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書梅花
A. 古代戰爭中真有評書中所謂連環板、梅花坑之類的機關陷阱嗎
不會有吧,這些玩意在戰爭中不太實用。
B. 評書《白眉大俠》裡面的十陣賭輸贏是怎麼回事
十陣賭輸贏是以白眉大俠為首的開封府俠劍客與飛劍仙朱亮為首的閻王寨群賊進行的精彩大對決。最終的結果是徐良一方以六比零的絕對優勢碾壓飛劍仙一方群賊。我們看看十陣賭輸贏雙方出場陣容和交手情況。
第一陣、白眉大俠徐良刀劈小霸王項洪
第一陣閻王寨率先出戰的是來自於武當麒麟山的神槍無敵小霸王項洪,開封府首戰出場的是永盛鏢局的羅文。雙方大戰二十幾個回合之後,項洪一槍將羅文扎了個透心涼。羅文的恩師秦希登台為徒弟報仇,他僅僅跟項洪戰了二十幾個回合,項洪一槍扎進了秦希的軟肋,秦希七竅流血而亡。 白眉大俠徐良憤而登台大戰小霸王項洪。雙方大戰十八個回合後徐良一招黃龍大轉身轉到項洪背後舉金絲大環刀將項洪砍為兩段。第一陣開封府勝。

附加戰,鷹愁澗梅良祖大戰陳東波
附加戰選擇在了鷹愁澗的懸崖峭壁,山澗兩旁各有兩個大鐵環,飛越山澗拴了兩條鐵鏈,兩條鐵鏈之間相隔五尺,這叫雙龍飛索橋。開封府出場的是梅良祖,閻王寨出場的是陳東波。兩人大戰五十個回合之後梅良祖將陳東波打下山澗。十陣賭輸贏,開封府六比零大獲全勝。
C. 書茶館里的評書文化有什麼特徵
明清小說在中國文學史上占據了重要地位,它植根於民眾生活中,更富有生命力。北京的書茶館正是中國古代小說誕生的土壤,許多優秀長篇名著,都是在茶肆、飯館里,由說唱藝人的口頭文學轉變而來的。
老北京書茶館很多,這種茶館以演述評書為主,飲茶只是媒價。
評書一般分"白天"與"燈晚"兩班。"白天"一般由下午三點至六、七時,"燈晚"由下午七、八時直至深夜十一、二點。
這些茶館開書以前賣清茶,為過往行人提供方便。開講評書之後,不再單賣茶水,茶客們通常是邊聽書,邊品茶,聽書才是主要目的。
來這里聽書的茶客既有官員、政客、商店經理、賬房先生,也有普通百姓,因為書茶館以聽書為主,所以茶客交費稱為"書錢"。
東華門和地安門外是舊北京書茶館集中的地方,最著名的東華門有東悅軒,地安門有同和軒。
天橋的書茶館並非名副其實的書茶館,而是介於書茶館之間的一種表演曲藝的茶館。
著名的書茶館布局講究,配置有藤椅藤桌,也有配置木椅木桌的,牆上掛著字畫,營造出一種文化氛圍。
茶館會提前請好說書先生,講好分成,開講時間有長有短,有時可以連續說兩三個月。有說史的"長槍袍帶書",如《三國》、《兩漢》、《隋唐演義》之類,有"公案書",如《包公案》、《彭公案》等;有"神怪書",如《西遊記》、《濟公傳》、《封神演義》等。
說書人要講究雅俗共賞,既要保持作品原意,又要讓聽客聽得明白。好的說書先生能將作品與現實社會聯系起來,使聽客在飲茶中與文化融為一體。
天橋一帶的書茶館,主要表演梅花大鼓、京韻大鼓鼓、唐山大鼓、梨花大鼓等曲藝。曲藝講的多為片段,也有些應時應景新編的故事,如《老媽上京》、《辭活》、《紅梅閣》等等。
D. 評書中怎樣形容一個人的身材和長像
這員將中等身材,面如貫玉、龍眉細目,鼻似玉柱、口賽丹朱,大耳有輪,這雙大耳朵才顯眼呢,跟那廟里的佛爺差不多,據說這是有福之相;獅子盔麒麟甲,披著大紅的斗篷,最特別的,這人胳膊太長啦,往下一垂雙手過膝,本來那雌雄雙股劍是短兵刃,在馬上使顯著吃虧,可到他手裡正合適,比雙錘還長出一大截兒來。
就見對面來將,高人一頭奓人一臂,黑人黑馬黑盔黑甲,好象半截子鑌鐵塔巍然矗立,豹頭環眼燕頜虎須,喲長的可太凶啦:賀揚揚身材跳下馬來摘盔卸甲足有一丈開外,肩寬背厚膀闊三庭,胳膊頭子都快趕上房梁啦,一張四方大臉亞賽頭號兒銅鑼,面如鑌周鐵,黑中透亮亮中透明,兩道九轉獅子硃砂眉斜插入鬢,一雙大環眼瞪了個滴溜圓,比一般人的眼睛大著能有六號兒,黑眼仁兒特別多、白眼仁兒特別少,擠的白眼仁兒就剩幾條月牙線,從里頭射出兩道凶光來,冷森森寒氣逼人如同尖刀利刃,看著他的眼睛心裡就覺著發毛;通關鼻樑四方海口,連鬢絡腮奓里奓剎一副暴乍鋼髯,每根鬍子都好象拔了鼻兒去尖兒的鋼針相仿迎風而立,說是鬍子,比鐵絲兒還硬三分,拿手一撥拉「12345」都帶音樂的,據說這樣的人是剛烈豪爽、疾惡如仇;往身上看,頭戴獅子荷葉八寶珍珠戰盔,體掛大葉子連環鑌鐵烏金甲,外罩金絲團花黑征袍,袍上綉了一棵松、松上落著一隻鷹、松下站著一隻熊,這叫「英雄鬥志」;大紅五彩虎頭戰靴雙插烏金馬蹬,跨下壓騎千里一丈青玉頂烏騅豹,蒲扇大手,端著一條混鐵蛇形丈八點鋼矛;這條鐵矛比茶杯口還粗,槍頭子足有二尺多長,沒八十斤也差不了哪去!好威風的一員大將,真如瘟神下界,煙熏的太歲、火燎的金鋼!
就見來的這員大將,身量比張飛還能高著半腦袋,寬肩膀細腰梁扇子面兒的身材,一張長方臉,卧蠶眉、丹鳳眼,面如重棗、五綹長髯,頭系鸚哥綠護項扎巾,身穿八寶獅蠻青銅鎖子甲,斜披綿緞子綠征袍,走金邊掐金線耀耀生輝,大紅中衣犀牛皮的戰靴,手中提著一口門板相仿的青龍寶刀!人間怎麼會有如此威嚴的神將?
E. 」珍珠翡翠白玉湯」是什麼1,評書 2,梅花大鼓 3,傳統相聲 4,天津快板
傳統相聲,講的是明朝朱元璋的事,好像是劉寶瑞說的。
F. 中國傳統評書中的各種「八大錘」組合
岳飛傳
狄雷
岳雲
嚴成方
何元慶
隋唐演義
金錘 李元霸
銀錘 裴元慶
銅錘 秦用
鐵錘 粱世泰
薛剛反唐
金:薛葵
銀:白文豹
銅:秦文------秦瓊的後人
鐵:熊天慶
東漢演義八大錘:
第一位:四寶將公孫陽。手使四楞虎頭錘。
第二位:馬逵馬光照。手使八卦如意紫金錖
第三位:李金龍。手使八楞紫金錘。
第四位:馮遷郎。手使八楞梅花亮銀錘
G. 通常所說的曲藝,除了相聲,評書,快板之外,還有哪些
「曲藝」概念
「大麴藝」指當今的百戲,「小曲藝」指說唱故事的藝術。
全部曲種
相聲 | 小品 | 評書 | 山東快書 | 快板 | 二人轉 | 鼓曲 | 天津時調 | 梅花大鼓 | 鐵片大鼓 | 西河大鼓 | 京韻大鼓 | 單弦 | 北京琴書 | 山東琴書 | 四川清音 | 福州評話 | 南昌清音 | 蘇州評彈 | 揚州評話 | 蒙古族好來寶 | 白族大本曲 | 姚安蓮花落 | 侗族琵琶歌 | 花燈說唱 | 陝西獨角戲 | 陝北說書 | 壯族末倫 | 獨腳戲 | 雙簧 | 上海說唱 | 金錢板 | 貴州琴書 | 潞安大鼓 | 樂亭大鼓 | 蘭州鼓子 | 長沙彈詞 | 常德絲弦 | 四川諧劇 | 四川揚琴 | 湖北評書 | 西藏折嘎 | 青海平弦 | 九江文曲 | 粵曲 | 三弦書 | 大調曲子 | 河南墜子 | 尺唱 | 錦歌 | 徐州琴書 | 溫州鼓詞 | 蘇州評話 | 紹興蓮花落 | 桂林零零落 | 安徽琴書 | 鳳陽花鼓 | 福建南音 | 蘇州彈詞 | 壯族蜂鼓說唱 | 京族彈唱 | 天琴彈唱 | 尼吶哩 | 瑤族鈴鼓 | 打溜子 | 寧夏坐唱 | 湖南瓦鄉歌話 | 雞毛竹 | 神農架龍鳳鼓 | 土家圍鼓 | 竹柝曲 | 來帕爾 | 嘣嘣妥 | 伊若樂 | 天津岔曲 | 平鼓彈唱 | 內蒙古陶力 | 龍頭琴彈唱 | 扎年彈唱 | 烏力格爾圖道 | 溜子說唱 | 湖北土家小曲表演唱 | 口弦琴 | 瑪克塔拉 | 岱日查 | 烏力格爾 | 笑呵亞熱 | 花腰傣鋩鼓說唱 | 瑪克塔拉 | 吉林才談 | 嘛哈哩 | 古爾魯 | 恩施三才板 | 彝漢雙語相聲 | 吉林獨角戲 | 青海白嘎爾 | 哈調彈唱 | 藏語說唱表演 | 吉林鼓打令(唱談) | 都它爾彈唱 | 廣東小曲表演唱 | 西藏相聲 | 瓦鄉歌話 | 酋水土鼓 | 格薩爾說唱 | 上海滑稽戲 | 京東大鼓 | 太平歌詞 | 梨花大鼓 | 子弟書 | 西城板 | 滑稽大鼓 | 八角鼓 | 太平鼓 | 山東大鼓 | 花鈸大鼓 | 北京曲劇 | 十不閑蓮花落 | 聯珠快書 | 岔曲 | 馬頭調 | 槐書 | 鑼鼓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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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相聲和評書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清末民初,沿海工業城市的畸形繁榮推動了曲藝的發展。天津成為北方各曲種集中的場所,單弦、梅花大鼓、河南墜子、山東大鼓、唐山大鼓、相聲、評書、天津時調等都受到天津觀眾的歡迎。北京則產生了單弦、相聲、京韻大鼓等,出現了一批聞名遐邇的大家。
相聲藝術萌芽於先秦時代的俳優、唐代的參軍戲,到清咸豐年間,兼具說、學、逗、唱表演手段的相聲藝術出現在北京天橋,並很快傳播到了天津、沈陽等地。後來,相聲界出現了侯寶林、馬三立等名家,在他們的努力下,相聲藝術水平日益提高,成為現代曲藝百花園中最富魅力的藝術形式之一。
I. 評書《隋唐演義》,《大唐驚雷》,之後是哪部
隋唐系列
單老的隋唐演義系列順序大致為《隋唐演義》->《大唐驚雷》->《羅通掃北》->《薛仁貴征東》->《薛丁山征西》->《薛剛反唐》 ,《說唐後傳》是《大唐驚雷》、《羅通掃北》、《薛仁貴征東》的合並書。
《薛家將》是《薛丁山征西》、《薛剛反唐》的合並書。 《風塵三俠》是《隋唐演義》的外傳。
隋唐演義系列之後按時間排還有《花木蘭(從軍記)》、《深宮驚變》、《安史之亂》,但與隋唐演義系列沒有關連,不屬同一系列。

(9)評書梅花擴展閱讀
2018年9月11日15:30分,著名評書表演藝術家,有著「書聖」之稱的單田芳先生與世長辭,享年84歲。
從藝50多年來,單田芳表演錄制完成了111部共1萬5000餘集廣播、電視評書作品,是我國最高產的評書藝術家。
單先生的一口尖銳而又沙啞的營口腔普通話,辨識度極高,就是這個聲音,陪伴了幾乎每個70、80後的童年。當年人們守在收音機旁等著單田芳評書更新,和今天人們追劇更新是一個心情。
單田芳原名單傳忠,出生在曲藝世家,母親是當年知名的西河大鼓藝人,父親則是她的弦師,妻唱夫奏,紅遍東三省。
從小受藝術熏陶的單傳忠自幼就跟著父母、叔叔、大爺在東三省各地輾轉,十四歲的時候就能背下幾部長篇大書,無奈自己的父親交友不慎,在他19歲那年被判入獄6年。
遭到這個變故之後,母親丟下了他和妹妹們離開了這個家。雖然不久後單田芳考上了東北工學院,但是在學業和生存面前,單田芳不得不選擇後者。也許是冥冥中註定,中國要出這么一張「國嘴。」
1954年,單傳忠輟學下海,拜師學藝,取了藝名叫「田芳」。也是這一年,他跟比自己大8歲的妻子王權桂結了婚。
結婚後的單田芳從營口北上到了鞍山,加入鞍山市曲藝團。單田芳首次登台是1956年的大年初一,說的是《大明英烈》。
這次演出,單田芳賺了4塊2毛5分錢,他給家裡買了一斤豬肉,十個雞蛋,還給自己買了一包煙,還剩3塊多錢。這錢在當時,不是個小數目。
也就是從這場演出開始,曾經夢想著當工程師的單田芳走上了他那條跌宕起伏的評書生涯。
1962年,文化部門下達規定,停止傳統曲藝演出,演員想登台,就得「說新唱新」。
舞台經驗與評書經驗都過人的單田芳,很快做到了有破有立,在台上說起了《草原風火》《戰斗的青春》《林海雪原》等30部新時期小說,名聲大噪。
隨後他去了海拉爾跟妻子一同發展,在鞍山工資只有84元的單田芳,到了海拉爾馬上漲到了180元。
頭腦活分的夫妻二人又去了盤錦「走穴」,憑借著名氣和才華,在春節前後不到2個月的時間,單田芳賺了4600塊錢。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上頭得知了這對「個體戶」夫婦在外賺錢的消息後,將單田芳調回到了鞍山曲藝團,工資漲到98元,但是對於私自出走演出罰款800元。
彼時的單田芳經濟殷實,每個月能賺到1000多塊錢。
單田芳酷愛瑞士手錶,當時一塊「勞力士」超過400元,「歐米茄」便宜一些,也要300多元,這些奢侈品對於三十幾塊錢工資的老百姓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像「勞力士」、「歐米茄」、「梅花」和「大羅馬」這樣檔次的手錶,單田芳有十幾塊。
用他自己的話說:「誰讓我喜歡呢?看著這些表我舒服、滿足。早晨起來,我看哪個順眼我就戴哪個,痛快!」
很多人議論過單田芳,也有不少人提醒過他別「露富」,但是他覺得手裡的錢都是合理合法的收入,也沒有什麼陰陽合同,為啥不能大大方方的?
除了買進口手錶,單田芳也買進口自行車,最先買的是300多塊錢的「德國B6」,後來英國的「鳳頭萊里」剛到鞍山,單田芳就花了425塊錢買了一輛。
「文革」開始後,單田芳不出意料地成了被批判的對象。
單田芳在「文革」第三年被下放到農村,雖然苦,但是這期間妻子每天穿梭在城市與農村之間,給了他莫大的欣慰。後來他鋌而走險地從農村跑了出來,成了一個「流竄人員」,這樣的日子維持了4年。
直到1979年,單田芳才得以重返舞台,十年未登舞台的單田芳心想著,隔了這么久,還有人聽我說書嗎?沒想到,單先生一進「迎春茶社」,全場觀眾起立鼓掌,45歲的單田芳站在台上,泣不成聲。
還有一次,單田芳在鞍山體育場講《隋唐演義》,正好講到秦瓊扔暗器,可能是勁兒使大了,單田芳的假牙像秦瓊的暗器一樣「噗」的一聲飛了出去。
當時全場爆笑,前排的觀眾趕緊撿回了假牙,拿水沖了沖就又戴上繼續說,當時還下著大雨,可沒有一個觀眾退場。
時至80年代,電視機尚未大范圍普及,收音機作為當時「三轉一響」的大件,將單田芳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到了千家萬戶,他的評書承載了當時無數人的閑暇時光,從他的評書中聽江湖恩怨、千軍萬馬,我們很多人都是其中的大多數。
無奈電台終究是時代的棄子,如今電台服務的對象,只剩下上了年紀的老人、視力欠佳的盲人和穿梭城際的出租司機,恐怕沒經歷過電台黃金年代的年輕人,都是從某輛計程車中得知單田芳的名字的。
電台逐漸沒落,單田芳的身影開始在電視上出現。
這時的單田芳為了更好、更自由地從事自己熱愛的評書藝術,年近六旬的他從鞍山到北京,做起了一名「北漂」。
1995年的夏天,「北京市單田芳藝術傳播有限責任公司」正式掛牌營業。
但是接下來的5年之內,單田芳和他沒有任何經驗的「票友團隊」做什麼賠什麼,直到千禧年才摸清了門路。
在北京定居後的單田芳,2007年宣告離開舞台,每天過著品茶遛狗的愜意生活。他曾經的苦難,離不開評書,他晚年的幸福,也得益於評書。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單田芳
J. 評書開說前都說幾句詩,那叫啥
「真人」說的很對,
下面貼一篇相聲大師劉寶瑞先生的文章《定場詩》:
定場詩 作者:劉寶瑞
說單口相聲,一般的習慣,一上場,先說幾句「開場白」。有時候哪,也說幾句「定場詩」,又叫「書詞兒」。就彷彿唱單弦,上場先來段「岔曲兒」;或者評彈,先唱段「開篇」。
這定場詩啊,有時候說幾句七言詩,有時候來幾句「西江月」。在說以前,必須拍一下「醒木」。啪!怎麼叫醒木哪?在書館里頭說書,有去得早的「書坐兒」,喝著茶,聊著天兒,時間一長老不開書,他睡著了。怎麼辦哪,我這兒要開書了,啪!一拍這小木頭,他就醒了,所以叫「醒木」。拍完這醒目,要說幾句定唱詩。有這么一首詩:
八月中秋白露,路上行人凄涼;
小橋流水稻花香,日夜千思萬想。
心中不得寧靜,清晨早念文章;
十年寒苦在書房,方顯才高智廣。
這首詩叫什麼詩哪?叫「藏頭詩」。怎麼叫「藏頭詩」哪,字頭接字尾。您看著頭一句「八月中秋白露」最後一個字是「露」,哎,第二句的頭一個字也是「路」,借字抄音,接上了。「路上行人凄涼」。那位說,這第三句沒接上,「小橋流水稻花香」,這「小」字跟「涼」字就接不上啊!哎,能接上。您看哪,「涼」字底下不是有個「小」字兒嘛,「小橋流水稻花香」。「日夜千思萬想」,「禾、日」念「香」。哎,這又接上「日」字兒啦!「日夜千思萬想」。「心中不能寧靜」,這個「想」字兒下邊是個「心」字兒。「心中不得寧靜,清晨早念文章」,「靜」字兒旁邊不是有個「青」字嗎,「清晨早念文章」。「十年寒苦在書房」,文章的「章」字最後是個「十」字兒,「十年寒苦在書房」,「戶、方」念個「房」啊,「方顯才高智廣」。這叫「藏頭詩」。
還有的書詞兒時說景兒的。春、夏、秋、冬四季都有景兒。您比方,冬天說雪景吧。說雪景的詩有很多,唯獨我們單口相聲中,這雪景的詩跟其他的雪景的詩,詞兒不同。怎麼?他這里頭得逗樂、得有笑料。
您比方,在《三國》里頭,「三顧茅廬」。劉玄德二顧茅廬未遇,碰見諸葛亮的岳父黃承彥,說了一篇《梁父吟》,那是個雪景兒,詞兒是這么說的:
一夜北風寒,萬里彤雲厚,
長空雪亂飄,改進江山舊。
仰面觀太虛,疑是玉龍斗。
紛紛鱗甲飛,頃刻遍宇宙。
騎驢過小橋,獨嘆梅花瘦。
哎,這個雪景寫得就不錯,可要是比起我們說相聲的雪景來,他還差一點兒。因為什麼哪,我們這個雪景啊,是雪而不露雪。這首詩里一個「雪」字兒都沒有。可是您細一捉摸呀,哎!就是下雪哪!我說說,您聽聽:
天上一陣黑咕咚,好似白面往下仍,
倒比棉花來的沖,如柳栽花一般同。
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墳頭總比饅頭大,井口兒是個大窟窿。
您聽這不是下雪嘛?就是下雪哪!「黑狗身上白」,黑狗身上落上層雪,能不白嗎;「白狗身上腫」,白狗本身就是白的,又落一層雪,顯得個兒大啦!就跟腫起來一樣了。
我們說定唱詩啊,里邊就得有笑料,剛才這首詩哪,就有笑料。
還有什麼「大實話」呀,「大瞎話」呀,讓您聽著就可樂。您象「大瞎話」,一句實話沒有。是這么說的:
臘月三十月光明,樹梢不動刮大風。
只颳得碌碡滿街跑,碌碡讓雞蛋撞了一個大窟窿!
雞蛋壞了用釘子釘,碌碡破了用線縫。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新鮮事兒,
臭蟲坐月子,養活一個大狗熊!
您聽,一句實話沒有吧!
還有一種「顛倒詩」,也屬於大瞎話。
南北大街東西走,十字街頭人咬狗,
揀起狗來砍磚頭,倒叫磚頭咬了手。
有個老頭才十九,嘴裡喝藕就著酒,
從小沒見過這宗事兒,三輪兒拉著火車走。
哎!您聽這象話嗎?!
另外,我在劇場演出的時候,還說過這樣的書詞兒:
大燕打食四海飄,為兒孫壘下窩巢;
終朝打食幾千遭,唯恐兒孫不飽。
小燕將養數日,臂膀紮下翎毛。
忘了父母養育勞,展翅搖翎飛了。
飛到荒郊野外,遇見避鼠的狸貓。
連皮帶骨一齊嚼,可嘆小燕的殘生--喪了!
幾句書詞道過,余不多表,下演一部醒世金鐸。醉羅漢--濟公全傳!接演前文:昨天已然說的是:乾坤盜鼠--華雲龍,姑子庵會(一)夜間刀傷少婦。泰山樓白晝殺秦安,夜入秦相府,盜取秦丞相八寶透剔玲瓏白玉鐲,丞相惱怒,才派趙永路、杜振英,會同濟公長老,要捉拿華雲龍(拍醒目)往下不會!
這不廢話嘛!
怎麼往下不會呀,我是說單口相聲的,您讓我說評書,那……那哪行啊!
那位說了,您剛才這幾句挺熟啊,啊,我就學了這么幾句。
還有這樣的書詞兒,您一聽就可笑:
天地玄黃宇宙渾,有一年八月十五打了春。
那一年的事情好奇怪,提將起來嚇壞人。
種茄子愣接獨頭蒜,老窩瓜變成狗頭金。
楊八姐游春騎著一輛自行車,眼望著南店,哈哈大笑,可又淚紛紛。
她一隻眼哭,一隻眼笑,哭了聲,小白臉兒的丈夫--程咬金!
只皆因大破天門陣你死得苦,那本是劉伯溫害你命歸陰。
心中惱怒黃三太,決不該手榴彈炸死了潘巧雲。
亂七八糟大雜燴,到下面,三堂會審--竇爾墩!
您看,我還沒說相聲哪,光說這一個開場白就把大家逗樂了。
還有《黃半仙》前面的書詞兒:
六月三伏好熱天,京東有個張家灣。
老兩口子當院正吃飯,來了個蒼蠅討人嫌。
這個蒼蠅叼走一個飯粒兒,老頭一生氣就追到四川。
老婆家中守了仨月,書沒捎來信沒傳。
請了個算卦的先生來占算,
先生說:按卦中斷--老頭這趟是傷財、惹氣白賠路費錢!
還有的書詞兒,擱哪兒都合適。
遠看忽忽悠悠,近瞧飄飄遙遙。
不是葫蘆,不是瓢,在水中一沖一冒。
這個說像足球,那個說象尿泡,
而人打賭江邊瞧,原來是兩個和尚洗澡!
(劉寶瑞述、殷文碩整理,摘自《曲藝》八三年九月號,網友大寶打字整理)
附:更多定場詩和評書詩句參見:
http://..com/question/73185698.html?si=2&pt=sobar_ik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