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閣樓漫
⑴ 廁所少年未增刪櫻花有翻譯
廁所少年未增刪櫻花有翻譯:
廁所少年我喜歡在廁所看書。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深夜。我不記得這個習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從看《歐陽海之歌》的時候吧。
但我不能確定自己看《歐陽海之歌》時的年紀,只是記得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什麼書看,那書我翻來復去地看了幾遍,直到我把他和雷鋒的童年弄混淆為止。最近幾年,我致力於對自己回憶的反復推敲,希望能推導出回憶對一個人的心理影響。
這有點像自說自話,也有點像一個人在寬敞的電影院中看電影,在彌漫的某種氛圍中,逐漸的迷失自己。很久以前住紅磚筒子樓,一門兩家,共用一個廁所。蹲式的,空間不大,大家洗澡也用這個。中午的時候,廁所經常沒人。
我會帶本連環畫去,一邊解決問題,一邊蹲著看書,並不覺得臭,相反覺得很舒適。從廁所的窗戶望出去,是一棵高大的槐樹。我喜歡在夏天的中午進廁所,綠蔭濃密,映照在班駁的牆壁上。如果是在晚夏,一串串雪白的槐花掛在枝頭,窗外是夥伴們呼嘯而過的聲音。

那感覺很好,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我的小學同學鄭江是個頑劣的傢伙。父親是抗美援朝的司機,槍林彈雨中闖過來的人,退伍後,在學校的司機班工作。
鄭江經常趁父母不在家的時候,領我去他家檢閱父親的各種戰利品,其中有一頂美式鋼盔以及頒發給入朝戰士的各種勛章。有一天,他拉開抽屜,發現了父親的一條永光牌香煙。鄭江問我,你會抽煙嗎?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思量半晌,勇敢地抽出幾根香煙說,走,我們去廁所里抽煙去。那個下午,大人們都上班去了,陽光從上面的氣窗照進來,照著我的頭頂,他的肩膀。我們蹲在廁所里,笨拙地學習如何把香煙吐出來像個完整的圓圈。
淡淡的煙草香,彌漫在狹小的廁所中,我們兩個人,像兩個真正的地下黨那樣,嚴肅認真地對付著幾根短短的,說不清楚什麼味道的東西後來搬家了。我堅持對父親說,家裡的廁所還是用蹲式的吧。坐式的讓人感覺不舒服,一不小心,還會有水濺到屁股上。
父親說,你先用點紙放在水裡就好了。我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雖然有一定道理,但效果恐怕並不會好。其實說到底,我是個懷舊的人。喜歡老式的房子,有木頭窗戶,有可以拆下來做火柴槍的風鉤。
還有石頭或鐵做欄桿的小陽台,一間小閣樓是放雜物的,也可以給我單獨睡覺。樓頂是通的,爬上去,可以從一門,串到三門。有一天,一個盜賊掀開其中一家樓板竊物,被發現。主人驚呼,樑上人飛奔逃竄而去。
隨後保衛處的人來勘察現場,拿著手電筒照那個進出的氣窗進口,有一個黑色的腳印,清晰的印在牆壁之上。那一年,我7歲,有一部電影叫《楓樹灣》紅遍大江南北。趙海山領導農民自衛軍智取團防局,鎮壓了惡霸地主湯漢池。
我們坐在露天電影院的反面看電影,懷中裝滿了剛剛從綠化科偷來的枇杷和葡萄。那些半生不熟的果子,在黑壓壓的人群中,散發著奇異的香味。這些,都是我在廁所里回憶起來的。剛吃完午飯,外面的天色不好,我在廁所里,翻閱著一本叫《枕草子》的書。
⑵ 求一部漫畫 女主角家裡是開花店的,男主角是外國人並住在女主角家裡的閣樓的
我是被召喚來的~
問問 是老的日本漫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