当他们葬你时我10岁。
在20岁时我试着死去
然后向着你方向,你的地方汇合。
我想即使仅剩白骨也照做不悔。

但他们把我从这劫数拖还,
再用胶水把我粘全。
于是我知道该去做什么。
我做了你的模型
一个男人在黑暗中有着《我的奋斗》的神情

以及对拷问台和螺丝扭的热衷。
而我说我愿意,我愿意
所以爸爸,我最后完成。
当黑色的电话从根上截断,
那声音马上不再蠕动。

如果我杀了一个人,就夺了两条命——
吸血鬼自称他是你
吸走了我一年的血。
7年了,如果你想要知道。
爸爸,你可以躺下安息了。

把木桩插入你肥胖黑暗的心脏,
从没有一个喜欢你的同乡。
他们又蹦又跳践踏着你。
他们清楚你跑不了。
爸爸,爸爸,你个杂种,我就此了断。

Daddy

Sylvia Plath

You do not do, you do not do
Any more, black shoe
In which I have lived like a foot
For thirty years, poor and white,
Barely daring to breathe or Achoo.

Daddy, I have had to kill you.
You died before I had time—
Marble-heavy, a bag full of God,
Ghastly statue with one gray toe
Big as a Frisco seal

And a head in the freakish Atlantic
Where it pours bean green over blue
In the waters off beautiful Nauset.
I used to pray to recover you.
Ach, .

In the German tongue, in the Polish town
Scraped flat by the roller
Of wars, wars, wars.
But the name of the town is common.
My Polack friend

Says there are a dozen or two.
So I never could tell where you
Put your foot, your root,
I never could talk to you.
The tongue stuck in my jaw.

It stuck in a barb wire snare.
Ich, ich, ich, ich,
I could hardly speak.
I thought every German was you.
And the language obscene

An engine, an engine
Chuffing me off like a Jew.
A Jew to Dachau, Auschwitz, Belsen.
I began to talk like a Jew.
I think I may well be a Jew.

The snows of the Tyrol, the clear beer of Vienna
Are not very pure or true.
With my gipsy ancestress and my weird luck
And my Taroc pack and my Taroc pack
I may be a bit of a Jew.

I have always been scared of you,
With your Luftwaffe, your gobbledygoo.
And your neat mustache
And your Aryan eye, bright blue.
Panzer-man, panzer-man, O You—

Not God but a swastika
So black no sky could squeak through.
Every woman adores a Fascist,
The boot in the face, the brute
Brute heart of a brute like you.

You stand at the blackboard, daddy,
In the picture I have of you,
A cleft in your chin instead of your foot
But no less a devil for that, no not
Any less the black man who

Bit my pretty red heart in two.
I was ten when they buried you.
At twenty I tried to die
And get back, back, back to you.
I thought even the bones would do.

But they pulled me out of the sack,
And they stuck me together with glue.
And then I knew what to do.
I made a model of you,
A man in black with a Meinkampf look

And a love of the rack and the screw.
And I said I do, I do.
So daddy, I'm finally through.
The black telephone's off at the root,
The voices just can't worm through.

If I've killed one man, I've killed two—
The vampire who said he was you
And drank my blood for a year,
Seven years, if you want to know.
Daddy, you can lie back now.

There's a stake in your fat black heart
And the villagers never liked you.
They are dancing and stamping on you.
They always knew it was you.
Daddy, daddy, you bastard, I'm through.

⑤ 疯子和艺术家的区别是什么

这个说法在经验上看似乎有一定道理,艺术家后来成了精神病的似乎要比一般人多。KayRedfieldJamison在一个综述报告中总结到“创造力和情感障碍是紧密联系着的”。(情感性精神病和创造力相伴相生,KayRedfieldJamison,摘自“往来心理世界网站”) 这个报告中说:“历史上有许多这样的“天才疯子”的先例。欧洲18、19世纪的多位显赫的诗人WilliamBlake,LordByronandAlfred,LordTennyson描述了他们感受到的极端的情绪波动的体验。现代美国诗人JohnBerryman,RandallJarrell,RobertLowell,SylviaPlath,TheodoreRoethke,DelmoreSchwartzandAnneSexton在一生中都曾因情感障碍(躁狂或抑郁)而住过院。许多画家和作曲家VincentvanGogh,GeorgiaO'Keeffe,也经受过同样的痛苦。” “70年代,NancyC.进行了首例严格的研究:使用定式检查法,设对照组和进行严格的诊断。她调查了30位创造性强的作家,发现在他们中间情感并和酒精依赖的发生率很高。80%的人有至少一次的重性抑郁、轻躁狂或躁狂的发作;43%的人有轻躁狂或躁狂的病史。而且,与对照组的亲属相比,作家的亲属表现出较强的创造性和较多的情感障碍患者。” “几年后,我(KayRedfieldJamison)对英国的47位作家和视觉艺术家进行了研究。我选取其中的佼佼者以便根号的进行创造力的研究;画家和雕塑家是皇家艺术协会的成员。我发现:38%的艺术家和作家曾接受过情感障碍的治疗;其中的3/4需要药物和/或住院治疗。一半的诗人需要广泛的监护。” “HagopS.,,andhiswife,KareenAkiskal紧接着20位获奖的欧洲作家、画家、雕塑家和诗人进行了调查。其中的2/3的人表现出环行情绪或轻躁狂的倾向;一半的人有过至少依次的重性抑郁发作;Akiskals还发现在世的抑郁情调的作曲家中也有类似的倾向。StuartA.Montgomeryandhiswife,DeirdreB.Montgomery,ofSt.Mary'sHospitalinLondon近来检查了50位英国现代诗人,1/4符合抑郁症或躁狂-抑郁症的诊断;其自杀率是普通人口的6倍。” “RuthL.设立了一种系统方法以评价特定创造活动中原始思维的程度,并用于评价躁狂患者样本的创造性;与没有精神病史的人相比,有较高的创造性。” “1992年ArnoldM.发表了一个对20世纪1005名艺术家、作家和其他专业人员的大范围的普查报告,其中有些人还在接受治疗。他发现:艺术家和作家的精神病、自杀、情感障碍和物质滥用情况是其他商业、科学和社会成功认识的2-3倍。诗人的躁狂或精神病、住院情况最多见;他们自杀的可能性是普通人口的18倍。在对36位英国1705-1805年的著名诗人传记的详细研究发现,精神病和严重心理问题同样很多见。这些诗人患躁狂抑郁症的可能性世同时代人的30倍,患精神病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20倍,自杀的可能性是5倍。” “这些可靠的研究都证实:具有创造性的个人情感障碍的发病率明显多与其他人群。” 那么,为什么艺术家会和精神病有这样的关系呢? KayRedfieldJamison的报告中说:“对轻躁狂患者的语言研究发现:他们喜欢用押韵和音联义联的情况明显多余常人。他们使用自创词三倍于常人。而且,在特殊的测试中,他们罗列同义词或形成词语联系的速度明显快于常人;……但是,这种认知的改变状态显然促进了独特观念和思维联系的。” 艺术家有些象精神病,但是他们显然不是;精神病可以说成是“醒着做梦的人”,但是我们却不能说做梦的人就是精神病;在这些不同的人和不同的状态之间,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 我们可以给出一个解释:艺术家和精神病不是一回事,但是他们都使用“原始的认知”。精神病人的原始认知占优势,所以他们在某些条件满足时,更容易进行艺术创造

⑥ 中文名取英文名

没有发音相同的把。。
sylvia
拉丁,我很喜欢的诗人sylvia
plath
其实我觉得叫samantha也不错的,简称sam很干练
最好不要叫shirley
spring之类的,实在是太标志的中国英文名了

⑦ 速求sylvia plath 的一首诗的英文原文

Dying

Is an art, like everything else.
I do it exceptionally well.

I do it so it feels like hell.
I do it so it feels real.
I guess you could say I've a call.

另一首:
What a thrill??

My thumb instead of an onion.
The top quit e gone
Except for a sort of a hinge

Of skin,
A flap like a hat,
Dead white.
Then that red plush.

⑧ 诗人休斯简介

二十世纪后半叶英美诗坛的一桩最大的公案莫过于英国桂冠诗人特德·休斯(Ted Hughes,1930—1998)与美国著名自白派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Plath,1932—1963)闪电式结合闪电式婚变所造成的悲剧,其影响之广之深之久实属罕见。

他俩在一九五六年二月参加《圣巴托尔夫评论》编辑部举行的酒会上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普拉斯时年二十三,就读于美国史密斯学院,获富布莱特奖学金后赴剑桥大学深造。休斯时年二十五,正攻读剑桥大学的硕士学位,主修英文和人类学,兼做玫瑰园丁打工,灯芯绒茄克衫口袋里常塞着诗稿,走遍伦敦。一九五六年六月,休斯和普拉斯结婚。几年之后,他俩迁居美国,然后又回到伦敦。他俩常常旅行,从未安居一处。由于双方性格不合,短短六年的婚姻生活一直处于磕磕碰碰之中,最后导致感情彻底破裂。休斯于一九六二年下半年与阿西娅·魏韦尔(AssiaWevill)同居,丢下了普拉斯、两岁的女儿和六个月的儿子。普拉斯受不了精神与生活上的双重压力,在休斯离开她数月之后,且在休斯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中用煤气自杀身亡。但她生前决未料到自己不久将成为女权主义运动的偶像。约翰·伯吉斯说:

普拉斯写诗直至一九六三年去世为止,一直运用不和谐的、有时病态的意象传达战后美国妇女孤独的感情和普遍的无能为力。在七八十年代,她的作品被愈来愈多的人,尤其是女权主义者信以为真,于是她成了本世纪最畅销的诗人之一,成了死后的普利策奖获得者。

从此休斯便成了众矢之的,受尽抨击,长达三十五年,直至他去世。普拉斯安葬在英格兰东北部的约克郡,墓碑上刻有“西尔维娅·普拉斯·休斯”字样,憎恨休斯的人愤怒地刮掉“休斯”这个姓,前后有六次之多。他种在墓地四周的水仙花球茎也被恨他的人挖掉。当他应邀去朗诵诗歌时,女权主义者集合起来,对他提出强烈的抗议,并且高呼“杀人犯”的口号。有一次他去澳大利亚,遭到手举标牌的示威者的声讨。有人甚至有一次把休斯的稿纸堆在他住屋的几个房间里放火烧掉。一批女权主义批评家、普拉斯研究者把休斯当做可憎的男性原型加以口诛笔伐。到目前为止,至少有五部同情女方谴责男方的普拉斯传记面世,而休斯拒绝这些传记作者的采访,形成了他与传记作者的对立状态。英国著名诗人、诗评家阿尔弗雷德·阿尔瓦雷斯(1929— )在普拉斯死后写了一篇回忆她的文章,登载在《观察家》上,该文详细描写了她死前的悲惨处境,激起广大读者对她产生极大的同情和对休斯无比的愤恨。设法保护子女心灵免受伤害的休斯虽然强使阿尔瓦雷斯撤销了对该文的连载,但已造成的影响再也消除不了。

休斯长期受到广泛而深远的敌视,从表面上看,至少有以下因素造成如此局面:

一、他在两个小孩幼小、普拉斯生活极端困难的情况下抛妻却雏而酿成悲剧,显然在道义上大失人心。

二、休斯离开普拉斯之后,与他同居的另一个女人阿西娅·魏韦尔在五年后也同样采用煤气自杀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关系,这对休斯的为人说明什么?

三、七十年代出版的普拉斯日记和书信充满了她对休斯的怨愤之情,休斯对此能作何解释?

四、普拉斯的传记作者们和评论家们对休斯及其姐姐奥尔温·休斯不爽快地提供有关普拉斯的材料感到愤怒,总觉得他们在控制她的遗著和名声。

五、随着西方女权主义运动的兴起与发展,女权主义文学批评家们痛惜普拉斯耀眼的诗才毁灭的悲惨命运,同时自然地迁怒于休斯的冷酷无情。但更深层次的原因也许如彼得·威尔逊(PeterWilson)所说,“七八十年代女权主义审美趣味的迅速发展引起了在每个女子悲剧后面寻找男性迫害者的需要”。何况这位悲剧女子是大名鼎鼎的自白派诗人,这就更增加了世人对休斯的憎恨。

休斯也有自知之明,打从普拉斯辞世以来,关于他与妻子在一起生活的情况,他对爱好爆炒新闻的新闻界一直保持自我保护性的沉默,一来保住他英国绅士的体面,二来保护他的子女免受更大的心灵伤害,而且自己也避开痛苦感情的纠缠。尽管他的捍卫者们为他说话,认为普拉斯一开始情绪就不稳定,在结婚前就有过自杀未遂的事件,而且是她把他赶出屋外,但他深知无论进行怎样的辩解,自己总是处于被抨击的地位,因为普拉斯之死毕竟与他离弃她息息相关。不过,斯蒂芬·格洛弗对此倒说出了一些公道话,他说:

我们知道休斯和他的姐姐奥尔温如何监督普拉斯的遗著出版,知道休斯如何销毁普拉斯的一本日记和禁止其他文章的发表。我们从认识他俩的人那里听到了他们对他俩婚姻的无数叙述。然而,我感到我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这些事实,对于我来说,他俩生活的内情和创作盎格鲁—撒克逊史诗《贝奥武甫》的无名作者的生活情形同样地模糊不清。现在有这方面的细节,太多的故事混淆真相,而不是澄清真相。根据某些叙述,普拉斯是一个贪婪、挑衅、自私的魔鬼。根据其他人的叙述,她很讨人喜欢,慷慨,可爱。至于休斯,他可能被说成是自负、暴躁和吹毛求疵的人,而不大可能被视为长期遭受精神痛苦、忠诚和一丝不苟的人。其他的一切关系难以知晓,但这不等于说我们并不想去了解他们。关于普拉斯和休斯的婚姻生活,有好几部传记和几千篇文章。普拉斯以严厉的笔调写的关于休斯的一些诗行、她辞世的方式和休斯的努力辩白牢牢地加重了反对他的舆论分量。

在过去的三十五年里,人们把休斯当做毫无心肝、男权主宰一切的象征。但他不理睬一切干扰,干他所要干的事。作为桂冠诗人,他照常为国家的重大庆典写诗,积极投身于环保运动。一九九八年出版的《取自奥维德的故事》(Talesfrom Ovid)获得了惠特布雷德最佳诗歌奖。与此同时,他默默地为出版普拉斯的著作校对和写前言。他的确销毁了普拉斯最后的一本日记,理由是为了保护子女不受心灵伤害。如今他把她早期的日记与《生日信札》同时出版。至于阿西娅·魏韦尔之死,至今无从深究。

休斯几乎不接受采访。他不相信新闻记者的公正性,认为新闻记者总是纠缠于他与普拉斯的关系上,几乎不关心他生活中的其他一切和他的作品;他认为保护个人的隐私,人皆如此。他在一九九三年对少数他愿意接受采访的采访者之一的布莱克·莫里森说:“记者在我的朗诵会上或其他公众场合来到我跟前,问起他或她认为有价值的新闻时,十有八九是有‘争议的’问题,触及我私生活的问题。对他们来说,这是他们的工作,不得不这样做。但对我而言,那意味着对我的公审。”当然,他同时也知道,保持沉默存在着被猜疑的危险。一九八九年,在给安妮·史蒂文森(AnneStevenson)——他惟一愿意与之合作的普拉斯传记作者——的一封信中,休斯说:“我知道我的沉默似乎认可每一个谴责和胡思乱想。总的来说,我喜欢如此,让自己被拽到斗牛场,被撩拨,被刺棒刺,被逼吐出我与西尔维娅生活在一起的每个细节,以供千百个文学教授和研究生做更高级的消遣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除了怀有低级趣味的好奇心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不管他们如何道貌岸然,假装专注于宗教信仰般的文学批评和对伦理的虔诚,他们的好奇心是属于土里土气性质的,大众喜爱的流血运动性质的。”他对持有偏见的文学界和新闻界的痛恨程度由此可见一斑。在《言论自由》(《生日信札》第八十四首)一诗里,休斯对以他和普拉斯不幸的婚姻为乐事的“一些名作者……出版家们、博士们和教授们”进行了同样辛辣的讽刺。但要与这么多的文人学士论战谈何容易。保持沉默其实是他出于无奈的一种策略。当然对他歪曲得太离谱的新闻报导或文章,他以写信的方式,登在报上,以正视听。例如,有一个人诬陷他,说他在普拉斯安葬的当天晚上开欢乐的晚会,他公开进行了回击。尽管如此,近年来外界对普拉斯的兴趣有增无减,而作为普拉斯的丈夫及其遗著的法定版权执行人,休斯几乎成了公众攻击的靶子。近年来常见到新闻报导,说好莱坞有兴趣拍摄表现普拉斯一生的电影。也许是休斯鉴于电影的巨大影响力,才在一九九八年打破他的沉默,以诗的形式,把他与普拉斯这段大家长期为之争论不休的婚姻生活昭告天下,以此向世人表明普拉斯是他年轻时的伴侣和爱妻,他是多么爱怜她,多么理解她扭曲的心灵。一九九八年六月十六日,休斯在给两位德国译者安德烈和罗伯特的信中终于道出了他发表《生日信札》的初衷并敞开了掩闭数十年之久的心扉:

我不时地写一两首这类诗,断断续续,长达二十多年,没有想到发表。我的目的是找一种很简单、心理上天真而赤裸的语言,我与她交流思想感情可以说是直接的,无拘无束,无自我意识。在一定程度上,我的确找到了那种亲近的波长,一首首诗成了生命的载体,使我要保存它们。这儿那儿明显的“诗意”也许较浓,在表达上较省略,但凡诗的另外的品格——声音的亲切性不达到最高程度的篇章,我便不收进诗集。少数几首几乎并不直露的诗篇我并未去掉,多数诗篇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表现了高度的自卫性。我整个的着眼点是去除胸中的某些郁积——用亲密的方式对她直接倾诉。这是一种需要。这比我在二十五年之前一下子卸下背上的重负好得多。事实上,我是在六月前才决定出版的……我试图所做的一切是脱光衣服,成为赤子,跋涉于其中。

休斯这封信的重要性在于它必定消除英美诗评家们对休斯发表《生日信札》动机所做的不少不符合实际的猜测和臆断。

《生日信札》一共八十八首诗,除了两首之外,其余都谈了他同普拉斯的关系。其中有多篇读起来像是短篇小说,记录了日复一日的他俩生活中发生的大大小小事件,反映了夫妻之间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不了情,其中清楚地讲到他俩的初恋,求爱,结婚,生小孩,直到她三十岁时的自杀。诗集有多处对普拉斯著名自传体小说《钟罩》和著名诗集《爱丽尔》报以反响。读者深入地阅读下去时,会发现普拉斯不稳定的情绪威胁着这对恋人的爱情和她自己的生命,而休斯诗歌的调子也变得愈来愈悲凉凄怆。当你读着《死后的生命》,了解到休斯在普拉斯死后带着两个小孩上床而彻夜难眠时听到狼嚎也感到安慰,难道不为之潸然泪下?世间伤怀事千万种,精神创痛莫过于此。休斯以曲笔描写动物与现代人的原始本能著称于世,优美,含蓄,境远而情高。然而,他在写《生日信札》时,几乎用散文的笔法,淋漓尽致地向普拉斯倾吐衷肠!年复一年,写了二十五年之久,寄托他“斩不断,理还乱”的相思情,无论其中夹杂的是爱是恨是怨还是悲。普拉斯对他来说,虽死犹生,她的形象在他眼前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真切。难怪伦敦大学的诗人贾森·威尔逊(JasonWilson)说,比起休斯通常的诗,《生日信札》里的诗结构松散,叙事成分多。写信与叙事总是分不开的,但它给人以自然而亲切的感觉。

包括普拉斯在内的美国自白派诗人以毫无顾忌地揭示自己的隐私而令世人瞩目。如果用自白派诗美学衡量《生日信札》的话,休斯不愧为伟大的自白派诗人。在该诗集出版以前,《泰晤士报》周末版已经连载,并且宣称休斯的这些诗“确立了这位桂冠诗人作为英国文学中主要作家之一的地位”,并且与“布莱克、济慈、哈代和奥登”相提并论。休斯在艺术上取得的成就究竟有没有这么高,有待进一步的公论,但他作为二十世纪伟大的自白式悲剧诗人,恐怕谁也难以怀疑的了。牛津大学诗歌教授詹姆斯·芬顿(JamesFenton)对休斯在诗里提供大量的信息(即自白成分)有高度的评价,他说:

有一两个诗人长期怀有雄心壮志,写一首诗,引起读者一部分兴趣的是内容。读这首诗的人将去找出它传达了什么信息。休斯在这方面取得了成功。大家被他的感受所吸引。内容本身不会保证诗的成功,但像这样的内容没有多大害处。引人注目的是他处理这种题材的力度。

只要不带成见或偏见,谁都不会不感受到休斯在他的诗里灌注了何等浓烈的痛苦感情,不少诗行炽热得如同火山爆发时流淌的岩浆。有一个名叫安德鲁·莫兴的英国诗人说,他读《生日信札》时觉得受到了晴天霹雳般的震撼,其感染力迅猛异常。曾使休斯恼火的阿尔瓦雷斯对该诗集作了客观的评价,说:“这些诗给我的印象是:他没有试图重写历史,而是企图捕捉曾经发生过的情景。”

休斯是条硬汉子,他一直默默地顶住文学界和新闻界里一股褒普贬斯的浪潮。一九九七年八月,他把《生日信札》的手稿交给费伯出版社,只有费伯出版社社长乔安娜·麦克尔,主席马修·埃文斯和诗歌编辑克里斯托弗·里德知道。他们根据他的意愿,在出版前不做包装式的宣传,他也不写前言或后记,不做必要的注解,但出版的第一周就销售了五万册。但他拒绝新闻采访,而是让作品本身直接与读者见面。他把这花了他后半辈子心血的结晶题赠给将近不惑之年的子女,让他们去判断父母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也让他们了解他们的父亲这么多年来所忍受的精神折磨和无处倾诉的苦恼。这显然是休斯晚年最关心的事,也是他最后想还的未了心愿。诗集的封面似花如火的抽象画由他的女儿弗里达所作。他生前决未料到他的这本诗集,在他去世两个月之后,将名列畅销书排行榜第五名(见《时代》杂志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畅销书单)。到一九九九年四月为止,《生日信札》销售已达十万册,为一般诗集发行量的十倍。

讲到底,休斯何尝情愿把这种清官难断的家务事推向英美学术界和文学界,成为一批教授、学者或诗人的热门课题。有一个普拉斯的传记作者,名叫贝尔·利特尔约翰(BelLittlejohn),自称是诗人,在普拉斯生前与她素未谋面,但就是凭了两本研究普拉斯的专著而驰名国内外,不但获得教授头衔,而且成了普拉斯研究领域里的权威。这位权威虽然一直吃休斯的闭门羹,但仍乐此不疲。像利特尔约翰那样靠研究普拉斯成名成家者在英美多的是,难怪休斯在《言论自由》里痛斥那些“名作者”和“出版家们、博士们和教授们”,说他们嬉笑颜开,只有他和普拉斯笑不起来。看来这将是一个永远无法穷尽的课题,因为当事人普拉斯早已死了,无法对证,即使她还活着,她对现在为她引起的争论恐怕也说不清道不明。利特尔约翰认为自己一九六四年出版的普拉斯传记被学术界和文学界公认为深入普拉斯心灵之作,其深入的程度,过去和今后的作者,甚至包括普拉斯本人,都不可能达到。这本传记是不是好到空前绝后的地步,目前无法定论,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想法在这件事上也不无道理。《生日信札》的发表当然也不可能彻底澄清长达三十五年有争议的事实。

不过,笔者作为另一种文化语境里的好事者,觉得英美学术界和文学界对休斯没完没了的苛责似有欠公允。休斯与普拉斯初恋时两人都年轻,而且结合纯属偶然,毫无成熟的感情基础,只凭青年人通常的冲动相爱,难怪休斯回想起来,自叹这是命里注定的不幸。就在他俩第一次同居的第二天,普拉斯就去巴黎找她的旧情人里查德·萨松。她那时把她所谓热爱的休斯只不过当做她爱情的临时代替品。这在她的日记里有记载。休斯常有情人相伴,受到谴责,但普拉斯在婚后也有她不得体的行为。根据普拉斯传记作者安妮·史蒂文森在《苦涩的名声:西尔维娅·普拉斯的一生》(BitterFame: A Life of Sylvia Plath, 1989)一书里透露,有一位名叫里查德·墨菲的诗人说,有一次朋友们聚会,普拉斯当着休斯与另一位朋友汤姆·金塞拉的面,在桌下偷偷地用她的腿摩擦墨菲的腿,挑逗他,但他不想也没有破坏休斯的婚姻。在西方婚外恋多的是,当然不能因此而指责普拉斯。但有一点很重要,普拉斯对墨菲说过,她不可能想像休斯或她会真正地与其他人结婚,谁也破坏不了她与休斯的婚姻,她感到无论从哪方面说,他们的结合是完美的。足见休斯是深爱着她的。诚然,普拉斯热情奔放,聪明而可爱,然而她喜怒无常的脾气比阴晴不定的天气更难令人捉摸。例如,休斯有一次在轮到他照料小孩而迟到了二十分钟时,她居然怒砸他家祖传的红木桌子。一九八二年,休斯在为普拉斯日记写的前言中说:“虽然六年中我每天和她在一起,每次离开她很少超过两三个钟头,但我从不知道她对任何人显露过她真正的自我。”伊恩·汉密尔顿由此断定说:“《生日信札》中这些未注明写作日期的诗篇原来也许是休斯读(普拉斯)日记时的札记。也许他首次意识到他的亡妻有杜撰一系列‘假自我’的能力:作为成绩A的自我,作为恋人的自我,作为职业作家的自我,作为妻子的自我,等等。当休斯看出了这一点时,女权主义传记(作者)却盲目地不愿承认普拉斯根深蒂固的神经性不稳定,而这种神经性不稳定早在与休斯建立夫妻关系以前就存在了。”根据把普拉斯母亲奥里莉亚一九七五年对普拉斯生平的叙述改编成剧本《家信》(LettersHome)的导演杰克·拉姆齐的看法,西尔维娅的精神疾患是她上大学时精神崩溃被电疗的结果。拉姆齐还认为:“她曾经努力成为妻子、母亲和作家。她视丈夫为她的偶像。”普拉斯在初恋休斯时曾给她的母亲写信,说休斯就是她理想中的情人。由此可见,普拉斯与休斯彼此间有爱有怨,有时爱恨交加,这本是世间的常事,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归咎于休斯一人?就这桩不幸的婚姻而言,普拉斯自杀是她的不幸,休斯为此终生含冤也是他的不幸,而当《生日信札》艺术地再现他俩的不幸时,它便成了二十世纪英国悲剧诗的经典。

逝者如斯,而今“休斯与普拉斯的故事已成了文化神话之一,通过这神话,我们主要的困境集中起来了。通过这类偶像人物,我们讨论世界的性质和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处境”。

⑨ 海子诗歌艺术特点是什么

当时我正在读研究生,那一年我关注过诗人之死吗?想到这里我常常会变得疑惑起来。
但上世纪90年代初,海子的诗与海子的死却确确实实进入了我的视野。那时候我已从山东的那座大城回到山西那座小城,80年代的青春狂热中还残留着一个读诗的尾巴。也许是在一次与朋友的通信中,我们谈到了海子。朋友告我,有一本《海子、骆一禾作品集》已经出版,但因编者自费出书,不得不把邮购信息广为散发,以弥补落下的经济亏空。得此消息,我立刻就决定邮购一本。不久,书寄来了,扉页上写着几行小字:“赵勇评正/周俊/九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金陵”。周俊是此书的编者之一,他们不但费尽千辛万苦推出了这本作品集,还得把它推销出去;不但要推销,书上还要签字留名。这种一丝不苟一下子就让我感动起来。
就在那段时间里,我读了海子的诗,也顺便读了读骆一禾的诗。平心而论,海子的长诗并没有让我太有感觉,但许多短诗小令却实在写得不错,我也记住了其中的一些诗句。比如《答复》中的“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四姐妹》中的“荒凉的山冈上站着四姐妹/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破碎”,这些诗句中充满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美。《日记》的开头写道,“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一下子就把人带到清冷的意境之中。读诗的前一年,我正好路过德令哈,德令哈已不是一个空洞的地理概念;一年多后,张楚的《姐姐》唱响于大街小巷,姐姐既成为意象,也成为男儿的倾诉对象。在对德令哈的怀想中,在那一声“噢姐姐/我想回家”的凄厉与悲凉中,海子的《日记》也让我读出了更多滋味。
但是后来,很可能我讲到过海子的死,却没有专门讲过海子的诗。整个90年代,我都在讲写作课,讲到文体写作部分时,诗歌写作是一定要讲一讲的。这倒不是因为诗歌有多好讲,而是想借此温习一遍我那个已经消逝的诗与青春的记忆。1993年,顾城杀妻后自杀,我像许多人一样被那个从异国他乡传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于是以顾城为例谈诗人之死就成为一次课的内容。那次课上,我把加缪的那个著名论断 (真正严重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置于开头,然后开始列举中外诗人、作家的自杀现象。我想把海子、顾城的自杀推向一个形而上的思考平台。我分析着海子与顾城的死,也缅怀着他们的诗。
海子又一次向我走来是在2003年。那一年我们正在编写一套高中语文教材,如何解读选入课本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就成为我们讨论的内容之一。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我读到了刘大生的一篇文章:《病句走大运——从海子的自杀说起》。作者自称当年与海子同学四年,在他眼中,查海生(海子本名)只是一个调皮的、喜欢抢别人军帽的 “冬子”(《闪闪的红星》中的主人公),却没想到若干年后会成为大名鼎鼎的海子。海子去世十年后,他读了海子的一本诗集,结果让他大失所望。他说,这本诗集“从头到尾逻辑混乱,语言拉杂,病句连篇”;他还说:“一个人既能‘喂马、劈柴’,又能‘周游世界’,既‘田园’又‘洋派’,既‘古典’又‘现代’,当然很潇洒、很幸福。但是,这一切为什么要‘从明天起’呢?如果明天就能做到这一切,说明今天已经是一个幸福无比的人了,不必等到明天,等到明天再去做幸福的人,说明主人翁并不会体验幸福、享受幸福。”记得读到这里时就把我笑翻了。我的基本判断是这位老兄确实不懂诗,偏要把现代诗歌读成形式逻辑,可不就拧巴了嘛。
从此之后,海子又时不时地成了我课堂上的一个例子。只是我谈到查海生时,必定要提一下刘大生;或者是因为刘大生,我才讲到了查海生。也以自杀结束生命的美国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 (SylviaPlath牞1932-1963)说过:“死是一门艺术,诗人的死实际等于诗人的再生。”这句话是很适合于海子的,但我却由此也会想到刘大生的那篇评论。刘先生本来可能是想把海子的诗批倒斗臭的,但它却不但没有死掉,反而在我和一些读者的心目中复活了。这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来源:太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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