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玫瑰花
A. 悍妻泼夫和解记
文/艾十九
1
“一天就知道喝!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你说话,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张蔷啪的一声把一只酒杯摔在地上。
张强眼皮都没动一下,不紧不慢地夹起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
张蔷看着张强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她都气得要起飞了,张强还气定神闲地吃着花生米。张蔷的眼睛要喷火:“张强,我说你呢,你听见没?”
“听见了,我耳朵又不背。我不离,爱咋咋地。”张强连头都没抬一下。
张蔷真想上去撕烂他的嘴,可又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影响自己的形象了。于是她一把抢过张强手里的筷子,直接甩在脚下:“滚!”
张强慢悠悠地站起来:“得咧,我走,你冷静一下哈。”
张强转身走,还不忘抓上一把花生米。留下张蔷气呼呼地待在原地。
张强和张蔷相识于大学的新生报到,同样的名字,让他们觉得这是特别的缘分。于是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他们在同学地艳羡中,相识相知相恋,毕业结婚。
今年是他们结婚的第七个年头,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七年之痒的魔咒,第七年开始,他们补上了过去十年的争吵。
张强不明白,他的蔷蔷是那么得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贤良淑德,怎么就变得这么蛮横凶悍?
张蔷也不明白,她的强子是那么得风流倜傥彬彬有礼谈吐高雅,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泼皮无赖?
张蔷去临市出差,销售的工作不好做,尤其是开发市场的先头部队。很多事情让张蔷忙得焦头烂额,偏偏这个时候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上来就责怪张蔷,你这家长怎么回事?告诉你早点来接孩子,孩子都在我家睡一个多小时了,你们做家长的电话都不接,不知道着急么?
张蔷赶紧解释自己在出差,电话调了静音。孩子的爸爸在家,这就联系。可是张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无奈张蔷只能打电话给自己的妈妈,拜托妈妈去老师家接儿子。
孩子的姥姥气得直跳脚,两个兔崽子,你们不管孩子,我管!
张蔷也没心再工作,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却看见张强在家里悠闲地喝着小酒。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张强的梦想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和张蔷认识十年,结婚六年,儿子四岁。小日子过到今天,妻子,儿子,房子,车子全部都有了,他理想的生活也就是这样了。
可是妻子张蔷并不满足,儿子一送进幼儿园,她就开始工作。张强觉得妻子不工作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儿子。现在工作了,眼睛里就只有工作了。
似乎走顺了腿,出门就到地下车库,坐上了自己的车。手放在方向盘上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喝了酒。张强也不知道去哪,索性就坐在车里听起了歌。
刘德华的《练习》,熟悉的旋律,好像前不久还满大街都是,不曾想时间这么快。刚出《练习》那会她还是他的蔷蔷,阳光,开朗。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本书和MP3,妥妥的文艺女青年。
他们一起读书,然后交流心得,探讨情节。在图书馆,自习室,他们一人一只耳机,一人一支笔,并排坐着,看着彼此的侧脸给对方写情书。
蔷蔷说《练习》虽然好听,但是歌词好悲伤。他说爱情里的悲剧才凄美,凄美也是美。蔷蔷撅着小嘴说她以后要当个作家,天天写完美的爱情故事。
他刮了一下蔷蔷的鼻子说,写写写,我做你的第一个读者。
单曲循环不知道已经是第几遍了,张强收起思绪,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张强拿出手机,点击邮箱,在邮箱的记事本里,尘封着的是蔷蔷学生时代的文字。
蔷蔷那会,是他们学校校内网上的明星写手。几乎每篇文章都会被置顶加精,篇篇跟帖都有几百楼。整个学校玩BBS的人都在猜这个神秘的写手是谁。张强在那个时候用心的复制了蔷蔷的每一篇文字,就存在自己的邮箱记事本里。
这些带着记忆的文字,每读一篇,都能让张强想起过往快乐的日子。
2
张蔷醒来的时候,伸手没摸到人,喊了几声强子,没人应。连日的劳累让她睡得很踏实,一夜无梦。她不知道老公强子是没回来,还是回来又早早地走了。
张蔷昨天已经请了假,最近兵荒马乱的生活,是应该好好地整理一下了。还好有妈妈帮忙照顾儿子,要不然她真的崩溃了。
让张蔷意外的是,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一本书。张蔷没着急吃饭,先拿起了书。翻开第一页,她的眼睛就湿了。那是她写的文字,有些她一直记得,有些她早就忘记了。
她记得大学的那几年,她是那么的喜欢写字。她是校内网的明星,是校园主播的最爱,张强的骄傲。
可是现在,除了蛮横强悍,自己还剩下什么?可是她也不想的,哪个女人不想做个文艺女青年一直少女下去?可是结婚之后,婚姻的琐碎,生活的压力,生娃带娃的疲惫,全职带娃自我价值的难以实现,和不断地自我否定,早就耗费掉了她的真气。
婚后的张强再也不是那个鲜活热血的小伙子,反而有点依赖起媳妇来。张蔷摇身一变,可以成功地在职场达人和家庭主妇之间自由切换。
二人世界的时候,问题并没有突显。加上张蔷本身自带的母性光辉,张强被照顾得很好。一个乐于付出,一个安于被照顾。
所有的问题都是在孩子出生之后发现的。张蔷发现自从她生了孩子,一下子她就变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强子需要照顾,孩子还需要她照顾。鸡飞狗跳的生活中,张蔷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蛮横强悍的模样。
张蔷翻动着昔日的文集,惊讶于强子的细心。毕业之后,张蔷就很少写东西了。偶然去校内网才发现,校内网已经改了名字,学生时代写的东西已经找不到了。没想到,张强居然都还存着。
张蔷顾不上吃饭,打开电脑。心里想着,天啊,上次写超过五百字的文章是什么时候?工作计划?还是年终总结?
3
张强发现,最近媳妇变了。和他说话不再是“指令”模式了,一切好像都是因为那本文集。
蔷蔷之前要吃水果,会和张强说,强子,去给我洗个苹果。现在改成了,亲爱滴,我们一起吃个苹果吧。张强在心里暗爽,我的媳妇要回来啦。
其实张蔷也发现老公变了,之前直接下达指令,强子只会说,知道了,等一会。现在却乐得屁颠屁颠地连声说好咧好咧。
张蔷哄睡了孩子,就一头钻进书房,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不知道在干什么。张强也装模作样地跟进去,从书架上摸出一本书,胡乱地翻看。张蔷笑着把他推出书房,去卧室看,去卧室看。
张强也只能乐呵呵的服从。张强扭亮床头的台灯,翻开一本心仪的小说。大床边的小床上,小家伙睡得正香,枕头边还放着睡前妈妈给读的绘本。老婆孩子热炕头,大抵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张强心里美滋滋地想。
4
“强子,你今天晚上加班么?”张蔷在电话里温柔地问。
“嗯,嗯,大概会晚一会回家吧,手头有点活,但是最多晚一个小时,怎么了蔷蔷?”
“没事啊,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先忙吧。”张蔷说完就挂了电话。
“哥,你确定你这书只做一本啊?”
张强点点头:“确定啊,就做一本,当成礼物送人。”
“哈哈,明白了,哥,你这是送嫂子吧?”
“对,对,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张强说这句话的时候差一点变了音儿。
“得咧,我先给你做,你也早点回家。”
5
儿子不在家,张强一开门就意识到了。小家伙没第一时间跑出来喊爸爸。餐桌上放着意面牛排,红酒旁边的花瓶里插着一支玫瑰花。
“蔷蔷,我回来了。”张强把礼物放在身后,轻轻地喊。
张蔷穿着一袭长裙,披着长发从卧室里走出来。
张强看得有点发呆:“蔷蔷,我们今天过二人世界么?”
张蔷点点头:“嗯,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张强和张蔷轻轻的碰了下杯。
“七周年快乐!”两个人同时说。
“强子,特别感谢你,是你唤起了我曾经的梦想。这是一年来,我发表的文字。很多是写给你的。”张蔷捧出了自己的电脑,面带娇羞地说。
“蔷蔷,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你拆开看看。”张强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天啊,怎么找到的我?你怎么知道我叫这个名字?”张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强又一次把她的文字,印刷出来了。
“孤本啊,留好留好。”张强有点得意,老婆蔷蔷的这个表情,在他的预料之中。
“强子?网络那么大,你怎么找到的我?”张蔷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哼,世界这么大,我都找到你了!网络算什么。”
张蔷一副小女生的模样依偎在张强的怀里。
只是他们彼此并不知道,这一刻,他们在心里都在感谢对方,结婚的第七年,他们一起找回了,他们想要的婚姻的模样。
365文字的力量征文
B. 求琵琶二重奏 送我一支玫瑰花的谱子 T T
《琵琶重奏精品集》有这首曲子
C. 老大的幸福分集剧情 1-4集
第一集
星期天傍晚,足疗师傅吉祥(男 46岁,人称老大)像往常一样来到街心小公园,悠然自得地在下棋的棋局旁支两招,又到京剧票友堆里吼两嗓……所到之处三句话不离本行,总要侃侃他热爱的足道。老大来到一个卖小兔子的地摊前蹲下来看兔子,一个眉清目秀名叫多多(男 6岁)的孩子就蹲在他身旁。多多专注地在和小兔子说话,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老大就说,你是不是问小兔子想吃什么?说着就教多多用一根胡萝卜给小兔子喂食,多多笑了起来。摊贩就说,我们都不明白这孩子在说什么。他误以为老大是多多的家长,怂恿多多:你这么喜欢,就让爷爷给买一只吧……老大一听就不高兴了:我有这么老吗?摊贩连说对不起,问买不买,不买自己就要收摊了。小公园里的人渐渐散去,摊主站起来收摊要走,多多抓住笼子不撒手。摊主就用言语激老大,老大看着多多的样子,就买下一只小兔子,递给多多,说自己要回去了,让他快跟爸爸妈妈回家吧。多多马上重复了一句:爸爸。老大四下寻找呼喊孩子的妈妈爸爸,没人应答。倒是多多只要一听老大说到爸爸,他就会重复说:“爸爸”。
远处有一群中老年妇女在跟着“幸福在哪里”的音乐节拍跳舞,梅好(女 30岁)躲在跳舞的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多多,在欢快的音乐中泪流满面。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老大只好掏出手机拨打了110。警察很快赶到,老大讲述时无意间说到爸爸这个词,多多就抬头冲老大喊“爸爸”,警察就训斥老大乱报警,警告要处罚他,老大哭笑不得,百口莫辩,越辩解自己不是孩子的爸爸,多多就重复喊一次“爸爸”,警察不耐烦了,接到电话处理别的案子去了。多多饿了,抓起喂兔子的胡萝卜就往嘴里塞……老大心软了,对多多说,先带他回家吃饭,然后再送他去派出所。
老大领着多多往家走,梅好不舍地悄悄尾随。老大一路和多多唠唠叨叨地说话,做鬼脸,学动物叫,手舞足蹈想逗他开口,多多就是不理人,只盯着手上笼子里的小兔子。老大叹气,一路数落多多的父母: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丢了也不知道找,这爸妈怎么当的……梅好在后面听着听着又落泪了。
回到家里,老大一边和多多叨叨一边做饭,多多把兔子放了出来,满屋子跑……老大不但没说他,还学小兔子在地上蹦,多多就跟着蹦,笑得咯咯的,一脸天真浪漫,让老大的心都醉了……
梅好在老大家门外听着笑声,掩面而泣,徘徊了一阵,听到旁边邻居有人出来,她赶紧跑开了。
老大一边叨叨一边照顾多多吃面条……
梅好跑到顺河边,看着河水迟疑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多多吃完,老大把碗筷收进厨房,说这就带他去派出所找妈妈……出来一看,多多趴在桌上睡着了。老大怜爱地抱孩子上床,给他脱衣服时,在衣服兜里发现了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和两百块钱。纸条上写着:孩子名叫多多,有点和正常孩子不一样,但不会伤人,愿好心人收留他,好心一定有好报。孩子长大了,要是能懂事,让他每年今天到顺河桥下给妈妈点一盏河灯……老大大惊失色,跳起来,冲出门去。
老大狂奔到顺河桥下,发现有人在水里扑腾,就高喊救人,自己跟着跳进了河里。谁知老大并不会游泳,狼狈不堪,幸好河水不深,在路人的帮助下,把他们两人都救了起来。路人嚷嚷:你不会水你跳下去干哈呀?
老大一上岸就火冒三丈,劈头盖脸怒斥浑身湿淋淋冻得直打哆嗦的梅好:你死了扔下孩子我咋办啊……路人一听都斥责老大啥事儿把媳妇逼得跳河,两口子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这时候就别埋怨了,还不赶紧把媳妇接回家去……老大挨了众人一顿数落,哭笑不得,只好把梅好领回了家。
一进门儿,老大就开始痛骂:你是孩子的亲妈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什么事想不开把这么可爱的孩子扔下不管……梅好急切追问孩子在哪里?老大就带她走进房间。梅好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孩子,眼泪夺眶而出。梅好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老大慌了,问她深更半夜带孩子去哪里?不会带着孩子再去跳顺河吧?梅好怔住了,一脸茫然。老大就劝:要是跳下去死不了,残废了,咋办?梅好低下了头。老大就拿出自己的一套衣裳放在梅好面前的床上,看都不看她一眼,说:换上衣服和孩子在这屋睡吧,有啥打算天亮了再说。老大气哼哼地声明自己一点都不同情她,根本不原谅她的行为,只是怕孩子遭罪,说完走出去把房间门带上了。
天亮了,老大的小收音机定时响起了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梅好领着多多走出房间,发现几张椅子拼成一长溜挡在大门口,老大蜷着睡在上面。显然他在那里睡了一夜。梅好愣住了。
老大坐了起来,一边拆他的临时床铺,一边绷着脸唠叨:要是让她从他家跑出去再跳了顺河,他浑身是嘴跟警察也说不清啊……
梅好小声说昨晚的事情谢谢他,对不起了……
老大就火了,开始一套一套地教训起梅好:你最对不起的是你儿子多多!这孩子多可爱呀,你怎么忍心……我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妈,孩子生下来,就要负责任,老大用自己带大四个弟妹的经历现身说法,说为了孩子,啥苦不能吃啊?吃多大苦,遭多大罪都值……
原来,在多多三岁的时候,梅好发现他越来越不肯说话,不叫人,不理人,就带他到南方省城看病,医生说怀疑有孤独症倾向,花了很多钱治,没有好转,孩子的爸爸就要放弃治疗,她不肯,两人为孩子不断争吵,后来就离了婚。她就一个人带着孩子到处求医,当打听到这里有一老中医能治,就带着多多来了,钱花光了,孩子还是没有一点起色,她绝望了,几次想抱着多多一起跳下顺河,又狠不下心来,就把多多丢在小公园,心想也许孩子命好能遇上贵人……梅好小心翼翼地想解释、诉说,老大不耐烦地打断她,说什么也没用,我不想听你解释,就是这孩子太可怜了,亲妈都不想要他……
梅好委屈地拉起多多就往外走,正在和小兔子玩的多多大哭大闹不肯走,梅好大声呵斥不管用,急得动手要打多多。老大冲上去护着多多,笨拙地满屋追着抓兔子,多多也跟着追,脸上还挂着泪就咯咯地笑起来……梅好在一旁怔怔地看着,眼圈红了起来。老大把兔子抓进小笼子递给多多,打开门让梅好走:走吧,走吧,我可警告你,别再把孩子扔了!
老大收拾收拾就出门要上班去。刚把门锁好就发现梅好抱着多多坐在门外。梅好看着老大: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这里什么人都不认识,要不,我给你做家务……老大连连摆手:我哪雇得起保姆呀。梅好苦苦哀求:大哥,你是个好人,帮我找份工作吧……看着梅好无助的眼神,老大无奈地叹气:那就跟我去学足疗吧,随即声明自己只是不想让这孩子遭罪。
走进国宾馆洗浴中心,梅好就在走廊的墙上看见老大的照片,肃然起敬。
这时就有客人为争老大的钟打到经理那里,老大得意地出面摆平了两位客人。让客人泡上脚,老大就找经理,说自己收了个女徒弟,保证能把她带出来。先让她端茶倒水接待顾客宣讲足道,要学北京同行加强仪式感,规范服务,绿色足疗。经理就说知道你是首都家属,别一套一套的,是不是新处的对象?老大严正声明只是可怜孩子。
老大摆谱,让包子先带梅好,自己不时过来指点两下。梅好非常努力,尽心尽力伺候着顾客、同事和老大,老大就越发得意地端着架子。包子取笑老大收女徒弟潜规则了没有?老大再次声明自己是可怜孩子。
多多一直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安静地和兔子说话。
吃饭的时候,工友们围着老大在员工休息室里正听他说评书,老大即兴将时事要闻编成评书段子,工友们边听边和老大调侃着……老大就得意地吹起了在北京的四个弟妹……
远在北京的老二傅吉安(男 42岁)为他的公司面临房市低迷,资金紧张困局请来了风水先生,在风水先生的点拨下,多年没回过家乡的老二决定带着弟妹们回乡祭祖,立刻让行政总监辛雯(女 40岁)为他安排。
老三傅吉兆(男 40岁)正面临能否升职的关键时刻,在辛雯的提示下,接受了老二的安排。老四傅吉星(男 36岁)在片场接到辛雯的电话,立刻打电话让在东北老家的儿时伙伴组织迎接自己荣归故里。小五傅吉平(女 34岁)马上通知学生家长取消钢琴课。
下了班,老大把多多放在自行车前面往家走,梅好跟在后面,怯怯地说自己会再去找房子……他们在家门口碰见狗子,狗子愣了:呦,家里来客人了?不给介绍一下?老大一时不知该怎么介绍梅好,就脱口解释自己把多余的一间房租给这南方来的母子俩了,怪可怜的,孩子没爸爸。多多听见“爸爸”就冲老大重复了一声“爸爸”。狗子就一脸坏笑:老大行啊,一箭双雕,还白捡一儿子!老大问他啥事儿,他说有朋友要去做足疗,老大就把名片给他让他去预约,狗子就惊叹他当上养生协会的会长了!
第二集
第二天,宾馆紧急集合全体员工,准备迎接要客下榻。
辛雯先飞到顺城,安排好董事长的饮食起居,安保及行程后,独自上街,在和男朋友通完话以后,手机被窃,但她自己丝毫没有察觉。
老大到街上给多多买吃的,那个偷手机的窃贼向他兜售辛雯的手机,并谎称自己落难继续用钱,老大花七百块钱买下了手机。
为亲自试一下国宾馆为董事长安排的养生项目,辛雯接受了头牌技师老大的足底按摩。足疗中辛雯朦胧入睡,老大兜里辛雯的手机响了,老大跑出去接听,没想到竟然听到的是老二的声音,听说弟妹们要一起回来祭拜父母,老大激动得撒腿就往家跑。
老大和梅好连夜收拾屋子,轧床单借被褥,做着迎接弟妹们回家住的准备。
第二天早上,辛雯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丢了,她最着急的是手机里存着董事长大哥的电话,找不到老大就不知道祖坟在哪里,董事长此行最重要的行程就无法安排。辛雯拨打自己的手机,正在忙乎的老大却无暇接电话。辛雯立即向宾馆报失。此事马上惊动了公安,因为老二是顺城市重点的招商对象,此次回来早已惊动了顺城市的上上下下。
辛雯再次拨打自己的手机,老大接听,辛雯刚说这部手机是自己的,老大就急了,义正辞严地告诉她手机是自己花钱买的。辛雯说他想要手机没关系,完全可以把手机留下,自己只想要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老大对这个女人认定他偷了她的手机很生气,把手机挂断。辛雯再次打过来央求他马上打车到宾馆来,把房间号也告诉了他,保证说只要让她查一下电话号码,手机可以归他。老大说自己可以帮她查,辛雯就请他帮着查一下老大的电话号码,老大脱口就把自己的号码告诉了她,可辛雯却以为他油嘴滑舌地在跟自己开玩笑。忙得晕头转向的老大说现在没功夫,等忙完了,明天晚上再去宾馆找她。说完就关了机。
辛雯正束手无策的时候,警察来了,辛雯告诉警察那个人拿着她手机的人答应明天晚上来宾馆房间找她。
梅好帮着老大做完饭,带着多多回避出去了。老大穿上借来的西服,坐上邻居的面包车赶到机场,车上还准备了几张马扎。在机场,老大为弟妹们分别受到的隆重迎接激动不已,拿起新手机拍下了那些场面。当弟妹们当着那么多人喊着“大哥”向他跑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神气极了!
没想到接下来老二被当地的首富接走了,老三被政府官员接走了,老四跟他的“发小”组织来的所谓粉丝们走了,那些学钢琴的学生家长也把小五接走了。老大一直兴高采烈地站在边上向那长长一溜迎接的车队挥手致意……辛雯见到老大如释重负,通知他明天早上到国宾馆来带路去墓园。
老大一个人回到家,面对一大桌准备好的菜肴,赶紧打电话叫梅好带多多回来吃,说弟妹们不回家住了。梅好回来后,老大快乐地拿出手机把拍下的迎接场面给梅好和多多看。正炫耀着,辛雯的男朋友打来电话,老大赶紧挂了。老大舍不得卡里存的话费,马上连夜抄手机里存的电话号码,说:只要把电话号码送给那女人,心里就踏实了。梅好就帮老大一起抄,结果,他们竟抄了一个通宵。
第三集
祭拜完父母之后,老大感谢辛雯把祭拜父母的仪式搞得这么排场,安排得这么妥帖,连声夸赞她的能干,要为她再做足疗,消除疲劳。辛雯这才想起他曾经为她服务过,连忙嘱咐他千万别对老二说。老大不解:我给你做足疗跟老二有什么关系?
回家后,老大就打电话到宾馆房间,确认对方只是要电话号码不要手机,就约好晚上过去找她。
警察化妆成服务员蹲守在辛雯的房间附近。
见老大忙,梅好仗义地主动提出自己去送电话号码。
梅好来到辛雯房间外按响了门铃。化妆成服务员的警察立即过来盘查,梅好说有人让她给房间的客人送东西,警察问是什么东西?梅好说不知道,转身要走,被警察叫住了。警察打开信封发现电话号码,当即把梅好带走了。
老大走进贵宾足疗室,发现洗浴中心要老大服务的神秘要客原来就是老二,老二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昏昏欲睡。老大得意地给老二做着足疗,想好好露一手。
小五有事闯进来找老二,看见这一幕惊叫起来,老二这才睁开眼睛,发现正在给自己做足疗的技师是大哥!小五和老二看着身穿工作服的老大惊呆了。老大得意地带小妹去看外面挂着的自己的大照片,吹自己是首席技师,问老二感觉怎么样?小五痛斥老二忘恩负义,竟然让大哥为他捏脚!老二非常歉疚,随即迁怒于负责安排日程的辛雯!立刻喝令弟妹们马上回家。
警察在派出所问讯梅好是谁让她送电话号码的?无论怎么问,梅好都什么也不说。
回到家里,看见大哥为他们准备的满桌饭菜,看见大哥新轧的床单被套,弟妹们都很内疚。
警察把辛雯叫到派出所,让她确认一下那些电话号码是不是出自她的手机。辛雯确认了,但是那密密麻麻的三大篇电话号码却让她突然有些感动。
看见老大珍藏着他们每一个人童年最有意义的物品,弟妹们都想起了大哥的养育之恩,看见老大现在窘迫的生活,弟妹们突然意识到他们很久以来已经把大哥给忽略了。连大哥几年前下岗了都不知道。都埋怨大哥为什么没说,大哥说每月有低保领着,后来学了足疗,一个月能挣一千多,挺好的。
多多困了,开始哭闹着……
梅好像有感应,在派出所也大闹起来,说听见孩子哭了,要马上回家看看,说孩子有病,和正常孩子不一样……辛雯跟着警察跑过来,看见了正在哭闹的梅好……
老大把辛雯的手机给多多玩游戏,多多马上不哭了。老大向弟妹们解释说自己把富余的一间房出租了,租给了自己的徒弟,这是她的孩子。小五叫起来:这么小的房子,你还出租一间!弟妹们就更加感到老大生活的拮据,心里都很不好受。
这时,警察带着梅好、辛雯来到傅家,看见老大的弟妹们都在家,梅好愣了,哭着对老大说对不起,自己放心不下多多,就回来了。没想到家里这么多人。辛雯也愣了。老大生气地质问辛雯:为什么报警?你不是说只要电话号码吗?警察把那些电话号码拿给老大看,问是不是他抄的,问手机在哪里,老大支吾,弟妹们就问警察怎么回事?警察说辛总监的手机被窃,他们正在侦破此案。辛雯马上提出要撤案,被警察喝斥。警察拨打丢失的手机号,多多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众人惊呆了!老二觉得在父老乡亲面前丢尽脸面,立即炒了辛雯!而弟妹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要马上着手解决关于老大的幸福问题,决定接大哥去北京生活。
老大一早来到老二住的豪华套房,说他不想去北京,他去了能干什么?弟妹们都忙,他去了不是给添乱吗?正在收拾东西的弟妹们都过来了。弟妹们坚持说他要是还在这儿过这种生活,他们谁都无法安心工作,会让乡亲们戳脊梁骨,骂他们不孝不义。大哥要是不答应,他们就都不走了。这时老三接到媳妇催他回去的电话,怕他错过这次升职的机会……老三看着老二,老二不理他。老四接到一位副导演的电话,有一个角色要找他,也看着老二,老二就发火:自己公司的两个地块要被政府收回,要赶着回去处理呢!他们的事算什么!大哥要是不走,耽误多大的事儿谁也不许走……弟妹们的情义十分感人,老大不得不答应了,说自己什么都没带,要回家收拾东西。弟妹们就说到北京什么都有,老大说什么也要去和工友们告个别。
老大到洗浴中心向工友们告别,显摆着:这首都家属不是白当的,弟妹们是多么多么孝敬,非要接去北京住不可,这就要去坐飞机了。工友们就一片哗然:那往后就成首都市民了……梅好怔住了。经理赶紧拉老大出来问梅好怎么办?老大狡诘地就把梅好怎么误撞进他家的经过说了出来,警告经理,她现在已经是洗浴中心的员工了,要是你开了她,她再去跳河可就是你的责任了。经理吓得怔住了。
弟妹们在老二套房焦急地一边等着老大,一边议论着那个住在家里,带着个怪怪的孩子的洗脚妹,她和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会不会缠着不让大哥走?又都议论起大哥当年为什么会离婚,大嫂那个人挺好的呀,大哥当年要是有个孩子,现在都该工作了。说着大家就更迫切要安排好大哥到北京以后的新生活。小五不放心,到洗浴中心去找老大。
老大来到多多面前,学了两下兔子蹦,多多笑了。梅好在一旁慌乱地表示自己可以带多多出去租房子住……老大让她尽管住,啥时候想走就把钥匙交给邻居狗子,但就一个条件,再难也不许扔孩子。梅好自卑地低下了头。小五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