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脊柱
❶ 脊柱有鼓包怎麼辦
病情分析:
您的情況單從症狀還不好判斷.
指導意見:
建議盡早去醫院檢查一下,及早確診並針對原發病因治療,以免延誤病情.
❷ 想要徹底減掉小肚子,做什麼訓練最輕松有效
徹底減掉小肚子!只需每天30分鍾!
明天就是七夕了,俗話說,有對象的,到哪裡都是浪漫;沒對象的到哪裡都是流浪;想想為什麼七夕就你單身?而別人卻在滿世界秀恩愛?
想想是不是自己大吃大喝的後果?肚子上長了好多贅肉,小肚腩鼓鼓的,小手臂粗粗的,小腿肚肉肉的,這不是男生喜歡的肉感,這是男生厭惡的肥胖,怎麼辦呢?
養成好習慣,搭配良好的健身習慣,助你輕松瘦身!
好習慣可以是多吃纖維類食物、適量吃點堅果、注意不要攝取高油的食物,那麼好的健身方式是什麼呢?當然就是瑜伽!
1.單腿輪式

A. 山式站立在瑜伽墊上,跪下來,身體前屈,頭部著地,兩手護住頭頂;
B. 抬起臀部,兩手打開,支撐在額頭前方;
C. 繼續上台腿部,腿部與臀部平行,形成身體與腿部90度角;
D. 堅持30秒,回到山式站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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❸ 國士成雙 番外
秋高氣爽,金菊飄香。
中秋佳節過後三天,便是百里騏與百里驥兩人的十八歲生日了。
六歲以前的生日兩人都是在臨欽將軍府共同度過的。百里捷和關靜為人處事比較低調,因此兩人的生日從未特意操辦。每年不過是到祠堂朝祖先磕個頭,換身上的名符;吃飯時多加幾個菜,還有關靜親手做的雞蛋面。生日禮物也是有數的,百里捷給的不是筆墨就是書,關靜給的肯定是衣衫用物。雖然簡朴單調,但一家四口在一起倒也其樂融融。
後來一家人遭難,兄弟倆的第七個生日在逃難中錯過了。接下來的十年兩人又分隔兩地,哪有心思過什麼生日?等好不容易再見面時,正趕上兩人的十七歲生日。本來百里驥都預備下了,偏偏在生日前夕他又差一點死掉,自然是沒過成的。
有了這一系列的挫折,百里驥越發地想好好過個生日了。因此生日前夕,他特意推辭了嚴謹與南宮舒等人的邀請,一門心思地待在山莊里籌劃。
不過說是要好好過,究竟要怎麼個過法呢?
思來想去,百里驥決定開個現代版的生日PARTY。
葡萄酒,牛排,薯條,炸雞,沙拉,案狻�?
十八年沒摸過鍋鏟的百里驥帶著兩個助手(嚴雲&嚴湘)泡在廚房整整一天,幾乎把個廚房翻了個底朝天。百里驥前世上大學時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比起大部分同齡人,他的烹飪技術算是不錯的了。再加上嚴雲嚴湘這兩個製作點心的高手,三人邊研究邊開發,實踐中碰撞出不少智慧的火花。乃至於後來三人大有上癮趨勢,直嚷嚷著要開家西餐廳,配上器樂表演,起名就叫百樂門……_
和百里驥的積極相反,百里騏早就忘了這回事。他前世根本沒過過生日,現在又是多年不過了,哪裡還能記住?
因此,直到八月十八當天,百里驥得意洋洋地把他拖到布置好的花廳,他才恍然自己在這一世是有生日的,而且有一個人會在每一年和自己共同過生日。
搖曳的燭光,盛在水晶杯中的紅酒,一桌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點心菜餚。
說不感動是假的!
百里騏半天沒說話,突然掉頭就要走。
百里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笑著扳過他的臉來,仔細地看著,問:「干嗎去?」
「我忘了……」
「嘖,你這人真是!這就感動啦?來看看鄙人的傑作。」
嚴雲嚴湘早就躲出去了,花廳里就剩了兩人。
百里驥拖著他硬按到椅子里,獻寶似的一一展示自己的作品,興奮得意地幾乎要飄起來了。
百里騏難以置信地看著,問:「這都是你做的?」
「當然!怎麼樣?本人是不是寶刀未老!天生我才!鬼斧神工!心靈手巧……」
「老婆真是賢惠。」
「哈,那當然了……嗯?滾!誰是你老婆?!」
百里騏攔腰摟住他,指著一盤水果沙拉問:「你哪來的沙拉醬?」
「不是沙拉醬,你吃吃看!」百里驥端過盤子,舀了一大勺。
百里騏嘗了一口,有些驚訝地問:「酸奶?乳酪?」
百里驥笑著點頭:「明明是酸乳酪吧?北姜竟然管這個叫奶油,害我差點把它加到蛋糕里!」
「你還會做蛋糕?」
「還就沒有我不會做的東西!」
「你哪來的烤箱?」
「什麼烤箱?我用平底鍋煎的!」
「……?」
「你外行了吧?」百里驥笑:「油,雞蛋,砂糖,麵粉,按比例摻勻了,直接放鍋里烘就成。雖然松軟度能差點,但感覺基本是對的。」
「難道不會煳?」
「當然會,不過只是一層底,切下去就好了。」
「這上面花花綠綠的是什麼?」
「找不到那種奶油,我開發了綠豆蓉作為替代品。你不愛吃甜的,這個口味很清爽,一點都不膩。光綠綠的不美觀,中間那圈是獼猴桃,再外邊是楊桃,再來是蜜餞櫻桃……最後這層亮晶晶的是梅子醬!你嘗嘗,好吃的不得了!」百里驥邊介紹邊興沖沖遞上小銀刀。
百里騏切了一塊,味道竟真是出乎意料的好,面上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百里驥立刻眉開眼笑,更加的志得意滿,一鼓作氣繼續推薦其他的食物……
窗外銀亮的明月掛在丹桂枝頭,香甜的空氣芬芳醉人。
百里驥喝乾了杯中美酒,晃悠悠地站起來指著炸雞道:「你……知道它為什麼……這么香么?」
「花生油炸的。」百里騏挑眉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真……聰明!聰明!」
我當然知道,你都說三遍了。
百里騏撈住險些滑到桌子底下的某人,好笑又無奈地想。
百里驥掙扎著抓了一把薯條,遞到百里騏眼前晃啊晃:「你說……這個比肯德基、麥……麥當勞怎麼樣?」
「好。」
「你……說謊!我剛才……問你,你還說……還說你沒吃過那……些東西呢!」百里驥丟下薯條,油光光的手直接拍上了對方肩膀。
看著衣服上形狀完整的「爪印」,百里騏額頭上黑線一跳一跳地爬滿,只得輕輕抓住他亂舞的手,哄道:「你醉了,我們去睡好不好?」
「不要!」某醉鬼像小孩子一樣舉手抗議,繼而毫無酒品地一頭撞進對方懷里。
百里騏哭笑不得,攬著他的肩問:「你要怎麼樣才肯回去?」
「你把這些……都吃了!」
「……」
「吃那個……哎呦!」
百里騏忍無可忍,深刻地理解到不能和醉鬼打商量的道理,索性一把將轉身撲向海鮮意麵的人揪住,打橫抱起來直接往山莊後面的溫泉掠去。
待到兩人離開,遠處假山後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確定四下無人,男孩噔噔噔沿著九曲迴廊一口氣跑到荷塘邊。
花叢間空地上,幾個人正席地而坐,當中一塊大氈子上擺滿了薯條炸雞和時令瓜果。
男孩跑近,脆生生地叫道:「哥哥姐姐,公子和主人回去了呢。」
「啊,辛苦小祺了」,嚴雲拍凈了裙擺上粘著的草葉,率先站起來道:「咱們也收拾了吧。」
嚴湘笑嘻嘻地拉過嚴祺,抓了把金橘給他吃,一面伸著懶腰說:「太好了,咱們去吃那個蛋糕吧,瞅著就好吃!公子不喜甜食,主人自己肯定吃不了。」
嚴雲拐她一胳膊肘:「主人再三叮囑叫你不要偷吃那個不是么?」
「哎呀,他們不是已經吃完了嘛,如果有剩下為什麼我不能吃?浪費了多可惜!」
「就惦記著吃咧!」嚴彤笑著啐她。
女孩子們七手八腳收拾了吃食,足足裝了兩大竹籃,都交給嚴江提著;等嚴飛和嚴水折好了氈子,一幫人這才轉移陣地,說說笑笑地往花廳走。
嚴湘袖著一捧瓜子,邊走邊嗑著,還兼和嚴祺不停說話,一群人里就數她最忙活。突然一口氣岔了,瓜子嗆到嗓子里,少女伏身咳嗽,嚇壞了其他人。
嚴雲幫她拍著背,嗔怪道:「該,走路都不安生!」
嚴湘臉都憋紅了,指著嚴祺猛咳一通。
嚴水抱起嚴祺,笑著問:「小祺說了什麼,把姐姐嗆成這樣?」
嚴祺睜著水亮的大眼睛,無辜地答道:「沒有啊!小湘姐姐剛才問我主人和公子說了些什麼,我說太遠了聽不清楚。」
嚴江提著籃子笑道:「可不是嘛,敢再近一丁點兒,公子的暗器就要招呼過來了。」
嚴彤奇道:「這有什麼新鮮的?」
嚴祺又繼續道:「我只看見公子抱著主人,後來就打起來了。」
「打起來?」
「是啊!主人不知道吃了什麼,好像公子也想吃,但大約沒有了,他就從主人嘴裡搶;後來主人不高興了,就咬公子……唔唔!」
「咳咳咳!」嚴湘掙扎著一把捂住嚴祺的嘴。
眾人集體翻白眼。
嚴飛道:「以後還是別叫小祺望風了吧。」
大家都默默點頭。
「為什麼呢?」嚴祺摟著嚴水的脖子,天真的問。
於是眾人集體咳嗽。
番外之生日禮物
要說整個山莊中最讓百里驥喜愛的就是莊子後面的浴房了。這個帶點巴洛克風格的半露天建築完全出自於他的設計,綜合了所有他見過的同類建築的優點,集美觀與實用於一體。
漢白玉嵌菊花石壘砌的半月形池子里掬著一灣常年溫熱的活水,水源是由山莊背靠著的蓮花山上兩眼清泉引來的。西北入,東南出,完全順地勢而建。
為什麼是兩眼清泉呢?
用百里驥的原話解釋,就是:
這水熱得簡直能直接涮羊肉了!
所以才又引了一股涼泉。
那溫泉還算平常,倒是後引的這股涼泉妙得很,夏日水量大,冬日水量少。這樣一來,池水冬熱夏溫,真是理想的不得了。
百里驥一高興,揮筆提了三個大字——適意館
月上中天,夜涼水熱。
被抹了滿身油污的百里騏抱著迷迷糊糊的百里驥來到了水氣氤氳的池邊。
將人輕輕放下,百里騏空出手自己解了外衣丟在地上。回頭待要幫百里驥脫衣服,剛松開外衣羅帶,卻見他突然睜開眼睛,輕輕地笑:「你要干嗎?」
百里騏蹲下身,右手越進衣領搭在他頸側,手指慢慢磨蹭著光滑的肌膚,同樣輕笑著反問:「你說呢?」
「嗯……」百里驥側首躲避那癢麻的騷擾,重新閉上眼睛低聲說:「我喝醉了呢,你這叫做乘人之危。」
百里騏笑,俯身咬著他的耳垂問:「像這樣?」
百里驥翻身往右一滾,半邊身子滑進池水裡,松脫了衣衫凌亂了長發。隨手撈起一把水就往百里騏身上砸,見對方冷不防被濺了一臉,水滴滴答答沿著脖頸流進襟口,他忍不住伏在池邊大笑起來。
人人都道美人賞心悅目,月色下水氣間的美人更是如仙似幻;尤其這個美人還橫卧清波、語笑晏晏,半醉半醒一身的疏懶媚惑,實在是有些精靈花妖的意味了;如果這個美人再絲衣濕裹半纏身,青絲細散沾露沉呢?的38
那簡直要成魔了!
百里騏覺得自己的心魔瞬間破籠而出,再壓不住;況且如斯美人在前,食色性也——他也不想壓抑,只想壓人了。
兩人齊齊滾到池水中,從頭到腳全濕透。
百里驥背靠池壁,呼哧呼哧喘著氣,面若芙蓉,唇如丹砂,一雙眼睛朦朧水潤,黑瑩瑩的,不需言語便可勾魂攝魄。
濕衣沉重架不住輕車熟路。百里騏輕咬著軟糯的嫣紅,一隻手扣著腰免得他滑倒,另一隻手在水裡靈活地剝落著惱人的衣衫。摸索間忽然觸到一塊硬物,正硌在兩人肋間。
百里驥「哎呀」一聲按住百里騏的手,已然迷濛的眼神登時清明了幾分。
拽出那硬物托在掌中細看,卻原來是一塊環玉。玉色青嫩可愛,因紋路深淺被雕成龍形,龍身祥雲繞襯首尾圈環,通體晶透栩栩如生。
「這是……」
「送你的生日禮物……甲辰年八月十八生,註定人中之龍呢!」百里驥拈起纏在上面的絲線,親手給他系在頸上,然後左看右看地笑:「不錯不錯!」
百里騏將玉攥在手心,與他額頭相抵,輕輕磨蹭著,半閉著眼睛問:「我送你什麼呢?」
剛才還醉態憨然的某人一下子來了精神,攬著他的脖子後仰著看他,小心翼翼地問:「你頭暈么?」
「嗯……怎麼?」
「你剛才不是問該送我什麼嗎……」
「嗯?」
「我想要你。」
百里騏聞言挑眉:「怎麼個要法?」
「這個嘛……」百里驥搓搓手,眸子晶亮著,目光沿著對方開敞的領口溜進溜出,最後對上他的眼睛,嘿嘿地笑,那表情像極了某種狡猾的小獸。
百里騏最愛他這個樣子,頓覺連心尖都酥得發癢,恨不得整個將那人吞了壓壓火。心隨意動,他一口咬在雪白的肩頭,牙齒輕輕擠壓著,雙手循著脊柱、側肋不住向下揉捏,引得百里驥一陣嗚咽掙扎,卻又無論如何掙不過,只得尖聲叫屈:「今天是我生日!」
「既然你說想要,可別半路逃了。」百里騏邪邪一笑,舌尖沿著誘人的鎖骨滑過,果見對方因為這個小動作反射性地緊閉上眼睛縮著脖子。
趁著這個空兒,利落地將他滑落肘間的濕衣擼至手腕,反絞打結。
百里驥大驚,再要掙扎已然遲了,雙手被牢牢綁在身後,包纏的緊箍。
「你你你……」
百里騏噙住那多話的嘴,右手慢慢在他尾椎處徘徊畫圈,左手不知何時摸到前面,熟練的動作。
百里驥倒吸一口氣,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著,周圍的水彷彿都涼了下來……
當他以為快要結束時,所有溫柔的折磨卻毫無預兆地停下,宣洩的出口被微繭的指尖堵住,直把人滿腔熱血全堵在心口。
百里驥驀然睜開眼睛,半晌也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只能瞪大眼睛。
那個惡魔森森地笑著:
「計算的不錯……」
百里驥搖頭,搖頭,再搖頭。
「那蛋糕里摻了什麼好東西?」
某人往後縮了縮,撞到池壁。
「裝醉裝的挺像的。」
「不是……」想要舉手指天發誓,動了動——綁的緊緊的,未果。
「我原本真是感動。」百里騏在他耳邊吹氣。
百里驥眨眨眼睛,啞著嗓子哀求道:「那你放開手……」
「我說的是『原本』。」
那隻掌控著的手又揉搓幾下,偏偏拇指堵在尖端紋絲不挪動。更要命的是,另一隻扣在腰間的手掌心絲絲內力析出,若有似無地專在他敏感的地方躥悠,癢麻無比卻又抓不得撓不得。
「我錯了我錯了,再不敢了!」百里驥受不住,眼前忽亮忽暗的都發眩了,什麼謀劃算計的全忘光光,不管三七二十一拱到他肩窩里凄慘慘地叫:「求求你放開,不然我會死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百里騏微笑著松開手——這人是要陪自己一輩子的,總不能真下手摺騰他吧,差不多給個教訓就得了。
百里驥倒是連一秒鍾都沒多等,悶哼一聲,身子直接軟軟往水池底下癱。流水很快將縷縷白濁帶走,然而他全身瑰麗的紅霞卻如煮熟的蝦子般著了色,沒個一兩刻的絕對恢復不了。一番較量下來,他丟了面子又丟了里子,此時恨不得把臉埋進水裡,再不抬頭見人了。
百里騏環腰托著他,一面欣賞著那羞憤懊悔的可愛表情,一面輕巧幾下解開了他手上的束縛。
「你一點兒事都沒有么?」
見他困惑不解的樣子,百里騏伸手牽著那猶在微微打顫的手覆上自己身上某個興奮的地方。
百里驥被那硬熱嚇得幾乎跳出池子,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飛快地縮回手指月發誓道:「我確實沒用春葯,只是用了一點點迷葯而已!」
「我知道。」的94
但是,那已經不重要了。
凝水為刃的雙手,修長而有力;青春少年的身體,柔韌而美妙。乾柴烈火的好大年齡,即便在水中也燃得起燎原烈炎。
百里驥終究被他熟練的挑逗引起興致來,主動抬起腿在那沒有一絲贅累的堅韌腰間輕蹭。
借著滑潤的泉水,手指得以順利探入緊窒的身體。
百里騏吻住險些讓自己理智崩潰的細碎呻吟,忍耐,再忍耐,慢慢開拓。
見那鼻尖額角上細密的汗珠,百里驥到底不忍心看他受折磨,紅著臉道:「可以了……」
百里騏幾乎就想這么長驅直入了,但又怕准備不足弄傷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真正讓他在意的人。
想疼他,想愛他,真到「疼愛」他時還要擔心他。
「這水的效用不比香露,我怕……」
「不要緊」,百里驥攀著他靠近耳邊:「先慢慢的,再——」
紅潤的唇被狠狠吻住,幾欲把其中的空氣抽干。
百里驥向後靠在階梯狀的斜壁上,有些窒息地眩暈著;手足早就軟了,但仍本能地攀著那可以讓他支撐著的身體。的f
恍惚間,後面比溫泉更熱的硬實擠進來,身體被緩緩撐開,進而慢慢的填滿。
與其說是痛,倒不如說是脹。
百里騏照例停下來,低頭吻他微蹙的眉心。一滴晶瑩的汗水落進池中,激起極小的幾圈漣漪。
每個人表現愛的方式都有所差異——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經歷,對愛的理解也會不盡相同。
坦白的說,百里騏並不是那麼十全十美,他的性格中確實有不少暴戾因子。他也許固執、強硬、我行我素;他也許不講道理,不肯退讓,不願示弱。然而在這一刻,他絕對是體貼而細致的。無論情事前是多麼的急不可耐,也不論接下來會是如何的暴風驟雨,這個時候他都會強忍著停下來,等待。
這已成慣例的片刻等待就是他的愛。
同樣是男人,百里驥自然明白他等的辛苦,也明白他堅持著在等自己適應。雖然偶爾也惱他從不鬆口非要搶著在上,但見他明明一頭的汗,仍那樣急切而小心地看著自己,那種心疼擔憂的眼神是絕對裝不出來的。每到這時,百里驥就覺得心口某處融化開,具體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是努力地放鬆自己,全身心的去接受他。
這拋卻矜持的全然努力就是他的愛。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愛,兩個也許原本不那麼搭調的人最終才會成為天底下最契合的一雙佳偶。
番外之生日願望
有月無風,星朗野闊。
水氣氤氳的池邊,濕透的衣物丟的隨初可見,最遠的甚至扔到了卵石鋪就的小路上。金石脆亮的蟲鳴夾雜著低低的嗚咽呻吟間或響起,曖昧綺麗地讓人禁不住臉紅心跳……
兩人雖都不是那等迂腐保守之人,但也極少在露天環境下肆意親昵。不過不得不承認,天為錦被地為床笫,實在讓人忍不住要興奮。
先前還在水中的兩人,待到殘月西沉時,不知不覺已躺到了池邊裝飾用的幾塊大青石間。
中秋夜涼,所幸青石終日被熱氣蒸得濕潤溫暖,十足的天然地熱。
以百里騏這種程度的內力,平日里要聽到他的呼吸聲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但此時,一聲聲深重的喘息,毫不掩飾的情動。
他本就話不多,現在更是只做不說,純實干派,惜字如金。
百里驥被他一下一下頂得全身打顫,那深嵌在體內的灼熱彷彿能直抵到心頭;五臟六腑被推擠著,奇怪的感覺無法言說。每一次體力透支的好似都要昏死過去,偏又被下一撥更強烈的刺激喚醒所有的神經。
細微的角度變換,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卻滔天漫地。
百里驥不敢叫——不僅僅是因為不好意思,更是害怕叫出來後那「影響深遠」的後果。他緊緊咬著唇,指尖都掐到掌心裡去了,還是時不時有幾聲逸出。
而這隱忍在喉中的呻吟,聽在百里騏耳中足以媲美極至的春葯。他略退出些許,環著他翻個各,鬆手……
百里驥早已經無法平衡自己的身體,支持著他的外力一旦撤開,立即毫無保留直直坐了下去——
「啊!」
近旁一棵樹上的宿鳥撲剌剌驚起,「嘎」的一聲長鳴,飛遠了。
被穿透的感覺幾乎讓百里驥忘記呼吸,隨之而來的強烈刺激如潮水般沖破了最後的理智,讓他放棄隱忍,一聲一聲哭叫起來:
「這樣不行……」
「換個姿勢吧……」
「會裂開……」
「求求你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次次的托放和湮滅他全部神智的顫栗……
天邊微微青白時,百里騏抱著幾乎昏睡過去的百里驥重新回到水裡,盡量輕柔地為他清理。
看著懷中少年懨懨無力,從頸項直到腳踝上上下下添了許多深淺不一的痕跡,百里騏還是頗有點悔意的。然他之於他就像罌粟,看著美麗,吃了就上癮,而且是越來越不能離開。尤其是他不忿時暗地裡打著小算盤的樣子,靈動著一雙眸子,詭異狡猾的微笑一絲絲漾開,妖冶懶散的風情不經意流露,比他正經八百的模樣還要勾人百倍,實在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吃了,最好骨頭都不吐出來!
百里驥努力睜開眼睛,見那人前後忙活著伺候,終究說不出什麼狠話,只嗔著丟了個白眼就算了。
百里騏笑著湊近,給他按捏酸軟的腰背。輕重合宜的手法換得他舒服地半閉起眼睛,滿意地輕哼兩聲。
「還好吧?」
「不好也是因為你!」
百里驥離開池壁改倚到他身上,伸出一個手指挑起他胸口處的環玉,眯起眼睛細看了看,重又撂下。
百里騏看著,不禁又勾起唇角。
「想要什麼?說吧。」
「不敢呢~~~」某人咬著牙,故意重重嘆口氣。
「那就算了。」
「你這個人!」
百里騏見他氣得臉都紅了,笑著說:「天亮了。」
百里驥不想理他,扭頭道:「愛亮不亮!」
「我也送你塊玉佩?」
「不要!」
「教你套心法?」
「不用!」
「讓你在上?」
「不必!」
「這可是你說的。」
「哎?你你你——我早晚被你活活氣死!」
「我怎麼捨得呢?」百里騏偷個香,起身隨便撿了件衣服套上。絲絲熱氣冒出,衣服轉眼就幹了。他回頭向水中道:「你等等,我去拿干凈衣服。」話說完,人已不見了。
百里驥泡在水裡,身上疲憊得不行,卻仍是忍不住琢磨——自己新搗鼓出的這種迷葯明明無色無味,發作起來也突然,且等到發作時再想驅毒,黃花菜也涼了!所以若非事先提防,絕無倖免的可能。然自己的保密工作十分嚴密,又是親眼見他吃下去的,究竟百里騏是怎麼在迷葯發作前發現的呢?
他這么困惑著,百里騏已經回來了,沒拿半件衣服,倒是拎著一條被子。
「這是做什麼?衣服呢?」
「我找不著。」
「啊?那……小雲呢?你問她不就得了?」
「……」
「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又不是沒問過!」
「……她沒醒。」百里騏表情中顯出一絲古怪。
「哦,這小丫頭竟也有懶床的時候?其他人呢,都沒醒?」
「你自己看吧。」
百里騏把他撈出水,迅速用被子裹起來,一路抱著回去。
路過連著花廳的迴廊時,遠遠就見幾個少男少女橫七豎八倒著。有的倚了廊柱,有的抱著凳子,有的乾脆躺在地上——香甜地睡著。
世界上好多事情都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想算計的人沒被迷暈,饞嘴的孩子放倒了一大片!
百里騏搖頭道:「你那麼喜歡甜食的人都一口沒沾的東西,他們竟然也敢吃?如此大意,看來該好好訓練訓練了。」
百里驥無語,挫敗地閉上眼睛,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