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櫻梅茶花 » 小櫻花牛郎

小櫻花牛郎

發布時間: 2022-05-11 04:06:40

Ⅰ 龍族3路明非面試時說的話

一、這是一個很坑爹的問題,因為路明非在《龍族3:黑月之潮》里沒面試過,所以根回本無法回答答。
二、關於路明非簡介如下:
路明非,《龍族》(江南著)中的角色。是卡塞爾學院唯一的S級學生(擁有極高的龍族混血),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畢業生,生活波瀾不驚甚至略帶灰色軌跡。他從小與自私刻薄的叔嬸住在一起,父母遠在大洋的彼岸對其不聞不問,學業無成、愛情無望,典型的少年漫廢柴男主角。

Ⅱ 路明非的人物關系

高祖父:路山彥(獅心會最早成員之一,與李霧月戰斗時陣亡)
前傳《龍族II·哀悼之翼》人物,據昂熱所說是路明非的高祖父,百年前成立之初的獅心會的二號人物,梅涅克與昂熱的好友,清末洋務派外交官,革命黨,理想是推翻清王朝。使用一對具有加大轉輪的大號左輪手槍,擁有編號59的「言靈·鐮鼬」,在與龍王的戰斗中爆血將其進階到編號71的「言靈·吸血鐮」,最終戰死,但是為同伴爭取了時間。
父親:路麟城;母親:喬薇尼(推測兩人並不存在)
二人皆為卡塞爾學院榮譽校友,血統級別為S級,離家多年,杳無音訊,陸續寄幾封沒地址的信,自稱一直在忙很重要的課題,這些年都往全世界跑。
弟弟:路鳴澤(魔鬼版)
十三四歲,在路明非的靈視中出現的身穿禮服的年齡未知男孩兒,貌似年紀不小(在黑天鵝港他十幾歲時,源家倆兄弟還是小嬰孩),擁有一雙不熄滅的黃金瞳。自稱是魔鬼,親昵地稱路明非為「哥哥」,卻對其百般捉弄,極度腹黑。只在路明非的靈視中的時空里出現,也有具現的能力。此外,昂熱校長在看過路明非畫著自己與路鳴澤的卷子後,說了句「很久不見」便燒掉了(倆人相識)。
與跟路明非定下惡魔契約:路明非可以對他進行四次召喚,每次可以實現一個願望,但每一次使用後他就會抽走路明非1/4的生命,全部取走後他就會得到路明非的靈魂。在其真正感到「絕望的孤獨」時不論四次交易是否都簽訂,靈魂都會屬於路鳴澤。簽訂契約後,把路明非作為客戶來對待,希望路明非盡可能多召喚他,以便契約盡早完成。曾不止一次地送給路明非iPhone,裡面的某個APP里顯示著路明非剩餘的生命。第一次交易時給了路明非部分言靈能力,斬殺龍王諾頓,並拯救了瀕死的諾諾。第二次交易與路明非60%融合,憑借人類的身體,使用「七宗罪」幫路明非斬殺龍王芬里厄,同時拯救快變成真正死侍的楚子航。第三次交易與路明非100%融合12倍增益,以龍王之形與繼承白王權與力的赫爾佐格展開「萬軍之戰」,為天譴的到來爭取了時間,並最終斬殺之。第四次交易與路明非100%融合16倍增益,以龍化狀態對抗奧丁。
路鳴澤人物關系:奶媽三人組/手下/助理/契約者:蘇恩曦(首席助理/財務會計)、酒德麻衣(副席助理/「老闆的劍」)、零(特別助理/最鍾愛的助理/「貼身小棉襖」/「老闆的盾」)寵物:大黑蛇(初代種級別,猜測為海洋與水之王)
叔叔:路谷城(出自作者江南的新浪微博);嬸嬸:姓名未知
路明非12歲以後的監護人、撫養人,典型的中國小市民夫婦。每年從路明非的父母處收到巨額的撫養費,用它來支持路明非和自己的孩子路鳴澤在貴族學校讀書,也用來滿足自己的物資需求,雖然嬸嬸對路明非母親的優秀感到嫉妒,但和叔叔一樣實際上也很關心路明非。
堂弟:路鳴澤
路明非叔叔的孩子,與其一起就讀於仕蘭中學。身高160cm,體重160斤,典型的自我中心。零花錢很多,出手闊綽,中學里外號「澤太子」,對路明非十分刻薄。曾被路明非用「夕陽的刻痕」ID在網路上騙至與其網戀(實為取樂)。
大學室友:芬格爾
現任卡塞爾學院學生會下屬新聞部部長,入學時血統評級A,數學天才。但因留級多年(格陵蘭事件的影響),血統評級也降至G。他表現出神一般的吐槽功力、無與倫比的八卦精神以及身為狗仔領袖的廢柴模樣,只不過是他在掩藏。專業洗煤球,曾經把楚子航洗得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在《龍族Ⅳ·奧丁之淵》中把村雨變成是自稱為「暝殺炎魔刀」的刀(一柄刀刃扭曲、造型詭異的長刀 ——描寫引自《龍族Ⅳ·奧丁之淵》)。隱藏身份(推測)為肯德基先生、格陵蘭事件唯一的倖存者以及EVA的男友。
師姐:陳墨瞳
綽號為紅發諾諾、紅發巫女、小巫女。一頭暗紅色的長發十分惹眼,雙瞳亮如點漆,眉宇飛揚,耳邊總是戴著四葉草耳墜,容光照人。氣場強大,身材姣好,如同手握刀劍的天使,又似玫瑰般絢爛奪目。嫵媚如花,冷厲如刀,是個令人過目難忘的漂亮女孩。是加圖索家族選定的未婚妻。收路明非做小弟,在《龍族Ⅳ·奧丁之淵》中證實其喜歡路明非。能力為側寫。
高中同學:楚子航、陳雯雯、趙孟華、徐岩岩、徐淼淼、柳淼淼、蘇曉檣等。
花樣男子四人組/高天原牛郎三人組:「美作玲」源稚生、「Basara King「「道明寺」愷撒·加圖索、「花澤類」「右京·橘」楚子航、「西門總二」「小櫻花」路明非。(以連載版為標准)
1.腦中曾飛過很多不記得的熟悉而又詭異的記憶片段,並且可以回憶起每個細節。
2.曾經幾次性格驟變,龍族之心的特徵出現(非路鳴澤附身。推測為與路鳴澤的多次交易後由於靈魂的交易,人格受到路鳴澤影響)
3.龍族血統極高,不懼怕與任何混血種或龍的黃金瞳對視,龍文對其而言像唱歌。
4.是七宗罪的最強力使用者。(但是在龍族Ⅲ中昂熱和上杉越曾經讓「暴怒」展現出另一種形態,暫時不明)
5.據酒德麻衣之言,總有一天會真正的絕望,變成一個魔鬼般的人。
6.路明非腦海中關於父母的記憶若隱若現。並且其父母(路麟城、喬薇尼)也許根本不存在。路明非十二歲前父母經常出差,很少見面。十二歲後除了信件再無任何消息,甚至他的父母沒有留下任何電話號碼,寄信從來沒有寄信人地址,且根據龍族四所言,龍族既可以改變未來,也可以改變過去,創造出兩個莫須有的人,對龍族來說並不困難
7.是自稱「路鳴澤」的神秘少年的「哥哥」,兩人關系非常密切,可能在很早的時候(約幾千或幾萬年前)就認識了。
8.對於龍王總有熟悉的感覺。亦可以說是龍王活動的中心,龍王圍繞其相繼出現。入學時他凝視容器里的幼龍,結果幼龍便蘇醒了。(網友老唐為青銅與火之王諾頓;諾頓的弟弟康斯坦丁與路明非毫無陌生感的對話過。康斯坦丁說:「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找我的哥哥」寓意著認識路明非。)(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是路明非在做完任務後遇到的「師妹」;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不介意路明非的闖入,還與他分享薯片、看電視。)(新生「白王」·赫爾佐格認出路明非的外表,並稱之為「零號」即黑天鵝港的第一個實驗品,在某次事故中逃脫)。
9.據路鳴澤的說法,路明非真正的願望應該是向整個世界復仇。
10.根據時間推斷,路明非大約每一年耗費1/4的生命,而其生命完全耗費之時可能就是黑王蘇醒之時。
11.3E考試上路明非共九張卷子,前八張靠作弊(芬格爾協助)完成,最後一張是路明非在見路鳴澤的靈視過程中無意識間畫下來的,畫著栩栩如生的他與路鳴澤。(一高一矮兩個男孩坐在窗檯上,上面有綠色的藤蔓垂下,他們並肩眺望著遠處的高塔。高的那個穿著一身校服,矮的那個穿著有些拘謹的西裝和方口皮鞋,四隻腳一起晃悠在窗外)。(連載版中)昂熱校長看了第九張卷子後,默默說了句「很久不見」(昂熱認識路鳴澤)便燒掉了。
12.路明非能看見「小魔鬼」路鳴澤(在龍族四中諾諾也看到了路鳴澤),以及路鳴澤在現實留下的痕跡(但是部分會留存在現實中,如中庭之蛇上在夏彌臉上惡作劇)。且「小魔鬼」路鳴澤可以附身路明非。
13.與諾諾一起進入三峽水庫下的青銅之城時,甬道兩邊的蛇形塑像全都向他低頭致敬。而當年這些塑像在龍王諾頓經過時,也能做出了同樣的反應,這說明路明非的血統不亞於四大龍王,甚至在其之上。
14.《龍族Ⅱ悼亡者之瞳》中,昂熱曾在校董會上提及,推斷四大龍王皆為雙生子。而耶夢加得與芬里厄兩者一個掌握「權」,一個掌握「力」,只有相互吞噬才能化身死神海拉現世。路明非和路鳴澤(魔鬼版)符合雙生子這一條件,因此猜測路明非掌握「權」,路明澤掌握「力」,只有相互吞噬或者融合才會化生為黑王(但耶夢加得說過,四大龍王都設定為雙生子是黑王尼德霍格有意的,因為要限制他們的全部力量,所以黑王自己是雙生子不太可能)
15.在《龍族Ⅱ悼亡者之瞳》過山車准備墜落前,路鳴澤在「灰色空間」和路明非交談,其他人都被定住了,但「昂熱忽然動了一下,好像要從束縛中掙脫」。這說明昂熱能夠打破路鳴澤的灰色空間。據此猜測,路鳴澤的灰色空間其實是某種控制時間的言靈,比昂熱的時間言靈還要強;灰色空間是煉金領域,昂熱能夠接觸到。
16.路鳴澤曾經說過,路明非有4次交換的機會,而他的對手分別是龍族四大君主,在龍Ⅲ里提及,黑王是被四大君主和人類聯手殺死的。所以說路鳴澤很有可能是想借路明非之手,報復四大君王,然後奪回身體來報復人類,如同路鳴澤在《龍族Ⅱ悼亡者之瞳》中擊殺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時所說,「我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
17.路明非在聽到赫爾佐格所控制的梆子聲時,腦中出現與零號直接有關的記憶幻覺,並且性格大變,整個人驟然凌厲。而龍族Ⅲ前傳「冰海王座」也表明只有做過腦橋分裂手術的混血種孩子才會被梆子聲控制,零號曾被做腦橋分離手術,但並沒有像其他做手術的人一樣被控制住。路明非(路鳴澤)很有可能是人格分裂而非軀體雙生。(但文中多次寫到路明非和路鳴澤已經認識幾千年了,而腦橋分裂手術則是在1991年附近進行的。)
18.源稚女說過路明非的眼神「那麼卑賤、那麼悲傷,卻又藏著獅子」。在凱撒小組流落到高天原牛郎店的時候,路明非只是從墨晶玻璃的反光中淡淡看著源稚女幾眼,都會讓源稚女感覺彷彿有惡鬼在盯著他。
19.路明非的被保護級別凌駕於學院所有人之上,存於連昂熱也不能查閱的絕密底層資料庫。
20.Eva終止天譴,解釋說有另一個屠龍系統在前往紅井,可與此同時只有路明非前往紅井。
21.在《龍族Ⅱ悼亡者之瞳》中,路明非在對戰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時,被鋼筋穿透腹部,與路鳴澤對話後的第一刻仍舊以「路明非」本人拔出鋼筋、強制撤銷芬里厄的終極言靈「濕婆業舞」,而非「路鳴澤」。
22.在《龍族Ⅳ·奧丁之淵》中,路明非能夠聲控開啟了停在尼伯龍根的邁巴赫。而楚子航的爸爸失蹤前曾說,世界上只有三個人才能開啟這輛車,一個是楚爸爸,一個是老闆,一個是楚子航。
23.在《龍族IV·奧丁之淵》中被「旁觀者」描述成一頭沖破封印的龍,還是一頭半覺醒狀態的龍。
24.「這個世界上,只有Bug能擋住Bug,也只有怪物能與怪物為敵!」路明非每說一句話就會吐出一口血,「你已經暗示我了,昆古尼爾是Bug,我也是;昆古尼爾是怪物,我也是,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怪物!」』是的,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怪物,哥哥你真棒!「
25.在《龍族IV·奧丁之淵》中路明非與奧丁的戰斗被稱作是王與王的戰爭。

Ⅲ 你是我的繪梨衣是什麼意思

上杉繪梨衣出自龍族三-黑月之潮,自身血統極高,是白王復甦的鑰匙。說出的話只有一個龍語「死」字,說出來就會有人死掉,是一個危險的人物,說她是一條人性巨龍也不為過被家族撫養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朋友,20年來陪伴她的只有她的玩具。在一次棘手的任物中,家族安排她處理任務,他用審判殺了幾乎全部的敵人。繪梨衣落到海面之下,執行任務的主角路明非看到了她,把她看成了自己一直喜歡的師姐諾諾,就拚命的游向繪梨衣,不顧她驚訝的眼神,僅僅的抱住了繪梨衣,一絲漣漪在繪梨衣心中盪漾開來,一種不知名的情感種在了她的心裡。
在一次任務中,路明非誤入了家族內部,見到了繪梨衣,繪梨衣不把他當外人,而且開始收拾行李,讓路明非帶著自己離家出走。逃走後他們住在情侶旅館里,路明非只是認為自己是一個怪物的看護者,但是暗地裡被人計劃舉辦一場婚禮,他和小怪獸的。他的兩個師兄給他足夠的錢,讓他帶著繪梨衣玩,就像情侶一樣。後來師兄商量著把這個危險的小怪獸注射葯劑帶離日本,注射葯劑又對繪梨衣的生命有危險,但他們不能讓這么強大的人留在自己的敵人那裡。最後路明非答應了。最後的時間他帶著女孩去了梅津寺町,坐著東京愛情故事裡面的電車到了山上,看到了日落。繪梨衣小心翼翼地爬向路明非,路明非想躲避,但是他不想讓女孩失望,最後繪梨衣緊緊抱住了他,路明非才知道小怪獸對他的感覺不是依賴而是喜歡。第二天,原計劃是路明非帶著繪梨衣去港口。他們上了梅津寺町到四國的電車,車要開動時路明非把玩具熊給了小怪獸,自己下了電車,路明非說了再見,卻不知這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面,自始至終小怪獸只知道路明非的花名「Sakura」。他的師兄幡然醒悟,這其實試一次有計劃的逃亡,逃亡的時間和地點都被准確的算好了,之所以坐電車,是因為電車不能被人力阻擋,他們攔不住電車,路明非策劃了一次逃亡,就是為了小怪獸能安全地回家,他的血統太不穩定了,如果不及時注射家族特製的血清,她就會暴走的。
最後白色的龍王即將復甦,海嘯席捲了東京,廢柴主角路明非一直在酒窖喝悶酒。繪梨衣本應作為武器用作戰場,但他的哥哥源稚生不這么想了,他要把她送往韓國,為了她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他讓司機送她去機場。在路上,繪梨衣一直給路明非發消息,路明非嫌她太煩了,小怪獸要去找他,路明非不讓她來,因為有海嘯,太過危險,路明非把手機定位關了。然後看了繪梨衣的定位,居然實在龍王復甦的地方,路明非慌了,他駕車駛往那個地方,但是已經晚了,白王寄生在繪梨衣身上,陰謀的策劃者(那個司機)赫爾佐格把管子插到繪梨衣的頸動脈,白王的血液流入赫爾佐格的體內,女孩的皮膚逐漸干癟,她無力地叫喊著:Sakura!Sakura!……她害怕極了,不是因為要死了,而是她再也見不到Sakura了。路明非要瘋了,他瘋狂的用石頭砸向寄生蟲,重機槍也用上了,寄生蟲變成了粉末。路明非打開了她的行李箱,他驚訝的發現裡面就一套衣服,他們一起買的,剩下的是玩具和本,玩具上本來刻的字體是「繪梨衣」,但現在變成了「Sakura&繪梨衣」每個玩具都是,日記上寫著「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頂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原來自己是小怪獸世界的全部,他又瘋掉了,是真的瘋了,他想魔鬼做了交易,他給了魔鬼四分之一的生命為小怪獸報仇,魔鬼和路明非融合,殺死了白王。
路明非回到了牛郎店,他是牛郎,店長為他們開歡送會,聽著他師兄優秀的成績,他想他這個廢柴的票數都不夠他留在這里,最後店長拿出了一張支票,喊到我們的冠軍是Sakura,他贏得了十萬零三百二十張的花票,他破了我們的記錄,店長把那張支票給了路明非,那是一億日元,路明非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沒有掌聲沒有哭聲,也沒有雨打風吹的歌聲,在他的耳朵里整個世界一片寂靜。在他的眼睛裡只有那張支票的簽名,角落裡用他熟悉的筆跡寫著:

上杉繪梨衣。

真討厭……這種悲劇啊,在一個人都消失了的時候,再度發現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可那又有什麼用呢?為什麼還要提起?就讓所有無法挽回的事都隨著潮水離去不好么?

可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路明非低下頭來,做了個奇怪的動作:他輕輕地扣自己的胸口,想知道那裡面的心是不是疼痛。
幾個月前的一個下午,有個穿洛麗塔裙子的女孩來店裡找sakura,但是小櫻花不在,店員就帶她來找我。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但不會說話。她說她要找sakura,我說店裡的規矩,只有在營業時間牛郎才能跟客人見面,私下約會是不允許的。她顯得很高興,她說sakura在這里就好,下次營業時間她再來。我說你那麼喜歡sakura就記得買花票支持他留下來,她問我說多少花票能讓sakura留下來,我說八百張,她說她沒有那麼多現金,但她可以給我一張支票,讓我悄悄地去銀行兌,不要讓她哥哥知道。真沒想到那種獃獃的少女會有支票本,她一口氣簽下了一億日圓給我,沒想到是蛇岐八家的支票。她真的很想把sakura留下來吧?
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是啊,在那個大雨滂沱的晚上,在那問紅色的情·人酒店裡,那個被認為是啞巴的女孩湊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是啊,你是小怪獸,可小怪獸也有小怪獸的好朋友,孤獨的小怪獸們害怕得靠在一起,但如果正義的奧特曼要來殺你,我就幫你把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可是我答應了,卻沒有做到。

「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項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Ⅳ 哪位朋友能把龍族3下最後一章發過來,謝謝了!!!

「快點快點!熱場演出已經結束了,客人們都在等著!」凱撒三步並作兩步跳上舞台,在鋼琴邊坐下,把雪茄在鞋底上捻滅。
楚子航和路明非拖後兩步,一邊走一邊系著領結。這對楚子航倒不是什麼難事,可路明非無論怎麼系都像紅領巾。原本以為跟系領帶差不多,卻沒想到這條小綢布那麼難纏,路明非急得手忙腳亂,直到登上舞台還沒弄好。
「喂。」楚子航向他招手。
路明非老老實實地走過去,楚子航把他系的領結完全解開,重新給他打出飽滿的銀藍色蝴蝶結來:「別緊張,唱完這首歌你的牛郎生涯就結束了,留個紀念。」
「知道知道。」路明非使勁點頭。
「歌詞還記得么?」楚子航拿起薩克斯。
「練過那麼多遍,這點腦子我還是有的。」路明非拿起話筒,站在那張黑金色的大幕前。
大幕緩緩拉開,愷撒點下琴鍵,楚子航吹出漫漫的長音,掌聲和哭聲疊在一起,就像迎面涌來的海潮。無數的熒光棒在他們面前晃動,橫幅上寫著「愛XXXXX」【日文】「Basara King for ever」和「右京命」。
路明非好不容易攢出了點自信,在這個陣仗前瞬間就崩掉了,腿在褲管里像彈琵琶似的打抖,好在今天他沒有穿那種緊身的窄腳褲,而是穿著頗為正式的黑色禮服西裝,褲管比較粗,輕易看不出腿抖。
今夜是他的處子秀,也是他們三個的告別秀,對外宣布的主題是「XXXX【日文】,花樣男子一番隊」。高天原女性減壓俱樂部在電視上遺憾公告,之前從國外請來在店裡站場的新生代紅星Basara King、右京·橘和Sakura因為合約到期,即將返回美國,今夜是他們的最後一場演出。不僅如此,他們還會暫時或者永久地退出這個圈子,所以這是一場真正的告別。
所有的票都提前售罄,VIP們都買不著票,所有的座位都被撤掉以便容納更多的客人,舞池裡站滿了青春少女和風情歐巴桑,所有人都穿著盛裝,從閃閃發亮的性感短裙到端莊大氣的黑留袖。據說還有更多的客人因為買不到票被阻擋在門外,為了確保安全,警視廳臨時啟動了交通管制措施,今夜所有人都必須步行進入歌舞伎町。時事評論員在電視上大驚小怪地說如今牛郎的退役演出跟影視紅星的退役演出有得一比了,是否這個半地下的行業正在漸漸步入正軌呢?
其實單靠愷撒和楚子航的擁躉還不至於搞得這么人滿為患,但天後級別的女歌手青木千夏小姐在電視上談及不久之前的那次海嘯侵襲時,繪聲繪色地談及了在災難襲來之時牛郎們和武裝分子勇敢作戰的故事,東京都知事小錢形平次先生也感慨地說在災難面前東京市民是何等的堅強,連歌舞伎町的服務人員都勇敢地站出來保護民眾,正是這樣的精神讓東京轉危為安。隨後他們就作為偶像而徹底紅了起來,店裡把他們的頭像印在大幅小幅的廣告上,各種高端大氣,各種玉樹臨風。
事實上這是經過諾瑪誘導產生的扭曲記憶,當天晚上在高天原里親眼目睹過死侍的人都被送進精神病院做康復,在那幾個星期里卡塞爾學院心理系和諾瑪合作對她們進行了記憶誘導,加上葯物的作用,抹掉了她們對死侍的記憶,取而代之的是愷撒、楚子航和路明非勇敢地跟持械黑幫搏鬥的故事。這類善後工作卡塞爾學院做過幾百例,心理系駕輕就熟。以青木千夏對愷撒的著迷程度,她很容易相信這樣的故事,通過她向民眾解釋,好把民眾的注意力從種種離奇事件上引開。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夜晚,客人們很容易想到三個月前那場驚心動魄的災難,當時她們都以為東京要沉入大海了,所以情緒都很激動。加上負責熱場演出的青木千夏在高歌之後熱淚盈眶,進一步感染了大家。大幕拉開的瞬間,蓄積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嗚咽聲潮水般回盪在大廳的每個角落,倒像是給他們送葬來了。
楚子航吹著薩克斯,看似在試音,從路明非背後走過的時候在他背心戳了一下,低聲說:「別想太多,今天晚上我們就是演員。」
路明非愣了一下,是啊,今晚他們就是演員而已,作為東京危機時的英雄登場,他們的告別演出會通過網路視頻傳到日本各地,佐證說那場幾乎毀滅東京的危機不過是海嘯地震加黑幫作亂而已,並非什麼超自然事件。這場演出跟他們自己其實沒有什麼關系,這座建築、這座城市,乃至於這個國家很快就跟他們沒有關系了,客人們激動的哭聲也不是只為了他們,也為了那場災難中她們自己失去了的朋友或家人。
那場潮水,那場潮水退去的時候把很多東西都沖走了,那些人那些事,如退潮那樣離開了這個世界,東京看起來還是東京,可跟他熟悉的東京已經不一樣了。
經過了這些事你還緊張什麼呢?經過那麼多人那麼多事,你還沒有長大一點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話筒高舉過頂,愷撒炫技般地彈出華麗的前奏,但在楚子航的薩克斯介入的瞬間,樂聲變得清冷寂寥。全場靜穆,燈光從天而降,打在路明非的身上。
「XXXX。」路明非輕聲地唱出了開場詞,有些生澀,但自己還算滿意 。
「XXXX」,日語中「再見」的意思。有人說這個詞不能多說,因為它的意思是很長很長時間的再也不見,讓人聯想起永別,最好說「XX明日」或者「XX後XX",預先把下次見面的時候也說好。
往往就是這樣,因為告別的時候忘了約定再見的時間,從此就天各一方。所以如果是最好的朋友,怎麼能不預約明日呢?
他端起放在鋼琴蓋上的香檳一飲而盡,好像忽然間回到了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他駕駛著那輛蘭博基尼,賓士在多摩川的山中,要赴遲到的約會,去救那個盲目愛他的女孩。
車內音響的音量開到最大,風雨中玉置浩二唱著這首離別的歌,那麼哀婉那麼孤獨的一首歌,在功率強大的音響催動下,變得像雷鳴,像龍吟,像是對著整個世界的呼嘯。
只有再見,再無言
在你的影子里,我的眼淚掉了下去
手指、頭發和聲音,都變得冰冷
兩人相伴的生活遠去了,連氣息也失去
已經是朋友
從心裡是朋友
凝視也是朋友
變得悲哀,因為已無法回憶
但夢境仍然清醒,夢中一見,還是不能忘記
今晚也是這樣,全東京最好的劇院音響被調到高天原來使用,低音炮送出的聲音轟然如萬炮齊鳴,愷撒那手傳自世界項尖大師的鋼琴技法在這套音響系統的幫助下被美化到了極致,每一次擊鍵都像是直擊心房中央,楚子航的薩克斯吹得也很好,以前路明非都沒想到殺胚師兄還有這一手。音樂越攀越高,在這座大廳好像再也容納不下這么澎湃的樂音時,頂部轟然打開,放入月色和星光。被海水浸泡之後,這座老建築的樓板受損嚴重,改造的時候乾脆把層層樓板都拆除了,把樓頂改造為可以電動開啟的,這樣在晴朗的夏夜,在歌舞到達最高潮的時候,就能打開屋頂,放入新鮮空氣,也讓天空之美駕臨高天原。
滿場掌聲雷動,這個精妙的設計果然打動了客人們,她們尖叫歡呼,淚如雨下。
今夜整個歌舞伎町的人都能聽到高天原中傳來的歌聲,在夜涼如水的夏天,遙遠的歌聲讓人思緒清明。對面的住宅區,人們紛紛推開了窗。
唯一的遺憾是路明非追不上愷撒那絢麗的琴聲,作為演唱者,他本該是最出風頭的,但他的歌藝原本就平平,當年唱那種能打分的卡拉OK也就是路人水準,即便愷撒想降低自己的音樂造詣來配合他,他也顯不出來。他只能竭盡所能地提高音量,唱得大汗淋漓,嗓子都要裂開似的。
已經是朋友
漂亮的朋友
就像這樣的朋友
溫柔的……
已經是朋友
從心裡就是朋友
永遠是朋友
從今往後…
朋友…一隻能說再見,其他都說不出口
樂聲和曲聲彌散在夜空中,很久很久的沉寂,大廳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沒有掌聲,也無人喝彩。
愷撒從鋼琴邊起身,楚子航放下薩克斯,他們走到路明非的左手,三個人彼此握手,深深地鞠躬。
哭聲和掌聲如暴風雨那樣席捲了舞台,今晚這里的秩序由蛇岐八家負責維持,但執行局的精銳們已經阻擋不住這些女人的熱情。她們試圖湧上舞台擁抱那些即將離去的年輕人,但舞台太高很難如願,於是就向他們投擲玫瑰花,成千上萬的玫瑰花,舞台上下起了鮮紅、粉紅、深紅的大雪。他們再三地謝幕,但沒有用,在各種因素的催動下,客人們的情緒達到了滿值,怎麼也無法平復。
「右京!右京!右京!」
「Basara King!Basara King!Basara King!」
滿場都是這兩個名字,再就是「我愛你」和「不要離開我」。路明非默默地看著這些流淚的女人,看著楚子航跟站在遠遠角落裡的中島早苗擺手,中島早苗也輕輕地擺著手,身旁站著英偉的北條議員。
「看你這個樣子,怎麼跟我兒子結婚啊?」VIP包廂里,森隆子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喊啞了嗓子的青木千夏說。
「婚禮會如期舉行。」青木千夏輕聲說,「那隻是我人生里的過客啊,每個人的生中都有那麼一兩個過客的,對吧?母親大人,你也不例外。」
「是啊,每個人的人生里都有那麼一兩個過客。」森隆子又嘆了口氣。
「今天是好日子啊,大家都很圓滿啊!要不要再喝一杯啊,干媽?」芬格爾站在森隆子身邊,一臉殷勤一臉肉麻。
另一邊的VIP包廂里,牧師裝束的男人坐立不安,作為侍奉神的男人,出入這種燈紅酒綠的場合讓他心裡不安,雖說這些年輕人是東京災難中的偶像。
但出於某種原因,他不得不出現在這個場合,這涉及一筆價值12億美元的饋贈。
「這塊地位於你的教·區,是一條沒有改造的老街,在東京大學後門附近。之前的擁有人你認識,他經常去你的教·堂做禮拜,雖然你未必知道他的名字。」昂熱把裝有地契的信封遞給牧師,「他叫上杉越。」
牧師戰戰兢兢地拿著信封,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名叫上杉越的逝者是誰,每個周末到他教·堂里做禮拜和義工的老人太多了,大家都以兄弟姐妹相稱呼,有好些他都不知道名字。
難道在那些無名老人里竟然隱藏著這樣的超級富·豪,把一塊12億美元的地皮捐贈給了地區教堂設立的基金會?
「雖然那傢伙只是想把這塊地送給你們教·會,沒有提出什麼要求,但作為他指定的監管人,我還是有些要求的。這塊土地所產生的收入都會進入你們那個基·金會,它也可以做商業改造,但必須基本保持現在的風格。你們用它賺到的錢中,75%的比例應當用於救濟沒有子女的孤寡老人,我指定的會計師事務所將對你們的財務進行監·管。」昂熱淡淡地說,「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有挪用的行為,比如拿了錢去修什麼豪華的新教·堂,或者養·情·婦什麼的,那你的神也救不了你。,,
牧師上上下下地打量這個優雅挺拔的老人,完全想像不出他能說出這么兇狠的話。「那你的神也救不了你」,他剛剛把一塊價值12億美元的地塊轉手給教·會,卻說出這么不敬神的話來。
「別看了,我不信你們教。"昂熱明白他在想什麼,聳了聳肩,「那傢伙都說了我是魔鬼來著。"
「請有興趣買花票支持Sakura留下的客人在箱子中投下你們珍貴的一票!謝謝大家的支持!」主持人藤原勘助大聲說。
今晚是告別秀,但也是路明非第一次登台,按照高天原的慣例當然得有投花票和燃放櫻花爆竹這兩個環節,但激動的客人們只顧揮舞著雙手高喊愷撤和楚子航的花名,根本顧不上聽藤原勘助說話。那個捧著金箱子在舞·池中游·走的侍者也被撞得東倒西歪,客人們從他左邊右邊湧向舞台,把發給她們的花票隨手亂扔,滿地都是櫻紅色的信封。
路明非自覺無趣地笑笑,這時候他才覺出座頭鯨的牛逼來,只有他那麼誇張的表演才能鎮住這些發瘋的女人,不愧是高天原的控場天王。跟他相比藤原勘助也就是個雛兒。
其實藤原勘助也沒必要煞費苦心。這只是一場表演而已,本想用「投花票留下他」再煽煽情,可現在已經沒必要了,客人們已經很入戲了,這就足夠。
原本也不會有很多人投票留下他吧?尤其是愷撒和楚子航在的時候,他根本就顯不出來。果然座頭鯨還是哄他的,什麼一眼看中,什麼白罌粟,歸根到底還是無人問津的冷門牛郎。
他想起後台還有幾件小東西沒拿,想趁著愷撒楚子航和客人們對丟玫瑰的時候去 取一下。
這時聚光燈忽然亮起,光束中背著羽翼吊著鋼絲的男人從天而降!他抓住高腳話筒,以呂布揮舞方天畫戟的氣魄嘶吼:「女孩們!今夜我們的花……為你們盛開!」
他的吼聲震驚了全場,混亂的秩序略略恢復了。
不愧是牛郎之王,不愧是有鯨之稱號的男人,只剩下了一條胳膊還那麼屌!
座頭鯨大難不死,救護隊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失血過半,但是斷臂處的傷口卻包紮得很好,加上他天生體魄強壯,輸血之後竟然挺了過來。路明非去醫院看他的時候氣得鼻子都歪了,在這廝身上浪費了這么多感情,結果他在醫院里給每個女性病人發名片,給她們普及男派花道,說他的花道不同於那些藏污納垢的牛郎店,是體面的、有品位的女性減壓會所。除了丟了條胳膊,他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座頭鯨還沒有痊癒,今夜醫生原本不批准他出院,可他還是來了。
「主治醫生是個女人,店長感動了她。」藤原勘助壓低聲音跟路明非說。
「女孩們!在這個繁花盛開的美好夜晚,在這個既是離別又是相聚的夜晚,我要向你們隆重介紹……小櫻花!」座頭鯨伸出獨臂一指,燈光打在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聳著肩耷拉著腦袋,本想悄悄撤走,這下子不得不站直了,勉強擺出風情萬種的笑容來,卻沒能吸引什麼掌聲。
「根據高天原的慣例,小櫻花能不能留在我們這個溫暖的大家庭里,只取決於一樣東西——愛!那就是你們的愛!」座頭鯨高呼,「你們愛的花票才能留下他!現在讓我們揭曉,在實習的這段日子裡,小櫻花收獲了多少愛呢?」
服務生捧著信封登台,座頭鯨拿著信封以牙齒撕開,魄力十足。他掃視全場,以揭曉奧斯卡獎的語氣大吼:「小櫻花收到了……三百二十張花票!」
路明非窘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還有些不懂高天原規矩的客人茫然地四顧,不知道三百二十張花票是什麼意思,倒是溫柔的中島早苗趕緊掏錢包找錢想補票。
三百二十張花票就是不及格,按照高天原的規矩,在實習期必須攢夠八百張花票,一張花票一千日圓,也就是用花票給店裡賺到八十萬日圓,對於一般牛郎來說這並不算難,前期攢上三四百張,處子秀那天把客人們的情緒煽起來,再弄幾百張就夠了。對於愷撒和楚子航這種天賦絕頂的傢伙來說,沒等實習期過完座頭鯨就搞了處子秀,輕松撈上九百多張花票,愷撒還覺得自己未出全力。
可路明非只有三百二十張,這還是今夜人多,有些客人本著行善積德的心給他投了一票。
路明非心說店長你你你你……你少搞幺蛾子會死么?這是你自己的店啊!我是你旗下的人啊!丟我的人對你有好處么?
「這樣加上之前在我這里買的花票,總數是十萬零三百二十張花票,恭喜小櫻花,你通過了實習期,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座頭鯨忽然不鬧騰了,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張支票,舉過頭頂給所有人看,投影機立刻把放大之後的支票投在舞台背景上,沒錯,那是一張一億日圓的支票,以今日的匯率來說,大約是95萬美元,一張罕見的大額支票。座頭鯨把那張支票投進服務生手中的金箱子,看著路明非說:「是的,有人希望你留下,幾個月前她來找過我。」
《Friend》再次響起,這次是玉置浩二的原唱版,歌聲像是風從山項吹過。
只有再見,再無言
在你的影子里,我的眼淚掉了下去
手指、頭發和聲音,都變得冰冷
兩人相伴的生活遠去了,連氣息也失去
可路明非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沒有掌聲沒有哭聲,也沒有雨打風吹的歌聲,在他的耳朵里整個世界一片寂靜。在他的眼睛裡只有那張支票的簽名,角落裡用他熟悉的筆跡寫著:
上杉繪梨衣。
真討厭……這種悲劇啊,在一個人都消失了的時候,再度發現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可那又有什麼用呢?為什麼還要提起?就讓所有無法挽回的事都隨著潮水離去不好么?
可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路明非低下頭來,做了個奇怪的動作:他輕輕地扣自己的胸口,想知道那裡面的心是不是疼痛。
在他的世界之外,歡呼聲震耳欲聾,上方落下幾十串櫻花爆竹,足足十萬零三百二十響,座頭鯨把它們一一點燃,櫻花的香氣中,爆竹碎片像飛雪那樣席捲整個大廳,
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
「趁這個時候走吧,"座頭鯨拍了拍愷撒的肩膀,「否則你們就走不了了。
「真是那個女孩留下的支票么?」愷撒從箱子里拿出那張大額支票,輕輕地彈著。
「蛇岐八家的支票怎麼會有假呢?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敢偽造黑道宗家的支票?」座頭鯨淡淡地說,「幾個月前的一個下午,有個穿洛麗塔裙子的女孩來店裡找Sakura,但是小櫻花不在,店員就帶她來找我。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孩,但不會說話。她說她要找Sakura,我說店裡的規矩,只有在營業時間牛郎才能跟客人見面,私下約會是不允許的。她顯得很高興,她說Sakura在這里就好,下次營業時間她再來。我說你那麼喜歡Sakura就記得買花票支持他留下來,她問我說多少花票能讓Sakura留下來,我說八百張,她說她沒有那麼多現金,但她可以給我一張支票,讓我悄悄地去銀行兌,不要讓她哥哥知道。真沒想到那種獃獃的少女會有支票本,她一口氣簽下了一億日圓給我,沒想到是蛇岐八家的支票。她真的很想把Sakura留下來吧?
「店長你有眼不識泰山啊,那可是黑道的公主啊,她當然有支票本了。」凱撒說,「不過還是第一次使用吧。」
「現在知道了。老闆娘說今晚黑道公主不能來,所以我一定要帶著這張支票來。」座頭鯨說,「所以我還是得來,少了一條胳膊也得來。,,
「她居然能找到這里來。」楚子航說。
「好像是用Line的導航找來的。可別以為女人是好甩掉的東西,她喜歡你,是會追著你到天涯海角的。」座頭鯨說,「女人愛一個男人,要付出的代價大很多,但她們願意。"
「路明非。"愷撒沖著路明非的背影喊。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路明非已經走得很遠了,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在飛雪般的櫻紅色爆竹花中,他走得搖搖晃晃,像個發條將要用盡的人偶。
直升機停在兩條街外的停車場上,蛇岐八家執行局列隊歡送,這次事件之後日本分部再度成立,但新的盟約也得以簽訂,昂熱放棄了對日本分部的人事管轄權,但仍握有最高的決定權。
上杉越說得對,在屠龍這件事上,昂熱是暴君般的人物,在黑王的葬禮之前,他不會放棄權力的。
作為唯一一位倖存的家主,櫻井七海升職任日本分部長,帶著新任的執行局代局長烏鴉,等候在直升機的旋翼下。
「大家長留下的一些小禮物,不成敬意。"烏鴉把玻璃瓶裝的防曬油分贈給愷撒、昂熱、路明非、零和芬格爾,「都是他的收藏品,他真有認真考慮過要去賣防曬油。」
愷撒收下了這件禮物:「我會代替他抹在漂亮姑娘的背上。」
「那樣最好,那是他最期待的。」烏鴉說著轉向楚子航,「有單獨的禮物給您。"
他打開白木的長盒,裡面是朴實無華但線條優美的古刀,源稚生所用的蜘蛛切和童子切。
「說實話,這樣珍貴的古物要贈給家族以外的人,我心裡也有點不捨得。」烏鴉說,「不過這是大家長的意思。大家長離開神社前留下的錄音說,如果最後這對刀沒有毀掉,就把它重新裝好送給楚先生。很抱歉您拜託的那件事他沒能查出結果,他確實派人去查過那柄刀的碎片,但沒有查出結果,唯一能確定的是那柄刀並不是真正的日本刀,它很可能是在日本之外鑄造的。」
楚子航輕輕撫摸那對刀的刀鞘,回想自己跟它們的前主人為敵的時候,這對危險的武器壓迫得他幾乎無法喘息。
現在他是它們的主人了,卻覺得刀鞘摸上去有股暖意,因為帶著故人的祝福。沒想到經過那麼多事源稚生還記得他拜託的事情,真的去查過那柄刀的事情。源稚生就是這樣,對什麼都太認真,最後自己活得很累很累。
直升機帶著他們騰空而起,這座城市已經恢復了燈火輝煌,大屏幕播放著商業廣告,明亮的東京天空樹矗立在城市中央,車像水那樣在高架路上流動。
愷撒的手機響了,竟然是Eva發來了簡訊。東京危機之後Eva再度進入沉睡,取而代之的是學院秘書諾瑪,但她竟然還能發來簡訊。
簡訊里是一張照片,愷撒和那個檀香味頭發的女孩的合照,他們把頭偏向對方,女孩的發梢落在愷撒的肩上,真像情侶大頭照。
愷撒:「師姐饒命,我又做錯什麼了么?」
Eva:「按照之前你的要求,這張照片即將刪除,我可以把它在互聯網每個角落的備份都刪除干凈。你確認之後這個操作就會執行。」
愷撒沉默了很久:「師姐幫我把照片發一封郵件到諾諾的郵箱吧,就說是這個女孩在東京的槍林彈雨里救了我。」
「孤獨的喬治死了。」正在閱讀雜志的楚子航把雜志放下,「居然在這個時候。」
「孤獨的喬治?」愷撒沒聽懂。
「世界上最後一隻平塔島象龜,它的名字是喬治,源稚生曾經說他就像那隻象龜。」楚子航把那本雜志遞給愷撒,「不久之前它被發現死在那個保護區里了,它似乎想從保護區里逃出去,但沒能跑到保護區的邊界就死掉了。它爬得很慢。死的時候人們發現它的頭沖著聖克魯斯島,它是在那座島上被捕獲的,有人猜測那座島上有它的水坑。"
「他也沒能爬到自己的水坑啊。」愷撒幽幽地說。
「只差一步。」
他們用很低的聲音聊著天,昂熱戴著防噪耳機睡著了。芬格爾正給零上葯,三個月過去,零的膝蓋骨基本恢復了,但醫生還是推薦了一種葯膏日常塗抹。芬格爾在零的膝蓋上摸來摸去,但毫無淫·盪的表情,反倒滿臉諂·媚,看上去就像女王腳下的哈巴狗。以這廝的禽獸程度,居然還有美·色在前不為所動的一面,也不知道零用什麼辦法收服了這傢伙。
路明非默默地看著下方,鐵龍般的新干線列車在夜幕下賓士,是誰搭乘著這樣的夜班列車,去向什麼樣的遠方?
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是啊,在那個大雨滂沱的晚上,在那問紅色的情·人酒店裡,那個被認為是啞巴的女孩湊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是啊,你是小怪獸,可小怪獸也有小怪獸的好朋友,孤獨的小怪獸們害怕得靠在一起,但如果正義的奧特曼要來殺你,我就幫你把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可是我答應了,卻沒有做到。
「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項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來源 http://tieba..com/p/2879595421

Ⅳ 龍族3部16幕

【追問】留下郵箱哦~~
米有郵箱我怎麼給你發資源捏~~
樓主需要的資源我有哦~~
留下郵箱我會及時給你發過去哦~~

留言:鬼徹。。。

Ⅵ Sakura 路&繪梨衣是什麼意思

『Sakura路』是路明非向繪梨衣介紹自己時用的名字,繪梨衣一直叫路明非Sakura,
『Sakura路&繪梨衣』就是Sakura路和回繪梨衣的意思答,龍三最後路明非發現繪梨衣所有的玩具上都寫了『Sakura 路&繪梨衣』,意思就是那些玩具是他們倆的

Ⅶ 龍族3路明非,楚子航,凱撒,芬格爾四人當牛郎時的花名是什麼

龍族3路明非,楚子航,凱撒,芬格爾四人當牛郎時的花名是:

楚子航花名:右京·橘,路明非花名:Sakura,芬格爾花名:Heraclqs,

愷撒花名:Basara King,

情節簡介:

《龍族Ⅲ黑月之潮》(中)

千鶴町街頭,三人與暴走族赤備狹路相逢,掀起瘋狂的對決。死裡逃生後,三人流落到歌舞伎町著名牛郎店高天原,開始了牛郎生涯。與此同時,因日本分部的叛離,校長昂熱孤身一人來到東京,與自己昔日的弟子犬山賀兵刃相見,卡塞爾學院與蛇岐八家徹底決裂!

而對於牛郎三人組來說,高天原是個完美的庇護所,愷撒和楚子航迅速俘獲了大量粉絲,成為高天原鎮店之寶。為了復仇並找到蛇岐八家的秘密,他們決定夜探源氏重工!

大廈里危機重重,日本分部的追殺,死侍的進攻,三人組力透重圍,終於闖入了密室,並看到大量神秘壁畫,龍族歷史由此揭開。

卡塞爾三人組從源氏重工撤出後,再次陷入東京暗流。路明非與繪梨衣為躲避蛇岐八家的追捕,躲進了情人旅館。繪梨衣是開啟白王寶藏的鑰匙之一,愷撒與楚子航希望路明非能將繪梨衣帶離日本。

與此同時,酒德麻衣和薯片妞執行老闆的「東京愛情故事」計劃,要促成路明非與繪梨衣之間的世紀婚禮,然而路明非卻背叛了計劃,將繪梨衣送回了蛇岐八家。

在源稚生的帶領下,蛇岐八家挖掘出了藏骸之井。猛鬼眾首領王將和政宗在東京塔展開談判,源稚生卻突然到來,戰斗陡生,政宗葬生火海,王將卻死而復生。

(7)小櫻花牛郎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龍族Ⅲ黑月之潮(上)(中)(下)》是作者江南撰寫的小說《龍族》情節的第三大部。

由於該系列前面兩部大獲成功,於2014.2.15出版,已經出版完畢。

想說的一切都該放在書中,落筆成書的一刻,意就盡了,好比劍客刺出終末的那一劍後,只覺得意興蕭索,高處不勝寒,擦拭劍上的血光後飄然遠去……

寫下這篇創作手記,談談書中那些人物的前世今生,還有那些曾經可能的結局…

我在寫這個情節的時候已經知道這個故事的結尾了,所以我落筆的時候感覺不到繪梨衣所說的世界溫柔,我覺得世界那麼殘酷,很辛酸。

好些年前我跟某個寫書的朋友說起,說寫書這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讓讀者感覺到八分的悲傷,在自己這里則是十分,所以又有人說枯吟吟斷腸。

Ⅷ 龍族裡路明非的外號叫什麼

學院外號:李嘉圖(諾諾取的名字),非仔,衰仔,廢材師弟,路公公。

路明非,江南著作的幻想小說《龍族》系列中的男主角。看似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大學之前的生活平庸至極,因為龍血而產生血之哀也無法融入群體(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孤獨),生活平淡無味甚至略帶灰色軌跡。

路明非從小與叔叔嬸嬸住在一起,叔叔對他不錯,嬸嬸則自私刻薄(其實還是很愛路明非的,當東京淹水時擔憂路明非會不會游泳),還有個身高體重雙160的人類堂弟路鳴澤,據說父母遠在大洋的彼岸,從事重要的研究,但從未與他見面,路明非對於父母的印象也很模糊。

在《龍族IV奧丁之淵》中已成為卡塞爾學院學生會主席,承認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怪物(路鳴澤表示贊同),並且與路鳴澤達成第四次交易,與奧丁展開廝殺身受重創後被諾諾送到邵一峰家中休養。

(8)小櫻花牛郎擴展閱讀:

第一部中路明非只是一個普通的懵懂高中生,一封來自卡塞爾學院的來信改變了平淡的人生。在熱血與神秘的呼喚下,在愛與夢想的抉擇下,毅然選擇了未知。

黑色的直升機劃過天際,陌生國度的大門向路明非緩緩開啟,平凡的中國小孩走上不平凡的屠龍之路。而遙遠的卡塞爾學院卻處處透著神秘奇怪的課程、搞笑的學長、瘋狂的教師、驕傲的同學等。路明非剛剛進入學校就遭遇了無數的怪事。

Ⅸ 龍族3中關於路明非3人被喻為花的描寫

「店長……如果說我們那個組織是座山的話……山中不是只有獅子老虎的,也有兔子、猴子這類不太能打的小動物……」

「不不,用動物來比擬你們太不合適了,你們都是妖艷的鮮花。憑我多年看人的經驗我已經看穿了你們每個人的屬性!」

路明非眨巴著眼睛看著這個神氣起來的店長:「妖艷的鮮花?」

「是啊,每個男人在我眼裡都是一朵花,每朵花都有它的花語。」

「那老大……就是Basara King應該是玫瑰什麼的吧?」

「不,象徵愷撒的花恰恰是你的花名啊,他心裡開出的花是櫻。」

「你說師兄……啊不,右京是櫻我還相信,老大哪裡像櫻花了?他那麼花團錦簇的。」路明非不信。

「所謂櫻,其實是男人的花啊,華美而堅貞。櫻的花期只有一個星期,在一個星期里達到極盛,然後在一夜之間凋零,在凋落的那一夜它才是最美的。就像古代的名將們,只要還活著便盡情地過轟轟烈烈的人生,墜落之時卻放下屠刀寫下一首孤寂的禪詩。Basara
King就是這樣的男人,他對女性的尊重和愛出於他自己的高貴和決然,他是那種生在高枝上,以絕美之姿俯瞰天下的男子,他絕不容美的東西被污染,他也不允許自己被污染。他的堅持就像武士刀那般凌厲,他的墜落會像櫻那樣美。」座頭鯨詩情畫意地說。

「聽起來一點都不好,我感覺老大身上插滿了『此人將要犧牲』的小旗。」路明非目瞪口呆,「那師兄是朵什麼花?」

「菊花!」

路明非忽然覺得寒風刺骨,蕭蕭瑟瑟地哆嗦了一下。

「右京是風雪中的矢車菊。那是素色的菊花,喜歡寒冷的天氣,擁有無與倫比的生命力,甚至在冰雪中都能看見它盛開。它的花語是忠誠與思念,優雅與單身,遇見,還有再生。」座頭鯨說,「我從右京身上聞到的就是矢車菊的香味。」

「我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一朵強S屬性的矢車菊抖著鞭子抽打我們的客人,對她們冷冷地說,『今晚就這么結束了么?不如早點回去哭一場睡覺吧!』」路明非說,「店長,真不是我不尊重你的男派花道理論,是這倆貨我都很了解,跟你講的完全不是一種東西啊!那我是什麼?」

「其實從我的從業經驗來判斷,你不適合當牛郎。」座頭鯨誠懇地說。

「謝天謝地在這個生死關頭還有店長你能看出我出淤泥而不染,所以我不是朵花兒是一株……狗尾巴草?一塊石頭?一坨醬菜?」路明非撓頭。

「因為小櫻花你的心裡太孤獨了啊,容不下太多的人,你愛不了全世界的女人,」路明非嘴硬,「嚴格地說他是一個女『人』都沒愛過。」

「可是右京有技術啊。」

「尼瑪!好吧,輸了!」

「你所謂花語是白罌粟。」

「不是不適合當牛郎么?還有聽起來這么牛逼的花語?」

「這花語可說不上好,罌粟是一種美麗的花。但那是極致之美和死亡之美,令人窒息,是纏繞荊棘的擁抱、天使和惡魔的化身,具體到白罌粟,還有初戀和遺忘的意思。所有花語是罌粟的男人,都會一步步走向毀滅。在這間夜總會的歷史上只出現過兩個花語是罌粟的男人,前面那個和一位出身貴族家庭的客人相愛,因為身份的差別不能結婚,最後擁抱著燒炭自殺了。」

「放心店長!我神經大條我真做不出燒炭自殺這種有藝術氣質的事來你還是放過我吧!」

「誰知道呢?生活平安快樂的人聽說有人燒炭自殺都會覺得那人想不開,可以輕松地聳聳肩說那個傻子喲,也不想想自殺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連新番都看不上了,也吃不到早餐熱乎乎的豆漿了,為什麼要那麼傻去死呢?可那個燒炭自殺的傢伙也曾經很努力啊,至今我都記得他的笑容,他以前是店裡最喜歡講笑話的傢伙,只是有些事情有點鑽牛角尖。聽說他燒炭死了我都不相信,我說怎麼會吶,如果是浩二的話,就算自殺也會選擇那種好玩的死法跟我們所有人開個大大的玩笑吧?可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好笑,他和那位漂亮的客人並排躺在一張花式的大床上,兩個人的臉色都寫桃花那樣紅潤。特別文藝特別美。」座頭鯨吐出一口青煙。

Ⅹ 龍族sakura是誰

嗯……首先要更正一下是sakura而不是skarua,sakura在日文里是櫻花的意思。在龍三中」sakura「指」小櫻花「,是路明非在東京牛郎店裡的藝名。
然後還有值得一提的是,你所展示的圖片不是繪梨衣所寫的日記,而是文中的一段話,在龍三的末尾出現。
前因是在龍三中當繪梨衣對路明非說:」我們都是小怪獸,總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語義大概是這樣,不完全記得)時路明非答應繪梨衣會保護她。
然而當最終決戰時路明非因為猶豫不決而錯過了救援繪梨衣的時機,導致繪梨衣死亡。
圖片中句子是事後路明非在回程的飛機上的內心獨白。

熱點內容
深根花卉 發布:2025-10-20 08:51:57 瀏覽:737
詩意花藝 發布:2025-10-20 08:43:24 瀏覽:824
樹枝橡皮泥插花 發布:2025-10-20 08:42:21 瀏覽:445
海棠獎章 發布:2025-10-20 08:42:19 瀏覽:99
國畫蘭花教程 發布:2025-10-20 08:37:19 瀏覽:830
用手工紙做玫瑰花 發布:2025-10-20 08:25:41 瀏覽:964
夢見野百合花 發布:2025-10-20 08:04:13 瀏覽:546
土豆蘿卜西蘭花歌詞 發布:2025-10-20 08:01:16 瀏覽:577
剪紙2荷花 發布:2025-10-20 08:00:34 瀏覽:285
紅盒荷花煙 發布:2025-10-20 08:00:29 瀏覽:8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