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微言
⑴ 求美文,散文
寫李煜
夢里江南
歌舞煙林,霓裳羽衣,殘柳衰草,宮牆澗水。穿越南唐落定的繁華與荒
涼,唯有他淡如雲煙的眉眼,清晰如昨。
——————題記
一、
天空中的陰霾漸漸沉澱,就像南唐王朝曇花一現的假象。幾十年繁華如夢,歌舞昇平,轉眼間便是不復往昔的蒼涼。他離開金陵的時候沒有回頭。旌旗高揚,馬嘶塵落。金戈鐵馬似乎與安靜的江南格格不入。城門開啟,而天空也在同一時間閉合。幾只歸鳥哀鳴著飛過城牆,利刃一般的剪影劃破了天光。國破山河在,人去夢方醒。曾經的櫻桃落盡春歸去,終究也只落得個別巷寂寥人散盡。
幾代繁華終成倒影,而他獨自站在這虛空的中央,四周都是無盡的深淵,避退不能,躲閃不及。滿目浮光掠影支離破碎,之後便是一片瘡痍。曉月墜,宿雲微,尋常淡漠不知不覺間竟成了直指人心的悲哀。
一路離散的雲煙和虛浮的日光,破落蒼白的景象。他沒有回頭,也不忍回頭。於是他無奈,並且感傷。
一路林花開落,澗水向西。
二、
離開金陵,轉眼又是春半。他抬頭,幾縷天光落進他眼中,迅速融化成刻骨的落寞凄涼。去年秋天,一隊歸雁飛過屋檐林稍,依稀是金陵的方向。他站在樓上,看了許久。直到雁群消逝,殘陽落盡,才負袖回身一聲輕嘆。雁群過往,卻從不在這里停留。而那歸夢,自然而然地成了奢望。秋風掠過他的發稍,留在他的眉角。
記得那年冬天,白雪紛紛揚揚地從天而降,不消幾時便覆蓋了繁華的開封。街道,人群,好像一瞬間安靜下來。他坐在窗前,透過鏤花的窗格看著被支解的天空,想像著皇城外面的景象。也許會有孩子偷偷地從半開的門里遛出來,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追逐嬉鬧地跑過幾個街角。也許會有穿著厚厚冬衣地行人,行色匆匆地路過某一家店鋪。
然而一切終歸是想像,他就像籠中的鳥,永遠只能格著一層束縛望著外面。
南方的故都不常下雪。即使下雪,也只在苔蘚、屋檐上薄薄地積一層,很快就融化了。但宮牆內的白梅每年照舊在冬至前後開放。純白的花彷彿未融盡的積雪。他在梅樹下常常一坐就是半天,而花瓣悄悄地在他肩上落了一層,伸手拂落,如同紛飛的雪。
他擱下筆,從窗格低頭下望。台階下的春草已經是一片新綠,隨風搖晃。從今以後,註定只能背歸鴻,望西風。故人的眉眼笑容,無可挽回地盡數蛻變成悲哀。記憶就像生命和時間死去後留下的空殼,而他拚命地用留戀填補其中的空缺。
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
三、
他久久地站在樓上,幾度春秋,看余花亂,聽啼鶯散。然後總是一片灰白的寂寞。門扉閉合,棕綠的苔蘚漫過門縫,層層疊疊地鋪上空盪的院落。秋天已經來了,天氣轉涼。浮萍在水面上開出伶仃的花而後迅速死去。
夜間,梧桐的葉子紛紛落下,散落一地斑駁的月光。秋風帶著落葉滾過石階,掠過地面。翻過圍牆,越過重重疊疊地迴廊,然後不見。秋季的天空總是很乾凈,不染一絲塵埃。一鉤彎月靜默地掛在屋檐,冷銀的光輝穿過窗欞和珠簾投下灰色的影子。筆洗中的清水映照出月光,幾支狼毫靠在筆擱上,桌上鋪著宣紙,擺著鎮紙,一如當年。
當看盡八面風雲,寫盡四合眉黛,所有的記憶都演化成那年灰色的天空。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有人輕微而悲切地呼喚:「重光……重光……」
他驚醒,坐起身,本能地伸手欲拉。指尖掠過微涼的空氣,只剩無盡的虛空與浮夢。無故又想起那個秋天,雁群消失的影子指向南方,那裡,曾經是他的國家。他披上外衣,坐到桌前,拿起筆。嘆息在月光中碎裂一地。
往事只堪哀,對景難排。秋風庭院蘚侵階。
忽然有些冷。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卻無濟於事。秋風已然吹進了心裡,邊成厚厚的苔蘚與落葉。
四、
時間漸漸將一切變成了無法觸摸亦無法彌補的細節。煙草低迷的近郊,暮煙春風,都已經定格成故都的縮影。填詞對於他,是溫暖而無可替代的支撐,也是生命里唯一的熱度。一切漸漸模糊,唯獨離開金陵時的花落,一次又一次地在夢里重演。每一次都會讓人驚心。他經常站在樓亭西側望向南方,想透過層層的霧靄和宮牆看見歸去的方向,卻怎麼也看不到盡頭。落花流水春去也,梅花開了幾度,梧桐謝了幾季。宣紙,也已經換了幾摞。
遙遠的故都大概春景依舊。芳草連天的山岡,溪水涓涓而流。楊樹的飛絮隨風飄散,無聲地落下。江面平靜,隱著初春特有的新綠。雕龍描彩的遊船緩緩在水面上滑動。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琵琶和古箏的聲音散落一江漣漪。
他愛他的國家,愛他的子民,所以他一直不能忘記。他盡力了,但無能為力。
又是七夕,他飲下那杯牽機酒。七夕的天空總是很清朗,他也經常這么仰望。夜空慢慢淡出視野。
重光……重光……呼喚聲近在耳邊,泣中帶笑,溫柔而溫暖。
我知道,我回來了。他閉上眼,在心裡回答。
他一直以為自己把笑容留在了金陵,而這時,他是在笑的。他好像又看見了煙雨中碧草連天的城郊,紛飛的柳絮,微綠的江面。
閑夢遠,南國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淥,滿城飛絮滾輕塵,忙殺看花人。
寫李清照
憐卿人比黃花瘦
(一)
雖已冬至,乍寒還暖的江南卻尚無夜雪初霽的景緻,只有一彎瘦瘦的冷月,淡淡地清照著。
暮色四合,寒水自碧,一葉蘭舟斜橫在水湄。一陣嗚咽的簫聲,正自遠方幽幽地飄來。
一定是那個獨自守著窗兒、把著盞兒、顰著眉兒、不勝晚來風急的女子又在一邊數著點點滴滴的梧桐細雨,一邊凄凄慘慘戚戚地吹響那曲哀怨悱惻的《聲聲慢》了。
那個讓人從心底生出無盡憐愛的女子啊,隔著茫茫的時空,隔著滾滾的紅塵,夜夜,在我的耳邊低訴著心事,夜夜,在我的身畔輕輕地嘆息。
那個婉約了千年的女子啊,似二十四橋邊的紅葯,妖嬈怒放,風華絕世,卻不知,年年是為誰生,歲歲,又有誰來解讀花語?
浮生,原是寂寞。這世間,能解花語的人,又是如此的少。彈指間,繁華富麗,便已煙消雲散。
惟有,千年前的那滴清淚,依然,纏綿在眸中,盈盈欲滴。惟有,千年前的那闋清詞,依然,繾綣在唇間,口角噙香。
惟有,千年前的那支清曲,依然,搖曳在心頭。雁字回時,共我銷魂。
一支提盡斷腸句的彩筆,一卷訴盡凄涼意的漱玉,夜夜,伴我獨上西樓,夜夜,令我魂牽夢縈。
可是,隔著山,隔著海,隔著天涯,隔著海角,隔著那一條曲曲折折、漫漫長長的心路啊,易安,我知道,之於我,你是滾滾紅塵中的玉潔冰清,你是喧囂塵世間的閬苑奇葩,你是方寸之內的萬丈繁華,你是簫聲笛韻里的流年滄桑。
而我,只是守著山水悵望你的人,只是守著枯寂遙想你的人,只是守著歲月追憶你的人啊。
夜夜,你吹著你的心曲,我念著我的心事。我在你的蕭聲中沉沉地睡去,又在你的蕭聲中落寞地醒來。
我們,從來不交一語,我們,從來不曾對視。易安,之於我,你只是一個遠在天邊、又近在咫尺的陌生人啊。
可是今夜,清角吹寒,夜涼初透,西風卷簾。望著案上的三杯兩盞薄酒,我的眼淚,驀地落了滿襟。
易安,憐卿人比黃花瘦……
(二)
路滑霜濃,簫聲幽幽。月下紅葯,依舊寂寂地清冷著。夢中的我,不知自己亦是天涯的過客。
枕著隱約的簫聲,指尖慢慢地劃過那年的流光,一抹輕寒,悄然襲上了心頭。
隔著千年的風塵歲月,你,默默地垂了頭,倚著一盞斟滿離愁別恨的清酒,悲悲切切地佇立風中,橫簫口邊。
隔著永遠的距離,我,遙遙地凝望著你不勝寒風的一肩蕭瑟,胸口,隱隱地開始作痛。
易安,到底有誰,來讀你風前如泣的憐影?而那凄涼如斯的心曲,你又到底要吹到何時?
易安無言,冷月無聲。憂傷,卻於人聲退去之後,濃濃地困我於城南的一隅。
怎忍就此掩了心門,將舊日的繁華和荒蕪一並化作零落成泥的綠肥紅瘦?怎能就此輕盈轉身,從容行去,不再回眸注視你孤獨千載的滄桑面容?
易安,你是我胸口永遠的痛……
(三)
易安,婉約如你,輕柔如你,清靈如你,是那樣一個冰雪聰明、我見猶憐的纖纖女子。
你的一闕清詞,便嗚咽了秦時明月漢時關;你的一聲斷腸,便嘆瘦了揚州西子萬古愁。
縱然隔著萬丈的紅塵,縱然隔著天上和人間,我依然能觸摸到你細膩柔軟的心靈,我依然能勾勒出你清雅絕俗的冰姿玉容。
撫著黃昏疏雨中濕漉漉的鞦韆,我思念你的輕靈、你的可愛、你的「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的羞澀和嬌憨,我思念你巧笑嫣然、人比花嬌的俏麗模樣,我思念你微微嘟起小嘴、舉著一枝春欲放、對著明城嬌嗔地說著「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雲鬢斜簪,徒要較郎比並看」時甜美中帶著淘氣的快樂眼神。
可這起起落落的一生啊,光陰太短,傷心卻太長;可這沉沉浮浮的一生啊,心事太長,綺夢卻太短。
不經意間,人世間的風刀霜劍,已化作凄厲的琴殤書怨。三聲幽咽的笛泣,早已驚破滿腔的情意。
驀然回首,平添了滄桑,更換了人間,花自飄零,水已遠流……
孤山的冷月疏影,還是涼涼地在原地守望著,一任風吹雨打,年輪更迭,不肯透露一點一滴的心事。只是雲中,再也沒有錦書可以相寄。
易安,暗香盈袖的日子裡,誰,還能伴你閑坐東籬,共你賭書潑茶,與你把酒黃昏後?
一簾幽夢之外,海棠依舊亭亭。可是,那些風中漫問卷簾人的旖旎時光啊,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四)
流年真的似水啊,浮世間所有的悲歡,轉眼,便煙消雲散,回首處,
只有浸骨的蒼涼。
而曾經的繁華三千,曾經的傾國傾城,也不過是他年回望中的蕭聲一縷。
而那發自幽深歲月深處的無聲呼喚啊,卻用一卷泛黃的《漱玉詞》,用一顆玲瓏的水晶心,用剪不斷、理還亂、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的一寸柔腸千縷愁,一次又一次,引領我走近那個千年的傳奇,帶著我步入那些流轉的時光。
一波三折的情感糾葛、痛失愛侶的失魂落魄、遇人不淑的滿腔悲憤、漂泊天涯的彷徨茫然、膝下無子的失落凄涼、故土難回的惆悵憂郁、孤獨終老的清冷寂寞,或許,便是那一條雙溪蚱蜢舟載不動的許多愁吧?
那些藏在線裝書內的喜悅和哀愁,那些隱在字里行間的辛酸和痛楚,那些欲說還休的莫名惆悵,那些眉間心上的百轉千回,是如斯的繾綣纏綿,是如斯的幽婉凄清,又是如斯的大義豪邁。
薄薄的一卷《漱玉詞》,似一幅跌宕起伏的人生畫卷。望著那些用眼淚和歡笑凝成的詩意文字,捧著那些血淚澆灌的唯美花朵,易安啊,我的心也跟著你經歷著一次次顛沛流離的人生苦旅,我的心也跟著你一起感受那些風雨飄搖的動盪歲月,我的心也跟著你一起體味那些國破家亡的辛酸痛楚,我的心也跟著你一起承受狼煙四起的年代裡、金戈鐵馬在心頭隆隆作響的悲壯蒼涼。
易安啊,你窄窄的肩膀是如何擔起人生的風風雨雨,你纖纖的酥手是如何撥開歲月的重重迷霧,你多愁善感的性格又是如何迎接命運的無情打擊啊?而你那瘦弱的胸懷啊,又是如何發出那振聾發聵、正氣凜然的一聲絕響:「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噙著晶瑩的淚,捧著虔誠的心,隔著千年的滄桑輪回,我默默地回頭看著你,看著你單薄纖弱的身影,看著你柔弱中帶傷、更帶著剛毅和倔強的眼神,看著你傲立風中的堅貞浩然,我突然自淪陷良久的迷離中清醒過來。
易安,莫非,你便是那亘古不變、歷久彌堅的清風梅骨吧?
不死、不滅、不屈,九萬里風鵬正舉!
寫李白
千年的光陰靜默地棲息在歷史的長河中,也許,它是幾段漣漪;也許,它是幾瓣落花。我在今世的彼岸望穿秋水,邂逅的是你在前世遺留的絕代風華。
「笑盡一杯酒,殺人都市中。」少時的你,宛若那柄名劍魚腸,以迅雷之速出鞘,滿目皆是必露的鋒芒。平凡的我傾心於你的劍膽琴心,也沉醉於你的張揚豪放,更折服於你那明麗清新、雄奇絢爛的詩詞古文。可惜千年的洗刷抹去了你的容顏,你側身的輪廓也像海上的雲蒸霞蔚,越發地不真實起來。但當我仰天觀望那輪皎潔的圓月時,依稀尋覓到你那穿越了千年的足跡。那一道道暖白色的月光,它們最終的歸宿,會是遠在時空另一頭的,你的酒盞金樽嗎?
你一心希望廣交天下豪傑俊才,輔佐國君救國救民,所以有了出仕的機會,便潑墨留下「仰頭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這樣酣暢淋漓的字句。御手調羹、高力士脫靴、貴妃笑賞、美人呵筆……耿直率真的你,在混沌不堪的官場上留下了一件件令後人津津樂道的趣聞逸事。當妒忌的狂瀾洶涌襲來,摧眉折腰又從來不是你的韻腳,你選擇了拂袖離開。當喜則喜,遇憂則忘。人生苦短,不是更應該及時行樂嗎?可為何,在你爽朗的笑聲停止的剎那,我聽見了你那不易察覺的,黯然神傷的嘆息?原來,建功立業的遠大志向,報國愛民的赤子之心,永遠都是你無法卸下的桎梏。
在那麼短暫的生命里,能與你相知何嘗不是一大幸福,而永無法遇見,卻又是何等遺憾。你彷彿一個傳說,一個神話,既然如此,何不讓我們相信萬物有輪回?今生的你是否化作一片笛音,自佳人唇中吐納而出,繚繞於遠岑之間,飄飛於碧水之上,獲得你期盼以久的,完全的自由。
倘若真是如此,我又能否趕得上聆聽這一曲遺世的絕響?
千年之前的你,在泛舟於江,捉月登仙的同時,是否會在冥冥之中感受到千年以後的我這樣思緒如落英、如清風般的為你慨嘆惋惜呢?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⑵ 求兩首藏頭詩
十日春寒不出門,
八字微言不復聞。
年年征戰不得閑,
華堂金屋別賜人。
竇融一家三尚主,
蔻門卻入韓家圃。
青蛾側座調雙管,
春風驛路歸何處。
清香撲地只遙聞,
遠公遁跡廬山岑。
戀恩心切更乾乾,
葉撲仙槎擺欲沉。
天生眾禽各有類,
長檠高張照珠翠。
地色不分新去轍,
久向飢寒拋弟妹。
⑶ 女性朋友生日快樂祝福語(藏頭詩,祝張洙燕生日快樂)急用謝謝
祝言千闕口難開,
張膽欲將此心白。
洙水滔滔表我意,
燕音花語解吾懷。
生當舉酒邀月飲,
日斜孤影自徘徊。
快書拙文願伊悅,
樂把相思兩相猜。
(注釋:祝福的話千言萬語,站在你面前時卻一句也說不出。我壯著膽子想將我對你的愛戀表白。洙江之水滔滔不絕,如同我對你的情意。春初時節,燕子嚶鳴,花開正好,如同我對你的心意。希望在你生日時和你一起飲酒賞月,而不要讓我一個人在西下的夕陽中獨自徘徊。趕緊將為你寫的這首短詩送給你,希望你看到後高興。這種思念卻不敢表白,每天猜測著你對我的態度的日子很美好。)
兄弟,為了你的事哥們是下血力氣了,真的不是敷衍對付之作,我現在急需網路積分,拜託你了,希望這首詩和你意,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⑷ 求〔科學與近代世界〕懷特海著 讀後感
第三節 左後衛VS螻冢
左後衛:
螻冢兄弟,你好。以前在烏瓦那兒讀過兄弟的大作,無緣結識,分明是烏瓦那廝小器,意欲獨吞兄弟的光輝哩。他這人就這樣兒,今兒咱不說他。我這篇讀後感讓兄弟讀得仔細,整出恁長一篇「商榷」,驚得我一脖子冷汗。老人家常告戒要懂得「藏拙」,可我老是耐不住寂寞,時不時想露一手,結果,露出來的總是掉毛的尾巴。嘿嘿。這個,今兒咱也不說它。回答兄弟兩個問題吧。第一,詩歌是手藝活兒,講究的是巧勁兒,把它抬高到什麼高度都不過份。當然,按《文學概論》里那些個老幫子的說法,技術的東西,再高也高不過「內涵」,亦即思想性。這是廢話!沒思想哪兒來的技術?這就象把一塊好鐵擱到鐵匠面前,說:「打吧,打個啥都不是的東西,我主要想看你的手藝。」那漢子一準兒呆在那裡。思想與技術從來就是一回事,分開說是為了看得清楚,分開了合不到一塊兒,就沒勁了。我這篇東西,其實是很隨意的文章,沒有故意整些「技術參數」來蒙人。我是這樣想的:從技術角度論及「詩歌的靈性部分」再恰當不過了,起碼對我,要順手些。《低調》里的「詩歌的靈性部分」,我沒談到嗎?哪個漏掉了,兄弟替我撿起來。第二,對《低調》節數行數的理解,我在文中是這樣表達的:「我的理解是:……」。我有這樣理解或那樣理解的權力,而且我也有權力把我的理解告訴其他人,對吧?再說了,我的理解於全詩結構和主題,是有理由的。我說節數行數與「時間」和「力量」有關,因為全詩的主題就是「時間」和「力量」,我覺得沒必要理解成別的。順便說一句:既使作者沒按我說的這樣布置,我照樣可以這樣理解——詩拿給人看以後,作者便不當家了,他絕對沒有優先發言權!——否則,審美不就成了猜謎了嘛。關於詩歌的節奏韻律問題,我不想談了,因為咱倆一準兒談不到一塊兒。以前我讀過針對烏瓦詩歌而展開的這方面討論,雲里霧里,整不明白你們爭論些什麼。(對了,兄弟,烏瓦跟你說過吧?我這人說話一向生冷,看著象是要開罪你,其實心裡跟你親著呢。)詩歌的節奏韻律,說到底,是自然為高,所謂自然,是要依坡就勢,因地制宜。一般性的規律是有的,弄懂了容易;特殊性的東西,整起來才快活。因此,我一向主張討論詩歌的節奏韻律問題,一定先要把靶子豎那兒,否則我不知從何說起。兄弟,歡迎你對我的詩歌習作下刀子。咱也好找到話題多嘮嘮。代問烏瓦好。這位鬥牛士嫌我不給他鼓掌尖叫,有日子沒理我了。嘿嘿。
螻冢:
在下螻冢向左兄問好,鬥牛士跟我說兄弟牽紅帶綠,花引左右,對坐台別有一番嗜好,常常沉醉不知歸路,玩笑(:烏瓦是個好人,那竿筆看著特別順眼,你的也一樣哦。
我們還是不要說那些,我們說說怎麼打鐵,我對這玩意兒特別感興趣。也高興左前輩回答在下的問題,我有太多的問題了,簡直沒法一一向你請教,比如時間啦,上帝啦,靈魂啦,詩歌啥玩意啦等等。說詩歌是手藝活,那自然講究的是巧勁,但關鍵是這手藝和思想是不是就是一碼子事?思想與技術從來就是一回事,這種觀點值得深究,盡管你已經申明分開了還要合龍,但因為有太多的眼高手低者,有太多的厚積薄發者,還有自己不幹那活卻能道出一大堆垃圾水貨的評論者,白痴都不會認為技術和思想是分開的,相互排斥的,而反過來,說思想和技術是一回事就很那個。你要打個啥樣,看你力道火候,進入到高層次之後,我不是看你打個啥樣,就看你說出個啥樣來,如道禪,以論禪分高下,以悟分高下,甚至不言而語,這些才是思想;一個醫生想到的是如何醫治病人的病,而一個追求思想的煉丹術士他想到的是如何讓煉金術的秘密通過貴與賤的元素調和與融通以達到人格的轉化。我們不扯遠了,就說《祭侄稿》吧,你說他是思想了,還是技術,或者各有所長?[漏洞:結合,沒有論及,悔之晚矣]如果二者等同,明顯說不過去,如果各有所長,那麼思想和技術就不是一回事,《蘭亭序》難道不也是這樣。說到這份上,很容易聯想到野獸派的馬桶,平庸者只知道仿效其形,而高明者清楚:「只因他那件寶貝連同一個《泉》的命名,寫盡了不滅的物質世界鮮為人知的哲學:彼此的內在聯系和整體循環」。這世界總有不乏高明者的存在。在此處需要說明的是思想和技術仍然是不等同的。當然這里我已經把討論的范圍擴大了,不局限於個人的思想和技術,在個人技術和思想或思想和技術往往有落差,而我認為集大成者有種集體因素在裡面,他籠罩包涵著大多數。如果兄弟換一種說法或許我能接受,如打通技術和思想的內障同顯光輝之類的。給人技術要向思想靠攏上升這樣一種印象。左兄說:從技術角度論及「詩歌的靈性部分」再恰當不過了,起碼對我,要順手些。我很想不通的是,這些技術標准在何處,又是誰的技術,它代表什麼,傳統?現代?個人?這個問題本身不針對你,而是向你請教。盡管你說了,理解是個人化的,但我還是想問問。正如你文章中提到的「本人這篇讀後感涉及我所看到的一些技術性問題,瑕疵不能不讓說」,我指的正是那些瑕疵或說「標准」更達意一些。
左兄對《低調》中的靈性部分確實談了很多,但更多的談論的詩歌技術問題,我是這個意思,不要誤會。用壓抑這個詞更好。《低調》已經被兄弟割過一遍了,再要我來割,總覺得左兄故意要讓兄弟對著一堆雞肋揀個嘗嘗,並且搓著手說你吃吧吃吧,而我了不吃與心不甘,吃之又淡然無味。這如何是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被左兄稱為無可挑剔的第六節稍做分析,《低調之六》:
這是七月的夜晚,小葦,只有等你睡著了
我才肯放星星們回家,留下蟋蟀在院子里
繼續為你唱催眠曲。小葦,我知道
你喜歡下雪天,但我不能把海拔降低
降到一張床的高度,襯托你日漸黯啞的笑聲
小葦,我將盡力祈禱一場雨來降低過高的焦慮
至少,也要有一片濃霜,幾滴露水滋潤
讓我不至於過分憔悴,讓我自痛惜的高音區
從容滑過今晚低迷的淺丘、金銀花和月季
這一節上承第四第五暗帶出的主角小葦卧病在床,下啟第七節首的玫瑰花語,是非常關鍵的一節,直接奔向高潮,以「這是七月的夜晚」起帶,點出時間,然後馬上以三個小葦結構的意構統攝全詩,排浪前進,非常精彩,但問題不在這里,在於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語句出現了,如第一小葦段:小葦,只有等你睡著了 / 我才肯放星星們回家,留下蟋蟀在院子里 / 繼續為你唱催眠曲。既然已經睡著了,為什麼還要唱催眠曲?那不成了製造噪音。然而我知道作者是想有意製造一種田園牧境,給人溫馨感,很輕易的犯了生吞活剝意境的毛病,是一種習慣性的滑入。這一小段里「我」一直為我親愛的小葦擔心著尋找幸福。第二小葦段繼續履行「我」為小葦著想的這種思緒,內在詩意也是這般潛行的。這一小段沒有什麼可挑剔。接下來第三小葦就讓人莫名其妙了,首先「小葦,我將盡力祈禱一場雨來降低過高的焦慮」這句有些混亂嚴重失味不說,大毛病出在降低「誰」的焦慮上,從下文看,應該是降低詩人自己「我」的焦慮。難道說是痛陳之後的回歸?那用得著說為自己哀憐般的「祈禱」,以至要「從容」。從第二小葦的語境來看,詩人是要為小葦祈禱的呀。明顯脫節,詩意破壞。當然你可以理解為為我祈禱,要一片濃霜幾滴露水滋潤降低「我」的焦慮是反襯,但誰都明白,即使天使上帝也不能不把各自苦痛的中心揮霍。你也可以理解為和第二小葦段是互文,但那更扯淡,恁憑你在有多麼好使的頭腦也打通不了這一關。
左兄,對於太具體的個別字詞,我想我在此不必多說了,比如「在」這字的進行時性,「上」一句的多重含義等等,說多了一來費時間,二來傷兄弟感情。
另外你說「詩拿給人看以後,作者便不當家了,他絕對沒有優先發言權!」作者便不當家這樣的話潛意識中有種霸道,一旦哪天作者想到要修改自己作品中的某處時他又要當家了。於堅也常常這樣說,自以為自。相反,如果拋棄作者的立場審美才真正成了猜謎游戲。是不是?
這兩天在讀《棄子微言》《秋歌》《三尺宣》等作品,感覺沉厚不乏空靈。對傳統有獨到理解。希望以後多多指教。
⑸ 約瑟的諾言是哪三個
[圖約瑟推出的愛的誓言專輯:從《絕望中的吶喊》到《紫藤花語》在聖靈的帶領下,讓約瑟詩歌的靈感充沛,呈現給大家第三本佳作《愛的誓言》!
⑹ 高分給我女兒起個小名
20060521
賀紫軒
亭台樓閣軒榭坊
就叫小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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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輯名稱:依然范特西
演唱歌手:周傑倫
唱片公司:阿爾發唱片
發行時間:2006年09月05日
專輯語種:國語專輯1CD
正式版
1) 夜的第七章
2) 聽媽媽的話
3) 千里之外
4) 本草綱目
5) 退後
6) 紅模仿
7) 心雨
8) 白色風車
9) 迷迭香
10) 菊花台
⑺ 什麼是文化
①定義
廣義的文化是人類心靈(精神世界)的外化。精神世界具有內在性的一面,人的心靈總有一些他人無法感知的東西,這些方面不是文化;精神世界具有外化性的一面,人的心靈總會通過各種形式表現出來,這些形式就是文化。波普的「世界Ⅲ」指的就是文化。
狹義的文化是指精神文化,與經濟、政治相對應(「文化建設」等概念和相關判斷中的文化一詞)。
最狹義的文化是指語言文字和文學藝術等等,與思想道德、科技教育相對應(「文化素質」等概念和相關判斷中的文化一詞)。

②大類
廣義的文化包括物質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和生態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