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花臉僵
Ⅰ 找一篇瓶邪文…原來看過,好像是悶油瓶變小孩失去記憶,吳邪把他撫養長大,最後那塊好像是悶油瓶參加了一
是瓶邪文 育兒經
Ⅱ 龍族3第一幕到最新,
第一章 源家次子
座頭鯨人生中第一次想到了要退休,要告別他視為生命的牛郎事業。因為今天的麻煩實在是太大了,大到高天原可能得關張。
「你們還不知道我的厲害!我要拆掉這間店的招牌,叫你們滾出新宿區!」肥婆怒吼著,像頭噴火的暴龍。
全體牛郎站成一排,鞠躬不起,座頭鯨打頭第一個。
都怪Basara King和他的朋友們。
昨晚肥婆和閨蜜們包下三樓的「夏月間」,點名要Basara King和右京陪酒,為了湊數還拖上了小櫻花。座頭鯨擔心老闆的禁臠被推倒,跑步前去匯報。
一周以來老闆們始終住在秘密辦公室里,豈止深居簡出,簡直足不出戶,只靠座頭鯨送到門口的方便食品為生。換作別人花費重金買下一間奢華的夜店,肯定要盛裝登台跟客人們見見面,宣布自己對這間店的所有權,可老闆們似乎不希望店裡的人知道她們的存在,下到服務生上到牛郎,店裡的人還都以為座頭鯨仍是這里的主人。座頭鯨不清楚老闆們的用意,也不敢打聽。
推開門的時候座頭鯨被那香艷的場面給震了,超大號的Rimowa行李箱攤開在地上,地板上鋪滿女裝女鞋,從Max Mara的羊絨大衣到Burberry Prorsum的風衣,再到Jimmy Choo的羅馬鞋,Wolford的絲襪晾在椅背上,Victoria's Secret的內衣晾在空調出風口……還在往下滴水。蘇恩曦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和沙灘褲,蓬鬆的頭發里至少能藏幾只喜鵲;酒德麻衣單手吊在屋頂上,穿著長長的白色絲綢睡衣,手拿一本偵探小說,活脫脫就是個貞子。
豪華辦公室變成了大學女生宿舍,老闆們已經悶得長出蘑菇來了。
座頭鯨趕緊深鞠躬,「真對不起沒有敲門就闖進來,可有一群客人把Basara King他們三個都給叫進包間里去了,我怕客人們喝醉了對他們動手動腳,特意來請示該怎麼辦。」
「人生中重要的經歷嘛,不是蠻好的么?」酒德麻衣低頭讀書眉毛都不抬。
「不不!Basara King和右京都是矜持的人!小櫻花也是正派的男孩!」座頭鯨肯定不能說老闆們的寶貝是浪貨。
「矜持和正派也得長大啊。」 蘇恩曦目不轉睛地看電視,「如果他們被推倒了,你就開一瓶香檳送過去,說這是店裡送的成年禮。」
「這樣……真的可以么?」座頭鯨驚駭了。
「那還能怎麼樣?我香檳都送了你還想讓我怎樣?再送果盤和小吃么?」蘇恩曦懶洋洋地揮手,「無事退朝!」
座頭鯨滿頭霧水地離開了秘密辦公室。既然老闆都不關心「愛郎」們的貞操,座頭鯨也不好多過問,他讓侍者放了一瓶香檳在夏月間門口,自己去四樓睡覺了。
凌晨五點,殺豬般的吼聲從三樓炸到四樓。座頭鯨從夢中被炸醒,心說不會吧?莫非Basara King堅貞不屈不肯就範,把肥婆給揍了?
他三步並兩步沖下樓去看究竟,才知道他的牛郎們把客人灌醉了扔在包間里,自己出去鬼混了,肥婆和閨蜜們睡了七個小時,悠悠轉醒,氣得七竅生煙。
這在牛郎俱樂部可是犯了大忌,Basara King他們這么做等於砸了高天原的招牌,按理應該掃地出門。但座頭鯨雖有清理門戶的心,卻沒有犯上作亂的膽,這三位是老闆的寶貝,Basara King和右京又都是很有潛力的花樣男子,本著英雄相惜的原則,座頭鯨必須保住他們。想保住那三位爺和這間店,就得先把肥婆給安撫了。座頭鯨把全體牛郎召集到舞池中來給客人道歉,藤原勘助查出了肥婆的身份,居然是東京都稅務署一位要員的女兒,得罪了稅務署的要員,高天原確實很難在新宿區立足。
肥婆猛拍大腿,白肉水波般震顫,「誰道歉都沒有用!去把右京給我找來!讓他跪下來親我的腳面!」
「右京他們應該是臨時有急事外出,他們回來我一定帶他們向幾位賠罪,您看這樣可以么?昨夜您的消費全部免單,再贈送您終生貴賓卡。」座頭鯨點頭哈腰,「年輕人不懂事,您多包涵!」
「免單?貴賓卡?你在跟我談錢的事么?」肥婆從坤包里抓出大把鈔票扔在座頭鯨臉上,「你是在跟我談錢的事么?」
座頭鯨心裡暗暗叫苦,肥婆這么作態,看來是很難善罷甘休了。肥婆深深地迷戀右京,卻因為右京犯錯而不依不饒,看來是想一舉打掉右京的傲氣,叫他從此百依百順。
肥婆大力地拍拍自己的左腿,「Basara King!」再拍拍自己的右腿,「右京!否則,我就去警視廳告你們迷奸!」
她晃晃封在塑料袋裡的香檳酒杯,「就憑我的酒量,區區幾杯香檳就能讓我暈倒?你說我把這東西送去警視廳,會不會化驗出迷葯來?」
殺手鐧終於亮出來了,如果那幫熊孩子真的傻到在酒里下葯,高天原就全完了!
「諸位請息怒!諸位請息怒!這件事雖然是Basara King和右京的不對,但歸根到底我是這間店的店長!是我管教不力!就由我這個犯下大錯的男人代替他們親吻諸位美人的腳面吧!」座頭鯨橫下一條心,准備自己吞下這奇恥大辱。
肥婆上下打量座頭鯨,不由得縮了縮腳。自己這細嫩的腳背,光頭佬那鋼刷般的胡須,這真的能算作賠罪么?這是要行什麼酷刑吧?
她斜眼瞅著座頭鯨,在肚裡編織著刻薄的言辭。什麼男派花道,不過是靠著容貌和媚態混飯的賤男人,女人假意恭維他兩句他就覺得自己是用柔情救世的救世主了?
歸根到底不過是金錢和色相的交易!而老鯨已經老到沒有色相可以拿出來交易了!
藤原勘助閃身攔在座頭鯨面前。他知道下一刻從那張大嘴裡會吐出什麼樣的話,那些話會把座頭鯨幾十年的自尊毀於一旦。
年輕牛郎們比座頭鯨懂事,知道所謂「男派花道」不過是座頭鯨用來美化自己的概念,好像他確實從事著某個高端上檔次的行業,就跟愷撒把牛郎店生涯描繪為女性心理咨詢師是一個意思。但愷撒大可不必為自己這段牛郎生涯自卑,他取悅這些女人不過是圖一時的新鮮
感和為了完成任務而忍辱負重,他回到義大利仍是一擲千金的貴公子。但座頭鯨不一樣,他是個真真正正的牛郎,他一生可以拿來炫耀的東西也就是自己的男性魅力,如果這層善意的謊言被揭穿……
牛郎們緊張地護在座頭鯨左右,但在事實面前他們的保護就像紙一樣不堪一擊。肥婆冷眼看著這幫花枝招展的男人,覺得他們是如此地卑賤不堪,而自己則是寶刀在手,隨時都能取座頭鯨項上人頭。
大門轟然洞開,雨後初晴,晨光斜斜地照進舞池。愷撒和楚子航扶著門氣喘吁吁,濕透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水滴從發梢上墜落。
這個要命的時候,這倆不知好歹的傢伙居然回來了。
「喲,大家都還沒睡吶?昨晚店裡的生意不錯?」愷撒揮手致意。他從亮處看向暗處,看不太清楚,只覺得舞池裡都是人。
他們只能藏在設備間里躲避搜索,天亮時分警視廳搜查組抵達源氏重工,這座大廈不得不打開大門歡迎。蛇岐八家用了整整一夜來清掃現場,染血的地面用高壓水槍沖洗,死侍的屍體全部投入電梯井中,再投入大量冰塊以免其腐爛,警員們乘坐電梯上到高層去搜查橘政宗的辦公室,卻沒有想到電梯下方堆積著如山的屍骨。愷撒和楚子航偷偷躲進警車的後備箱,藉此逃離了源氏重工。蛇岐八家可以封鎖整座大廈,但還不敢搜查警視廳的車。所以他們一直折騰到早上才回來。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這兩個二百五。肥婆揮舞著菜刀要砍小鮮肉,小鮮肉真就跑回來了。
「Shit!」愷撒看清了肥婆的臉,脫口而出。經過九死一生的一夜,他已經忘記肥婆這碼事了。
座頭鯨神色驚恐,心說你也不能回來就罵客人是大便啊!
(作者註:Shit原意指大便,但在俚語中是表示厭惡情緒的語氣詞。)
楚子航用胳膊肘觸了觸愷撒的後腰,提醒他不要在這個時候真情流露。
愷撒立刻會意,走到肥婆面前優雅地致意,「昨晚睡得怎麼樣?你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客人們,喝多了睡著了,我們,出去吃了點東西。」楚子航結結巴巴地說。
他是小組里日文最差的,反正他只靠酷就可以賺錢,所以沒在日語上花大力氣。
座頭鯨心說鬼才信!你們渾身都是血啊!一副在外面怒殺了一百個人的架勢啊!你手裡的旅行袋正在往下滴血好么?
看起來老闆們要養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可愛的貓貓狗狗而是一些獅子老虎啊!這黑道宗的女孩果然都是喜歡養這種黑道殺手來玩么?座頭鯨真覺得自己的腦袋跟鯨魚腦袋一樣大了。
「路上遇到一個受傷的人,送他,去醫院了。」楚子航面無表情地說。
他覺察到旅行袋在滴血了,那裡面是他們的武器和風衣,風衣上沾滿了死侍的血。他是個很不擅長說謊的人,也沒考慮提升這方面的修為。不擅長撒謊可以硬撒,只要你手中提著刀就沒問題。他手裡雖然沒刀,但滴血的旅行袋也是很有震懾力的,加上那張面癱的臉,似乎寫著「不相信就殺掉你」。
座頭鯨心說鬼才信嘞!你就不能編一個在街頭發現被車撞死的貓貓狗狗,因為你喜歡小動物所以帶回來安葬之類的比較有邏輯性的謊話么?
「啊!右京你沒事吧?」肥婆滿臉關愛,「路邊無關的人救助他干什麼?沒准他是黑道呢?也許是其他壞人也說不準,會牽連到右京你的!」
閨蜜在背後死掐肥婆。肥婆忽然清醒過來,這種時候務必以理止情,她恢復了憤怒的神態,「你們居然在香檳里下葯!你們知道不知道迷奸女性在日本是什麼罪?」
「只是下葯,真的沒有迷奸,在日本給女性下葯是什麼罪?」愷撒滿臉認真。
「看看法官信不信你們說的吧!」肥婆冷笑,「你們這種人大概連合法身份都沒有吧?就算定不了迷奸罪,你們也會被驅逐出境!」
「太好了,我還以為得切腹或者化學閹割吶,這我可就放心了。」愷撒彬彬有禮地微笑。
肥婆被他死豬不怕開水疼的架勢弄得啞口無言,她呆了幾秒鍾,殺豬一樣大吼起來,「混賬!你們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你們知道我是誰?你們敢在我面前這么說話?別把客人不當回事!你們沒資格!說到底你在我們眼裡不過是玩具!和狗沒區別!我們在你們身上花錢摸摸你們的毛,不過是你們能討我們喜歡!我們叫你們寶貝你們還以為自己真是寶貝了?我不喜歡一條狗就送它去韓國店裡做狗肉火鍋!我們不喜歡你們就……」
座頭鯨身體微微顫抖,面無人色,但仍保持僵硬的鞠躬姿勢。牛郎們有的臉色血紅有的臉色慘白,也都深深地鞠躬。他們是牛郎,工作就是伺候客人,客人說了什麼過分的話都得忍。
「我花錢買條狗狗還會對我搖尾巴和汪汪,我花錢買你們的時間你們只會惹我生氣!我生氣了後果是很嚴重的……」
肥婆忽然剎住了。長刀橫在她的喉間,刀鋒微微陷入皮膚,她如果再說話,喉部運動起來就會被刀鋒切開。楚子航握刀的手背上,青筋蹦起。
愷撒慢悠悠地轉過身去,「我最討厭看見別人粗暴地對待女性了……所以只能轉過身去。」
他們血戰之後心氣都有點浮躁,肥婆嗶嗶來嗶嗶去徹底摧毀了他們的耐心,紅牌牛郎有紅牌牛郎的驕傲,他們低聲下氣好言好語地跟這肥婆說了半天了,她居然不懂就坡下驢見好就收的道理。
座頭鯨心說這下真的完蛋了!「不好意思,請問這里是高天原么?Basara King、右京•橘和小櫻花三位前輩在么?風間琉璃冒昧地前來拜訪。」有人輕輕地敲了敲門。
牛郎們都驚訝地看向門那邊,座頭鯨也不例外。
大門是開著的,俊秀的男孩站在薄薄的陽光中,白色襯衣黑色西裝,一頭清爽的直發,手捧一束含苞待放的鬱金香。
大家的注視令男孩有點窘迫,他深鞠躬,雙手遞上名片。
「風間……琉璃大師?」有人用虔誠的聲音說。
風間琉璃這個名字愷撒和楚子航也聽說過,全日本每個牛郎都聽說過,因為他是第一,是王座,是至尊。
牛郎從業協會中有一張排行榜,風間琉璃連續六年是這張排行榜上的第一名。這張排行榜既不按美貌來也不按營業額來,而是本著藝術的原則,評選男派花道的大師。
沒人知道風間琉璃在哪家店工作,他的行蹤飄忽不定,有一陣子他每晚都出現在一間酒吧的固定座位上,於是數以千計的女孩去那間酒吧捧場,忽然有一天他又消失了,酒吧一夜之間門庭冷落。一個失意的女孩可能在富士山下的溫泉旅館或者愛媛縣的跨海大橋上偶遇他,你只要給他不多的一點錢他就會陪你說幾個小時的話,帶你四處游覽,就像在他鄉偶遇舊情人那樣溫暖。有人說他精通歌舞伎,偶爾會唱歌給女孩聽,以海潮聲作他的伴奏,有人說他精通廚藝,如果你跟他共處一夜,早晨分別的時候會吃到世界上最好吃的日式早餐。
有人說風間琉璃其實是個億萬富翁,只是性格孤僻,跟偶遇的女孩在一起才會短暫地敞開心扉。他的隨身用品都是頂尖名牌,但他向女孩們收取的費用只是區區一頓午餐的錢,他曾經收取了一個失戀的高中女生一碗拉麵的錢,就帶她游遍整個京都,還送她價值不菲的玫瑰和花瓶。賠本當牛郎,從小處說是有助人為樂的美德,從大處說甚至有賑災的意義。
總之風間琉璃就是個傳奇,他只為愛而存在。如果他繼續保持這個傳奇保持十年,那他有希望成為牛郎界的神,會被供在神社裡。藤原勘助疾步過去,接過那張純白的名片,高高捧過頭頂,拿回來放在座頭鯨手中。
名片散發著淡淡的菊花香,正面是墨筆勾勒的一朵風中搖曳的菊花,背面是楷書的四字,「風間琉璃」,此外沒有地址沒有電話沒有頭銜沒有郵箱,什麼都沒有。
這張小紙就是風間琉璃的身份證明,女性論壇里有大量「偶遇風間琉璃」的傳說,只有能曬出名片的女孩才說了真話,其他人不過是編造故事。風間琉璃的每張名片都是自己親手寫繪,沒有任何兩張名片是相同的,他贈予客人這張名片,與其說是介紹自己不如說是作為曾經相逢的證據。曾經有個力捧愷撒的客人喝醉了之後得意地拿出風間琉璃的名片說,雖然Basara King是那麼完美,可我見識過真正的日本第一!周圍的客人全都被那張名片吸引,眼泛桃花地圍觀,把愷撒晾在那兒涼快了。
「果然是風間大師登門了。」座頭鯨整理領結,疾步出迎。就沖這張名片淡定灑脫不著一物的風格,便能知道是業界的泰山北斗駕臨了。
「今日是高天原光耀門楣的一天。」座頭鯨深鞠躬。
「鯨前輩的大名也是久仰,初次見面,請您多多關照。」風間琉璃回禮。
風間琉璃的模樣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按常理能讓女孩一見誤終生的男人該是何等妖嬈,容貌不輸電影明星。可風間琉璃的長相很鄰家,乍看倒像是個男裝的女高中生。
風吹著他的衣擺,風間琉璃站在陽光里微微一笑。雖然那麼鄰家,可是無人能否認他的美好,清水那麼淡的一個人,在陽光中卻會折射出無窮的光彩。
牛郎們都有點自慚形穢,跟大師比,大家都是庸脂俗粉。
風間琉璃對著愷撒深鞠躬,「是Basara King吧,這是剛岩般灑脫的男子。」
他又向楚子航鞠躬,「這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右京老師了,說是刀客的形象,看起來卻是溫柔的人啊。」
他環顧四周,「Sakura老師不在么?」
「你怎麼知道Sakura不在?我們見過面么?也許他就藏在這些人中間,但你沒認出他來。」愷撒打量風間琉璃。
「雖然沒見過Sakura老師,但我想來他有著獅子一樣的眼神。」風間琉璃微笑。
「你最好問問獅子同意不同意你的評價。」愷撒挑眉,「找我們有事么?」
「確實有事,不過先解決眼下的怨氣吧。」風間琉璃走到肥婆面前,深鞠躬,「請恕我直言,牛郎的生活並非像您說的那樣,如果我們真的只是犬類,那麼被犬類陪伴的您也會覺得身份被降低了吧?」
「我我我……」在這個清水一樣的男孩面前肥婆居然窘迫得像是懷春少女,這時她的肚子里咕唧一聲,她從昨夜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
「看起來您是餓了,不嫌棄的話我先給您做點吃的,賠禮道歉的事我們之後再說好么?」
「太感動了!我去過您在大阪出現過的酒吧!一會兒可以給我一張名片么?」肥婆受寵若驚。
據說有機會偶遇風間大師的女性中,只有區區10%的人能夠品嘗他手制的早餐。
「當然可以,我們有幸在這里相遇。」風間琉璃微笑,「鯨先生是我們的證明。」
他從吧台旁的冰箱里找到了一些可可粉、牛奶、雞蛋和泡麵。
「食材太簡陋了!快去地下室里的冰庫,把昨天進的鮮魚和越光米拿過來……不!把整個廚房都搬過來,風間大師要在這里演示廚藝!」座頭鯨大喝。
「不用了,其實我並不會做什麼像樣的早餐,那些都是誤傳。我只會煎雞蛋,」風間琉璃挽起袖子,「哥哥教過我煎雞蛋。」
他熟練地打開電磁爐和咖啡機,煎雞蛋的同時把牛奶和可可粉混合之後倒進了攪拌機里。他又在冰箱里找到了半顆新鮮松茸和兩個香菇,切丁之後攤在雞蛋表面。清水開鍋之後他用漏勺撈著泡麵在其中快煮,金黃色的面條倒進腕里,風間琉璃用海鮮醬油和蔥花調味,松茸煎蛋鋪在面上,可可熱牛奶也准備就緒。前後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早餐已經呈在托盤里端到了肥婆面前。
「配料不太全,請您將就一下。」風間琉璃歉意地說。
肥婆吃了一口煎蛋,心裡默默地流下淚來。煎蛋的火候恰到好處,散發著淡淡的松茸香。其實也沒有好吃到非得流淚的地步,但她吃到萬千女性夢寐以求的、風間大師手制的早餐,這輩子都值了。她哪裡還記得道歉的事情,什麼怨氣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心裡全被粉紅色的情緒填滿,渴望著風間琉璃跟她多說幾句話,多笑笑,最好還能合照留念。
風間琉璃喝著一杯咖啡看她吃,笑容淡淡,晨光里他的臉側有著絨絨的汗毛,肌膚彷彿透明。
愷撒滿臉都是黑線,他在24小時里連受打擊,又得承認存在比他更強大的超級混血種,又得承認世間還有魅力超過他的傳奇牛郎。
「風間大師光臨本店,不知道有什麼教誨?」座頭鯨搓著手。
「聽說Basara King、右京•橘和Sakura三位同道的風采,心裡很想跟大家認識,這次來是想邀請大家觀賞明晚我的歌舞伎表演。」風間琉璃將手中的鬱金香花束捧到愷撒面前。
花束中夾著一枚素色的信封,信封里是三張素色的請柬,每張請柬上各畫了一個人物,一個是站在日輪中的女子,一個是在冷月中飛天的女子,另一個則是雙手握著奇長利刃的男性,帶著骷髏面具。雖然只是用墨筆潦草勾勒,但人物的神采氣韻都溢出紙面。請柬的落款不是風間琉璃,而是「源稚女」三個字,但顯然是風間琉璃自己的筆跡。
愷撒覺得這三個形象有些眼熟,但是想不去來在哪裡見過,於是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他的瞳孔忽然放大了,猛地抬眼看向風間琉璃。是的,他見過這三個形象,就在昨夜,在那些古老的壁畫上。其中有一幅畫描繪了一場盛大的葬禮,背後呈現日輪和月輪的女性祭司在巨大的黃金骷髏的兩邊拜祭,戴骷髏面的男性祭司將長刃刺入黃金骷髏的眉間。雖然壁畫是用五色礦石粉末和黃金繪制,透著「古艷」的氣息,而風間琉璃的畫風寫意留白,但人物的氣韻完全一致,沒有看過那些壁畫的人絕不可能畫出這樣的畫來。
愷撒死死地盯著風間琉璃的眼睛,乍看起來那雙眼睛清澈動人,細看卻像兩眼深潭,潭水雖然透明,可是太深了,看向深處是一片漆黑。
「初次見面,請您多多關照,」風間琉璃用只有愷撒能聽清的聲音說,「我的真名是源稚女,源家次子,源稚生是我的哥哥。」
「期待著在演出中看見三位。」風間琉璃,或者說源稚女提高了聲音,深鞠躬告辭。他轉身走向門口,黑色的羅爾斯•羅伊斯轎車無聲地滑行到門前,司機為他拉開車門。
愷撒把裝請柬的信封翻了過來,信封角上鈐著一枚小小的印章,印章由一條寫意的龍和一個中文的「鬼」字組成。盡管對於日本黑道的社會結構還不很了解,但愷撒也知道那是神秘組織「猛鬼眾」的徽章。如果說此刻的日本是一張混亂的棋盤,那麼這盤棋中最隱秘的棋子終於現身了。猛鬼眾居然會選擇如此坦盪的出場方式,出乎愷撒的預料。他有很多問題想問風間琉璃,但此刻留他下來問話並不是最妥當的作法,問題大可以留到明晚的表演後再問。
風間琉璃敢孤身來訪,那麼愷撒和楚子航也就敢赴他的約。
「有人電話找Basara King,聽聲音似乎是Sakura。」藤原勘助握著話筒說。
愷撒接過話筒,「是我,你居然沒死?」
「差一點點,不過先不說這個。」路明非賊兮兮地,「我給你個地址,你和師兄快打個車趕過來,別問為什麼也別告訴任何人,過來看一眼你們就明白了!」
看在我打了這么多的份上···求採納
Ⅲ 龍族3十三幕
第十三幕-影子天皇
|1|背水一戰
紅藍兩色燈光旋轉著由遠而近,警笛聲潮水般而來。大概整個東京都的警圈察都想新宿這邊匯集而來,蛇歧八家原意速戰速決,在事情鬧大之前捕獲三人組,同時借機向學院本部展示強大的戰力,然後在警圈察聚集而來之前散去。
但在零和帕西的「斬首」之下,他們被拖過了時間。
「事情看起來不好收場了。」愷撒盯著風魔小太郎的眼睛,「客人您今夜想帶我們出台看樣子不太現實了,要不要考慮回家喝杯牛奶睡個好覺明晚趕早來惠顧我們的生意呢?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包涵。」
老大你是在風月道路上一去不回了么如今調侃起來也盡是牛郎的職業術語啊!路明非在心裡惡狠狠地吐糟。
不過愷撒這么說話的時候絲毫不娘,雙手沙漠之鷹交叉指向風魔小太郎的額心。關於風魔小太郎的言靈學院的資料中沒有記錄,不過越是強大的言靈釋放起來就越慢,風魔小太郎只要有絲毫動作,沙漠之鷹一定能搶先打爆他的頭。
當然,下一刻四面八方的幾百支雷明頓獵槍,走私的軍用武器,還有幾百柄日圈本刀也不會縱容愷撒團隊逃走。蛇歧八家並非那種首領被殺就會作鳥獸散的烏合之眾,他們會以十倍的兇狠來報復。
「你們應該清楚,一旦我們找到你們,就不會允許你們再度消失。」雖然被牆指著額心,風魔小太郎仍舊不是黑道領袖的風度,他指著自己背後黑壓壓的幫眾,「今夜蛇歧八家在東京都的幫眾幾乎全都在這里,想一想,如果不是至關重要的是,我們會傾巢出動么?既然是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的是,那我們就不會輕易放棄。加圖索先生,實話說,我們蛇歧八家已經到了『背水一戰』的地步!」
「這些我大概也能猜得到,『高天原原本是蛇歧八家守護的龍族遺產吧?你們不會允許這個秘密外泄,既然被外人看到了,就得滅口。」愷撒聳聳肩。
「不,」風魔小太郎搖搖頭,「我們並不是要把你們滅口,原先就是我們安排你們深入海淵尋找高天原的。我們並不擔心秘密外泄,我們是要你們把從高天原中帶出的東西交給我們!那是屬於蛇歧八家的東西!」
「您搞清楚狀況好么?」路明非忍不住抱怨,「我從深海里浮上來的時候,光著屁股連泳褲都沒穿,可不是我一個人,」他指指愷撒和楚子航,「他倆也都一樣!」
「說正題!」楚子航面無表情。
「的里亞斯特號給毀成碎片了,我們能帶出什麼東西來?」路明非說,「那裡面就是成群結隊的龍類僵屍!你是想要一個養著當寵物么?」
「不,你們確實帶出東西來了!」風魔小太郎一字一頓。
路明非一愣「就是一座龍類古城,一群龍類僵屍,哦哦!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了,裡面還有一艘沉船!一艘前蘇聯海軍的破冰船!鬼知道那東西怎麼沉在日圈本海裡面。」
「這些我們都知道,」風魔小太郎還是搖頭,「你們還帶了其他你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出來。」
路明非,愷撒和楚子航都是一愣,彼此對了對眼神。他們反復討論過在「高天原」中所見的一切,最不和諧的就是那艘前蘇聯破冰船,他們所觀測到的心跳信號其實就是來自那艘巨型破冰船的方向,破冰船里七喜著什麼叫人不安的東西。可看風魔小太郎的意思,這個天大的秘密地他已經知道了……難道海嘯深處還有什麼更驚悚的東西被他們幾個忽略了?
「那是你們一定會忽略的東西,」風魔小太郎說,「但你們只要跟我回去見一個人,就一定會明白。」
「即使是你家裡有香檳免費的盛大Party,但在客人已經再三拒絕的情況下,也不用執意邀請吧?」愷撒冷冷地說。
「我說過這對蛇歧八家來說是背水一戰,決定叛離卡塞爾學院之前我自己有了『背水』的覺悟!我們背後不是水而是萬丈深淵!不得到那個東西,我們絕不會就此罷休。就算今夜打不成目的,你們也別想逃出我們的監視。新宿是我們手中最牢固的地盤,在這里蛇歧八家有無數產業,每年新宿給蛇歧八家提供三分之一的收入。這是連警圈察都不敢介入的黑色地區,是我們的保險箱,你們現在在我們的保險箱里,最好還是服從一些。」風魔小太郎盯著愷撒的眼睛。
「那就是說沒得談咯?」愷撒聳聳肩。
「諸君!請讓來自學院本部的精英們看一下我們『背水』的覺悟!」風魔小太郎低喝。
幾百支雷明頓同時上膛,聲音整齊劃一,持槍的男人們開始瞄準;同時從街道兩側大廈的天台上,幾十道暗紅色的激光線亮起,從四面八方投射在愷撒握搶的手上,彷彿一張暗紅色的蜘蛛網瞬間織就。那是激光瞄準具的瞄準基線,蛇歧八家居然還有狙擊精銳,他們占據了附近的所有制高點。
無聲無息地,楚子航的「村雨」鎖住了風魔小太郎的咽喉。他環顧左右,以黃金瞳警告每一個試圖動武的人,即使這些人能夠搶先幹掉愷撒,風魔小太郎也會被真正的「斬首」。
「嚇誰呢嚇誰呢?」雖然心突突地跳,但路明非清楚這時候不能到軟腳蟹,還是表現出流氓無畏的姿態,「我跟你說千萬別以為這倆跟我一樣慈悲心腸,你敢叫人開槍他們就敢拉你陪葬!」
「本部的犀利,我已經領會。先前輕看本部首席團對的想法,早已不復存在。諸位都是捨身的武士,對此我不存懷疑。」風魔小太郎緩緩地跪坐在積水中,解開和服,「我們想給諸位看的覺悟,並非武力,而是這個!」
他從腰帶中抽出黑色的短刀,緩緩地放在自己面前,刀柄用一根精巧的紅繩和刀鞘捆在一起,打著繁復的花結。那邊櫻井七海,龍馬弦一郎和宮本志雄也都跪坐在暴風雨中,從腰間抽出來差不多長短的古刀,神情凝重肅穆。
「這這……這是要切腹?」路明非被這幫日圈本人給搞懵了。
蛇歧八家四位家主拿出的刀,毫無疑問是一種被稱作「懷劍」的武器,它的形制簡潔到了極致,刀身平直,刃薄如紙,黑色木鞘,黒木柄上打了一個金色柳釘。最初這是一種「書刀」,用於在竹木上刻畫,後來演化為貴族佩戴的裝飾品,完全不適合用來打鬥,唯一的用途就是切腹。
無法想像生活在現代日圈本的黑幫首領們會日夜攜帶懷劍,除非他們已經有了死的覺悟。
「拜託諸君了!此事關系的不僅是蛇歧八家的未來!還是日圈本的未來!我們已經做好了准備,如果不能平安渡過這場危機,就以身殉!」蛇歧八家的四位家主一齊俯身拜倒在大雨中,「為了大義!請諸君跟我們走吧!」
一片死寂,只聞漫天風雨聲,圍堵在四面八方每一處路口的黑幫幫眾們跟隨老大一齊跪拜。
楚子航看著愷撒,愷撒攤攤手聳聳肩,大概意思是「干我鳥事,我也沒搞清楚狀況」。
路明非緊張地用眼神詢問零,零根本就懶得理他,靠在那輛凱迪拉克上,撕下裙子的襯里包紮膝蓋處的傷口。
這件事顯然也超過了帕西的預料,他警覺地四顧,「無塵之地」正無聲地展開。眼下的局面很清楚,風魔小太郎用著四柄懷劍,說明了蛇歧八家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會退讓,如果以武力壓迫不成,他們甚至能低下驕傲的頭顱犧牲尊嚴來懇求愷撒他們的協助,他們甚至不惜自己的命……那麼即使控制住幾個家主也沒用,你如何能以生命要挾已經准備好去死的人呢?
「老先生請起老先生請起,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既然你們不是非要跟我們玩命,我們也都是以德服人的人,大家有什麼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呢?」芬格爾搶上一步,雙手扶起風魔小太郎,為他拍打和服,以那種古代英雄「求賢若渴」的標准動作拍打著風魔小太郎的雙肩……
風魔小太郎愣愣地看著這個德國二百五,有點懵。
他在風魔家家主的位置上已經做足了一百年,從未當著無數幫眾的面前彎曲膝蓋折損威嚴。作為忍者組織的領袖,絕大多數時候他根本不露面,當他必須接見一位得力下屬的時候,他就會約在某個停車場。下屬會受到一個車位的號碼,然後把自己的車停在那個指定的車位上,默默等候。風魔小太郎的駕臨是忽然的,一瞬間停車場就被切到「關閉」的狀態,風魔小太郎的黑色坐車無聲的駛來。劃入旁邊的車位。車窗玻璃降下,風魔小太郎坐在車中和下屬和藹地說幾句,下屬就會感激涕零地鞠躬,臂當捨命效忠組織雲雲。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不可能當著手下人的面跪地請求,他心中已經有了決意,如果這些本部來的年輕人仍舊不知好歹……就算折損幾位家主他也會下令進攻!
可眼前這個德國人擺出的架勢,倒似他大人不計小人過,寬宏大度地原諒了風魔小太郎他們的 越,還體貼風魔小太郎年紀老邁不容易。
這種感覺就叫「串台」,前一刻好像他們還在武士為了忠義切腹的大河劇中,後一刻他們就跳到了川劇《張飛過巴州》中「義釋嚴顏」一節,當然是芬格爾演張飛,風魔小太郎演顏嚴。肩膀上承受著芬格爾有力的拍打,讓人不由自主地響起大明世宗皇帝《送毛伯溫》詩曰「朕與將軍解戰袍」什麼的……
自始至終著德國佬就縮在一邊發出「好可怕」之類的驚恐尖叫而已吧?雖然也是本部出品但是沒有半分混血精英的氣場對吧?就算風魔小太郎要表示敬重也是對面前持刀的殺胚和手持雙槍的義大利黑手黨才對吧?這貨活躍個屁啊?這誰啊?從哪裡蹦出來的?誤入的路人甲?連風魔小太郎都想吐糟。
「雨那麼大,我們扶老先生進屋談!」芬格爾大手一揮。
愷撒的眼睛一亮。這就對了!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不過芬格爾不愧是副校長的親傳弟子,適合扮演這種「雞賊軍師」的角色。這一招吧風魔小太郎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風魔亮出懷劍,以家主身份跪在雨中,是日圈本人呃苦情戲路線,表示蛇歧八家跟本部決裂有著不得已的苦衷,一方面佔住一點「大義」的名分。一方面是步步威逼,作為本部的特派員,愷撒不許給出答復。當然,如果答復不如風魔的意,那麼下面只有上演全武行了。
問題是原本日圈本這趟任務就不該這么復雜,愷撒根本沒有收到校長官員「如果日圈本分部背叛本部應該鐵腕打擊還是懷柔」的秘密指事。他只能跟楚子航乾瞪眼,可逆跟一個殺胚乾瞪眼能得到什麼結論呢?愷撒不用想就知道楚子航能夠給出的回答,「什麼是懷柔?」是啊,殺胚懂懷柔么?懂懷柔他還是殺胚么?
而芬格爾邀請風魔「進屋談」,瞬間化解了全部矛盾。
如果風魔小太郎不跟他們進屋直接開打,他就在上前小弟面前失去了大義的名分。在日圈本黑幫中「大義」是個至關重要的玩意兒,按照本尼迪卡特女士寫的那本研究日圈本社會倫理的《菊與刀》,在日圈本傳統觀念里沒有「義」著東西是寸步難行的,效忠天圈皇是大義,效忠幕府也是大義,背叛君主是為了「結束戰爭」的大義,投奔高枝是為了「仰慕強者」的大義……總之老大就是正義的化身,失去正義立場的老大連一坨狗屎都不如。
而加入風魔小太郎跟他們進入高天原…….不知道為何楚子航心裡忽然回盪起一首中國人耳熟能詳的歌。
「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他的有獵槍~」悠揚得很。
「我……我已經多年不踏入風月場所!請諸君在這里把我們想要的答案告訴我們吧!」風魔小太郎也想清了這個關節,果斷准備頑抗,想從芬格爾的拖拖拉拉中解脫出來。
「我們絕不是風月場所!我們是給高級職場女性減壓放鬆的新型健康會所!」芬格爾抓死不放。
「高天原不是從不接待男賓么?」風魔無奈了。
「我們又不是給您提供什麼陪伴服務,喝一杯總是沒問題的!」芬格爾眼神示意路明非搭一把手。
「諸君……我們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如果諸君堅持,那麼我們之間難免流血。」風魔壓低了聲音。
「屁!跟我們玩心眼兒?知道我是誰么?沒混過本部也該問問你那些混過本部的後輩,芬格爾·馮·弗林斯在本部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在本部想跟我們新聞部耍心眼的,誰不是給我們新聞部廢了?看見那邊那個加圖索家的凶神惡煞了么?當年帶團來本部踢館,灰溜溜會義大利了,屁都不敢放!」芬格爾也壓低了聲音淫笑,「老先生,你我算是棋逢對手,不能不好好玩玩。」
「我們在這里把你們全數滅口,本部也不會知道!」風魔惡狠狠地說。
「別扯淡了!你以為帶著柄懷劍我就真相信你會切腹?」芬格爾哼哼,「不過展示給部下看,提升一下士氣的道具而已!主將攜帶懷劍全軍士氣加12點什麼的,小伎倆!你敢下令動手,我就敢保證『黑幫領袖因械鬥慘死新宿某紅牌牛郎俱樂部門前』的新聞在明天上CNN首頁!」
風魔的臉色變了變,「因械鬥而死」不算什麼,「在新宿某紅牌牛郎俱樂部前」真正擊中了他心中的軟肋。
「他能做到,而且芬格爾師兄說話素來很認真。」零面無表情的說。
風魔心底一片徹寒。對於芬格爾的話他還是將信將疑的,但是零的話分量不同,他體驗過零對他時的壓倒性優勢,這種血統具備壓倒性優勢,說話有吝惜每一個字的人,她的話重量是一般人的百倍。
沒有願意讓步,雙方看起來勾肩搭背,其實仍舊是刀劍相格。
|2| 老闆娘
這時高天原會所堅硬的楠木雕花大門從裡面向外被人推開了,明媚的陽光極有親和力,穿著和服的老闆娘穿著木屐踢踢踏踏地跑到門口,看見風魔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滿臉驚喜:「唉呀!您來啦!沒有想到剛剛買下一間女性減壓放鬆會所,就有這樣有身份的客人駕臨!」
根本就是牛郎店好么?只是因為芬格爾說了一嘴,瞬間定位就變成「女性減壓放鬆會所」了么?反應太快了吧?路明飛滿臉黑線。
而且她在此地執業也有兩周了,從沒有見過老闆或者老闆娘真面目,一直以來管理店中生意的只是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光頭大叔,比黑社會還像黑社會,卻會說出「諸君現在還不是因為業績驕傲的時候二十年前我還沒有任店長的時候也是新宿街頭最紅的少年」之類的奇怪對話,看起來也不過是個打工仔。
老闆娘有著一張森女系的清秀臉蛋,一頭自然下垂的長發,穿著月白色的和服,大袖上暈染著華美的八重櫻。她跟本就不像是開牛郎店的,沒有半點風塵氣息,開書店的還差不多。
「跟店裡的生意沒什麼關系只是尋常江湖斗毆啦!」路明非用眼神示意,「老闆娘你回去看書睡覺我們這里很快就完事兒!」
老闆娘剛從和服袖子里摸出了眼鏡盒,看起來是准備戴眼鏡。這種看起來在學校里讀書讀傻了的姑娘出來經營什麼牛郎店啊!等她戴上眼鏡看清了街面上幾百條槍指著她的店門她會嚇得尖叫起來吧?就好像自己當年一腳踏進卡塞爾學院就看見槍火連天,愷撒和楚子航指揮著隊伍搶占制高點,機圈槍掃射出扇形彈幕,那種世界顛倒的驚悚感真是要人命。
路明非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如今面對這種無知少女,他居然會生出「不要讓無辜的圈外人卷進來」的想法。好像他已經是個地地道道的圈內人了,應該像個男人似的保護不相乾的弱小女性。
「小櫻花你說什麼啊?我們開夜店的,就是要在夜間保持活力哦!現在可不是看書睡覺的時間!」少女老闆娘微笑著戴上了眼鏡。
那是一付厚重的框架眼鏡,黑膠材質,平淡無奇。但是戴在這個女孩的臉上,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變了!她原本姣好的膚質因為黑膠的反襯彷彿軟玉一樣熠熠生輝,溫和漂亮的眼睛在鏡框中緩緩睜開,忽然帶上了隱隱的威儀。他站在台階只上俯瞰左右兩側黑洞洞的槍口,日圈本刀的反光照亮了她的笑容,而她別說驚叫,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穿著和服,可沒有半點「大和撫子」的逆來順受,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筆,她咬著筆頭沖風魔小太郎笑笑:「想要為您安排一個什麼樣的美少年呀?」
風魔小太郎忽然從芬格爾的拉拉扯扯中掙脫出來。
「蘇桑,這是您的店么?沒有想到,我們太莽撞了!恭恭敬敬地鞠躬。
「是呀,正是這樣。始終做金融業,覺得每天都是跟虛無縹緲的數字打交道,也很想有間屬於自己的店經營著,每天看到它的成長,覺得生活很真實。」老闆娘微笑,摟著路明非的脖子,「而且還有這些美少年陪伴,一個女人的人生還能更美滿么?」
「不知道他們是蘇桑您庇護的人。」風魔小太郎說,「如果早些知道,我們之間坐下來商量就好了。」
「哪裡談得上什麼庇護不庇護,只是店裡有潛力的新人,我要好好照顧他們,」老闆娘捂著嘴微笑,「風魔君,警圈察就要來了,為了減少麻煩,不如我們之間達成一個協議。24小時之內,我確保這些人不會離開高天原,明晚本店會照舊開張,我們期待您的光臨。那時候我們在和平的氣氛中坐下來談判,好不好呢?」
「如果蘇桑的意願是這樣,我們就遵從。」風魔小太郎再次鞠躬,「我們相信蘇桑說到的一定會做到,蘇桑的信用在蛇岐八家中是最高的。」
「唉呀唉呀。」老闆娘捂著臉,「被風魔君這么誇獎我都害羞啦。」
「晚安,今晚打攪了,心裡真是抱歉。」風魔小太郎緩步退後,雙手高舉過頂擊掌。
所有的槍口垂下,所有的刀都收回鞘內。所有事情的解決,只因為老闆娘說了句話。
空中盤旋的直升飛機降下,蛇岐八家的精銳們以極高的效率回收武器,收進直升飛機的機艙。目睹上千名黑幫分子排著隊繳還武器的場面,愷撒不得不承認這委實是一支軍隊般的力量,被強大的紀律約束著。這些真正的黑幫精銳的年紀都不算小,至少也有24、25歲,有些看起來是事業有成的中年人,表民上看不到文身,想來這些人平時就在東京的各大公司中為蛇岐八家工作,是社會的中堅,但在接到家主命令的瞬間他們就會顯露黑幫分子的真實身份,聚集到這里領取武器,風魔小太郎一身令下他們就會沖鋒陷陣。赤備少年再囂張也難以和黑幫的真正中堅力量相比,他們在暴漲的荷爾蒙中怒吼,前輩們只會嘲笑他們的幼稚。
正是擁有這樣的組織,風魔小太郎他們才敢背判學院本部。
「警車已經把這個區完全包圍了,只是還沒摸清情況不敢進來。」愷撒用心聆聽,「他們已經無法撤離了。」
「那是他們的事!我們又不是黑幫,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良民,而且已經打烊了!還等什麼,立刻關門!」老闆娘一聲令下,拖著路明非就往店裡閃。
紫檀大門緊閉,把蛇岐八家的家主們扔在外面的暴風雨中。
|3|「歡迎來到日圈本。」
「看起來他們甚至沒有把你看做他們的一員。」龍嗎弦一郎盯著帕西的身影。
「我確實不是他們的一員,我也不屬於卡塞爾學院。」帕西抓住櫻井七海白皙的手腕,緩緩地從她的和服袖子中拔出了一柄黑色的獵刀。
那柄名為「奧古斯都」的刀,和愷撒的「狄克推多」就像孿生兄弟。
雖然不情願,櫻井七海也只得轉向帕西,解開和服下褪,露出了白皙的後背,還有貼在後背上的,形制完全不同的刀。帕西從她身上——回收這些武器,武器消失在帕西的風衣中,就像是被黑洞黑洞吞噬似的,不留下一點蹤跡。那些刀有些相識手術用的柳葉刀。從外形上判斷可以瞬間切斷人的肌腱,有些則有著鋸齒一樣的刃口……每一柄都有著極好的平衡,出自名匠之手,能令世界上每個武器大師驚嘆。
風魔小太郎看著帕西這一系列精密的動作,面色肅然地點點頭。他現在明白帕西並不是在虛張聲勢。帕西一直拉著櫻井七海的手,看起來雙手都沒有持握武器,但是如果宮本志雄或者龍馬弦一郎貿然進攻,帕西能夠瞬間抽出各種武器還擊。
在蛇歧八家中,風魔家以善於培養頂尖忍者而成名,忍者再次刺探情報之餘也是刺客。帕西的做法就像忍者,在忍者眼中,周圍的一切環境都可以用作暗殺的武器,比如他們站在竹林中,眼中每一株竹子都可以是暗殺之劍。帕西把自己的武器埋藏在了櫻井七海的和服中,因為在常人的思維模式下,女人的身體和「武器」這兩個概念區別很大,一個是溫柔的慾望,一個事嗜血的凶器,無論是龍馬弦一郎或者宮本志雄都會猜測帕西把武器藏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時候會導致巨大的誤判,帕西忽然從自己挾持的人質身上拔出武器的時候,就會為自己應得寶貴的時間。
而且他勢必會在挾持了櫻井七海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櫻井七海身上埋設武器,要這么做他就得把櫻井七海的和服脫下來逼迫對方只穿內衣面對自己,而對方是個妙齡少婦。雖然這對於龍馬弦一郎或者宮本志雄來說都是把帕西碎屍萬段的理由,但是風魔小太郎萬般激賞,要面對這么美的女人,這么冷靜地制定戰術,精密地把殺機埋沒在女人的身體上,這是何等的「忍心」。對於日圈本忍者而言他們需要經過嚴苛的心裡歷練甚至學習禪學。而帕西作為一個風騷的義大利人也能做到這一點,風魔小太郎不得不欽佩,同樣是加圖索家出來的,愷撒就是頭熱血的小公牛。
「波斯的『阿薩辛狂風』,想不到這種精妙的暗殺技術還有流傳。」風魔小太郎贊美。
在全世界范圍內,最有名的刺客組織大概就是日圈本的忍者和波斯的「阿薩辛」派。這只由山中老人訓練的殺手隊伍從小接受宗圈教教育,洗著由大圈麻葉子腦袋發熱,相信按照神的旨意把目標幹掉就能上天堂,所以一往無前。日圈本忍者修煉「忍心」,阿薩辛刺客靠大圈麻和宗圈教信仰堅定信念,總之速途同歸。她們擅長使用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短刃,這些短刃表面的紋路彷彿精美的絲綢,把絲綢拋到人口上絲綢就會無聲裂開,刺客們現身在公眾場合忽然展現他的所有佩刀時,捲起的風被成為「阿薩辛狂風」,那是金屬的風,也是死亡的風。
「這些都只是技術而已。」帕西淡淡地說。
「我有幸送您一程么?送那位在整個日圈本境內橫掃我們地盤的加圖索家戰爭機器。」風魔小太郎微笑。
「您還有心情送我么?」帕西挑了挑眉,「我覺得您應該考慮的是自己該如何從這里展開。」
「我從這里離開有什麼問題么?」風魔小太郎攤開手。
「警圈察已經封鎖了每一處可供進出的通道。」
「警圈察有什麼理由來管一個老人雨夜出來散步這樣的事呢?不要忘了,這里已經沒有任何武器剩下了,沒有武器就意味著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雨夜出來散步的普通人。」風魔小太郎輕輕擊掌。接到兩側那些本該早已打烊的店鋪紛紛打開了燈,已經熄滅的霓虹燈招牌條閃著亮了起來,在暴雨中,這條寂靜的長街瞬息間回復了喧囂,夜店擺出來啤酒和香檳的牌子,拉麵師傅在燈火通明的櫥櫃中熬骨湯,卡拉OK店裡鬼哭狼嚎。黑幫分子們三三兩兩地走進不同的店鋪,空盪盪的館子里瞬息間就坐滿了,卡拉OK店門口居然有人拿著號派對,有人高速地飆著車,把用於攔路的所有車輛都送進了附近的停車樓,擺著整整齊齊。
Ⅳ 不僅是因為一張「初戀臉」,邢菲從旁聽生到女主還因為啥
不管是戲里戲外,邢菲都是一個元氣可愛的小女生,即使在冬日,她的穿搭也非常的亮眼嬌嫩,這次邢菲現身機場,終於換了風格,一身絢麗的穿搭吸引眼球。如果我們也想擺脫冬日服裝的臃腫沉悶,可以學習一下邢菲的這套穿搭。

這套西部牛仔風的米色套裝,一眼就給人好驚艷的感覺,特別是當邢菲把頭發放下來之後,顯得整個人成熟又大氣,披肩的波浪卷發散發出女性的小性感氣質,款式簡潔明朗,質地輕薄。
Ⅳ 南韓有哪些被吹爆的「神顏」是你get不到的
在韓國有太多的明星團體,他們的舞蹈和大長腿是公認的好,但是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有的明星沒有那麼好看,只能說長得有特色,有很高的辨識度。南韓神顏代表允兒,她的臉不光在南韓,在國外很多媒體票選最美麗的臉可是多次入圍的韓國女星。能夠被外媒多次評選想必也是臉真的長得好看才會吸引外媒的眼球不是嗎?可是最近卻有不同的聲音出現,認為她的臉都是自家公司吹捧起來,長得還可以,但是要說南韓的神顏代表那還差得遠,顏值秒殺的她可不在少數。作為少時門面擔當的她,出道多年,但還能保持著滿滿膠原蛋白的她,你們真的get不到點嗎?

最後還有一位明星,也是欣賞不來的。茶蛋團里另外一名小可愛邊伯賢,我們的白白也在榜單上。這份榜單都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黑粉自己票選的。臉超級超級小的他,側顏那線條流暢的臉頰,鼻樑挺直,恰到好處的眉骨,使得三點連成一條直勾勾的線。這不是前幾年很火測試是否是美顏的標准嗎?
Ⅵ 就你認為Red Velvet的顏值排名,是怎樣的
emmmm,我個人覺得,個人而已,裴姐>Joy>澀琪>小椰>Wendy
Ⅶ AKB48吧的字幕組
以下字幕組只限AKB48系,非AKB48吧所有。某些字幕組已解散或重組,但大部分字幕組依舊活躍。
SUB48 字幕組、 AKB⑨課字幕組、 AKB推し字幕社、 醬媽字幕組、
SKE·ω·字幕社、 ske親衛隊、 東京不夠熱字幕組、 NMB字幕組、
Base-48字幕組、 akb字幕同好會、 R48-SUB字幕組、 AAA字幕組、
U-ko字幕組、 小小栗鼠字幕組、 五角大樓字幕組、 EP_OshimaYuko字幕組、
Amina字幕組、 大齡兒童字幕組、 K.Hnyan字幕組、 小嶋陽菜推し部、
咖哩飯字幕組、 まゆゆ護衛隊、 まゆ字幕組、 weather字幕組、
亞樹茶茶隊、 亞樹拉@台灣、 キラキラ字幕組、 GENKING字幕組、
小惡魔字幕組、 smile字幕組、 天才農民字幕組、 豆乳字幕組、
妄想天使字幕組、 外M內S字幕組、 Gachapin-Sub、 文學少女道、
宮崎美穗後援會、 萌京都字幕組、 雷氣滿滿字幕組、 Amina字幕組、
神奈川虐狗團、 萌友友字幕組、 混血去死字幕組、 雷氣滿滿字幕組、
傻出納字幕組、 吻魔字幕組、 萌香兔子字幕組、 昭和蘿莉字幕組、
骨碌字幕組、 元気ぱるる字幕組、 ske字幕組、 AKB48廣州應援團字幕組、
Tomo J 字幕組、 PIGG 字幕組、 T.K.M.N字幕組、 SuperMariko字幕組、
鼠糖字幕組、 鹽你一臉字幕組、 AKB48大連應援團、 秋葉原勤王黨字幕、
GENKINGさえ團、 綠皮字幕組、 NMB字幕社、 無限楓葉章魚嘴字幕組、
BKA字幕組、 僵屍偶像字幕組、 T.T.E字幕組、 無限狂犬章魚嘴字幕組、
風紀委員字幕組、 YukiRinger字幕組、 2B難波王字幕組、 博多の妖精字幕組、
子兎道場字幕組、 你有雨傘字幕組、 Mr.KJ字幕組、 發條idol字幕組、
上面有人字幕組、 明德湖人字幕組、 Diamond15字幕組、 為了麻友字幕組、
貓頭吧字幕組、 逗比小祖宗字幕組、 黑發亞茶字幕組、 進擊的烏冬字幕組、
節操滿載字幕組、 Base-48字幕組、 蜜柚熊字幕組、 乃木坂不夠熱字幕組、
無限綠皮字幕組、 觸角革命字幕組、 迷路嬌縱隊、 豆乳燒丸子字幕組、
萌女兒字幕組、 下野推し字幕組、 TM楓花院字幕組、 寒冰射手老白字幕組、
棒読み字幕組、 情吾麥步伐字幕組、 渡邊殿字幕組、 渡邊殿後宮那些事視頻組、
ピエロ字幕組、 小櫻花字幕組、 雅加達不夠熱字幕組、 逗比genking字幕組、
嵐の夜字幕組、 N.G.Z.K-46字幕組、 世界第一公主字幕組、 48G游擊軍字幕組、
碧唯糖字幕組、 扭捏教主字幕組、 iKo team字幕組、 Kapibara字幕組、
網線太長字幕組、 変熊小禮包字幕組、 小麻里之家字幕組、 不要蛋黃醬字幕組、
萌友友字幕社、 好魚亂翻字幕組、 love 4 修行字幕組、 貓嘴高中生字幕組、
鳥類觀測字幕組、 Melonpan字幕組、 宮崎美穗貼吧字幕組、 ToRinGo字幕組、
大頭榛子字幕組、 壞路姬字幕組、 みゆぽん字幕組、 Team德光老爺我很冷靜字幕組、
金金金字幕組、 初心字幕組、 明太子字幕組、 好一輪滿月字幕組、
桜の栞社、 無節操の桶桶字幕組、 雨觸神德聯合字幕組
(未完全統計)

Ⅷ 誰有龍族3黑月之潮下單行本txt
我只能說,哥們你想多了,黑月之潮下作者都沒正式開始寫,怎麼可能會有txt。
Ⅸ 臉大額頭窄。。。怎麼會長成這樣呢該如何改變呢。
玉妍馨所含主要成分為落基山野糯米,阿特拉斯小黃花,麥金利桑椹,尼泊爾花椰菜,烏拉爾綠茶,富士山小櫻花等純天 然草本植物精華。專業豐額頭的產品。
Ⅹ 宮脇咲良將從HKT48畢業,她的粉絲會有多不舍
我覺得她的粉絲一定會非常不捨得,因為她要是畢業的話,就會在舞台上面不能經常看見她了。感覺日本的偶像文化真的是非常的發達。那邊真的是已經進行了好久的偶像選秀。那邊甚至都能把吉祥物作為偶像,發展出了非常多元的偶像。我覺得大家之所以能夠這么喜歡小櫻花,也是因為她長得比較可愛。宮脇咲良的外號叫做小櫻花。因為大家覺得她來自日本,所以就叫她小櫻花。小櫻花還是比較受中國人的歡迎的,因為她真的是非常的仗義執言。在直播節目裡面,她曾聽說過麻辣燙是中國的食物。所以就讓中國人對她的印象非常好。
我覺得小櫻花從團體裡面畢業之後,應該會有一些別的演藝活動。大家要是喜歡她,也可以追蹤一些她的別的活。也不是永久告別。所以不需要太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