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花喻人散文
⑴ 梔子花可以比喻什麼人。。具體一點的
清秀的女孩、、純潔的、、美好年華但輕柔淡雅的、、、要是職業的話可以是默默散發香氣但不耀眼的人、
⑵ 用梔子花花來表達人的理想 作文
一首歌,從雲端唱到山麓/一聲雷,惹哭滿天的雲/一株柳,吟出漫天飛舞的絮/一朵花,開在如夢的青春年華……——題記
無語、沉默,一滴淚無聲的落下,開啟塵封已久的記憶。我,獨自走在斑駁的小路上,重溫那熟悉的一草一木,可惜卻沒有熟悉的你……天空,一種透明的藍,三年前,彷彿也是這般藍,天空不會變,變得是你、是我、是環境;友誼不會變,變得是心、是情、是距離……
歲月輕輕劃過指尖,許多往事便漸漸彌散在如沙漏般的光陰裡面,時光如夢,暮然回首,我彷彿又看到那滄桑的老槐樹下,我們一起種梔子花,三年前,那個傻傻的我、傻傻的你,吃著我們都愛吃的草莓口味棒棒糖,在梔子花前埋下一對許願瓶,你說:冉,三年後,等我們都畢業了,再一起來看梔子花,好嗎?然後,兩張幸福的笑臉伴著那還未成熟的承諾在心中盪漾……
三年後的今天,我們終於都如願的畢業了,不知你是否還記得那三年前的約定。現在,我一個人,依舊吃著我們都愛吃的草莓口味棒棒糖,邊走邊吃、邊回憶我們曾經的快樂時光,都說少年不知愁滋味,想那時,專屬幼稚的我們還以為可以永遠不長大,就這么一直幼稚下去,就這么一直在一起!兒時的我們可以憑心情胡亂打鬧,肆意大笑,不必強作顏態,盡管又曾有淚水,但淚水過後,相視而笑,就又回到那個「手拉手,一起走」的美好時光中去,日月如梭,歲月的張狂帶走似水的童年,我們不得不承認《不想長大》是個太完美的童話……
不懂為什麼,或許有的東西真的可以用「心有靈犀」這個詞解釋吧!不聽話的心把我們不約而同的拉到三年前我們一起種梔子花的地方,梔子花、如期的開了,沒有經過任何的呵護,在狂風暴雨中,她堅強的挺了過來,我們也都沒有忘記我們曾經的承諾
「雅,梔子花,開了!」「是啊,我們、也都畢業了」
「以後,我們還能一起來看梔子花嗎?」
⑶ 20年,我曾讀一篇梔子花的散文,是日本作家寫的,寫得特好,可惜忘了作者,請哪位朋友告知
放下冰冷的鋼筆,外面的雨正淅淅瀝瀝地下著。玻璃上覆著一片朦朧,像是在掩飾,又像在訴說。偶有一滴雨水劃過,聽得出這是一聲凄涼的呼喚。
走出溫暖的懷抱,一陣寒冷襲便全身,如匪徒一般,毫無顧忌。撐開塵封以久的傘,「啪」的一聲,於雨水迎面相撞,激起一片水珠。那熟悉的聲音,是痛苦,是惋惜,我早已麻木的靈魂
,如房前的細柳,習慣了天賞賜的一切,無論是悲,還是喜,都是默默承受,只知道——好冷。
街道呈現出少有的清靜,此時,人們無情地將它遺忘、拋棄,各自尋找著溫柔鄉。只有路兩側的街燈,很專情,自從來到這里從未離去。對,我忘記了,還有雨,它是你的朋友,你們相隔
遙遠,一個天上,一個人間。而我,也是你的朋友,在人間,在你的身旁,從未離去,見證年華的老去,歲月的滄桑。或許,你還記得,上一次與你相逢,傘下是一對重疊的人影……
雨水打破水面,一層層漣漪,開來散去,這是一場註定短暫的游戲,時間限於一時或幾天。微風與細雨,不知疲倦地糾纏,像一對情侶,沒人知道它們想做什麼。楊樹的葉子,伴隨細雨,
翩翩落下,落地的瞬間,可以聽見的悲涼,以無法挽回的方式訴說,哭泣在這個深秋,這場雨暮中,一場一場的涼下去。
來時的路,已被雨水掩埋,憑著殘缺的記憶,艱難地找尋一種可以共度今生的溫暖,手中的傘,還殘留著歡愛的味道,可惜余溫難尋。如那記憶中的西湖斷橋之上,只見四處飄飛的細雨,
那人,那傘,那情,成為今生今世的縮影,被一陣陣塵土,封掩心底。
提起曾經描繪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筆,灌滿一腔凄涼的墨,舞出一次次痛徹心扉後的餘生,絕決地寫下,一場秋雨一場涼,一段愛情一段傷的陳年過往……
⑷ 描寫梔子花的句子文章
詠梔子花
明 黃朝薦
蘭葉春以榮,桂華秋露滋。
何如炎炎天,挺此冰雪姿。
松柏有至性,豈必歲寒時。
幽香無數續,偏於靜者私。
解酲試新茗,夢回理殘棋。
寧肯媚晚涼,清風匝地隨。
⑸ 席慕容《梔子花》讀後感
《梔子花》1
把花市逛了兩圈,仍然空手而歸。
我原來是想買一株梔子花的,花市裡也有不少盆栽的在展示,卻都沒有我想要的那一種。
我想要的那種梔子開起花來像大朵的玫瑰一樣,重瓣的花朵圓潤潔白的舒展著,整株開滿的時候,你根本不可能從花前走開,也許終於下定決心離開它,可是在日里夜裡那種香氣那種形象就一直跟著你,根本沒辦法將它忘記。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花市裡的梔子都無法入選,不是太單薄就是太細小,沒有一株能夠讓我停留。
我把我想要的那種梔子花描述給花販們聽,有人說那種品種是有過,但是不容易找到。有人半信半疑。更有人說我一定看錯了,世界上那你會有那麼大的梔子花。
而所有的花販都勸我:
「算了!你找不到那種梔子花的了!不如就買我眼前這一盆吧。你看!它不也開得挺好的,小一點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微笑有禮地一一回絕了他們,走出花市,心裡竟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我想,如果不是曾經遇見過那樣美麗的一棵花樹,我也許會對眼前的這些都覺得很滿意了。在生活里,作個妥協並且樂意接受勸告的人,也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有些深印在生命里的記憶,卻是不容我隨意增減,也不容我退讓遷就的,那怕只是一棵小小的花樹。
《梔子花》2
其實我盼望的
也不過就只是那一瞬
我從沒要求過你給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開滿了梔子花的山坡上
與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愛過一次再別離
那麼再長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時
那短短的一瞬
⑹ 梔子花(席慕容):讀後感
她是畫畫出身,但因寫詩出名。
從《七里香》到《無怨的青春》到《時光》………
她在詩中寫相思、寫離愁,她的愛和憂。淡淡輕輕。
她是蒙古王族的後裔,盡管移民輾轉,然而生活安順流暢。除了離別和衰老,她的世界是絕對的好。但她也有遺憾:「我原該在山坡上牧羊/我愛的男兒騎著馬來時/會看見我的紅裙飄揚……」一個公主的遺憾。
我深深愛過那紅色裙子和白色的羊,對那馬背上的男兒也曾嚮往。就這樣,別人在享受愛情的時候,我在享受愛情詩。
教室臨窗的課桌前,清風徐徐的林子間,灑滿落花的小徑上,我在讀她的詩。澄明,柔情。與其說是詩打動了我,不如說我打動了我自己。那時候我愛她的詩如同愛一件霓裳。
那是我的大學時光,沒有疾苦和悲痛,沒有憾恨。一點點青春期的小情小緒,如同她詩中的情緒,是流水的悵惘,是曇花的憂傷。
那還是為讀詩詞強作愁,不知愁滋味的年歲。我以為我讀懂了她的詩,其實我沒有。現在,能夠懂得,然而,不再讀。
現在,她的詩集被塵封在我的書架上,如同我的那些被塵封的美好時光。當上帝把我丟給血和淚的時候,當他對我不再友善的時候,我再無勇氣翻看那些浪漫美好。就像別人看見西施是享受,在東施就是痛苦。
新雨後,涉江而過,芙蓉千朵,她是最明眸善睞的一枝。她讓我的青春記憶散溢淡淡荷香。
⑺ 一朵梔子花 散文賞析
石橋下,還有水中的橋,還有,人和傘,狗和梔子花,竹笠,賣蒸糕的擔子,都在瀲灧的波光中,晃著影兒; 散文詩《江南》是一篇美文:美在具有詩情畫意的優美意境;美在其清麗雋永的妙語佳句。情感美同語言美融合
⑻ 在梔子花開這篇散文中,作者抒發了怎樣的感情你從中得到了怎樣的啟示
.本文記敘了朋友送「我」一朵梔子花, 「我」用耐心和愛心迎來梔版子花開的故事。
文章通過描權寫梔子花的三件事,引用歌詞「梔子花香呀香」引出了作者對梔子花香中美好景象的聯想和嚮往。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如果你真心地對待別人,別人也會和善地對待你,要有一顆善良感恩的心。
⑼ 寫梔子花的散文
每次我指著一株陌生的植物問土豆,這是什麼花?土豆必定回答,梔子花。土豆說梔子花三個字的時候,也必定靦腆地望著我笑,因是他知道他必定是錯了的。土豆對花的反映,與我對音樂的反映相彷彿,每次他考我,只要是彷彿熟悉的小提琴曲,我必定不過大腦地說, 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因為有一年春天,每天起床時,土豆都放著貝多芬的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我不知道土豆是否認真地識別過梔子花,只是每年6、7月間,走在四平路上,一陣香過了去,我就會嗅嗅鼻子,對土豆說,恩,這附近一定有人種梔子花。
許是為了看著梔子花慢慢開放,然後對土豆說,喏,這才是梔子花呢。今年6月,我便巴巴地搬了一盆梔子花回家。也有一米來高的,葉子肥肥地泛著墨綠色,葉葉之間,含著青綠色的花骨朵,想想,過不了十天半個月,這花該是開了的。可是,到得7月底,這花只是不開,並且連花骨朵也焦黑脫落了。只那葉子,不澆水時候便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馬上昏過去的樣兒,一澆水,最好是下場暴雨,她便神采飛揚地油綠著給你看,瘋狂地猛長。花苞么,卻再沒冒出過。
看了花書知道,這梔子花喜水、喜肥、喜光,適合植栽,如我這般種在精巧的盆里放在室內,是要不開花的。王建有一詩:「雨里雞鳴一兩家,竹溪村路板橋斜。婦姑相喚浴蠶去,閑著中庭梔子花。」想這梔子花原是要種植在那鄉野人家、露天庭院,承受著陽光雨露,自自然然地生長、結苞,安安閑閑地花開、花落的。
小時候在南方小城,雨水充足、陽光很好,人家庭院便多種梔子花。我讀的中學的門口花圃,也種了幾株梔子花,密密挨挨地站在一起,有三、四米高,靠牆陰處長得矮,花樹全都斜斜地將脖子盡力地拉長、伸到有陽光的地方。6月間長花苞時,我便站在樹下數,數到6月底7月初,真的開花了也。那花瓣兒一瓣瓣打開,如潔白的臉端然在枝椏間,遠望婷婷,顏色勝雪,綠葉為裳,露珠作飾;挨近了將手去碰碰她,花瓣肥厚、手感滑膩,所謂膚如凝脂,寧不為過也;更兼香味濃郁,隨風四溢,花開時節,便是在教室聽課溫書,被那芳香誘惑,也是一陣陣心猿意馬。下了課,徘徊花樹下,極欲採摘一枝回家,卻又不忍下手。忽然看到地上一枝斷花,心理恨著不知是誰人粗暴,轉又竊喜,撿了回去,尋個空瓶子,放半瓶水,將那枝花插著,放在窗檯上,在夕陽的斜暉中,對著她呆看。說來也怪,這花在枝上,你覺著她的雅潔高貴,插在家中,卻又顯出平實樸素的氣質來。
當梔子花開,滿城花香穿街走巷地飄溢。有那半白頭發的婆婆,穿了潔凈的竹藍斜襟的布衣裳,在盤紐那斜斜地插了一朵帶了綠葉的瑩白如雪的梔子花,她坐在她家庭院開著的一扇木門內,門檻外的青石板地上擱著張木桌子,桌子上平鋪著一塊藍布,布上一束一束地排放著新採下的梔子花,一枝枝用根紅繩扎在一起,綠的葉托著白的花,顫顫地泛著露珠兒。路過的人,見了就立住了,拿了一束,嗅嗅,放下,又撿起一束,看看花瓣兒完好的,便給了婆婆1毛2毛錢,將花放在籃子里,或者就那樣一路舉著走了。留下那婆婆,獨自地、小心地將剩下的梔子花,重新的,排排好。
而鄉野村落,種植梔子花的也多。有年暑假,我去西天尾表叔家。下了車,過了小石橋,順著石板路沿河漫不經心地走,突然便聞著梔子花的香,忽隱忽現地,混同在河水的腥氣,野草的生味,以及夏日午後的乾燥中。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的農婦,重重地挑著擔,穿粉紅的襯衫,兩根黝黑的辮子用個橢圓夾子夾在腦後,夾子那,插了一枝潔白的梔子花。那花從她的腦後耳邊斜斜伸出,正映著她紅潤的臉,於健康嬌俏中平添了幾分端莊雅潔。她的扁擔上,掛著一頂竹編尖斗笠,連同斗笠系在一起的,是一束梔子花。她與我擦肩而過,一路過去,梔子花掛在扁擔上,顫顫悠悠,顫顫悠悠;而那濃郁的香,便也隨風而過,漸遠漸淡去了。
普魯斯特因為吃一種小餅,被那種特有的熟悉的滋味,牽回到貢佈雷的時光。我們也常常是,總以為自己將過往的一切淡忘了,卻因了那些平實的,小小的,熟悉的東西,一些味道,一些形狀,過往的一切在瞬間展開。梔子花和梔子花香也便是這樣的一種小餅。
1996年,我和幾個朋友從上海到貴州的一個小縣城去。我們住在一個位於半山坡的酒店,從酒店順著一條小路下到山腳下的飯店去吃飯。那小路兩邊,種著一叢叢花樹,一叢梔子花,一叢茶花,相互間隔著。茶花花季已過,只那梔子花,滿枝滿樹沒心沒肺地開放,如瑩雪,如白雲,順著小路延伸下去,將花瓣奢侈地四處凋落,無人收集,只那馥郁的香,充溢著我的心肺,我整個地沉浸在花香中,似乎這個世界,除了花香,再沒其他。一個女伴,輕輕哼唱起《梔子花開》來:
這時的季節 我們將離開
難舍的你 害羞的女孩
就像一陣清香 縈繞在我的心房
梔子花開 如此可愛
揮揮手告別 歡樂和無奈
光陰好像 流水飛快
…………
傷悲,如那梔子花香,如那斷續的歌唱,彌漫在我心中。我抬頭望天,哦,我的故鄉,該也是梔子花開時節了。學校的那棵梔子花,該也是亭亭如蓋了,只是那賣花的婆婆,可還在她的小木門內?而當年圍在花樹下的我們,都風雲流散了,乃至於我的青春,我的人,也將如這瑩白的花兒,開放著凋落,轉而為泥,為塵,為那不可知的一切了。
山下是市集中心。我們尋了一家飯店,那天是同月同日生的一男一女的生日,大家便立意要熱鬧一番。派了我出去買蛋糕。我買了蛋糕正要走,卻見蛋糕店門口停了輛自行車,一個鬍子拉雜的男人,歪在自行車邊,自行車後坐載了個竹框,裡面堆壓著散亂的梔子花。有些花瓣已被壓出了黃色的摺痕來,皺皺地失了瑩白的光澤,只是那枝幹還帶著白色,而葉子也是油綠可愛,顯出新摘的神色來。我便挑了兩束出來,問問那男人價格,只是4元。
帶了花進到飯店,那女孩驚喜地叫喚著跳過來抱我,說是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在這么遠的地方,有人送來生日的鮮花。那個男孩抽出其中盛開的一朵,笑笑地對女孩說,來,我給你插在頭上,咱們可是有夫妻命的喲。眾人鬧騰起來,硬是拉了那女孩,將花兒插在了她的馬尾巴上。那姑娘漲紅了臉,將剩下的梔子花分別插在兩個空了的啤酒瓶子里,放在桌子的正中間。一會的,她挨過去,嗅嗅花的香,將黑黑的眼睛向著我笑。那花兒的香,混同在酒氣、菜味中,時隱時現的,於日常的瑣碎中顯現著別致的美好。是啊,其實我又何必傷悲,那梔子花花開時分,無論是在枝椏上的繁華,還是在這酒瓶上的喜悅,總給了人美好,哪怕是短暫的美好,也是那樣的欣喜,僅此也就夠了。更何況在這異鄉,我遭遇到了它,就如行走在我那南方小城的大街小巷,體會著我成長歲月中的悲欣交集。
回到上海後,我又見到了梔子花。其實,那「婦姑相喚浴蠶去,閑著中庭梔子花」原本說的就該是江浙一帶的景緻。我就是在家附近的四平路,聞到了梔子花的香。我只奇怪,那麼多年,我居然就沒有留意過梔子花,這些平常的東西,在我的忙碌中,居然的,輕易地,被遺漏了。即便是劈面撞見,恐也會視而不見。只是因為記憶的泛起,才讓和這記憶相關的感覺也敏感了起來。
一般花店卻不見賣,恐是因梔子花開在樹上好看,剪下卻只短短一束,一般人不拿她插在花瓶。我是在市場上,在地上散放的一些蘿卜青菜攤中,發現了梔子花攤。擺攤的是個皺臉的老婦人,她面前的兩個草籃子滿盛著梔子花,一束束紮好,豎著放,將花露在籃子外。攤前圍著幾個婦女,蹲在地上,專心地在籃子里挑揀著,那感覺還是在挑青菜。我也挑了兩束,付了5元錢給那婦人。連同韭菜雞蛋一起搬回家。我找了個敞口的矮玻璃瓶子,把梔子花籠統地滿插著,將花擺在客廳的桌子上,看看,覺得村了點,又移到書房、卧室,還是不合適,最後我將它搬到了廚房,這才和諧起來。我在那梔子花的香中,煮菜洗碗,拖地抹桌子,一抬頭就看到它潔白的模樣,朴實平和地站在那裡,沉默地吐著香,我的心,也隨它,安靜下來。
梔子花原本就是自自然然的花,無論是在枝椏上的高潔,還是老婆婆藍布上的雅緻;無論是紅衣農婦頭上的嬌俏,還是那小路兩邊的繁華;也無論是異鄉啤酒瓶上的欣喜,還是我家廚房間的平和,梔子花,只是那樣一種熟悉的記憶,一種溫暖的感動。人生一世,大事大非過盡,其實,沉澱下來的,還是這樣那樣一些細小的、平實的、溫暖的小東西。一聲販賣麥芽糖的吆喝,一首反復聽過的老歌,一本展轉多人的舊書,一道長遠沒吃的小菜,一種咖啡久違的香,這些溫暖的小東西,這些在日常的生活中不為我們的當下重視的小小的東西,總會在瞬間,在一個不經意的處所,讓自己懷想,讓心中感動,於是,便生發了對過往無數的回憶,也有了對未來的聯想與希望。
作者:塞壬歌聲 發表日期:2004-11-30 23: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