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成梅花
㈠ 話劇《籲天》的演員表和故事介紹!
話劇交響劇詩 《籲天》 人民大會堂激情上演
在隆重紀念中國話劇百年活動之際,由中國話劇藝術研究會主辦,由北京北青文化藝術公司、上海文化廣播影視集團、上海話劇藝術中心和北京兒童藝術劇院股份有限公司聯合製作演出大型話劇交響劇詩《籲天》,於5月3日晚在首都人民大會堂激情上演。京滬兩地劇院聯手製作,全國話劇界老、中、青三代演員同台演出,以一出震撼人心的交響劇詩《籲天》向中國話劇誕辰百年活動獻禮,百載風雷,激盪長天,《籲天》的成功演出具有極其深遠的意義。
5月3日晚,首都人民大會堂充滿了話劇百年歷史的厚重感,在這個紀念話劇百年的時刻,眾多話劇人中的優秀代表聚集在人民大會堂的舞台上,用自己充滿激情和詩意的表演為話劇百年獻上自己的一份厚禮。這是當代話劇人對百年話劇的感懷,也是對中國話劇第一個一百年的總結,寄託著他們對下一個話劇一百年的美好期望。當晚,近萬名觀眾彷彿穿越時空親臨了中國話劇史上的許多重要時刻,《籲天》的成功演出,不僅來自演員們精湛的表演,現場交響樂團的表現也非常出色,現場交響樂隊沒有在樂池裡演出,而是在舞台中部,讓演出的整體音響更為出色。該劇的環形舞台很具特色,是一個非常自由轉換的空間,整體簡潔而寫意。多媒體在劇中起到點綴的作用,與內容呈現環環緊扣,突出表現舞台詩化的寫意特徵。
《籲天》一劇陣容空前,集中了全國話劇界的優秀人才,當晚的演出堪稱中國新老話劇人一次空前的大聚會。不但數十名「梅花獎」演員同台,而且更讓人感動的是北京人藝的老藝術家朱琳和身居上海的老藝術家秦怡兩位80多歲的老演員同台演出,她們的出場不是應付,而是拼盡全力,顯示出老藝術家的真誠和魅力。《籲天》由歐陽山尊、劉厚生、李默然、徐曉鍾任顧問,文學策劃陳薪伊、余林。編劇喻榮軍,由陳薪伊任總導演,周小倩導演,主要演員有秦怡、朱琳、王鐵成、濮存昕、張國立、呂涼、凱麗、陶虹、袁泉、史可、韓童生、游本昌、張璐、張頁川、宋國鋒、石維堅、雷恪生、王奎榮、肖雄、許承先等一大批在中國話劇界的知名演員與藝術家參與演出。
《籲天》以中國話劇百年發展歷史為背景,不僅再現了1907年中國話劇開山之作《黑奴籲天錄》的精彩片斷,還在演出中穿插了李叔同、曹禺、老舍、郭沫若等戲劇大師的身影,以戲中戲的形式讓歷史人物和故事中的角色,以及當代人多個時空進行對話。《籲天》正是對中國戲劇人百年命運起伏的真實寫照。
100年前,中國第一部話劇《黑奴籲天錄》誕生於日本東京,由春柳社搬上話劇舞台,從而開始了中國話劇的百年歷程。上個世紀60年代,歐陽予倩改編話劇《黑奴恨》由中央實驗院演出,以紀念中國話劇五十年活動,而100年後的今天,我們再次重新審視《湯姆叔叔的小屋》,以現代人的視角,結合中國話劇的百年歷史和重要的話劇人物,以劇詩的方式來重新演繹。具有獨特的審美價值與歷史意義。全劇共分六個片章書寫中國話劇百年歷程中,幾個不同的重要歷史時期,以《湯姆叔叔的小屋》的主要人物湯姆的故事為主線,主要情節都取材於話劇《黑奴恨》(歐陽予倩改編)以及小說《湯姆叔叔的小屋》(斯托夫人著)。穿插用當代人物演員某與李叔同、歐陽予倩、田漢、洪深、曹禺、夏衍、郭沫若、老舍、焦菊隱、黃佐臨等十個中國話劇界代表人物的對話與詢問,試著去探尋中國百年話劇的歷史進程和性格特徵。
該劇以黑奴湯姆的故事帶出中國話劇的不同的歷史時期,從話劇發端、文明戲、二三十年代中國話劇的發展成熟期、抗戰時期到新中國話劇以及當代話劇,以激情之筆去揚清擊濁,層層剝落,把中國話劇的百年艱辛與奮發高度濃縮於結構之中,再以十個重要的話劇人物的觀念去進行補填,並與當代的戲劇狀況進行結合與反思,是一個結合思辨、討論與表演於一體的作品,是一出具有不同層面象徵意義的劇詩作品。
該劇時間跨度整整一百年,從1907年至2007年。是結合話劇、詩朗誦、舞蹈、歌曲、多媒體與交響樂等多種藝術形式的現場合作,是一個集多種表演形式於一體的實驗作品,在形式上更加體現劇詩的特點,以一種以敘述詩的方法去演繹中國話劇的百年歷程。
當晚的演出,所有的角色(包括劇中人物、歷史人物以及現時人物)都著正裝禮服,扮演黑人角色的配戴紅色玫瑰,扮演白人角色的配戴粉色玫瑰,現代演員配帶綠葉,十個歷史人物配戴滿天星加蘭花。最後,湯姆出場配戴白色康乃馨。以極其象徵意味的手法去處理舞台上的各種人物,充分體現了話劇舞台自由的創作空間。
就象該劇題記里所說的:也許他們生來貧窮,但靈魂同樣的高貴!——兩百年前,這是說給黑奴的,而在中國話劇的歷史上,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說給我們戲劇人的。
《籲天》的成功演出是全國話劇人作話劇百年獻出的一份厚禮。
有關《籲天》:
數字籲天
86歲的秦怡和84歲的朱琳兩位高齡女演員同時出現在舞台上的場景恐怕將成為《籲天》的絕唱。
張國立、濮存昕、凱麗、呂涼、肖雄、韓童生、張璐、張頁川、宋國峰近10名「梅花獎」演員同台。這樣的盛況如果不是「話劇百年」的名頭恐怕很難實現。
整台演出中有張國立、袁泉、肖雄、游本昌、史可這樣的話劇明星近40位扮演了李叔同、曹禺、郭沫若等10餘位歷史上名人。
整個舞台上用了600多隻燈具,67次視頻變化,50隻話筒和10台投影儀,這在話劇舞台上也是最大的一次手筆。這些舞台裝置營造更加完美的舞台效果,《籲天》無論是在燈光使用的數量,還是現場視頻的變化上都創下了話劇演出之最。
感受籲天
最優雅——秦怡
在《籲天》舞台上有30多位實力派的老演員,他們共同撐起熠熠生輝的舞台,但要論最優雅的演員,那非秦怡莫屬。今年已經髦耋之年的秦怡在舞台絲毫沒有衰老之感,歲月的歷練留給她女人獨有的魅力,在年齡的背後顯現的是實力、自信和從容。
當晚,秦怡用英文演唱了一首《老人河》,溫婉動人。她扮演老湯姆(王鐵成飾)的老婆,當老湯姆被拉走充當奴隸之後,她獨自帶著三個孩子追憶老湯姆,並哼唱這首《老人河》哄孩子們入睡。原本就非常感人的一段戲,更讓秦怡演繹得融進了美麗的憂傷和女人的頑強堅韌。
最和諧——12男演員
在《籲天》中,男演員可以說個個都是實力派的好演員,他們的嗓音雖然各有特點,但都有話劇演員最基本的共性——磁性的聲音。所以當王奎榮、張鐵林、韓童生、雷恪生、游本昌、呂涼、林依輪等12位男演員排成一溜,依次朗誦時,那聲音只能用「和諧」和「美妙」來形容。在他們壯美的男性的聲音中,體現的是中國話劇人不屈和奮斗的風骨。對觀眾來說,則是絕無僅有的台詞享受。
最動人——3女演員
在結尾時,當凱麗、肖雄、史可3人扮演的女奴跨越了冰河沖向自由世界時,觀眾的心彷彿被點亮了。她們3人不僅台詞功夫了得,而且形體都非常優美,她們把舞台假裝當作冰河,從一塊浮冰跨越到另一塊浮冰上,後面的群眾演員具有整體的雕塑感,3人則像是美麗的精靈,帶領觀眾看到光明的未來。
㈡ 哪裡可以下載濮存西朗誦的《野草題詞》
我又一次在舞台上看到濮存昕,看到了他13年後再演的李白,一個充滿浪漫情懷又愚鈍得有些可笑的「詩仙」;一個滿懷抱負又鬱郁不得志的落魄文人;一個不攀附權貴有著錚錚傲骨的鬥士。我在舞台上看到的分明就是李白,我幾乎忘記了濮存昕的名字,在兩個多小時里,濮哥和李白融在一起了—
李白賜給我人生特重要的一個創作機遇,讓我作為一個演員在一生中難得地如此飽滿地擁抱一個角色
《李白》始排於1991年,是濮存昕和父親蘇民第二次合作的作品,憑借這個戲,他第一次捧得了戲劇梅花獎。當時濮存昕不到40歲,而劇中選取的則是李白人生的最後幾年。事隔13年的去年年底,《李白》作為北京人藝每年經典復排工程的第一個劇目再度上演時,濮哥已過了知天命之年了。
「50來歲了,一個演員的人生感受、人生經歷和藝術經驗的積累,到這時就不是在演,我每天在舞台上和去年或者五六年前就不一樣了。自己到了成熟的年齡,正值壯年,心力、體力、氣力能揮灑出來,使我生命的這個階段中自己能陶醉其中。盡管只有9場演出,但我非常珍惜,每天都盡力准備著。再過幾年,我可能就演不動了,沒這個氣力了,演員沒氣不成呀。」演員一般都很忌諱談年齡,濮哥卻把這個別人不願談的隱私當作財富,讓人感受到他的真實。如果沒有這種真實,他對李白的理解和熱愛也沒有如此深刻和透徹,今天的李白不會如此讓觀眾激動。
「對我們來說,每個知識分子心境中的浪漫境界總是要到李白的形象上去追尋。李白可以說是中國幾千年文明史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文人。劇本選取的是李白的最後幾年,從他誤入永王幕府,在其兵敗後,惹了糾纏不清的官司,還被打入冤獄,流放夜郎,那個地方據說在雲南和四川交界的地方。而李白是被從江南押解過去,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有多深的冤哪。然而在他們到白帝城的時候,這都是史書記載的,接到皇上的詔書,一掃心中陰霾,李白大笑狂呼著上船『千里江陵一日還』。我作為一個演員在以李白的名義言和行的時候,能陶醉在語言當中,作者創造的詩境當中,也陶醉在李白這個角色的性情中。可以說這個角色賜給我人生特重要的創作機遇,如果大言的話,我覺得自己的心境中有和李白相近的東西。一個演員一生的創作中難得這么飽滿地擁抱一個角色。」
演員的成熟階段要演些名著、歷史名家才能證明自己的進步和成長,所以我的藝術生命中還有進步的空間
濮存昕過去所演的人物絕大多數是歷史名人,他說:「演員的成熟階段要演名著和歷史名人才能證明自己的進步與成長,經典的劇目可以讓我們演員受到滋養和提高,這可以說是水到渠成的事。我認為文化品格在精品意識的呼喚中尤其重要。」
采訪中我注意到了他面前的化妝鏡上貼著個紅色的圈,像是個零,一定是有什麼深意,或是自勉的印記,濮哥說這和他這么多年演戲的心境有關,他悟到了歸零的妙處。
「我鏡子上的這個圈是我們前10天開黨代會上的2005年中的一個零,我開始貼在身上,後來就貼到了這里。我認識到一個演員就像參禪一樣,一下子能入定,一瞬間進到最放鬆的狀態,回到自己的原生狀態,就像數碼技術似的,啪一按就回零了,再一按又回零了。一個演員會調整,一定能再起,能爆發。不知道鬆弛,不會調整,不通呼吸,就不可能有反彈,有第二爆發力,就像先要收拳再打出去才有力一樣。這種再生的東西,會讓你覺得演戲突然間就舒坦了,其實這都是中國傳統文化給你的教益。有了才可以沒有,已經不在技巧層面了,不再希求雕蟲,不再在乎那東西了。我們很多人特別是演領袖人物的讓人感覺不像,就是因為這個。他要是有了,就會像王鐵成老師那樣,正如有位導演說的,王鐵成即使穿著褲衩蹲在那兒吃盒飯,都像周恩來。他和人物融在一起了,怎麼都是,不用去生技巧,去補充、說明和表示。有和無的關系就像弘一法師說的,我拍完了也把它帶到魯迅的劇組,貼到我們住的招待所的房間里。『處世而不住,見心無所生』。你處在這個世上,活在這個世上,在哪兒都不用去特別強調去停住它,如行雲流水,一切如過眼煙雲。所以根本不用去擔心這個表示,自然地流露。還有一句話也說的是這個道理:『通自然之妙……』自然之妙不是使勁的事。我貼的這個零也是這個意思,因為你能夠到達一個零的狀態,才能有1、2、3、4、5……以至成千上萬。一事無成人漸老,一錢不值何消說。弘一法師真是看得太透了,真是座右銘。對生活的態度也是這樣,把生活認識透了,還是要熱愛它。做演員,一定好好做,憑實力。一定要有這個境界,我自己自命還有進步的空間和能力。就是要放鬆,忘記自我意識,就如《編輯部的故事》里的歌詞『投入地笑一次,忘了自己;投入藍天你就是白雲,投入白雲你就是細雨』。」
我們的責任是讓200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以後,人們仍然記得李白、曹禺、魯迅、老舍
濮哥說那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上午去種樹,下午去看了《魯迅》的樣片,5點多才從八一廠趕回劇院,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挺放鬆的,在台上感到自己使勁了,馬上就調整一下。「我如此盡情於這只有9場的演出是不多有的。就像郭沫若在《蔡文姬》里的台詞一樣,當時蔡文姬彈唱『胡笳十八拍』,董祀在贊美她是用生命和心血在彈奏,在歌詠。演員在舞台上要跟觀眾掏心窩子,這時台上台下觀眾和演員有兩個小時的生命的共處和流失,產生著創作與欣賞之間共同豐富作品和人物。觀眾很安靜,也不太多(其實基本滿場),不像時裝劇那樣爆滿,但觀眾能陶醉盡情其中。」
「200年以後,人們一定不去記得什麼丑星、歌星、笑星,不要記得濮存昕是誰,幾十年以後就沒人記得了。但幾百年後,人們一定還記得我們有李白、魯迅、弘一法師、老舍、曹禺等。我們其實在做的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事情,我們在盡我們應盡的責任,觀眾來劇場看戲也是在盡同樣的文化傳承的責任。我們劇院長期以來堅持低票價,這兩年推出的學生專場以及每場演出保留一定數量的學生票,這可能是任何一個劇院都沒有做到的。我們堅持兩年多了,這樣讓文化劇院、人民劇院這個概念充分地體現出來。我們劇場的大門是向人民大眾、向知識分子敞開的,其中包括各行各業,包括工農兵,他們中都有知識分子,首先他必須是知識分子,用魯迅的話說就是知識階級,我們在呼喚知識階級。」
我和魯迅的緣分起自十幾歲,他是我完全能夠感知的前輩;我演的將是濮存昕式的魯迅
「其實我和魯迅的緣分可不是剛剛開始,我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讀魯迅的書,包括小說、雜文、散文等,20歲之前,我那時寫信都按照魯迅的風格去寫,故作深沉。後來搞詩歌朗誦,我讀的是魯迅先生的《野草題詞》,後來被專家稱是讀懂了。旁人說魯迅刻薄,狹隘,打筆仗。但當我接近了那個角色,我的心靈和他的心靈相接近的時刻,或者說我將要塑造的是濮存昕式的魯迅的時候,我認為魯迅是一定能夠感知的前輩。我的心跳、我的呼吸和血流都以魯迅的名義生存著。所以我說我創作的是濮存昕式的魯迅,我覺得演員有權利這樣說,又要說大言了,因為你必須感到我就是才能做。但你憑什麼有這個權利呢,你自己心境中,你自己的內部有多少是符合或接近魯迅的或是與他相通的。在影片中我展現給觀眾的是我自己對魯迅的理解和想像,以及我用我的能力的表現。我得以自信的是我是真誠地對待創作的,我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兩個半月的時間里不掉下來,不敢被世俗生活所打擾,這樣一直堅持到最後一天,也就是3月19日殺青,我們拍最後一場戲,魯迅在師范大學的長篇演講,不可能分鏡頭拍的。」
濮存昕說自己能演魯迅真的是挺幸運的。「魯迅這個題材幾次都沒搞成,上世紀60年代,趙丹搞的時候就下馬了,現在焦晃也放棄了。我父親覺得自己挺像的,也是一直想演這個人物。他經常在胡同里的小理發館剃個寸頭,從劇院拿個鬍子,自己扮成魯迅,讓我給他拍照。後來,他在一個四集電視劇《耕夫》中演了把魯迅,只是那個戲影響不大。」
熱衷公益事業,感慨行政職務影響業務發展
除了演魯迅的消息,關於濮存昕最多的信息就是他所從事的公益事業,他當了4年防治艾滋病形象大使,同時也是無償獻血的代言人。他說這些事情都是非常有意義的,光無償獻血就獻了4次,語氣中透著自豪和驕傲,他說既然要做就要做好。
「我覺得我接受的工作是特別有意義的,當時是衛生部找的我,就是說拍個廣告,我沒推辭,商業的能拍這個也能拍。拍完了一介入進去,慢慢地就深入了,戴個紅領巾,和病人握個手、擁抱一下,見個報紙,這不是花架子嗎?大道理談了半天不如實實在在地做一件事,真正地到患者家中去生存一天,什麼道理都不用說,什麼事情就是要深入下去。去年,我把艾滋病家庭的孩子請到我家,我愛人和孩子做飯,他們吃完了飯,我們才吃的。那些孩子都很可愛。今年6月,我們的艾滋病孤兒夏令營又要舉辦,我要領個孩子到家裡來生活,現在正在招募志願者。全國城市我和那些專家已經走了一半多了,辦培訓班,向人家宣傳防艾的知識,我現在口才特好,一講一個小時不帶停的。我想如果我不是好演員也做不好這個事。」公益活動無疑是牽扯精力的,但濮哥無怨無悔,倒是他現在北京人藝副院長這個行政職務讓他頗為苦惱。他說這很影響他的業務,而且他也不適合干這個。
濮存昕說還有很多角色自己想演,他也正在策劃一些自己能演的人物。比如諸葛亮就是他非常想演的。他說諸葛亮是個悲劇性的人物,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一個能預知未來的大學問家。他用了一個十分形象的比喻:「只要裁判的哨聲沒吹,他就永遠在玩命地踢。」他說諸葛亮的身上體現著足球精神也體現了他的人生的品格和精神。另外,濮哥想演的是大文豪蘇東坡,他說這很難,但很有吸引力。濮哥說自己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連演三個戲,感覺很累,主要是排練的密度大。他說其實《萬家燈火》中的何老三是一個「潛力股」,「他就是耍貧嘴,把自己的媳婦都給白話跑了。這是個有點喜劇的人物,我自己也正在嘗試著演喜劇,也想演喜劇。但我的喜劇絕不是肌肉喜劇、行為喜劇而是思維喜劇。」
在演完李白之後,濮哥准備空一段時間,然後全心全意准備《白鹿原》。
濮存昕在北京人藝官稱「濮哥」,無論長幼都以此稱呼。印象里北京人藝這些年排演的新老話劇,幾乎都有濮哥的身影,古裝的、現代的、喜劇的、悲劇的、傳統的、先鋒的,沒有他來不了的。於是在驚喜中自己和觀眾一樣欣然接受了濮哥塑造的各種各樣的角色。最近兩年發現濮哥的出鏡多集中在公益事業上,影視劇和舞台劇的演出似乎不像前幾年那麼多了。所以看到他在4月的日程安排吃了一驚,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濮存昕從《萬家燈火》中的市井小民何老三,到曹禺的代表作《雷雨》中的大少爺周萍,再到《李白》里一千多年前的浪漫「詩仙」李白,濮存昕在舞台上完成了當代、現代和古代千年的時光穿梭,經歷了三種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歷,也完成了自己表演上的一個飛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