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山禽圖
A. 描寫野山茶花的詩句
山茶花【宋】 作者:【蘇轍】
黃櫱春芽大麥粗,傾山倒谷采無余。
久疑專殘枿陽和盡屬,尚有幽花霰雪初。
耿耿清香崖菊淡,依依秀色嶺梅如。
經冬結子猶堪種,一畝荒園試為鋤。
細嚼花須味亦長,新芽一粟葉間藏。
稍經臘雪侵肌瘦,旋得春雷發地狂。
開落空山誰比數,烝烹來歲最先嘗。
枝枯葉硬天真在,踏遍牛羊未改香。
B. 林椿的人物生平
林椿為(公元12世紀)〔南宋〕錢塘(今浙江杭州)人,生卒年不詳,南宋孝宗淳熙(1174-1189)間畫院待詔,賜金帶。工畫花鳥、草蟲、果品,師趙昌,宗徐崇嗣。傅色輕淡,深得寫生之妙,極富生趣,所作花鳥果品直接以色彩分出物象之濃淡,層層暈染陰陽向背,飽滿瑩潤輕勻透明,四實爛漫,鳥雀偷窺,驚飛欲起,栩栩如生,尤小幅筆觸工細,布色鮮明,靜中寓動,生機盎然,為世人所寶。錢良右題其《茶花鴿子圖》雲:「林椿真跡,世不多見,或得片縑寸紙,不啻天球河圖。此卷《茶花鴿子圖》,經營布置,各極其態,覽之景物生情,宛然欲活,可謂曲盡能事者矣。若後世懶弱柔腕,率意而成者,烏能如是耶?」傳世作品有《枇杷山鳥圖》冊頁,絹本,設色,縱26.9厘米,橫27.2厘米,筆法精細,它與《果熟來禽圖》冊頁、《葡萄草蟲圖》冊同藏故宮博物院;《梅竹寒禽圖》冊頁藏上海博物館;《寫生海棠圖》冊頁藏台北故宮博物院;《花鳥圖》卷圖錄於《浙江古代畫家作品集》。 《葡萄草蟲圖》
此為南宋林椿的《葡萄草蟲圖》,原載《歷代名筆集勝冊》(見《虛齋名畫錄》)。上有林椿題名。紈扇頁,絹本,設色,縱26.2厘米,橫27厘米。
圖繪葡萄累累垂掛,蜻蜓、螳螂、蟈蟈、蝽象伏於藤蔓綠葉間,畫家以小幅的畫面抒寫了一幅生機盎然的田園景緻。昆蟲以雙勾填彩法繪制,用線剛柔相濟,既准確地勾勒出秋蟲或動或靜的各種體態和神情,又將昆蟲翅膀的輕薄或外殼的堅硬等不同的質感表露無遺,顯示出作者敏銳的觀察力和精於細節表現的繪畫功底。在色彩上,敷色輕淡,深得造化之妙,葡萄藤的藤尖點染紅色以示其新生初發之嫩,葉子的邊緣略以褐色渲染,表明葉片飽經濃霜重露之貌。這種合乎自然規律的暈染與其求實寫真的線條相得益彰,具有宋代院體工筆畫的鮮明特色。

C. 夢幻西遊59級如何快賺錢
跑商,跑環,副本,釣魚,打圖,跑鏢,找個大龍帶BJ ,點卡賺錢。
符石商人會更具實際消耗的材料數量、成功率進行定價。這也就是大家經常看到武器星石比其他星石貴、加固傷、法傷、物傷的三級比其他三級貴一點。至於新三級符石,個別大區已經被炒到了與牌子同等的價格。
寶石商人賣符石的價格是12萬時,商人會8-10萬來收,此時合成二級符石的最低成本是24-30萬,而寶石商人賣符石的價格是15萬時,商人會10-12萬來收,此時合成二級符石的最低成本就是30-36萬,而商人是不會自己虧的,所以就會產生符石價格上漲的情況。
而符石一旦漲上去,除非大幅度提升1級符石的產量,否則是很難下來的。

游戲背景
話說數千年前,蚩尤復活動亂,挑撥仙魔大戰,人類為求自保,或投身於兩方之一,或自成一伍,一場人、仙、魔三界混戰就此拉開帷幕,三界間戰火屠天,秩序不復存在。戰爭終以蚩尤陰謀被揭發為終,人仙魔三族英雄攜手將蚩尤打回戰神山武神壇下,封印千年。
時至大唐貞觀年間。三界大戰已平息五百餘載,世間重又恢復了安寧與繁榮。當世分為四大部洲,眾生善惡不一。東勝神洲居生奇獸靈仙,汲日月精華,敬天地禮法,心爽氣平;北俱蘆洲為蠻族所踞,多生凶禽猛獸,異常凶險。
西牛賀洲多隱庭道館,習陰陽之術,養氣潛靈人人固壽;而南瞻部洲獨為人世紅塵之所,亦為人、魔、仙三族混居之地。
D. 中國古代花鳥畫各有哪些著名的代表人物及主要作品
宋代崔白的《寒雀圖》、李篙的《花籃圖》、佚名的《出水芙蓉圖》。
崔白的《寒雀圖》描寫隆冬時節一群吱吱喳喳的麻雀,依然在葉子已經落盡的老樹枝頭鳴跳嬉戲,它們情態各異,充滿活力,畫出了麻雀好動的特性。同時,畫家運用對比、變換等形式美法則,如老樹乾的橫斜平直與麻雀形體的渾圓柔潤、直與曲等對比,使作品更具有藝術魅力。
李嵩的《花籃圖》,畫幅雖小(19.2X26.1厘米).但以極其寫實的手法,描繪了花籃中的茶花、蜀葵、營草等一組花卉,不僅形似,而且極富生命力。
佚名的《出水芙蓉圖》,畫幅也很小(23.8X25.1厘米),但畫得十分精緻生動,而且是用沒骨畫法(指不用墨線勾勒,直接以色彩描繪物象),整個畫面似全用色彩畫成,不見墨線的痕跡。淺粉色的花瓣,嫩黃的花蕊,似乎還帶著拂曉時的露珠,那種一塵不染、雅潔嫵媚的花姿,正值花苞初放的最佳時刻。它突出地表現了荷花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潔品格。這是宋人花卉小品中不可多得的傑作。
明代著名畫家徐渭的《雜花圖卷》是這種畫風的代表作。全畫由牡丹、石榴、荷花、梧桐、菊花、南瓜、扁豆、紫薇、葡萄、芭蕉和梅、竹、水仙等十一個部分組成。它在氣勢上是全畫一氣呵成,在對物象的描繪上則是表現得絲絲入扣。在水墨的濃淡變化之中,給人以蒼勁雄健、墨氣淋漓之感。
朱聾是清初著名畫家,他是明代皇室的後裔,明亡後,他為了逃避迫害和表示對清代統治者的仇視,出家當了和尚,別號「八大山人」。他的繪畫作品具有強烈的借物抒情的特點。他的《荷花水禽圖》,畫面上孤石倒立,殘荷斜掛,一隻縮著脖子、好像瞪著白眼的水鳥孤零零地蹲在石頭頂上,顯得極其冷落孤僻,很像是畫家的自我寫照。全畫筆墨簡練,畫中大片空白更增強了作品悲涼的氣氛,正如古人所說的「無畫處皆成妙境」。
鄭燮號板橋,是清代揚州畫派的代表人物,擅畫蘭、竹。他的《叢竹圖》寫一叢墨竹,老乾新纂,濃淡相間,重疊錯落,疏密有致,勁拔挺秀,老嫩分明。又自作長題於竹枝之間,別有一番情趣。
E. 這種花樹叫什麼
茶花,又叫山茶花,曼陀羅,花和葉應該是有微量毒性的
F. 刺綉在宋代有哪些創新
宋代是手工刺綉發展的高峰期,特別是在開創純審美的綉畫方面,後來沒有人能夠超越。綉畫受宋代院體畫的影響,山水、樓閣、花鳥、人物等綉畫構圖簡練,形象生動,設色精妙。綉畫及綉法書籍流行,花鳥綉畫達到了成熟期。宋代設立了文綉院,綉工約300人,專為皇帝、王妃、達官貴人綉服飾和綉畫,所以宋綉亦被譽為「宮廷綉」或「官綉」。當時皇帝的龍袍,官員的朝服、烏紗帽、朝靴皆為宋綉精品。
據宋代孟元老的筆記體散記文《東京夢華錄》記載:民間刺綉極為興盛,到處「綉簾相拓、錦綉交輝」,宋代刺綉工藝達到了鼎盛時期。特別是宋徽宗設立了綉畫專科,純欣賞性刺綉以仿綉書畫為長,多以名人作品入綉,追求繪畫的趣致和境界。
綉畫成為獨立的藝術創作,僅平針綉就創出許多新的針法。南宋時在蘇杭、成都都設立有錦院,官營刺綉中心逐漸移向了南方。
宋元時期綉品的種類從針法上分平綉和釘線綉兩大類。從原料是否用金來分,又分為「蹙金綉」和「彩絲綉」兩種。一般蹙金綉大多採用釘線綉法,彩絲綉採用平綉法。
宋代改良了工具和材料,使用精製鋼針和發細絲線,針法極細密,色彩運用淡雅素潔。
這個時期的平綉類有齊針、纏針、套針、接針;釘線綉類有平金法、圈金、圈銀、拉金鎖、鋪絨、堆綾、貼絹等技術。
套針、切針、滾針為此時期的創新針法。針法在南宋已達十五六種之多。在元代還出現了貼綾綉法,十分的富有立體感。
收藏於我國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北宋刺綉大士像」,是不可多得的綉品傑作。這件綉像中間綉著千手觀音趺坐法壇,手持法器,上部為華蓋,四周空中飄浮香花。綉線以褐色、白色為主,配以深淺不同的藍、綠、橙等色。尤為重要的是綉線以雙絲線絞合而成,即後來一針孔中同時穿入兩根以上絲線的「合線」法。針法以長短參差的「套針」「鋪針」為主,針腳不露。
針線排列方向依物象形體的不同做正斜橫豎不同的排列變化。北宋平針或直針綉法已成為主流,也是順應「畫綉」針法要求的結果。即注重針法與線色搭配,充分表現了畫稿的形色變化。收藏於我國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北宋刺綉梅竹山禽圖」就是畫綉的代表作品。
宋代是畫綉的鼎盛期,刺綉多採用名家畫稿為本。以刺綉品為例,一根絲線劈為極細的絲線,甚至比絹帛的絲線還細,這樣可綉出很精細的部位。
如果絲線染色技術提高,可以染出間色如深淺變化梯度更豐富的色線,便可綉出色彩變化層次豐富的部位。
宋代幾乎具備了所有後世最重要、最基本的針法、綉法。畫中梅樹枝乾和竹葉用了漸次推暈的「單套針」「雙套針」「戧針」,還加有「旋針」,表現了樹乾的蒼勁盤曲和明暗變化。
樹干嫩枝則用由淺及深的「旋針」。綉禽鳥時背部用「鋪針」加「旋針」,腹部用「雙套針」加「旋針」,翅膀用「雙套針」加「旋針」或「刻鱗針」,眼睛和足部的針法也不一樣。尤其是禽鳥蓬鬆的毛茸感表現得十分逼真。
收藏於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宋代刺綉開泰圖」,是綉畫的另一代表作品,是用中國特有的一種絲織工藝品(即緙絲)刺綉而成的作品。綉品表現一童子騎羊,二童子侍立,9隻羊寓意九陽啟泰。這件綉品的特色是戳紗綉,即以素紗為地,以色線用「一絲串」即戳紗綉,依紗地經緯,每隔兩根經線和一根緯線的交織點戳納一針的針法戳納花紋而成。綉面厚重緊密,這種綉法產生的斜紋肌理十分的奇特。孩童、羊、梅花、茶花、松針等均留白不戳紗,用平針綉成。
收藏於我國台北故宮博物院的「宋代刺綉菊花簾圖」,讓人驚嘆不已。這個綉件為秋季應景掛屏。畫面綉花盆中盛開著菊花,並飛舞著蝴蝶、蜻蜓和蜜蜂。掛屏下部用平綉鋪滿,而與蘭花交界處則用色線勾勒出輪廓,色線搭配富麗典雅。顯示了宋代畫綉精湛的綉技。
宋徽宗酷愛藝術,他成立了翰林書畫院,就是當時的宮廷畫院。以畫畫作為科舉陞官的一種考試方法,每年以詩詞做題目來考學生。後來,宋徽宗又下令設綉畫專科,把刺綉工藝提高到了藝術的地位。
宋代刺綉的發達,也由於當時朝廷的提倡和獎勵。據《宋史•職官志》記載,宮中文綉院掌纂綉。徽宗年間又設綉畫專科,使綉畫分類為山水、樓閣、人物、花鳥,因而名綉工輩出,使綉畫發展達到了最高境界,並由實用性進而發展為藝術欣賞,同時並將書畫帶入了刺綉之中,形成了獨特的觀賞性綉作。
為使作品達到書畫之傳神意境,綉前需先有計劃,綉時需度其形勢,乃趨於精巧。構圖必須簡單化,紋樣的取捨留白等非常重要,與唐代無論有無圖案也滿地施綉截然不同。
後來明代大畫家董其昌在《筠清軒秘錄》說:
宋人之綉,針線細密,用線止一二絲,用針如發細者,為之設色精妙光彩射目。山水分遠近之趣,樓閣待深邃之體,人物具瞻眺生動之情,花鳥極綽約讒唼之態。佳者較畫更勝,望之三趣悉備,十指春風,蓋至此乎。此段描述,大致說明了宋綉之特色。宋綉,亦稱汴綉,歷史悠久,為我國五大名綉之首,素有「國寶」之稱。它以綉工精緻,針法細密,圖案嚴謹,格調高雅,色彩秀麗而著稱。
G. 描寫山茶花的詩句古詩
1、十一月十日海雲賞山茶
范大成
門巷歡呼十里村,臘前風物已知春。
兩年池上經行處,萬里天邊未去人。
客鬢花身俱歲晚,妝光酒色且時新。
海雲橋下溪如鏡,休把冠巾照路塵。
2、詠山茶
五代 花蕊夫人
山茶樹樹采山坳,恍如赤霞彩雲飄。
人道邡江花如錦,勝過天池百花搖。
3、紅茶花
司空圖
景物詩人見即誇,豈憐高韻說紅茶。
牡丹枉用三春力,開得方知不是花。
4、《山茶》
明 歸有光
雖是富貴姿,而非妖冶容。
歲寒無後凋,亦自當春風。
5、《山茶花》
清 段琦
獨放早春枝,與梅戰風雪。
豈徒丹砂紅,千古英雄血。
6、《十一月山茶》
唐 白居易
似有濃妝出絳紗,行光一道映朝霞。
飄香送艷春多少,猶如真紅耐久花。
7、《山茶》
宋 陸游
東園三月雨兼風,桃李飄零掃地空。
唯有山茶偏耐久,綠叢又放數枝紅。
8、《山茶》
宋 蘇軾
游蜂掠盡粉絲黃,落蕊猶收蜜露香。
待得春風幾枝在,年來殺菽有飛霜。
9、《山茶》
宋 王之道
開花不與眾芳期,先得江梅破白時。
犀甲鶴頭微帶雪,畫屏曾見兩三枝。
10、《白山茶》
明 沈周
犀甲凌寒碧葉重,玉杯擎處露華濃。
何當借壽長春酒,只恐茶仙未肯容。
H. 有關茶花的詩句
1、《白山茶》
【明朝】沈周
犀甲凌寒碧葉重,玉杯擎處露華濃。
何當借壽長春酒,專只恐茶仙未肯屬容。
譯文:說茶花像犀甲一樣耐寒,在冬季還傲然綻放,真想像茶花借壽以換取自己年華,只是花仙子不會答應的。
2、《水龍吟·燕雲十八飛騎》
【當代】金庸
燕雲十八飛騎,奔騰如虎風煙舉。
老魔小丑,豈堪一擊,勝之不武。
王霸雄圖,血海深恨,盡歸塵土。
念枉求美眷,良緣安在。
枯井底,污泥處。
酒罷問君三語。
為誰開,茶花滿路。
王孫落魄,怎生消得,楊枝玉露。
敝履榮華,浮雲生死,此身何懼。
教單於折箭,六軍辟易,奮英雄怒。
3、《癸未至節以病晚起走筆戲書紀事排悶十首》
【宋朝】方回
家人簪珥舊,草草亦梳妝。
雪幾茶花雅,風爐柿葉香。
乃翁時自笑,此輩詎吾量。
免賀俱休拜,新正一並償。
4、《已亥雜詩 138》
【清朝】龔自珍
今日閑愁為洞庭,茶花凝想吐芳馨。
山人生死無消息,夢斷查灣一角青。
5、《四禽圖》
【明朝】李東陽
江南山深冬日暖,湖冰無澌湖水滿。
幽林晚徑斷人行,落盡梅花春不管。
山茶花發爭芳菲,翠翎蠟觜相光輝。
煙生錦嶼寒猶戀,雪滿銀塘夜未歸。
疏林落羽紛凌亂,回首青霄各分散。
溪上鴛鴦獨有情,春來冬去長為伴。

I. 殷善的傳世作品
所傳殷善《鍾馗圖》冊頁,紙本,墨筆,縱24.2厘米,橫112.8厘米,系1982年4月淮安明代王鎮墓葬出土,現藏於淮安市博物館,為國家一級文物。此畫為王鎮生前所藏。由於王鎮對「古今圖畫墨跡,最為心所鍾愛,終日披覽玩賞」,「尤善識其真偽」,往往因此而忘食。每遇佳作,即「不計價值」,志在必得,以至於死後也要把多位名家書畫隨之入葬。《鍾馗圖》所繪內容是山間平坡」鍾馗巡山「的故事。畫中鍾馗與五個小鬼形態生動,衣紋線條流暢,肌骨用釘頭鼠尾描,富有質感。該畫無款,僅鈐」殷氏從善「一白文印。《鍾馗圖》於一九九零年被我國選送赴美國參加「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五百年大型畫展」。該出土畫作,是目前所知、殷善唯一一件以人物為題材的存世作品。其子殷偕、孫殷宏存世畫跡也非常罕見,只有極少作品藏於國內外各大博物館。
殷善唯一存世花木翎毛作品《歲寒文禽圖》(絹本,縱98厘米,寬47.5厘米),畫面描繪的是乍暖還寒之際,一陂頭前,鴛鴦(鸂鶒)、太平鳥、白頭翁各一對,鴛鴦游戲於池塘之中,其餘休憩於梅樹枝頭;景布梅花、茶花、竹叢,左下有「殷善」行書落款、有鍾王筆意,下鈐篆書「殷善」朱文印隱約可見。殷善翎毛以黃荃和趙佶等宋人畫法為主,造型精準,形象生動,細勾輕染,幾不見勾勒。與鳥的畫法不同,梅干兼用沒骨、落墨畫法,邊勾邊染,即顯即隱,近似趙昌等人畫法。至出枝發萼,則精雕細刻,細致入微,儼然真實。梅花的勾染,用線極精細圓勁,薄施白粉渲染,靈透穎脫。茶花、竹葉各施胭脂石綠分染,茶花枝葉似觸手可折,竹枝瘦挺,疏葉散落,生意蕭然,可辨時節。陂頭以線單勾,稍加渲染,無點苔。細審,其畫法可從黃荃《寫生珍禽圖》(故宮博物院藏)、趙佶《五色鸚鵡圖》( 美國波士頓美術館藏)、《臘梅山禽圖》(台北故宮博物院藏)、《桃鳩圖》( 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藏)、趙昌《寫生蛺蝶圖》(故宮博物院藏)、《寫生杏花圖》(台北故宮博物院藏)等宋人畫作中找到出處。《歲寒文禽圖》為全景式構圖,勾勒因物賦形,屈曲舒緩,不見側擦縱橫,設色沉著冷雋。氣韻疏通,神幽意閑,極富清致,靜謐和平,極具北宋院體意象,蘊藉處與邊景昭迥異,畫法與林良、呂紀也有差別。這也許就是徐沁所論殷善「渲染有致,而神彩獨異」之處,只是未及言明而已。根據《歲寒文禽圖》的畫法、神彩及意象推斷,此畫應作於宣德年間。
畫史記載殷善主擅花果翎毛,但果蓏遺跡已不可見。清人徐沁在《明畫錄》「蔬果」一目中,對二邊、殷善、沈周、陸治特在序中作述,不與其他畫家並列,主要是因「蔬果於寫生,最為難工」(《宣和畫譜》),故而「難能」可貴,不復收錄,「猶徐熙不與野王輩並列也」,直與古畫賢比紹,也可窺見其極為推崇之意。料想其在當時必是親見諸家畫跡,審慎定奪,方有此論。沈周、陸治,皆有果蓏類畫作傳世, 一向被世人視為妙品而入藏。邊景昭、邊楚祥、殷善果蓏類畫作雖不見傳世,然彪炳於畫史,其精妙可想而知。 推測所畫,當屬工細一路,與沈周、陸治以寫為主的路數有所不同。因其克紹宋人畫風,直逼古人,如前人所論,為後人改款、或添款,作宋人畫流傳,也在情理之中,是致其畫作不傳的原因之一。
宮廷畫家畫作多藏於內廷,少有流通 ,明代晚期,一些明代早期著名宮廷畫家畫作已難以尋覓,成為鑒藏家搜求的對象。上海圖書館歷史文獻研究所主編出版的《歷史文獻》第十三輯、第一篇為《南禺書畫目》,反應的即是這樣的事實。「南禺」 是號稱,指的是明代著名書畫家、收藏家、鑒賞家豐坊。 豐坊(1494--1566)曾於嘉靖二年(1523)及進士第,授吏部主事,嘉靖六年(1527)為揚州府通州同知,後免職以歸,遂刻意著述,醉心書畫,盡賣祖傳田產千畝而竭資收藏。《南禺書畫目》原作為手卷,現珍藏於上海圖書館。其內容為豐坊向當時身在京師的同鄉、職為國子生、鴻臚寺序班的范大澈求助,讓他幫助盡心搜購書畫,並列細目以示。豐坊特意囑咐范大澈「千萬一一留神,斯不負區區力疾奉承之心也」,可知搜求並非易事。豐坊收藏品位極高,從其書畫列目來看,所尋購的皆是魏晉至明代中期的一流巨跡、名家書畫,在當時也是難得之物。如所列」第二渴想「畫跡細目中,前有曹弗興、顧愷之、閻立本、吳道之、李思訓、黃荃、徐熙、宋徽宗、蘇軾、李公麟、米芾、馬遠、黃公望、倪雲林等歷朝大家畫作遺跡,至明代,則有「邊昭(據原文)翎毛、邊昭花、殷善翎毛、殷善花、殷善唐馬、范暹翎毛、林良花、三城王花、呂紀花」「李在驢、沈周墨花、沈周墨禽、沈周草蟲、陳淳花、文徵明翎毛」等十幾家畫作。其中,除了邊景昭、殷善、范暹、李在、林良、呂紀是宮廷畫家,其餘為文人畫家。以往,有一種說法,認為文人(特指元明以後)不喜歡收藏宮廷畫家的畫作,這個事實,是比較有說服力的反證。從此可以明確得知的是,除已知殷善主擅花果翎毛,兼擅人物、山水,另外還兼擅唐馬。能夠使豐坊極力搜求,名列顯要,可見殷善畫之臻妙,非同凡響。需要提出的是,「殷善翎毛、殷善花、殷善唐馬」,結合畫史進行分析,應該屬於工細一路,是傾向於院體風格的。
殷氏一家屬宮廷畫家之世襲之家,殷善及子殷偕、孫殷宏皆供事內廷,名聲卓然。對祖孫三人畫跡同時有過記載的、是明人著錄《天水冰山錄.鈐山堂書畫記》。此書所列細目,實際上是查抄嚴嵩父子家產的清單,名目眾多,浩繁龐雜,其中僅書畫一項、就有三千二百零一軸卷冊、法書一百零一件,包括了兩晉至明代大批名家書畫。文嘉等人奉命於嘉靖四十四年(1565)、歷時三個月清點鑒驗後,於隆慶二年(1568)撰成《鈐山堂書畫記》。在「本朝」書畫一單中,錄有「殷善翎毛三軸......殷宏翎毛三軸......殷偕花鳥一軸」。此資料可以佐證,殷善祖孫三代皆以花鳥傳名,因殷偕、殷宏傳世花鳥存世畫跡均為工細一路,推斷此處祖孫三人所繪也應是工細畫風,且屬於院體畫法。《無聲詩史》載:「殷宏,善畫翎毛,在呂紀、邊文進之間」,可知其畫之精緻 。沈德符《萬曆野獲編》記載:「嚴氏被籍時,其他玩好不經見,惟書畫之屬入內府者。穆廟初年,出以充武官歲祿,每卷軸作價不盈數緡,即唐宋名跡亦然。」 這些「出其一可以當百」 的書畫,後來有的被遞傳下來,有的不知去向。 殷善祖孫三人作品傳世極少,已知的有殷善《鍾馗圖》、現藏於淮安市博物館;《歲寒文禽圖》、為私人收藏。殷偕《海青擊鵠圖》、南京博物院藏;《花鳥圖軸》、南京大學藏;殷宏《孔雀牡丹圖》、 美國克里夫蘭美術館藏, 《早春花鳥圖》、美國肯貝爾美術館藏。此外,張大千曾捐贈台北故宮博物院一幅殷宏《花鳥圖》(見《故宮文物月刊》第146期)。據考,清內務府檔案記錄有殷宏花鳥四軸,記雲:「明朝殿上殷宏筆、真」。近代香港資深收藏家陳仁濤先生曾收藏殷宏畫山水一件,上鈐「金台士家」印。在《金匱論畫》(1956年版第80頁)中,陳先生評「此圖筆法類馬氏父子,傅紅色深得古法,設無鈐印,當誤作南宋畫看也」,並言及「嚴嵩書畫目載有殷宏花鳥三軸......在當時盛名可知也」。據此,可知殷宏還兼擅山水,屬南宋馬遠父子一路畫法。這正與殷善兼擅馬遠畫法、殷宏傳其家學暗合。因此推測,殷偕也不僅僅擅長工細翎毛花木,大概也會此類畫法,甚至殷偕、殷宏也不只限於花鳥、山水,還擅長其他畫科。有意思的是,殷宏畫鈐「金台士家」印,能稱「士」者,應是緣繪事而盡職、高尚其志、文藻其心之意,與市井畫史、畫工有所區別。 這類帶有特別表義的用印,常見於皇帝對畫家們的賜封,如「金門侍御」、「金門畫主」、「金門畫史」、「御前畫史」等。殷宏用「金台士家」印,應屬於御賜。明代早中期前一百多年中,宮廷繪畫占據主流地位,影響深遠,後與浙派並駕齊驅,由宣德時期(1426--1435)的全面輝煌進而走向成化(1465--1487)、弘治時期(1488--1505)的全面鼎盛。正德時期(1506--1521),吳派繪畫興起,明代宮廷繪畫漸趨式微。作為宮廷畫家,殷善祖孫三人恰好經歷和見證了這一時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