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力梅花銅鎖
① 梅花5角能打小孩帶桐鎖嗎
不能。
那個叫梅花五角硬幣,材質是黃銅合金,後來的荷花五角硬幣,材質是鋼芯鍍銅合金。
梅花五角硬幣現在越來越少了,因為國家早已不再發行了,現在有收藏的。另外,多說一句,任何損壞人民幣的行為都是違法的。所以,梅花五角硬幣是不能拿來打銅鎖。
② 什麼叫梅花運啊 各地區的理解都一樣嗎
沒有聽說過,我只知道桃花運
(一)「桃花運」一詞的出處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室人。
——《國風.周南.桃夭》
這是《詩經》中的一首詩,俗稱詩經-周南-桃夭篇。這首詩描寫的是女子出嫁時的情景,並對新娘的美貌和美德給以贊美。大衣就是在桃花盛開的的時候,有一個象桃花一樣美麗的女子容貌美麗,能夠生兒育女、能夠使新郎的家族子孫象桃樹一樣的果實累累、枝葉茂盛,是一個對新郎家非常合適的人選。所以古人在贊美、祝賀婚姻時常說「既和周公之禮,又符桃夭之詩」,就是出典這里。
(二)「桃花運」的來歷
「桃花運」這個詞原是算命術語。
「命理」中的「桃花運」是跟據「生辰八字」中的五行所處「長生,沐浴,冠帶,臨官,帝旺,衰,病,死,墓,絕,胎,養」的位置而言。如大運和流年行運到「沐浴」階段的時侯就叫「行桃花運」。
在十二地支中的「子午卯酉」便是桃花,人生的「八字」也是由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的組合而得來的,所以每個人都會有碰到「子午卯酉」的時候。如果這「子午卯酉」出現在人生的「八字」內的,便叫桃花入命。
人生的運程(算命術語叫「大運」)每十年便行一個干支。人生的歲數運程(算命術語叫「流年」)。這兩個結合起來便叫「運」。(也是人們常說的運氣好壞便在這裡面)
在人生的「運」上遇到「桃花」(子午卯酉)的,這就叫「桃花運」,但「桃花運」也是有好與不好的區別。
(三)「桃花運」的民間傳說
絳娘與崔護的桃花運
去年今日此門中,
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這首崔護寫的「題都城南庄」詩流傳甚廣,至今仍有不少人能朗朗吟誦。然而知詩者並非盡知這首詩中還隱藏著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故事中飽含著才子佳人的純真之情,情節曲折神奇,人們稱之為「桃花緣」,也稱桃花運。
崔護是唐德宗貞年間博陵縣的一位書生,出身於書香世家,天資純良,才情俊逸,性情清高孤傲,平日埋頭寒窗,極少與人交往,既使偶而偷閑出遊,也喜歡獨來獨往。這一年的清明時節,正逢一個難得的晴朗天氣,屋外桃紅柳綠、蝶舞蜂飛、清風微拂、春意襲人。午後春日暖照,苦讀了一上午的崔護深為春的氣息所感染,決心去郊外好好體味一下春的盛情。於是放下書本,興致勃勃地獨自步行出城。一路上楊柳花飛、鶯燕啁鳴、暖陽和風、瑞氣宜人。苦讀不知春已濃的他頓覺心身清爽。一路漫行,看不盡的紅花綠草,春山春水,他恣意享受著大自然賜予人類的禮物,渾然不知道路的遠近。不知不覺離城已遠,他忽然覺得有些腿酸口渴,尋思著找一處鄉野農家歇歇腳、討些水喝,以便日落之前趕回城去。這里已是僻野,農家住得極為零落,他舉目四眺,望見不遠山坳處,一片桃花掩映中露出一角茅屋,於是加快腳步朝山坳走去。臨近山腳,在遠處能望見的茅屋這時反而全部被桃樹遮住,眼前只有一片蔚然的桃林:桃花灼灼,綴滿枝椏,微風吹來,清香繞人,讓人疑是誤入了桃花源中。沿著桃林間的曲徑往裡走,在一小片空隙中有一竹籬圍成的小院,院落簡朴雅潔。院中住著茅屋三楹,全用竹板茅草搭成,簡陋卻整齊異常。崔護心想:「何方高人,隱居在如此別致的地方。」
走近柴門,他叩門高呼道:「小生踏春路過,想求些水喝!」一邊叫門,他一邊猜想,出來開門的必然是一位白發美髯、竹杖芒鞋、相貌清奇、談吐風雅的老翁。吱呀一聲,房門敞開,不料走出的卻是一位妙齡少女。少女布衣淡汝,眉目中卻透出一股清雅脫俗的氣韻,使崔護甚感驚訝。他再次說明來意,少女明眸凝視,覺得來者並無惡意,就殷勤地將他引入草堂落坐,自往廚下張羅茶水。崔護打量著四周,只見室內窗明幾凈,一塵不染,靠牆放著一排書架,架上置滿詩書,桌上筆硯羅列,牆壁正中懸掛著一副對聯,聯文是:「幾多柳絮風翻雪,無數桃花水浸霞。」語句雅緻,情趣不俗,絕不同於一般鄉野農家的風格。臨窗的書桌上正擱著一幀墨漬未乾的詩箋,上面寫著一首「詠梅」五言絕句:
素艷明寒雪,清香任曉風;
可憐渾似我,零落此山中。
詩句一定是這里的主人所書,似乎是在借梅花來感嘆自己的坎坷身世,竟是這樣充滿著蕭索與無奈。到底是何等人物隱居在這里?又是何等心情與遭際而衍出如此無奈的文字呢?一連串的問號浮起在崔護腦際,使得他對這桃花環繞的茅舍以及茅舍的主人大感興趣,一心想要探個究竟。
這時,少女托著茶盤從廚房中出來,她落落大方地走向崔護,見對方正凝視著牆上的對聯似乎在品味,她會心地嫣然一笑,輕輕地喚一聲:「相公,請用茶。」崔護從思索中轉過神來,見少女正向自己走來,粉白透紅的臉上秋波盈盈,不施脂粉的打扮,素凈的布衣,更加襯托出少女的純真和靈秀,宛如一朵春風中的桃花,向人們展示著生命的風采。一時間,崔護竟然有些看得發怔,少女似乎察覺了他的心意,迅即垂下眼簾,一份嬌羞把她點綴得更加動人,崔護不由得心旌搖曳,險些兒難以自恃。
但畢竟是飽讀詩書,通情識禮的書生,崔護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不致於在少女面前失態。他禮貌地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茶水,故作鎮定地表明自己的姓氏和鄉里,接著又十分客氣地叩問少女的姓氏及家人。少女似乎不願多提這些,只是淡淡地說:「小字絳娘,隨父親蟄居在此。」並不提及姓氏和家世,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崔護自然也就不便多問了。
然而牆上的聯句、桌上的詩句、以及眼前的人物,這一切所透露出來的,都強烈地暗示著這茅舍的主人,必有一番不凡的來歷。崔護的心目中形成了一團迷霧,但既然人家不願多談,他也就只好擱在一邊了。兩人在屋中靜默了一會兒,崔護將話題轉到景物上.他大贊此地景色宜人,猶同仙境,是游春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少女只是聽他高談闊論,含笑頷首似是贊同,卻並不說話。說到春天,崔護詩情大發,又對古今著名的游春詩詞品評了一番,最後說道:「花開堪摘直須摘,莫待無花空折枝」。說完,他意味深長地望著絳娘,等著她的反應。靈慧的絳娘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在春意盎然的季節,面對著這樣一位風華正茂、氣宇軒昂、又才情逼人的少年郎,又怎不叫她情竇初開的心中春意盪漾呢?但知書識禮的少女怎敢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敞開自己的心扉,她坐在那裡含羞不語,兩片紅霞染上了面頰,偶爾用含情脈脈的目光向崔護一瞥,一碰到崔護的目光就迅速地收回。更加羞怯地望定自己的腳尖,益顯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來。面對少女的無措,崔護也不知如何是好,飽讀聖賢書的他不可能做出更熱烈、更輕浮的舉動來。
平時極少接觸女孩的崔護自然不甚明白少女的心思,見少女長久不語,還以為自己得罪了她。於是暗暗警惕著自己,不知不覺便在言語上有了一些收斂。
那時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一對未婚男女能夠端茶遞水,獨處一室,已屬破格之舉。在鄉村僻野尚且說得過去,若在城裡則是大逆不道的了。兩顆年輕而摯熱的心,在春日午後的暖陽中激盪著,彼此都被對方深深吸引著,然而「發乎情,止乎禮」,兩個飽受禮節教育的年輕人並沒有再進一步的越軌行為。眼看著太陽已經偏入西邊的山坳,崔護只好起身,懇切地道謝後,戀戀不舍地向少女辭別。少女把他送出院門,倚在柴扉
上默默地目送著崔護漸漸走遠。崔護也不時地回過頭來張望,只見桃花一般的少女,映著門前艷麗的桃花,一同在春風中搖盪,心中暗嘆:真是一副絕妙的春景圖啊!但少女眼中無限的眷戀他卻已看不清楚了。
春日裡一次偶然的相遇,在崔護和絳娘心中都激起了圈圈愛的漣漪。然而,男女之情,對男性來說是生活中的一些點綴,在女性卻是生命的全部。自從崔護離開以後,絳娘對他一直念念不忘,翩翩少年郎的影子日日夜夜盤桓在她腦海中,讓她朝思暮想、魂牽夢縈,但這一切她又不能對任何人提起。而崔護回到家中,隨即就埋頭於繁重的功課中,日夜苦讀,心思不復他顧;尋春巧遇絳娘一事只能暫擱腦後不敢再去撩起,以免心猿意馬而荒廢了學業。
時光如流,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又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晴日,崔護望著城中綻開的桃花不由地觸景生情,回憶起去年春天的城南舊事,感情的烈焰在他心中升騰,在無法壓抑的沖動中,崔護抱著興奮急切的心情,一路快行來到城外尋找往日的舊夢。一路上花開如舊,瑞氣依然宜人,但這一些景物都已喚不起崔護的興致,他心中只有那片燦燦的桃花中的伊人。尋尋覓覓,終於讓他找到了去年那幢茅舍,但見一切如故,好象那一次春日艷遇就是發生在昨天。走近院落,裡面寂靜無聲。他隔著竹籬高呼道:「小生踏春路過,想求些水喝!」他重復著去年的語言,期盼著去年的那幕再次上演。許久都不見少女出來開門,他喚了幾聲:「絳娘!絳娘!」除了些許微弱的迴音外,並無應答之聲。再定睛一看,茅舍門上靜靜地掛著一把銅鎖,宣告著主人已不在此。頓時,崔護覺得如一瓢冷水澆頭,火熱的心涼了大半。推開柴門,枯坐在院中桃花樹下.
繽紛的花瓣落了他一衣襟,仍不見少女歸來。又是夕陽西斜的時候了,他訕訕地從窗欞中取出筆墨,悵然地在房門上寫下七絕一首,這就是開頭提到的那首「題都城南庄」。題罷,他仍覺意猶未盡,沉吟兩遍,想改第三句為「人面只今何處去?」轉念又想,一首七言絕句中用兩個「今」字,不甚妥當,於是仍依原句。再看詩中兩次提到「桃花」一詞,卻並不嫌重復,反而更突出了主題,渲染了氣氛。
崔護城南訪舊,沒能見到絳娘,回家後心裡一直放不下來,腦子里不斷地問:伊人究竟到哪裡去了呢?——掃墓?探親?郊遊?甚至是出嫁了?他想來想去,絳娘的倩影時常縈繞在心頭。這樣一來,他根本無法用心讀書,甚至連茶飯也難以下咽。於是,數日之後,他再度往城南尋訪。
這次,他熟練地找到了茅舍,尚未走近,遠遠地就聽到茅舍中傳出了陣陣蒼老的哭聲,崔護心中一緊,連忙加快腳步趕到茅舍前高聲詢問究竟。片刻之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漢,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淚眼模糊中,上下打量著崔護問道:「你是崔護吧?」
對老漢知道自己的名姓,崔護有些訝異,他點頭稱:「晚生是崔護。」老漢一聽,悲從中來,哭著說:「你殺了我的女兒啊!」崔護驚詫莫名,急忙詢問:「敢請老丈說 明原委!」
老漢涕淚橫流,硬咽地述說道:「愛女絳娘,年方十八,知書達禮,待字閨中,自從去年清明見了你,日夜牽腸掛肚,只說你若有情,必定再度來訪。她等過了一天又一天,春去秋來,總不見你的蹤影,她朝思暮想,恍然若失。時過一年,本已將絕望,前幾天到親戚家小住,歸來見到門上你所題的詩,痛恨自己錯失良機,以為今生不能再見到你,因此不食不語,愁腸百結,這然一病不起。我已老了,只有這個女兒相依為命,之所以遲遲不嫁,是想找一佳婿,好讓我們父女有所依靠。現在絳娘卻先我而去了,難道不是你殺了她嗎?」
聽了這番哭訴,崔護彷彿橫遭雷擊,一時被震得不知所以。萍水相逢,痴心女子竟用情如此之深,怎不讓崔護心痛欲碎呢!他嗚咽道:「去年路經貴宅,口渴求飲,承蒙小姐賜茶,日前再來尋訪不遇,悵然題詩而返,不料竟意出這樣的變故,絳娘若死,晚生也不願偷生了!」他邊說邊奔入內室,抱住斷氣不久的絳娘聲嘶力竭地呼喊:「絳娘慢走一步,崔護隨你而來呀!」
崔護一邊搖晃著絳娘,一邊大聲哭喊,淚水流滿了絳娘的面龐。也許是他的精誠感動了蒼天,也許是他的真情喚醒了絳娘的心,總之,這時絳娘竟然悠悠地蘇醒過來。一開始是呼出一絲綿綿的鼻息,接著雙目微啟,然後唇角微動,似乎認出了崔護,自己把臉深深埋進崔護的懷里。老漢見了驚喜萬分,急忙備好姜湯米漿,慢慢給絳娘灌下。就這樣,多情的絳娘居然從黃泉路上又走了回來。
隨後,崔護回家把情況稟明父母,父母十分體諒他們的一片真情,於是依禮行聘,擇一吉日將絳娘娶進門來。絳娘的父親也經崔家予以妥善的安置,得以頤養天年。但這父女始終不願表明自己的姓氏和身世,留下一個難解之謎。也許老漢曾經在朝中為官,因故獲罪,於是隱姓埋名,蟄居博陵城南,既然他有所顧忌,崔護一家也就知趣地不去探究。
崔護娶了絳娘這么一位情深意厚、賢淑美慧的嬌妻,心中自是美不勝收。絳娘殷勤執家、孝順公婆、和睦親鄰,夜來紅袖添香,為夫伴讀,使得崔護心無旁思,專意於功課,學業日益精進。唐德宗貞元十二年,崔護趕會士,獲進士及第,外放為官,仕途一帆風順,官到嶺南節度使。在絳娘的佐助下,他為官清正,政績卓著,深受百姓愛戴。
後來人們遂將男女情事謂之走桃花運或交桃花運。
③ 為什麼是「桃花運」不是「梅花運」或「梨花運」
(一)「桃花運」一詞的出處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室人。
——《國風.周南.桃夭》
這是《詩經》中的一首詩,俗稱詩經-周南-桃夭篇。這首詩描寫的是女子出嫁時的情景,並對新娘的美貌和美德給以贊美。大衣就是在桃花盛開的的時候,有一個象桃花一樣美麗的女子容貌美麗,能夠生兒育女、能夠使新郎的家族子孫象桃樹一樣的果實累累、枝葉茂盛,是一個對新郎家非常合適的人選。所以古人在贊美、祝賀婚姻時常說「既和周公之禮,又符桃夭之詩」,就是出典這里。
(二)「桃花運」的來歷
「桃花運」這個詞原是算命術語。
「命理」中的「桃花運」是跟據「生辰八字」中的五行所處「長生,沐浴,冠帶,臨官,帝旺,衰,病,死,墓,絕,胎,養」的位置而言。如大運和流年行運到「沐浴」階段的時侯就叫「行桃花運」。
在十二地支中的「子午卯酉」便是桃花,人生的「八字」也是由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的組合而得來的,所以每個人都會有碰到「子午卯酉」的時候。如果這「子午卯酉」出現在人生的「八字」內的,便叫桃花入命。
人生的運程(算命術語叫「大運」)每十年便行一個干支。人生的歲數運程(算命術語叫「流年」)。這兩個結合起來便叫「運」。(也是人們常說的運氣好壞便在這裡面)
在人生的「運」上遇到「桃花」(子午卯酉)的,這就叫「桃花運」,但「桃花運」也是有好與不好的區別。
(三)「桃花運」的民間傳說
絳娘與崔護的桃花運
去年今日此門中,
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這首崔護寫的「題都城南庄」詩流傳甚廣,至今仍有不少人能朗朗吟誦。然而知詩者並非盡知這首詩中還隱藏著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故事中飽含著才子佳人的純真之情,情節曲折神奇,人們稱之為「桃花緣」,也稱桃花運。
崔護是唐德宗貞年間博陵縣的一位書生,出身於書香世家,天資純良,才情俊逸,性情清高孤傲,平日埋頭寒窗,極少與人交往,既使偶而偷閑出遊,也喜歡獨來獨往。這一年的清明時節,正逢一個難得的晴朗天氣,屋外桃紅柳綠、蝶舞蜂飛、清風微拂、春意襲人。午後春日暖照,苦讀了一上午的崔護深為春的氣息所感染,決心去郊外好好體味一下春的盛情。於是放下書本,興致勃勃地獨自步行出城。一路上楊柳花飛、鶯燕啁鳴、暖陽和風、瑞氣宜人。苦讀不知春已濃的他頓覺心身清爽。一路漫行,看不盡的紅花綠草,春山春水,他恣意享受著大自然賜予人類的禮物,渾然不知道路的遠近。不知不覺離城已遠,他忽然覺得有些腿酸口渴,尋思著找一處鄉野農家歇歇腳、討些水喝,以便日落之前趕回城去。這里已是僻野,農家住得極為零落,他舉目四眺,望見不遠山坳處,一片桃花掩映中露出一角茅屋,於是加快腳步朝山坳走去。臨近山腳,在遠處能望見的茅屋這時反而全部被桃樹遮住,眼前只有一片蔚然的桃林:桃花灼灼,綴滿枝椏,微風吹來,清香繞人,讓人疑是誤入了桃花源中。沿著桃林間的曲徑往裡走,在一小片空隙中有一竹籬圍成的小院,院落簡朴雅潔。院中住著茅屋三楹,全用竹板茅草搭成,簡陋卻整齊異常。崔護心想:「何方高人,隱居在如此別致的地方。」
走近柴門,他叩門高呼道:「小生踏春路過,想求些水喝!」一邊叫門,他一邊猜想,出來開門的必然是一位白發美髯、竹杖芒鞋、相貌清奇、談吐風雅的老翁。吱呀一聲,房門敞開,不料走出的卻是一位妙齡少女。少女布衣淡汝,眉目中卻透出一股清雅脫俗的氣韻,使崔護甚感驚訝。他再次說明來意,少女明眸凝視,覺得來者並無惡意,就殷勤地將他引入草堂落坐,自往廚下張羅茶水。崔護打量著四周,只見室內窗明幾凈,一塵不染,靠牆放著一排書架,架上置滿詩書,桌上筆硯羅列,牆壁正中懸掛著一副對聯,聯文是:「幾多柳絮風翻雪,無數桃花水浸霞。」語句雅緻,情趣不俗,絕不同於一般鄉野農家的風格。臨窗的書桌上正擱著一幀墨漬未乾的詩箋,上面寫著一首「詠梅」五言絕句:
素艷明寒雪,清香任曉風;
可憐渾似我,零落此山中。
詩句一定是這里的主人所書,似乎是在借梅花來感嘆自己的坎坷身世,竟是這樣充滿著蕭索與無奈。到底是何等人物隱居在這里?又是何等心情與遭際而衍出如此無奈的文字呢?一連串的問號浮起在崔護腦際,使得他對這桃花環繞的茅舍以及茅舍的主人大感興趣,一心想要探個究竟。
這時,少女托著茶盤從廚房中出來,她落落大方地走向崔護,見對方正凝視著牆上的對聯似乎在品味,她會心地嫣然一笑,輕輕地喚一聲:「相公,請用茶。」崔護從思索中轉過神來,見少女正向自己走來,粉白透紅的臉上秋波盈盈,不施脂粉的打扮,素凈的布衣,更加襯托出少女的純真和靈秀,宛如一朵春風中的桃花,向人們展示著生命的風采。一時間,崔護竟然有些看得發怔,少女似乎察覺了他的心意,迅即垂下眼簾,一份嬌羞把她點綴得更加動人,崔護不由得心旌搖曳,險些兒難以自恃。
但畢竟是飽讀詩書,通情識禮的書生,崔護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不致於在少女面前失態。他禮貌地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茶水,故作鎮定地表明自己的姓氏和鄉里,接著又十分客氣地叩問少女的姓氏及家人。少女似乎不願多提這些,只是淡淡地說:「小字絳娘,隨父親蟄居在此。」並不提及姓氏和家世,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崔護自然也就不便多問了。
然而牆上的聯句、桌上的詩句、以及眼前的人物,這一切所透露出來的,都強烈地暗示著這茅舍的主人,必有一番不凡的來歷。崔護的心目中形成了一團迷霧,但既然人家不願多談,他也就只好擱在一邊了。兩人在屋中靜默了一會兒,崔護將話題轉到景物上.他大贊此地景色宜人,猶同仙境,是游春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少女只是聽他高談闊論,含笑頷首似是贊同,卻並不說話。說到春天,崔護詩情大發,又對古今著名的游春詩詞品評了一番,最後說道:「花開堪摘直須摘,莫待無花空折枝」。說完,他意味深長地望著絳娘,等著她的反應。靈慧的絳娘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在春意盎然的季節,面對著這樣一位風華正茂、氣宇軒昂、又才情逼人的少年郎,又怎不叫她情竇初開的心中春意盪漾呢?但知書識禮的少女怎敢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敞開自己的心扉,她坐在那裡含羞不語,兩片紅霞染上了面頰,偶爾用含情脈脈的目光向崔護一瞥,一碰到崔護的目光就迅速地收回。更加羞怯地望定自己的腳尖,益顯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來。面對少女的無措,崔護也不知如何是好,飽讀聖賢書的他不可能做出更熱烈、更輕浮的舉動來。
平時極少接觸女孩的崔護自然不甚明白少女的心思,見少女長久不語,還以為自己得罪了她。於是暗暗警惕著自己,不知不覺便在言語上有了一些收斂。
那時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一對未婚男女能夠端茶遞水,獨處一室,已屬破格之舉。在鄉村僻野尚且說得過去,若在城裡則是大逆不道的了。兩顆年輕而摯熱的心,在春日午後的暖陽中激盪著,彼此都被對方深深吸引著,然而「發乎情,止乎禮」,兩個飽受禮節教育的年輕人並沒有再進一步的越軌行為。眼看著太陽已經偏入西邊的山坳,崔護只好起身,懇切地道謝後,戀戀不舍地向少女辭別。少女把他送出院門,倚在柴扉
上默默地目送著崔護漸漸走遠。崔護也不時地回過頭來張望,只見桃花一般的少女,映著門前艷麗的桃花,一同在春風中搖盪,心中暗嘆:真是一副絕妙的春景圖啊!但少女眼中無限的眷戀他卻已看不清楚了。
春日裡一次偶然的相遇,在崔護和絳娘心中都激起了圈圈愛的漣漪。然而,男女之情,對男性來說是生活中的一些點綴,在女性卻是生命的全部。自從崔護離開以後,絳娘對他一直念念不忘,翩翩少年郎的影子日日夜夜盤桓在她腦海中,讓她朝思暮想、魂牽夢縈,但這一切她又不能對任何人提起。而崔護回到家中,隨即就埋頭於繁重的功課中,日夜苦讀,心思不復他顧;尋春巧遇絳娘一事只能暫擱腦後不敢再去撩起,以免心猿意馬而荒廢了學業。
時光如流,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又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晴日,崔護望著城中綻開的桃花不由地觸景生情,回憶起去年春天的城南舊事,感情的烈焰在他心中升騰,在無法壓抑的沖動中,崔護抱著興奮急切的心情,一路快行來到城外尋找往日的舊夢。一路上花開如舊,瑞氣依然宜人,但這一些景物都已喚不起崔護的興致,他心中只有那片燦燦的桃花中的伊人。尋尋覓覓,終於讓他找到了去年那幢茅舍,但見一切如故,好象那一次春日艷遇就是發生在昨天。走近院落,裡面寂靜無聲。他隔著竹籬高呼道:「小生踏春路過,想求些水喝!」他重復著去年的語言,期盼著去年的那幕再次上演。許久都不見少女出來開門,他喚了幾聲:「絳娘!絳娘!」除了些許微弱的迴音外,並無應答之聲。再定睛一看,茅舍門上靜靜地掛著一把銅鎖,宣告著主人已不在此。頓時,崔護覺得如一瓢冷水澆頭,火熱的心涼了大半。推開柴門,枯坐在院中桃花樹下.
繽紛的花瓣落了他一衣襟,仍不見少女歸來。又是夕陽西斜的時候了,他訕訕地從窗欞中取出筆墨,悵然地在房門上寫下七絕一首,這就是開頭提到的那首「題都城南庄」。題罷,他仍覺意猶未盡,沉吟兩遍,想改第三句為「人面只今何處去?」轉念又想,一首七言絕句中用兩個「今」字,不甚妥當,於是仍依原句。再看詩中兩次提到「桃花」一詞,卻並不嫌重復,反而更突出了主題,渲染了氣氛。
崔護城南訪舊,沒能見到絳娘,回家後心裡一直放不下來,腦子里不斷地問:伊人究竟到哪裡去了呢?——掃墓?探親?郊遊?甚至是出嫁了?他想來想去,絳娘的倩影時常縈繞在心頭。這樣一來,他根本無法用心讀書,甚至連茶飯也難以下咽。於是,數日之後,他再度往城南尋訪。
這次,他熟練地找到了茅舍,尚未走近,遠遠地就聽到茅舍中傳出了陣陣蒼老的哭聲,崔護心中一緊,連忙加快腳步趕到茅舍前高聲詢問究竟。片刻之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漢,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淚眼模糊中,上下打量著崔護問道:「你是崔護吧?」
對老漢知道自己的名姓,崔護有些訝異,他點頭稱:「晚生是崔護。」老漢一聽,悲從中來,哭著說:「你殺了我的女兒啊!」崔護驚詫莫名,急忙詢問:「敢請老丈說 明原委!」
老漢涕淚橫流,硬咽地述說道:「愛女絳娘,年方十八,知書達禮,待字閨中,自從去年清明見了你,日夜牽腸掛肚,只說你若有情,必定再度來訪。她等過了一天又一天,春去秋來,總不見你的蹤影,她朝思暮想,恍然若失。時過一年,本已將絕望,前幾天到親戚家小住,歸來見到門上你所題的詩,痛恨自己錯失良機,以為今生不能再見到你,因此不食不語,愁腸百結,這然一病不起。我已老了,只有這個女兒相依為命,之所以遲遲不嫁,是想找一佳婿,好讓我們父女有所依靠。現在絳娘卻先我而去了,難道不是你殺了她嗎?」
聽了這番哭訴,崔護彷彿橫遭雷擊,一時被震得不知所以。萍水相逢,痴心女子竟用情如此之深,怎不讓崔護心痛欲碎呢!他嗚咽道:「去年路經貴宅,口渴求飲,承蒙小姐賜茶,日前再來尋訪不遇,悵然題詩而返,不料竟意出這樣的變故,絳娘若死,晚生也不願偷生了!」他邊說邊奔入內室,抱住斷氣不久的絳娘聲嘶力竭地呼喊:「絳娘慢走一步,崔護隨你而來呀!」
崔護一邊搖晃著絳娘,一邊大聲哭喊,淚水流滿了絳娘的面龐。也許是他的精誠感動了蒼天,也許是他的真情喚醒了絳娘的心,總之,這時絳娘竟然悠悠地蘇醒過來。一開始是呼出一絲綿綿的鼻息,接著雙目微啟,然後唇角微動,似乎認出了崔護,自己把臉深深埋進崔護的懷里。老漢見了驚喜萬分,急忙備好姜湯米漿,慢慢給絳娘灌下。就這樣,多情的絳娘居然從黃泉路上又走了回來。
隨後,崔護回家把情況稟明父母,父母十分體諒他們的一片真情,於是依禮行聘,擇一吉日將絳娘娶進門來。絳娘的父親也經崔家予以妥善的安置,得以頤養天年。但這父女始終不願表明自己的姓氏和身世,留下一個難解之謎。也許老漢曾經在朝中為官,因故獲罪,於是隱姓埋名,蟄居博陵城南,既然他有所顧忌,崔護一家也就知趣地不去探究。
崔護娶了絳娘這么一位情深意厚、賢淑美慧的嬌妻,心中自是美不勝收。絳娘殷勤執家、孝順公婆、和睦親鄰,夜來紅袖添香,為夫伴讀,使得崔護心無旁思,專意於功課,學業日益精進。唐德宗貞元十二年,崔護趕會士,獲進士及第,外放為官,仕途一帆風順,官到嶺南節度使。在絳娘的佐助下,他為官清正,政績卓著,深受百姓愛戴。
後來人們遂將男女情事謂之走桃花運或交桃花運。
④ 唐·黃櫱禪師 的介紹!!!(有追加.)
一、生平簡介及悟道因緣
臨濟義玄禪師,曹州南華(今河南)人,俗姓邢。幼負出塵之志,並以孝子聞名,及落發進具,便喜禪法。初在黃櫱會中,行業純一,受黃櫱禪師和睦州道明禪師的接引而得開悟。可以從其開悟的公案中看出其拶念頭的頓悟功行。外不放入,內不放出,走—卜絕路,而頓開了「原來黃櫱無多子」。無多子,就是說頓悟,是最極平常的意思。可是這正是般若了義語,乃世間諸案實相的秘要,亦即無上平等佛法。他之所以能道出「無多子」,主要與他平日的「行業純一」是密切分不開的。由於經過「行業純一」的錘煉,跳出爐子了,向大愚脅—F築三掌,又向黃櫱面前打一掌,正是顯出,掀倒須彌,踢翻地軸,倒轉乾坤之氣勢。正如仰LU所說: 「非但騎虎頭,亦解把虎尾。」在這一念逼拶中已現無生法忍,頓超頓得一下子了脫了。以後臨濟宗提持的激箭似的頓悟功行,完全發軔於這一大悟因緣。
二、悟後的著力處
「師在僧堂里睡,櫱入堂見,以掛杖打板頭一下。師舉首,見是櫱,卻又睡,櫱又打板頭一下,卻往上間。見首座坐禪,乃曰:『下間後生卻坐禪,汝在這里妄想作么?』座曰:『這老漢作什麼?』櫱又打板頭下便去。」
這黃櫱打板頭公案,具見臨濟入深密禪定,黃櫱第一次打板頭,驚起也,濟還在定中,櫱第二次再打板頭,老婆心懇切再作驚起也;濟能入定,櫱要教其起定,能起來也。正如仰山所言的「兩采一賽」能起采也,兩采一賽即在此處。以上這則公案,顯示了臨濟大悟進——步的潛修,實為黃櫱所贊許。再看栽松公案;
「櫱曰:『深山裡栽許多松樹作什麼?』 師曰:『一與山門作境致,二與後人作榜樣。』道了。將鋤頭築地三下。櫱曰: 『雖然如是,子已吃吾三十棒了也。』師又築地三下,噓一噓,櫱曰:『吾宗到汝大興於世。』
這則公案,其中含蓄了無盡的棒喝機用,固然代表禪行與勞動的結合。但更其重要的是「黃櫱不以臨濟已悟而放鬆考驗,臨濟卻更如一火焰似的觸著便燒。」這表明,長明燈永遠點起來,並昭示了臨濟蘊蓄的無上雷音行將震動了,這不僅表明了黃櫱對臨濟的信任,也說明了黃櫱不愧為伯樂,現在再看一則代飯頭勘黃櫱的公案:
「黃櫱因入廚下, 問飯頭『作什頭曰:『揀眾僧飯米。』櫱曰:『一頓吃多少?』頭曰:『二石五。?櫱曰:『莫太多麼?』頭曰:『猶恐小在。』 櫱更打。頭舉似師, 師曰:『吾與汝勘這老漢。』才到侍立,櫱舉前話,師曰:『飯頭不會,請和尚代轉一語。』櫱曰:『汝但舉『』師曰: 『莫太多?』 櫱曰: 『來日更吃一頓。』師曰:『說什麼來日,即今便吃。』隨後打一掌。櫱曰: 『這瘋癲漢又來這里捋虎須。』師喝一喝,便出去。」
此則公案,代表臨濟大悟威光再現一次,再掌櫱,一喝,落落聲光,儼然初悟時境界。舉出這幾個公案,說明臨濟悟道後在黃櫱會下的生活情況和與黃櫱的默契,處處表現出「立竿見影」,隨處作主,不依他家作話,羽翼已健便可自在沖天飛去。後來,臨濟決定北歸,於是有禮辭黃櫱的公案;
「後又辭櫱。櫱曰:『甚處來!』師曰:『不是河南,便歸河北。』 櫱便打。師約往與一掌,櫱大笑,乃喚侍者:『將百丈先師禪機幾菜來。』師曰:「侍者將火來!,櫱曰:「不然子但將去, 以後坐斷天下人舌頭去在。』」
這是父子倆關於在傳承大法關繫上授受的情況。黃櫱將百丈用過的禪板幾案,付給臨濟,這是一種禪道繼承表信的作用。六祖以前阻祖相承的信物是袈裟,到了六祖置衣勿傳,所以在臨濟看來只要資心相體信。這信物卻無可重。故雲「將火來』』燒卻;黃櫱用意卻親切周至地說:「子但將去,以後坐斷天下人舌頭去在。師資之間像如此授受的,自六祖曹溪以來說罕有,這正說明黃櫱臨濟師資道合,心心相印的無盡法喜。臨濟告辭黃櫱後,遊方觀風,歷練禪道,充分顯示了,奉黃櫱命,初到杭州勘辨徑山,再參三峰,並與圓林禪師作一唱一合話,推其禪機本源與百丈大悟一公案,有相似處:
「百丈為馬祖侍者。一日,隨馬祖行次, 見一群鴨子,祖曰『是什麼?』 師曰: 『是鴨子。』祖曰:『甚麼去處也?』師曰:『飛過去也!』祖遂把師鼻扭,百丈負痛失聲。祖曰:『又道飛過去也。』 師於言有省。」
人常心念被對象吸弓1而失去本心,所以會忘記自己的存在。這則公案主旨在於告戒我們,千萬不要迷失了自己,因為百丈迷失自己,所以馬祖扭他的鼻子,並提醒他說:它並沒有飛往任何地方。意即暗示他說,你說去那裡,你不正是擁有自己嗎?
「到明化。化問:『來來去去作什麼?』師曰:『只圖踏破草鞋。』化雲:『畢竟作幺生?』師雲:『老漢,話頭也不識?』」
臨濟悟後遊方觀風,歷練禪道說;「只圖踏破草鞋;」其意能可謂灑落豪
放。說的只圖踏破草鞋,豈別無禪意?實際上,臨濟到處揮動「吹毛劍」,向諸方大老試鋒,鍛煉自己,勘辨他人,並不是為遊方而遊方,這些言句和行動都不足以盡他的禪道,只偶然顯露了一鱗半爪而已。諸方望風披靡,只見他凌空而去。若臨濟者,實般若慧之化:身,祖師禪之巨櫱也。
三、臨濟宗的建立
臨濟弘法時,正是禪學發展壯:大時期,由於他所施設的棒喝言句,以及接引眾生的獨到之法,故創立了禪宗的臨濟派。這是禪宗自菩提達摩六祖慧能起來,發展到最高峰的產物,吸取教承精美,傳持佛慧命,高標頓悟功用,結合世間實際智度大道。
1、建立黃櫱宗旨
師後住鎮州臨濟處,學侶雲集。
「一日,謂普化、克符二上座曰; 『我欲於此建立黃櫱宗旨,汝且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普化卻上來問: 『和尚三日前說什麼?』師便打。三日後,克符上來問: 『和尚·三日前打普化作么?』 師亦打。」
師濟禪法機用,一棒一喝,一喝一喏,都從大般若中流出,高懸智鏡,鑒照妍丑,辨別胡漢,殺活在手。《大般若經第十六分》雲:「何謂般若波羅蜜多者,汝等當知,實無少法可名般若波羅蜜多。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超過一切名言道故。此中智者,不可示現此名為智,不可示現此智所屬,不可示現此智所由,不可示現此智所從……是故,智中無實智性,亦無實智住智性中,智與智性俱不可得。」此皆禪宗正令全提之境,特假立為向上一著,此即正法眼藏,亦即禪宗據以為由立之宗旨。臨濟此處所說建立黃櫱宗旨,是假借黃櫱宗風,實質上是重提般若正令,真透佛祖要機。臨濟證知黃櫱宗旨不可得,普化、克符亦證知臨濟宗旨不可得,工人同證實無所得,一點滲漏俱無。臨濟握般若正印,在自家證智分上是「石;火莫及電網通,但為隨順世間名言」。建立黃櫱旨,為的是勘驗普化、克符所以說「汝且成褫我」。總之,臨濟一捧一喝言句,都為通達甚深般若之無上妙意,其目的貴在人直下頓悟。顯示了臨濟宗:對於般若空性現觀貴在頓悟的宗旨,此正是宗門下從上以來的傳統。達摩以《楞伽》說《般若》;五祖、六祖則以無所得應金剛般若,馬祖、百大即以棒喝機用顯般若,到臨濟更發蹈歷,大振宗風。
2、四料簡
「至晚小參。曰: 『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兩俱奪,有時人境俱不爭。』克符問:『如何是傘人不奪境?』師曰:『照日發生鋪地錦,嬰兒垂須白如絲。』符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王令已行天下遍,將軍塞處絕煙塵。』符曰: 『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曰:『並汾絕信,獨處一方。』符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王登寶殿,野老謳歌。』符於言領旨。」
這個小參垂語,是臨濟接機,示教的方式,此即為「臨濟四料簡」。用通俗的話來說,所謂奪人不奪境,意即告戒我們,當放假我,從戒定慧起修,從各種修法上起修。整個人在一片春意之中,因為每個人都賦有新的生機,放下之後,一個新的生命便重現。奪境不奪人,即放下一切塵世外境,天下無事。何事說有,但還有一個「生」,人境俱奪,人境均不能存在。看它是否還有,什麼放不掉。入境俱不奪,即各安本位,語默動靜體安然。正所謂「縱遇刀鋒常坦坦,假境-毒葯也閑閑」。有時二字正指接機之時,當話脫無執的分辨來機,奪與不奪全在臨時應用,不假按排。接機首先當憑鑒覺深辨來風,知他是何根器?一經接處時,來者的心行和動機,更應分辨得透,臨時決定奪與不奪。關於以根器斷人,臨濟又嘗示眾曰:
「如諸方學人來,山僧此間作.三種根器斷:如中下根器來,我便奪其境而不除其法,或中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俱奪,如上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人俱不奪。如有出格見解人來, 山僧此間便全體作用,不歷根器大德,到這里學人著人力、不通風,石火電光即過了也。,學人若眼定動即沒交涉,擬心即差, 動念即乖,有人解者不離目前。」
這段示眾與四料互為關系,性質作用是一致的。四料簡著重在分辨根器以示教,完全為了接機。不能行四料簡者,開堂說法即有問題。臨濟說到學人到此,是沒有著力處,是刁;通風的,沒有次第;要見便直下更是,一瞬即近。所以他說:「學人若眼定即沒交涉」,擬心動念相去遠矣。所以在臨濟跟前的學人也須帶一隻參學眼。臨濟隨機應時,設此四奪全系臨時行令,辨機接物,是禪宗教學上的創作並非從現成模子里脫出。學人承此爐錘,直下會得,實不幹他意識下的「尋思」。向上機當見他落處,超過一切名言, 智中無實智性,亦無實智住智性巾」,那堪搖唇鼓舌逐句告人。四奪中所雲「人」,即指人我之人,學人主動方面的尋思。 「境」兼指事理境而言,所以森羅萬象,凡聖同導尋思所緣境。若就勘驗中下根器「便奪其境」的境,更是指學人死在諸方師家教學的言句或機用之下:子以奪去,有時也指理境為「法」。入境所包甚廣,都是學人方便的事。 「奪」,即含有「逼拶」之力,奪刁;奪則是臨濟對機縱擒的手段。
3、四照用
「臨濟示眾:『我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有時照用同時,有時照用不同時。先照後用有人在,先用後照有法在, 照用同時,驅耕夫之牛,奪仇人之食,敲骨取髓痛下針錐:照用不同時,存同有答,立賓立主,合水和泥,應機接物。若是過是人,向未舉以前,撩起更行,獨較些子。」
臨濟舉此四照用,是根據學人的機器利頓,工夫淺深而臨時施設的教學方法。這和上面談過的四奪有類似之處。「照」指針對學人專心致力於古人的機境上而給以打失。「用」指針對學人自恃的見解而予拈去。照是奪其法,奪其境;「用』是奪其人,奪其見。照用先後,是一與一奪,照用同時是入境俱奪,逼使學人境又忘,悠然入於言前之句。唯「照用刁;同時,,與「入境俱不奪」更異。前者是對機學人和境上給予一種言句上妥貼安排,正是「少年會擇龍門陣,垂老愛看稚子兵」,是從容教學的方法。在「入境俱不奪」的教學,在學人方面則是上根基。所渭「王登寶殿,野老驅歌」是一番蔥蔥鬱郁昇平氣象。這兩種四料簡和臨濟另一則三種根器斷驗語錄參看(見前「四料簡」)更可體會到他的教學活用方法。四奪重點則在人與境,三種根器斷人重點在境與法,四照用重點則在人與法。臨濟對某些學者,痛下鍵椎, 「驅耕大之牛,奪飢人之食。」照用並施,入境俱奪,只有碰上「過量人」, 「出格見解入」,臨濟便全身顯露,全體作用。這里是「學人著力處不通風」,只有出格過量的人才能「向未舉以前撩起便打」。只有這種師資相見,才稱得起「龍象蹴踏,非驢所堪」,才會使臨濟「吐舌」喝「賊賊」,因愛他「智過君子」。
4、無位真人
「上堂:『赤肉團上有一個無位常從汝等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著』時有僧出問:『何是無位真人!』師下床把住雲:『道道!』其僧擬議,師托開雲:『無位真人是什麼乾矢撅。』便歸方丈」。
臨濟假說一個無位真人,這與他說的「是你目前歷歷的勿一個形段孤明」之意相近。須知此宗「說似一物即不中」,人多不易會,且易發生錯誤。所以權設向上之「有」,藉以假立悟門以接機,然卻不能執著其有。當知「實無少法可名般若波羅密多」。此「無位真人」,非故意提出之事,從上佛祖莫不使出獨特手段以顯了此事而助發頓悟。此無位真人,如臨濟雲:「約山僧見處,與釋迦不別,每日多般用處,欠少甚麼?六神通光,未曾問歇,若能知是見得,即是一生無事人。」有的人以為頓悟,明空即為落空,不敢入此門來,終是徘徊門外。於是不得已向大眾宣布,「須知有從上來事事分始得」(黃櫱語)。此無位真人即上來事事分。臨濟於是提持「無位真入」,隨立隨破皆契向上之旨,這正是他妙處。
臨濟此處說的無位真人與別處說的「無依道人」是一,非言語文字所能詮,豈見聞覺知所能及,但可鑒覺下頓悟明了,亦不過知「有」而已,有實空義。此以徹法源底的大悟,洞明大法究竟綱領旨趣的般若波羅密多,尚有距離在,及當再求不斷的大悟乃為佛祖真子。若以撞著五位真人,便為了當,即成耽誤,不能掌握般若正印。全提佛祖正令者,實難說為大悟此事,遑諭荷擔大事。無位真人,也是臨濟權示一種機境,從這種機境中突破機境,捉住全體。也須是出格見解入始得,否則又加上一重枷鎖了。「無位真人是什麼乾矢撅」正是掃盪這種機境。
5、棒喝行今
臨濟棒喝行令之妙,可從下列幾則公案看出:
「師見僧來,舉起拂子。僧禮拜,師便打。又有僧來,師亦舉拂子,僧不顧,師亦打。 又有僧來參,師舉拂子。僧曰『謝和尚指示。』師亦打。」
這三僧來參,好似三顆明珠滾向水品宮,拂子舉處各各知「有」。禮拜、顧、話、知垢盡也,果有光也。人人吃棒,是許可,也是鼓勵,知「有」亦空義,合該再前進。再看下則公案:
『「僧問: 『如何是佛法大意?』師豎起拂子,僧便喝,師便打。又僧喝: 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亦豎起拂子,僧便喝,師亦喝,僧擬誤,師便打。及曰: 『大眾!夫為法者不避喪身失命,我於黃櫱先師處三度問佛法大意,三度被打,如蒿枝拂子似。如今更思一頓,誰為下乎?。時有僧出曰:『某甲下手。』師度與柱杖,僧擬,便打。」
兩僧問意相同,前一僧人得深,後一僧稍近些,經勘驗都蒙印可。兩僧問旨,正觸動臨濟大悟因緣,回憶往事若新發於石硎。乃問大眾說出他當日大悟的境況,此表達出的理境是非常豁朗,同時也極富於「人情味」。好個「三度被打,如蒿枝拂相似」,全仗「不避喪身失命」,到此境「如今更思一頓,誰為下手」,此語玲瓏透徹而又情韻深互,堪披黃櫱深思,「更思一頓」,亦可表明臨濟禪於滯於悟境。「誰為下手」,倒是陷虎之機,難可超越,果然這僧一釣便上,被打服罪,棒喝行令有不得不行之令。看得透,使知棒頭有眼:看不透,棒頭指處花無數,總是撩亂人。
以上是臨濟棒喝行令的五個具代表性的公案,從中可見他棒喝下生殺縱奪語脫無力,大機大用顯示無餘,一線到底純屬般若威光,般若真照力透重圍,以此手段徹底為人,此臨濟禪不可企及處。當之者,無不氣絕而慧命獨朗,無不情忘而正智得伸,棒喝逼拶,功高莫比。
四、傳法示滅
臨濟傳法示滅,是在咸通(唐懿宗年號)八年(公元867年)丁亥四月十日。
將示滅,說傳法偈曰:「沿流不止問如何,真照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人不稟,吹毛用了急須磨。」
「復問眾曰:『吾滅後,不得滅卻吾正法眼藏?』三僧出曰:『怎敢滅卻和尚正法眼藏。』師曰:『以後有人問你,問他道什麼?』僧便『喝』。師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瞎驢邊滅卻。』言訖,端坐而逝。」
臨濟示滅說此傳法偈,真乃推出佛祖般若心藏,也是向學人「敲骨取髓痛下針錐」,末了逼拶一著。此偈貫穿了修證、般若、法身,解脫四個方面。 「沿流不止,世間法、佛法都爾,問如何?」,正是「目前無法,意在目前」。 (夾山語)「真照無邊說似他」,即臨濟別處說的,「隨處作主,立處皆真,一切境緣回換不得」之無價大寶。「離相離名人不稟」,緣生無自性之共般若也, 「吹毛用了急須磨」,森羅萬象觸目菩提的不共般若也。握得不共般若的吹毛劍才能全體作用,不受人惑,;不受境惑,不與物拘,透說自在。但仍須珍惜,入塵入俗磨煉去。此偈是顯豁而幽渺,悟與未悟,悟與大悟,皆可就地而識取。
臨濟說偈已,復叮嚀大眾,「不得滅卻吾正法眼藏」,三僧毅然挺身而出,直下承諾,就事論事所亦常情。不意臨濟突然考三僧,「以後有人問你,向他道什麼?」這一來好似滿天星,不知說那一顆。一腦袋佛法禪道,管教百雜碎,三僧畢竟弄得出,一「喝」了之。這一·喝就不作一喝用,似在一喝之中突出一喝之處。一問一喝,啄碎用時,三僧這一喝,大似永嘉說的「獅子兒,眾隨後,三歲便能大哮吼」,一般以為當可得臨濟。 「如是如是」之印囑,那知臨濟不然,卻說道「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卻」。此語一往觀之好似不許三僧,實際應可三僧深堪傳承。在這里,臨濟要拈卻自己一脈建立的禪道,以之作進一步的示教,於此特假三僧貌似臨濟之喝而都滅之,提醒大眾不得於老臨濟的一喝上立窠舀栽椿子。應同三僧的一喝上薦取自己,此正臨濟禪法長保青春活力之處。
總觀上說,臨濟前後二百六十餘年間的一段時期,洋洋禪海實難觀測。其後,子孫遍天下,代代有人聞,實為巾國禪宗史上極光輝絢爛時期,特別是臨濟禪師是中國禪宗繼往開來的一代祖師。
⑤ 桃花運是什麼意思
桃花運,是形容一個人命運里出現異性緣佳的情形,身邊圍繞著許多的異性。桃花運指男子(或女子)在愛情方面的運氣(《現代漢語詞典》「桃花運」義項解釋)。桃花運是你身邊不斷有喜歡你的人出現。

(5)電力梅花銅鎖擴展閱讀:
桃花運,在歷史長河中曾有朝代認為是女子涉淫行為,但是《詩經》中有一首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描寫的卻是女子出嫁時的美好情景。又有《周易》里"子午卯酉"是地支中代表"正南,正北,正東,正西"四個方向的,當"四象交會"桃花會盛開,此時求感情最好,因此人們把愛情稱作"桃花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