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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江南

發布時間: 2022-03-24 22:34:28

㈠ 你若是江南采蓮的女子。。。這首詩作者是誰

你若曾是江南采蓮的女子(席慕容)
你若曾是江南采蓮的女子,
我必是你皓腕下錯過的那一朵

你若曾是那個逃學的頑童,
我必是從你袋中掉落的那顆嶄新的彈珠,
在路旁草叢里,目送你毫不知情地遠去。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焚燒著,
陪伴過你一段靜穆的時光。

因此,今生相逢,總覺得有些前緣未盡,卻又很恍惚,
無法仔細地去分辨,無法一一地向你說出。

若不得不分離,
也要好好地說聲再見,
也要在心裡存著感謝,
感謝她給了你一份記憶。
若是,若是你一定要知道。
若是你仍然一定要知道,
那麼,請你往回慢慢地去追溯,仔細地翻尋,
在那個年輕的夜裡,有些什麼,有些什麼,
曾襲入我們柔弱而敏感的心。
在那個年輕的夜裡,
月色曾怎樣清朗,如水般的澄明和潔凈。

直想要,和你一起,
走上那條美麗的小路。
有柔風,有白雲,有你在我身旁,
傾聽我快樂和感激的心。
我的要求其實很微小,

只要有過那樣的一個夏日,
只要走過,那樣的一次。

而朝我迎來的,日復以夜,
卻都是一些不被料到的安排,

還有那麼多瑣碎的錯誤,
將我們慢慢地慢慢地隔開,
讓今夜的我,終於明白。
所有的悲歡都已成灰燼,
任世間那一條路我都不能,與你同行。

不管我是要哭泣著或是微笑著與你道別,
人生原是一場難分悲喜的演出,
而當燈光照過來時我就必須要

唱出那最最艱難的一幕。

人若能轉世,世間若真有輪回,

那麼,我的愛,我們前生曾經是什麼?

㈡ 『一朵梨花壓海棠…』的完整台詞

《唐伯虎點秋香》周星弛台詞:「一朵梨花壓海棠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樹梨花壓海棠版的小淫蟲周伯通。權」

一朵梨花壓海棠,指的是「老牛吃嫩草」。梨花是白色的,而海棠鮮紅嬌嫩,暗指一個白發老者娶一少女為妻。其中「壓」字用得巧妙曖昧。

《唐伯虎點秋香》是永盛電影製作有限公司出品的一部喜劇電影,由周星馳、李力持執導,周星馳、鞏俐、鄭佩佩等主演。影片講述了江南才子唐伯虎對華太師府上的丫鬟秋香一見鍾情,在船夫的幫助下他施展計謀混進了華府。經過一番曲折,唐伯虎終於與秋香拜堂成婚。

影片於1993年7月1日在中國香港上映,並以4017萬港元的票房成為1993年香港電影年度票房冠軍。

㈢ 江南煙雨的唯美散文

想你,在江南的煙雨里

蔚藍的天空,是纖塵不染的心。陽光,是穿透心靈的佛光。一盞清茗,一縷芬芳,一襲青衫,一段溫馨的往事,在青山流水間醉了往來的風。寂寞靜靜滑過,在歲月深處,迷濛成漫天的煙雨,潑灑出江南的水墨丹青。

與你相遇,是我今生最美的意外。雨後的天空,沒有亮麗的彩虹,卻有驚心動魄的蔚藍。你站在湖光山色,芳草萋萋的田園里,一襲白衣,驚艷了流水落花。緣是什麼?只在那心靈一瞬間的悸動。愛是什麼?只在彼此不經意的驚鴻一瞥。也許是尋找了千年的等待,也許是遺忘了時光的守候,剎那便成永恆。心動,便是一輩子。人生的最美,莫過於邂逅的剎那,靈與肉的撞擊,溫柔了美麗的江南。

溫婉如玉,蕙質蘭心,我拿什麼來形容你。你是婉約在古典里的女子,帶著陶淵明的隱逸,李清照的清靜,溫溫的,潤潤的,行走在江南的水鄉,書寫著飄逸的詩韻。不熱烈,不張揚,如同這江南的雨,飄飄灑灑,若有若無,朦朧了我的夢。成熟的胸懷,慈悲的心靈,閑看花開花落,雲卷雲舒。似水流年,沉澱出你淡淡的清雅,你是個知性並深邃女子。痴迷,是我的心。沉醉,是我的情。魂牽,夢縈。感覺每一滴雨,都是你的淚;每一片雲,都是你的情;每一朵花,都是你的心;每一縷風,都帶著你的芬芳;每一聲水響,都是你的輕吟。雲水禪心,你在紅塵之外,靜立成我心中的佛。

漫步在煙雨江南,沿著曲折的柳堤,靜觀魚戲波,風吹浪,任相思如雲煙彌漫。想那細長的柳絲,如你風中的長發,飄逸出古典的浪漫。曲徑通幽,石橋水榭,亭台樓閣,無不繾綣著淡淡的思緒。已經是春天了,你的心還睡著嗎?桃花開了,又謝了。柳葉落了又青了。那雨里的芭蕉,還耷拉者枯萎了的巨大的葉子,懷素已去了千年。你看見了嗎?清澈的碧潭,成群結隊的青魚,嘴裡銜著水草,在絲藻里浮游,盡情享受自由自在的快樂。落花灑滿碧潭,青草鋪滿山坡,我在春天裡徜徉,心裡卻只有你。還有一條奇怪的青魚,卻喜歡倒游,彷彿叛逆的我,總做些奇怪的事。柳絲里一座孤亭,亭子空盪盪的,與那顧影自憐的垂柳一道,在碧波煙雨里惆悵。

很喜歡這片神奇的土地,和這土地上有點傳奇的園林。這是這個城市中央,最後的凈土。幾百畝的園林,數百年的歷史。越過一個小潭,上坡,又是一個小潭。一律的小徑通幽,一律的古木蒼蒼。古樟和古楓上懸掛的牌子上顯示,這些古樹已經有200年或150年歷史。最年輕的桂樹,也有百年歲月。站在橋欄上觀魚,靜聽流水潺潺,彷彿就在世外。古老的紫藤,順著古樹,蜿蜒出蒼勁和倔強,紫藤上的紫花,燦爛成春天特有的爛漫,那是怎樣一種花瀑?傾瀉出一種磅礴和深邃,彷彿你特有的高雅和浪漫。漫天花雨,漫天花語。鳥兒啁啾,在這樣一個凈土,它們的鳴聲是最清脆的,它們的聲音里,只知有愛,不知有恨。鳥鳴如天籟,伴著水聲,伴著花香,在綠蔭深處,在寂寞深處,在禪心深處。

下石橋,便是一渠,渠中流水頗急,卻更見清澈。水藻如風中的亂發,細小的魚苗,如針尖,如細絲,如雨珠,如女子的睫毛,在激流里竄。渠旁便是碧塘,幾處釣台,伸進碧塘,古老的石欄,卻沒有一個釣客。便少了些許「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的古意,好想與你,披蓑戴笠,執手相看,在這綿綿的雨里,靜釣一潭風月。揮灑我是漁公,你是漁婆的千年浪漫。花香沁鼻,彷彿你的體香,清幽而淡雅。遠遠一榭,傍水而建,紅牆黃瓦,門扉緊鎖,旁邊點綴許多亂石。亂石,水榭,古木,繁花倒影水中,那魚群彷彿在亂石、水榭、古木、繁花里穿行,游弋與於天堂仙境之中。與你相擁,手捧一書,慢吟詩詞歌賦,在江南的雨里,讓水倒映我們的容顏,在靜靜的時光的流里,慢慢變老。最後與這純美的自然融而合一。潭的盡頭,又是一橋,橋洞相連,又是一潭。紅色的大鯉魚,搖著尾巴,慢吞吞穿過橋洞到那更清更淺的潭裡去,漸漸藏匿於亂石中不見。堤岸上是一個草坪,草色綠得發亮。雨落草叢間,彌漫一地輕煙。( 文章閱讀網:www.sanwen.net )

房屋樓舍,或飛檐翹尾,古香古色;或高大宏闊,現代感極強。都掩映在綠樹叢里,幾經輾轉,林蔭深處,驚現一地幽蘭。遍地幽蘭,那驚鴻一瞥的淡雅,才知道世間的一切花朵,都有點俗了。蘭開幽谷,彷彿隱世的你。「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隱者如蘭,而我只是一朵菊而已。你是蘭,我是菊,婉約在江南的雨里。蘭,在雨里靜默。紫色的花,白色的底,淡而雅,那輕盈的花瓣,薄如蟬翼,潤如絲綢。那是雨的精靈,雲的魂魄,夢的梵語。蘭的清芬,世界上沒有哪一種花香可以媲美。那是真正穿透靈魂的梵音,在升空的剎那,透亮成照耀虛空的佛光。蘭,優雅地開著,在百年古樹下,也許它們並不需要很多陽光,僅僅一點風雨,就已足夠,便能開出震撼俗世的花朵。蘭,開滿一地,每一朵花里,都有一個你。你在花瓣里搖曳,搖落一地詩情。

因為有你,就是風雨也溫暖。獨行在寂寥的雨里,享受心裡有你的幸福。轉過蘭池,那200年古楓頂天立地,喚醒我沉睡了的野性。頂天立地,叱吒風雲,萬馬奔騰,慷慨悲歌,我本天地一男兒。好想金戈鐵馬,馳騁疆場,馬革裹屍,橫槊賦詩。那一世,我是英雄,你是美女,你躺在我懷里,靜靜流淚,淚水濡濕我的戰袍,書寫兒女情長的浪漫。我倚天屠龍,仗劍長歌,一生豪邁。因為有你,我的世界不再寂寞,那一地飄零枯葉,也在腳下有了綿綿的柔軟,落花,枯葉,青草總是夾雜在一起,氤氳真淡淡的情思;因為有你,我的文字有了輕靈的翅膀,空靈的意境,浪漫的情懷。古樹蓊鬱,直插天空,這是怎樣一種古而幽。房舍躲在古木中,偶爾露出一角,各色的花,點綴其間。白的橘花,黃的迎春,紅的茶花,紫的泡桐,分別在不同的區域,在你不經意間,與你撞個滿懷。因為有你,我的旅途不再孤單,不在一個人看風景,此刻,分明是與你同在。你如空氣般,在我的鼻息,在我的心肺,在我的血液里了。你如花香般,走進我的軀體,與我合而為一了。今生感謝有你,在我的心靈,在我的身體里,你無所不在。在江南的雨里,遇見你,真好。你撐一把油紙傘,身上散發淡淡的幽蘭氣息,眼波盈盈,詩意的在我生命里走過。你是我生命里的過客嗎?

煙雲彌漫,細雨霏霏。生活,一如既往,平平淡淡,偶爾忙碌,偶爾閑適,閑時讀書,忙時想你。渴望與你相識,在這迷濛的雨里。渴望與你相知,在這江南的春里。渴望與你相戀,在這人生的轉角。渴望與你相愛,在這塵世的城裡。渴望與你相守,在這忘世忘機的凈土。我們在塵世里相遇,那凈土也變得溫暖,地獄也充滿幸福。可你一點而也不知道,我只有靜靜的思念,孤獨的享受,這一個人的地老天荒。

思念如煙氤氳,雨兒隨花紛飛。我喜歡這纏綿悱惻的小雨,喜歡在細雨淋漓中獨行,我是感覺到你的存在的。你的小手在我的大手裡溫潤,你的發絲在我的肩頭柔軟,你的體香在我的心肺里流淌,你的笑語在我的耳畔纏綿。雨,靜靜的,輕輕的,柔柔的。你悄悄的,暖暖的,美美的。淚水滑過臉龐,淋濕衣襟,洗滌心中的惆悵。我等你,在江南的雨里,等你,一輩子,你會來嗎?也許今生,你不會出現,也不會到來,你只是我的一個夢,在雨里,江南的雨里,游離了千年。我的蘭,你在哪裡?

千轉百回,不覺已是一片桉樹林,筆直的樹干,是那麼率性,一點也不知道曲一曲,看樣子,還是甚合我心。我喜歡那一種直,直插天空,是那麼傲氣,原來我的骨子裡還是傲的,只不過忘了自己還有傲骨而已。你喜歡嗎?這樣一片原始的叢林。茫茫而不見邊際,隨著山勢,伸向天的盡頭。中間是數十畝空地,空曠而渺遠。林子幽靜,鳥鳴陣陣,清風徐來,漫卷一林沙沙之聲,漫步林中,黃葉遍地,堆積如毯。空地盡頭,是新辟的果園,一大片,一大片,黃色的泥土,散發淡淡的清香。果園外邊,是繁華的街道,一色的摩天大樓,只一條圍牆隔著,把塵世的喧囂,擋在外頭。親,這不如我們的心靈嗎?只一道圍欄,便營造出心靈的凈土。幾只黑色的狗,幾只褐色的羊,在空曠的草地上撒歡,覓食。不遠處,一座廢棄的瓦窯,被菜地包圍,一條泥土的小路從菜地中央穿過,通向一牆之隔的紅塵。

沿著果園旁的小徑,慢行數里,一道籬笆,一個柴扉,一間木板小屋,一個滿是蛙鳴的小塘,塘里長滿青草。推開柴扉,走進去,可見新種的辣椒,茄子,還有開著白花的蘿卜,舉著黃色花瓣的菜花,整齊的菜畦,匍匐著許多不知名的野花。一座新修的摩天大樓,叫城市綠島來著,院內幾十株大樟樹,就叫綠島,比起園林里的奢侈,不知是怎樣的貧寒了。但那樓上的人還是幸運和知足的,在樓上還可以望見這一片綠海,也有望梅止渴的意味。柴扉里的菜園,一直延伸到摩天大樓的基礎上,與那摩天大樓,僅一條竹子織成的籬笆相隔,一對老夫婦,在大樓的基腳上種上了瓜果蔬菜。想那大樓里的人,可以上演現實版的偷菜,不費吹灰之力。真正世外桃源,蛙鼓陣陣,感覺我們就是那對拿鋤挑箕老夫婦,幸福而滿足。只要心在,相距千里,又有何妨。身無彩蝶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其實不必說。默默地關愛,默默地理解,默默地守候,默默地祝福,一切都是靜默的,有時真的可以無聲勝有聲。沒有世俗,沒有繁瑣,那是凈土裡的愛戀,天堂里的情愫。漸漸飄盪成纏綿而溫暖的空氣,穿越千年的時空,燃燒在生命中藍藍的白雲天,浪漫在蒙蒙的江南的雨里。

路沒有盡頭,百十條互相連著,曲徑過去,一條筆直的大路,大路旁是幾座高樓,隱隱聽得見女子青春的笑聲。遠遠的,充滿春的活力,張揚而放肆。足旁的一棵桂花樹旁倒著數塊石碑,篆刻著數百年前的風流,一切都將成為歷史,包括那樓里青春的笑聲。誰都曾經青春,也將慢慢老去,最後都是一杯塵土。一塊平地上,插著幾朵塑料花,一堆燃燒過的紙錢的灰,一些鞭炮的殘核,花是圍著一株新栽的桂樹,圍了一個圈。也許祭奠的是長眠在桂花樹里的靈魂。人生何往,那就是我們最後的歸宿,能與桂樹合而為一,興許是個好歸宿。

雨漸深,天漸暖,雲流,風斜,情懶。一個人漫步在午後的園林,思念著一生等待。你若在,心就在。也許你也在尋我,也在這江南寂寞而纏綿的雨里,靜靜的,虔誠的等待,任時光荏苒,歲月蹉跎,也未曾有一丁點兒放棄。親,真想柔柔地抱抱你,溫暖你,以一生的柔情。與你一起去聽江南水鄉的漁舟唱晚,去看長河落日的大漠孤煙;一起守候心中的凈土,用手中的筆,記錄人生的浪漫。相逢是歌,真情演繹。相識是緣,感恩緣遇,等你,在千里之外。想你,在江南的雨里。也許今生,你不會到來。來生,我還要等你,在美麗的江南,無邊的煙雨里。

㈣ 餘光中的《江南》

如果《江南》是詩歌的話,沒有找到。
牽涉到江南的詩歌只知道《春天,遂想起》,該首詩出自《餘光中抒情詩選》。

原文如下:
————————
春天,遂想起

餘光中

春天,遂想起
江南,唐詩里的江南,九歲時
採桑葉於其中,捉蜻蜒於其中
(可以從基隆港回去的)
江南
小杜的江南
蘇小小的江南
遂想起多蓮的湖,多菱的湖
多螃蟹的湖,多湖的江南
吳王和越王的小戰場
(那場戰爭是夠美的)
逃了西施
失蹤了范蠡
失蹤在酒旗招展的
(從松山飛三個小時就到的)
乾隆皇帝的江南

春天,遂想起遍地垂柳
的江南,想起
太湖濱一漁港,想起
那麼多的表妹,走在柳堤
(我只能娶其中的一朵!)
走過柳堤,那許多的表妹
就那麼任伊老了
任伊老了,在江南
(噴射雲三小時的江南)
即使見面,她們也不會陪我
陪我去采蓮,陪我去采菱
即使見面,見面在江南
在杏花春雨的江南
在江南的杏花村
(借問酒家何處)
何處有我的母親
復活節,不復活的是我的母親
一個江南小女孩變成的母親
清明節,母親在喊我,在圓通寺
喊我,在海峽這邊
喊我,在海峽那邊
喊,在江南,在江南
多寺的江南,多亭的
江南,多風箏的
江南啊,鍾聲里
的江南
(站在基隆港,想——想
想回也回不去的)
多燕子的江南
——————————————————
如果是散文的話,那我也沒看過。
愛莫能助……

㈤ 作家 「江南」有哪些作品

【目錄】
九州長篇小說——
《九州縹緲錄Ⅰ:蠻荒》
《九州縹緲錄Ⅱ:蒼雲古齒》
《九州縹緲錄Ⅲ:天下名將》
《九州縹緲錄Ⅳ:辰月之徵》
《九州縹緲錄Ⅴ:一生之盟》
《九州縹緲錄Ⅵ:豹魂》
《九州飄零書·商博良》
《九州飄零書·商博良前傳·歸墟》[未完]
《九州捭闔錄·屠龍之主》[未完]
《刺客王朝·葵》
《刺客王朝·蓮》[未完]
九州短篇小說——
《剎那公子》
《獵風》(《剎那公子》初版)
《九州飄零書·海市》
《雲龍之初》
《歌行者》(《雲龍之初》初版)
《星野變》
《燕子焚》
《魂》
《鐵甲》
《白雪夫人》
《箜篌引》
《追日》
《最後的姬武神》
《超女》
《天烽》[未完]
[縹緲錄系列]
《虎牙》
《威武王》
《殤陽血》
《蠻荒》
《祖父》[暫缺]
《蒼雲古齒》[暫缺]
《一生之盟》
《豹魂》[暫缺]
(以上八篇均已收入《九州縹緲錄》單行本)
[葵花白發抄系列]
《易小冉》
《晚雪濃情抄》
(以上兩篇見《刺客王朝·葵》)
《龍蓮》
《龍雷》
《葉染青》
《蘇鐵惜》
(以上四篇見《刺客王朝·蓮》)
武俠長篇小說——
《光明皇帝·業火》
武俠短篇小說——
《春風柳上原》
《烈火焚琴》
《小船》
《何乃太多情》
《煙水如夢》
《繭》
《中間人》
《為君拔刀》(《中間人》前傳)
《紫薇·殘紅·風華》
《月·刀·相思紅豆》
《長沙絞風》
《驚》
《易水·雲夢》
《江湖兒女》[未完]
《二人江湖》[未完]
《紅樓奇劍錄》[未完]
《劍師》[未完]
《小聶》[未完]
《雲水深處》[未完]
《楓紅幻想》[未完]
《兒女心事誰可憐》[未完]
《傳說中的大俠》[未完]
其它長篇小說——
《此間的少年》
《此間的少年Ⅱ》[未完]
《上海堡壘》
《蝴蝶風暴Ⅰ獵犬狐》
《蝴蝶風暴Ⅱ第二天國》[未完]
《涿鹿·炎的最後王孫》
《龍族Ⅰ火之晨曦》
《龍族Ⅱ悼亡者之瞳》
《龍族前傳·哀悼之翼》
《荊棘王座Ⅰ猛虎薔薇》
《天王本生》[未完]
其它短篇小說——
《一千零一夜之死神》
《救贖天使》(《一千零一夜之死神》續集)[未完]
《西瓦》
《控方律師》
《一頭噴火大怪龍的一天》
《一頭噴火大怪龍的一天Ⅱ龍的寶藏》
《再見,加德滿都》
《我想握住你的手》
《古劍篇》[未完]
《獵犬狐》[未完]
《橘帝國》[未完]
《數字神朝》[未完]
《靈魂商人》[未完]
《冷酷綱領》(靈魂商人初版)[未完]
《龍戰》[未完]
《墮落天空》[未完]
《開拓時代·導航者》[未完]
《歷史斷層》[未完]
《三國志七之公瑾的故事》[未完]
散文隨筆——
《〈知音·漫客〉紀行》
《Back to Hefei》
《I Have a Dream》
《There Is Something About 伯庸·馬》
《白馬·勺園·鳳凰台》
《辦公室對話一則》
《北京大學:「一塔湖圖」中的燕園》
《北京高校幻想節記憶碎片》
《吵架者必看!》
《斷想三國》
《二十年而今》
《過去的2008年總結》
《加州行記》
《賤生糟養活》
《武林情聖成名指南》
《江湖惡人成長手冊》
《江南自述》
《立志說》
《龍蝦大如斗,鴨腿遍地走》
《亂世》
《論壇三國志》
《貓肥狗壯,嗖嗖兩年》
《拍磚十二流》
《視野》
《溫故2005》
《溫故2008》
《溫故2009·最好的時候》
《我們都是好孩子》
《西安·又冷又悲傷·549》
《閑話花痴皇帝》
《獻給我的人生導師老X》
《煙花與流光的城》
《醫院紀事》
《這是我回到中國的第六年》
《執著》
《跆拳道》
《物質生活其實也是件有趣的事》
《那個羊年》
《喚醒溫柔,看見另一個我》
《龍戰三千里》
《有種人是這樣的》
《金庸小說中最美好和最悲慘的世界》[未完]
《回憶金庸感動我的時候》[未完]
《上海·玻璃堡壘》
《加州陽光》
《流浪的人》
《我喜歡過的游戲》
《2005·夜·TAXI》
《時間表以及冬天的重慶還是溫暖的季節》
《俺的大菠蘿II人物》
《柴可夫斯基〈第六交響曲〉》
《江南佛學講座》
《妹妹們可以參考的可愛表現》
《妹妹們總不妥當的一些行為》
《談談諸葛亮》
《我記憶中的流行音樂》
《有關911事件》
《齋殆武士的激光劍情結:順帶說說古代和未來戰爭》
《這是一個買電磁爐的故事》
《中國健兒奧運贊助商名錄(金庸版)》
《中國歷史上我最喜歡的九個英雄》
《應媒體邀的關於中埃文化交流論壇的感受》
《〈此間的少年〉影評 & 溫故2010》
《當春乃發生》
《第十八個瞬間》
《想起李鴻章》[未完]
《達叔是一朵花兒》
文論——
《〈此間的少年〉後記》
《〈風姿物語〉雜評》
《〈光明皇帝〉自序或跋》
《〈九州縹緲錄Ⅱ〉跋》
《〈九州志〉會如何結合設定和小說》
《〈商博良〉的廣告》
《〈上海堡壘〉後記》
《〈台北紅玫瑰〉——代〈蝴蝶風暴〉自序》
《Who is Champollion》
《冰下的彈指悲歡——〈慶熹紀事〉》
《對〈讓人失望的終結卷〉的回復》
《對自己小說的一點評論》
《關於〈中間人〉》
《關於魂印兵器的想法》
《光明神話——寫給〈光明皇帝〉前傳的後記》
《好吧,莫列狐老師……》
《嘿!別哀愁,讀書本該讓你更加開心的!》
《花開花謝二十年——〈一刻公寓〉和永恆》
《姬野、呂歸塵和羽然》
《幕布揭開》
《人間無恨是狂歡——〈烈火焚琴〉作者手記》
《誰說奇幻已死?!》
《說〈縹緲錄〉》
《時間的流淌記憶的飛翔和很久以前失去的翎羽——〈洗羅的使命〉後序》
《網路閱讀的品位》
《我看見的網路武俠和寫手們》
《我們神交如故人——新版〈此間的少年〉序》
《夕陽河——漫說〈犬夜叉〉》
《燕燕於飛——讀夏達的畫〈游園驚夢〉》
《一個優秀作者所不應具備的七種特徵》
《寫書人的勝負》
《關於〈此間〉的一些問題》
《關於雜志版〈紫薇劫〉和〈兄弟訣〉的小札》
《欲要殺神,先得自殺》
《〈涿鹿〉跋》
《Novoland·閱讀一個世界》
《〈子不語3〉序》
《捭闔錄·項空月·橫刀斬斷故事線的少年·來至》
《我們神交如故人——〈此間的少年〉語音書序》
《山的那邊還是山——〈此間的少年〉新版序》
《關於〈九州·捭闔錄〉和〈九州·縹緲錄〉》
《江南對〈縹緲錄Ⅲ〉的浩瀚雄心 》
《2009年完坑計劃及道歉貼》
《〈蛾&十年之前〉:賀丁冰同學葵花朝漫畫》
《〈九州·捭闔錄〉的修改和〈啟示之卷〉欄目》
《〈剎那公子〉的緣起》
《讓主編大人接著談一談辦刊理念的問題》
《吻戲》
《「殘缺愛情」辯》
《〈天王〉之於佛教》
《俺喜歡的漫畫》
《赤了膀子耍大刀》
《對自己小說的評論》
《關於武俠的漫談》
《狠狠地談一把楊過》
《令狐沖的偽浪子說》
《挖坑、出版、點擊率——2002年,網路文學大家唱的命運》
《溫郎憔悴》
《俠客的趙辛楣》
《小拍黃易一磚》
《我最喜愛的十大動漫男明星》
《〈九州·華胥引〉序:小七生活在一本書里》
《〈魅生·妖顏卷〉序》
《九州志·十個一瞬間》
《有關〈九州十年志〉及其它》
影評——
《〈2012〉的12345》
《〈風聲〉里失去的》
《Bye bye,black Bird》
《Happy New Year & 2010年的第一部電影》
《Love〈十月圍城〉》
《阿凡達:兄弟們帶著女朋友出發吧》
《變形金剛電視決定》
《從〈夜宴〉開始》
《惡之花·無間道II·倪永孝》
《所以我們要去看〈變形金剛〉》
《我春節期間看的動畫》
《無恥混蛋》
《相愛已是回憶》
《〈東愛〉中最感動俺的片斷》
《The world is not enough》
刊首語——
《幻想1+1》2006年9月刊首語【現在未來和以前】
《幻想1+1》2006年11月刊首語【從《夜宴》開始】
《幻想1+1》2007年1月刊首語【第七個夜晚】
《幻想1+1》2007年2月刊首語【開場白】
《幻想1+1》2007年3月刊首語【每個人生來都是天使】
《幻想1+1》2007年4月刊首語【我有一隻大OP】
《幻想1+1》2007年5月刊首語【說說我們這個編輯部】
《幻想1+1》2007年6月刊首語【我的讀書史】
《幻想1+1》2007年7.8月合刊刊首語【漫說歷史和幻想】
《幻想1+1》2007年9月刊首語【礁石】
《幻想1+1》2007年10月刊首語【搬家】
《幻想縱橫》07年11月刊首語【Once Upon A Time·很久以前·故事開始】
《幻想縱橫》08年9月刊首語【總需要有些人,來做這樣的事】
《幻想縱橫》08年12月刊首語【寫在王朝開始之前】
《九州幻想》05年7月刊首語【紫色記憶的年代】
《九州幻想》05年8月刊首語【走馬】
《九州幻想》05年9月刊首語【夏笳印象】
《九州幻想》05年10月刊首語【生女當如蕭如瑟】
《九州幻想》05年11月刊首語【絮語】
《九州幻想》05年12月刊首語【The Terminal】
《九州幻想》06年1月刊首語【Happy New Year】
《九州幻想》06年2月刊首語【蘋果開會】
《九州幻想》06年3月刊首語【春天來了】
《九州幻想》06年4月刊首語【那些男人】
《九州幻想》06年5月刊首語【知君仙骨無寒暑,千載相逢猶旦暮】
《九州幻想》06年6月刊首語【第一千零一種夢想的可能】
《九州幻想》06年7月刊首語【遠游】
《九州志3.1》刊首語【這幾年都還好么?】
《九州志3.2》刊首語【臨兵斗者皆陣列於前】
《九州志3.4》刊首語【我身上有個東西,即便在最深的黑夜裡,它也堅挺不屈】
《九州志VOL001》刊首語【九州,志我們的年少飛揚】
《九州志VOL002》刊首語【英雄為物】
《九州志VOL003》刊首語【你是這天下的火種】
《九州志VOL004》刊首語【墨香如故】
《九州志VOL005》刊首語【這是我的人生啊,朋友】
《九州志VOL006》刊首語【薔薇盛開的前夜】
《九州志VOL007》刊首語【諸神的時代】
《九州志VOL008》刊首語【名為桃花的故鄉】
《九州志VOL009》刊首語【青春是一場永志的劫】
《九州志VOL010》刊首語【售賣世界】
訪談錄——
《〈北京青年報〉》訪談錄
《〈公主志〉的訪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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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談〈此間的少年〉——北大廣播台訪談摘錄》
《騰訊讀書頻道訪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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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此間的少年——江南專訪》
《〈科幻世界奇幻版〉江南訪談》(不全)
《文學、創業和自我定位》
《滄月、江南做客新浪共論江湖》
《江南與讀者的對話》
《夢入江南煙雨路——〈今古傳奇·武俠版〉訪談錄》
《挑戰網專訪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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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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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朝末年九州政治軍事形勢概說》
《胤末燮初主要家族世系》
《天驅武士團歷史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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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的少年〉》人物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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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志·龍族設定》
《龍族設定全解析》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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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第一人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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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志版《翰海龍吟》(即《長沙絞風》)
雜志版《佛心紅顏》(即《繭》)
雜志版《兄弟訣》(即《何乃太多情》)
雜志版《紫薇劫》(即《紫薇·殘紅·風華》)
雜志版《春風柳上原》
雜志版《中間人》

㈥ 你必是我前世 采蓮時遺下的一朵 在江南的清波里 放逐了一百年。這首詩是席慕容的嗎

這首詩當然不是席慕容的 ...

作者是某個用筆桿子和別人的名字掙錢的人 ...

完整的詩如下 ...

你必是我前世
采蓮時遺下的一朵
在江南的清波里
放逐了一百年
你必是前世三月里
我失手飄飛的風箏
今生註定要
重回我的懷中
那佛前的燈火
化作你今生的明眸
遙遠的前塵
在淚光中依稀回放
我用一跟 細細的情絲
將輪回打成 死死的結
系於你的手我的腕
了卻 這永世的前緣

類似的東西還有 ...

前世 在佛前的蓮池嬉戲 我走失了一尾 游離的雙魚 在江南的清波里 獨自游弋了 一百年歲月 ...

㈦ 有一句是 你 若曾是江南采蓮的女子 我 必是你皓腕下錯過的那朵..... 報紙上偶然發現的 ..是誰寫的

席慕容 說: 人若能轉世,世間若真有輪回,那麼,我愛,我們前生曾經是什麼? 你若曾是江南采蓮的女子,我必是你皓腕下錯過的那一朵。你若曾是那個逃學 的頑童...

㈧ 燈影漿聲里 何處是江南 出自那首詩 全文是什麼

原創回答:
出自《左手倒影,右手年華》的《天下》
作者:郭敬明

燈影槳聲里,天猶寒,水猶寒。
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
人未還,雁字回首,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
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寒,窗影殘,煙波槳聲里,何處是江南。

《天下》全文如下:
當我將手中的唱月劍刺人那個人的咽喉的時侯,那個人的血沿著劍鋒流下來然後從我的手腕上一滴一滴地掉下去,大理石的地面上他的血延成了為河的流水,像是我從小在江南聽過看過的溫柔的河。婉轉凝重的流水,四散開來。我轉過身,看到我娘傾國傾城的容顏,她的青絲飛揚在江南充滿水氣的風里,她笑著對我說,蓮花,這個人叫遼濺,江南第二的殺手,現在他死在你的手上,你將接替他的位置。母親的笑容彌漫在風里,最終變得不再清晰,像是一幅年代久遠的水墨畫,氦紅著厚厚的水氣。
我叫蓮花,從小在江南長大,我和我娘母子倆相依為命。說是相依為命其實我從小過著帝王般的生活,因為我娘是江南第一的殺手。她的名字叫蓮獎。只是在精神上,我們是真正的相依為命。因為我從小就沒有父親。
我曾經問過我娘,我說,娘,我爹在什麼地方?
我娘總會捧著我的臉,然後俯身下來吻我的眉毛,她說"蓮花,你的父親在遙遠的大漠,在一個風沙彌漫的地方,他在那裡守侯著一群飛鳥,寂寞,可是笑駕。
我問過我娘我父親的容貌,她告訴我,蓮花,他和你一樣,星目劍眉。
我從小在蓮謂山莊長大,跟我長大的是我的表哥,他的名字叫星效。我們從五歲開始在蓮澇山莊中學習練劍,只是他學的是正統而絢麗的華山劍法,而我,由我娘親自教我,她告訴我我的劍法沒有名字沒有來歷沒有招數,只有目的,那就是殺人。在我年幼的時侯我總是對殺人有著恐懼,可是每次我聽見娘說殺人的時侯我總會看見她的笑容,如揚花般柔媚而艷麗,每次我的恐懼都會減弱,直到最後我可以平靜地聽我娘對我說,蓮花,你將來要成為最好的殺手。然後我笑著對我娘點頭。那一年我七歲。
星效總是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玉樹臨風,氣宇軒昂;白色的珠冠綸巾系住頭發。而我總是黑色的長袍,頭發用黑色的繩子高高束起,額前有凌亂的發絲四散飛揚。母親告訴我,一個殺手總要盡量地內斂,否則必死。我曾經問過她,我說為什麼要是黑色?她笑著對我說,蓮花,你有沒有看過人的血,那些在身體里流淌奔涌的鮮紅的血,卻會在人垂死的前一刻,變成黑色,如同純正的金墨。
星效的劍法大氣而流暢,華美如同翱翔的鳳凰,而我的劍法,直截了當,像一聲短促的飛鳥的破鳴。可是每次我和星效比劍的時侯,我總能輕易地在十五招內將唱月劍停在他的咽喉處,然後看見他眼中的恐懼。然後我轉身,就會看見我娘絕世的容顏在風中微笑如同綻開的滑畸。
我第一次殺人是在我十一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資格用唱月劍去殺人,因為那是我娘用的武器。我用的是一把淬有劇毒的掌中劍,狹長的劍鋒呈現出碧綠色的光芒,如同江南那些日夜流淌迴旋纏繞我夢境的流水,如同蓮滿山莊中六十六條狹長的溪澗。第一個死在我手上的人是一個二流的殺手,可是己經在江南成名三十年。告訴我說其實那些成名的殺手在暮年的時候已經丟失了全部的光芒與銳利,奢靡的生早就斷送了他們的殺手生涯,所以你可以輕易地畝敗他們。因為殺手如果不能殺人,只能被別人殺死。蓮花,記住這句話,這是你父親曾經說過的話,你父親的名字叫做花汞。
那個人最後就像我母親說的那樣,輕易地死在了我的手上,我用了七招就將狹長的劍鋒洞穿了他的咽喉。當他的血從咽喉沿著我的劍鋒緩緩流下的時候,我的母親出現在我的背後。我問她,我可以輕易取他的性命,為什麼我的劍還要淬上劇毒?娘望著地面上蔓延如流水的血對我說,因為要成為天下第一的殺手,必須置對方於絕對的死地,不要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那個人在臨死的時侯看見了我身後的母親一蓮槳,他的眼中彌漫了無數的恐懼。他用模糊的聲音問我,她是你什麼人?我告訴他,她是我娘,她叫蓮獎。然後我看見他詭異的笑容在臉上徐徐綻放,最終那個笑容僵死在他的臉上。
母親將唱月劍給我的時候我十五歲,她對我說我已經有資格使用唱月了。我用唱月殺死的第一個人是星效,和我一起長大的表哥,和我同樣居住在蓮調山莊中的挺拔的少年。我記得我們最後一次比劍的那天是立春,娘站在流水邊,揚花從天空飄落在她的頭發上肩膀上,她將唱月給我,然後叫我殺死星效,她說,蓮花,殺死星效,然後你就可以成為真正的殺手,因為殺手必須無情。
那天白色的揚花不斷飄落到我的身上,我知道江南的春天正在漸次蘇醒,我站在明晃晃的水邊,聽著揚花落滿整個江南的聲音,聽到黃昏,然後我去找星效,然後我一劍刺穿了他的咽喉,用的是那把溫月劍。
我對星效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們來比劍,點到即止。盡管我可以輕易殺死里效,可是我還是騙了他。因為我娘告訴過我,要用一切方法置敵人於死地。
星效的血綿延在我的腳邊,像是火焰般的紅蓮開滿了整個蓮筋山莊。我聽到頭頂飛鳥的破鳴;它在叫,殺,殺,殺。
從那個時候起我開始職業殺手的生涯,我一個月會殺一個人,我娘總是會告訴我那個人的姓名和背景,家世和武功路數,開始時幾次她總是陪著我,後來我就開始一個人行動。我總會在殺人之後在那個人的咽喉上放上一朵蓮花,江湖上就開始有人盛傳我的詭異和飄忽以及絕世的武功。其實我留下蓮花只是想讓那些出錢的人知道,是蓮花殺死了那些人,他們的銀子沒有白花。
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我殺死了遼濺,江南第二的殺手。蓮筋山莊成為江南最好的殺手庄園,因為裡面住著蓮槳,還有蓮花。從那之後我娘總是會捧著我的臉,對我說,蓮乳,你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的殺手,連娘都不知道,現在江南第一的殺手是我,還是你。我想有一天,不是我死在你的手上,就是你死在我的劍下。
然後我就會看見娘的笑容盪漾開來,如同江南清晨彌漫的水氣,彌散在整個蓮調山莊。她笑著對我說,蓮花;你的面容像極了你的父親,他的名字叫花王。
在我十八歲之後我開始很少說話,我總是坐在岸邊的柳樹下,看白色的柳絮飛滿整個蒼藍色的天空,等到秋天的時候,我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黃葉在風中殘酷地凋零。小時候娘對我說過,每個人在死的時候都會回到自己的家鄉,落葉歸根,那些無法回去的人,就會成為漂泊的孤魂,永世流放。每次我仰望天空的時候,我都會想,江南是不是我的故鄉,我死後,會不會葬在那些碧綠的流水下面。
有次母親間我在仰望什麼,我說沒什麼,只是因為寂寞。然後天空飛過一隻鳥,皂在叫,殺,殺,殺個我裝做沒有聽見,而我娘什麼話也沒說。
那天晚上,我娘告訴我,其實我有一個妹妹,她的名字和我一樣叫蓮花,她和我的父親住在大漠中,守望著一群寂寞的飛鳥。我的父親是天下最好的兩個殺手之一,我的妹妹,現在也應該是個絕頂的殺手。
我問我娘,那另外一個與我父親同樣的殺手是誰?
我聽到她微弱的嘆息,她說,是我。然後她說,蓮花,其實你出生在塞外的大漠中,你的故鄉不是江南,是塞北風沙彌漫的沙漠。
當我將葬月劍深深地劃過那個刀客的頸部動脈的時候,我聽到血噴涌而出時呼呼的風聲,他的血細小紛揚地噴灑出來,像大漠的黃沙一樣四散在風中,細小的血珠散落在發熱的沙上,迅速風干變黑,如同我父親花叢的瞳仁的顏色,黑如金墨。當那個刀客從我面前像棵樹一樣地倒下去的時候,我的父親出現在我的身後,他的表情冷峻而柴駕,頭頂盤旋著寂寞鳴叫的飛鳥,疾疾地掠天而去。父親低低地對我說,蓮花,這個人的名字叫寒撻,是這個大漠中僅次於我的殺手,他成名已經十年,現在才二十七歲。他十七歲的時候就己經是關外一流的殺手。父親轉過身來對我微笑,他說,蓮花,從現在起這個大漠中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殺死你,也許,連我都不能殺死你。父親的笑容最終彌漫在風沙中,我的眼睛感到絲絲的脹痛。那廣年,我十五歲。
我叫蓮花,我在西北的大漠中長大,我和我的父親一起生活,每天早上,我都會站在他的旁邊;陪他看天邊地平線上疾疾掠過的飛鳥。我從小聽著那些鳥的叫聲長大,一聲一聲緊緊貼在大漠昏黃的天空上。我的父親總是告訴我,他說,蓮花你看,那個方向就是江南,那個霧氣彌漫的地方,絲竹索繞的城郭。那裡的流水碧綠而清澈,可以迴旋纏繞你的夢境。我的父親名叫花汞,天下第一流的殺手。
我從小跟著父親學劍,他從沒有教給過我女子應學的花哨的劍法,他教給我的劍法簡單而明朗,直截了當,沒有名字沒有來歷沒有招數,只有目的,那就是殺人。
我和父親居住的地方在沙漠的申央,我們的房屋背後是一口泉水,我問過父親為什麼在沙漠中會有泉水,他笑著說,因為曾經有人在這里哭泣。他的笑容彌散在風里,混合著細膩的黃沙紛紛揚揚地凋落在我的臉上。
父親在那日泉水中種了蓮花,鮮如火焰般的紅蓮。父親告訴過我那種紅蓮來自西域,花瓣中的汁液劇毒,見血封喉。如同孔雀膽和鶴頂紅。我記得剛開始的時侯紅蓮總是死亡,最好的一次是成活到了開花的時侯,可是當第一朵花蕾形成的時侯,蓮花就開始從根部潰爛,最終死掉。六羅時一場大雪,泉水冰封了三個月,解凍之後,父親從西域移植過來的蓮花全部成活,溫潤如玉的蓮葉覆蓋了整個泉池。我問過父親為什麼要種蓮花,父親笑著摸著我的頭發,他說,因為我最愛的兩個女人,一個叫蓮獎,一個叫蓮花。我還有一個最愛的男人,他的名字也叫蓮花。
我在十五歲之前殺人用的武器都是銀針,淬過紅蓮汁液的劇毒。每次我用那些毒計劃破對手頸部的動脈,然後我就會看見血噴灑而出的情景,像是風中彌漫的紅色的塵埃,一點一點灑落在沙漠的黃沙之上,然後迅速被風吹乾,被流沙淫沒,沒有痕跡。我曾經問過我的父親,我說,父親,我可以用銀針輕易結束那些人的性命,為什麼還要在針上淬毒。父親望著地平線的方向,緩緩地說,因為不要給對手留下任何還手的餘地,要置對方於死地。
父親總是在黃昏的時侯彈奏他那張落滿塵埃的六弦琴,聲音蒼涼深遠,盪漾在暮色彌漫的大漠上,有時候會有遠方的駱駝商旅的隊伍經過,駝鈴聲從遠方飄過來,同悠揚的琴聲一起糾纏著在風中彌散。我問過父親那是什麼曲調,他告訴我那是我母親寫的詞,曾經用江南絲竹每日每夜在他耳邊彈唱。父親總是用他蒼涼而又有磁性的聲音唱著那首江南小調:燈影槳聲里,天猶寒,水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人未還,雁字回首,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寒,窗影殘,煙波獎聲里,何處是江南。
每次父親唱著這首詞的時侯,他總是淚滿衣襟,我一直沒有問他,他為什麼不回到江南去,回到那個碧水盪漾的水上之城。我只知道父親總會唱到太陽完全隱沒在黃沙堆砌的地平線下,他才會小心地收好古琴,可是依然不擦去上面柔軟的灰塵。然後他會在月光下舞劍,寂寞,可是梁駕;那些劍式他從來沒有教過我,我看到月光下的父親飛揚的黑色長袍和黑色凌亂的頭發破口同一隻展翅的鷹,月光沿著他臉上深深的輪廓流淌,彌漫在他的胸膛,腰肢;握劍的手指,最終融化在他黑如金墨的瞳仁中。
父親告訴我,這個大漠看似平和,其實隱藏了太多的風浪。有太多殺手和刀客藏身於這個沙漠之中。我見過父親說的那些沉默無語的刀客,他們總是蒙著黑色的頭巾,孤獨地穿行在這個滾燙的沙漠之上烈日之下,像是孤獨但架駕的狼。他們的刀總是纏在黑色的布匹之中,背在他們身後。我曾經看見過一個刀客的刀法,快如閃電,而且一招斃命。那個刀客在對手倒下之後抬頭仰望著天空,然後看到飛鳥疾疾掠過天空,殺,殺,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刀客,我想到我的父親,花巫。
我問過父親為什麼他們的刀法全部沒有來歷,父親對我說,因為他們的刀法和你的劍法——樣,沒有名字沒有來歷沒有招數,只有目的,就是殺人。所以他們是這個沙漠中最危險的動物。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父親叫我去殺一隊經過這片沙漠的刀客,七個人,全部是絕頂的高手。父親把他的葬月劍給我,然後帶我去了黃石鎮,這個沙漠邊唾惟一的小鎮。
當我走在飛沙走石的街道上的時候,我感到一絲恐懼。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人。我從小就和父親一起長大。沒和第二個人有過語言上的接觸。父親將路邊的小販,老娘,f丐,垂望童子一指給我看,告訴我他們中誰是、殺手,誰是劍客,誰是平民。其中,父親指著一個八歲左右的小男孩對我說,他是南海冰泉島的小主人,中原殺手的前五十位。
當那條街走到盡頭的時侯,我看到飛揚肆虐的黃沙紛紛揚揚地沉澱下來,黃沙落盡的盡頭,是一家喧囂的酒樓,我看到裡面的七個刀客,其中最中間的一個,最為可怕。
父親對我說,蓮花,上去,然後殺死他們。
父親說這句話的時侯像是對我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滿臉平靜,沒有波瀾。
後來那七個人全部死在我的手上,都是被我一劍劃開了血管,鮮血噴灑出來。最後死的那個刀客是個面容瘦削的人,他一直望著我,在最後的時刻,他問我,花巫是你什麼人。我在他的咽喉上輕輕放下最後一朵蓮花,然後對他說,他是我父親。然後我看見他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最終僵死在他的臉上,永遠凝固了下來。
那天我和父親離開的時候那家酒樓重新燃起了燈火,紅色的燈籠在棍滿黃沙的風申搖晃,父親對我說,蓮花;現在你是大漠中最好的殺手了,除了我,也許沒有人可以再殺死你。
我望著手中的葬月劍,它雪白的光芒映痛了我的眼睛,它上面沒有一滴鮮血,光潔如同像牙白的月亮,那麼滿那麼滿的月亮。
父親離開黃石鎮的時候將腰上的一塊玉佩給了路邊的一個小乞丐,我知道那塊玉佩是上古的吉祥物,曾經被父親用五干兩銀子買下來。我間父親他為什麼要給一個小乞丐。父親對我說,因為他是個真正的乞丐。
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後,父親又開始撫琴,然後舞劍,黑暗中我可以聽到劍鋒劃破夜色的聲音,短促尖銳如同飛鳥的破鳴。那天晚上我又聽到父親在唱那首詞:

燈影獎聲里,天猶寒,水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人未還,雁宇回首,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寒,窗影殘,煙波槳聲里,何處是江南。

在我十八歲那年父親對我說,我們離開大漠。

我不知道為什麼父親要離開,離開他守望了十八年的飛鳥和荒漠;離開他的蓮池,離開這里登峰造極的殺手地位。我對父親說,父親,我們離開就要放棄一切,你決定了嗎?

父親點點頭,他說,因為我們要去找你娘,還有你哥哥。他的名字;也叫蓮花。

父親望著漆黑的天空說,因為那個約定的時間到了。

我總是喜歡在蓮調山莊內看揚花飄零的樣子,無窮無盡,席捲一切。那些綿延在庄園中的細小的河流總是照出我寂寞的身影,其實很多時候我想找人說話,可是我每次接觸陌生人的時候,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死他們。

每次當我用劍刺破他們的咽喉,我都很難過,像是自己在不斷地死亡。

其實人不是到了斷氣的時候才叫做死亡的,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己經死亡,我像是木偶,破剪斷了身後銀亮的操縱我的絲線。

我總是夢見我的父親,他和我的妹妹一起在大漠申生活,我夢見他英俊柴駕不馴的面容,黑色飛揚的長袍,和他凌亂的頭發,如同我現在的樣子。還有他身後的那把用黑色布匹包裹著的明亮長劍葬月。還有我的妹妹,蓮花。她應該有娘年輕時傾城的容顏,笑的時候帶著江南溫柔的霧氣,可是殺人的時候,肯定和我一樣果斷而徹底。

我的夢中有時候還有大火,連綿不斷的大火燒遍了蓮游山莊的每個角落。我在漫天的火光中看不到娘看不到我的唱月劍看不到山莊看不到江南,只看到死神步步逼近。每次我掙扎著醒萊,總會看見婆婆慈祥的面容,她總是對我微笑,不說話。

婆婆陪我在蓮調山莊里長大,小時候我就一直睡在婆婆的懷抱中。可是婆婆不會說話,她總是一直一直對我笑,笑容溫暖而包容一切。我喜歡她的頭發上溫暖的槐花味道,那是我童年中摻雜著香味的美好記憶。

其實當我第一次用唱月劍的時侯我總是在想娘會不會要我殺婆婆,不過娘還是沒有。也許因為婆婆不會武功,不能對我有所提高。

我總是對婆婆不斷地說話,她是惟一個可以聽我說話的人,因為她不能說話。很多次我都難過地抱著婆婆哭了,她還是慈祥地對我笑,我彷彿聽見她對我說,蓮花,不要哭,你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劍客,你怎麼可以哭。

婆婆教給我一首歌謠,她寫在紙上給我看:

燈影獎聲里,天猶塞,水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藏山之外人未還。人未還,雁字迴音,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塞,窗影殘,煙波獎聲里,何處是江南。

我不知道這首歌謠怎麼唱,只是我喜歡把它們念出來,我總是坐在河邊上,坐在飄飛著揚花的風裡面念這首歌謠,它讓我覺得很溫暖。
從我十八歲開始,母親總是在說著同一句話,她說,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每次我問她約定是什麼,她總是搖搖頭,然後我就看見她深不可測卻又傾國傾城的笑容。
那天我去繁華的城市中殺一個有名的劍客,那個劍客是真正的沽名釣譽之徒。所以當我在客棧的酒樓上看見他的時候,我走過去對他說,你想自盡還是要我來動手殺你。那個人望著我,笑聲格外囂張,他說,我活得很好,不想死,而且還可以讓像你這種無知的毛孩子去死。

我嘆息著搖頭,然後用桌上的三支筷子迅速地插人了他的咽喉。我看見他死的時候一直望著我身後的劍,我笑了,我問他,你是不是想間我為什麼不用劍殺你?他點點頭。我說,因為你不配我的劍。

我又問他,你是不是很想看看我的lu?

他點點頭,目光開始渙散。

於是我拔出了劍,白色如月光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黑色。然後我聽見他喉嚨中模糊的聲音在說,原來你就是蓮花。

我笑了,我說,對,我就是蓮花。然後我將唱月劍再次刺進了他的咽喉,因為母親告訴過我,不要給對手任何餘地。當我看見他的血被紅蓮的劇毒染成碧綠之後,我將一朵紅色的西域紅蓮放在他的咽喉上,轉身離開。

當我走下採的時候我看到庭院中的那個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子,兩個人都是黑色的長袍,飛揚的頭發。那個男的柴駕不馴,那個年輕的女子背上背著一把用黑色布匹包裹的長劍。直覺上我知道他們的身分,他們和我一樣,也是殺手。而且是一流的殺手。

我安靜地從他們置之度外邊走過去,然後我聽到那個男人在唱一首詞,就是婆婆教我的那首,我終於如道了這首詞的唱那段旋律彌漫了憂傷,我彷彿看到江南的流水百轉干回。

回到蓮滿山莊的時侯我看見母親站在屋糖下,她望著s屋糖上的燕子堆起的巢穴,露出天真甜美如少女的笑容。呼喚她,我叫她,娘。

那天晚上我很久都沒有睡著,我一直在想那個男人和,女子,我覺得我應該見過他們,因為他們的面容是那麼熟可是我想不起我們在什麼情況下見過。那天晚上我唱起]個男人所唱的那首小調,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蓮調山莊宙木和迴廊間寂寞地飄揚,然後我聽到急促的敲門聲,我們,看見母親驚恃的面容,她望看我,急促地問,誰教的這首歌?她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問我,告訴我,是誰?

我說,我不知道。
那天母親離開的時侯,我聽見她小聲的低語,她說,鄉的時間已經到了,原來你己經回來。

那天婆婆不知道是什麼時侯站在我們身後的,當我轉5時侯我就看見了她慈祥的面容,可是我第一次從她的面容看到無法隱藏的憂傷。

婆婆,你在擔心什麼呢?

父親告訴我,其實現在的天下,只有江南和塞外這兩1方,才有最好的殺手,所以我們要回到江南,而且,我N那裡等我,還有我的哥哥,蓮花。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娘,我哥哥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而且。我們彼此都沒見過。父親總是喜歡摸著我柔軟的劈頭發對我說,蓮花,你娘和你一樣漂亮,她的名字叫蓮槳。

當我們到達江南小鎮的時侯,己經是黃昏,有細雨開天空緩緩飄落。江南的雨總是溫柔得不帶半點蕭殺的氣息,纏綿徘側如同那些滿天飛揚的紙第。

我記得我在大漠中第一次見到紙尊是在殺死一個鎮師之後,他的車上有一個蝴蝶紙萄。我問父親,這是什麼?父親對我說,那是紙營,可以在有風的時侯飛上天空,就像那些寂寞的飛鳥一樣。

我問他,為什麼大漠里沒看過有人放紙萄?

父親說,因為大漠里的風,太蕭殺。那些脆弱的紙毒會被風肢解,然後散成碎片,飄落到天涯。

而現在,我終於在天空中看到了飛舞的紙營,那麼恬淡,安靜。突然間,我熱淚盈眶。我間父親,我為什麼不從小生活在江南?為什麼我娘不在我身邊?
父親摸著我的頭發,沒有說話,可是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疼痛。他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蓮花,蓮花,蓮花。

我喜歡江南的流水,它們婉轉地纏繞著整個城市。看到那些從石橋上走過的長衫少年,我總是會開心地笑。我間父親,爹,你年輕的時侯是不是也是那個樣子,羽扇綸巾;風流櫥悅?父親總是摸摸我的頭發,對我說,不是,我年輕的時侯背上總是背著葬月劍,深居簡出。很多時侯在夜色中趕路,然後在黎阻時殺人。父親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波瀾,所以我不知道飽對他曾經年輕的歲月是怎樣的一種回憶。

我見過那些乘著烏篷船揚起晤腕采蓮的女子,她們的頭發黑如金墨,柔順地從肩膀上垂下來,然後沒進水中。那些頭發盪漾在水草裡面,像是她們低低的吳依軟語。偶爾有燕子斜斜地飛過水面,然後隱沒在黑色的屋糖下。

我對父親說,爹,我喜歡江南。

我們第一天來到江南的時候我們住在一家客棧里。那天晚上我和父親站在庭院中,我看到星光落在父親黑色飛揚的頭發上閃閃發光。他在唱那首小調,可是他的琴沒有帶來,遺落在大漠的風沙里。父親磁性的聲昔蔓延在江南的水氣中。

燈影槳聲里,天猶寒,水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本還。·人未還,雁字回首,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楊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寨,窗影殘,煙波槳聲里,何處是江南。

然後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那一瞬間我覺得似曾相識,他像極了父親,斜飛的濃黑的眉毛,如星的眼睛,挺拔的鼻樑,如刀片般薄薄的嘴唇。父親背對著他沒有看見,我想叫父親,可是他已經走出了客棧。我望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很難過。

然後我們聽見樓上人群驚呼的聲音。

當我和父親趕上去的時侯,我看到一個倒在'血泊申的人,他的血從他的身下流淌出來,像是江南婉轉的流水,四散奔流,漸漸在風中變成黑色。然後我發現他咽喉上的傷口,一劍致命,而且傷口呈現詭異的藍色,我知道劍鋒上淬有劇毒,而且就是那種西域紅蓮汁液中的毒。而且那個人的咽喉上,有朵鮮艷如火焰的紅蓮。

我轉身對父親說,我沒有殺他。可是我發現父親根本沒有看著我,他只是一個人神情恍憾地低低地說著兩個字,而且那兩個字很奇怪,"那是我的名字。

父親一直在念,蓮花,蓮花,蓮花……

初十日,北星側移,忌利器,大利北方,有血光,宜汁浴,誦經解災。

那天的黃歷上這樣寫到。

那天早上娘很早就起來,她的頭發挽起來,精緻的發銀,飛揚的絲衣,手上拿著我的唱月。

娘,你要到什麼地方去?

去見一個天下無雙的殺手,我想看看是我天下第一,還是他天下第一。母親的頭發在風中依然絲毫不亂。我看到她的笑容,恍憾而迷離。

娘,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我心裡突然有種恐懼,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

不行,這是二十年前的約定。蓮花,你等著我回採,我會成為天下第一的殺手。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莊的大門口,她的衣裳飛揚開采,我突然覺得蓮槳像只欲飛的蝴蝶,可是我怕她再也飛不回來。

那天我一直等到晚上,山莊里已經點燃了桶黃色的燈火,屋糖下的宮燈亮起,柔和的燈光從我的頭頂籠罩下來。

當我聽到北面山上傳來的厚重的晚鍾聲,我站起來,然後告訴婆婆我要出門。

婆婆拉著我的手,望著我。我對她微笑,我說婆婆,我只是去找我娘,我很快回來。

我在麗水的南面看見了我娘,還有我在客棧里看到的那個會唱小調的男人,當我趕到的時侯我剛好看到那個男人的劍鋒劃破我娘的咽喉,鮮血如同飛揚的花瓣四散開來,洶涌地噴灑而出,落在草地上。母親手中的唱月跌落下來,砸在草坪上,沒有聲音。

我輕聲地呼喚我娘,我說,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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