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艾米麗的一朵玫瑰花賞析
福克納是一位偉大的小說技巧實驗家。《獻給愛米麗的玫瑰》是一篇結構復雜版、精雕細琢的小說,是「故事權(內容)」與「話語」高度統一的典範;從敘事視角、敘述方式和時序安排三個方面來探討這篇小說的話語策略及其藝術效果,十分有意義。
B. 獻給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介紹
《獻給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也譯作《紀念艾米麗的一朵玫瑰花》)是美專國作家威廉屬·福克納的短篇小說1930年4月發表在《論壇》雜志,引起極大反響。同年的1930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美國作家辛克萊·劉易斯在其演說中提到了福克納,稱他「把南方從多愁善感的女人的眼淚中解放了出來」。

C. 急求《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鑒賞
我們的愛米麗與愛米麗的我們
——從敘事學角度試談《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
內容摘要:《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A Rose For Emily》)是W-福克納的短篇小說代表作。在布魯克斯與沃倫合作編著的《小說鑒賞》(《Understanding Fiction》)中,緊接文本的第一句評論就是:「這是一篇恐怖小說。」 可是,若將《紀念》只當作一篇懸疑小說來讀,未免太低估了福克納作為20世紀「偉大的實驗小說家」的實力。本文將結合結構主義與敘事學的理論,借鑒新批評的文本細讀,主要依據W-布斯在《小說修辭學》中提出的方法,嘗試分析《紀念愛米麗的一朵花》中「隱含的作者」問題。
關鍵詞:敘事學隱含作者 敘述者 聲音 主題
在布魯克斯與沃倫合作編著的《小說鑒賞》(《Understanding Fiction》)中,W-福克納的短篇小說代表作《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被安排在「主題」一章,緊接文本的第一句評論就是:「這是一篇恐怖小說。」就其內容而言,愛米麗小姐的一生,尤其是深居寡出的老年,的確令讀者不寒而慄。小說懸念設置與最後揭曉的過程,亦顯得得十分沉著和精巧。
可是,若將《紀念》只當作一篇懸疑小說來讀,未免太低估了福克納作為20世紀「偉大的實驗小說家」的實力。當我多次閱讀這篇小說後,最初的驚恐感消失了;文本結構所蘊含的豐富的解讀可能,漸漸凸現出來。
為什麼這么短短幾千字的小說,卻彷彿包容了一個巨大的傑弗生鎮,彷彿清晰地顯示出了這個南方小鎮的過去、現在,甚至一部分未來?如何看待身為主要人物的愛米麗,卻除了買砒霜時說的四句話之外,全部靠「非她」的聲音來構成她的形象?那個常常出場的「我們」是誰?「我們」是否無處不在?「我們」說的都是真話嗎?
本文將結合結構主義與敘事學的理論,借鑒新批評的文本細讀,主要依據W-布斯在《小說修辭學》中提出的方法,嘗試分析《紀念愛米麗的一朵花》的隱含作者、敘述者等問題。
一.什麼是「隱含的作者」?它與「敘述者」和作者有什麼區別?
「隱含作者」 (implied author) ,是布斯小說美學的一個最重要、也是最具獨創性的概念,即作者的「第二自我」, 小說中作者潛在的「替身。有了這樣的「隱含的作者」, 作家對作品的介入方式就可以趨於隱蔽和巧妙, 就能避免那種笨拙的直接介入方式。另一方面, 對於讀者來說, 當他面對含義豐富的作品——處於多種價值觀念紛雜的世界中時, 他需要知道他的位置, 即「需要知道作者要他站在哪裡」。而「隱含的作者」就能承擔起這種引導讀者的作用。
布斯提出:「我們對隱含作者的感覺,不僅包括從所有人物的每一點行動和受難中可以得出的意義,而且還包括它們的道德和情感內容。簡而言之,它包括對一部完成的藝術整體的直覺理解;這個隱含的作者信奉的主要價值觀念是由全部形式表達的一切,而無論他的創造者在真實生活中屬於何種黨派。……這個『隱含的作者』有意無意地選擇我們所閱讀的內容;我們把他視為真人的一個理想的、文學的、創造出的替身;他是他自己選擇的東西的總和。」
「隱含的作者」同小說的「敘述者」是不同的。「隱含的作者」是作者通過他所創造的「敘述者」和他對事件的安排及調度, 通過他寫作小說的全部行為, 而投射出的他自己的形象;「敘述者」則是作品中的講話人, 他只是「隱含的作者」創造出的多種元素之一種。平時我們閱讀作品時,往往只能發現 「敘述者」的存在(像《紀念》中的「我們」,即傑弗生鎮上的居民們),而容易忽略作者與「敘述者」之間尚有很大的距離。
而從作者到「敘述者」,就必須經過「隱含的作者」。「隱含的作者」不同於真實的作者:真實的作者可以在一部作品中表現完全不同於他在真實生活中所擁有的思想、信念和情感;他也可以在不同的作品中表現不同的思想、信念和情感。而在一部作品(以《紀念》為例)中, 「隱含的作者」是一種穩定的存在, 它通過「敘述者」和它所創造出的其他元素表達的一切,都是和它的自我保持一致的。
「隱含的作者」其實是隱蔽的寫作態度,作者站在一個或多個比較確定的立場,選擇以顯在形式(即文本)表達的內容,揭示或暗示以潛在形式表達的主題。
二.尋找「聲音」背後的 「隱含的作者」
按照韋勒克的觀點,文學作品的第一個層面是「聲音」,主要指作品的韻律、節奏等。而本文中將使用由荷蘭敘事學理論家米克·巴爾在《敘述學: 敘事理論導論》中提出的「聲音」概念。敘事學發展初期,理論界還沒有對視覺與表現那一視覺的聲音的本體之間作出明確區分。巴爾提出了「聚焦」和「聲音」的概念,把早期的「視點」概念所混淆的問題區分開來,「聚焦」指誰看, 「聲音」則指誰說。
先來看一下,《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中都存在些什麼聲音。從而找出這位「隱含的作者」都在傑弗生的什麼地方現身過。
大致一看,愛米麗的故事幾乎都是以「我們」(即「敘述者」)的口吻講述的。「我們」去為愛米麗送喪,「我們」看見愛米麗的大木屋被時光抹煞了原有的庄嚴,「我們」聽說愛米麗年輕時候的荒唐事情……凡此種種,這些敘述者從42年前老格里爾生先生去世後,一直陪伴愛米麗小姐進了墳墓,可謂「忠心耿耿」的旁觀者和打聽者。
這個「我們」似乎努力想讓自己的敘述客觀可信,對鎮子里居民大都以「婦女們」、「男人們」相稱,然而文本中的「我們」遠非傳統意義上全知全能的敘述者。我們能夠感覺到愛米麗正在被「談論」,而非全程「掌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敘述者「我們」是這篇小說的另一大主要人物,不過是以比較特殊的群像方式展現的罷了。這些人一邊敘述著「我們」所知的那部分愛米麗40多年來的人生起伏,一邊表明自己的態度,從而也勾勒出了「我們」的生活環境與狀態。
因為文本成了一場「談論」結果的公布,則必有側重點,必有遺漏、錯誤之處。讀者發現,對一個女性南方貴族後裔長達70多年的人生的認識,全靠「我們」零散片段的回憶是遠遠不夠的。不僅如此,讀者甚至無法相信被告知的那一小部分「事實」確乃「事實」。為什麼會有這種感受?
先從聲音的來源說起。
讀者知道,「我們」關於愛米麗的敘述來自於「我們」關於愛米麗的回憶。那麼,這回憶里就包括親身經歷、道聽途說、臆測和誤解等等。可以說「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相對完整的關於愛米麗的故事。從多個敘述者的角度講述同一個故事也未嘗不可,福克納在《喧嘩與騷動》中就是那樣實行的。可這部短篇卻達成了一個比較統一的敘述聲音,總是以團結的「我們」的面貌示人。那麼,讀者很快就能想到,「我們」的多聲部回憶是如何變成獨唱的?
很明顯,有一個「我們」言論的記錄與整理者存在,他(她)就是讀者要找的「隱含的作者」。「隱含的作者」篩選了傑弗生鎮上居民的回憶,使生活中閑言碎語似的談話,變成了文本中振振有詞的「聲音」。
其次,從聲音的內容來說。
通過一個整合之後的「我們」的敘述,讀者基本可以在頭腦中形成一個愛米麗小姐的大致形象:貴族後裔、南方傳統、嚴父、黑人男僕、生死不分、奇怪的戀愛、買砒霜、氣味事件、繪畫課、拒絕交稅和郵箱、與世隔絕的晚年、真相大白……這一系列內容都具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全部與愛米麗小姐與眾不同的特性相關;反過來講,亦是全部與「我們」對愛米麗的看法及心態相關。這就涉及到了該小說的主題。
讀者知道,《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是福克納「約克納帕塔法」系列小說的第一篇。福克納在寫作這篇小說時,是否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完整的傑弗生鎮的構想,讀者並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頹敗的南方」始終是積壓在作者心頭的存在,傳統與現代、北方與南方之間的沖突或融合始終是作者思考的重心。那麼,身為故事中人的「我們」怎麼會知曉自己身上背負的沉重意義?
明智的福克納派遣了一個「隱含的作者」來表述這一關於南方的主題。「我們」不過是在一段時間和一塊空間里活過然後死去的男人女人罷了,一個特立獨行的愛米麗反而使「我們」的人生變得不那麼虛空:「我們」是她的故事的見證人,「我們」因愛米麗獲得了意義。同時,一個愛米麗也無法涵蓋整個傑弗生,她不過是南方、傳統、過去的某一種代表。「我們」與愛米麗在故事中看似對立,在小說主題上卻是無比統一的。簡而言之,「隱含的作者」的態度即小說主題。
另外,從聲音的影響力來說。
即使是在福克納這樣有著某種強烈的主題傾向的小說家筆下,讀者仍要注意,「隱含的作者」的態度並不等於作者的態度。布斯提出:「在任何閱讀體驗中都存在著作者、敘述者、其他人物及讀者四方之間隱含的對話。」
讀者每一次閱讀《紀念》時,「隱含的作者」的影響力會隨著讀者的經驗儲備與領悟能力波動變化。比如,初次閱讀時,讀者會在結尾倒抽一口涼氣——「隱含的作者」勝利了。熟悉文本以後,讀者也許不再需要 「隱含的作者」的向導,直接把握人物和敘述者;也許會與「隱含的作者」的態度形成沖突;也許發現了福克納本人對愛米麗的真正看法……
至此,讀者認識了小說中「隱含的作者」,形成自己的閱讀經驗,同時超越了他(她)。
對《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解讀層出不窮,本文不過是從一個很小的敘事學角度談了文本中存在的「隱含作者」的問題。借用波蘭女詩人希姆博斯卡的一句詩:「反復無常則更為美麗。」那麼,閱讀的樂趣就在於爭論不休。這位無名無姓的「隱含的作者」所引起的話題,將永遠開放。
D. 急求可愛的一朵玫瑰花的賞析
這個真不懂
E. 獻給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內容概述
文章所描述的大概是美國南北戰爭以後的一個南方小鎮——傑弗生鎮上格里爾森家版族的命運。作為權家族族長的愛米麗的父親父權傾向嚴重維護所謂的等級和尊嚴,趕走了所有向愛米麗求愛的男子,剝奪她幸福的權利。父親去世後,愛米麗愛上了來小鎮修建鐵路的工頭北方人赫默。但愛米麗仍然沒有擺脫家族尊嚴的束縛與父親對她的影響辦法。當她發現赫默無意與她成家時,便用砒霜毒死了他。從此,愛米麗在破舊封閉的宅院里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並與死屍同床共枕40年,直到她也去世。小鎮居民在艾米麗的葬禮上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F. 一曲凄涼的愛的輓歌 ---《菉竹山房》與《獻給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之解讀
A tune miserable love elegy ---"菉 the Chushan Room" and "Gives to Loves Mi a Li's Rose" the explanation
(*^__^*) 嘻嘻……
G. 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內容概述
文章所描述的大概是美國南北戰爭以後的一個南方小鎮——傑弗生鎮上格里爾森版家族的名運。作權為家族族長的愛米麗的父親父權傾向嚴重維護所謂的等級和尊嚴,趕走了所有向愛米麗求愛的男子,剝奪她幸福的權利。父親去世後,愛米麗愛上了來小鎮修建鐵路的工頭北方人赫默。但愛米麗仍然沒有擺脫家族尊嚴的束縛與父親對她的影響辦法。當她發現赫默無意與她成家時,便用砒霜毒死了他。從此,愛米麗在破舊封閉的宅院里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並與死屍同床共枕40年,直到她也去世。小鎮居民在艾米麗的葬禮上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H. 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人物分析
煩人雖然有點
I. 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的作品評價
《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是福克納的短篇小說代表作。在這個作品裡,我們可以看到作者筆下美國南方貴族階級日趨沒落的衰亡歷史。作品充滿了荒誕、怪異的氣氛,使人彷彿進入了一個恐怖、疑惑的迷宮,隨著作者對令人不可捉摸的小說主人公行動和內心世界的揭示,漸漸地得到一點思維的線索。到最後情節急轉直下,人物的形象才豁然明朗。從這一點上來說,小說作為「約克納帕塌法世系」的組成部分,正體現了福克納的創作思想和格調。
《紀念愛米麗的一朵玫瑰花》即是講一個關於失落的女人的天真故事。「格里爾生小姐過世了,全鎮的人都去送喪:男子們是出於敬慕之情,因為一個紀念碑倒下了。婦女們呢,則大多數出於好奇心,想看看她屋子的內部。除了一個花匠兼廚師的老僕人之外,至少已有十年光景誰也沒進去看看這幢房子了。」作者開篇就製造懸念描寫了愛米麗之死,並高度贊揚:「愛米麗小姐在世時,始終是一個傳統的化身,是義務的象徵,也是人們關注的對象。」一個紀念碑倒下了,大家都懷著敬慕和好奇的心情來瞻仰這位傳奇人物,愛米麗因出生在受人尊敬的格里爾生家族而成為鎮上的偶像,是一個出身名門望族的「南方淑女」。一個在本民族傳統民俗文化環境中成長起來,一生努力恪守傳統民俗文化的清規戒律,忠實踐行民俗文化傳統價值觀念的南方淑女,當然值得人們去景仰。但是,作者筆鋒一轉不再寫愛米麗為什麼受人景仰,而開始講述愛米麗的生前尤其是從她的女性特徵的變化這一角度入手來分析愛米麗。從最初純情懷春的少女,如畫中人物、身段苗條,穿著白衣立在其父身後到她父親死後「她的頭發已經剪短,看上去像個姑娘,和教堂里彩色玻璃窗上的天使像不無相似之處──有幾分悲慘肅穆。」再在她婚姻失敗後我們看到她:「依然是個削肩細腰的女人,只是比往常更加清瘦了,一雙黑眼冷酷高傲,臉上的肉在兩邊的太陽穴和眼窩處綳得很緊,那副面部表情是你想像中的燈塔守望人所應有的。」而當人們對愛米麗的婚姻期待成為幻影後,人們在她樓下的窗口見到她的身影:「像神盒中的一個偶像軀干,說不上是在看我們。」在氣味事件中我們所看到的愛米麗是:「燈在她身後,她那挺直的身軀一動不動像是一尊偶像。」納稅事件中愛米麗給人的印象是冷酷無情,「她身架矮小肥胖,在別的女人身上顯得不過是豐滿,而她卻給人以肥大的感覺。她看上去象長久泡在死水中的一具死屍,腫脹發白。她那雙凹陷在一臉隆起的肥肉之中,活象揉在一團生面中的兩個小煤球似的眼睛不住地移動著。」在我們最後一次見到愛米麗時:「她已經發胖了,頭發也已灰白了。以後數年中,頭發越變越灰,變得象胡椒鹽似的鐵灰色,顏色就不再變了。直到她七十四歲去世之日為止,還是保持著那旺盛的鐵灰色,像是一個活躍的男子的頭發。」從畫中人物到一個偶像的雕塑軀干,在作者筆下,愛米麗除了被人稱為「小姐」外似乎已沒有顯現出任何女性的特徵。正如書中所述的那樣:「她就那樣度過了一代又一代——高貴、寧靜,無法逃避,無法接近,怪癖誇張。」她的女性特徵在歲月的流逝中逐漸模糊,她的性格在生活和心靈的磨練中不斷得到洗刷。那性格彷彿太惡毒、太狂暴,還不肯消失似的。
愛米麗這個人物的消亡,是伴隨其女性形象逐步消失的過程,也是南方傳統價值觀念在漸漸流逝的過程。愛米麗作為一個性別模糊化的悲劇人物,其女性特徵的畸變過程在讓讀者為其嘆息的同時也不禁讓人深思是怎樣的社會才讓人的心靈扭曲並喪失其本性,從而揭示落後、非人性的南方文化在文明的現代化面前崩潰的必然性;文明取代野蠻、進步戰勝落後的不可抗拒性。她的悲劇除了個人性格的悲劇外,更多的來自於社會、時代和民族的悲劇,愛米麗之死標志著南方習俗文化的終結,喻示著一個新的文明時代的開啟。
福克納筆下的美國南方是清教思想占統治地位的地方,它基至「比清教徒的新英格蘭更為清教化。」南北戰爭前後的美國南方,以騎士精神和淑女風范傲然於世,在它的光輝時期,不失為一種嚴肅的道德和行為規范,但歷史的合理性消亡之後,種植園主昔日的威嚴和榮耀如流水落花一去不回,但其殘存的舊日理想的余輝誘惑著處於歷史交替時期的南方人,造成他們精神世界與客觀世界、人與時代的嚴重錯位,心靈始終處於內在的混亂狀態。愛米麗即是這樣的人物,她始終脫離不了舊日的影子,父親在世時,她是父親的影子,站在其身後,父親揮動馬鞭,趕走了所有向他提親的人。父親死後,她又成了南方傳統價值體系下的影子:好不容易談了一場戀愛,結果卻在鎮上居民和親友的干涉下不了了之。她從未有過自己的生活,從未掌握過自己的命運,從未實現甚至從沒想過要實現自己的價值。愛米麗是傳統價值觀念下的犧牲品,是南方陳舊、落後、愚昧的傳統觀念及勢力在其身上的集中體現。反過來,她又影響著南方傳統價值觀念並始終不渝地維持著這種觀念:她住大木屋,那屋子破敗不堪,卻巋然獨存、執拗不馴、裝模作樣。她對舊東西的偏愛無處不在,她周圍的一切都是陳舊的:給市政府官員寫信用的是褪了色的墨水,古老的信紙;家裡蒙傢具的皮革都裂了;僕人老態龍鍾......這種把過去強加於現在,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人;把生與死混為一談的古怪行為體現了滅亡的必然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