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朵柳絮賞析
㈠ 我是一片柳絮想像作文
在四月,我總是可以到處見到柳絮。
柳絮,如櫻花的美麗一般實際而不浮泛。柳絮,如冬雪一般潔白而不絢麗。柳絮,如清水一樣清澈而不復雜。
當你看到柳絮滿天飛舞時,許願了沒?當流星閃過時要許願,大家都知道。當過生日點燃蠟燭時要許願,大家也都是知道。可當柳絮滿天飛舞時要許願,誰知道呢?請記住,當你看到柳絮滿天飛舞時,一定要向飛的最高最高的那朵柳絮許願。因為只有它才能將你的願望帶到天使那裡。
當你看到柳絮滿天飛舞時,抓到了沒?母親的愛是幸福,大家都知道。考雙百時是幸福,大家也都知道。可沒一朵柳絮就是一個幸福,誰知道呢?哦!柳絮是容易散的,你抓「幸福」時請一定要小心。對了,忘記告訴你,請一定抓飛的低的柳絮,因為不要破壞別人的願望,而幸福也總是從腳邊溜走的,不是嗎?
當你看到柳絮滿天飛舞時,細細品味了沒?每個人的背後都會有一個故事,大家都知道。每一本書里都隱藏了一個故事,大家也都知道。可每一朵柳絮就是一個故事,誰知道呢?它們從發芽到開花到飄落,這個過程誰知道有多少曲折發生呢?
柳絮是上帝派下來的使者,給我們講一個個帶著幸福的故事。柳絮是天使灑下的願望瓶,裝滿我們一個個美麗的願望……
後記:站在平原里,抬頭望去。天空下的柳絮正帶著所有人的夢想滿天飛舞!
㈡ 陳曉旭的詩<<柳絮>>
我是一朵柳絮,
長大在美麗的春天裡,
因為父母過早將我遺棄,
我便和春風結成了知己。
我是一朵柳絮,
生來無憂又無慮;
我的爸爸是廣闊的天空,
我的媽媽是無垠的大地。
我是一朵柳絮,
不要問我的家在哪裡,
願春風把我吹送到天涯海角,
我要給大海的角落帶去春的消息。
㈢ 誰能給我陳曉旭寫的柳絮那首詩的原文
我是一朵柳絮》
作詞:陳曉旭
我是一朵柳絮,
長大在美麗的春天裡,
因為父母過專早將我遺棄,屬
我便和春風結成了知己。
我是一朵柳絮,
生來無憂又無慮;
我的爸爸是廣闊的天空,
我的媽媽是無垠的大地。
我是一朵柳絮,
不要問我的家在哪裡,
願春風把我吹送到天涯海角,
我要給大海的角落帶去春的消息。
㈣ 我是一朵柳絮的原詩
我是一朵柳絮
作者:陳曉旭
我是一朵柳絮,
長大在美麗的春天裡,
因為父母過早內地把我容遺棄,
我便和春風結成了知己。
我是一朵柳絮,
不要問我的家在哪裡,
願春風把我吹送到天涯海角,
我要給大地的角落帶去春的消息。
我是一朵柳絮,
生來無憂又無慮,
我的爸爸是廣闊的天空,
我的媽媽是無垠的大地。

㈤ 你認為娛樂圈活出自我的正能量女藝人有哪些
#最美的她# 你認為娛樂圈活出自我的正能量女藝人有哪些?
愚以為娛樂圈活出自我的正能量女藝人還是永遠的林妹妹 ,陳曉旭。
陳曉旭曾經在一篇文章中寫過,紅樓一夢夢三年。

如林妹妹一般的清高自詡,想要以在最美的方式迎接生命中最後的時光,就算是如何的病痛加身,她也是堅強勇敢的面對。只是再怎麼堅強,她還是一個普通人,擁有喜怒哀樂,在彌留之際,她口中呢喃著媽媽,這或許是陳曉旭對塵世最後的不舍,也是林黛玉對人生最大的期盼吧。
質本潔來還潔去,那個活在萬千觀眾心中的林妹妹,無論是熒屏形象還是現實社會中的為人處世,都從來不負情深。她對林妹妹的完美詮釋,也讓她永垂不朽,成為人們心中最美的善之女神。
㈥ 我是一朵柳絮的簡介
本詩為陳曉旭14歲時作品,也是她發表的第一首詩歌。
1983年,《紅樓夢》劇組開始選演員時,18歲的陳曉旭拿著一張背面抄著一首小詩《我是一朵柳絮》的照片打動了導演王扶林,出演林黛玉。讀著陳曉旭寫的詩作,樸素無華,讓人真切感受到了陳曉旭寧靜的心靈。她的一舉一動很像林黛玉,瘦弱的她手撫著胸前的辮梢,恬靜、秀美間有種淡淡的憂郁。

㈦ 我是一朵柳絮的介紹
本詩為陳曉旭14歲時作品。此詩樸素無華,讓人真切感受到了作者寧靜的心靈,並帶有一種淡淡的憂郁。

㈧ 視頻:紅樓夢中人黛玉全國三強做客新浪聊天。請發表一下個人意見!
誰能寫出像陳曉旭《夢里三年》一樣好文章的才能算有點資格。
前言
我擁有無數個美麗的夢,最美的一個是從這里開始的……
四月,粉紅色的圓明園,桃花、杏花開滿了山坡,楊樹、柳樹泛著一片新綠,芬芳的和風吹遏了這古老的園林中每一個寂寞的角落,就進殘破的西洋樓,也帶著灼肩的記億從漫長的惡夢中蘇醒了。
春來了,春真的來了,古樸的圓明園敞開它深透的胸懷,熱情地擁抱了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的春天的使者。
女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灑滿了彎彎的小徑。車速減慢了,我凝望著仁立在陽光下的斷壁殘垣,心中有一份說不清的情懷,歷史的巨手抹掉了多少恩恩怨怨,時間的潮水沖淡了多少疼痛的記憶。人生如夢,榮華如煙,往事早已煙消雲散。今天,我們卻帶著一份天真,一份好奇,一份強烈的渴望來到這里,尋覓一個失落了二百多年的絢麗而哀傷的夢……
車停了,女孩子們一陣忙亂,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皮包從我跟前閃過。我找到自己的皮包,跟著她們下了車,透過一個紅衣少女的肩膀,我看見一排掩映在花木中的房備好一個幽靜所在。樓花的白色圍牆,幾株淡淡的夾竹桃,這一切令我倍感親切,彷彿似曾相識。
是什麼時候我來過這里?我驚異地自問:在夢里?在思想里?還是在一萬年以前?一種屬於前世的相思使我對這里的一切充滿了依戀之情?「來了,她們來了。」隨著一陣欣喜的喊聲,從紅色的圓門里快步走出幾個人來,他們熱情地幫我們拿東西。一個年輕、秀麗的女同志微笑著問我:「你是陳曉旭吧?」
我眨眨眼睛「你怎麼認識我?」她不正面回答我而是朗誦了我的一首小詩:「我是一朵柳絮,長大在美麗的春天裡……」
讀完以後,她嫣然一笑。我全明白了,我這首小詩曾發在一家雜志上,上面配有我的生活小照。我靜靜地定在她身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推送著邁進了紅色的大門,帶著夢想和渴望,走進了一個新奇的世界……
哦,紅帆連錦的群山,林立的煙囪,充滿了喧嘩與騷動的城市。年復一年象所有平凡的女孩子一樣,我在這片沸騰的土地上不知不覺地長大了,我很寂寞,時常帶著喜歡看的書躲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看上大半天,忘了吃飯,忘了上學的時間。我的童年裡沒有夥伴,我最大的幸福是在那些寂靜的夜晚,望看病天星斗編織自己的童話。我曾帶著一絲茫然幻想過有一天會出現奇跡,一片紅帆從天邊駛來,把我帶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是一個初夏的傍晚,夕陽把一束金色的光灑在窗檯上,我始在沙發上看那本百讀不厭的「簡·愛」。
他從夕陽中走來,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他興奮地說;「嗨,告訴你兩個好消息。」我頭也不抬:「與我無關的不聽。」他走進免把一本《大眾電視》放在我面前:「看看吧,與你有關。」我遲疑著翻開雜志幾行醒目的大字映入眼簾,「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中央電視台籌拍電視連續劇《紅樓夢》。戴敦邦談怎樣選擇寶、黛、釵。」我一口氣讀完放下雜志,坐在那兒發呆。
他取來了紙和筆對我說:「別發呆了,寫信吧。」
「寫信?結誰?」
「直接寫給導演王扶林,告訴他你是林黛玉的最佳候選人。」
「殺了我也不寫。」
「為什麼?」
「我才不做這樣的傻事。中國這么大,沒有入會注意到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丫頭。寫信更是自作多情,不寫不寫。」我把頭搖得貨郎鼓一樣。
他有些急了:「你干嗎這樣膽怯?你外形、氣質都接近要求,你喜愛《紅樓夢》,理解林黛玉,憑這些,不敢去拼一次?」
我有些不服氣「你怎麼知道我不敢?」
他眨眨眼睛,故作天真地問:「你敢嗎?」
我把頭一甩:「當然敢!」
他把紙、筆在我面前一推:「那麼,寫信吧。」
我咬咬嘴唇:「寫就寫。」
信寫好了,他找了一張照片放進信封,又把我剛剛發表的兩首詩剪下來塞進去,他說:「我們一定能成功。」然後大步走出房門。我突然想起來,退到門口喊:「哎,還有一個好消息是什麼?」
他回過頭來,「我已經報考戲劇學院了,我能考上。」
我點點頭望著他在夕陽中漸漸走遠了。這就是他,對自己,對他所愛的人充滿了自信。
這是一個平常的傍晚,夕陽正象昨天一樣疲憊地落下,一樣地喧鬧,一樣地蟬鳴,一樣迎面而來的溫熱的晚風。我想也想不到,幻想中的紅帆就在這一刻悄悄地向我駛來了。
初出茅廬
六天以後我收到了導演王扶林的回信,請我立即到北京面試,但是有言在先:食宿自理,如未入選,路費不予報銷。儼然是姜太公釣魚嘛!這位聰明的導演深知《紅樓夢》的魅力,不出所料我老老實實地做了那條自願上鉤的大頭魚。
兩天後,到了北京。首先回答了兩個老師提出的近百個關於《紅樓夢》的問題之後,通過了初選。約定明天十點鍾見導演。
第二天上午下著好大的雨,我撐著一把綠色的小傘穿過一條條人行道,來到華僑大廈。在電梯里,兩個港澳同胞驚奇地打量著我高高挽起的褲角和一條已經淋濕的長辮子,猜不出我究竟是誰,怎麼會在這里出現。七樓很快就到了,我旁若無人地走下電梯來到約定的房間門口。
我攏了攏額前的濕發,想使自己看上去漂亮一些,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在門上敲了三下。門開了,幾束目光從我的臉上往下擺,於是他們看見了一個蒼白瘦弱的女孩兒膽怯地站在門口,一身淺綠色的衣褲被淋濕了幾分,手裡還拿看一把正在滴水的雨傘。我當時的情景一定糟透了。
「來,坐下吧。」一個瘦小精幹、目光銳利的人微笑著招呼我。
「這就是王導演。」張老師替我介紹。
哦,原來是個挺和氣的美太公啊,我不禁對著他微笑了。
他坐在我對面,邊打量我邊說「你的情況,白老師、張老師都告訴我了。你來早了,過些日子我們才開始選演員錄像,你能在這兒等到錄像嗎?」
「不能,我是瞞著團里偷跑出來的,下午就要坐車趕回去。」我連忙說。
他想了想說:「那這樣吧,你先回去等通知。把照片和詩留下。」
「那,我就走了。」我慢慢地站起來,有些沮喪,因為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應,心裡感到茫然。
他們把我送上了電梯,就在電梯即將關門的時候導演對我說:「把火車票保存好,下次來時好報銷。」
這樣說,我是有希望的了。電梯啟動了,我展開了一個舒心的微笑。然後走出電梯,一步三極跳跳下台階,走到人行道上。
雨停了,光可鑒人的柏油馬路映著一片好藍好藍的天,路旁的柳樹帶著一絲濕潤隨風輕拂,蟬兒歡快鳴叫。
我微笑著向前走,有一輛小車從我身邊急駛而過,遠遠地濺起一片潔白的水霧。我突然發現了自己竟生活在這樣美好的世界裡。我的心中對每一個過往行人都充滿了友情。
等待幾個月過去了,風沒有給我帶來一點消息。他在秋天裡考取了戲劇學院,臨走時對我說:
「相信我的話吧,下次見面是在北京。」我笑笑望著他直到火車開走,然後在心裡哭了。
北方的秋天過早的來了。回家的路上,我小心地繞開滿地的落葉,怕驚嚇了她們金黃色的夢。
接著是冬天,潔白的雪花紛紛楊揚地落下。
在一個結滿冰凌花的窗子里,我又在默默地出神了。桌子上放著筆,日記本和一本翻開的《紅樓夢》。冬天結束的時候我已把《紅樓夢》看了兩遍,筆記做了一大本。
春天終於又來了。在桃花盛開的一個下午,團長派人把我找到團里,一個端莊大方的女同志站起來告訴我:「我已經代表中央電視台和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給你簽了半年的合同,四月一日,你去北京報到,參加電視連續劇《紅核夢》劇組演員培訓班。」
「真的?那誰演林黛玉?」我迫不及待地問。
她笑了,說:「都沒有定,所有角色要在三個月的培訓班中產生。」
「奧——」我深深呼了一口氣。
上帝作證,我已經看見紅帆了。
選擇
圓明園至少有一百年沒象現在這樣熱鬧了吧?姑娘們每天早晨都懷著一個新的希望從床上跳下來,跑到碧綠的樹林里飽吸大自然芬芳的氣息。她們唱著,笑著,有用不完的青春使不盡的活力,她們真正是春天的主人。
一個月以後,開始自選角色片斷了,喧鬧的因子突然變得安靜起來,笑聲和歌聲消失了。
樹林里,小路上不時有姑娘們徘徊的身影,四十多個大腦在思考同一個問題:我選擇哪一個角色呢?無論怎樣自信的人這時部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何況我們都是一些初出茅廬的小鴨子。晚上,我悄悄地問同屋的女孩:「你說我應該試哪一個?」
她很坦率地回答:「你不應該試小姐,看上去沒有發育成熟。」
我跑到鏡子前看了半天「這不可能,是衣服太肥了,看不出線條,」
她狡猾地笑著:「我看你呀像賣火柴的小女孩。」
「哼,你盡胡說。」我瞪了她一眼,這自以為是的調皮鬼,等著瞧吧。
幾百年來,人們已經把黛玉當做美的偶像。她的美可望而不可即,幾乎在所有讀者心裡都有一個神聖不可取代的形象,隔著一層紗推向他們放射出一種超乎塵世的光芒。而我心中的黛玉,卻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女孩兒,她敏感、多思、不諳世故。寄人籬下的自卑感使她對周圍的一切充滿戒心,而孤傲的個性又使這種自卑上升為強烈的自尊。她保衛者做人的尊嚴,決不流於世俗。她隨時向虛偽和不公正射出她銳利的「子彈」。她因此樹敵太多而常常陷入孤軍奮戰。在她短暫的生命里,沒有父母之疼兄妹之愛,因此她向寶玉投入了她所有的情感,因此她把寶玉的愛情當做生命。他是她生活中的知已,他是唯一真正憐惜她的人。葬花的黛玉一面哽咽,一面低吟葬花辭。寶玉聽完「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等句,不禁慟倒在山坡上,懷里的落花撒了一地。看到這里,誰能不為他們的傾心相知而心動神馳?誰能不為黛玉那片傷花感己之情而黯然神傷呢?我心中的黛玉就是這樣一個情真意切的女孩子,真水無香,白璧無瑕,愛得深,愛得苦,充滿憂傷的詩人氣質,煥發著動人的青春之光。
我理解她。不管別人怎麼說,我一定要演好她。盡管我的面孔不那麼光彩照人,盡管我的身體有些發育不良我都不怕。
當我穿著淡藍色的身裙,以林黛玉的面目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我相信有許多人是出乎意外的,我也相信有人會說「她象不象林黛玉?大概……也許……嗯,有那麼一點兒。」
我沒猜錯,正因為我還有那麼一點像,被安排在黛玉候選人的第三名。上帝是公正的,只要有機會,我就有勝利的希望。
前面的兩個候選人張蕾和張靜林都是有些表演經驗的演員,從形象到氣質都各有所長,林黛玉的味兒,也都有一點兒。後面的王曉潔是個以拉小提琴為專業的安徽姑娘,文質彬彬,是個非常寧靜的女孩兒,我瞻前顧後,深知處境之險,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會議室里觀看我們的片斷錄像,氣氛非常緊張。每個人都提心吊膽地盼望自己出場,又害怕自己出場。突然,人群中爆發了一陣大笑,原來是一個有地方口音的演員念錯了台詞,把「這不是有緣嗎?念成了「這不是有魚嗎?」我也跟著傻笑起來。可是,笑容突然在我臉上凍結了,我看見自己出現在屏幕上,由小變大,越來越近,我感到全身的血都涌到臉上了,我獃獃地望著屏幕,心跳每秒至少一百下。
女扮男裝的東方聞櫻替我配寶玉,她繪聲繪色地講著:「揚州有一座黛山,山上有個林子洞,洞里住著一群小耗子……」屏幕上面的我是多麼不自然啊,平時明明和東方排得好好的,怎麼上了鏡頭全亂了?神色緊張,目光不定穿著那麼肥大的服裝簡直象一個可憐的小耗子。
沒人對我說什麼,可我知道,這次錄像我真是糟透了。
當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身來到園里,沿著一條寂靜的小路一直走到盡頭。在一片綠綠的樹林里坐下,想了許多小時候的事……
我一直是個又膽怯又固執的孩子,六歲那年,因為我從不敢大聲講話被爸爸帶到眾人面前讓我高聲念十遍「下定決心,不怕犧牲!」盡管爸爸不斷令我大聲些再大聲些,眾人還是沒能聽清我在嘀咕些什麼。我被逼得走投無路,終於以無聲的啜泣結束了這場災難。十九年來,我一直像蠶兒一樣躲在自己編織的世界裡做自己故事中的女主角,全不管外面是個怎樣的世界。現在我失敗了,才突然懂得了爸爸的一片苦心。
我不是個懦弱的人,也不是身旁這些沉睡的石頭。我不要做個失敗者,我不要別人把我拉在後面,我要挺起身來,勇敢地面對世界的挑戰。想到這里我一下子跳起來,系緊了鞋帶,一口氣跑了出去,一直跑到了西洋樓底下,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了。太陽已經很高了,三三兩兩的女孩子們在鍛煉,一個甜甜的女孩兒間我走過來:「哎,陳曉旭,黛玉只剩下你一個啦。」
「怎麼啦?」我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聽老師說,只留你一個繼續試黛玉,她們三個試另外的角色。」
我有一秒鍾的眩惑,輕輕地說了聲:「知道了。」然後把手插在口袋裡,慢慢地走回去。
太陽那麼溫柔地照著,它不知溫暖過多少顆冰冷的心。就在我為失敗而追悔的時刻,又重新獲得了一次機會,我真心的感謝給我這次機會的人,我真想告訴他們:「這次我一定行,一定!」
親愛的朋友,看到這里,你一定在想,走在陽光下的是個多麼幸運的女孩兒呵!
最後的機會
我坐在院中的石階上發呆,長長的頭發披垂下來,遮掩住一雙緊皺的煙頭。地上,兩只螞蟻在打架。我心裡亂糟糟的,離最後一次錄像只有兩天了,我要做的片斷還沒頭結呢。這次被指定表演「瀟湘子雅謔補余香」一場,這是林黛玉取笑劉姥姥象個母蝗蟲一段戲,展示了黛玉風趣幽默、尖酸刻薄的一面,誰讀到這里都不禁為黛玉的俏語諺言啞然失笑。可怎樣才能使表演恰到好處,只需淡淡幾句,就引得寶玉笑得捶胸頓足,湘雲笑得人仰馬翻呢?我苦思冥想,不得要領。
「喂,陳曉旭,片斷准備得怎樣了2」我順著聲音抬頭一看,不得了,什麼時候導演站在了我面前,一雙眼睛審視著我。
我立刻站起來,不自在的笑笑。說真的,我有些怕這個嚴肅的老頭,因為他對人的表情太含蓄,讓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他擔心地問我:「後天就要錄像了,你准備得怎樣了?」
我說:「排練了兩次,可我說完了台詞,他們誰都不笑。」
導演說:「這就要看你的表演了,這樣一個偉大的著作中的重要人物,沒有一定的閱歷和表演經驗的演員是很難勝任的。說實話,我對你很不放心呵,這次錄像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好好努力吧,全國多少雙眼睛都瞪著咱們哪。」
我點點頭,深深理解他的話。《紅樓夢》的價值人所共知,演好一個角色比拍好整個戲更難。望著他遠去的瘦小的身影,我心裡有一份沉沉的擔憂,為他,為我,為我們大家。
兩天後,片斷錄像結束了。晚上所有的人都涌到會議室去看回放,而我卻把自己鎖在屋子裡。這兩天弦綳得太緊了,我怕自己不適應那種緊張的氣氛。我坐在床上面壁,全不去想隔壁的屏幕上會是怎樣的效果。
夜很靜,一縷月光溫溫柔柔地照進來,把黑暗點綴成詩意朦朧的世界。有幾點光斑漫不經心地在我的臉上游移,彷彿是一隻溫柔的手把我輕輕地撫愛。在這無言的交流中我似乎感到一種信任,一種理解,這是我在這些奮戰的日子裡多麼渴望的情感啊!我不禁為這樣細致的關切而淚濕了。月光彷彿可解人意,漸漸地把它溫柔的光環灑遍我的全身。我閉上眼睛,體味著這種超人世的溫情,竟在不知不覺中安然睡去了。
當同屋的女孩兒們帶著得意或沮喪的心情回來時,我已在夢境中超脫了。
「末日的宣判」這是一個不平常的夏日,姑娘們早早收拾停當,卻沒有了往日的歡笑人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期待著最後的時刻。三個月的學習結束了,導演將在今天宣布角色名單。我本來是個喜歡安靜的從此時卻受不了這樣沉悶的氣氛。我拉著同屋的沈璐,一口氣逃到園中栽滿杏樹的山坡上。
呵,這兒有多麼新鮮的空氣呀。
「瞧,小杏子,樹上有小杏子!」我驚喜地喊道。
「在哪兒?」有兩條健美的長腿的沈璐急忙伸長了脖子尋找。
「喏,在那兒。」我往高處一指。
她咽了一口酸酸的口水,然後把外衣往我手上一扔,一眨眼爬上樹去。我在底下大叫:「當心。」
她在茂密的樹葉里伸出頭笑著喊:「嗨,接著。」一枚枚青杏落在了我的腳下。我一邊跳,一邊揀,咬一口,好酸呵!
突然,樹上的沈璐怪叫著溜下樹來,我急忙跑過去,原來她是讓一隻毛毛蟲給嚇壞了。我笑得直不起腰來,指著她說:「我以為你膽大如斗,呸,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
她板起面孔命令道:「不許笑,把屬於本人的一半杏子交出來。」我倆立刻坐地分贓,一邊大嚼,一邊大笑,竟把寂靜的杏林當成避亂的桃花源了。
大家已經坐好准備開會了,我們倆悄悄地溜了進去坐在牆角的位置上。四十幾雙眼睛不安地注視著導演,彷彿在聽候最後判決一樣。
導演慢慢掏出眼鏡戴上:「下面,我來宣布角色名單,金陵十二釵第一名……」
我的兩只手緊緊地捏著衣袋裡的杏子,但是一種神秘的預感把一切告訴了我。我在心裡幾乎與導演同時念出:「林黛玉——陳曉旭扮演。」
盡管如此,我還是驚呆了。
如果你也有一個夢想,還有一份真切的熱望,那麼,追求吧!它終於會實現的。
西山「別墅」仲夏的西山,是個五彩繽紛的世界,通往山頂的路邊開滿了燦爛的山花。沿著這條蜿蜒的也山路走到頭,有一幢樓房。《紅樓夢》劇組的「奶奶」、「小姐」、「老爺」、「少爺」們正在這里潛心研讀,要跨越二百多年的時空,去體味那貴族大家庭中的酸甜苦辣……
這里彌漫著一片返古情緒,每個人都在有意使自己更接近那個時代。姑娘們把一頭披肩秀發辮成了直直胸辮子,高跟鞋被扔在角落裡落滿了塵灰,錄音機里不時傳來幽雅的古典樂曲,每天,大家早早起身,到樓下的操場上,練習走路,請安跪拜及各種各樣的禮節,奶奶小姐們被這些沒完沒了的禮節搞得手忙腳亂,不禁暗暗笑過去的人活得未免太仔細。
我是很會偷懶的人,一聽到運動就頭痛。每天的禮節練習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可一開始跑步鍛煉,他們可就抓不到我了,一個人躲在樹後面看書,看著她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真是又開心又得意。
這兩天早晨,我發現了一個怪事,每次「玉釧兒」和「彩雲」跑過來的時候,身上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這是什麼新式武器?我對她們倆發生了強烈的好奇心。第二天早晨,我仍舊靠在樹上看書,眼睛卻瞥著遠處的小路,不一會兒,兩人「嘩啦嘩啦」地跑來了。呵,大熱天,居然穿著絨褲毛衣,兩人圓圓的臉蛋上掛滿了汗我連忙喊「咳,干嗎這么拚命,又不是去送雞毛信,別跑了。」
「不行,還剩最後兩圈了。」她們氣喘吁吁地繼續跑。
我索性坐在路邊的台階上看著她們一圈兩圈地跑完回到樓里,然後跟著進去,躡手躡腳地來到她們房門口,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呀,嘩啦聲又在響,我迫不及待把門猛地拉開,隨著兩聲尖叫,我看見她們兩人正呆立在那裡瞪著我,毛衣絨褲脫掉了,全身上下裹著一層塑料布,我笑起來了,因為她們的樣子就象兩塊高級奶油糖。
聰明的人現在一定明白了她們的苦心,這兩個健康,豐滿的女孩子為了使自己的腰身象古代標准淑女那般纖細,竟想出了如此殘酷的減肥方法。七月的盛夏,一層塑料布,一件厚毛衣,要跑幾千米,她們流了多少汗,受了多少罪呵I這樣的毅力,不禁使我肅然起敬。
但是我卻不贊同她們的行為,因為美各有異,美不應受形式的限制,千古絕色之中,有纖細輕柔的趙飛燕也有雍容豐腴的楊玉環呵!
「惡棍」寶玉
劇作家吳祖光曾說;「想拍好紅樓夢很難,因為賈寶玉還沒有生出來。」他的話不無道理。《紅樓夢》中的寶玉,是賈府上下及眾姐妹所珍愛的明珠,是個風流倜儻而又嫵媚溫柔的可愛少年,最珍貴的卻是他那憐花惜玉溢滿柔情的心。在八十年代的青年中,有誰能兼備他剛柔相濟的代表?有誰能理解他苦苦的情懷?寶玉真的還沒有出世嗎?大觀園的姐妹們翹首以待。
一天下午,有人告訴我:「看見了嗎?你寶哥哥來了。」哦,他真的來了。哼,是真寶玉還是假寶玉,我倒要瞧瞧。
傍晚洗完澡,我從山下往上走,遠遠看見「璉二爺」和一個陌生的男孩走下山來,我想,說不定就是他了。果然,走到面前「璉二爺」為我們做了介紹:「這是歐陽奮強,寶玉。
這是黛玉,陳曉旭。」我們點點頭。我冷眼打量他,一身過分隨便的衣服稀里糊塗地穿在身上,幾乎還是孩子的臉上透著滿不在乎,據說他試鏡頭時導演對他的形象很滿意,可我現在看到的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頑童。
幾天了,大家都默默地在閱覽室里看書,寫人物分析。他也很認真地寫著,一副很老實的樣子。
馬上要檢查片斷了,他卻象沒事人一樣。我不禁暗暗著急,豈有林妹妹不與寶哥哥一起搭戲之理?無奈,我只好跑去找他。
下午,我們往山上選到了一個很好的外景,我把一根竹竿繫上紗巾做的紗兜兒,往肩上—
挑,花鋤花囊便有了。對了一通台詞之後開始排戲。這段戲是「西廂記妙詞通戲語」,排了一會兒,我便發現我們都很拘謹,一舉一動象兩個木偶。給我們排戲的劉宗佑老師說:
「你們沒有交流,沒有情,懂嗎?」我點點頭,抬頭看看他,不覺得他是寶玉,只是一個很陌生的男孩兒。對我,他也一定有同樣的感覺吧?
這樣陌生的寶哥哥、林妹妹怎樣能把戲演好?回去的路上,我只好屈尊主動與他講話:「人物分析寫得怎樣了?」
「正在寫呢,你快寫完了吧?」
「已經寫完了,因為對林黛玉我太熟悉了。」
「你一定很喜歡她吧?」
「是的,所有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我最喜歡她。」
「可是我從前看書時,卻不喜歡林黛玉。」
「為什麼?」我立刻提高留惕。
他不慌不忙地:「太小心眼了,寶玉真的娶了她,神經也受不了。」
我最不能容忍這樣的話,立刻火冒三丈:「你根本就欣賞不了她的美,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罷了。你認為你那個寶玉可愛呵,到處留情,是個須眉濁物,泛愛主義者,黛玉怎麼會愛上他,奇怪。」一陣連珠炮把他給打蒙了。他眨眨眼睛;「好厲害呀,贏得輸不得。」
片斷審查完了,有人說寶玉象個小警察。導演明白,他是因為在這么多女孩中間太拘束了。為了消除這種緊張情緒,導演出了個餿主意,命令他每天做兩個精緻的惡作劇。這可難壞了歐陽,他苦思冥想,不得妙計,只好跑來找我。我是個很壞的人,一聽說搞惡作劇,高興得手舞足蹈,立即成了歐陽的同謀。但我們訂了君子協定,只能捉弄別人不可打內戰,於是,「恐怖」活動開始了。
這兩天,整個劇組讓我們搞得陰雲密布,被害者劉冬敏神情憂郁。接著,史湘雲上當,哭得天昏地暗。每個人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被列入黑名單,歐陽「成績卓著』,我這個顧問也「得意非凡」。
一天上午我正在閱覽室讀書,有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打開一看信上寫:
陳曉旭同志:
我們珠影廠最近欲招收一批青年演員,看到介紹您的文章,我們很感興趣,想與您面談一次,看您是否願意到我們廠來工作,見面之事,已與您組製片主任打過招呼,明天下午一時請您在山下等侯,我們屆時前住。我們住在北影招待所。
珠影藝術室 王東和、徐小中
拿著這封信我感到莫名其妙,我不太相信有入會憑著報刊上的宣傳就這樣輕率地來找我想了一會兒,也就把信放在一邊兒了。
晚上,剛巧住在北影招待所的朋友給我來電話,我隨便問問:「招待所里是否有兩個珠影來的人?」「叫什麼?」「好象是叫王東和、徐小中。」對方回答:「沒有這兩個人。」
「奧!」放下電話,我更感到奇怪,到底是什麼人寫了這封信呢?
第二天下午,我沒有到山下去,直到晚上也不見有人來找我。我心裡想,說不定這是壞人的圈套,沒去是對的。
晚上,在走廊里看見了歐陽,他鬼鬼祟祟地問我:「下午沒出去呵?」
我說:「沒有呵。」他眨眨眼睛轉身要走。
突然,我明白了一切,大聲喊;「站住!王東和!我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個筆名哪!」
他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氣得全身發抖。他居然把玩笑開到「顧問」頭上了,簡直象個猶大。太可氣了,我轉身便走,感到自己被愚弄了。歐陽連忙道歉:「對不起,你不是沒有損失嗎?」
我氣哼哼地說:「因為你的玩笑一點也不精緻。」
歐陽馬上謙虛地說:「是呵,在這方面我還要向您學習。」
第二天,我嚴肅稟奏導演:「歐陽在這兩天充分地發揮了他的惡魔本性,不能讓他繼續為非作歹,坑害百姓了,他如今已不象警察了,卻成了十足的惡棍。」
導演哈哈大笑,宣布惡作劇到此結束。歐陽從此也要「改邪歸正」了。
中秋之夜
不知你是否有這樣的時候,在喧鬧的人群中,在燈火輝煌的舞會上,在最歡樂的時候,突然會感到一陣冰冷的孤獨。這種孤獨是那麼可怕,那麼神秘,彷彿掉進了無底的深淵,彷彿把一切都失落了……
多麼圓的月亮呵!只有中秋之夜才有這么好的月亮。
今晚,所有的人都有很高的興致。劇組舉行了熱鬧非常的晚會。經過精心打扮的姑娘們花枝招展,五彩繽紛真是好看極了。我沒有什麼漂亮衣服與別人比美,只好穿了一件黑格子很不協調地夾雜在同伴中間。
表演開始了,人們開心地笑著,為那一個個別出心裁,惟妙惟肖的表演鼓掌,叫好。我一邊啃著蘋果,一邊默默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盡管,我被歡樂的氣氛包圍著,盡管同伴們不時地向我投來會意的微笑,但一種神秘的孤獨感卻象游絲一樣緊緊纏繞著我,無論我怎樣掙扎,也定不出這孤獨的地帶了。
隨著「藍色多瑙河」舒緩的旋律,人們在燈火輝煌中翩翩起舞。我悄悄地離開了這些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們,來到院子里。
一輪皎潔的明月遠遠地在天上照著,整個世界都沐浴在它銀色的光輝里了。
記得有人問過我:「月亮是快樂的,還是憂傷的?」
我回答:「你
㈨ 如何評價陳曉旭這一生
關於陳曉旭,我除了自小時候起就對她演的紅樓夢反復看之外,我還有幸親自到她的墓地去拜訪,其實當時也不是刻意去拜訪她的陵墓,也是在姻緣巧合的情況下去拜訪的,去之前我也不知道她的陵墓就安放在那裡。

㈩ 如何評價陳曉旭「我是一朵柳絮」
很形象,當然有關系,因為據說陳和林的性格特相似。
太喜歡她了,看過她的演的林妹妹,不知道以後再拍得還怎麼看啊。只可惜紅顏薄命,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