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響百合本
A. 經典好看的耽美百合介紹幾部。謝謝!
1、《天神右翼》 by 天籟紙鳶
文案:
天神右翼,即,坐在上帝右邊的人,是天國的副君,是神族至高無上的稱號。坐在這個位置的人,往往也是大天使團的長官天使。神族的地位變動很大,但神之右翼這個位置,只有兩個人坐過。
路西法,別名「光耀晨星」,天界歷史上唯一擁有聖光六翼、六分之五神之力量的、掌握天界究極光魔法的拂曉明星,因叛變而遭受神譴、魔劍滄淵的主人,象徵原罪「驕傲」的魔界之王。
米迦勒,號稱「神之王子」,替上帝剿滅路西法叛軍,出生時天狼星變為紅色的正義天使,神族軍團的最高指揮官,後因背叛神族與路西法私通遭受神罰,聖劍火焰的主人,天界最強的戰士,光之君主。
人有兩種罪,原罪與本罪。
本罪,是各人今生所犯的罪。
原罪,是指人類生而俱來的,洗脫不掉的罪行。
人一生下來,在上帝面前就是一個罪人。
即便是剛出世即死去的嬰兒,雖未犯何罪,但因其有與生俱來的原罪,仍是罪人
神說,你只是大天使長,卻妄圖改變天界,這是你的本罪。
神說,你身為我的驕子,卻再三愛上魔王,這是你的原罪。
神說,愛是我們死去時惟一能夠帶走的東西,它使得死亡變得如此從容。
2、《鳳於九天》 by 風弄
風弄出品,質量保證哈。弄弄洋洋灑灑的十二部寫下來,天文地理、物理化學、文學政治,涉及的知識包羅萬象。天下壯麗江山,世間轟烈快事,看得人暢快淋漓之極。幾個主要人物也非常出色:鳳鳴、容恬等,但是我最欣賞的是那個國師鹿丹,絕世風華渾然入骨,謀略機智冠絕天下,但最後機關算盡讓人扼腕嘆息。
3、《鳳霸天下》by 流玥
《鳳霸》和《鳳於九天》結構有些相似,都是穿越文,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大大不同。《鳳霸》是篇很大氣的文。冷血殺手穿越時空成了玄武國的王爺,又會發生一系列怎樣的故事呢?
4、《怎見浮生不若夢》by seeter
文案:古有海倫傾國,今有浮生亂世。
5、《十年》by 暗夜流光
文案:
十年,一共是三千六百天,數起來很長;過起來很短。
這十年裡,他曾經對我說過一句「我喜歡你」,我清楚的記得,那是個晴朗的午後,陽光透過玻璃照亮了我們身下的那張床,我的笑容在滿室金黃的光線中變得柔軟而燦爛。
直到現在,它仍然是我這十年中最快樂的一天。
6、《花容天下》by 天籟紙鳶
文案:
有人對我說,想回原來的世界,就要取得天下兩大秘寶。
這兩個秘寶都在那個時代最強最美的人身上。
他還說,你拿到了以後,就不會想回去了。
只要你反復想想這四個字——花容天下。
7、《戲夢》by 衛風
文案:
究竟是否黃粱一夢,飛天也不清楚,當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來到仙人上界,成為三殿之一。為了維持生命不滅,也為了有能力保護周遭之人,飛天選擇了成年,釋放自身的力量。
當力量釋放後,原本身體的記憶也逐漸清晰——對輝月真的是愛?對楊行雲真的是恨?然而在他腦中浮現的影子,卻是行雲這陌生的人……飛天混淆了,這不是他的身體,但面對前塵往事他卻痛得不能自已。到底他是真的穿越,抑或過去的二十一年才是他的夢?
8、《瓊觴》by 天籟紙鳶
《瓊觴》和《花容天下》的背景是一樣的,重火宮主重蓮和梅影教主弄玉是當時最為厲害神秘的兩人~當然,《花容》里重蓮是主角,《瓊觴》里,弄玉是主角。《瓊觴》這篇文盡管很好看,但是虐的程度可不是一般,充分體現了紙的後爹本質……
9、《千山看斜陽》by 滿座衣冠勝雪
《千山看斜陽 》是一部穿越文。前部情節大約描寫是,現代的一位將軍靈魂,穿越到古代(南楚),一位得罪權貴,正在行刑的紅伶身上,在南楚遭受非人折磨,後被逼成為男妓,幾經煉獄,靠自身超強毅力和膽識,卓絕的軍事才能,死裡逃生,逃脫牢籠,幾經戰役後,威名遠播,後成為各國爭相欲得的帥才。他在北薊與國師雲深相戀,做了北薊的將軍,立下了赫赫功勛,但好事多磨,與雲深幾經誤會,產生隔膜,結局不錯。
10、《青蓮記事》by 葡萄
文案:
翹楚飛機失事後轉生到古代大貪官+大變態青張青蓮的身上,睜眼就看到了身邊的絕世美男。重生的張青蓮四面楚歌,喜歡身邊上身邊的美男,卻發現自己已生為男兒身,這美男還是自己的大仇人;不能暴露自己的重生,又不願像從前的張青蓮一樣禍國殃民;想盡心輔佐可愛的小皇帝,卻還有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
11、《醉卧紅塵》by 水月華
文案:紅塵人醉醉紅塵,月華如水水月華
12、《但為君故》by 寒衣
文案: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作為柳縣捕頭的楚言笑心懷天下之人,在追捕採花賊時夜入沈庄,被莊主靖王爺沈步吟誤認為奸細擒獲。沈步吟嚴刑逼供之間,不知不覺竟愛上了楚言笑,然楚言笑不堪忍受逃跑……之後是一個感化和原諒的漫長過程啦,沈步吟也被虐得夠慘的。最後,結局當然是happy ending~
13、《寫意風流》by 司空破曉
14、《神玉》by 天籟紙鳶
文案:
我,紫蘇,靈界的主神,號稱靈界第一大色魔加親人魔王。
流景,靈界近一千年來最美的冰雕。
玉髓,靈界元老兩大巨頭之一,是個羅嗦的小老頭。
玉髓說,我讓流景給你侍寢,你給我下凡去找神玉。
一時好色成千古恨,自此,我走上了不歸路……
15、《數見紅塵應識我》by 雛微
文案:
一縷孤魂在天地間游盪,碰巧上了個被宮廷內斗殺死皇子的身~~~豈知剛醒來,又被殺了~~~不甘心,再上,帥哥臉色好難看啊,我自殺,找好身體去也~~~~~
16、《鳳隱龍藏》 by 小謝
文案:
鳳三公子與章家小姐成婚,進門的卻是章家少爺。鳳三公子花名在外,然而這世上多有名實不相符之事,章少爺漸漸發現這鳳家絕非一般的江湖豪門,鳳三公子亦漸漸發現章家絕非一般的書香門第、傾國豪富。
鳳隱於江湖,而欲狂舞於九天,龍藏於深閣,而風為之起兮雲為之涌。
江山如畫,美人如玉,月寒日暖煎人壽。我欲拂衣五湖,讀詩中字,看枝上雪,問誰與共?
17、《半生石》by 三千界
文案:`
你雖堪比白起李牧,廉頗王翦,不遜那個拉弓射大雕的塞外人,卻難參透這為將之責,安內攘外之中,其重其要,乃是……
--精、於、養、寇!
那分寸,那心機,豈不是為難你,如同叫你每頓只啃得半個饅頭?! "
你不知道,也不須知道,我其實……根本不打算叫你知道!
你雖已而立,卻也依舊是我的獃獃黑小孩。
直到七老八十,直到齒稀發雪,還是黑黑好了,盡管獃獃好了。
我守你。
我纏你到老死。
18、《暖床人》by 三千界
文案:
"君上醒了。"一個聲音響起,我抬眼瞄去,是……木閣主么。
感覺到屋內另外四人驚喜交雜,屋外一幫人則微微嘈雜起來。然後,木閣主推門而去,還來不及說出什麼讓他們確認,方圓百米內忽然出現了濃濃的攻擊能量頻--按此世界的說法,殺氣……
19、《風流》by 天籟紙鳶
「既然要斷袖,就要斷得徹底,就要斷得無懈可擊。當上面那個,還不如找個姑娘相親相愛。唯有當下面那個,才能享盡斷袖餘桃之樂!」季斐然這句話說得有氣魄啊!
20、《長風萬里》by seeter
文案: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21、《昨天》by 風弄
文案:
機關算盡,相思為誰?
風弄的代表作。高超的寫作技巧,生動而簡潔的語言,風弄特有的看似虛偽的真實及梁鳳儀式的結尾,使這部小說即使在很遠的將來,仍會熠熠閃光。對於有志於從事耽美文學創作的有志青年,風弄的小說仍是不可或缺的必修課。
22、《砌下落梅如雪亂》by 小謝
文案:
久居天山的謝曉風在一個單純的雪夜遇上了一個人,也單純的愛上了。一年後,聽說那人受傷,便千里迢迢趕往那人所在的洛陽。途中遇到一個俊逸不凡卻令他討厭的傢伙,林俊南。洛陽褚府中,卻發現一心愛戀的人無心愛自己,有的只是欺瞞和利用;而且林俊南還是他的妻弟。經歷一切之後,謝曉風還敢相信愛情嗎?小謝,請你再冒險一次。林俊南如是說……
23、《盜亦有道之九龍杯》 by 小謝
文案:
這是一個絕世大盜與蓋世名捕的故事。 這兩個人,如果用顏色作比,一個若是熱烈的紅,另一個就是冷麗的青……
剛開始,帥盜納蘭小七給人的感覺好像古龍筆下的香帥呢,後來卻生生被他的痴情感動。可見,若遇上那個命定的人,浪子許下的便是一生一世。
24、《仙魔劫》 by 墨竹
文案:
僅僅是那池畔蓮台的驚鴻一瞥,便早註定了生生世世的無盡羈絆……
都說是玉若無瑕不沾塵,然而,面對著這個寒冰一般的男子,那突如其來的溫柔,他,開始不知所措了。那個人說,他喜歡他呀。為了他,甚至不惜前往昆侖盜仙草。縱是萬劫不復,連玉也深深地陷了進去。卻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緣於一朵「纏情」。既然如此,就把這他給予的性命還給他吧!從此,天上人間,再不相見……
現代文
《千里起解》 by 未夕
《明天如果你遠去了》 by mobba的老婆
《果味VC》 by 劍走偏鋒
《我愛你,知道不?》 by 劍走偏鋒
《我和我神神叨叨男朋友的二三事》 by 三雪
《法官爹爹,律師老爸》 by 葛城君
《兩個人一回事+番外》 by 於睫
《青春愛人事件》 by 七里 算是HE
《崩潰》 by 朱夜
《DEVIL》 by 朱夜
《輕風過》 by kaaa
《願你在此——Wish You Were Here》 by 阿暈
《棄子》 by 紹離
《有種你愛我》 by 某ling
《病人》 by 晴草
宮廷文
《幾回魂夢與君同》 by devillived
《隻手遮天》 by 撲滿
《十大酷刑》 by 小周123
《王者天下》 by 飛汀
《看朱成碧》 by 鋼金屬的教皇
《多情只有春庭月》 by 梨花煙雨
《牆》 by 月讀
《玉樹後庭花》 by 千年夢回
《桐影》 by 七月
《落日煙華》 by 秋葉影
《牢籠》 by 奶瓶
《風卷雲天》 by 三七 兄弟年下
《鬼子》 by back
B. 百合花課文原文及賞析
《百合花》是茹志鵑創作的短篇小說,首發於《延河》1958年第3期。接下來分享具體的百合花課文原文及賞析。
百合花課文原文
一九四六年的中秋。
這天打海岸的部隊決定晚上總攻。我們文工團創作室的幾個同志,就由主攻團的團長分派到各個戰斗連去幫助工作。大概因為我是個女同志吧!團長對我抓了半天後腦勺,最後才叫一個通訊員送我到前沿包紮所去。
早上下過一陣小雨,現在雖放了晴,路上還是滑得很。兩邊地里的秋莊稼,卻給雨水沖洗得青翠水綠,珠爍晶瑩,空氣里也帶有一股清鮮濕潤的香味。要不是敵人的冷炮,在間歇地盲目地轟響著,我真以為我們是去趕集的呢!
通訊員撒開大步,一直走在我前面。一開始他就把我撂了幾丈遠。我的腳爛了,路又滑,怎麼努力也趕不上他。我想喊他等等我,卻又怕他笑我膽小害怕;不叫他,我又真怕一個人摸不到那個包紮所。我開始對這個通訊員生起氣來。
噯!說也怪,他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倒自動在路邊站下了。但臉還是朝著前面,沒看我一眼。等我緊走慢趕地快要走近他時,他又噔噔噔地自個向前走了,一下又把我摔下幾丈遠。我實在沒力氣趕了,索性一個人在後面慢慢晃。不過這一次還好,他沒讓我撂得太遠,但也不讓我走近,總和我保持著丈把遠的距離。我走快,他在前面大踏步向前;我走慢,他在前面就搖搖擺擺。奇怪的是,我從沒見他回頭看我一次,我不禁對這通訊員發生了興趣。
剛才在團部我沒注意看他,現在從背後看去,只看到他是高挑挑的個子,塊頭不大,但從他那副厚實實的肩膀看來,是個挺棒的小伙,他穿了一身洗淡了的黃軍裝,綁腿直打到膝蓋上。肩上的步槍筒里,稀疏地插了幾根樹枝,這要說是偽裝,倒不如算作裝飾點綴。
沒有趕上他,但雙腳脹痛得像火燒似的。我向他提出了休息一會後,自己便在做田界的石頭上坐了下來。他也在遠遠的一塊石頭上坐下,把槍橫擱在腿上,背向著我,好像沒我這個人似的。憑經驗,我曉得這一定又因為我是個女同志的緣故。女同志下連隊,就有這些困難。我著惱的帶著一種反抗情緒走過去。面對著他坐下來。這時,我看見他那張十分年輕稚氣的圓臉,頂多有十八歲。他見我挨他坐下,立即張皇起來,好像他身邊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局促不安,掉過臉去不好,不掉過去又不行,想站起來又不好意思。我拚命忍住笑,隨便地問他是哪裡人。他沒回答,臉漲得像個關公,訥訥半晌,才說清自己是天目山人,原來他還是我的同鄉呢!
「在家時你干什麼?」
「幫人拖毛竹。」
我朝他寬寬的兩肩望了一下,立即在我眼前出現了一片綠霧似的竹海,海中間,一條窄窄的石級山道,盤旋而上。一個肩膀寬寬的小伙,肩上墊了一塊老藍布,扛了幾枝青竹,竹梢長長的拖在他後面,刮打得石級嘩嘩作響。……這是我多麼熟悉的故鄉生活啊!我立刻對這位同鄉,越加親熱起來。我又問:
「你多大了?」
「十九。」
「參加革命幾年了?」
「一年。」
「你怎麼參加革命的?」我問到這里自己覺得這不像是談話,倒有些像審訊。不過我還是禁不住地要問。
「大軍北撤時我自己跟來的。」
「家裡還有什麼人呢?」
「娘,爹,弟弟妹妹,還有一個姑姑也住在我家裡。」
「你還沒娶媳婦吧?」
「……」他飛紅了臉,更加忸怩起來,兩只手不停地數摸著腰皮帶上的扣眼。半晌他才低下了頭,憨憨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還想問他有沒有對象,但看到他這樣子,只得把嘴裡的話,又咽了下去。
兩人悶坐了一會,他開始抬頭看看天,又掉過來掃了我一眼,意思是在催我動身。
當我站起來要走的時候,我看見他摘了帽子,偷偷地在用毛巾拭 汗。這是我的不是,人家走路都沒出一滴汗,為了我跟他說話,卻害他出了這—頭大汗,這都怪我了。
我們到包紮所,已是下午兩點鍾了。這里離前沿有三里路,包紮所設在一個小學里,大小六個房子組成品字形,中間一塊空地長了許多野草,顯然,小學已有多時不開課了。我們到時屋裡已有幾個衛生員在弄著紗布棉花,滿地上都是用磚頭墊起來的門板,算作病床。
我們剛到不久,來了一個鄉幹部,他眼睛熬得通紅,用一片硬拍紙插在額前的破氈帽下,低低地遮在眼睛前面擋光。他一肩背槍,一肩掛了一桿秤;左手挎了一籃雞蛋,右手提了一口大鍋,呼哧呼哧地走來。他一邊放東西,一邊對我們又抱歉又訴苦,一邊還喘息地喝著水,同時還從懷里掏出一包飯團嚼著。我只見他迅速地做著這一切。他說的什麼我就沒大聽清。好像是說什麼被子的事,要我們自己去借。我問清衛生員,原來因為部隊上的被子還沒下來,但傷員流了血,非常怕冷。所以就得向老百姓去借。哪怕有一二十條棉絮也好。我這時正愁工作插不上手,便自告奮勇討了這件差事,怕來不及就順便也請了我那位同鄉,請他幫我動員幾家再走,他躊躇了一下,便和我一起去了。
我們先到附近一個村子,進村後他向東,我往西,分頭去動員。不一會,我已寫了三張借條出去,借到兩條棉絮,一條被子,手裡抱得滿滿的,心裡十分高興,正准備送回去再來借時,看見通訊員從對面走來,兩手還是空空的。
「怎麼,沒借到?」我覺得這里老百姓覺悟高,又很開通了,怎麼會沒有借到呢?我有點驚奇地問。
「女同志,你去借吧!……老百姓死封建。……」
「哪一家?你帶我去。」我估計一定是他說話不對,說崩了。借不到被子事小,得罪了老百姓影響可不好。我叫他帶我去看看。但他執拗 地低著頭,像釘在地上似的,不肯挪 步。我走近他,低聲地把群眾影響的話對他說了。他聽了,果然就鬆鬆爽爽地帶我走了。
我們走進老鄉的院子里,只見堂屋裡靜靜的,裡面一間房門上,垂著一塊藍布紅額的門簾,門框兩邊還貼著鮮紅的對聯。我們只得站在外面向里「大姐、大嫂」地喊,喊了幾聲,不見有人應,但響動是有了。一會,門簾一挑,露出一個年輕媳婦來。這媳婦長得很好看,高高的鼻樑,彎彎的眉,額前一溜蓬鬆松的劉海。穿的雖是粗布,倒都是新的。我看她頭上已硬撓撓的挽了髻,便大嫂長大嫂短地向她道歉說剛才這個同志來,說話不好別見怪等等。她聽著,臉扭向裡面,盡咬著嘴唇笑。我說完了,她也不作聲,還是低頭咬著嘴唇,好像忍了一肚子的笑料沒笑完。這一來,我倒有些尷尬了,下面的話怎麼說呢!我看通訊員站在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好像在看連長做示範動作似的。我只好硬了頭皮,訕訕地向她開口借被子了,接著還對她說了一遍共產黨的部隊,打仗是為了老百姓的道理。這一次,她不笑了,一邊聽著,一邊不斷向房裡瞅著。我說完了,她看看我,看看通訊員,好像在掂量我剛才那些話的斤兩。半晌,她轉身進去抱被子了。
通訊員乘這機會,頗不服氣地對我說道:
「我剛才也是說的這幾句話,她就是不借,你看怪吧!……」
我趕忙白了他一眼,不叫他再說。可是來不及了,那個媳婦抱了被子,已經在房門口了。被子一拿出來,我方才明白她剛才為什麼不肯借的道理了。這原來是一條里外全新的新花被子,被面是假洋緞的,棗紅底的,上面撒滿白色百合花。她好像是在故意氣通訊員,把被子朝我面前一送,說:「抱去吧。」
我手裡已捧滿了被子,就一努嘴,叫通訊員來拿。沒想到他竟揚起臉,裝作沒看見。我只好開口叫他,他這才綳了臉,垂著眼皮,上去接過被子,慌慌張張地轉身就走。不想他一步還沒有走出去,就聽見「嘶」的一聲,衣服掛住了門鉤,在肩膀處,掛下一片布來,口子撕得不小。那媳婦一面笑著,一面趕忙找針拿線,要給他縫上。通訊員卻高低不肯,夾了被子就走。
剛走出門不遠,就有人告訴我們,剛才那個年輕媳婦,是剛過門三天的新娘子,這條被子就是她惟一的嫁妝。我聽了,心裡便有些過意不去,通訊員也皺起了眉,默默地看著手裡的被子。我想他聽了這樣的話一定會有同感吧!果然他一邊走,一邊跟我嘟噥起來了。
「我們不了解情況,把人家結婚被子也借來了,多不合適呀……」我忍不住想給他開個玩笑,便故作嚴肅地說:
「是呀!也許她為了這條被子,在做姑娘時,不知起早熬夜,多幹了多少零活,才積起了做被子的錢,或許她曾為了這條花被,睡不著覺呢。可是還有人罵她死封建。……」
他聽到這里,突然站住腳,呆了一會,說:
「那……那我們送回去吧!」
「已經借來了,再送回去,倒叫她多心。」我看他那副認真、為難的樣子,又好笑,又覺得可愛。不知怎麼的,我已從心底愛上了這個傻乎乎的小同鄉。
他聽我這么說,也似乎有理,考慮了一下,便下了決心似的說:
「好,算了。用了給她好好洗洗。」他決定以後,就把我抱著的被子,統統抓過去,左一條,右一條地披掛在自己肩上,大踏步地走了。
回到包紮所以後,我就讓他回團部去。他精神頓時活潑起來了,向我敬了禮就跑了。走不幾步,他又想起了什麼,在自己挎包里掏一陣,摸出兩個饅頭,朝我揚了揚,順手放在路邊石頭上,說:
「給你開飯啦!」說完就腳不點地地走了。我走過去拿起那兩個干硬的饅頭,看見他背的槍筒里不知在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枝野菊花,跟那些樹枝一起,在他耳邊抖抖地顫動著。
他已走遠了,但還見他肩上撒掛下來的布片,在風里一飄一飄,我真後悔沒給他縫上再走。現在,至少他要裸露 一晚上的肩膀了。
包紮所的工作人員很少。鄉幹部動員了幾個婦女,幫我們打水,燒鍋,做些零碎活。那位新媳婦也來了,她還是那樣,笑眯眯地抿著嘴,偶然從眼角上看我一眼,但她時不時地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麼。後來她到底問我說:
「那位同志弟到哪裡去了?」我告訴她同志弟不是這里的,他現在到前沿去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剛才借被子,他可受我的氣了!」說完又抿了嘴笑著,動手把借來的幾十條被子、棉絮,整整齊齊地分鋪在門板上、桌子上(兩張課桌拼起來,就是一張床)。我看見她把自己那條白百合花的新被,鋪在外面屋檐下的—塊門板上。
天黑了,天邊湧起一輪滿月。我們的總攻還沒發起,敵人照例是忌怕夜晚的,在地上燒起—堆堆的野火,又盲目地轟炸,照明彈也—個接—個地升起,好像在月亮下面點了無數盞的汽油燈,把地面的一切都赤裸裸地暴露出來了。在這樣一個「白夜」里來攻擊,有多困難,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啊!我連那一輪皎潔的月亮,也憎惡 起來了。
鄉幹部又來了,慰勞了我們幾個家做的乾菜月餅。原來今天是中秋節了。
啊!中秋節,在我的故鄉,現在一定又是家家門前放一張竹茶幾,上面供副香燭,幾碟瓜果月餅。孩子們急切地盼那炷香快些焚盡,好早些分攤給月亮娘娘享用過的東西,他們在茶幾旁邊跳著唱著:「月亮堂堂,敲鑼買糖……」或是唱著:「月亮嬤嬤 ,照你照我……」我想到這里,又想起我那個小同鄉,那個拖毛竹的小伙,也許幾年以前,他還唱過這些歌吧!……我咬了一口美味的家做月餅,想起那個小同鄉大概正趴在工事里,也許在團指揮所,或者是在那些彎彎曲曲的交通溝里走著哩!……
一會兒,我們的炮響了,天空劃過幾顆紅色的信號彈,攻擊開始了。不久,斷斷續續地有幾個傷員下來,包紮所的空氣立即緊張起來。
我拿著小本子,去登記他們的姓名、單位,輕傷的問問,重傷的就拉開他們的符號,或是翻看他們的衣襟。我拉開—個重彩號的符號時,「通訊號」三個字使我突然打了個寒戰,心跳起來。我定了下神才看到符號上寫著×營的字樣。啊!不是,我的同鄉他是團部的通訊員。但我又莫名其妙地想問問誰,戰地上會不會漏掉傷員,通訊員在戰斗時,除了送信,還干什麼,——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些沒意思的問題。
戰斗開始後的幾十分鍾里,一切順利,傷員一次次帶下來的消息,都是我們突擊第一道鹿砦 ,第二道鐵絲網,佔領敵人前沿工事打進街了。但到這里,消息忽停頓了,下來的傷員,只是簡單地回答說「在打」,或是「在街上巷戰」。但從他們滿身泥濘,極度疲乏的神色上,甚至從那些似乎剛從泥里掘出來的擔架上,大家明白,前面在進行著一場什麼樣的戰斗。
包紮所的擔架不夠了,好幾個重彩號不能及時送後方醫院,耽擱 下來。我不能解除他們任何痛苦,只得帶著那些婦女,給他們拭 臉洗手,能吃得的喂他們吃一些,帶著背包的,就給他們換一件干凈衣裳,有些還得解開他們的衣服,給他們拭洗身上的污泥血跡。
做這種工作,我當然沒什麼,可那些婦女又羞又怕,就是放不開手來,大家都要搶著去燒鍋,特別是那新媳婦。我跟她說了半天,她才紅了臉,同意了。不過只答應做我的下手。
前面的槍聲,已響得稀落了。感覺上似乎天快亮了,其實還只是半夜,外邊月亮很明,也比平日懸得高。前面又下來一個重傷員,屋裡鋪位都滿了,我就把這位重傷員安排在屋檐下的那塊門板上。擔架員把傷員抬上門板,但還圍在床邊不肯走。一個上了年紀的擔架員,大概把我當做醫生了,一把抓住我的膀子說:「大夫,你可無論如何要想辦法治好這位同志呀!你治好他,我……我們全體擔架隊員給你掛匾!……」他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其他的幾個擔架員也都睜大了眼盯著我,似乎我點一點頭,這傷員就立即會好了似的。我心想給他們解釋一下,只見新媳婦端著水站在床前,短促的「啊」了一聲。我急撥開他們上前一看,我看見了一張十分年輕稚氣 的圓臉,原來棕紅的臉色,現已變得灰黃。他安詳地合著眼,軍裝的肩頭上,露著那個大洞,一片布還掛在那裡。
「這都是為了我們……」那個擔架員負罪 地說道,「我們十幾副擔架擠在—個小巷子里,准備往前運動,這位同志走在我們後面,可誰知道狗日的反動派不知從哪個屋頂上撂 下顆手榴彈來,手榴彈就在我們人縫里冒著煙亂轉,這時這位同志叫我們快趴下,他自己就—下撲在那個東西上了……」
新媳婦又短促地「啊」了一聲,我強忍著眼淚,給那些擔架員說了些話,打發他們走了。我回轉身看見新媳婦已經輕輕移過一盞油燈,解開他的衣服,她剛才那種忸怩羞澀已經完全消失,只是庄嚴而虔誠 地給他拭著身子,這位高大而又年輕的小通訊員無聲地躺在那裡。……我猛然醒悟地跳起來,磕磕絆絆 地跑去找醫生,等我和醫生拿了針葯趕來,新媳婦正側著身子坐在他旁邊。
她低著頭,正一針一針地在縫他衣肩上那個破洞。醫生聽了聽通訊員的心臟,默默地站起身說:「不用打針了。」我過去一摸,果然手都冰冷了。新媳婦卻像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到,依然拿著針,細細地、密密地縫著那個破洞。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低聲地說:
「不要縫了。」她卻對我異樣地瞟 了一眼,低下頭,還是一針一針地縫。我想拉她,我想推開這沉重的氛圍,我想看見他坐起來,看見他羞澀 地笑。但我無意中碰到了身邊一個什麼東西,伸手一摸,是他給我開的飯,兩個干硬的饅頭……
衛生員讓人抬了一口棺材來,動手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要把他放進棺材去。新媳婦這時臉發白,劈手奪過被子,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自己動手把半條被子平展展地鋪在棺材底,半條蓋在他身上。衛生員為難地說:「被子……是借老百姓的。」
「是我的——」她氣洶洶 地嚷了半句,就扭過臉去。在月光下,我看見她眼裡晶瑩發亮,我也看見那條棗紅底色上撒滿白色百合花的被子,這象徵純潔與感情的花,蓋上了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臉。
一九五八年三月
百合花課文賞析
《百合花》是一篇將政治主題和人性審美意蘊巧妙結合的佳作。它以解放戰爭時期,某地前線包紮所作為具體環境,講述了戰爭年代人與人之間真摯的友情,贊美了小戰平凡而崇高的品格,抒發了作者的審美感受,表達了對人性回歸和對真善美的呼喚。
它表面上表現了戰爭時代的軍民魚水情,但更深層面上,它歌頌了人性美、人情美。它告訴人們,即使在硝煙彌漫的戰爭年代,人對生活的熱愛,對美的熱愛都沒有泯滅。文中寫到小通訊員插在槍口上的幾根樹枝,與其說是偽裝,不如說是點綴裝飾,後來「他的槍筒里,不知在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枝野菊花,和那些樹枝一起,在他耳邊抖抖地顫動著」。這些描寫無不是在寫小通訊員的愛美之心。
C. 動漫里的"百合"是什麼意思啊
百合是女生之間柏拉圖式的精神愛戀,是很純潔的感情.
百合教程 如下:
Part I 最初的百合教程
主講:A某人
資料來源:Kaoristics on WWW
百合教室第一講:前言-百合究竟代表什麼
1、百合=YURI=GL
上面的等式淺顯得很
就象在日本,YAOI代表著BL一樣,YURI是GL的正式稱謂……
2、百合傾向嚴重的動畫
比如:『少女革命』、『大運動會』以及馬上要動畫化的『マリア様がみてる』(本講座召開之時マリみて還未正式動畫化),這些是被評定為指定學習材料的東西……請各位同學下去准備一下
3、一些是所謂的參考物件
[url]http://kaoriha.org/menu.html[/url]
大概要到這里來找
正式學習百合之前這些是必要DI
當然著都是外部條件,最重要的是「要有對百合的忠誠之心」
所以~~~一起高呼:百合才是王道啊!!!!!!!!
今天的課到此結束……
百合教室第二講:現代百合的基礎知識
1、百合是什麼?百合物品又指什麼?
「百合」這個詞到現在並沒有一個具體的官方定義,在這里我先借用百合派中的香織派的定義
「站在非女同性戀的立場上描寫的非(暴力)H的女性之間的愛戀的故事」
也就是女同性戀寫的同性愛小說是不算在百合派里的,當然如果女同性戀者不站在自己的角度寫的同性愛小說是算在百合里的。在男性向同人中出現的H性為主的同性戀作品是絕對不算百合的。這點一定要搞清楚
含有百合的作品叫作「百合物件」
百合物件的定義我們繼續用香織派的理論:就是以百合為主題主人公必定不是男的,到最後都沒有對男性角色有戀愛情節的。這種就叫作「純正的百合物件」。當然,作品中如果中途出現這種情節,但滿足了第一個條件,這只能算是一般百合物件
2、H全部不是百合嗎?
香織派是如此定義的:H被叫做「女同士物」,不過就情節而言。有些女同士物的故事的百合情節還是很嚴重的,可以作參考物,這些都算是「百合參考物件」
3、雙性人、變身、女裝、性轉換,算在百合之列嗎?
不,絕對的不是。這個一定要記住。另外,生理上是女性但是從小當男的養,並且自認為自己是男性的也不是百合
4、百合的代表物件
最有名的就是「SAILOR MOON」了。不管是武內的漫畫版還是動畫版,在S中登場的天王遙和海王滿都在同人界掀起了狂瀾。也可以說是開辟了百合的新時代
近期最有名的『マリア様がみてる』(新干線翻譯:聖母在上)、略稱マリみて,在同人界的沖擊比『少女革命』時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這個沖擊還在擴大……
另外吉屋信子的少女小說也是歷史上重要的百合小說。在當時(大正到昭和初期)擁有絕大的人氣,並且擁有不在少數的模仿者。到現在的百合小說還留有她的作品的影響
5、百合哪裡有趣?
這個…百合的意義雖然不是很深但是卻不是寥寥幾十行可以寫清楚的。精髓是要靠自己的心去體會的
以上……
D. 什麼是百合動漫
詞彙出處
「百合」一詞系指女性之間戀愛的隱語,其語源有多種說法。最普遍的看法是,1971年,由日本男同性戀雜志《薔薇族》的編輯長伊藤文學提倡,將「百合族」作為「薔薇族」反義語而起。其後因日活浪漫情色出版社製作《百合族》系列書籍而廣為流傳,漸成固定用語。
而伊藤文學選擇「百合族」一詞的背景,有種說法是:日本作家中條百合子(宮本百合子)(1899年-1951年)與俄羅斯文學翻譯家湯淺芳子(1896年-1991年)兩人在1924年至1932年間同居,同時兩人被謠傳有「精神上」的同性戀之親密關系。
日本相關詞彙及別稱
* 水果(くだもの)"日本用語"
在日本,男同性戀愛喜好者泛稱矢追(YAOI),而其別稱為野菜(YASAI),其反對語則是水果(果物)。
GL和美少女"純潔"友誼的之間一種感情,其中一人是御姐形的.
* 百合侶(百合っプル)
百合情侶的簡稱、也會用來指百合加笨蛋的情侶。表現女生之間恩愛黏膩的樣子之用語。
* S小說(エス小說)
大正~昭和初期時流行過的一種少女小說。S是Sister(姊妹)的第一個字母,表示少女們的精神交流就像姊妹般關系良好的樣子,代表作家為吉屋信子。善於描寫女人情感的日本近代文學文豪川端康成亦寫過S小說《少女的港灣》(乙女の港)、《萬葉姊妹》等。今野緒雪的《瑪莉亞的凝望》系列,被認為是在現代復甦的S小說;同時,其故事的架構與背景,和川端康成《少女的港灣》有相當的雷同性。
變遷
因為像日活浪漫出版的這類「蕾絲物(レズもの)」的主要消費者為男性,故事作者也是男性,總歸來說,就是男性將慾望具現化的產物、而這類東西轉向成為女性的慾望出口,則是在進入2000年之後。
主要是今野緒雪所著的輕小說系列《瑪莉亞的凝望》開始廣為流行,勢力擴及至電視、廣播劇(ドラマ)而更為百合增加了人氣。所謂百合轉為以女性慾望為主軸,是指注重女性內心描寫,女學生間淡淡的友誼甚或戀情。2003年「百合姊妹」雜志也創刊了。此時、比起性愛,強調精神戀愛的要素更被強調。
但Hard百合、H百合這類詞彙依舊存在,而非完全消失。故百合是在時間演變中,持續進化、細分化。 在這個流變之中,在ACG文化興起時,百合漸指為ACG中的女同性戀或其情節。百合一詞反而越來越少用來指現實的同性戀。而後在日本,一般意指女同性戀多用レズ(REZU)一詞。隨著 ACG文化,伴隨全球化、商業化擴展到全世界,百合要素也成了動畫、電玩作品的票房保證之一。百合一詞亦成為ACG圈的人們所熟知的詞彙,其文化內涵與特色也因地而異。
故此以地域為區別,對於百合一詞的看法也各不相同。在日本普遍看法下,百合和GL(Girls' Love)並無顯著差異。但在中國、台灣地區,百合和GL兩詞則有相當大的對比。但受各地文化交流影響,日本愛好者間也漸漸提高百合花清純的印象。
2005年,替補百合姊妹雜志位置的一迅社的百合姬一志,內容則是以戀愛為主,卻也保持不避諱性愛的態度。 可見對於百合包含的內容的定義,至今仍無定說。
B-程度差別
百合 與 Girl's Love (簡稱GL) 的區別
百合一詞定義眾說紛紜,而與其對義又相近的GL一詞,兩者之間常產生模糊、等同或完全對立的狀況。
日本普遍的看法是,兩者並無確切定義上分別,只有語感上的分別。從百合一詞的在日本的源流來看,本來是同時包含性愛與精神要素的,但隨著時間推進,也出現如香織派百合般堅持百合的純粹與純潔性的定義。但反面,也有人因為語源的關系,認為和 Boy's Love 相對的 Girl's Love 猥褻性較低,而使用GL一詞。
在中國與台灣則有部分討論區將百合視為純潔、精神性的。而 GL 被當成肉體上的愛。某些愛好者認為將兩者混用是認知不足。
但如就日本的語源發展來看,這種分類方法其實根植於另一個更容易混淆的概念下,那就是GL和女同性戀的等同。
LES<GL<百合
(<)指純潔度
百合是指單純的女性之間純真的友情(不參與性和情人之間的愛)
GL是女性之間的愛情,也同時參與性(一般GL不分TP,單指女性之間的愛情,互相的很多,俗稱H)
LES是分TP的,屬於那種性和愛都不可缺少的那種
T是指LES中比較男性化的女性,俗稱」假小子」
娘T是T的一中,T裡面一般分MAN T和娘T,娘T就是指外表女性化,心裡還存在假小子元素的人
P就是LES中女性化的一種
H就是互相的,可以把TP都當做情人(也就是不挑食)
百合、GL與現實女同性戀
嚴格來說,百合和 GL 兩詞,都是基於對女同性戀或女性情誼的想像而來的產物。以文學、動漫畫作品為根基發展而來的。現實中的女同性戀,應使用蕾絲邊(Lesbian)、女同志等詞,才符合社會、性別議題上所使用的名稱。而在日本,現實上女性間發生戀愛的「情節」,應稱女性同性愛。
但中國與台灣的動漫圈,常將 GL 一詞等同於現實的女同性戀。因此也才會有 GL = 有肉體關系,而百合屬於精神層面的概念。 例如 Boy's Love (BL),很少會有將之與現實的 GAY 混同的狀況,所以就 GL 為 BL的對義語的關繫上,GL 其實並不等同現實的女同性戀或女同性愛情節。
偽百合
若以大眾普遍的觀點,「偽百合」的定義有很多。
1. 男主角也許較為弱氣,致使女主角(或多位、或一位)認錯為女性而喜歡上。代表作為「少女愛上姊姊」。
2. 男主角也許有「女裝癖」,致使女主角(或多位、或一位)認錯而喜歡上。代表作為漫畫的「瑪利亞+狂熱」。
3. 男主角也許遭到某些原因,而使自己轉成女性,致使女主角喜歡上。代表作為「女生愛女生」。
E. 【百合GL】《古語有雲》第三十章 好疼
回到宿舍的古澤瑄無力的躺在床上,從離家開始就不停地讓自己轉著,用工作麻痹著,可對雲晗羽的想念不減反增,越是抑制,卻越濃烈。只要一閑下來,眼前全是她的身影,一顰一笑都牽動著自己。
不自覺的拿起手機,進入相冊,一張一張的翻看著,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古澤瑄笑了,笑得那麼迷人,可沒一會兒就皺起了眉,嘆著氣,如此反復。
這兩個月來古澤瑄就靠著這些維持著,想著與她的點點滴滴,來解這相思之苦。看著通訊記錄里一串串紅色未接號碼,全是雲晗羽的,都不敢接她電話,怕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去見她。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把古澤瑄嚇了一跳。微信群里有人@自己,是工作群,點入,先回復【收到】,再讀取信息,明天上午八點半有個會,地點市局八樓會議室,著裝要求:春秋裝警服,系領帶,不帶帽……
春秋裝?古澤瑄爬起來,打開衣櫃,看著,自從雲晗羽來家裡後,自己就很少住宿舍了,警服基本都在家裡,出來時也只是帶了夏裝,衣櫃里就只有夏裝警服,唯一的辦法只有回家去取。看了下時間,八點多,她沒事的話一般十點左右就進房間准備睡覺,那等到十點再過去吧。
重新躺回床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雙手交疊墊於腦後,今晚會看到她嗎?想,又不想,好矛盾啊!又陷入無盡的思念當中,索性起身進入衛生間,溫熱的水沖刷著,也未能將她沖走……
收拾好自己,看了下時間,接近九點,在宿舍走來走去,一會看下腕錶,一會看下手機,坐下,躺下,翻滾著,自己幹了這么多,才過了五分鍾,哎~這時間過得真慢啊,慢啊!好不容易磨到九點半,實在是磨不下去了,起身出門,也許是自己真的好想看到她,好想,好想她……
古澤瑄在路口處等著紅綠燈,只要穿過這條馬路就到小區門口了,天也不合時宜的下起小雨,本來是要返回去拿雨傘的,可是想著自己取了衣服就回來,雨也不大,也就放棄了。
在紅燈跳轉綠燈時,古澤瑄看到一輛銀灰色寶馬停在小區的路邊,那個車牌號早就爛熟於胸,是周鵬的。
看著他下車,來到副駕,開門,扶著雲晗羽下車,他倆這么親密了嗎?為她撐著傘,半抱著她,一起進入小區。
以前只是送到小區門口,現在卻要送回家,他倆在一起了?他會留宿嗎?古澤瑄心中難受,如刀絞般,可也不死心,死死盯著門口,和那輛車,希望他趕緊滾出來。
雲晗羽今晚和周鵬一起應酬,因為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本來不想周鵬送的,可當著客戶的面,不好駁上司的面子,只好勉強答應。下車時,周鵬說了一大堆,吵的自己頭疼,只好同意。可到了單元門時,雲晗羽再也忍無可忍了,打發了他,獨自上樓。
周鵬也識趣,今日已是突破,得慢慢來,太急會適得其反,於是看她進入電梯後,轉身離開。
古澤瑄終於盯到他出來,看他喜笑顏開,如沐春風的樣子,果然是在一起了,雖然這次沒有留宿,但也是遲早的事。
左胸膛傳出一陣一陣的疼痛感,古澤瑄伸出右手,緊緊捂著,疼,疼,好疼!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閉眼抬起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漸大的雨滴擊打著臉,滑落在地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算了,只要她開心就好,默默守著她就好,轉身,艱難的挪動著步子,呵~真該聽小溪子的,不該去招惹她,不該,不該。。。
人們常說,下雨天流淚最好,因為沒人知道你在流淚。
雲晗羽回到漆黑的家裡,打開燈,後背靠著門,看著這冷冷的家,已毫無生機,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衛生間,想洗去煩惱,可不盡人意。
出來後,已經下起大雨,將客廳的窗戶關好,推開主卧的門,進入關上窗戶。
看著屋裡的一切,想起自己睡這屋的那幾天。死傢伙!臭傢伙!兩個月都沒回來過,她的氣息已留存不多。
腳不聽使喚的來到床邊,掀開被褥,躺下,聞著她殘留的氣息,可這思念未減分毫。翻個身,看到床頭櫃上的那張照片,伸出一指,不停地戳著,嘀咕著:「你個沒良心的傢伙,都不回來,還笑,再笑就戳你,戳,戳,戳……」
相框被戳得移位,最後還被戳倒,雲晗羽將相框重新擺放好,拇指摩擦著照片:「早點回來,想你了~」
一顆相思淚無聲的滑過眼角,滴入枕內。
次日醒來,古澤瑄感覺頭暈腦漲的,今天還要開會,起來翻抽屜,找到葯吃了下去。還好自己身體好,沒發燒,葯吃下去,症狀緩解不少。
看了下腕錶,六點多,這時候她還在睡吧,得趁她沒起來前,回去把警服換了。
小心翼翼的打開家門,沒亮燈,也很安靜,應該沒起,躡手躡腳的來到主卧,床上怎麼躺著人,湊近一看,是晗羽,她怎麼會睡這?正思考著時,雲晗羽翻了個身,嚇的古澤瑄不敢動,等她沒動靜時,古澤瑄趕緊溜進衣帽間,提出一套警服,更換著,習慣性的將換下來的衣物扔進浴室的衣籃里。
也不敢多待,看久了,就會捨不得,捨不得放開她,捨不得將她拱手讓與他人。
雲晗羽迷迷糊糊看到到古澤瑄在房裡,可醒來後,沒發現任何人,以為是自己做夢,又夢到她了,埋怨著:「家也不回,就喜歡往我夢里闖。」
起床來到浴室洗漱,看到衣籃里有衣服,嗯?哪裡來的衣服?誰的衣服?拿起一件看了看,是古澤瑄的,她的衣服不是兩月前就幫她洗好了,怎麼還會有?不對,她今早回來過?肯定是,那早上自己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回來了。心中甚是歡喜,那她看到自己睡在她床上,她會怎麼想?不管了,只要她能回來就好,嘻嘻~將籃子里的衣服洗凈晾好,才去上班,導致只能啃著麵包去公司。
古澤瑄昏昏沉沉的聽著會,用各種辦法不讓自己睡著,好像不太管用,正要睡著時,桌上的手機震動著,是嚴如茗,拿起手機,走出會議室接通
「喂!」
「副隊,你那完了嗎?」
「還沒,怎麼了?」
「剛有人報案,在西郊的一個水庫中發現一具屍體。」
古澤瑄想了下:「讓陶子帶隊過去,通知法醫,回來向我匯報。」
「是。」
掛了電話,在外吹了下冷風,感覺不太困,才回去繼續開會。
等陶子他們回來已是下午,古澤瑄正在會議室聽著他們的回報。
陶子指著黑板上貼著的照片:「死者是趙梨,女,21歲,外地人,在友農化工廠上班,發現死者的水庫,離該廠兩公里。死亡時間昨晚8點到10點之間,因昨晚下大雨,現場遭到破壞,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初步判斷是溺水死亡,具體的還要等法醫那邊的驗屍報告。」
古澤瑄咳嗽了幾下,喝了點水:「嗯。」
旁邊的嚴如茗:「副隊不舒服?」
「有點感冒,不嚴重。」
陶子指著另一張照片繼續說著:「他是死者的男朋友,俞鋒,25歲,與死者是同鄉,據他所說,死者應該是自殺,他稱前段時間與死者經常吵架,而且死者家裡遇到事,急需用錢,承受不了就自殺,這是他的口供。」
古澤瑄接過,翻看著。
「我們查看了死者的寢室,發現了一份遺書。」陶子將一張紙遞給古澤瑄:「就是這份。」
古澤瑄看著:「字跡比對過嗎?咳~」
方智:「已經送技術科,報告還沒出來。」
「咳~死者文化程度呢?」
嚴如茗:「查到她是初中文化。」
「初中?」
「嗯,是初中。」
「可看這遺書的內容,咳~咳~不像是初中水平能寫出來的,至少,咳~至少得高中。」
嚴如茗拿過來再次看著:「好像是耶!」
方智也看著,也同意古澤瑄的看法。
陶子也想看看。
古澤瑄:「陶子,咳~你繼續,一會,咳~」古澤瑄喝了點水潤潤:「等會再看。」
「嗯,死者室友都說死者最近和男朋友鬧矛盾,家裡也出現困難,基本和俞鋒說的差不多,我們又去找了其他工友詢問,回答也是如此,這些都是他們的口供。」
古澤瑄拿過大概翻看下,指著黑板上另一個男的照片:「他是誰?」
陶子指著:「他是友農化工廠的老闆,萬行,35歲,本地人,詢問其他工友,就是他組織配合的。」
「嗯,大家辛苦,咳~咳~先休息,我先看,咳~看這些資料,等報告出來了,咳~再討論,方智,咳~你盯下報告。」
「是。」
「茗茗,你明天查一下這幾個,咳~幾個證人在這半個月的活動軌跡,咳~咳~看看有什麼發現。」
「是。」
「咳~陶子,你,咳~你去查下死者老家的情況。」
「是。」
方智:「副隊,你要不要吃點葯?」
「已經吃過了,沒事,咳~咳~」
安排好後,古澤瑄認真的看著他們收集到的資料,細細的分析著,梳理著案情。
F. 求幾本百合類型同人、都市、玄幻、網游、科幻小說,必須都得是百合、GL的,100分懸賞
您好
正在發送中
tianya714
收到請及時採納
【特別提醒】由於本人126郵箱發送
所以部分qq郵箱郵件可能會在垃圾箱中
祝看文愉快
G. 日本國民女神吉永小百合一一我只想簡簡單單過一生
我的名字叫吉永小百合,日本人,1945年3月13日出生於東京都澀谷區。
我父親很優秀,畢業於東京早稻田大學,在政府部門擔任公務員;我母親也是一個大家閨秀,鋼琴教師。
我母親在我出生後,為我起名「小百合」,她希望我能像百合花一樣的可愛。
我母親對我的期望很高,從小就教我唱歌弾琴,待我大些了又安排我去兒童合唱團,學唱童謠。
我們原是日本的上流社會的家庭,生活條件十分優越。全家人過著豐衣足食的幸福生活。
可惜戰爭破壞了這一切美好的生活!
二戰後日本經濟蕭條,貧窮彌漫在條條街道,我的父親為了全家能生活的好些,聽了朋友的話辭去了公職,合夥搞起了出版事業。
父親一畢業就在政府部門工作,做生意完全不在行,出版社生意清淡。
禍不單行!勸說我父親辭職的那個所謂朋友在關鍵時刻,居然捲款跑路了!出版社被迫關門大吉,由於我父親是出版社的法人代表,所以那些債主都追著他要錢。
我們家的生活全亂套了!每天都有很多債主上門逼債,常常在外吵得不可開交!引來無數人的圍觀,指責,時間久了鄰居也開始疏遠我們了。
每當我看到債主上門來無理取鬧時,總是覺得很生氣,心想:這些人怎麼這么不講理,債又不全是我父親一個人欠下的,憑什麼都要到我家來鬧!
「爸爸,他們太不講道理了!我去揍他們,讓這些人都滾出去!」我憤憤不平地對父親說道。
家中的日子越來越難過,因為我們住的地方是上流社會的富人區,所以我們全家每次出門還是要穿戴考究,怕被別人看不起。
其實家裡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
作為長女的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為了解決家庭困難,年幼的我萌生了當報童的念頭。然而,我這個念頭一出口,就遭到了母親的拒絕。
「吉永家的小姐,怎麼能拋頭露臉的去當報童呢!」母親這樣說道。
我們的日子越來越苦了,父親找不到工作,母親再也撐不住了,只好決定搬家。
我們不敢在白天搬家,怕被債主知道惹來麻煩,只好在半夜裡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地從後門逃走了。
誰能想到,我們曾經住大房子的公務員家庭,竟然會搬到東京最骯臟的貧民區生活呢!
我的父親依然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戰後的日本,一片狼藉!許多人都在生死邊緣掙扎,找工作比登天還要難!
我母親不再堅持了,她希望我能出去唱歌跳舞,好掙些錢來補貼家用。
我找工作也不順利,家中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這時候我又有了小妹妹,全家人的生活更加困難了。
一直到1956年,十一歲的我終於得到了為漫畫《赤銅鈴之助》配音的工作。聽到我被劇組錄用的消息時,我簡直高興極了!我總算能為吉永家盡一份力了。
現在想來,或許冥冥中自有定數,在這部作品中,我配的角色的名字正巧也叫「小百合」。
這一次的配音工作,令我緊張又興奮,我努力地按照導演的要求,一個字一個字學著配音,再辛苦也不怕,我是打不倒的小百合。
「家中的飯菜增加了」,這對當時還在長身體的我來說再高興不過了,而且我還有一種神妙的感覺:桌上的飯菜都是我掙來的!
兩年之後,電影《呼喚早晨的口哨》劇組招募演員,毫無表演經驗的我很幸運的被選中了。
我對表演沒有絲毫經驗,頭一次拍戲辛苦可想而知。
尤其是拍外景時,一路上的車子顛坡真讓人難以忍受。我妹妹還時常羨慕我能免費到處旅遊。其實這一路上,我可受老罪了!到了目的地,化妝,置景,拍攝根本沒有什麼休息時間,哪有功夫去旅遊?
我想到了全家人的生活就鼓起了無窮的干勁,我拼了命地努力拍戲,彷彿看到一碗碗白米飯在向我招手。
電影《呼喚早晨的口哨》經過五個多月的緊張拍攝,終於要上映了。我緊張地每天都睡不著覺,怕自己不夠優秀,把一部好電影給毀了。
「銀幕之上,那個瘦弱的小姑家,滿臉羞澀地表演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一一屬於她的世界就這樣被喚醒。」媒體對我的表演是如此評價的。
電影《呼喚早晨的口哨》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整個劇組都沸騰了!
我這個女主角卻流下了眼淚,說不清是喜還是悲。
此後的我片約不斷,人忙得跟坨螺似的旋轉不停!學習成績直線下降,以前要好的小夥伴也都不再理我了,他們不願意與一個童星交往。
我幾乎沒有什麼朋友了,一個人真是太孤獨了!
我出來工作演戲,是為了替吉永家分擔困難,根本就不想做什麼明星。我暗下決心,等到家境好些了,就安心學習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是啊!我一直都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讀書,學習,嫁人,生子!這就是我全部的人生。我甚至想過等自己老了,就在園子里邊看孫兒們玩耍,邊為他們裁剪衣服。我要讓大家都覺得我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每當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常不由自主地傻笑著,別人都很奇怪地望著我。
初三那年,我下定決心「進高中後,我要專心致志地學習,過上健全正常的學校生活,然後再從中重新找出自己將要走的道路」。
我如願地考上了國立高中,但是父母仍然要求我同時接受日活電影公司的邀請,做專屬演員。我向父母表達了自己想去上學的願望,而母親給我的答復是:「你想去高中念書的迫切心情,我明白。可是,學費總得賺回來吧…」
我知道,我想做普通女孩子的夢想徹底破滅了!
我只能邊讀書邊工作,簽下了日活電影公司,每天依舊忙得不亦樂乎!
我一年在日活電影公司大約要拍九到十部電影,每天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更別說到學校上課了。
學校因我曠課次數太多,通知家長請我退學。
我是一個軟弱的人,不善言辭,大多數時候膽小且順從,即便內心不滿,也都默默接受。簽約公司,上私立學校,平時拍片,都是如此,不是聽從父母的選擇,就是服從公司的安排。
我終於還是退學了,聽從母親的建議進入了一家私立學校學習。據說這個學校只要你學分及格就能畢業,不在乎你缺多少課程。
我傷心極了,可毫無辦法。我在公交車上與我的唯一的好朋友說了一句:「對不起,我要飛了!」
我心裡很明白,自己之所以得到觀眾的喜歡,公司的器重,全因呆萌可愛的外表和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至於演技如何,他們並不在意。
我不甘心一直就這樣下去,既然上天安排我去做演員,就要盡力做好它!
我努力地在尋找自己轉型的機會!
我不斷地摸索著自己的演繹方向,直到接拍了《伊豆的舞女》。
我對《伊豆的舞女》這部戲的劇本不是很理解,但不敢找導演理論。思量再三,我找上這部劇的原作者川端康成先生。
川端康成先生真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好人,我對他說出了自己的困惑:「劇本里刪去了我最喜歡的台詞」,但川端康成先生並未多做表態,只讓我好好演。後來我想也許端川康成先生想說:小說與電影畢竟不是一回事吧」。
電影出來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我聲名日盛,被影迷們親切地稱呼為「小百合花」。
我聽了心裡既高興又難過,因長期缺課,私立高中無法為我提供畢業證明,我又一次失學了。
我很絕望,曾在一位導演家嚎陶大哭起來:
「我討厭我的父母,他們只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大明星,可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人!」
哭完了,第二天我擦乾眼淚繼續工作,不停地工作。
我嚮往校園生活,我想考大學。
我利用拍戲間隙抓緊復習工課,參加了大學資格考試,有幸被早稻田大學西洋歷史部入取了。
我並不喜歡西洋歷史,但只要有學上就很開心了!
我與家人,公司談妥了,在每年拍攝兩部電影的情況下,讓我去讀書。
我父親在我做演員時,就做了我的經紀人,後來又開了一家小百合工作社,有20名員工。為了能養活這20名員工我要更加努力的工作。
我太累了,有時累到臉上連青春痘都長不出來了!我好想像普通女孩子一樣談一場戀愛,結婚生子啊!
我在拍攝電影《愛與死的記錄》時認識了男演員渡哲也,他是一個很有趣的男生。渡哲也原來是日活公司的武戲演員,因為我的原搭擋浜田光夫意外弄傷了眼睛,為了不影響影片拍攝進度,公司決定臨時調渡哲也與我搭戲。
渡哲也以前一直都是拍任俠電影的,這次是第一拍文藝愛情片,不是很適應,再加上導演要求又高,日夜趕戲,讓他感到十分疲憊。
有一天夜晚,我們按照導演的要求到公司排練廳准備明天的戲份,可左等右等也沒見渡哲也來排戲。導演大發雷霆,派人四處尋找渡哲也,可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找不到渡桑。這時候有一個戲友無意中拉開了大廳壁廚的門,大家驚訝地發現渡哲也正躺在裡面呼呼大睡呢!看來,緊張的工作早己使他疲憊不堪了,難以忍受了。
「饒了我吧!」渡哲也對我說:「我這樣想著便決定躲起來了。」我聽了,樂不可支。
在拍戲的過程中我與渡哲也擦出了愛情的火花,我很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想要結婚了。可我的父母卻堅決反對我們交往,理由是:
「這個男人長得太惑眼了,你嫁給他將來會吃苦的」。
我始終無法說服父母同意我與渡桑的婚事。
我還是一個軟弱的人,我與渡哲也分手了!就這樣匆匆地結束了我的初戀。
轉眼到了七十年代,日活公司開始走下坡路了。公司為了生存決定拍攝低成本的色情片,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安排選擇了離開老東家去了朝日電視台。
因為平時工作壓力太大,我突然失聲了。
我找了很多家醫院治療,醫生說:我的聲帶沒問題,是壓力過大,休息不夠引起的「失聲」。
我很著急,但越急越發不出聲音。
「發不出聲音,就是有病,就應該養息到康復為止。即使發不出聲音,但盡最大的努力工作,也一定會打動觀眾的」。
說話的這個人叫岡田太郎,我後來的丈夫。
岡田太郎離過一次婚,比我大15歲。當然我們的婚姻遭到了父母的竭力反對!我母親甚至說她想親自捏死岡田太郎!
但這一次,我決定不再妥協!我要走我自己的路,結婚是唯一的選擇!
我離開了自己的家,與岡田太郎結婚了。
我喜歡孩子,但在婚前就與丈夫商量決定不要孩子。
我與我母親關系沒有處理好,我沒有信心做好母親,我怕自己有了孩子後會影響現在的生活,也怕將來不能夠理解自己的孩子,讓孩子再吃我吃過的苦…總之我是個膽小鬼!
我從小就外出工作無法擔任全職太太,幸好我丈夫還算理解我,同意我繼續拍戲。
有人問我:「小百合,你是否喜歡拍戲」?
我無法回答,因為在我還沒有選擇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拍戲了,我想這就是我的命運吧!但我不討厭這樣的命運,拍戲巳經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分開了!我在有生之年一定會努力地多拍幾部好電影奉獻給一直支持我,熱愛我的廣大影迷們,謝謝你們鼓勵,才有了今天的吉永小百合,阿哩阿哆!
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要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學習、工作、結婚,生子…
註:
H. 請把近十年的百合番全部都告訴在下,非常感謝。 只能是百合喔百合。
如果親吻無名指的話 (森永牛奶的又一純潔百合作。包含四個短篇,按時間順序為1。即使專我們不屬是朋友 2。如果親吻無名指的話 3。巧克力親親 4。對月祈願。很喜歡這種純純的校園百合。奈奈X瞳)
食靈零
一騎當千4部
戀姬無雙(第一季:戀姬無雙 第二季:真戀姬無雙 第三季:真戀姬無雙-少女大亂)(同為女版三國、Q版萌了、曹操百合後宮XD)
企鵝娘
舞-HIME
黑岩射手
花吻在上 (純GL,18x,已動畫版)
初瓣(百合作。我沒看完。只看了前幾集。還行吧)(後面有男主)
青春CUP(擦邊百合。治癒風)
強襲魔女(人物設定多到爆,主角11人CP種類繁多……百合擦邊,表現明顯的百合少女只有艾拉)
I. 百合動漫的雜志有哪些
百合動畫-百合動畫名稱的來歷 匯出處
「百合」一詞系指女性之間戀愛的隱語,其語源有多種說法。最普遍的看法是,1971年,由日本男同性戀雜志《薔薇族》的編輯長伊藤文學提唱,將「百合族」作為「薔薇族」反義語而起。其後因日活浪漫情色出版社製作《百合族》系列書籍、而廣為流傳漸成固定用語。 而伊藤文學選擇百合族一詞的背景,有種說法是作家中條百合子(宮本百合子)(1899-1951)與俄羅斯文學翻譯家湯淺芳子(1896-1991)兩人在1924年至1932年間同居,同時兩人被謠傳有「精神上」的同性戀之親密關系,
百合動畫-日本相關詞彙及別稱 水果(くだもの)"日本用語"
在日本,男同性戀愛喜好者泛稱矢追(YAOI),而其別稱為野菜(YASAI),其反對語則是水果(果物)。
百合侶(百合っプル)
百合情侶的簡稱、也會用來指百合加笨蛋的情侶。表現女生之間恩愛黏膩的樣子之用語。
S小說(エス小說)
大正~昭和初期時流行過的一種少女小說。S是Sister(姊妹)的第一個字母,表示少女們的精神交流就像姊妹般關系良好的樣子,代表作家為吉屋信子。善於描寫女人情感的日本近代文學文豪,川端康成亦寫過S小說:少女的港灣(乙女の港)、萬葉姊妹等。今野緒雪的瑪莉亞的凝望系列,被認為是在現代復甦的S小說。同時,其故事的架構與背景,和川端康成的少女的港灣,有相當的雷同性。
百合動畫-變遷
因為像日活浪漫情色出版社這類「蕾絲物(レズもの)」的主要消費者為男性、故事作者也是男性、總歸來說,就是男性將慾望具現化的產物、而這類東西轉向成為女性的慾望出口、則是在進入西元2000年之後。
主要是今野緒雪所著的、輕小說系列「瑪莉亞的凝望」開始廣為流行,勢力擴及至電視、廣播劇(ドラマ)而更為百合增加了人氣。所謂百合轉為以女性慾望為主軸,是指注重女性內心描寫,女學生間淡淡的友誼甚或戀情。2003年「百合姊妹」雜志也創刊了。此時、比起性愛,強調精神戀愛的要素更被強調。
但Hard百合、H百合這類詞彙依舊存在,而非完全消失。故百合是在時間演變中,持續進化、細分化。 在這個流變之中,在ACG文化興起時,百合漸指為ACG中的女同性戀或其情節。百合一詞反而越來越少用來指現實的同性戀。而後在日本,一般意指女同性戀多用レズ(REZU)一詞。隨著ACG文化,伴隨全球化、商業化擴展到全世界,百合要素也成了動畫、電玩作品的票房保證之一。百合一詞亦成為ACG圈的人們所熟知的詞彙,其文化內涵與特色也因地而異。
故此以地域為區別,對於百合一詞的看法也各不相同,在日本普遍看法下,百合和GL(Gril's Love)並無顯著差異。但在中國、台灣地區,百合和GL兩詞則有相當大的對比。但受各地文化交流影響,日本愛好者間也漸漸提高百合花清純的印象。
2005年,替補百合姊妹雜志位置的一迅社出版社的百合姬一志,內容則是以戀愛為主,卻也保持不避諱性愛的態度。 可見對於百合包含的內容的定義,至今仍無定說。
百合 / Girl's Love / 女同性戀的差別
百合 與 Gril's Love (簡稱GL) 的區別
百合一詞定義眾說紛紜,而與其對義又相近的GL一詞,兩者之間常產生模糊、等同或完全對立的狀況。
日本普遍的看法是,兩者並無確切定義上分別,只有語感上的分別。 從百合一詞的在日本的源流來看,本來是同時包含性愛與精神要素的,但隨著時間推進,也出現如香織派百合般堅持百合的純粹與純潔性的定義。 但反面,也有人因為語源的關系,認為和 Boy's Love 相對的 Girl's Love 猥褻性較低,而使用GL一詞。
在中國大陸與台灣地區則有部分討論區將百合視為純潔、精神性的。而 GL 被當成肉體上的愛。某些愛好者認為將兩者混用是認知不足。
但如就日本的語源發展來看,這種分類方法其實根植於另一個更容易混淆的概念下,那就是GL和女同性戀的等同。
百合 / GL 與 女同性戀的區別
嚴格來說,百合和 GL 兩詞,都是基於對女同性戀或女性情誼的想像而來的產物。以文學、動漫畫作品為根基發展而來的。現實中的女同性戀,應使用蕾絲邊(Lesbian)、女同志等詞,才符合社會、性別議題上所使用的名稱。而在日本,現實上女性間發生戀愛的「情節「,應稱女性同性愛。
但中國大陸與台灣地區的動漫圈,常將 GL 一詞等同於現實的女同性戀。因此也才會有 GL = 有肉體關系,而百合屬於精神層面的概念。 例如 Boy's Love (BL),很少會有將之與現實的 GAY 混同的狀況,所以就 GL 為 BL的對義語的關繫上,GL 其實並不等同現實的女同性戀或女同性愛情節。
文藝作品中的百合
凡爾賽玫瑰是較早表現女性之間愛慕關系的作品之一。當代動漫中比較著名、涉及百合的作品,包括美少女戰士、百變小櫻(庫洛魔法使)、少女革命等。
許多同人小說以原有的動漫作品中的男性角色作為主題,也有以女性角色間的關系作為主體的同人小說。這種小說在西方被稱作femmeslash。
作為一種社會現象的百合
有些心理學家相信,女性比男性天生更具有同性戀的傾向。而在對待同性戀的態度上,異性戀的男性常常對女同性戀表現出欣賞的心態。對這個現象還沒有特別令人信服的解釋。類似的現象也見於女性對男同性戀(在動漫領域一般就是指BL,Boy's Love)的偏愛,這類愛好者有時候被稱為腐女。一個較常見的解釋是,BL讓女性讀者看到雙倍的英俊男主角,因此女性讀者對這種作品產生偏愛。這一解釋也許也可以應用到前者。
因此,在面向男性讀者的動漫作品中加入百合的情節,有助於吸引到更多的讀者。由於商業化的作用,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動漫作品中包含了一定的百合情節。
一些著名的百合作品
由於沒有確切的判定方法測定作品的百合程度,一個百合作品的「百合度」尚沒有公認的標准。以下是一些公認的百合作品,或者含有百合情節的作品。
光之美少女系列 (ふたりはプリキュア)
笑園漫畫大王
極上生徒會
R.O.D.
凡爾賽玫瑰
我們的仙境(Mahoraba)
百變小櫻(庫洛魔法使)
美少女戰士
瑪莉亞的凝望(マリア様がみてる)
Madlax
Noir
少女革命
舞-HiME
無愛之戰
女生愛女生
暗と帽子と本の旅人
神無月的巫女
草莓危機 (Strawberry Panic)
SIMOUN
Kiddy Grade
詩∽片
少女愛上姐姐
以下作品為各種機種包含百合的游戲
SaGa Frontier(PS)
小魔女柏妃(PC)
小魔女蕾妮特(PC)
紅線(PS2)(アカイイト)
煉金術士優蒂(PS2)(ユーディーのアトリエ ~グラムナートの錬金術士~ )
Noel(PC)(ノエル)
添加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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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百合GL】《古語有雲》第一百二十八章 際遇
昏昏沉沉的雲晗羽感覺到有什麼在親自己的臉,以為是古澤瑄,可為什麼會有點兒疼呢?她又咬自己!伸手推了推,沒人?不對,想起自己和她掉下崖,趕緊睜開眼。
正啄她臉的小鳥被嚇得趕緊展翅飛走。
坐起來,看著眼前的樹木,自己沒死?那她呢?在周圍搜索她的影子,在幾米外,找到了她,躺著一動不動,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血跡斑斑,來不及查看自己身上的傷,手腳並用快速的爬過去,扶起她喊著:「瑄,瑄……」
一直沒回應,心被提起來,探了探她的鼻息,有,可是很微弱。
又聽了聽她的心跳,還好,還跳著,鬆了口氣。
查看她身上的傷,到處都是被石頭,樹枝劃破的傷口和淤青,尤其是後背,受傷嚴重,不知有沒有內傷。
而自己卻只是一些輕傷,想起下落時,是她一直護著自己,傻子!!!
抬頭看了看,頭頂的這棵大樹,樹干這么粗,有千年了吧。這半邊的樹枝不是被壓斷,就是被壓彎變形。
還好有這棵千年樹,還好這里樹木叢生,減緩了沖擊力,才讓兩人逃過一劫。
「謝謝你了,大樹。」
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兒,這傻子!她的氣息還是很微弱,得離開這,找個地方幫她清理傷口,不然傷口感染發炎,就難辦了。
扶著她起身,半彎著腰,扶她上背,背著,環顧四周,也不知該往哪走,於是隨便選了個方向走著。
大樹上的一隻鷹,一直看著她倆,見她倆離開,震翅高飛,在空中跟著她倆。
草叢繁盛,有些與人同高,雲晗羽也不知哪裡是實,哪裡是虛,只能用腳探實了才敢邁步,可還是失足,沒多久就踩空:「啊~」聲音在山谷里回盪,兩人一塊滾落到坡底。
兩人身上又被草木劃傷。雲晗羽扶起身旁的她,看著她身上的新傷:「對不起,是我不好。」重新背起她,繼續走著:「我帶你回去。」
滾下來時,古澤瑄迷迷糊糊感覺到疼,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緩緩抬起眼皮時,卻看到,左上方盤踞著一條蛇,其頭大,呈三角形,頭側呈棕黃色,體背棕褐色,其上兩側有大三角斑。
古澤瑄知道這是什麼蛇,有劇毒:「別動。」
「嗯?」雲晗羽扭頭看過去:「你醒了?」展露笑顏,心也踏實不少。
「嗯。」見她又要走:「別動,有蛇。」
「哪裡?」雲晗羽四處張望也沒看到。
「左上方,石頭旁,盤踞在樹葉上。」
雲晗羽看過去,這才看到,這蛇看上去不太友好:「怎麼辦?」
「別動就好,只要不攻擊它,它不會主動來攻擊你。」
「嗯。」
雲晗羽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蛇,隨時准備,要是它過來,就跑。
眼看這條蛇要游動時,突然有隻鷹從空中俯沖下來,快,狠,準的捕捉這蛇,兩只搏鬥不久,那蛇不再動彈,鷹叼著蛇過來。
雲晗羽看它這意思是要給自己?「我們不要,你自己吃吧!」
鷹放下蛇,叫了聲,享用起來。
雲晗羽看危險解除,繼續前行:「我們走。」
「嗯。」古澤瑄環顧四周,荒無人煙,連路都沒有。她的額頭已滿是汗水,走路也有些不穩,這樣帶著自己,很難出去,而且感覺自己的身體也不好:「羽~別管我了,你自己走吧。」
「閉嘴!又犯渾了是吧,還想趕我走?」
「我……」
「閉嘴!身上不疼了?」
「疼~」
「那就少說話,多休息。」
「哦~」好凶喲,古澤瑄弱弱的說道。
「再說了,沒有你,我根本走不出這山。」
「以前不是教過你嘛~」古澤瑄小聲說道。
「忘了!!」
「哦~」
「那蛇是什麼蛇?看著像有毒蛇。」
「五步蛇,有劇毒。」
「是不是人們說的,被咬後走不到五步就一命嗚呼了?」
「不是,這蛇雖有劇毒,但一到兩個小時內去醫院還是有救的。」
「哦哦,要是我倆被咬,肯定沒救,一天都走不出去。」
「這得謝謝那隻鷹。」
「嗯,對了,剛應該讓它把蛇膽給我們的,給你吃,好的快。」
「不要,苦死了。」古澤瑄指著一處:「把那個□□,帶著。」
「那是什麼?」雲晗羽看過去。
「是三七,它的根部可以止血化瘀。」
「哦哦。」雲晗羽將她放下,自己過去采葯:「你怎麼還認識中葯?」
「我們野外訓練的時候,教官會教我們這些治傷的中葯,有時候帶的備用葯不夠,可以就地采葯治傷。」
「哦~」
采完後,雲晗羽再次背著她前行。
忽然聽到鷹叫聲,兩人齊抬頭,看見一隻鷹在頭頂上方盤旋。
雲晗羽問道:「是那隻?」
「應該是吧,它倆翅膀末端都有白色羽毛,還很對稱,剛才那隻也是。」
雲晗羽看過去,確實是:「那它怎麼不走,老在我們頭頂叫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看它好像是要給我們帶路。」
「嗯?」雲晗羽朝它喊到:「你是不是要帶我們離開這?」
鷹叫了兩聲,便往前飛去,飛的很慢,似乎是在等她倆。
古澤瑄見狀:「要不跟著它?」
「好~」雲晗羽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的烏雲正在聚集,看樣子是要下雨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該往哪走,跟著它看看情況。
雲晗羽背著古澤瑄,跟著那隻鷹在山林中穿梭著。
走累了,便放下古澤瑄,和她坐一塊休息。
那隻鷹就站在樹梢上休憩,見雲晗羽重新背起她,便再次展翅起飛,前方帶路。
不知走了多久,雲晗羽看著這天要黑了,還有雨滴落下:「唉~我們是不是理解錯了?它不是帶我們出去,只是在找它自己的窩。」沒聽到回應,轉頭看著她,雙眼緊閉,擔心她,探她的鼻息,還好,有氣息,只是睡著而已。
哎~再跟著它走一段看看吧。
不久,就看到它往下飛,朝著它下落的方向,透過樹葉間的縫隙,似乎看到一間木屋。
雲晗羽快步過去,真的是木屋,那隻鷹站在屋頂,叫著。還聽到水流聲,這附近應該有條溪流。
雲晗羽喜出望外,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過來敲了敲門,沒人應答,門自動開了,木屋不大,可裡面一些基本生活用具都有,應該是采葯人搭的木屋,臨時住的吧。
聽到它展翅的聲音,雲晗羽看著它飛離的方向:「謝謝~」
雖然沒走出去,但至少有個棲身之所。
雲晗羽進來,小心翼翼的將古澤瑄趴在床上,拿起旁邊的被褥時,感覺這被子有些潮,還發現旁邊疊放著衣服,拿起一看是男裝,有些寬大,有總比沒有好。
這里有人住過,應該有打火機或是火柴之類的,尋找著,鹽都找到了,也沒找火種,不會要鑽木取火吧?看著那個用石頭砌的,簡易的爐子,這要鑽到什麼時候去?
看了看四周,繼續找著,終於在角落的一塊木板上找到一個打火機,木板下方,有個壇子,雲晗羽晃了晃,裡面有液體,一打開,酒香撲鼻而來。
「酒?」雲晗羽驚喜,取出一點兒,嘗了嘗,是米酒。這個等會兒可以幫她清理傷口,也可以喝點兒,暖暖身體。
重新蓋上,拿著打火機,來到火爐旁生火。
柴火燃燒起來,周圍瞬間暖暖的,雲晗羽將被褥展開,放在不遠處的木凳上烘烤著。
自己拿起一個木盆,想去打些水來,順便把這三七洗了。剛出來,就看到門口地上有條魚,在翻動著,又看到那隻鷹落下,將嘴裡叼著的魚放下。
這只鷹這么通靈性?感覺和自己有緣:「這魚是你捉來的?」
鷹站在地上叫了叫,表示應答。
「謝謝~我要去打水回來,我們一塊過去?」
鷹叫了聲,便震翅起飛,在前面帶路。
雲晗羽跟著它來到溪邊,沒耽擱的將木盆洗凈,打水回來。
剛進屋,就看到那隻鷹又叼了條魚回來,放在門口,打算再去捉魚。
「已經夠吃了,你也進來吧,下雨了。」放下木盆,拿了個陶罐放在外面接水。
鷹再次叫一聲,跟著她走進屋,站在火堆旁。
雲晗羽將魚拿進屋,關門,又添了些柴火進去,將打回來的水,一部分倒入鍋里,煮著。
剩下的端到床邊,取下牆上掛著的毛巾,放入木盆里。
把古澤瑄的衣服全部褪去,看著她後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有些很深,有些很長,還好血不再流了,隔三差五就受傷,哎~都成受傷專業戶了,眼眶濕潤:「傻子!!!」
拿起水盆里毛巾,擰半干,輕輕的擦洗著傷口。
不久盆里的水變得渾濁,雲晗羽端起木盆:「你幫我看著她,我再去打些水回來。」
鷹叫了聲,走到床邊站著。
雲晗羽將水潑在屋外,看了看那陶罐,裡面水不多,便冒著細雨去溪邊打水。
很快回來,繼續為她清洗傷口,水濁了,就換水,直到將她傷口清洗完。
此時天已黑,外面黑漆漆的,又是雨又是風的,門都被吹的「哐哐」直響。
找來一隻碗,洗凈,倒了些酒出來,淋滿整隻手掌後,用手指沾著酒,塗抹在傷口處,進行消毒。
她皺著眉,嘴裡一直念叨著,好似不舒服,動來動去躲著,於是邊塗邊吹,好像要好點兒,她安靜了不少,也不念叨了。
弄完後,雲晗羽將烤暖的被褥蓋在她身上。
拿起洗凈的三七,這個要怎麼用?想問她,可她一直沒醒來,於是找能用的道具,將其搗成汁沫,塗在她傷口上,還是像剛才那樣,邊塗邊吹。
塗完葯後,重新幫她蓋好被褥,看著她,也不知這樣有沒有效果。取下自己脖頸上的月牙吊墜,戴在她身上:「你一定要保佑她快點兒好起來。」
此時肚子咕咕叫著,雲晗羽感到餓,一天沒進食,她也餓了吧。
雲晗羽拿起有些生銹的刀,在屋外找了塊石頭,磨了磨,這刀變得錚亮,將魚拿出,蹲在門口,用陶罐里的雨水處理著魚。
處理好後,關門進來,鍋里的水早就燒開了,將開水倒入木盆。冷水倒入鍋內煮著。
雲晗羽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看鍋里的水一時半會開不了,想洗個澡,便往木盆里兌了些冷水,直到水溫適宜。
解衣物時,看到那隻鷹看著自己:「你轉過去,不許看。」
鷹焉焉的叫了聲後,轉過去,背對著她。
它這模樣怎麼和她一模一樣?不會是她養的吧!
雲晗羽轉回身繼續解衣,清洗著。看著自己身上也有幾處傷口,將剩餘的三七塗在上面。有些疼,還有些涼。難怪她一直皺眉眉。
穿上寬大的男裝,拿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明天洗洗,晾乾還能穿,可她的衣服可是穿不了了。
聽到鍋里的水咕嚕咕嚕的響,看過去,水已燒開了,放下手中的臟衣服,將木盆里的水倒出,就著雨水洗凈手,把處理好的魚放入鍋內煮著,餘下一條,放在鷹的面前:「這條是你的。」
鷹低著頭吃著這條魚。
水再次沸騰,雲晗羽倒入些米酒,好去腥,拿著鍋鏟,攪拌一下。又放入適量鹽,繼續熬煮。
直到這魚湯熬成乳白色,雲晗羽盛出一碗,不停地吹著,感覺沒這么燙了,嘗了口,溫度剛好,雖然味道跟在家沒法比,但也不腥,能入口。
來到床邊,將碗放在旁邊,扶她坐起來,靠在自己身上,端起身旁的魚湯,放在她嘴邊:「喝點兒湯。」
她一直沒醒,卻好似聽到般,微張著嘴,將魚湯喝下。
看著她喝完整碗魚湯,嘴角上揚,放下碗,幫她擦了擦嘴角的湯漬,扶著她重新趴好,蓋上被褥。
拿著碗回到爐邊,又盛了碗,舀了點些魚肉,自己吃著。
看了看旁邊,那條魚都快被它吃完了:「你是不是也餓了?」
鷹叫了聲,繼續吃著。
一碗下肚,雲晗羽感覺飽飽的,將鍋從火爐上取下,放在地上,添些柴火進去後,上床,躺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枕在自己臉下,看著她,替她理了理發絲。
無論在哪,有你,我便心安!
許是今天太累了,沒多久,雲晗羽便進入夢鄉。
翌日,雲晗羽在鳥叫聲中醒來,看了看身旁的人兒,還在睡,探了探她的額頭,體溫正常,又掀開被褥,查看她的傷口,有所好轉。自己也沒不良反應,這方法還真行,得出去找找,看這附近還有沒有三七。
起床,看那隻鷹還在床邊守著:「早上好~」
鷹加叫了聲,回應著。
看著火爐里的火已經熄滅,往裡吹了吹,還有些火星,添了些易燃的柴火進去,又吹了吹,火燃起來了,又添了些柴火。
將鍋放在火爐上,熱著魚湯,挑了些魚肉放地上,給它吃。
熱好後,先餵了她一碗,自己才喝。
吃飽後:「你幫我看著她,我去撿著些柴火回來。」見它點點頭,又看了看床上那人,便開門出去。
空氣清新,有些冷,前方被霧氣籠罩著,宛如仙境,不久便逐漸散去,顯現出層巒疊嶂的山峰,雖然沒有太陽,但也沒再下雨,還算不錯。
昨晚下了一夜,路上有些滑,雲晗羽小心翼翼的走著,邊拾枯枝,邊尋三七。
枯枝都拾了一堆了,也沒看到三七,難道這邊沒有嗎?不應該啊!同一座山,地理環境,氣候差不多,那裡有,這邊也應該有才是。
於是繼續往前,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處草堆里找到幾株,放下手裡的柴火,將其連根拔起。
看了看周圍,未發現有,再往前走了走,依舊沒有,看了看手裡的三七,有點兒少,想去再找些,可擔心自己出來太久,怕木屋那出意外,也就放棄了這想法。
回到柴火堆,這一堆柴火怎麼搬回去啊?看了看四周,有樹藤,於是找了塊石頭過去,估量了下長度後,將樹藤在石頭上磨斷,拿著樹藤起身時,不經意間看到前方十幾米處的腐樹上,好像長著一株靈芝。
走近定睛一看,真的是靈芝,還不小,有巴掌這么大,喜悅之情還未褪去,再走近點兒,卻看到有一條五步蛇在旁邊盤著,似乎是在守護這株靈芝。
額~該把鷹帶來的,這……找了一根長的樹枝,敲了敲腐樹,想去趕走它。
可它非但沒走,還抬起頭,吐著舌頭,發出危險的信號。
雲晗羽繼續用樹枝敲打著它,卻不見它遠離,反而離自己越來越近,還攻擊著自己。
雲晗羽也怕,可那靈芝有助於她養傷,於是鼓起勇氣,驅除內心的恐懼,邊躲邊打著它。
正當它張嘴再次咬過來時,以為自己就要被咬,卻聽到一聲鷹叫聲。
再一看,鷹爪上抓著那條蛇,在空中盤旋。
雲晗羽鬆了口氣,嘴角上揚:「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鷹叫了聲,便飛走了。
雲晗羽走過去,採下這株靈芝,緊緊的握在手裡,拿起樹藤,過來將柴火捆起來,背在後背,帶著葯返回。
回到木屋,看到鷹正吃著那條蛇,在看看床上,瑄還在睡。放下柴火,將靈芝和三七放在木板上:「蛇膽留給我。」
鷹不懂的看了看她後,繼續吃著。
雲晗羽拿著刀過來,嚇得鷹趕緊飛起來,躲得遠遠的。
取下蛇膽後:「我要的是這個,不是要打你。」
這下鷹才落地,過來享用美食,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它這慫樣,真的和她很像耶!
雲晗羽放下刀,拿起一個碗,倒了些酒,將蛇膽放入其中,又切了幾小片靈芝放進去一塊泡著。
往火爐里添了柴火,火逐漸變大,雲晗羽將帶回來的新柴火,散開放在火爐旁,烘烤著,畢竟有些濕,燃燒起來很嗆人。
看了看鍋里的魚湯,所剩不多,雲晗羽指著鍋里的魚:「你吃完了,再去抓幾條魚回來唄~」
鷹叫了聲,將剩下的吃完便飛出去。
雲晗羽拿著三七和木盆,來到溪流邊,清洗著三七。
看到它在上游水面上來回飛著,突然沖到水裡,水花四濺,等它再飛起來時,嘴裡多了條魚,往木屋飛去。
它這速度夠快的,要是讓自己抓,可能連魚都摸不到。。。
打水回來,屋裡有好幾條魚在翻動著,放下木盆:「你真棒!」
將剩的魚湯倒出,清洗鍋,加入清水,煮著。把魚處理好,放在一旁備用。
再等水開的空隙,搗著三七,成汁沫時,水也燒開了,放入魚,又去切了塊靈芝,切成片,放入鍋里一塊燉著,不久又加了些米酒和鹽進去,抽出幾根柴火,小火慢熬著。
雲晗羽端著三七汁沫,來到床邊,掀開被褥,幫她抹著葯汁。
看那些傷口淺的已經開始癒合結痂,傷口深的也在好轉,是好兆頭。
於是傷口深的,雲晗羽便多抹些葯汁:「你得快點兒好起來。」
等葯汁幹了後,幫她蓋好被褥。此時魚湯已熬好,盛出一碗,能入口時,扶她起來喝著。
吃飽的雲晗羽也不停歇,來到溪邊,清洗臟衣服,回來後,晾在屋裡,這會兒才空閑下來,坐在火爐旁烤火休息,自己的雙手被冰冷的溪水凍僵,凍麻木了。自己洗幾件衣服都成這樣,那天她下江找項鏈,該有多冷!
不是和鷹大眼瞪小眼,就是看看床上的人醒了沒,再往火堆里添些柴火,不知不覺竟靠著床邊睡著了。
☆
古澤瑄醒來,發現自己□□的趴在床上,身上的疼減輕了不少。也看到自己脖頸上的月牙吊墜,她把這個還給自己了,轉動著頭,尋找著她的影子。
在床邊看到熟睡的她,放下心來,又看到她旁邊還有隻鷹陪著,看著好像是那隻,這鷹怎麼在這?還這么和睦。
看了看屋外,已經昏暗,自己睡了多久了?
這里是哪?怎麼會有間木屋?屋裡晾著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呢?
腦里浮出一堆的問題,想挪過去,可一動就疼,只能喊著她:「羽~老婆~」
鷹察覺出異樣,輕輕的啄了下雲晗羽的手背。
雲晗羽感覺到疼,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自己,趕緊醒來,看她正看著自己:「終於醒了。」來到床邊。
古澤瑄看她有些憔悴,握著她的手:「辛苦你了~」
雲晗羽搖著頭:「我沒事,傷口還疼么?」
「好多了。」
「嗯嗯,這靈芝還真是靈丹妙葯。」
「靈芝?」
「嗯,你看。」雲晗羽將剩下的靈芝拿到她面前。
「哪裡來的?」古澤瑄看著她手裡的靈芝。
「今早去撿柴火的時候,看到的,就摘了。」
「嗯嗯。」
「要不你把這個全吃了吧。」
「我虛不受補,吃多了會適得其反的。」
「對喲,那我們每天吃點兒,等這個吃完了,你就好了。」
「好~這里是哪?為什麼它也在這?」古澤瑄看著那隻鷹。
「我也不知道是哪,這里是它帶我們來的,然後就留下來了,它還幫我們捉魚呢。」雲晗羽指著鍋:「你看,要沒有它,我們可能會餓肚子。」
「這么厲害?」古澤瑄看向鍋里。
「你以前是不是養過鷹啊?」
「沒有啊~」
「那它怎麼會幫我們?好像還聽得懂我們說話。」
「不知道,要不問問它?」
「……你個豬!」
「你剛不是說它聽得懂你說話嘛~」古澤瑄委屈。
「它要是會說人話,我早問了!!」
「嘿嘿~」
「餓不餓?」雲晗羽感到天越來越暗。
「有點兒~」
「那你再歇會兒,我去把魚湯熱熱。」雲晗羽往火爐里添柴火,吹了吹,火勢見大,又把鍋放爐上煮著。
「嗯。」古澤瑄重新趴好,看著她:「我睡多久了?」
「一夜一天,今天是初二了。」雲晗羽從火堆里,挑出一塊木炭,澆了些水,拿在手裡,感覺不燙,在牆上畫了一豎,表示一天。
「嗯。」
不久鍋里沸騰,雲晗羽挑了些魚肉放地上,讓鷹吃。
盛出一碗,還加了些魚肉,吹著,溫度適宜,才過來扶起她。
古澤瑄靠在她身上,還用手拉了拉被褥,遮住自己的身體。
「你哪我沒看過,還遮什麼遮?」
「這不是還有它在嘛~」
「你要被它看光光了。」雲晗羽拿起旁邊的碗,遞到她嘴邊。
「額~」古澤瑄去接碗:「我自己來,你也去吃。」
「我喂你,等你吃完了我再吃,沒碗了。」雲晗羽不鬆手。
古澤瑄指著木板:「那不是還有個嗎?」
雲晗羽看過去:「那個我泡了東西,一會你喝點兒。」
「哦~」古澤瑄喝了一口,這魚湯怎麼一點兒都不腥?這里應該沒蔥姜蒜這些去腥的配料吧!
雲晗羽看她不再喝:「不好喝么?」中午喝的時候還不錯啊!
「好喝,為什麼不腥?」古澤瑄又喝了一大口。
「我加了米酒進去。」
「哪裡來的米酒?」
「就是這木屋裡的,我還找到了鹽。」
「嗯。」古澤瑄看碗里還有一小片一小片的東西:「這是靈芝?」
「嗯,你把它吃了吧,也吃些魚肉,補充營養。」
「好~」
一碗見底,雲晗羽擦了擦她的嘴角:「還要麼?」
「再要半碗。」
「嗯。」雲晗羽盛了一碗,吹了吹,便過來喂她。
「我喝不了這么多了。」古澤瑄喝著。
「剩下的我喝。」
「嗯嗯。」
古澤瑄喝下半碗:「飽了,喝不下了。」
「把這塊魚肉吃了。」
「嗯。」古澤瑄吃著魚肉,吐著魚刺。
雲晗羽放下碗,將那葯酒端過來,酒還沒變顏色,條件和時間都有限,只能這樣了。
古澤瑄聞了聞,是酒:「我喝了會睡著的。」自己睡了又剩她一人了。
「就喝一小口,要是睡了,我陪你一塊睡。」
「嗯。」古澤瑄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看著碗里一片一片的應該是靈芝,那那個圓的是什麼東西?指著:「這個是什麼?」
雲晗羽看了看:「蛇膽。」
蛇膽??古澤瑄當心她被咬,察看著她的身體,還撩起她的衣服看著。
傷成這樣還不安分!雲晗羽拍掉她的手:「老實點兒~」
古澤瑄知道她想歪了:「我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被咬?」
「傻不傻?我要是被咬,你就看不到我了。」
「毒蛇?」沒被咬就好,古澤瑄的心落地。
「嗯,是五步蛇。」
「怎麼來的?」
「額~這個~」為了不讓她擔心,剛才沒說,這會兒也不想提,雲晗羽指著鷹:「是它抓的,我就取了蛇膽,其餘的被它吃完了。」
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在說謊:「說實話!」
雲晗羽看她板著臉:「好嘛~我說。」將今天發生悉數道出。
古澤瑄聽後,心有餘悸:「以後別出去了,我們就吃點兒魚就好了。」外面危機四伏,真怕她會再遇到,這次有鷹,那下次呢?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不出去,沒柴燒怎麼辦?我倆會冷死的。」
「我能下地了,就我去。」
「那得好幾天呢,這些柴火撐不了這么久,最多能燒到明天。」
「額~那你就把這周圍的樹砍了,當柴燒,不準去太遠,去哪都讓它跟著。」
「知道啦~我一出門就帶著它一起,你放心了吧。」
「嗯,乖~」
「嘿嘿~你再喝點兒。」
古澤瑄又喝了一口,感覺頭暈暈的:「老婆,我想睡了。」
「嗯。」雲晗羽見她發困,扶她趴好,蓋上被子:「睡吧~」
見她入睡後,雲晗羽喝著魚湯,吃飽,收拾好後,添了些柴火,上床陪她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