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1947
Ⅰ 武大櫻花的社會影響
武漢大學是有著百年歷史的名校,武大不僅有濃厚的學術氛圍,而且美麗的武大校園更是名聲在外,被譽為全國最美的大學校園。而武大櫻花就是其中最為美麗的一景!
武大櫻花開於三月中旬,至下旬最為鼎盛,花期較短,僅13-20天左右。每年櫻花盛開之時,來自全國各地的遊人旅客如織如潮,有百萬以上的遊客慕名而來。櫻花大道旁摩肩擦踵,櫻花紛飛,好不美麗!武大校園內的櫻花最早由侵華戰爭時期佔領武漢大學的日本軍人所種植,武漢三鎮光復後,武大的師生們又引進了更多的櫻花品種,經過多年來的培育已經形成很大的規模。每當三月,校園就成為了櫻花的海洋,各地的遊人們紛紛前來觀看,而學校領導和學生均表示從未組織櫻花節,遊客都是慕名而來自發入校,但學校對組織學生們為遊客服務,櫻花盛開時節,櫻園酷似花的海洋,成千上萬遊客慕名而至,留連觀賞,如醉如痴,大有「三月賞櫻唯有武大」的意趣。 20世紀30年代,初創的國立武漢大學在珞珈山大興土木,辟山建校,逐漸將這片原本亂石叢生、墳冢遍地的荒山野嶺,變成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大學校園。經過9年的植樹造林,珞珈山林木蔥蘢,花叢掩映,成為華中最好的植物園,被郭沫若盛贊為武漢三鎮的「物外桃源」。然而,正當武大的發展勢頭蒸蒸日上之時,日寇悍然發動全面侵華戰爭,中國軍隊節節敗退,半壁河山很快淪於敵手。至1938年初,武漢形勢吃緊,武漢大學亦是岌岌可危。這時,郭沫若來到武漢開展抗日宣傳工作,並於4月底住進了珞珈山。而在此時,為了躲避戰火,武大正在舉校西遷到他的家鄉-四川樂山。10月底,武漢三鎮淪陷,武大珞珈山校園亦遭日軍侵佔。
後來,郭沫若在其回憶錄《洪波曲》 中寫道:
「在這大學區域還有最好的防空設備,有因山鑿成的防空洞,既深且大,也有高射炮陣地環列在四周。但卻不曾遭受過一次轟炸。敵人是應該知道這兒是做著軍官訓練團的,有高級的人員集中著,但它卻從不曾投過一次彈,盡管對於武昌城是炸得那樣頻繁,而每次敵機的航路又都要經過這大學區的上空。」
「我們在當時是作著這樣的揣測:無疑敵人是愛惜這個地方,想完整地保留下來讓自己來享福。
「這揣測,後來是猜中了。敵人佔領了武漢之後,把大學區作為了它的司令部。」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1938年10月24日,在日軍攻佔武漢前夜,九江的日寇華中派遣軍前方指揮所畑俊六(甲級戰犯,戰後被判處死刑)向所屬部隊下達了進占武漢及入城後的注意事項,其中第11項規定:「須保護漢口、漢陽、武昌的建築物、廟宇、大學、圖書館、博物館(見附表所列)。」在這張附表中,「武漢大學」的名字赫然入列。第12項又指出:「武漢有各國租界及使館,本軍一舉一動世界矚目,因此正是以實際行動宣揚皇威,使其理解皇軍真姿的絕好時機,所以每人對此務須慎戒,且鑒於過去之教訓,防止因日久而鬆懈。再,武漢為本軍今後長駐和作戰之基地,一切建築、設施,嚴禁破壞。」由此可見,懾於由諸如南京大屠殺等「過去之教訓」所激起的國際輿論的巨大壓力,日軍在侵佔武漢之後,沒有進行過類似的大規模屠殺行為;而出於自行享用之目的,日軍果然將武漢大學珞珈山校園辟為其中原司令部。
早在1938年7月,當武大校長王星拱和遷校委員會委員長楊端六率領最後一批師生離開珞珈山前夕,曾委託以湯子炳(又名湯商皓)先生為首的五位教職工留守護校。湯商皓1934年畢業於武漢大學經濟系,後東渡日本留學深造;1937年抗戰爆發後,攜其日本夫人鈴木光子回國,並返校任教;抗戰勝利後去台灣參加接收工作,後又輾轉任教於台北各大專院校;1979年赴美國定居,1997年去世。1985年5月,湯老回到闊別多年的珞珈山母校參觀訪問,其間負責接待的校友總會劉以剛老師,曾委託當時一道陪同的、湯老當年的同窗學友張培剛先生問及武大校園內櫻花樹的來歷,並請求湯先生將此事寫成文章。湯先生回美國數月後,寄來一篇《1985年回國重遊珞珈母校武大憶往感懷記》,詳細敘述了這段歷史,以當事人對自己親身經歷的珍貴回憶材料,彌補了抗戰期間珞珈山這段史實的不足。
據湯先生回憶,在武大西遷前夕,「王校長及端六師以予頗諳日語,命予與總務處三人、秘書處一人,共予凡五位同仁留在武漢守校。予再三堅持不準,乃嚴令留守,並謂國難如此,能保全一部分艱難締造之校舍便是替國家保留一部分莫大之元氣。情辭懇切,予乃臨危受命」。武漢淪陷前夕,湯商皓等人避入漢口法租界,後來被捕,「終由鈴木以日婦身份出面營救」;一個月後,經鈴木接洽,他們五人得以「前往珞珈山一視校園」。湯到校後發現,「校區內駐一日軍聯隊,聯隊部設於文學院」,在見到聯隊長憶酋荒原大佐(相當於中國的上校團長)之後,「由予介紹各人身份及來此目的(不時由鈴木代為補充說明),其要義為日軍此次進入中華乃為謀同文同種之中日兩國親善提攜,共存共榮(照抄日寇宣傳口氣),非以中華人民及文物為敵(日軍一再標榜此點)。
國立武漢大學為華中最高學府,中國文化及學術發揚茲長之所系,此乃與日本國立各帝國大學之報國宗旨相若,將來在學術界大可彼此提攜,以發揮東洋文化領導全世界。現武大師生雖已他遷,而在此湖山勝地留下之壯麗建築物及一部分教學設施,皆屬中國之精華與人民血汗之結晶。為保全此優美之湖山與優良中華之文物,務請一本親善之旨,善為維護,以發揚貴『皇軍』之武德。至現駐此之貴聯隊官兵不過千餘人,城內現成之營房(如左旗右旗)尚多,可否調整陸續遷讓若幹校舍,以資保全原貌雲雲」。
「荒原聞之點首者再,昂言戰勝國對戰敗國之物品,得視為戰利品,可自由處理,不過建築物可另作別論。貴校之圖書儀器均早遷走無余,已無一長物可供君等留念者。但為同情君等,可考慮將自天地元黃至辰宿列張之15棟學生宿舍之大部分官兵先行調遷城內,宿舍可空出大半。至於文、理、工學院已均由華中派遣軍大批文職人員使用,教授宿舍皆由高級官員居住,自能小心維護。至於飯廳樓上樓下,現為野戰醫院,不便他遷。總之,『皇軍』對於無抵抗性之非軍事設施決無意破壞。尤其對於此山明秀水之高級學府校園的一草一木,當善加愛護,君等可大放心。緩請實地看看何如?惟部隊調動頻繁,本人駐房時可留言,接防者照樣注意,屆時君等可再來探訪雲」。
湯商皓隨即驅車巡視校園,在山後教授宿舍,「只見各門前均有一、二士兵進出」,「繼至附中,見軍車雲集,已為車輛調度場。至原郵局附近,則已為一片馬廄。飯廳樓下之原室內運動房已成為一軍官俱樂部。大好湖山,不久以前弦歌傳道授業之地,忽一變而為柳營黷武之場,感喟曷已!」
數月後,湯商皓聞知珞珈山駐軍換防,於是「與原班人員重往探訪,接見者乃一文職武官高橋少將,因駐軍減少,校園已成為辦理後勤之地區,其態度較為和善。暢言對此一較日本日光、箱根之風景優美的文化地區,當盡力加以保護。惟值此春光明媚,尚欠花木點綴,可自日本運來櫻花栽植於此,以增情調。繼引予等至文學院前,遙指將栽植櫻樹之處所」。湯商皓對此心有不滿,但又不能公開反對,於是針鋒相對地提出:「可同時栽植梅花,因中國人甚愛梅也(予意,櫻為彼之國花,梅乃我國國花)。」但是高橋卻回答:「櫻苗易得,梅種難求,明年今日君等可來此賞櫻。」這就在實際上否定了湯的意見。
從湯先生的以上回憶中,我們可以推算出,日軍從本國引來櫻花樹苗在武大校園栽植的時間,最早應是在1939年。一般認為,日軍在此種植櫻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解住在這里休養的大批日本傷兵的思鄉之情,同時亦有炫耀武功和長期佔領之意。因此,珞珈山的這第一批櫻花,可以說是日本侵華的罪證,國恥的象徵;同時也是今日武大櫻花的緣起。
據當時留守校園的武大老一代園林工人回憶,日軍當年在武大種下的日本櫻花不超過30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櫻花大道上。抗戰勝利後,武大復歸珞珈山;到了1949年初,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而當時駐守武漢的國軍將領張軫師長被中共地下黨策反,於3月份投誠後表示,武漢大學是座寶庫,裡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於是櫻花樹得以保存。
1957年,武漢大學主管部門對這些櫻樹進行了更新。1973年,武大農場又從上海引進了一批山櫻花,同時再次更新了已老化的櫻樹。由於櫻花樹的生命周期很短,一般只有二三十年,1939年由日本人種下的第一批日本櫻花,50年代更新時已基本死絕,因此,我們今天在武大櫻花大道上所看到的日本櫻花,已遠非當年日軍所留下的花種了,而多為原種的第二、第三代。近20年來,武大園林工人還不斷對其進行補栽。
日本國的櫻花再次來到武大珞珈山,已經是30多年以後的事情了。但這次已非國恥的印記,而是和平與友誼的象徵。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華,向周恩來總理贈送了1000株大山櫻,其中800多株留在了北京,種植在玉淵潭、植物園及陶然亭等京城幾大公園里(雖然呵護有加,但絕大部分櫻花還是死去了),100株植於周恩來曾居住過的南京梅園新村;由於周恩來也曾在武漢大學居住過,於是中央有關部門便將其中50株轉贈給武漢大學,由園林部門栽植於半山廬前,1976年開花。
1983年1月15日,為紀念中日友好10周年,日本京都府日本友協和日本西陣織株式會社的遷先生向當時在京都大學學習的武漢大學生物系教師王明全贈送了100株垂枝櫻苗,經王明全轉贈給學校後,栽植於楓園三舍南側公路邊和櫻園附近,1986年全部開花。1992年,在紀念中日友好20周年之際,日本廣島中國株式會社內中國湖北朋友會砂田壽夫先生率團訪問武漢大學,贈送櫻花樹苗200株,後栽植於八區苗圃,現今武大校園各處的櫻花樹苗,除武大園林工人自行培育的之外,大多都來自於此。
80年代,武漢大學綠化委員會成立後,對校園內的櫻花樹進行了全面、合理的布局。 1989年春,武大園林科從東湖磨山植物園引進雲南櫻花16株,栽植在校醫院前公路北側。
1991-1993年,這些櫻樹共生櫻苗近600株。
1995年,武大校友、湖北省農科院研究員張朝臣研究出試管櫻花,大大縮短了櫻花的生長、開花時間,很快受到園林部門的青睞。時至今日,武大校園內已有櫻樹1000多株,內含日本櫻花、山櫻花、垂枝櫻花和紅花高盆櫻桃共四個植物學種和十多個栽培品種或變種。
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間,武漢大學在文理學部校醫院至圖書館道路兩旁、人文科學館周圍、工學部迎賓路等地栽植了雲南早櫻、日本櫻花、冬櫻花等3個植物學種類的櫻花樹共計260株。武大賞櫻又添新去處。
長期以來,園林職工在櫻花引種、栽培及櫻花建園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積累了許多寶貴經驗。
2012年下半年,武大後勤服務集團園林與環衛服務中心在學校的積極支持下,從校園環境整治項目及校園櫻花開放的門票收入中申請專項經費,通過校友提供苗木信息資源,進行實地考察及確定苗木來源。利用櫻花休眠期,從2011年底至2012年初,分別在雲南、江蘇等地引種雲南早櫻150株、日本櫻花100株、冬櫻花10株,栽植在校園的重要景點。
為了迎接120周年校慶,營造「美麗、整潔、有序」的校園環境,武大於2012年12月啟動了校園環境綜合整治。其中,武大將進一步加大綠化力度,依靠社會及校友捐贈和學校出資,投入至少兩千萬元植樹造林、美化校園。
總之,自1939年櫻花在珞珈山落戶,至今已有60多年的歷史。多年來,武大幾代園林工人對其精心培育,並為此耗費了大量心血。櫻花的栽培管理、育種已成為武大園林工作者傳統研究方向,並在人為「延長」櫻花花期的工作上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Ⅱ 櫻花幾時開花,
專家根據對武漢大學櫻園日本櫻花花期連續61年(1947~2007)的記錄資料和同期氣象資料,通過前54年花期變化趨勢及與氣象因子的相關分析,以及今年冬季和2月氣溫對2008年的始花期也進行了提前預測得出:今年,武漢櫻花大概是3月18—20日左右進入初花期。據介紹,櫻花是春季不可缺少的觀賞性樹種。武漢大學的櫻花以日本櫻花為主,有早櫻花、垂直櫻花、晚櫻花等6種,可每年花期早晚不一,時長時短,稍不留意就錯過最佳觀賞期, 一般花期在3月中至4月初,各地氣溫不同,所以也不完全一樣 每年氣候也有差異,所以提前或推遲10天左右都是正常的
滿意請採納
Ⅲ 武大櫻花怎麼火的
武漢來大學櫻花因為其特殊的歷史自背景,從抗日戰爭勝利後就不斷進入爭議,在21世紀初隨中日關系的惡化再度成為激烈爭議的話題。
1947年3月武漢大學師生在抗日戰爭結束返校後第一次櫻花開放時候出現爭論,當時的教授張鏡澄說:「這本是我們中國人的恥辱,不過現在日本人被打敗了,這幾株櫻樹反而成了戰利品,成為日本侵華的歷史罪證。」
抗日戰爭勝利後的1949年初,有提議將櫻花樹砍掉,當時駐守武漢的國民黨軍隊師長張軫認為,武漢大學是座寶庫,裡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提議作罷。
加之武大一直有在做各類櫻花的引進和雜交技術研究,櫻花種類繁多。武大本身和媒體的大肆宣傳,也使武大櫻花也越來越火
Ⅳ 武大櫻花的發展史
1939年,日軍當年在武漢大學種下的小日櫻花20多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櫻花大道上。抗戰勝利後,武大於1946年10月復歸珞珈山;
1947年3月,武大生物系師生觀察發現,校園里共有28株櫻花樹開花,它們均勻地分布在老齋舍三個拱門之間及其兩側的四個門棟前(每個門棟前各有7株)。懷著對日本軍國主義的痛恨,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但當時駐守在武漢的部隊主張保留武大里的一草一木。於是,武大的第一代櫻花樹得以保存。
1957年,由於櫻花樹的生命周期不長,第一代日本櫻花基本死絕;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首相訪華,向周恩來總理贈送了1000株櫻花,由於周恩來曾住在珞珈山從事抗日救亡活動,於是將其中50株轉贈武大,栽植於半山廬前。
1980年代、1990年代,為紀念中日友好,日本友人又先後兩次贈送櫻花樹苗。
如今,武大校內有櫻花1000多株,以日本櫻花、山櫻花、垂枝大葉早櫻和紅花高盆櫻4種為主。其中,不少是科研人員培育或從國內其他地方移植引進的。它們遍布於櫻花大道及鯤鵬廣場、人文科學館、行政大樓等多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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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櫻花的觀賞地點
在武大校園里,除櫻園外,第四教學樓、鯤鵬廣場、人文科學館、行政大樓、校醫院一帶以及工學部主教學樓、信息學部星湖、醫學部等處皆有櫻可賞。而最佳的賞櫻地點,還是莫過於「櫻園」,這片直接以「櫻」命名的園區了。
櫻園一帶以小日櫻花為主,收集了早櫻、晚櫻和垂枝櫻等共6種10餘個佳品的櫻花,花色豐富,絢麗多彩,枝、干多異且花期不同。每當寒冬過後,梅花凋謝之時,早櫻開放,繼而小日櫻花、垂枝櫻花、晚櫻等開放。
盛開時節,櫻園酷似花的海洋,成千上萬遊客慕名而至,留連觀賞,如醉如痴,大有「三月賞櫻,唯有武大」的意趣。武漢大學行政樓旁的櫻花也是很值得一看的景點。
Ⅳ 武大保留的櫻花是日本人侵佔時候留下的這種誤解是如何產生的
日軍從本國引來櫻花樹苗在武大校園栽植的時間,最早應是在1939年。一般認為,日軍在此種植櫻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解住在這里休養的大批日本傷兵的思鄉之情,同時,亦有炫耀武功和長期佔領之意。因此,珞珈山的這第一批櫻花,可以說是日本侵華的罪證,國恥的象徵;同時也是今日武大櫻花的緣起。

據當時留守校園的武大老一代園林工人回憶,日軍當年在武大種下的日本櫻花不超過30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櫻花大道上。抗戰勝利後,武大於1946年10月復歸珞珈山;1947年3月,武大生物系師生觀察發現,校園里共有28株櫻花樹開花,它們均勻地分布在老齋舍三個拱門之間及其兩側的四個門棟前(每個門棟前各有7株)。
到了1949年初,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而當時駐守武漢的國軍將領張軫師長被中共地下黨策反,於3月份投誠後表示,武漢大學是座寶庫,裡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於是櫻花樹得以保存。
1957年,武漢大學主管部門對這些櫻樹進行了更新。1973年,武大農場又從上海引進了一批山櫻花,同時再次更新了已老化的櫻樹。由於櫻花樹的生命周期很短,一般只有二三十年,1939年由日本人種下的第一批日本櫻花,50年代更新時已基本死絕。
因此,我們今天在武大櫻花大道上所看到的日本櫻花,已遠非當年日軍所留下的花種了,而多為原種的第二、第三代。近20年來,武大園林工人還不斷對其進行補栽。
日本國的櫻花再次來到武大珞珈山,已經是30多年以後的事情了。但這次已非國恥的印記,而是和平與友誼的象徵。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華,向周恩來總理贈送了1000株大山櫻,其中800多株留在了北京,種植在玉淵潭、植物園及陶然亭等京城幾大公園里(雖然呵護有加,但絕大部分櫻花還是死去了)。
100株植於周恩來曾居住過的南京梅園新村;由於周恩來也曾在武漢大學居住過,於是中央有關部門便將其中50株轉贈給武漢大學,由園林部門栽植於半山廬前,1976年開花。
1983年1月15日,為紀念中日友好10周年,日本京都府日本友協和日本西陣織株式會社的遷先生向當時在京都大學學習的武漢大學生物系教師王明全贈送了100株垂枝櫻苗,經王明全轉贈給學校後,栽植於楓園三舍南側公路邊和櫻園附近,1986年全部開花。
1992年,在紀念中日友好20周年之際,日本廣島中國株式會社內中國湖北朋友會砂田壽夫先生率團訪問武漢大學,贈送櫻花樹苗200株,後栽植於八區苗圃。
Ⅵ 日本有罪,櫻花無罪是誰說的
不是什麼學者說得話,而是網路上對武漢大學內日本遺留的櫻花的評論~~~
給你這個,是關於這個話題的文章,希望對你有幫助~~~
武大櫻花是恥還是花?
著名門戶網站網易的觀點交鋒欄目里,爭論相當激烈。認為「是恥不是花」的網民指出:櫻花雖美,但國恥勿忘。武大的櫻花正是侵華的罪證。那裡的櫻花,是為了慰問日本士兵,鼓舞他們的士氣,以望其為繼續侵略而努力。所以,這里的櫻花不能成為全國人民追逐、「仰慕」的對象。
而認為「是花不是恥」的網民反駁說,「樹本無辜」,「景物無分國界也」。他們認為,「這些櫻花雖然的確是窮凶極惡的日本侵略者在中華大地上耀武揚威的產物,但它本身是無罪的;人們之所以會欣賞它,喜歡它,完全是因為它自身的美麗。花只是花,花無罪。人犯的錯誤是人的錯,對櫻花的喜愛和對日寇侵華暴行的憤恨,根本就是兩回事;單純的藝術欣賞和民族仇恨的情緒,實在不應強扯在一起。」
一名自稱武大學生的網民則表示,日本人種下的這批櫻花,也不失是國恥教育的好素材,當年武大的周鯁生、李達等諸位校長對這批櫻花均未砍伐之也是出於這種考慮。
百萬人爭賞武大櫻花
網上爭論火熱,而美麗的武漢大學校園依舊人頭攢動。櫻花並不為武大所獨有,武漢市成片的櫻花林就有五六處,如東湖磨山公園、青山公園、武漢音樂學院等地,也吸引了不少市民前去觀賞。據不完全統計,在賞櫻高峰期間,一天進出珞珈山觀看武大櫻花的人次超過10萬,整個櫻花節期間賞櫻的人數超過百萬。
保留櫻花是最好的愛國教育
「櫻花有什麼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櫻花只不過是一種植物,它好看,我們就能去欣賞。更何況,我們國家也是櫻花原產地之一,而且現在我們看到的櫻花已經不是當年侵略的殘留物,而是中日友好的見證。」對於網上出現的爭論,武漢大學新聞學院的徐同學言至於此,甚至有些「氣憤」。另一位田同學說:「勿忘國恥並不錯,但是我們需要的是強大自己,而並不是失去理智地指責無辜的植物。」
武漢大學校史研究會創始人吳驍說,對於武大櫻花的爭論早已有之。早在1947年3月武大師生迎來了回歸武昌後首次櫻花盛開的時候,面對爭論,當時中國植物生理學創始人之一的張鏡澄教授便對自己的學生說:「這本是我們中國人的恥辱,不過現在,日本人被打敗了,這幾株櫻樹反而成了戰利品,成為日本侵華的歷史罪證。」
吳驍說,近年來,武漢大學還在櫻花節期間豎起「武漢大學櫻花簡介」的指示牌,向觀光者講述著那段永難磨滅的歷史,正是最好的愛國教育。去年的櫻花大道上,還有一些年青人穿梭於賞櫻人流之間,散發「勿忘國恥」的傳單。
武漢大學社會學專家周運清教授指出,對於武漢大學櫻花的問題一定要從歷史的眼光看,著眼於長遠。美麗的櫻花是全人類的財富,草木是無辜的,不能給它們「貼標簽」、「戴帽子」。現在的櫻花是歷史上經歷多次種植形成的,要了解歷史,國與國的關系、民族與民族的關系也是一個歷史發展的過程。目前雖然中日關系中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音符,但我們更要從長遠考慮,立足於我們自身的發展才是關鍵。綜合《國際先驅導報》報道
武大櫻花史
「侵略之櫻」已基本死絕
1938年10月底,武漢三鎮淪陷,武大珞珈山校園亦遭日軍侵佔。1939年前後,為了緩解住在這里休養的大批日本傷兵的思鄉之情,同時懷著炫耀武功和長期佔領之意,侵華日軍從本國引來櫻花樹苗在武大校園栽植。這便是今日武大櫻花的緣起。
日軍當年種下的日本櫻花不超過30株,主要分布在今天武大櫻園的櫻花大道上。到了1949年初,就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而當時駐守武漢的國民黨將領張軫師長表示,武漢大學是座寶庫,裡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於是櫻花樹得以保存(1949年5月15日張軫率部起義,武漢和平解放)。
櫻花樹的生命周期很短,一般只有二三十年,當年日本人種下的第一批日本櫻花,50年代更新時已基本死絕。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首相田中角榮向周恩來總理贈送了1000株大山櫻,周恩來總理將其中50株轉贈給武漢大學。1982年,為紀念中日友好10周年,日本友協和日本西陣織株式會社又贈送了100株垂枝櫻苗。1992年,在紀念中日友好20周年之際,日本廣島中國株式會社內中國湖北朋友會砂田壽夫先生贈送櫻花樹苗200株。現今武大校園各處的櫻花樹苗,除園林工人自行培育的之外,大多都來自於此。
網友PK台
是花不是恥
網易網友
不知道花有什麼罪過?要世界上沒有人,花依然活得好好的。
網易網友
人有罪,花無過,植物能發動侵華戰爭嗎?
網易網友
不要做一個太過自卑得敏感的民族!
網易網友
心中有恥,無花亦恥;心中無恥,有花亦無恥。
網易網友
任何沖突都不應該以犧牲文化為代價
Ⅶ 為什麼搜索「櫻花節」,出現的「武漢大學」、「武大」的字眼特別多是不是武漢的櫻花多有什麼歷史!
20世紀30年代,初創的國立武漢大學在珞珈山大興土木,辟山建校,逐漸將這片原本亂石叢生、墳冢遍地的荒山野嶺,變成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大學校園。經過9年的植樹造林,珞珈山林木蔥蘢,花叢掩映,成為華中最好的植物園,被郭沫若盛贊為武漢三鎮的「物外桃源」。然而,正當武大的發展勢頭蒸蒸日上之時,日寇悍然發動全面侵華戰爭,中國軍隊節節敗退,半壁河山很快淪於敵手。至1938年初,武漢形勢吃緊,武漢大學亦是岌岌可危。這時,郭沫若來到武漢開展抗日宣傳工作,並於4月底住進了珞珈山。而在此時,為了躲避戰火,武大正在舉校西遷到他的家鄉-四川樂山。10月底,武漢三鎮淪陷,武大珞珈山校園亦遭日軍侵佔。 後來,郭沫若在其回憶錄《洪波曲》中寫道: 「在這大學區域還有最好的防空設備,有因山鑿成的防空洞,既深且大,也有高射炮陣地環列在四周。但卻不曾遭受過一次轟炸。敵人是應該知道這兒是做著軍官訓練團的,有高級的人員集中著,但它卻從不曾投過一次彈,盡管對於武昌城是炸得那樣頻繁,而每次敵機的航路又都要經過這大學區的上空。」 「我們在當時是作著這樣的揣測:無疑敵人是愛惜這個地方,想完整地保留下來讓自己來享福。 「這揣測,後來是猜中了。敵人佔領了武漢之後,把大學區作為了它的司令部。」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1938年10月24日,在日軍攻佔武漢前夜,九江的日寇華中派遣軍前方指揮所畑俊六(甲級戰犯,戰後被判處死刑)向所屬部隊下達了進占武漢及入城後的注意事項,其中第11項 櫻花
規定:「須保護漢口、漢陽、武昌的建築物、廟宇、大學、圖書館、博物館(見附表所列)。」在這張附表中,「武漢大學」的名字赫然入列。第12項又指出:「武漢有各國租界及使館,本軍一舉一動世界矚目,因此正是以實際行動宣揚皇威,使其理解皇軍真姿的絕好時機,所以每人對此務須慎戒,且鑒於過去之教訓,防止因日久而鬆懈。再,武漢為本軍今後長駐和作戰之基地,一切建築、設施,嚴禁破壞。」由此可見,懾於由諸如南京大屠殺等「過去之教訓」所激起的國際輿論的巨大壓力,日軍在侵佔武漢之後,沒有進行過類似的大規模屠殺行為;而出於自行享用之目的,日軍果然將武漢大學珞珈山校園辟為其中原司令部。 早在1938年7月,當武大校長王星拱和遷校委員會委員長楊端六率領最後一批師生離開珞珈山前夕,曾委託以湯子炳(又名湯商皓)先生為首的五位教職工留守護校。湯商皓1934年畢業於武漢大學經濟系,後東渡日本留學深造;1937年抗戰爆發後,攜其日本夫人鈴木光子回國,並返校任教;抗戰勝利後去台灣參加接收工作,後又輾轉任教於台北各大專院校;1979年赴美國定居,1997年去世。1985年5月,湯老回到闊別多年的珞珈山母校參觀訪問,其間負責接待的校友總會劉以剛老師,曾委託當時一道陪同的、湯老當年的同窗學友張培剛先生問及武大校園內櫻花樹的來歷,並請求湯先生將此事寫成文章。湯先生回美國數月後,寄來一篇《1985年回國重遊珞珈母校武大憶往感懷記》,詳細敘述了這段歷史,以當事人對自己親身經歷的珍貴回憶材料,彌補了抗戰期間珞珈山這段史實的不足。 據湯先生回憶,在武大西遷前夕,「王校長及端六師以予頗諳日語,命予與總務處三人、秘書處一人,共予凡五位同仁留在武漢守校。予再三堅持不準,乃嚴令留守,並謂國難如此,能保全一部分艱難締造之校舍便是替國家保留一部分莫大之元氣。情辭懇切,予乃臨危受命」。武漢淪陷前夕,湯商皓等人避入漢口法租界,後來被捕,「終由鈴木以日婦身份出面營救」;一個月後,經鈴木接洽,他們五人得以「前往珞珈山一視校園」。湯到校後發現,「校區內駐一日軍聯隊,聯隊部設於文學院」,在見到聯隊長憶酋荒原大佐(相當於中國的上校團長)之後,「由予介紹各人身份及來此目的(不時由鈴木代為補充說明),其要義為日軍此次進入中華乃為謀同文同種之中日兩國親善提攜,共存共榮(照抄日寇宣傳口氣),非以中華人民及文物為敵(日軍一再標榜此點)。 國立武漢大學為華中最高學府,中國文化及學術發揚茲長之所系,此乃與日本國立各帝國大學之報國宗旨相若,將來在學術界大可彼此提攜,以發揮東洋文化領導全世界。現武大師生雖已他遷,而在此湖山勝地留下之壯麗建築物及一部分教學設施,皆屬中國之精華與人民血汗之結晶。為保全此優美之湖山與優良中華之文物,務請一本親善之旨,善為維護,以發揚貴『皇軍』之武德。至現駐此之貴聯隊官兵不過千餘人,城內現成之營房(如左旗右旗)尚多,可否調整陸續遷讓若幹校舍,以資保全原貌雲雲」。 「荒原聞之點首者再,昂言戰勝國對戰敗國之物品,得視為戰利品,可自由處理,不過建築物可另作別論。貴校之圖書儀器均早遷走無余,已無一長物可供君等留念者。但為同情君等,可考慮將自天地元黃至辰宿列張之15棟學生宿舍之大部分官兵先行調遷城內,宿舍可空出大半。至於文、理、工學院已均由華中派遣軍大批文職人員使用,教授宿舍皆由高級官員居住,自能小心維護。至於飯廳樓上樓下,現為野戰醫院,不便他遷。總之,『皇軍』對於無抵抗性之非軍事設施決無意破壞。尤其對於此山明秀水之高級學府校園的一草一木,當善加愛護,君等可大放心。緩請實地看看何如?惟部隊調動頻繁,本人駐房時可留言,接防者照樣注意,屆時君等可再來探訪雲」。 湯商皓隨即驅車巡視校園,在山後教授宿舍,「只見各門前均有一、二士兵進出」,「繼至附中,見軍車雲集,已為車輛調度場。至原郵局附近,則已為一片馬廄。飯廳樓下之原室內運動房已成為一軍官俱樂部。大好湖山,不久以前弦歌傳道授業之地,忽一變而為柳營黷武之場,感喟曷已!」 數月後,湯商皓聞知珞珈山駐軍換防,於是「與原班人員重往探訪,接見者乃一文職武官高橋少將,因駐軍減少,校園已成為辦理後勤之地區,其態度較為和善。暢言對此一較日本日光、箱根之風景優美的文化地區,當盡力加以保護。惟值此春光明媚,尚欠花木點綴,可自日本運來櫻花栽植於此,以增情調。繼引予等至文學院前,遙指將栽植櫻樹之處所」。湯商皓對此心有不滿,但又不能公開反對,於是針鋒相對地提出:「可同時栽植梅花,因中國人甚愛梅也(予意,櫻為彼之國花,梅乃我國國花)。」但是高橋卻回答:「櫻苗易得,梅種難求,明年今日君等可來此賞櫻。」這就在實際上否定了湯的意見。 從湯先生的以上回憶中,我們可以推算出,日軍從本國引來櫻花樹苗在武大校園栽植的時間,最早應是在1939年。一般認為,日軍在此種植櫻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解住在這里休養的大批日本傷兵的思鄉之情,同時亦有炫耀武功和長期佔領之意。因此,珞珈山的這第一批櫻花,可以說是日本侵華的罪證,國恥的象徵;同時也是今日武大櫻花的緣起。 據當時留守校園的武大老一代園林工人回憶,日軍當年在武大種下的日本櫻花不超過30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櫻花大道上。抗戰勝利後,武大於1946年10月復歸珞珈山;1947年3月,武大生物系師生觀察發現,校園里共有28株櫻花樹開花,它們均勻地分布在老齋舍三個拱門之間及其兩側的四個門棟前(每個門棟前各有7株)。到了1949年初,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而當時駐守武漢的國軍將領張軫師長被中共地下黨策反,於3月份投誠後表示,武漢大學是座寶庫,裡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於是櫻花樹得以保存。 1957年,武漢大學主管部門對這些櫻樹進行了更新。1973年,武大農場又從上海引進了一批山櫻花,同時再次更新了已老化的櫻樹。由於櫻花樹的生命周期很短,一般只有二三十年,1939年由日本人種下的第一批日本櫻花,50年代更新時已基本死絕,因此,我們今天在武大櫻花大道上所看到的日本櫻花,已遠非當年日軍所留下的花種了,而多為原種的第二、第三代。近20年來,武大園林工人還不斷對其進行補栽。 日本國的櫻花再次來到武大珞珈山,已經是30多年以後的事情了。但這次已非國恥的印記,而是和平與友誼的象徵。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華,向周恩來總理贈送了1000株大山櫻,其中800多株留在了北京,種植在玉淵潭、植物園及陶然亭等京城幾大公園里(雖然呵護有加,但絕大部分櫻花還是死去了),100株植於周恩來曾居住過的南京梅園新村;由於周恩來也曾在武漢大學居住過,於是中央有關部門便將其中50株轉贈給武漢大學,由園林部門栽植於半山廬前,1976年開花。 1983年1月15日,為紀念中日友好10周年,日本京都府日本友協和日本西陣織株式會社的遷先生向當時在京都大學學習的武漢大學生物系教師王明全贈送了100株垂枝櫻苗,經王明全轉贈給學校後,栽植於楓園三舍南側公路邊和櫻園附近,1986年全部開花。1992年,在紀念中日友好20周年之際,日本廣島中國株式會社內中國湖北朋友會砂田壽夫先生率團訪問武漢大學,贈送櫻花樹苗200株,後栽植於八區苗圃,現今武大校園各處的櫻花樹苗,除武大園林工人自行培育的之外,大多都來自於此。 80年代,武漢大學綠化委員會成立後,對校園內的櫻花樹進行了全面、合理的布局,擴大了櫻花的栽植地段,使櫻花樹從櫻花大道及其道下的廣闊地帶,逐步擴展至鯤鵬廣場、第四教學樓、人文科學館以及行政大樓等處。1989年春,武大園林科從東湖磨山植物園引進雲南櫻花16株,栽植在校醫院前公路北側。1991-1993年,這些櫻樹共生櫻苗近600株。1995年,武大校友、湖北省農科院研究員張朝臣研究出試管櫻花,大大縮短了櫻花的生長、開花時間,很快受到園林部門的青睞。時至今日,武大校園內已有櫻樹1000多株,內含日本櫻花、山櫻花、垂枝櫻花和紅花高盆櫻桃共四個植物學種和十多個栽培品種或變種。 總之,自1939年櫻花在珞珈山落戶,至今已有60多年的歷史。多年來,武大幾代園林工人對其精心培育,並為此耗費了大量心血。櫻花的栽培管理、育種已成為武大園林工作者傳統研究方向,並在人為「延長」櫻花花期的工作上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另外,武大還經常將自己繁殖培育的各種櫻花品種贈送給其他兄弟院校和社會單位,如1988年就轉讓16株名貴品種垂枝櫻花給當時的中南財經大學(現中南財經政法大學首義校區),在財大的思園落戶生根,1991年又轉讓200多株3個種、近10個品種的櫻花樹苗給北京玉淵潭公園的櫻花園。現在,武大園林部門正在繼續努力採取有力技術措施,保護櫻花,並不斷繁殖和培育新的櫻花品種,以求更進一步地美化珞珈山校園。
Ⅷ 武漢大學櫻花的品種
武漢大學櫻花的品種以日本櫻花、山櫻花、垂枝大葉早櫻和紅花高盆櫻4種為主。
在武大校園里,櫻園一帶以小日櫻花為主,收集了早櫻、晚櫻和垂枝櫻等共6種10餘個佳品的櫻花,花色豐富,枝、干多異且花期不同。每當寒冬過後,梅花凋謝之時,早櫻開放,繼而小日櫻花、垂枝櫻花、晚櫻等開放。
武大還經常將自己繁殖培育的各種櫻花品種贈送給其他兄弟院校和社會單位,如1988年就轉讓16株名貴品種垂枝櫻花給當時的中南財經大學(現中南財經政法大學首義校區),在財大的思園落戶生根,1991年又轉讓200多株3個種、近10個品種的櫻花樹苗給北京玉淵潭公園的櫻花園。

(8)櫻花1947擴展閱讀
武漢大學櫻花發展歷史
1939年,日本軍隊在武漢大學種下的小日櫻花20多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櫻花大道上。
1947年3月,武大生物系師生發現校園里共有28株櫻花樹開花,在老齋舍三個拱門之間及其兩側的四個門棟前各有7株。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駐守在武漢的部隊卻主張保留武大校園里的一草一木。於是,武大的第一代櫻花樹才得以保存下來。
1957年,由於櫻花樹的生命周期不長,第一代日本櫻花基本上都死絕。
1972年,日本首相訪華,向周恩來總理贈送了1000株櫻花,周總理將其中50株櫻花轉贈給武大,栽植在半山廬前。
1980年代、1990年代,為紀念中日友好,日本友人又先後兩次向武大贈送了櫻花樹苗。
Ⅸ 武漢大學櫻花樹的來歷是什麼
1939年,日軍當年在武漢大學種下的小日櫻花20多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櫻花大道上。抗戰勝利後,武大於1946年10月復歸珞珈山。
1947年3月,武大生物系師生觀察發現,校園里共有28株櫻花樹開花,它們均勻地分布在老齋舍三個拱門之間及其兩側的四個門棟前(每個門棟前各有7株)。
懷著對日本軍國主義的痛恨,有人建議將櫻花樹砍掉,但當時駐守在武漢的部隊主張保留武大里的一草一木。於是,武大的第一代櫻花樹得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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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大校園里,除櫻園外,第四教學樓、鯤鵬廣場、人文科學館、行政大樓、校醫院一帶以及工學部主教學樓、信息學部星湖、醫學部等處皆有櫻可賞。而最佳的賞櫻地點,還是莫過於「櫻園」,這片直接以「櫻」命名的園區了。
櫻園一帶以小日櫻花為主,收集了早櫻、晚櫻和垂枝櫻等共6種10餘個佳品的櫻花,花色豐富,絢麗多彩,枝、干多異且花期不同。每當寒冬過後,梅花凋謝之時,早櫻開放,繼而小日櫻花、垂枝櫻花、晚櫻等開放。
盛開時節,櫻園酷似花的海洋,成千上萬遊客慕名而至,留連觀賞,如醉如痴,大有「三月賞櫻,唯有武大」的意趣。武漢大學行政樓旁的櫻花也是很值得一看的景點。
Ⅹ 我想問下武大的櫻花到底是怎麼來的,從過去的歷史到現在,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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