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卉明軍老師
Ⅰ 六年級上學期語文書習作6
1、趙旭:
(1812-1866),字石知,號曉峰,清朝貴州桐梓縣人。幼年喪父,青年時代隨其叔至山東騰縣祖父官署居住。先後游學吳楚,閱歷學識極富。回桐梓後,曾九次鄉試不第。長期居家課讀,與"西南世儒"鄭珍、莫友芝情誼深厚。曾任桐梓、荔波教諭。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任荔波縣教諭時,以實績加翰林院孔目銜兼署都勻府教授。同治五年(公元1866年),農民起義軍攻破荔波縣城,旭受重傷後投江死。趙旭博學多才,關心桑梓的文化事業,曾采訪桐梓掌故,編成《桐鑒》6卷、《被桐鑒》1卷、又編成《桐梓耆舊詩抄》1卷、《桐梓藝文志》4卷、《文學爾雅注》1卷、《琴鶴堂先澤拾遺》1卷、《蜀碧補遺》6卷。趙旭一生的主要成就是詩歌創作。著有《播川詩抄》8卷,選詩500餘首。又有《播川全集》50集。一生坎坷,長期居住在農村,對貧苦農民的生活較了解。他寫的詩,多反映貧苦老百姓的疾苦,同情勞動人民的苦難,大膽揭露清軍的腐敗的社會的黑暗。語言朴質無華,通暢明快,具有濃郁的鄉土氣息。
2、汪承潮:
字小瀛,號祖龍坑外人,貴州貴陽人。畫家。工山水人物,能寫真。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曾為麟慶《鴻雪因緣圖記》繪黔中名勝。
3、王立中:
清朝貴州平越(今福泉縣)人。清朝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進士,入翰林院。
4、 安淦辛:
清朝貴州水西人。奢香後裔。清道光十三年(公元1833年),他稟請為奢香立碑於墓前,又修奢香祠於墓側,立"奢香夫人故里"石柱標志於路旁。
5、陳鈺:
(1814-1869),字二如,號一指山人,清朝貴州貴陽人。貴州籍指畫名家自幼不喜科舉,醉心水墨繪畫,未到中年畫名即已遍黔中,因用心過度,40度後雙目失明,經數年治療,重見光明。擅長指畫,畫人物、山水、花鳥、尤以人物最精。書畫造詣甚高,可惜局於黔疆,無緣與海內外名家交遊,難顯其名聲。陳鈺的人物畫,到民國年間仍有為其族人保存者。計有《一指山人行樂圖》、《十八羅漢冊》等。貴州省博物館收藏有其畫數種,有《鍾馗破扇圖軸》、《墨筆山水花卉散頁》(十頁)等。
6、何德勝:
(1814-1867),字安國,本姓劉,呼為劉二、何二,清朝貴州黃平木老坪人。農民起義軍黃號軍首領。生性倔強,好打抱不平,對清政府濫征捐稅,強行"折征"的政策極為不滿。清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在甕安天文組織起義,用黃布扎頭,史稱黃號軍。建立有上大坪、轎頂山等根據地。九年(公元1859年)十月攻入開州,十年(公元1830年)四月擬攻貴陽,已進占烏當,擊斃守備戴雨先,因提督田興增援,遂退至開州、平越、貴定等地與官軍進行爭奪戰。同治二年(公元1863年),相繼擊斃後補道趙國澍、守備袁學先、千總孫德勝、副將何顯士、知府戴鹿芝、知縣白婪蟾,游擊商肇淮、郭開貴等文武官員,攻佔修文,與另一農民起義軍潘名傑聯合擬再次攻貴陽,已進兵至小關、茶店等地。同治三年(公元1864年),又攻破長順、長寨、定番、其勢力達到安順、安平,擊斃守備王三錫、游擊田慶宜、黃德正、都司李洪林、唐萬全、千總蘇一相等。同治四至六年(公元1865-1867年),又破清鎮縣,入息峰,擊斃副將葉有貴、倪朝榮等。征戰黔境十三年,縱橫數百里,隊伍發展到十餘萬人,使清政府為之震懾,視為"腹心之患"。同治六年(公元1867年)十月,病逝於轎頂山軍中,其起義隊伍由其妻領導繼續堅持斗爭。由於太平天國革命運動失敗,清朝廷調集大軍前來鎮壓,黃號起義軍最後失敗。
7、舒光富:
(1814-1855),乳名舒大,民間稱他舒裁縫,清朝貴州遵義人。幼讀私塾,成年隨父業鹽商。清咸豐四年(公元1854年)二月參加獨山楊元保農民起義,拉開了貴州咸豐同治年間農民大起義的序幕。起義失敗後回家。是年八月,與桐梓九壩場楊龍喜率千餘人起義,攻佔桐梓縣城,以"除暴安民"為宗旨,建立了以賽波府(九壩場)為中心,包括興州(桐梓)、新開(仁懷)、遵義城周圍的根據地,尊舒光富為江漢皇帝,楊龍喜為都督大元帥,改咸豐四年為江漢元年,開倉賑貧,得到了廣大農民擁護,隊伍發展很快,壯大到兩萬多人。後率軍南下,攻婁山,戰板橋,占仁懷,並准備攻打遵義,並出擊黔西、綏陽、正安等。因朝廷派雲南總督羅繞典率雲南、四川和貴州等地官兵圍剿。起義軍失利,南退歸化(紫雲)、羅斛(羅甸)、都勻、獨山、麻哈(麻江)、平越(福泉)、甕安、余慶、石阡等地。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4月,楊龍喜舉家殉難於石阡的葛彰河邊。舒繼續率隊奔松桃,過思南,回桐梓,後在遵義土窯失敗被俘,壯烈就義。此次起義,對川楚震動極大,為貴州各族人民咸同大起義起到了奠基作用。
8、 諶厚光:
清朝貴州織金人,清道光年間(公元1821-1850年)進士。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任山西大同府知府,勤奮有為,玉河漲水時他組織修堤護城,平市商限息調劑,其盈虛緩急定為每年三限,商民稱信。至仕歸。
9、胡萬育:
字仁山,清朝貴州黎平人。清道光年間(公元1821-1850)貢生。遵義黎柏容為開泰校官時,胡萬育與之唱和頗多。著有《容膝山房詩集》二卷。
10、何開瀛:
字萊仙,清朝貴州清鎮人。書畫家。生活於道光年間(公元1821-1850年),曾為貢生,善書畫,尤精蘭竹。
11、趙鍾域
字省三,又字友莪,清朝貴州普定人。畫家。生活於道光年間(1821-1850年),曾為廩生,善畫蛺蝶魚蟲。
12、楊沂秀:
字魯川,貴州鎮遠人。為果勇侯楊芳之侄。系清朝道光年間進士,曾任陝西鄂縣知縣等。其女兒楊林貞工書畫。
13、田溥:
字雪樵,清朝貴州綏陽人。畫家。清道光(公元1821-1850年)年間貢生,工水墨山水畫,師法董、巨。
14、徐樗:
清朝貴州銅仁人。清道光(1821-1850年)中監生。《黔詩紀略後編》錄有其詩,並稱善畫。
15、史荻洲:
字勝書,清朝貴州黔西州(今黔西縣)人。清道光六年(公元1826年)與黔西詩人、書法家張琚結"桐蔭詩社"。十五年(公元1835年)中舉人。他與清鎮詩人戴粟珍同為黔西知州、著名詩人吳嵩梁之學生,二人結下終身情誼,不僅詩賦文章出類拔萃,而且情同手足,二人同赴京城任職,同到吉林大安從政。當地稱詩者,贊譽戴、史二人"才名不相上下,交情亦最深"。後來荻洲客死遼寧任上,粟珍安葬荻洲後,每歲必以荻洲名義為荻洲之母致書奉遺金,及至史母仙逝時也不知兒子已死。這種至深至厚的情誼至今傳為美談。史、戴的詩,曾載於都中,後刊於黔。史荻洲著有詩集《秋燈畫荻詩抄》。
16、任必達:
字裴然,清朝貴州清平縣(今凱里)人。生活於清嘉慶、道光年間(公元1796-1850年)。初參幕務,後杜門不出,居家著述。著有《清平縣志稿》四卷。又工詩文,書法亦重筆墨外間韻味,遠近識者,無不贊賞。
17、楊開秀:
字實田,號雲卿,貴州綏陽縣人。應鄉試久不中,直到五十歲才中舉人。一生以教書為業。道光末年到遵義禹門寺設私塾,各鄉學生多慕名來讀書,寺中房舍全住滿。黎庶燾、庶番、兆銓、光普和庶昌等都是他的學生。黎庶昌為文,多得力於楊先生。此時的禹門寺私塾盛況足以與乾隆年間黎安理執教時相輝映。晚年力學古文奇字,撰有《古文異訓》,成一家言。惜未完成而逝,終年67歲。
18、郭超凡:
(?-1858),字小袁,貴州清鎮人。幼時聰明好學,十七歲時就很有文名,學者徐光文給他起名"超凡"。清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中進士。先在貴州興義府任教授六年,興修試院,擢拔人才,張之洞皆出其門下。鴉片戰爭後,於道光廿四年(公元1844年)調廣東作官,歷任饒平、東莞、香山知縣和廣州知府。他不畏強暴、不懼洋人,平息地方械鬥,擒殺海盜"天公大王",矯正考場弊端,多次抗擊英國侵略者的欺凌和攻打,從而使當地的社會秩序得以安定。劉誾譽其為"名儒"、"名將"。只因廣東總督葉名琛忌才,被其壓抑,不能大展雄才。咸豐八年(公元1858年)5月30日,終因積勞成疾,抑鬱早逝。死後,朝廷贈"太僕卿
19、 莫庭芝:
(1817-1890),字芷升,別號青田山人,清朝貴州獨山縣人。"西南世儒"莫友芝之弟。從小受父兄和鄭珍之教,擅長詩詞古文,以教育文學名世。道光廿九年(公元1849年)拔貢生,次年參加京城應禮部試落第。便絕意仕途,專心研究學問。歷任永寧州學正、安順府學訓導、思南府學教授、貴州學古書院山長。一生執教四十年,為貴州文化教育事業作出了貢獻。他和黎汝謙還編輯了《黔詩紀略後編》三十三卷,為貴州清代詩歌總集,與莫友芝所輯的《黔詩紀略》有雙壁之譽。為後世保存了珍貴的歷史文獻。他著有《青田山廬詩鈔》、《青田山廬詞鈔》,黎蒓齋在日本為他刻印,風致真朴。工小篆及八分書,自得天趣,與同時書畫名家孫竹雅、吳茗香相知,故詩詞集中題畫之作亦不少。
20、柳天成:
(1817-1871),清朝貴州都勻府人。農民起義軍領袖。出身貧苦,飽受壓迫,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五月在都勻壩固領導苗族起義,進軍雞賈河,建立根據地,眾推柳天成為王。柳天成足智多謀,勇敢善戰,他領導的義軍活動於都勻、獨山、荔波、都江、八寨、麻哈、大塘、貴定、平越、甕安和羅斛等地。咸豐八年(公元1858年)攻戰麻哈,擊斃提督佟攀梅。同治八年(公元1869年)六月,在羊安與貴州提督張文德激戰,殲敵近萬名,使總兵、副將當場斃命,使張文德負重傷,取得了自張秀眉義軍黃飄大捷之後的又一大捷。由於清廷調重兵圍攻,同治十年(公元1871年)四月,雞賈河根據地失陷,柳天成退守內外套,不幸被叛徒暗殺身亡,起義失敗。
21、周灝:
字子純,清朝貴州貴陽人。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舉人,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進士。以知縣分發直隸,先後任沙河、定興(保定)、正定知縣。後因遭彈劾落職講學,昭雪後復職,署甘肅故城。因罹瘟疫,卒於任所。灝性廉愛民,總督劉長佑疏聞,奉旨於正定建專祠。
22、吳寅邦:
字清臣,清朝貴州永寧州(今關嶺縣)人。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拔貢。歷任安順、清鎮、貞豐書院講席,參與纂修了《安順府志》。清咸豐二年(公元1852年)秋,曾親到貴州關嶺縣境內紅岩碑古跡岩下,將紅岩碑再拓了一道,分別分送各處,紅岩碑的真面目,始比較容易與社會見面,為對中華民族的偉大古跡紅岩碑的研究作過貢獻。
23、黃國賓:
號西樵,貴州銅仁人。書畫家。道光十二年(公元1837年)拔貢。善書畫,喜作米家山水畫。
24、付壽彤:
(1818-1887),原名華賡、更昶,字青余,清朝貴州貴築(今貴陽市)人。道光廿四年(公元1844年)舉人,咸豐三年(公元1853年)進士。入翰林院、歷任歸德、南陽、開封知府、河南汝光道、河南按察使等。工書法。著作有《孝經述》、《古音類表》、《孔庭學裔》、《淡勤室詩》、《湘漓別志》、《十六國年表》、《吳越游記》、《吳越歸程記》、《淡語》、《真錄篇》、《古文辭》等。善書法,幼年隨宦粵中,服膺許鄭之學,鄉試時為學使何紹基賞識,何書"實事求是"贈之。壽彤書法師何紹基,四體皆工,中年精研晉草運腕這之妙,尤得道州真傳。晚年居長沙,該地書家甚多,而傅氏書名特彰,求書者應接不暇。光緒十三年(公元1887年)卒於長沙,與妻劉氏合葬於瀏陽南鄉渡頭市淡庄。
25、傅有賡:
貴州貴陽人。學者。他於清朝道光十八年(公元1838年)撰寫了《三國志音證》。古代南朝劉宋時裴松之編寫了一部《注三國志》,成為人們研讀《三國志》不可缺少的輔助與參考材料,但它亦非完美無缺。傅有賡的《三國志音證》,為其補綴音義之不及,是一部很有價值的書。
26、蕭尚卿:
清朝貴州平越(今福泉縣)人。清道光十八年(公元1838年)進士,入翰林院。
27、潘新簡:
(1819-1869),清朝貴州荔波縣人。水族農民起義軍領袖。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三月發動水族農民千人在九阡、莪蒲起義。提出"不繳糧、不納稅、打倒清朝享太平"的口號,他們吸取了太平軍的一些好政策,建立了九阡山根據地,號稱輔德王。他們支持戰斗十多年,義軍發展到四萬人,在太平軍別遺隊余誠義、黃金亮以及都勻柳天成,都江羅光明,張秀眉義軍部將高禾、九松等各路義軍的積極配合下,轉戰於黔桂邊區,控制了大半個荔波縣,曾五占荔波縣城,南窺思恩,北圖都勻、獨山,打死荔波守備更玉麟,千總王代龍等。義軍的強大,引起了清廷的不安,派廣西、貴州清軍圍剿,同治八年(公元1869年),九阡失守,因叛徒出賣,潘新簡被俘,犧牲於桂林。
28、胡長新:
(1819-1885),字子和,貴州黎平縣人。幼受業於莫友芝、鄭珍,學有根柢。清道光二十六年(公元1846年)舉人,次年進士。以知縣分發江蘇。因受其父被降官職的影響,淡於榮進,棄知縣不就,改任貴陽、銅仁等府教授。學使以學異推薦他,擢升翰林院典簿,又不受。遂辭職還鄉,主講於黎平書院,終老不倦,為家鄉的文教事業作出了貢獻。著有《籀經堂詩鈔》、《籀經堂文鈔》等,校刊《三忠合編》,擅小篆,得秦漢古璽遺意。其《聞升京官》詩,描述了作者聞調升京官消息後思想感情的波動和變化,抒發了作者對升遷官職的淡漠,流露了對官場的厭倦,表現了作者恬淡自守的情操。
29、戴粟珍:
字禾庄,別名吳蘭雪,清朝貴州清鎮縣人。道光十九年(公元1839年)舉人。他與黔西舉人史荻洲同為黔西知州、著名詩人吳嵩梁之學生,因而結下終身情誼,不僅詩賦文章出類拔萃,而且情同手足,二人同赴京城任職。道光中期,二人到吉林大安從政,當地稱詩者,贊譽戴、史二人"才名不相下,交情亦深"。後來史荻洲客死異鄉,粟珍安葬荻洲後,每歲必以荻洲名義為荻洲之母致書並奉遺金,及至史母仙逝時也不知兒子已死。這種至學至厚的情誼直今傳美談。戴、史的詩,曾載於都中,後刊於黔。粟珍著作有《對床聽雨詩》、《詩鈔》、《補遺》、《南歸草》等。
30、楊元保:
(?-1854),清朝貴州獨山人。布依族農民起義軍首領。清咸豐四年(公元1854年)初,楊元保之父帶眾抗捐被捕入獄,慘死獄中。楊元保懷著深仇大恨,在太平軍推動下,於二月份領導布依族、苗族、水族、漢族農民和手工業者數千人在上司起義,提出"順天成道,打富濟貧"的口號,連續擊敗八寨游擊和獨山州牧,攻克都勻平舟司,占據通往獨山、羅甸、大塘和廣西南丹的要道。聲震獨山、都勻和荔波三地。因貴州巡撫蔣蔚遠調集官軍圍攻,力量眾寡懸殊,不到三個月,起義失敗。楊元保在廣西南丹州屬昔里山被俘,在貴陽英勇就義。這次起義點燃了貴州各族人民咸同大起義的烈火。
Ⅱ 儒林外史第一回概括
第一回:說楔子敷陳大義,錯名流隱括全文
王冕七歲喪父,十歲放牛,十七、八歲靠畫畫掙錢。對各種學問融匯貫通,終日閉門讀書,十分仰慕屈原。
危素喜愛王冕的畫,讓時知縣派人約會王冕,他裝病不見;時知縣親自上門去訪,他又外出不見。吳王朱元璋來訪,王冕要他以仁義服人。
朱元璋統一天下,立八股取士之法,王冕認為此法一立,文人有厄,便隱居不出,後病逝於會稽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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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回人物介紹——王冕
王冕(1287年~1359年),字元章,號煮石山農,亦號食中翁、梅花屋主等,浙江省紹興市諸暨楓橋人,元朝著名畫家、詩人、篆刻家。他出身貧寒,幼年替人放牛,靠自學成才。
王冕性格孤傲,鄙視權貴,詩作多同情人民苦難、譴責豪門權貴、輕視功名利祿、描寫田園隱逸生活之作。有《竹齋集》3卷,續集2卷。
一生愛好梅花,種梅、詠梅,又攻畫梅。所畫梅花花密枝繁,生意盎然,勁健有力,對後世影響較大。存世畫跡有《南枝春早圖》《墨梅圖》《三君子圖》等。能治印,創用花乳石刻印章,篆法絕妙。《明史》有傳。
Ⅲ 明英宗朱祁鎮攻打蒙古瓦剌部為什麼會失敗
明英宗為何在「土木堡之變」中被擒,有各種說法,有的說綜合實力不行,有的說宦官誤國,有說皇帝昏庸。大體宦官誤國、導致舉措失當,能戰之將沒有發言權,最終崩潰,徹底失去秩序的龐大軍隊如同綿羊,任人砍殺甚至自相踐踏。
明正統十四年(1449年)二月,瓦剌太師也先遣使2000餘人貢馬,詐稱3000人,向明朝中央邀賞,由於宦官王振不肯多給賞賜,按實際人數給賞,並減去馬價五分之四,沒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就製造釁端。也先統率各部,分四路大舉向內地騷擾。

明軍總共50萬,全部是精銳,而且明軍是有火槍的,瓦剌軍後來圍北京時,只有1萬多人,根本上明軍不可能輸的,但是每一步都指揮錯誤,導致了這次的土木堡之變。
Ⅳ 儒林外史 概括每章節的內容
1、王冕家境貧寒,善畫荷花。京官危素想見他,因不願結交官紳,又恐受害,遂遠走山東。後山東洪災,於是回鄉。奉養母親送了終,正值元末明軍起義,朱元璋取了天下,為避免入仕,歸隱會稽山。
2、薛家集上的鄉紳商討春節期間舉辦龍燈會的事情。期間提到要給孩子們請一個教書先生。夏總甲推薦60餘歲的周進。宴請周進時請梅玖作陪,只是中了秀才的梅玖席間作弄周進,並說夢見好兆頭才中的秀才。
3、周進的姐夫等人可憐周進,湊錢替他捐了個監生,得以直接考舉人,考中,後來又考中進士,任廣東學道。遇范進考秀才,因可憐他而錄取。後又考中舉人。張鄉紳來結交,贈與銀子及房子。本篇體現了文人們皓首窮經追求仕途及趨炎附勢的變態心理。
4、范進的母親忽然得到闊綽的房子及家飾,興奮過度而亡。范進服喪三年後,張靜齋與他一起去拜訪高要縣湯知縣,因朝廷下令禁止屠耕牛,不得食用牛肉。
5、唐知縣處理完回民的案子,有倆人來告嚴貢生,一個告嚴貢生搶奪別人的豬,一個是嚴貢生強要別人的利錢,知縣下令拿人。嚴貢生畏罪而逃。他哥哥嚴監生替他料理官司,自己出錢賠償的賠償,打點的打點。
6、嚴監生病故。趙氏同哥哥王德王仁商議如何發送,嚴監生的大哥嚴貢生科舉回來,卻不顧弟弟的死,不僅不安排喪事,反倒為了兒子的親事去了省城。趙氏的兒子後來又病亡,王德給嚴貢生寫信讓其回來,商議立嗣的事。此時嚴貢生在省城接親。
7、范進去拜見恩師周進。因范進要去山東任學道,周進叮囑范進到山東後關注荀玫使其進學。其時荀玫已同王惠共同考中。兩人遇到了算命先生陳禮,並為王惠的前途算了一卦。
8、王惠回省城後,正遇朝廷下令補南昌知府缺,於是上任。到南昌後,故意不肯接印,直到蘧太守送了銀子才正式就職。後來寧王反叛,攻下南昌,王惠降順。
9、婁公子兩人回省城的路上,看到了為其家族看墳的僕人鄒吉甫的兒子鄒三,自言在附近住。婁氏公子於是進家看望。席中得知楊執中因替人管賬有虧空,被下了監獄。婁氏公子決定救人。回到家後,叫家僕晉爵帶銀子去縣里講清,攝於婁府的家威,知縣放了楊執中。
10、婁氏公子二次仍未找到楊執中,返回途中遇到了魯編修。談到楊執中時,魯編修不以為然。幾日後,陳禮來訪。此時蘧公孫住在婁府,陳禮是為魯家的女兒提親。蘧老太爺來信讓婁氏公子酌情辦理。按魯編修的意思,蘧公孫入贅魯家。擇吉日,辦了婚事。
11、婚後,魯小姐才貌雙全,而蘧公孫的文采學識很一般,卻也無可奈何。鄒吉甫來到婁府,又談到了楊執中,決定再次去拜訪。見面後,相談甚歡。
12、婁氏公子正要去拜訪權勿用時,新到任的魏老爺來訪。看到瑣事繁多,楊執中建議讓僕人帶書信去請。途中僕人了解到權勿用是個無所事事、不務正業的人。寫了兩封書信權勿用才來到婁府。並帶來一個俠客。
13、蘧公孫遇到開辦幫人補習學問的課堂的馬純上,聽他大談升學的竅門,很受啟發。婁家的僕人宦成與蘧家的丫鬟雙紅私通,帶著原先王惠丟在蘧老太爺家的箱子跑了。
14、經過討價還價,馬純上出了92兩銀子,並替蘧公孫寫了給雙紅贖身的文書,方把贓箱取回來。而差人則拿了其中的大部分銀子。宦成與雙紅遠去他鄉。事情理清後,馬純上去了杭州。到杭州後,一連幾日,四處遊玩,直到在丁家祠遇到了一位「仙人」,名叫洪憨仙。
15、仙人了解到馬純上當前窘迫,有意周濟。給了幾塊黑煤,馬純上帶回家中用火一煉即成了銀子。仙人又請有錢的胡公子出銀萬兩,用以准備煉丹的物料,說是四十九日後即可練出「銀母」,到時可點石成金。隨後,仙人卻「駕鶴西去」。
此文出自清代·吳敬梓《儒林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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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背景:
《儒林外史》是清代吳敬梓創作的長篇小說,成書於乾隆十四年(1749年)或稍前,先以抄本傳世,初刻於嘉慶八年(1803年)。全書五十六回,以寫實主義描繪各類人士對於「功名富貴」的不同表現,一方面真實的揭示人性被腐蝕的過程和原因。
從而對當時吏治的腐敗、科舉的弊端禮教的虛偽等進行了深刻的批判和嘲諷;一方面熱情地歌頌了少數人物以堅持自我的方式所作的對於人性的守護,從而寄寓了作者的理想。
《儒林外史》作者吳敬梓出身望族。曾祖父和祖父兩代人「科第仕宦多顯者」(程晉芳《文木先生傳》),共有六名進士,其中榜眼、探花各一名。而其父吳霖起是康熙年間的拔貢。吳敬梓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考取秀才,同年父親病逝。
由於不善於治理生計,他過著揮霍浪子生活。雍正七年(1729年),他應科舉時,被斥責為「文章大好人大怪」,遭到侮辱。後憤懣離開故土,靠賣文和朋友接濟為生。乾隆元年(1736年),吳敬梓參加博學鴻詞科預試。
安徽巡撫趙國麟正式薦舉他入京廷試,但他「堅以疾篤辭」(顧雲《吳敬梓傳》),從此不再參加科舉考試。至晚年,常處於飢寒交迫。這樣的個人經歷,令他本人對考八股、開科舉等利弊感受尤深。
《儒林外史》是一部以辛辣的筆觸對社會現狀和儒士命運進行批判揭露的諷刺小說。小說形象地刻畫了在科舉制度下,知識階層精神道德和文化教育腐朽糜爛的現狀。它透過人生百態揭示了士人功名利祿的觀念、官僚制度、人倫關系和整個社會風氣。
作者從揭露科舉制度以及在這個制度奴役下的士人丑惡的靈魂入手,進而諷刺了封建官吏的昏聵無能、地主豪紳的貪吝刻薄、附庸風雅的名士的虛偽卑劣,以及整個封建禮教制度的腐朽和人民靈魂的扭曲。
吳敬梓的諷刺顯然給了封建社會有力的一擊,宣洩了大多數心有同感的讀書人對人性卑劣、社會黑暗的控訴。
作者簡介:
吳敬梓(1701—1754年),清小說家,字敏軒,號粒民,晚號「文木老人」、秦淮寓客,安徽全椒人。雍正諸生。早年生活豪縱,後家業衰落,移居江寧。乾隆初薦舉博學鴻詞,託病不赴,窮困以終。工詩詞散文,尤以長篇小說《儒林外史》成就最高。又有《文木山房集》《文木山房詩說》等。
Ⅳ 王冕是愛梅花還是愛荷花
愛梅花。王冕(1310—1359),字元章,一字元肅,號煮石山農。浙江諸暨市長寧鄉郝山下人。他的別號很多,有竹齋生、會稽山農、會稽外史、梅花屋主、九里先生、江南古客、江南野人、山陰野人、浮萍軒子、竹冠草人、梅叟、飯牛翁、煮石道者、閑散大夫、老龍、老村等。另外,他還給自己的草堂,先後取了水南軒、浮萍軒、竹齋軒、滿目青山軒、梅竹軒、耕讀軒、心遠軒、竹西軒、聽雪軒、聽秋軒等名稱。他是元代具有愛國主義思想的傑出的詩人和畫家。
王冕隱居在山明水秀的諸暨九里山的水南村。村上共有三戶人家,一年到頭辛苦過活。一條溪水像帶似的流過,挺秀的山巒聳立在屋後,山上竹木茂盛,一片蔥蘢。山光水色相映,景色秀麗,環境清幽,正如他詩篇中所說:「青山隱隱帶江流,江上軒窗面面幽。」他在此地「種豆三畝,粟倍之,梅千樹,桃杏居其半,芋一區,薤韭各百本;引水為池,種魚千餘頭」(《芝園後集》卷十)。王冕一生的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這么一個充滿著詩情畫意的山村中度過的。朴實的生活與清幽的山水孕育了他的熱愛生活、熱愛勞動人民的性格,賦予他的詩畫創作以濃厚的生活氣息。
王冕的祖代,原住在關西的王景(函谷關以西)。他的十世祖宗是王德元,在宋朝做清遠軍節度使的官。王德元有兩個兒子,一是王琪,曾任閬州觀察使;一是王琳,做過統制官。從王琳開始遷居諸暨,傳到王冕已經八代了。
王冕的遠祖,無疑是官僚家庭,但傳到王冕的父親已成為一個一貧如洗的農民。徐顯的《稗史集傳》載:「父力農,冕為田家子。」在王冕的《竹齋詩集》中說:「九里先生兩鬢皤,今年貧勝去年多。敝衣無絮愁風勁,破屋牽蘿奈雨何。數畝豆苗當夏死,一畦蘆穄入秋瘥。相知相見無他語,笑看生前白鳥過。」(《九里山中》)「白日力作夜讀書,鄰家鄙我迂而愚。破甑無粟妻子悶,更采黃精作朝頓。」(《過山家》)「江南古客無寸田,半尺破硯輸租錢。好山好水難夤緣,荃房日薄蒙荒煙。」(《有感》)
從這些詩句來看,他是親身參加各種勞動的,讀書作畫不過是他的農余活動,而且是為了生活,以賣畫易米糊口和納租付稅,他寫詩作畫自然與一般士大夫吟風弄月、消愁遣恨有所不同。由於他「耕無寸田,牧無風芻」,生活一年不如一年,冬天無棉絮過冬,草屋破漏無力修補,莊稼抗不住天旱,家中破甑無糧,妻子忍飢挨餓,不得已只好采野菜充飢。在此情況下,自己就不得不直接參加體力勞動,蓬頭赤腳,下田耕種,栽植竹、茶、桑、麻及雜糧等來維持生活。對這種貧苦生活的描述,在有關的著錄中到處可以找到。例如在《竹齋詩集》中還有「我窮衣袖露兩肘,回視囊中無一有」的描寫。在《鐵網珊瑚》里有「今年老異於上年,須發皆白,腳病行不得,不會奔趨,不能諂佞,不會詭詐,不能幹祿仕,終日忍飢過」的記載。盡管有此慘苦遭遇,但他寧願耕作賣畫度日,不願奔走豪門乞食,充分表現了一個藝術家的堅貞不屈的性格。
王冕的出生,一說生於元至元二十四年(1287),卒於至正十九年(1359)正月,享年七十三歲。吳榮光《歷代名人年譜》持此說。吳譜還載王冕生日為七月廿二日。一說生於元至元元年(1335),卒於明永樂五年(1407),享年七十三歲。
這兩說之謬誤在於將王冕的兒子山樵王周的生卒年月套在其父名下了。這是近人姜克涵發現的,他的這一見解發表在《學術論壇》1957年第2期。試看呂升寫的王周行狀:「山樵生於至元乙亥秋七月廿二日,卒於永樂五年丁亥正月十三日,壽七十三。」
姜氏說:「這便是上引的關於王冕生卒年代,以及王冕享年七十三歲的根據,而且吳譜還是採用這段文字所載的月日。至於其改變年代的緣故,是因為卒於永樂年間與一般記述不合,便把他的卒年改為明軍占婺州的至正十九年,然後上推七十三年,便斷定生於至元二十四年。」更有甚者,「這種沒有根據的說法,竟然得到不少人的附和,井輾轉引用,甚至還有人據此而以1935年為王冕的誕生六百周年紀念大寫紀念論文」。
姜氏認為王冕的真正生卒年代應當是:「生於元至大三年庚戌(1310),卒於至正十九年已亥(1359),享年五十歲,大致是不差的。以王周生年上推廿五年即至大三年,王冕廿六歲生子。」這是姜的結論。
從王冕的《自感》詩中「此志竟蕭條,衣冠混泥塗。蹭蹬三十秋,靡靡如蠹魚」等語看,至大三年(1310)生是對的。
《中外歷史大事年表》記載:自從至元元年(1335)罷科舉以來,一直到至元六年復行開科取士。王冕《結交行送武之文》一詩中有「明年平原芳草綠,試弓好射銜花鹿」句,就是指至元六年(1340)恢復科舉制。平原芳草綠指春天,試弓好射銜花鹿,正是指考進士。至元六年。考試結果,王冕不中,即焚所為文,表示永絕佳途。「蹭蹬三十秋」正是考試失意後之作。至元五年(1339),王冕正是三十歲。從1339年上推三十年,便是至大三年(1310),和姜克涵所說相符合。
相傳,他的父母,單生王冕一人,愛他如掌上明珠,他周歲就會說話,三歲能對答自如,到五六歲,認識能力要比一般兒童高,八歲開始入學,成績優良,宗族大為驚奇,視為神童,賓客也稱贊他為「千里馬」。
王冕小的時候,求知慾很旺盛,好奇心也很強。有一天,他的父親叫他去放牛,他把牛放在草地上,自己就溜到私塾里去聽村童讀書,傍晚回來時,牛不見了,被他父親狠狠地打了一頓。可是他並不因此而罷,過了幾天,他又到廟里坐在菩薩的膝上,借長明燈讀書認字。《儒林外史》一開始描寫王冕放牛的故事,也可能是根據這件事寫的。不過查考有關他的傳記資料,王冕並不曾替別家放牛,也並不是幼年喪父。吳敬梓把王冕寫成幼年喪父,從十歲上雇給人家放牛,經過這樣的加工,使王冕作為一個農民藝術家形象就更加突出,性格也更鮮明,所以王冕的故事流傳至今,仍然膾炙人口。
據《儒林外史》所說,王冕的學問藝術好像都沒有師承,是個自學成才的人。其實王冕的老師有據可證的有兩位:一是王艮,一是韓性。王良諸暨縣人,字止善,尚氣節,讀書務明理,學以致用。「止齋」是王艮歸林後所築「止止齋」的簡稱。王冕詩集中僅兩題稱人為「先生」,其中之一是《悼止齋王先生》。其中用「夫何能見紫芝眉」、「回首春風說向誰」等句,上句是用漢惠帝為太子時師事「商山四皓」的故事;下句更表明他曾從學於王艮。
還有位老師是安陽韓性。全祖望的《參軍王先生冕傳》雲:「王冕……貧家兒,竊喜讀書,安陽韓性聞而異之,錄為弟子,遂為通儒。性卒,門人視先生如視性。」(《宋元學案》卷六十四)。《明史》王冕傳也有類似記載。包賚在1935年12月《大公報》所刊《王冕事跡考證》一文中對此提出過懷疑。他說:「王冕是不是韓性的學生呢?如果真是韓性的學生,而且在韓性死後,同學視他如視性,這當然是王冕小史中值得大書特書的大事。……因此我覺得這事還須存疑。」其實,韓性是王冕的老師是可以相信的。《竹齋詩集》雖無記述韓性的詩文,但舊抄本後附有韓性的《竹齋記》。另外劉將孫《養吾齋集》卷二十一也記載了韓性為王冕作的《竹齋記》,其中說道:「暨陽王元章以竹名齋,求記於余。余家抵暨陽不百里而未嘗一至其處,不知所以記……」王冕於是取出自己畫的一張蔭蔽著數間毛竹的茅屋的圖給韓性看,還指著畫說:「是所謂竹齋而求子之記者也,可記以不?」子,為古代對男子的尊稱,也可以特稱老師。從《明史》列傳、全祖望文及《竹齋記》,可以確定韓性也是王冕的老師。
青年時期的王冕,不信神鬼。明朝陸容《菽園雜記》卷十二載有這樣一個小故事:王冕家與一神廟相近,他灶下缺柴,就砍了神像當柴燒。然隔壁一鄰居卻敬神惟謹,遇到王冕毀掉神像,他馬上就刻木修補,如此者凡三四次。可是王冕家人一年到頭倒也平安無事,那戶補像的人家呢,反而禍不單行。一日,補像者召巫降神,並且責問說:「王冕屢次毀神,為何神不歸罪於他,而我每次補神,為何神不保佑我?」弄得那個巫人十分尷尬,一時無話可答,乃發怒說:「你不設像,他怎麼能夠燒它?」從此這個人就不再補像了,廟也逐漸廢毀,後來傳為笑話。
早年的王冕,不像一般人印象中那樣悠閑恬靜,倒是個一度熱衷於功名事業的人。他曾專心研究孫吳兵法,學習擊劍,有澄清天下之志,常拿伊尹、呂尚、諸葛亮比喻自己,想做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但元蒙貴族統治歧視漢族知識分子的殘酷現實教育了他,他的這一幻想很快就破滅了。他參加過進士考試,沒有考中。回來後,滿懷憤郁,就把所有的文章燒毀掉,表示永絕仕途的決心。正如他在《自感》中所說的:「長大懷剛腸,明學循良圖。石畫決自必,不以迂腐拘。願秉忠義心,致君尚唐虞。欲使天下民,還淳洗囂虛。聲詩勒金石,以顯父母譽。此志竟蕭條,衣冠混泥塗。蹭蹬三十秋,靡靡如蠹魚。歸耕無寸田,歸牧無尺芻。羈逆泛萍梗,望雲空嘆吁。」
後來,他積了些錢,到杭州作了第一次旅遊,幾天的泛舟西湖和憑弔古跡,使他飽覽了春日杭州的風光。
有一天,他看見了回回人,牽著花驢兒,在杭州到處招搖撞騙,說什麼花驢兒能解人意,且懂回族語言。當時江南洪澇成災,人民忍飢挨餓,而花驢兒倒是啖粟如故,貪官污吏,擲金爭睹。王冕見此怪事,氣得「歸來十日不食飯,扼腕攢眉淚如雨」。這是他對元朝統治確立色目人的優越地位的強烈抗議。
在杭州游歷時,他憑吊了他所仰慕的林和靖墓。當時江南釋教總統楊璉真加發掘南來諸帝後陵墓,孤山林和靖墓也被殃及,然墓中別無他物,僅得到一條白玉簪。王冕對此事深有感觸,因而寫出「生前不系黃金帶,身後空餘白玉簪」(《閑居錄》)的詩句。
王冕還曾出遊南京、九江口及七里瀧等地,遍歷瀟湘、洞庭、太湖、廬山、天都、太行、潛岳、門雲等地。有一次,大雪天赤著腳走到潛岳峰上,四面一望,大叫說:「遍天地間皆白玉合成,使人心膽澄澈,欲做仙人飛去!」(《芝園後集》卷十)他簡直把自己整個的身心融化到自然界中。他曾說:「我昔曾穿謝公屐,散策曾尋謝公跡。」「我為愛竹足不閑,十年走遍江南山。」由此可見他游興之大和足跡之廣遠了。游歷中,「遇奇才俠客,談古豪傑事,即呼酒共飲,慷慨悲吟」(《玉壺冰》)。從交遊中,結識了許多僧人,如明上人、上道人、大上人、五台長老、雲屋僧、山陰道士、噩長老、恢長老、欽上人等等,和他們談禪說法,並曾用「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汝法時,法法何曾法」的偈語,來闡述畫理。
王冕曾一度北游。據《儒林外史》說,他二十歲時北游,原因是為危素向他求畫,他不肯應酬,因此危素生了氣。但就他的詩和在燕京的事跡加以推究,他的北游似不在二十歲時,北游的原因也不是為危素,而有其他重大意義。根據張辰《王冕傳》記載:王冕「至正戊子南歸」。這次壯游,開始於戊子前一年元順帝至正七年丁亥(1347),王冕三十九歲,他從杭州古塘乘運河船北上,過嘉興、松江、鎮江,到南京小住,又回到鎮江,渡江到揚州,經徐州、兗州、濟州直到大都(北京),並曾往來於居庸關、古北口之間,觀察邊塞諸險要,又出長城直至開平。有一天,他在大都南城,登高望遠,頓覺心曠神怡,但他想起美好河山卻在元朝的統治下,不由義憤填膺,痛斥引狼入室出賣民族利益的漢奸。其《南城懷古》之一寫道:「日上高樓望大荒,西山東海氣茫茫。契丹蹤跡埋荒草,女直煙花隔短牆。禮樂可知新制度,山河誰問舊封疆?書生慷慨何多恨,恨殺當年石敬瑭。」
這次數千里壯游,擴大了眼界,開拓了胸襟,他的詩畫更是不同凡俗,他的愛國思想也更加強烈。
在北京時,元朝大官僚蒙古泰不花很愛王冕的畫,常差遣幾個粗夯小廝,動不動大呼小吆,鬧得王冕不得安寧。後來不得已進了泰不花的館舍,做了食客,泰不花想用他為謀士,卻被他嚴辭拒絕。他笑著說:「尚書先生不要見怪,你太不聰明,再過幾年,此地就成為孤兔出沒的場所了!何必做官呢?」(《明史·文苑傳》、《曝書亭集》卷六十四)
這時候,他的畫譽越來越大,地主官僚都爭趨館下,求他畫梅花竹石,一時縑素山積,他潑墨揮毫,千花萬蕊,俄頃即成。(徐顯《稗史集傳》)
翰林學士危素,王冕不認識他。危素住在鍾樓街,王冕倒也知道。有一天,危素騎馬經過王冕處,王冕行了一個禮請他坐下,但未詢姓名,忽然問:「住在鍾樓街的是你嗎?」危素說:「正是。」王冕就不與他搭話了。危素走了以後,有人問他此人是誰,他笑著說:「此人必是危太僕,我曾讀過他的文章,看去有詭氣,現在看他舉止,果然如此!」(朱彝尊《王冕傳》)
後來危素降明,妄自尊大,被明太祖貶謫和州,幽恨而死。傳說,有一次,朱元璋在東間側室,危素在簾外走過,履聲咯咯,太祖問:「是誰?」他回答說:「老臣危素。」太祖不悅道:「我還以為是文天祥呢!還是你啊!」於是,次日傳旨,令危素赴余闕廟燒香,故意羞辱他。由此看來,王冕倒是有先見之明呢。
危素是江西金溪人,吳敬梓在《儒林外史》中,故意把危素改為王冕同鄉人,寫危素回到故鄉來,縣官和鄉紳們如何巴結他,但他想同王冕一見而不可得。拿危素來陪襯王冕,一方面顯出王冕人格高潔,另方面表示作者對那些卑躬屈節的人物的鄙視。
在北方,王冕看到了那些耀武揚威的統治者後,內心怒火更不可抑制,遂賦詩傾泄郁懷:「喚鷹羌郎聲似雷,騎馬小兒眼如電。總是無知痴呆相,也逞虛威拈弓箭。老儒有識何以為?空指雲山論文獻。君不聞,一從趙高作丞相,吾道凋零如襪線。」(《有感》)
他從塞北回大都後,他的愛民族愛祖國的思想感情,更鮮明地流露出來,有一天,他畫了一幅梅花,貼在牆壁上,並題詩說:「冰花個個團如玉,羌笛吹它不下來。」(《列朝詩集小傳》)表示自己不願給外族統治者作畫,對權貴予以無情的諷刺,使見者縮首咋舌,不敢與語,因而觸痛了統治者的瘡疤,他們想逮捕他。他就在至正八年(1348)偷偷地逃回南方(《無聲詩史》、張辰《王冕傳》)。
南歸的途中,又遇黃河決堤,沿河州縣,田園房舍淹沒。而官府不管,百姓只好四散逃荒,好不凄涼。王冕見此光景,自然內心苦楚,就對他的朋友張辰說:「黃河北流,天下自此將大亂,我也只好南歸,以遂吾志。」(朱彝尊《王冕傳》、《諸暨縣志》)
這時他聽到他的杭州朋友盧生死在灤陽(河北遷安縣西北),留有二個幼女一個男孩,無人撫養,他就到灤陽,安葬了盧生,帶了二女一男回來,留養在家。宋濂的《王冕傳》說有家僮使養,實際上就是這幾個人。
路過淮河地方時,又發表了自己的感想,認為自己孤傲正直的胸懷是和殘酷的現實相違背的。他在《南歸》一詩中寫道:「去歲離南去,今年自北歸。過淮渾酒賤,出水白魚肥。磊落同誰語,孤高與世違。最憐譙國子,潦倒說兵機。」
這次游歷,使他更清楚地看破了人情勢利。他知道功名已成鏡中之花,水中之月,便改途易轍,學南陽諸葛亮的耕隱生活,隱居於九里山的水南村,自號「老龍」,把草堂取名「耕讀軒」。白天參加體力勞動,種植稻、粱、桑、麻,晚上作畫,過其「淡泊以明志」的半飢不飽的生活。
王冕做山農以後,生活日益窘迫,鄉里人蔑視他,使他心境悲戚不堪,更使他不忍心的,是不能供養父母。他在《自感》一詩中說:「世俗鄙我微,故舊嗤我愚。賴有父母慈,倚門復倚閭。我心苦凄戚,我情痛郁紆。山林競蛇虺,道路喧豺貙。荒林落日陰,羞見反哺烏。烏鴉有如此,吾生當何如?」
不幸他父親在貧病交迫下逝世了,他悲痛之餘,仍過其「酸辛甘自愛,襤褸愧妻兒」的生活。他送母親到紹興城裡療養,他的朋友著作郎李孝光,想薦他為府吏,王冕道:「我有田可耕,有書可讀,豈肯送公文做人家的使喚嗎?」(《諸暨縣志》)再一次拒絕了為統治階級服務。他養成了詼諧風趣放誕的性格。他母親想歸故鄉,他在《楚辭圖》上看見畫的屈原衣冠,便自造了一頂極高的帽子,一件極闊的衣服,買一乘牛車,載了母親,戴了高帽,穿了闊衣,執著鞭子,掛著木劍,唱著山歌,從村上走過,使得一群孩子跟著他笑,他也不在乎地向他們笑(宋濂《王冕傳》)。
他的老師、同鄉王艮,對他的品行很推崇。王艮曾親自登門拜訪過他的母親,後來王艮做了江浙檢校。王冕曾經身穿襤褸衣服,腳踏破鞋,去拜望王艮,王艮見到這副樣子,馬上替他洗塵,贈他鞋子,勸他做官,王冕笑而不答,放下鞋子離去(朱彝尊《王冕傳》)。
不幾年,他的母親也逝世了,他悲痛萬分過了三年的守孝生活。
宋濂雲:「冕既歸越,復言天下將亂,時海內無事,或斥為妄。冕曰:『妄人非我,誰當為妄哉!』乃攜妻孥隱於九里山。種豆三畝,粟倍之,樹梅花千,桃杏居其半,芋一區,薤韭各百本,引水為池,種魚千餘頭。結草廬三間,自題為『梅花屋』。」
寥寥數語,可見王冕平日的言論與當時人們對他的態度了。在王冕的詩中,時常批評元朝政治的不良,北游歸來後又公開宣傳天下將亂,在朝廷看來一定會認為他是妖言惑眾的人,是不容他存在的。所以他歸家後要隱居九里山,顯然與這類話有關系。
「去城懸九里,夾地出雙溪。長年無客到,終日有猿啼。烏鳶雖見忌,麋鹿自相親。」從這幾句詩也可看出,他是因世人見忌而避入山中的。
至正十九年(1359)東南騷動。朱元璋提兵破浙江方國珍,派胡大海攻紹興,屯兵九里山,村人奔竄,王冕不為動,時病卧床上,他說:「我是王元章。」士兵即將他載至天章寺胡大海處,胡大海請王冕上坐,請他指教策略,王冕說:「大將軍是高明遠見的,不消鄉民多說。如果以仁義服人,何人不服,如以兵力服人,誰人能心服?我紹興乃秉義之地,要我教你們殺我父兄子弟,則萬萬做不到。你能聽我,希立即改過以從善。不能聽,請立即殺我。」胡大海被他講得無話可說,只得再拜領受,叫王冕不要講話就行了。第二天王冕病遂不起,過幾天就逝世,胡大海備喪禮殮葬於山陰蘭亭之側,墓碑題「王先生之墓」五字(張辰《王冕傳》)。
關於王冕晚年有否做過朱元璋的咨議參軍,並為明軍謀劃攻取紹興的事,寫過王冕傳記的張辰、宋濂、朱彝尊、徐顯、全祖望等以及現當代學者,歷來說法不一。宋濂《王冕傳》:「皇帝取婺州,將攻越,物色得冕,置幕府,授以咨議參軍。一夕,以病死。」(《明史·文苑傳》)參與編修《明史》的朱彝尊所撰《王冕傳》就否定此說,說:「自宋文憲(即宋濂)傳出,世皆以『參軍』目之,冕亦何嘗一日參軍事哉!」與王冕同時的同鄉好友張辰的《王冕傳》,對王冕的事跡記載最具體,對「參軍」卻未著一字。近人包賚《王冕事跡考證》則認為:「(明將)胡大海在至正十九年正月攻諸暨時曾見過王冕。當時即將此事報告中央政府,由中央政府授他咨議參軍。不幸中央的公文還未到達諸暨,王冕已經死了。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宋濂稱他為參軍。」這也多半是猜測之辭。比較起來,自當以張辰的《王冕傳》為最可信。所以《諸暨縣志》卷二十七說:「張辰與王冕同時同鄉且朋友,當然較宋、朱所見所聞者為確,自當以張辰傳為憑。冕為明師載去,自九里山至山陰天童寺數日即歿。不但未嘗一日參軍事,並未嘗一見明太祖,更何暇為其畫策取紹興!冕所居為諸暨之九里,非山陰之九里,明師即住山下,至今所駐兵處,猶有營盤痕跡可辨。見《山水志》,其地逾山即山陰,去蘭亭甚遠,當時為明師載去自九里至天童寺,數日即卒,確未到山陰城外,更何暇遠至婺州?竹吒(朱彝尊字)知宋傳之誤,作傳以上史館。」吳敬梓在《儒林外史》中提出:「究竟王冕何曾做過一日官?」說的正是事實。
Ⅵ 跪求儒林外史沒回的概括150字左右
第一回 說楔子敷陳大義 借名流隱括全文 儒林外史》第一回的開場,從中我們不難看出《儒林外史》所描繪的是一幅活生生的社會面貌圖。人生追求功名利祿,古來有之。歷史上有多少文人墨客曾經留下詩詞,告誡世人要淡泊名利、寧靜致遠,然而人們始終無法走出功名富貴的怪圈。 王冕就從小就因為家境貧寒而為鄰人放牛。在牛背上,他仍舊博覽群書,更自學成為了畫沒骨花卉的名筆。此後,下到平民百姓,上到知縣財主都來索畫。但王冕性情不同,不求官爵。朝廷行文到浙江政司,要徵聘王冕出來做官,他卻隱居在會稽山。後人提到王冕時,常常稱其為王參軍。但王冕何曾做過一日官?能在功名面前,心如止水,不為所動,也只有王冕這些儒林中的鳳毛鱗角了。 第二回 王孝廉村學識同科 周蒙師暮年登上第 周進的出場: 頭戴一頂舊氈帽,身穿元色綢舊直裰,那右邊袖子同後邊坐處都破了,腳下一雙舊大紅綢鞋,黑瘦麵皮,花白鬍子。 簡單的幾筆,就把一個窮老塾師的神情面目勾勒出來。像「舊氈帽」表明他還不是秀才,「右邊袖子」先破,表明他經常伏案寫字,這些都是用筆極細的地方。而這種例子在小說中是隨處可見的。白話寫到如此精煉,已經完全可以同歷史悠久的文言文媲美了。 《儒林外史》第二回描寫了一個屢試不中一個年過花甲,屢試不第,受盡曲辱,精神失常的周進到省城參觀貢院時的情景:「到了龍門下,行主人指道:『周客人,這是相公們進的門了。』進去兩邊號房門,行主人指道:『這是天字型大小了,你自進去看看。』周進一進了號,見兩塊號板擺的齊齊整整,不覺眼裡一陣酸酸的。」這句話著實寫活了周進的的內心活動,寫出了周進苦讀幾十年書卻毫無用武之地的痛苦。 第三回 周學道校士拔真才 胡屠戶行凶鬧捷報 儒林外史》第三回寫范進中舉後,張鄉紳立即送賀儀銀和房屋,范的丈人胡屠戶也立時變了嘴臉吹捧女婿「是天上的星宿」,而范得了消息,高興得發了瘋,被胡屠夫打清醒後,眾鄉親都來奉承巴結了。這真道是說明古代中舉後便可陞官發財呀。 看看范進在沒中舉人前的生活,卻也給人以一種很壓抑的心情,這一回讓我想到了一個詞,那就微是咸魚翻身!范進在科舉的道路上,以生命為賭注,從二十歲一直考到五十四歲才中舉。幾十年間的打擊、折磨,已使他的心靈完全陷於痛苦的木然狀態。因此,當一個完全相反的信息出現時,盡管這是他孜孜追求的希望,他卻反而沒有「力量」接受了,他的心理完全失去了平衡,他瘋了。范進的瘋魔,帶有喜劇的一面也可以說是富有喜劇性的悲劇。范進成了舉人,又中了進士之後,地位改變,他性格中的另一面,即在科舉制度薰陶下形成的虛偽、做作等劣性,也真實地表現出來了。作為舉人老爺的范進,因「先母見背,尊制丁憂」,在酒席上既不用「銀鑲杯箸」,也不用磁杯、牙箸,必換了「白顏色竹子的筷子」才肯,以此表示孝子的情狀。但吃起來,他卻毫無喪母之憂,搶先「在燕窩碗里,揀了一個大蝦元子送在嘴裡。」在官方理學規范下的虛情假意,一下子暴露無余。 第四回可見,吏治的腐敗同樣源於以功名富貴為核心的科舉制度。這一制度還造就了一大批魚肉鄉里的土豪劣紳。清代科舉唯有「優貢」在制度上強調優良品行以決定應舉資格,張靜齋為了謀奪和尚的田產,裝神弄鬼,唆使地痞流氓誣諂和尚與婦女通姦。官吏之殘虐是如此,地方縉紳也同樣卑劣無恥。例如劣紳嚴致中,是個「忝列衣冠」的貢生,他在鄉里強買強賣,巧取豪奪。他的一口小豬跑到王家,便以八錢銀子強行賣與王家,待王家把豬養到一百多斤時,他又把豬關在自己家裡,並說這豬本來就是他的。另外,有一老者黃夢統並沒有借用他的銀子,但他卻強逼黃老漢給他利息。更為無恥的是,他雇船接回新婚兒子、兒媳時,拿普通點心雲片糕讓船夫吃了之後,卻硬說是船夫偷吃了他的珍貴葯品,以此賴掉船資。其卑劣可恥的行為,既令人鄙夷不屑,也令人憤懣不已。 第五回 王秀才議立偏房 嚴監生疾終正寢 高要縣的監生嚴致和是一個把錢財看作是一切的財主,家財萬貫。他病得飲食不進,卧床不起,奄奄一息,還念念不忘田裡要收早稻,打發管庄的僕人下鄉,又不放心,心裡只是急躁。他吝嗇成性,家中米爛糧倉,牛馬成行,可在平時豬肉也捨不得買一斤,臨死時還因為燈盞里多點了一根燈草,遲遲不肯斷氣。 第六回 鄉紳發病鬧船家 寡婦含冤控大伯 嚴致和的哥哥貢生嚴致中,更是橫行鄉里的惡棍。他強圈了鄰居王小二的豬,別人來討,他竟行凶,打斷了王小二哥哥的腿。他四處訛詐,沒有借給別人銀子,卻硬要人家償付利息;他把雲片糕說成是貴重葯物,恐嚇船家,賴掉了幾文船錢。嚴監生死後,他以哥哥身份,逼著弟媳過繼他的二兒子為兒子,謀奪兄弟家產,還聲稱這是「禮義名分,我們鄉紳人家,這些大禮,卻是差錯不得的」。 第七回 范學道視學報師恩 王員外立朝敦友誼 范進雖然憑著八股文發達了,但他所熟知的不過是四書五經。當別人提起北宋文豪蘇軾的時候,他卻以為是明朝的秀才,鬧出了天大的笑話。在其成為山東學道後,為報老師的恩德特提拔老師的門生荀玫。 古代的官場和現代的沒什麼區別,只要有關系,就能比別人有更好的機會 第八回 王觀察窮途逢世好 婁公子故里遇貧交 舉制度不僅培養了一批庸才,同時也豢養了一批含官污吏。進士王惠被任命為南昌知府,他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詢問當地的治安,不是詢問黎民生計,不是詢問案件冤情而是查詢地方人情,了解當地有什麼特產,各種案件中有什麼地方可以通融;接著定做了一把頭號的庫戥,將衙門中的六房書辦統統傳齊,問明了各項差事的餘利,讓大家將錢財歸公。從此,衙門內整天是一片戥子聲、算盤聲、板子聲。衙役和百姓一個個被打得魂飛魄散,睡夢中都戰戰兢兢。而他本人的信條卻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朝廷考察他的政績時,竟一致認為他是「江西的第一能員。 滿意請採納
Ⅶ 王冕的簡介
王冕生於一個貧窮農家,兒時的他就很喜歡寫詩、作畫。因不願向統治者妥協、厭惡當時社會的腐敗而隱居。
浙江諸暨人。出身農家。幼年喪父,在秦家放牛,每天利用放牛的時間畫荷花,晚至寺院長明燈下讀書,學識深邃,能詩,青團墨梅。隱居九里山,以賣畫為生。
《墨梅》盛贊梅花的高風亮節,詩人也借物抒懷,借梅自喻,表明了自己的人生態度和高尚情操。有意見認為,該題畫詩,點出創作意圖,強調操守志趣,在藝術史上甚至比《墨梅圖》本身還要出名。

(7)花卉明軍老師擴展閱讀:
王冕是個天真質朴的農民,一生都在困境中過活。詩里充滿了反抗精神,揭露了當時的民族矛盾和階級矛盾,表現了對祖國命運和對勞動人民災難的深切關懷。
王冕一生的大部分時間,就是在這么一個充滿著詩情畫意的山村中度過的。朴實的生活與清幽的山水孕育了熱愛生活、熱愛勞動人民的性格,賦予詩畫創作以濃厚的生活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