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花卉
❶ 《清平調》三首用什麼格式寫更合適
整體賞析
這三首詩,把木芍葯(牡丹)和楊妃交互在一起寫,花即是人,人即是花,把人面花光渾融一片,同蒙唐玄宗的恩澤。從篇章結構上說,第一首從空間來寫,把讀者引入蟾宮閬苑;第二首從時間來寫,把讀者引入楚王的陽台,漢成帝的宮廷;第三首歸到目前的現實,點明唐宮中的沉香亭北。詩筆不僅揮灑自如,而且相互鉤帶。「其一」中的春風,和「其三」中的春風,前後遙相呼應。
第一首,一起「雲想衣裳花想容」七字,把楊妃的衣服,寫成真如霓裳羽衣一般,簇擁著她那豐滿的玉容。「想」字有正反兩面的理解,可以說是見雲而想到衣裳,見花而想到容貌,也可以說把衣裳想像為雲,把容貌想像為花,這樣交互參差,七字之中就給人以花團錦簇之感。接下去「春風拂檻露華濃」,進一步以「露華濃」來點染花容,美麗的牡丹花在晶瑩的露水中顯得更加艷冶,這就使上句更為酣滿,同時也以風露暗喻君王的恩澤,使花容人面倍見精神。下面,詩人的想像忽又升騰到天堂西王母所居的群玉山、瑤台。「若非」、「會向」,詩人故作選擇,意實肯定:這樣超絕人寰的花容,恐怕只有在上天仙境才能見到,不是群玉山頭所見的飄飄仙子,就是瑤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玉山、瑤台、月色,一色素淡的字眼,映襯花容人面,使人自然聯想到白玉般的人兒,又像一朵溫馨的白牡丹花。與此同時,詩人又不露痕跡,把楊妃比作天女下凡,真是精妙至極。
第二首,起句「一枝紅艷露凝香」,不但寫色,而且寫香;不但寫天然的美,而且寫含露的美,比上首的「露華濃」更進一層。「雲雨巫山枉斷腸」用楚王的故事,把上句的花,加以人化,指出楚王為神女而斷腸,其實夢中的神女,根本及不到當前的花容人面。再算下來,漢成帝的皇後趙飛燕,可算得絕代美人了,可是趙飛燕還得倚仗新妝,那裡及得眼前花容月貌般的楊妃,不須脂粉,便是天然絕色。這一首以壓低神女和飛燕,來抬高楊妃,借古喻今,亦是尊題之法。相傳趙飛燕體態輕盈,能站在宮人手托的水晶盤中歌舞,而楊妃則比較豐肥,固有「環肥燕瘦」之語(楊貴妃名玉環)。後有人據此說,楊妃極喜此三詩,時常吟哦,高力士因李白曾命之脫靴,認為大辱,就向楊妃進讒,說李白以飛燕之瘦,譏楊妃之肥,以飛燕之私通赤鳳,譏楊妃之宮闈不檢。但這種說法遭到很多學者反對。這些學者認為:李白詩中果有此意,首先就瞞不過博學能文的玄宗,而且楊妃也不是毫無文化修養的人。據原詩來看,有明顯的抑古尊今之意。
第三首,從仙境古人返回到現實。起首二句「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傾國」美人,當然指楊妃,詩到此處才正面點出,並用「兩相歡」把牡丹和「傾國」合為一提,「帶笑看」三字再來一統,使牡丹、楊妃、玄宗三位一體,融合在一起了。由於第二句的「笑」,逗起了第三句的「解釋春風無限恨」,春風兩字即君王之代詞,這一句,把牡丹美人動人的姿色寫得情趣盎然,君王既帶笑,當然無恨,煩惱都為之消釋了。末句點明玄宗楊妃賞花地點──「沈香亭北」。花在闌外,人倚闌干,十分優雅風流。
這三首詩,語語濃艷,字字流葩,而最突出的是將花與人渾融在一起寫,如「雲想衣裳花想容」,又似在寫花光,又似在寫人面。「一枝紅艷露凝香」,也都是人、物交融,言在此而意在彼。讀這三首詩,如覺春風滿紙,花光滿眼,人面迷離,不待什麼刻畫,而自然使人覺得這是牡丹,這是美人玉色,而不是別的。無怪這三首詩當時就深為唐玄宗所贊賞。 [5] [6]
名家點評
《松窗雜錄》:(開元中,玄宗、楊貴妃於沉香亭賞牡丹)上曰:「賞名花,對妃子,焉用舊樂詞為?」遂命龜年持金花箋宣賜翰林學士李白,進《清平調》詞三章,白欣承詔旨,猶苦宿酲未解,因援筆賦之:「雲想衣裳花想容……」太真妃持頗梨七寶杯,酌西涼州葡萄酒,笑頷意甚厚,上因調玉笛以倚曲……龜年常話於五王,獨憶以歌得自勝者無出於此,抑亦一時之極致耳。上自是顧李翰林大異於他學士。
《唐詩選脈會通評林》:周珽曰:太白《清平調》三章,語語藻艷,字字葩流,美中帶刺,不專事纖巧。家澹齋有謂:以是詩,合得是語,所謂破空截石、旱地擒魚者。近《詩歸》選極富,何故獨不收?吾所不解。
《唐詩摘鈔》:三首皆詠妃子,而以「花」旁映之,其命意自有賓主。或謂襯首詠人,次首詠花,三首合詠,非知詩者也。太白七絕以自然為宗,語趣俱若天意為詩,偶然而已。後人極力用意,愈不可到,固當推為天才。
《詩辯坻》:太白《清平調詞》「雲想衣裳花想容」,二「想」字已落填詞纖境「若非」,「會向」,居然滑調。「一枝濃艷」、「君王帶笑」,了無高趣,「小石」*之坦塗耳。此君七絕之豪,此三章殊不厭人意。
《古歡堂雜著》:少陵《秋興八首》,青蓮《清平詞》三章,膾炙千古矣。餘三十年來讀之,愈知其未易到。
《原詩》:李白天才自然,出類拔萃,然千古與杜甫齊名,則猶有間。蓋白之得此者,非以才得之,乃以氣得之也。……如白《清平調》三首,亦平平宮艷體耳,然貴妃捧硯,力士脫靴,無論懦夫於此戰栗趑趄萬狀,秦舞陽壯士不能不色變於秦皇殿上,則氣未有不先餒者,寧睱見其才乎?觀白揮灑萬乘之前,無異長安市上醉眠時,此何如氣也!
《唐詩選勝直解》:《清平調》三首章法最妙。第一首賦妃子之色,二首賦名花之麗,三首合名花、妃子夾寫之,情境已盡於此,使人再續不得。所以為妙。
《唐詩別裁》:三章合花與人言之,風流旖旎,絕世豐神。或謂首章詠妃子,次章詠花,三章合詠,殊見執滯。
其一
《碧雞漫志》:《松窗雜錄》雲:開元中,禁中初種木芍葯,得四本,紅、紫、淺紅、通白繁開。上乘照夜白,太真妃以步輦從,李龜年手捧擅板,押眾樂前,將欲歌之。上曰:焉用舊詞為?命龜年宣翰林學士李白立進《清平調》三章,白承詔賦詞,龜年以進。上命梨園弟子約格調、撫絲竹,促龜年歌,太真妃笑領歌意甚厚。張君房《脞說》指此為《清平樂》曲。
《唐詩絕句類選》:蔣仲舒曰:「想」、「想」,妙,難以形容也。次句下得陡然,令人不知。
《李杜二家詩鈔評林》:「想」字妙,得恍惚之致。
《匯編唐詩十集》:唐雲:聲響調高,神彩煥發,喉間有寒酸氣者讀不得。
《唐詩摘鈔》:二「想」字是詠妃後語。
《而庵說唐詩》:「春風拂檻露華濃」,此句須略重。花上風拂,喻妃子之搖曳;露濃,喻君恩之鄭重。
《李太白全集》:王琦註:琦按蔡君謨書此詩,以「雲想」作「葉想」,近世吳舒鳧遵之,且雲「葉想衣裳花想容」,與王昌齡「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俱從梁簡文「蓮花亂臉色,荷葉雜衣香」脫出。而李用二「想」字,化實為虛,尤見新穎,不知何人誤作「雲」字,而解者附會《楚辭》「青雲衣兮白霓裳」,甚覺無謂雲雲。不知改「雲」作「葉」,便同嚼蠟,索然無味矣。此必君謨一時落筆之誤,非有意點金成鐵,若謂太白原本是「葉」字,則更大謬不然。
《唐詩箋注》:此首詠太真,著二「想」字妙。次句人接不出,卻映花說,是「想」之魂。「春風拂檻」想其綽約,「露華濃」想其芳艷,脫胎烘染,化工筆也。
《詩法易簡錄》:三首人皆知合花與人言之,而不知意實重在人,不在花也,故以「花想容」三字領起。「春風拂檻露華濃」,乃花最鮮艷、最風韻之時,則其容之美為何如?說花處即是說人,故下二句極贊其人。
《填詞雜說》:「雲想衣裳花想容」,此太白佳境。柳屯田:「擬把名花比,恐旁人笑我,談何容易!」大畏唐突,尤見溫存,又可悟翻舊換新之法。
《雨村詞話》:李調元雲:太白詞有「雲想衣裳花想容」,已成絕唱。韋庄效之「金似衣裳玉似身」,尚堪入目,而向子湮「花容儀,柳想腰」之句,毫無生色,徒生厭憎。
《李太白詩醇》:清便宛轉,別自成風調。謝雲:褒美中以寓箴規之意。嚴滄浪曰:想望縹緲,不得以熟目忽之。
其二
《唐詩直解》:結妙有風致。
《唐詩摘鈔》:首句承「花想容」來,言妃之美,惟花可比,彼巫山神女,徒成夢幻,豈非「枉斷腸」乎!必求其似,惟漢宮飛燕,倚其新裝,或庶幾耳。
《唐詩合選詳解》:梅禹金雲;蕭(士贊)注謂神女刺明皇之聚麀,飛燕譏貴妃之微賤,亦太白醉中應詔,想不到此,但巫山妖夢、昭陽禍水,微文隱意,風人之旨。
《李太白全集》:王琦註:力士之譖惡矣,蕭氏所解則尤甚。而揆之太白起草之時,則安有是哉!巫山雲雨、漢宮飛燕,唐人用之已為數見不鮮之典實。若如二子之說,巫山一事只可以喻聚淫之艷冶,飛燕一事只可以喻微賤之宮娃,外此皆非所宜言,何三唐諸子初不以此為忌耶?古來《新台》、《艾豭》諸作,言而無忌者,大抵出自野人之口,若《清平調》是奉詔而作,非其比也。乃敢以宮闈暗昧之事,君上所諱言者而微辭隱喻之,將蘄君知之耶,亦不蘄君知之耶?如其不知,言亦何益?如其知之,是批龍之逆鱗而履虎尾也。非至愚極妄之人,當不為此。
《唐詩箋注》:此首亦詠太真,卻競以花比起,接上首來。
《李杜二家詩鈔評林》:巫山妖夢,昭陽禍水,微文隱諷,風人之旨。
《詩法易簡錄》:仍承「花想容」言之,以「一枝」作指實之筆,緊承前首。三、四句作轉,言如花之容,雖世非常有,而現有此人,實如一枝名花,儼然在前也。兩首一氣相生,次首即承前首作轉。如此空靈飛動之筆,非謫仙孰能有之?
《李太白詩醇》:馳思泉涌,敷藻雲浮,而卻得詩禍!人世遭遇,總出意表,可謂奇矣。謝雲:以巫山嬌夢,昭陽禍水入調,蓋微諷之也。
其三
《唐詩直解》:四齣媚態,不以刻意工,亦非刻意所能工。
《詩藪》:「明月自來還自去,更無人倚玉闌干」、「解釋東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崔魯、李白同詠玉環事,崔則意極精工,李則語由信筆,然不堪並論者,直是氣象不同。
《唐詩解》:太白於極歡之際,加一「恨」字,意甚不淺。
《匯編唐詩十集》:唐雲:三詩俱鑠金石,此篇更勝。字字得沉香亭真境。
《唐詩選脈會通評林》:同敬曰:「帶笑」字下得有情,第三句描貴妃心事。
《唐詩摘鈔》:釋恨即從「帶笑」來。本無恨可釋,而雲然者,即《左傳》(野太子申生):「君非姬氏(指鱺姬),居不安,食不飽」之意。
《增訂唐詩摘鈔》:婉膩動人,「解釋」句情多韻多。
《古唐詩合解》:此章方寫唐皇同妃子同賞木芍葯。
《唐詩別裁》:本豈釋天戶之愁恨,托以「春風」,措詞微婉。
《詩法易簡錄》:此首乃實賦其事而結歸明皇也。只「兩相歡」三字,直寫出美人絕代風神,並寫得花亦栩栩欲活,所謂詩中有魂,第三句承次句,末句應首句,章法最佳。
《李太白詩醇》:嚴滄浪曰:旖旎動人。錦心綉口。
《唐人絕句精華》:第三首總結,點明名花、妃子皆能長邀帝寵者,以能「舞釋存風無限恨」也。
❷ 揚州八怪是誰
汪士慎、鄭燮(鄭板橋)、高翔、金農、李鱔、黃慎、李方膺、羅聘參考資料:http://ke..com/view/2326.htm
揚州八怪 包括:鄭燮、羅聘、黃慎、李方膺、高翔、金農、李鱓、汪士慎八位畫家。從康熙末年崛起,到嘉慶四年「八怪」中最年輕的畫家羅聘去世,前後近百年。他們繪畫作品為數之多,流傳之廣,無可計量。僅據今人所編《揚州八怪現存畫目》記載,為國內外200多個博物館、美術館及研究單位收藏的就有8000餘幅。他們作為中國畫史上的傑出群體已經聞名於世界。
揚州八怪 生前即聲名遠播。李鱓、李方膺、高鳳翰、李勉,先後分別為康熙、雍正、乾隆三代皇帝召見,或試畫,或授職。乾隆八年,弘歷見到鄭燮所作《櫻筍圖》,即鈐了「乾隆御覽之寶」朱文橢圓璽。乾隆十三年,弘歷東巡時,封鄭燮為「書畫史」。羅聘嘗三游都下,「一時王公卿尹,西園下士,東閣延賓,王符在門,倒屣恐晚;孟公驚座,覿面可知。」
揚州八怪 大膽創新之風,不斷為後世畫家所傳承。近現代名畫家如王小梅、吳讓之、趙之謙、吳昌碩、任伯年、任渭長、王夢白、王雪濤、唐雲、王一亭、陳師曾、齊白石、徐悲鴻、黃賓虹、潘天壽等,都各自在某些方面受「揚州八怪」的作品影響而自立門戶。他們中多數人對「揚州八怪」的作品作了高度評價。徐悲鴻曾在鄭燮的一幅《蘭竹》畫上題雲:「板橋先生為中國近三百年最卓絕的人物之一。其思想奇,文奇,書畫尤奇。觀其詩文及書畫,不但想見高致,而其寓仁悲於奇妙,尤為古今天才之難得者。」
揚州八怪是中國清代中期活動於揚州地區的一批風格相近的書畫家的總稱,他們也稱揚州畫派。「揚州八怪」有8人,他們是羅聘、李方膺、李(魚旁加單)、金農、黃慎、鄭燮、高翔和汪士慎。揚州八怪多數出身於中下知識階層,他們中有的是被罷官去職的州縣官吏,有的是沒有考取功名的文士,還有家境貧寒、以畫謀生的畫師。他們或生長於揚州,或為外省來此僑居,各有一段坎坷經歷,先後集結於揚州,在揚州繁華的書畫市場上出賣自己的書畫作品。
揚州八怪是一群富有正義感的知識分子,他們對官場的腐敗,富商的巧取豪奪,都有所了解。他們面對現實生活中的貧富差別,結合自身的遭際,對社會產生了強烈不滿。對遭受苦難的人民,他們常寄予深切的同情,並代為發出憤怒之聲。但由於他們接受的是封建文化教育,而當時的清王朝又正處於盛世,他們的感慨和不滿不可能突破封建思想的藩籬。他們當中,作官的力爭能有所建數,使百姓安居樂業,以維護封建秩序。無意官場的,則潔身自好,不苟同流俗,以清高自我標榜。然而,他們又不可能擺脫對地主官商的經濟依附,所以常處在思想矛盾的極端痛苦之中,在憤世嫉俗之外,不得不妥協以求生存。揚州八怪的代表人物鄭燮留下了很多的言論,可謂揚州八怪中的思想家。李(魚旁加單)在作品中表現的矛盾最痛苦也最激烈,成為受攻擊的主要對象。
揚州八怪在藝術觀上最突出的是重視個性表現。他們提倡風格獨創,主張「自立門戶」,他們公然宣布,自己的作品是為了賣錢謀取生活,撕破了過去文人畫家把繪畫創作視為「雅事」的面紗。在作品的題材上,他們一方面繼承了文人畫的傳統,把梅、蘭、竹、菊、松、石作為主要描寫對象,以此來表現畫家清高、孤傲、絕俗外,另一方面他們還運用象徵、比擬、隱喻等手法,通過題寫詩文,賦予作品以深刻的社會內容和獨特的思想表現形式。如:李方膺的《風竹圖》用不畏狂風的勁竹象徵倔強不屈的人品;黃慎的《群乞圖》、羅聘的《賣牛歌圖》表現了他們對的現實社會的細致觀察,直接或間接地表現出社會的不平。揚州八怪在繪畫的風格上,主要繼承了前人繪畫中的水墨寫意畫的技巧,並進一步發揮了水墨特長,以高度簡括的手法塑造物象,不拘泥於枝枝葉葉的形似。在筆墨上,他們不受約束,縱橫馳騁,直抒胸臆。由於他們的作品和當時流行的含蓄典雅的花鳥畫風相違背,所以常受到評論家猛烈批評,被稱之為「怪」。
盡管揚州八怪的藝術當時只流行於揚州及其鄰近的地區,但是它在繼承發展中國傳統水墨寫意畫上產生了深遠影響。
揚州八怪
揚州自隋唐以來,即以經濟繁榮而著稱,雖經歷代兵禍破壞,但由於地處要沖,交通便利,土地肥沃,物產豐富,戰亂之後,總是很快又恢復繁榮。進入清代,雖慘遭十日屠城破壞,但經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發展,又呈繁榮景象,成為我國東南沿海一大都會和全國的重要貿易中心。富商大賈,四方雲集,尤其以鹽業興盛,富甲東南。
經濟的繁榮,也促進文化藝術事業的興盛。各地文人名流,匯集揚州。在當地官員倡導下,經常舉辦詩文酒會。詩文創作,載譽全國。有些鹽商,堪稱豪富,本身亦附庸風雅,對四方名士來揚州者,多延攬接待。揚州因而吸引了全國各地的許多名士,其中有不少詩人、作家、藝術家。所以,當時的揚州,不僅是東南的經濟中心,也是文化藝術的中心。
富商大賈為了滿足自己奢侈生活的需要,對物質和精神上的產品也就大量地需求,如精美的工藝品、珍寶珠玉、鮮衣美食,在書畫方面更是著力搜求。流風所及,中產之家乃至平民中稍富有者,亦求書畫懸之室中,以示風雅,民諺有「家中無字畫,不是舊人家」之說。對字畫的大量需求,吸引和產生了大量的畫家。據《揚州畫舫錄》記載,本地畫家及各地來揚畫家稍具名氣者就有一百數十人之多,其中不少是當時的名家,「揚州八怪」也就是其中的聲名顯著者。
以「揚州八怪」為代表的揚州畫派的作品,無論是取材立意,還是構圖用筆,都有鮮明的個性。這種藝術風格的形成,與當時畫壇上的創新潮流和人們審美趣味的變化有著密切的聯系。中國繪畫至明末清初受到保守思想的籠囿,以臨摹抄照為主流,畫壇缺乏生氣。這一萎靡之風激起有識之士和英才畫家的不滿,在揚州便出現了力主創新的大畫家石濤。石濤提出「筆墨當隨時代」、「無法而法」的口號,宛如空谷足音,震動畫壇。石濤的理論和實踐「開揚州一派」,稍後,終於孕育出了「揚州八怪」等一批具有創新精神的畫家群體。
一、「揚州八怪」有哪些名家?
「揚州八怪」究竟指哪些畫家,說法不盡一致。有人說是八個,有人說不止八個;有人說這八個,有人說另外八個。據各種著述記載,計有十五人之多。因李玉芬《甌缽羅室書畫過目考》是記載「八怪」較早而又最全的,所以一般人還是以清末李玉芬所提出的八人為准。即:汪士慎、鄭燮、高翔、金農、李鱔、黃慎、李方膺、羅聘。至於有人提到的其它畫家,如華岩、閔貞、高鳳翰、李勉、陳撰、邊壽民、楊法等,因畫風接近,也可並入。因「八」字可看作數詞,也可看做約數。
「揚州八怪」知識廣博,長於詩文。在生活上大都歷經坎坷,最後走上了以賣畫為生的道路。他們雖然賣畫,卻是以畫寄情,在書畫藝術上有更高的追求,不願流入一般畫工的行列。他們的學識、經歷、藝術修養、深厚功力和立意創新的藝術追求,已不同於一般畫工,達到了立意新、構圖新、技法新的境界,開創了一代新畫風,為中國的發展立下了不朽的功業。
中國繪畫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其中文人畫自唐宋興盛起來,逐步豐富發展,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留下大量的作品,這是中國繪畫的驕傲。明清以來,中國各地出現了眾多的畫派,各具特色,爭雄於畫壇。影響最大的莫過於以「四王」為首的虞山、婁東畫派,而在揚州,則形成了以金農、鄭燮為首的「揚州八怪」畫風。這些畫家都繼承和發揚了我國的繪畫傳統,但他們對於繼承傳統和創作方法有著不同的見解。虞山、婁東等畫派,講求臨摹學習古人,以遵守古法為原則,以力振古法為己任,並以「正宗」自命。他們的創作方法,如「正宗」畫家王琿所說,作畫要「以元人筆直墨,運宋人丘壑,而澤以唐人氣韻,乃為大成」。他們跟在古人後面,亦步亦趨,作品多為仿古代名家之作( 當然在仿古中也有創造),形成一種僵化的局面,束縛了畫家的手腳。「揚州八怪」諸家也尊重傳統,但他們與「正宗」不同。他們繼承了石濤、徐渭、朱耷等人的創作方法,「師其意不在跡象間」,不死守臨摹古法。如鄭板橋推崇石濤,他向石濤學習,也「撇一半,學一半,未嘗全學」。
石濤對「揚州八怪」藝術風格的形成有重要影響。他提出「師造化」、「用我法」,反對「泥古不化」,要求畫家到大自然中去吸收創作素材,強調作品要有強烈的個性。他認為「古人須眉,不能生我之面目;古人肺腑,不能入我之腹腸。我自發我之肺腑,揭我之須眉」。石濤的繪畫思想,為「揚州八怪」的出現,奠定了理論基礎,並為「揚州八怪」在實踐中加以運用。「揚州八怪」從大自然中去發掘靈感,從生活中去尋找題材,下筆自成一家,不願與人相同,在當時是使人耳目一新的。人們常常把自己少見的東西,視為怪異,因而對「八怪」那種抒發自己心靈、縱橫馳騁的作品,感到新奇,稱之為怪。也有一些習慣於傳統的畫家,認為「八怪」的畫超出了法度,就對八怪加以貶抑,說他們是偏師,屬於旁門左道,說他們「示嶄新於一時,只盛行於百里」。贊賞者則誇他們的作品用筆奔放,揮灑自如,不受成法和古法的束縛,打破當時僵化局面,給中國繪畫帶來新的生機,影響和哺孕了後來像趙之謙、吳昌碩、齊白石等藝術大師。
二、「揚州八怪」怪在哪裡?
「揚州八怪」究竟「怪」在哪裡,說法也不一。有人認為他們為人怪,從實際看,並不如此。八怪本身,經歷坎坷,他們有著不平之氣,有無限激憤,對貧民階層深表同情。他們憑著知識分子的敏銳洞察力和善良的同情心,對丑惡的事物和人,加以抨擊,或著於詩文,或表諸書畫。這類事在中國歷史上雖不少見,但也不是多見,人們以「怪」來看待,也就很自然的了。但他們的日常行為,都沒有超出當時禮教的范圍,並沒有晉代文人那樣放縱--裝痴作怪、哭笑無常。他們和官員名士交流,參加詩文酒會,表現都是一些正常人的人。所以,從他們生活行為中來認定他們的「怪」是沒有道理的。現在只有到他們的作品中,來加以研究。
「八怪」不願走別人已開創的道路,而是要另闢蹊徑。他們要創造出「掀天揭地之文,震驚雷雨之字,呵神罵鬼之談,無古無今之畫」,來自立門戶,就是要不同於古人,不追隨時俗,風格獨創。他們的作品有違人們欣賞習慣,人們覺得新奇,也就感到有些「怪」了。正如鄭燮自己所說:「下筆別自成一家,書畫不願常人誇。頹唐偃仰各有態,常人笑我板橋怪。」當時人們對他們褒貶不一,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偏離了「正宗」,這就說明了它所以被稱之為「怪」的主要原由。揚州八怪畫家突破了「正宗」的束縛,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重在自己創造與發揮,窮其一生,為創造新的畫風而努力。
「揚州八怪」知識廣博,長於詩文。在生活上大都歷經坎坷,最後走上了以賣畫為生的道路。他們雖然賣畫,卻是以畫寄情,在書畫藝術上有更高的追求,不願流入一般畫工的行列。他們的學識、經歷、藝術修養、深厚功力和立意創新的藝術追求,已不同於一般畫工,達到了立意新、構圖新、技法新的境界,開創了一代新畫風,為中國繪畫的發展立下了不朽的功業。
中國繪畫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其中文人畫自唐宋興盛起來,逐步豐富發展,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留下大量的作品,這是中國繪畫的驕傲。明清以來,中國各地出現了眾多的畫派,各具特色,爭雄於畫壇。影響最大的莫過於以「四王」為首的虞山、婁東畫派,而在揚州,則形成了以金農、鄭燮為首的「揚州八怪」畫風。這些畫家都繼承和發揚了我國的繪畫傳統,但他們對於繼承傳統和創作方法有著不同的見解。虞山、婁東等畫派,講求臨摹學習古人,以遵守古法為原則,以力振古法為己任,並以「正宗」自命。他們的創作方法,如「正宗」畫家王琿所說,作畫要「以元人筆直墨,運宋人丘壑,而澤以唐人氣韻,乃為大成」。他們跟在古人後面,亦步亦趨,作品多為仿古代名家之作( 當然在仿古中也有創造),形成一種僵化的局面,束縛了畫家的手腳。
「揚州八怪」諸家也尊重傳統,但他們與「正宗」不同。他們繼承了石濤、徐渭、朱耷等人的創作方法,「師其意不在跡象間」,不死守臨摹古法。如鄭板橋推崇石濤,他向石濤學習,也「撇一半,學一半未嘗全學」。 石濤對「揚州八怪」藝術風格的形成有重要影響。他提出「師造化」、「用我法」,反對「泥古不化」,要求畫家到大自然中去吸收創作素材,強調作品要有強烈的個性。他認為「古人須眉,不能生我之面目;古人肺腑,不能入我之腹腸。我自發我之肺腑,揭我之須眉」。石濤的繪畫思想,為「揚州八怪」的出現,奠定了理論基礎,並為「揚州八怪」在實踐中加以運用。「揚州八怪」從大自然中去發掘靈感,從生活中去尋找題材,下筆自成一家,不願與人相同,在當時是使人耳目一新的。人們常常把自己少見的東西,視為怪異,因而對「八怪」那種抒發自己心靈、縱橫馳騁的作品,感到新奇,稱之為怪。也有一些習慣於傳統的畫家,認為「八怪」的畫超出了法度,就對八怪加以貶抑,說他們是偏師,屬於旁門左道,說他們「示嶄新於一時,只盛行於百里」。贊賞者則誇他們的作品用筆奔放,揮灑自如,不受成法和古法的束縛,打破當時僵化局面,給中國繪畫帶來新的生機,影響和哺孕了後來像趙之謙、吳昌碩、齊白石等藝術大師。
1.八怪之首鄭燮[鄭板橋]
鄭板橋和他的《竹石圖》
清康熙年間的板橋,坐對紙窗竹影,鋪開筆墨畫起了他最愛的竹子。「秋風昨夜窗前過」,他看見清風在竹葉間穿行,看見竹子搖曳的樣子。板橋畫竹有「胸無成竹」的理論,他畫竹並無師承,多得於紙窗粉壁日光月影,直接取法自然。針對蘇東坡「胸有成竹」的說法,板橋強調的是胸中「莫知其然而然」的竹,要「胸中無竹」。這兩個理論看似矛盾,實質卻相通,同時強調構思與熟練技巧的高度結合,但板橋的方法要「如雷霆霹靂,草木怒生」。 板橋這幅《竹石圖》,竹子畫得艱瘦挺拔,節節屹立而上,直沖雲天,他的葉子,每一張葉子都有著不同的表情,墨色水靈,濃淡有致,逼真地表現竹的質感。在構圖上,板橋將竹、石的位置關系和題詩文字處理得十分協調。竹的纖細清颯的美更襯託了石的另一番風情。這種叢生植物成為板橋理想的幻影。板橋的竹子,連「揚州八怪」之首金農都感嘆說,相較兩人的畫品,自己畫的竹子終不如板橋有林下風度啊。
2.高其佩
其花鳥扇面是用指頭創作的。高其佩的指畫扇面,兩只鳥的形態落拓瀟灑,而牡丹花上的題詩說,「也類胭脂畫牡丹,畫時日出已三竿。原來花自扶桑國,不許人家花月看」,詩寫得頗有情趣。讓人驚奇的是,畫面突然呈現艷極的牡丹,美到極致,反倒有了良辰美景之後的自暴自棄、以及不忍卒看的凋敗氣息。開到荼蘼的牡丹,春風里散發著頹廢之美。 高其佩(1672-1734),字韋之、韋三,號且園、南村、書且道人。先輩自山東遷至遼寧鐵嶺,隸漢軍鑲黃旗,曾任刑部侍郎。為「揚州八怪」羅聘之師。高其佩善用手指作畫,他開創的「指畫」成為繪畫中一個重要流派。 高其佩晚年,指畫聲譽遠播朝鮮,但他依然繪畫「甲殘至吮血,日匿頻燒燭」。雍正八年(公元1730年),應詔圓明園如意館作畫3年,創作了《長江萬里圖》等細絹工筆畫。高秉《指頭畫說》記載,高其佩曾為兵部尚書盧舜徒寫真,畫一立像,高與真人相齊。畫成後,盧舜徒歡喜若狂道:「神乎技矣!進乎道矣!」
3.金農
金農(1687—1764),字壽門,號冬心,杭州人,人稱八怪之首。他博學多才,五十歲後始作畫,終生貧困。他長於花鳥、山水、人物,尤擅墨梅。他的畫造型奇古、拙樸,布局考究,構思別出新意,作品有《墨梅圖》、《月花圖》等。他獨創一種隸書體,自謂「漆書」,另有意趣。
4.李鱓
李鱓(1686--1762),字宗揚,號復堂,又號懊道人,江蘇興化人 。康熙五十年中舉,五十三年以繪畫召為內廷供奉,因不願受正統派畫風束縛而被排擠出來。乾隆三年以檢選出任山東滕縣知縣,以忤大吏罷歸。在兩革科名一貶官之後,至揚州賣畫為生。與鄭燮關系最為密切,故鄭有賣畫揚州,與李同老之說。他早年曾從同鄉魏凌蒼學畫山水,繼承黃公望一路,供奉內廷時曾隨蔣廷學畫,畫法工緻 ;後又向指頭畫大師高其佩求教,進而崇尚寫意。在揚州又從石濤筆法中得到啟發,遂以破筆潑墨作畫,風格為之大變,形成自己任意揮灑,水墨融成奇趣的獨特風格,喜於畫上作長文題跋,字跡參差錯落,使畫面十分豐富,其作品對晚清花鳥畫有較大的影響。
5.黃慎
黃慎(1687-1770後),字恭懋,一字恭壽,號癭瓢,東海布衣等,福建寧化人。擅長人物寫意,間作花鳥、山水,筆姿荒率,設色大膽。有《蛟湖詩集》存世。為「揚州八怪」中全才畫家之一。 黃慎的寫意人物,創造出將草書入畫的獨特風格。懷素草書到了黃慎那裡,變為「破毫禿穎,化聯綿不斷為時斷時續,」筆意更加跳盪粗狂,風格更加豪宕奇肆。以這樣的狂草筆法入畫,行筆「揮灑迅疾如風,」氣象雄偉,點畫如風卷落葉。黃慎的人物畫,多取神仙故事,對歷史人物和現實生活中樵夫漁翁、流民乞丐等平民生活的描繪,給清代人物畫帶來了新氣息。 黃慎的人物冊頁《賞花仕女圖》刻畫一美麗女子對花的沉迷。而《西山招鶴圖》則取材於蘇軾《放鶴亭記》,畫面右側立一白鶴,老叟似在仰望空中飛翔之鶴,童子手挽花籃,卻自顧嘻嘻而樂。 「生平夢夢揚州路,來往空空白鶴歸」(黃慎《題林逋馴鶴圖》),黃慎兩次寓居揚州,先後17年,十里揚州,成為他一生的依戀。他的人物畫最具特色,有《絲綸圖》、《群乞圖》、《漁父圖》等。
6.李方膺
李方膺(1695--1755),字晴江,又號秋池、衣白山人、抑園、借園主人等,江蘇南通人。雍正八年出任山東蘭山(今臨沂)知縣,因得罪上司被捕入獄,乾隆元年獲釋,官復原職。後在安徽潛山和合肥任知縣,仍以不善逢迎,獲罪罷官。為官時有惠政,人德之。去官後寓南京借園,常往來揚州賣畫。善畫松、竹、蘭、菊、梅、雜花及蟲魚,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畫梅。作品縱橫豪放、墨氣淋漓,粗頭亂服 ,不拘繩墨,意在青藤、白陽、竹憨之間。畫梅以瘦硬見稱,老乾新枝 ,欹側蟠曲。用間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題畫梅詩有不逢摧折不離奇之句。還喜歡畫狂風中的松竹。工書。能詩,後人輯有《梅花樓詩草》,僅二十六首,多數散見於畫上。
7.汪士慎
汪士慎(1686--1759),字近人,號巢林,別號溪東外史、晚春老人等,原籍安徽歙縣,居揚州以賣畫為生。工花卉,隨意點筆,清妙多姿。尤擅畫梅,常到揚州城外梅花嶺賞梅、寫梅。所作梅花,以密蕊繁 枝見稱,清淡秀雅,金農說;畫梅之妙,在廣陵得二友焉,汪巢林畫 繁枝,高西唐畫疏枝。(《畫梅題記》)但從他存世畫梅作品看,並 非全是繁枝,也常畫疏枝。不論繁簡,都有空裹疏香,風雪山林之趣。 五十四歲時左眼病盲,仍能畫梅,工妙騰於示瞽時,刻印曰:左盲生、尚留一目著梅花。六十七歲時雙目俱瞽,但仍能揮寫狂草大字,署款心觀,所謂盲於目,不盲於心。善詩,著有《巢林詩集》。
8.羅聘
羅聘,(1733-1799)清代著名畫家。字大,號兩峰,又號衣雲、別號花之寺、金牛山人、 洲漁父、師蓮老人。祖籍安徽歙縣,後為江蘇甘泉(今揚州)人。在場州自稱住處謂「朱草詩林」。為金農入室弟子,未作官,好游歷。畫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蘭、竹等,無所不工。筆調奇創,超逸不群,別具一格。為「揚州八怪」之一。他又善畫《鬼趣圖》,描寫形形色色的丑惡鬼態,無不極盡其妙,藉以諷刺當時社會的丑態。亦善刻印,著有《廣印人傳》。金農死後,他搜羅遺稿,出資刻版,使金農的著作得以傳於後世。其妻方婉儀,字白蓮,亦擅畫梅蘭竹石,並工於詩。子允紹、允纘,均善畫梅,人稱「羅家梅派」。其代表作有:《物外風標圖》(冊頁)、《兩峰蓑笠圖》、《丹桂秋高圖》、《成陰障日圖》、《 谷清吟圖》、《畫竹有聲圖》等。著有《香葉草堂集》。
揚州八怪畫家突破了「正宗」的束縛,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重在自己創造與發揮,窮其一生,為創造新的畫風而努力。無疑,他們對中國畫的發展作出了偉大的貢獻,他們的創作思想和眾多的作品,都是我們學習繼承的寶貴遺產。
繼「四僧畫家」之後,又崛起一個革新畫派——「揚州八怪」。實際上,當時活躍在揚州畫壇上的重要的畫家並不止八人,約有十六、七人,「八」並非確數。按最早的記載有:金農、黃慎、鄭燮、李(魚單)、李方膺、汪士慎 、高翔和羅聘。所以稱他們為怪,是因為他們在作畫時不守墨矩,離經叛道,奇奇怪怪,再加上大都個性很強,孤傲清高,行為狂放,所以稱之為「八怪」。
「揚州八怪」有相近的生活體驗和思想情感。他們大多出身於知識階層,有的終生不仕,有的經過科舉從政,一度出任小官,卻又先後被黜或辭職,終以賣畫為生。他們生活比較清苦,深知官場的腐敗,形成了蔑視權貴,行為狂放的性格,藉助書畫抒發內心的憤懣。
他們的藝術大都取材花鳥,以寫意為主要表現方式。他們在創作中重視個性,力求創新,不同程度地突破傳統美學規范,帶有某些反傳統的意義,作品具有較強的主觀色彩,令人耳目一新。但在當時,他們並不能夠被完全理解,甚至被視為左道旁門,而受到「非議」。其實,正是他們開創了畫壇上新的局面,為花鳥畫的發展拓寬了道路。
❸ 畫家裡的四大花旦是誰
民國「四大花旦」(四大花鳥畫家)——江寒汀、張大壯、陸抑非、唐雲
江寒汀(1903-1963):
原名荻、庚元,筆名江鴻,石溪,號寒汀居士。江蘇常熟人。十六歲從同里陶松溪習花鳥畫,二十八歲開始賣畫為生。中年流寓上海,曾任教於上海美術專科學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為上海中國畫院畫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美協上海分會理事。1960年應周恩來總理邀請為人民大會堂繪制的巨幅《紅梅圖》。 江寒汀擅長花鳥畫,尤以描繪各類禽鳥著稱於世,與唐雲、張大壯、陸抑非並為「四大名旦」和江南花鳥畫「四才子」。他不但是在藝術上享有盛譽,為人也有極高的口碑,故有「小孟嘗」之稱。
張大壯(1903-1980):
原名頤,又名心源,後更名大壯,字養初,號養盧,別署富春山人。章炳麟(太炎)外甥。1916年到上海,隨李漢靖學習惲派花卉,又從汪洛年習山水。20年入商務印書館任美工,次年為收藏家龐濟元「虛齋」管理書畫,得覽名跡,心摹手追,畫世大進。擅花鳥,宗法惲壽平、華喦,兼取黃筌、徐熙,所作妍麗清潤,秀美動人;晚年漸涉徐渭、陳淳、朱耷等人,筆墨老辣,縱放灑逸;喜繪蔬果、蝦蟹之類,生動活脫,別具韻致。與江寒汀、唐雲、陸抑非合為現代四大花鳥畫家,被合稱花卉畫的四大名旦。生前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上海國畫院畫師。
陸抑非(1908-1997):
名翀,初字一飛。1937年後,改字抑非。花甲後自號非翁。古稀之年沉痾獲痊,又號蘇叟。江蘇常熟人。早年就讀於蘇州桃花塢中學,後因病輟學,從李西山習花鳥畫。1931年初,由朱屺瞻介紹入上海美術專科學校任助教,先後達十五年,並兼任於新華藝專、蘇州美專。1937年在滬舉行個人畫展,此間得覽內兄孫伯淵收藏的古名畫,並在張大千指教下進行臨摹。後拜吳湖帆為師,又三次參加「梅景書屋」畫展。六十年代初應潘天壽院長之聘,受聘為浙江美術學院教授。曾任上海中國畫院首批畫師、中國美術學院教授、研究生導師,西泠書畫院副院長,常熟書畫院名譽院長,西泠印社顧問。
唐 雲(1910-1993):
字俠塵,別號葯城、葯塵、葯翁、老葯、大石、大石翁,畫室名「大石齋」、「山雷軒」。浙江杭州人。早年就讀於杭州惠蘭中學,十九歲時任杭州馮氏女子中學國畫教師。1938年至1942年先後在上海新華藝術專科學校、上海美術專科學校教授國畫。後棄職,專事繪畫。期間,曾多次舉辦個人畫展及其他畫家舉辦聯合畫展。1960年出席第三次全國文代會,1979年出席第四次全國文代會,同年應邀赴日本參加福岡市美術館開幕式並進行藝術交流。擅花鳥、山水,偶作人物。生前曾擔任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中國美術家協會上海分會副主席、上海中國畫院副院長、代院長、名譽院長等職。
❹ 摺扇的價值
「盛風蘇扇」小編認為:摺扇的價值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部分
1.從書畫的角度來鑒定其價值
考察一個畫家的摺扇作品,還是要回到書法、繪畫本身。收藏摺扇,應具備一定的書畫鑒定功底。書畫鑒定的主要依據是書畫的時代風格和書畫家的個人風格,輔助依據是印章、紙絹、題跋、收藏印、著錄、裝潢等。
2.從名家效應的角度來鑒別
摺扇的收藏是成扇收藏中的主流。當代摺扇中,只有名家摺扇才有收藏價值。在已逝的當代書畫家中.陸儼少、黃賓虹、張大幹、謝稚柳等大名家的成扇可以說是藏家夢寐以求的珍品,價位很高。
3.從題材的角度來分析
扇面書畫一般以精到工整為上。因扇子小又執於手中,宜於近觀,一般來說.花烏常勝於簡單的花卉,較復雜山水加人物勝於疏略山水,設色多勝於水墨,金箋勝於紙本等等。
4.從扇骨的材質來辨
一般來說,竹類中以棕竹、湘妃竹、梅鹿竹為佳,如下面的「盛風蘇扇」的湘妃摺扇,就是一款精品,木類中以雞翅木、紫檀木、烏木為佳,其他還有以象牙、菠蘿漆、玳瑁、白玉和翡翠等材料製作的扇骨。不管是什麼材料制的,有年份的扇骨價值都比價高。
5.從扇面的材料來辨別其收藏價值
扇面的材料包括宣紙、冷金紙、撒金紙、綾、絹等。在扇面書畫創作中,許多名家喜用金箋紙來創作,金箋是一種書畫用紙,佳者以真黃金屑鋪撒紙面而成,鋪滿的稱「泥金」,撒成散點的稱「冷金」,其中「泥金」紙最為名貴。
❺ 馮今松的花鳥類畫作
1981年 (辛酉)四十七歲 與周韶華、湯文選、陳作丁、魯慕迅等10人共同創建晴川畫會,並以《湖北十人中國畫聯展》名義在北京、西安、成都、重慶等地展出、反響強烈,被時任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的葉淺予先生譽稱為「長江畫派」。參展作品《報春圖》在《文藝報》,《靜靜的荷塘》在《中國畫》,《有刺的花》在《四川文學》,《多韻》在《芳草》刊發。
1982年 (壬戌)四十八歲 《滿山紅葉時》、《晚露浴雀》刊發於《美術》雜志,為中國美協湖北分會收藏。
1983年 (癸亥)四十九歲 參加湖北省美協組織的襄北農場創作活動;《冬花》、 《荷》入選西德波恩舉辦「中國畫展覽」,《冬花》刊於《百花齊放》畫集德文版封面。
1984年 (甲子)五十歲 出任湖北省美術院院長;《高秋圖》、《華而實》雙獲第六屆湖北省美術作品展銅獎。同時入選第六屆全國美術作品展,前者獲優秀作品獎,為中國美術館收藏。
1985年 (乙丑)五十一歲 出席在濟南舉行的中國美協代表大會;《珠滿枝》、《華而實》、《芭蕉葉下詩》等八幅作品入選中國美協在香港舉辦的「當代中國畫展」;《經冬復歷春》、《賞葉圖》、《並禽聽泉圖》等在香港《文匯報》整版刊出;《春來也》入選「第一回日本中國水墨畫合同展」;《雙鴿》入選中國對外友協在東京舉辦的「中國現代書畫家作品展覽」;《靜靜的荷塘》入選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中國畫新作選》。
1986年 (丙寅)五十二歲 隨「湖北省書畫作品展覽」赴澳門訪問。《澳門日報》專文謂:印象最深的是馮今松《竹影搖落掛玉泉》、《春蘭》、《曉見菊花對秋光》;天津《迎春花》專版刊發《秋林晚添葉》、《吐艷》、《清香》、《物華》;《北京周報》專版刊發《靜靜的荷塘》、《賞葉圖》、《高秋圖》、《醉花圖》並短文;《新觀察》專版刊發《物華天趣》、《吐艷》、《雛雞》、《江南何處待好風》。
1987年 (丁卯)五十三歲 隨「湖北省美術院作品展覽」訪港。香港無線電視台《香港早晨》節目專題推介《楚人重魚》、《醉花圖》、《華而實》、《初日凈花枝》等作品。應香港美術會邀請,在香港大會堂講學。香港華僑日報《新晚報》刊發作品《問春否》;《小鳥圖》、《經冬復歷春》入選《中國畫新百家》;英國倫敦《世界名人錄》(OHM SOHM)51期收錄立傳並每年補充,跟蹤評價;《美術》、《中國畫》刊發《小鳥》,《美術之友》刊發《華而實》。
1988年 (戊辰)五十四歲 發起主辦「武漢國際水墨畫節」;《春花鴿子圖》入選日本「亞細亞現代美術展」;隨中國文聯「中國美術家代表團」出訪塞內加爾、迦納、多哥、摩洛哥並在四國舉辦「中國美術家代表團作品展」; 香港《美術家》專版發表《牡丹》、《盆栽花卉》、《紅梅映雪》、《醉花圖》、《華而實》、《秋實》、《高秋圖》、《瓜熟》、《蓓蕾》、《靜靜的荷塘》、《育梅圖》、《賞葉圖》、《等待》、《雛雞》、《鴿子》等十數幅作品;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中國畫小品技法與欣賞》收錄《賞秋圖》、《春花鴿子圖》;外文版《中國文學》專版刊發《小鳥》、《芭蕉葉下詩》、《楚人重魚》;天津《迎春花》專版刊發《紅辣椒》等十數幅作品。
1989年 (己巳)五十五歲 《一水護田將綠繞》入選「第七屆全國美術作品展覽」;《台階》參加北京「國際藝苑第三屆水墨展」並發表於《人民日報海外版》;《小翠》由外文版《中國文學》刊載;《盆栽花卉》並《我的點滴體會》一文收入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當代中國畫探索佳作選》。 1990年 (庚午)五十六歲 香港《美術家》主辦「馮今松水墨畫作品展覽」並發行《馮今松水墨畫集》。香港《文匯報》連續以一圖一文專欄評介。香港《美術家》、《收藏天地》、《良友》專版專文評介,計有《翠屏的傳說》等三十多幅。期間,香港眾多報刊發表作品數十幅,文章數十篇,影響熱烈。
1991年 (辛未)五十七歲 扇面畫作品同時入選台灣「海峽兩岸巨匠輝映展」、北京「中國花鳥畫邀請展」;多語種發行的《中國報導》刊發名家一人一畫,《憶江南》入選;《美術之友》專版刊發《飛來的靈鳥》等四幅作品;香港《文匯報》整版刊發《不知江月待何人》、《憶江南》等九幅作品。
1992年 (壬申)五十八歲 中國美術家協會中國畫藝委會在京成立,受聘為首屆委員;新加坡舉辦「馮今松意象之詩畫展」,《聯合早報》刊發吳啟基文《老乾有新技––馮今松教授的畫》、陳瑞獻文《超現實的楚人楚畫》、皮道堅文《馮今松的花鳥畫藝術》;《育春》入選中國美協主辦的「全國首屆中國花鳥畫展覽」,《咫尺兩叢荷》入選「深圳第二屆國際水墨畫展」。
1993年 (癸酉)五十九歲 發起並聯手中國畫研究院、廣東畫院、湖北省美術院主辦「世界華人畫家三峽刻石紀游」文化公益活動;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主辦「首屆全國中國畫展覽」,展出《咫尺兩叢荷》並發表於《國畫家》「百名畫家––為紀念毛澤東誕辰100周年作畫」專題;《早春圖》收入《中南海珍藏畫集》卷二;《人民日報海外版》發表《誰是誰非兩不知》並包立名文;入編《中國當代書畫家名人詞典》。
1994年(甲戌)六十歲 「世界華人畫家三峽刻石紀游」進入緊張運作階段;《爭窈窕》收入《當代中國畫精粹》;入編《中國當代藝術名人大辭典》並印度出版的《世界名流》。
1995年 (乙亥)六十一歲 國務院三峽辦在京召開「三峽刻石」活動協調會,刻石正式動工;《美術》專版刊發《華而實》等七幅作品;《拜月圖》、《案頭清供》入選東京「中國日本現代水墨畫交流展」;韓國漢城《現代中國畫大潮流站》展出《紅蓮圖》、《小紅魚》。
1996年(丙子)六十二歲 由刻章刻石137件並摩岩刻畫146件組成的「三峽刻石」,被組委會定名為「三峽刻石第一觀」;《國畫家》專版刊發《灼灼其華》;為新加坡出版的《陳瑞獻在三峽》一書作序。
1997年 (丁丑)六十三歲 「 三峽刻石」竣工,海內外百位著名華人畫家齊聚三峽石門舉行揭幕式;為《世界華人畫家刻石游記》大型畫集作《後記》;《東方塑––三峽刻石》電視專題片在中央電視台、湖北電視台多個頻道播出;《荊楚大地的新中國第一》一書,收入介紹馮今松發起、組織「三峽刻石」之報告文學;為慶祝香港回歸祖國,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與深圳市南山區人民政府聯合主辦《全國首屆中國畫邀請展》,《花牆記》參展並被《美術》發表;《中國現代美術全集》收入《高秋圖》、《關不住點點春色》;《蓮花禮贊》為文化部收藏。
1998年 (戊寅)六十四歲 馬來西亞舉辦「馮今松教授畫展」,吉隆坡《中國報》、《南洋商報》、《焦風》等中英文報刊發畫作、照片和文章數十件;遼寧美術出版社出版《馮今松中國畫精品集》。
1999年(己卯)六十五歲 連任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第二屆委員;《雙鴿圖》入選第九屆全國美術作品展;《江南賦》等三幅作品參加加拿大維多利亞美術館主辦的「河山畫會第五回展」,隨展訪問美國、加拿大;《國畫家》專版刊發《猶是昔年枝》、《有光彩的聖山》等十五幅作品;《大牆內外》收入美國皮斯堡博物館編輯出版的《世界名畫年歷》。 2000年 (庚辰)六十六歲 《張開的綠幕》入選第六屆中國藝術節「國際中國畫大展」,並由《美術報》、《文藝報》、《中國文化報》、《中國書法報》刊發;《美術觀察》專版刊發《並禽聽泉圖》等八幅作品。
2001年 ( 辛巳 ) 六十七歲 《紅蓮賦》入選「百年中國畫大展」並被選入《百年中國畫展作品選/花鳥集》;《華而實》收入魯虹主編的《中國當代美術圖鑒》水墨卷;《跨世紀傑出中國畫家作品集/馮今松畫集》由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中國當代畫家自選小輯/馮今松畫輯》由湖北美術出版社出版;為《李寶林、林墉畫鑒》著文。
2002年 (壬午) 六十八歲 《中國現代花鳥畫集》(河北教育出版社版)收入兩幅作品;《紅蓮禮贊》等兩幅入選《世紀思索––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委員作品展》;《馮今松中國畫藝術展》在武漢首展,廣受好評,中國美協賀電稱:「馮今松多年來創作了許多優秀的為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美術作品」。
2003年 (癸未) 六十九歲 《月牙兒》等一批小品畫作入選山東美術出版社出版的《當代花鳥畫小品精粹》;十多幅作品為河北美術出版社出版的《名家花鳥畫小品集》收錄;參加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在杭州唐雲藝術館舉辦的「相約西子湖––中國美協當代中國畫創作與品評研討會」;赴印度訪問做藝術交流。
2004年 (甲申) 七十歲 參與組織並出席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2004年會暨「三峽論道––當代中國畫名家研討會」;《美術》專版刊發《胡姬蘭》等十三幅作品;《榮寶齋》刊發《瑞雲簇花送喜來》等十幅作品;《中國畫》刊發《不知江月待何人》等十五幅作品;人民美術出版社《中國畫名家小品集》收入《三餘圖》等十幅作品。
2005年 (乙酉) 七十一歲 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的《中國近現代名家畫集/馮今松》問世。
2006年 (丙戌) 七十二歲 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的《當代經典中國繪畫名家文獻叢書/馮今松》問世;與夫人汪光惠去美國探親,創作《紅樓遺夢花解語––寶玉與金陵十二釵》計十三幅。
2007年 (丁亥) 七十三歲 創作《好大一棵樹》、《遠山遙看近卻無》等六福作品,參加「河山如畫圖––紀念中國人民大學成立七十周年暨河山畫會成立二十周年畫展」。
2008年 (戊子) 七十四歲 「馮今松中國畫藝術展」在中國美術館主廳展出, 較全面反映畫家創作歷程的百餘幅作品引起全國美術界、新聞界和其他各界強烈、持續反響。其中,《紅樓遺夢花解語––寶玉與金陵十二釵》乃首次對社會展出。
2010年6月10日0時9分,中國共產黨員、湖北省美術院原院長,中國畫藝術家、美術教育家馮今松同志因病醫治無效,在武昌逝世,享年77歲。

❻ 學國畫必須從梅花蘭竹菊學起嗎
中國畫中花卉畫的基礎訓練通常以書法及梅、蘭、竹、菊為入門方法。這不僅因為寫意花卉的用筆方法最為接近書法用筆,而且梅、蘭、竹、菊基本上又代表性地涵蓋了所有花卉畫中的木本、草本、花、葉等表現方法。
如梅花的枝幹老若屈鐵,展如篆籀;蘭花的草葉若撇若捺,花如長點;竹子之桿圓若篆字,葉如啄挑;菊花葉片若榜書之渾點,勾花如隸書一波三折。如此看來梅蘭竹菊與書法之間的聯系的確如出一轍。中國畫所以要強調書法用筆由此可見一斑。而寫意花卉從書法與梅蘭竹菊入手進行基礎訓練是不無道理的。
當然從這四種花卉入手開始練習時,首要的是理解並掌握書法的基本技巧,並以書法用筆中的「欲左先右」、「欲縱先橫」、「無垂不縮」,「無往不復」、「一波三折」等技法恰當地運用到畫中。而對這四種花卉的造型訓練,一是要多觀察勤寫生,二是要多臨摹多思考。天地生萬物、萬物各有性靈,所以知其性方能繪其深。中國的先賢們深入地認識了梅、蘭、竹、菊的本性,又智慧地將這四種花卉選作了花卉畫的基礎訓練對象。
在這四種花卉中,畫蘭花與竹子為最難。歷史上文與可畫竹偏寫實,技法一流,卻匠心不夠。石濤畫竹淸氣滿紙,能得竹之真意。鄭板橋專畫蘭竹,熟練有餘,惜入機械、套路。蒲華畫竹得其形神,足可一觀。吳昌碩畫竹亦自入套路。畫蘭卻尤為神妙。齊白石基本不畫蘭竹。潘天壽指畫蘭竹得其性情,獨步天下。唐雲畫蘭竹自開家法,形神兼備。因此可見凡作畫貴在物我兩忘,蘭竹即是我,我即是蘭竹。細算起來能夠達到這一標準的畫家,幾百年來寥若晨星,屈指可數。
❼ 冒險島唐雲的料理任務攻略
總共有五道工序,五道工序都完成即料理成美味,否則做出難吃的食材,分別打對應的BOSS,當然獎勵也不同,做出美味食材可得2個廚師證失敗只能獲得一個。
按要求放入食材,5個食材可選,選對即可完成該道工序,選錯即意味該道工序失敗,無論成敗都會出選定的怪,打完怪物即可進入下一工序,需要說明的是第四道工序地圖下方會出現5隻帶火的怪物,必須盡快消滅,否則食材會被火燒掉。
食材順序:
蝸牛的料理∶圓乎乎蝸牛,紅蝸牛,花蘑菇,葡萄酒精,嫩芽花盆
蘑菇刀削麵∶藍蘑菇,刀刮面,蘑菇王,桔梗精,藍翻車泡泡魚
綠水靈布丁∶綠水靈,魔方,櫻桃奶茶,雪人,巧克力糖漿
炒豬肉:漂漂豬 肥豬 火豬 食人花 章魚
涼拌海蜇: 水母,冰水母,冰塊,老山參精,喇叭花

(7)唐雲花卉擴展閱讀:
冒險島任務攻略:
1,薩比特拉瑪的年輕葯
完成薩比特拉瑪的減肥葯任務後,去林中之城找NPC薩比特拉瑪接任務,然後去魔法密林找NPC賽恩花LV*2的金錢進入忍苦森林。跳躍到頂端後,採集相應的人參給薩比特拉瑪,任務完成。任務獎勵為兩點人氣、經驗值若干、星石一個。
此任務獎勵不錯,但是有些難度,需要有耐心才能完成。
2,洛尼和妖精們的蓋新房子(只能魔法師做)
完成妖精羅雯和詛咒的娃娃任務後,去魔法密林附近找NPC洛尼接任務。依次要你搜集:紅色蝸牛殼、花蘑菇蓋、葉子、綠液球各50個;三眼章魚腳、風獨眼獸之尾、野豬尖牙、道符各50個;
龍的頭骨、白石塊、黑鱷魚皮、香蕉各50個;奇妙的葯,黑石塊,怪貓的眼,月牙牛魔王的角 各50個,一個鑽石。任務獎勵依次為:經驗值少許;經驗值少許;經驗值少許;經驗值若干,60級隨機顏色魔法師鞋子一雙。
此任務有價值,但是有些難度,建議60級再做。
道具掉落怪物分布
綠液球:綠水靈(魔法密林、射手村附近出沒)
樹葉:深色樹怪(沒斧頭的)勇士部落、林中之城附近出沒
紅色蝸牛殼:紅蝸牛(射手訓練場、廢棄都市附近出沒)
花蘑菇蓋:花蘑菇(射手訓練場、廢棄都市附近出沒)
三眼章魚腳:三眼章魚(廢棄都市、林中之城附近出沒)
野豬牙:野豬(勇士部落野豬的領土出沒)
道符:僵屍蘑菇(林中之城螞蟻洞出沒)
風獨眼獸之尾:風獨眼獸(林中之城附近、魔法密林風獨眼獸洞出沒)
龍的頭骨:火龍、青龍、土龍(勇士部落附近、林中之城螞蟻洞出沒)
石頭:白石頭人(射手村附近出沒)
黑鄂魚皮:黑鄂魚(鄂魚潭出沒)
香蕉:猴子(魔法密林猴子森林、黃金海岸出沒)
奇怪的葯:大幽靈(廢棄都市地鐵站出沒)
黑石塊:黑石頭人(林中之城迷宮出沒)
怪貓的眼:怪貓(林中之城螞蟻洞、林中之城怪貓的領土出沒)
月牙牛魔王之角:月牙牛魔王(林中之城寺院通道出沒)
鑽石:10個鑽石母礦合成
3,冒險的決心(只能戰士做)
完成迷宮入口的守衛,魯克任務後,去射手村迷宮入口找NPC魯克接任務。要你搜集黑羽毛1個,紫礦石10個,龍皮50張,長槍牛魔王之角3個,螺絲釘40個。任務獎勵為經驗值少許,舊青銅諾曼頭盔一個。
此任務沒有什麼價值,而且要的材料的價值遠遠超過獎勵價值,建議不做。如果你想做,建議到60級再去做,而且長槍牛魔王的角最好用收購的方法。
道具掉落怪物分布
紫礦石:10個紫礦石母礦合成
龍皮:土龍、青龍、火龍(勇士部落附近、林中之城螞蟻洞出沒)
長槍牛魔王的角:長槍牛魔王(林中之城寺院通道出沒)
螺絲釘:1個鋼鐵成品和1個青銅成品合成15個螺絲釘
黑羽毛:拿1個火焰羽毛、1個黑水晶、1個星石去艾溫那裡合成
❽ 何水法的專家評價
劉海粟
觀看何水法先生牡丹作品後作詩為贈:「瘡痍滿目小樓寒,靜極無聊酒瓶干,忽見山東菏澤本,敢遣春色上毫端。」並說:「何水法這個小青年將來有兩個可能:「一是曇花—現,二是大器晚成。」「浙江的何水法是個小青年,有一年他從山東寫生回來,毛遂自薦地讓我看他在菏澤畫的牡丹墨線稿,我看了很高興,當場把他的畫稿留下來,仔細地看他怎樣寫生,實際上也汲取了於我有益的東西。」「我覺得他(何水法)寫生的態度較嚴肅,取材的角度也不錯。很少去畫牡丹,因此也信手地臨了幾張。」(何水法)「因為他畫得很用功,而且有點靈氣。」「我相信(何水法)這是個用功的而且有出息的年輕人。」(劉海粟《存天閣談藝錄》)。為何先生作品題詞:「精極筆法,豁然心胸,略無凝滯。」 謝稚柳
為《何水法花鳥畫集》寫的序言:「所作白描牡丹氣韻生動,章法各異,筆勢圓潤,骨體蒼勁,確非一般常入可比,意趣橫生,深得寫生三昧。」「觀其畫,無論是一花一草,皆植根於生活,取法於自然,使之幡然升華,別開生面……無論是彩毫細寫,或者點色潑墨,他都不是對一花一草只作如實描寫,而是觀其神態,取其神韻,挖其意境,尋其詩情。因此所作之畫,無不盡態極妍,生面別開,逸遠疏澹,蕭然物外,畫中詩意流溢而出,又意在筆先,氣勢磅礴。」「何水法對傳統書畫均作研究,書法功夫極為精深,而他習畫,初學工筆,遠宗徐(熙)黃(筌),上追宋元,熟駕明清,對陳老蓮之用筆,徐青藤之潑墨皆細心研究思悟,使之從沒骨點染到兼工帶寫,近年又致力於潑墨點彩,然追青藤、白陽、八大、石濤,所作大寫意氣旺神暢,筆墨華滋,渾然天成。墨沈淋漓,瀟灑清新,厚實靈動,相映成趣,堪稱一家。」
陸儼少(中國美院教授)
為何水法先生白描作品題:「水法年方壯,刻鏤謹微,精進不已,因此而放筆直掃拓為意筆,可醫近世無根少蒂之病。」為何先生的《水墨芭蕉圖》題:「水法此作氣旺神暢,得青藤、八大法,大筆如椽,千夫辟易。」
關山月(嶺南畫派巨擘)
觀看了何先生在廣州美院舉辦的花鳥畫展後,面對何先生融合西洋畫技法的作品說:「外國人有的,你也有;你有的,外國人卻沒有,」又針對他的工筆畫說:「你有了工筆的底,再畫大寫意,好比黑夜行路有明燈,怎麼走也不會迷路。」
唐雲(上海中國畫院前名譽院長)
題:「水法賢友畫此筆墨奔放,有青藤、白陽之妙,然氣勢更盛,可謂後來居上,佩服,佩服。」
程十發(上海畫院院長)
盛贊水法「六法翻新」;「水法畫師寓虎林,以傳統而言當為浙派畫家。今日察之不盡相同,地區愈遠,淵源愈近。水法之畫有溯自兩宋院體,有類近代白石山翁放筆,以古今中外為法,不銘一家,自為水法耶」;「何水法能工能寫(意),工(筆)的極工、寫(意)的極放,而且工、寫都很好,這樣的畫家全國很少見。」程十發為何先生的水墨芭蕉題詞:「青藤夢里畫芭蕉,落筆蒼茫氣自豪。」
為牡丹手卷題:「春光第一」。
為四季花卉手卷題:「萬法生無法,無法生有法」。
為花卉冊頁題:「筆墨神、奇、趣,江南第一枝」。
陳大羽(南京藝術學院教授)
「何水法的作品我見過很多,畫得很好,在傳統上有所突破,有所超越,總的一句話是:『出藍』。」
陸抑非(浙江美院終身教授)
書贈何水法:「水法仁弟法眼存念。工筆野逸兼通,飛騰氣盛,前程遠大。」為何水法題詞:「休言潑彩是新路,水法通時八法通,水法仁弟近有潑彩創新法,可嘉也。」為水法白描作品題:「水法此幀頗得經營位置之法,可作白描借鑒。」「水法寫生以鋼筆對花寫之,能取捨自如,頗非易易。」」水法鋼筆線描對花寫照用筆已能得虛實斷續之趣,在章法上精心經營堪稱寫生上品。」
張桂銘(上海劉海粟美術館館長)
「何水法這個人最大的特點是謙虛,很真實,他怎麼看,怎麼想就怎麼說,無論是現代芝術還是傳統藝術都有他的看法,他根據自己的特點和個性來發展自己的藝術道路,我個人認為很值得學習。」
喻繼高(江蘇畫院副院長)
「水法同志這個畫展到江蘇來,給我們大飽眼福,這樣的大寫意多年不見,我們的一代大師相繼都走了,現在看起來大寫意後繼有人了。通過這個畫展,感覺到有一種力,這種力表現在他的章法、線條、氣度,感覺到比較有氣派。看出來他在認真地繼承了老一輩的傳統,沿著中國畫發展的規律在繼承發揚。」 沙孟海
為何水法牡丹作品題詞:「錦窠仙髻」「水法同志春風妙筆,為牡丹寫照,象徵盛世文明,讀後率墨志佩。」沙孟海書贈何水法對聯:「下筆開生面,搴帷覽物華,水法同志方當妙年,畫名籍甚,集唐人語奉貽以曹將軍(即唐代大畫家曹霸)期之。」 鄧白(中國美術學院教授)
「突破原有畫風,向潑墨、潑彩展其膽力,縱橫馳騁,蒼茫錯落,挾風雨雷霆之勢,具驚心動魄之奇,獨辟蹊徑,力求創新。」「何水法的潑墨作品,正在於善用水和筆力,故墨色華滋,光彩煥發,深得墨法三昧。至於潑彩畫法如《紫藤》比潑墨更引人入勝,畫面布滿青藤,色墨交融,渾然—體,筆走龍蛇,用狂草筆勢寫藤,用朦朧彩色寫花葉,交織成詩一般的神奇境界,無法之法,不似而似,另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藝術魅力。」 陳綬祥(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博士生導師)
在中國《文藝報》發表的《花鳥精神》中寫道:「何水法是當代中國畫壇上極為引入注目的花鳥畫家,他底蘊豐厚,氣度爽朗,既有極正統的學養功夫,又有極廣博的人生閱歷,還有更可貴的秉賦胸襟,加之他勤勉善思,堅持從時代生活中發掘靈感悟性,終於在他研究生畢業之後不到二十午的努力中,形成了獨特的個性風貌,以雄強的畫風一掃花鳥畫畫壇自古多輕柔的舊貌,獨樹二十世紀末期中國畫特有的花鳥精神,反映出這個時代所鑄就的一代新風。」「在古住今來的畫家中,像他這種在兩端(工筆畫和大寫意)極度的法則中游刃有餘,雙善兼美的畫家也是不多見的。」
盧輔聖(上海書畫出版社總編)
「何水法是我的學長,經過十幾年以後,突然見到那麼大規模,那麼全面的展覽,強烈印象真讓我刮目相看,因為整個風格有很大的改變。他盡管也使用筆墨,盡管也強調筆墨視覺效應,但更多地強調即性的、感性的,筆墨以及筆墨視覺效應相互配搭以後形成一種具有視覺沖擊力的樣式,這種繪畫式樣在某種意義上跟古代傳統是有距離的,也正是現代入孜孜以求的創新成分所在,所以在這點上來說,比以前是進步很大的,他的面貌和氣息有了很大的飛躍。總的來說,一個是豐富性,另一個是視覺沖擊力比以前大大加強,這兩點給我以深刻的印象。」
孫克(中國畫藝委會秘書長)
「近代寫意畫大師,浙江的吳昌碩、潘天壽,他們在中國文入畫的歷史上,都屬於里程碑式的人物。我想,何水法的藝術應該屬於這古老悠長,歷久彌新的文化鏈條上的一環。首先,畫家的強烈個性是絕不可少的。青藤、八大、吳昌碩、齊白石、潘天壽、李苦禪、陳子庄這些大家的個性多麼鮮明強烈!何水法的藝術已經顯露了他的個性:率直、真誠、強烈、突兀、大膽,當然還有些「狂」。在這強烈的個性中,我感到這位浙江畫家和他的浙江先輩在氣質上的某些接近處。其次,何水法畢竟是當代人,他的創造意識是明確的。他敢於試探,不斷前進。在題材的覓取上,內容的取捨上,構圖的變化上,色彩與墨色的配比上,他都在有所繼承延續的同時而不停地在變化。所謂「我有我法,自有我在」,是個性也是創造性。何水法筆墨厲害。他用筆凌厲,恣肆磅礴卻不失厚重。何水法用筆有力度,一是膽量,二是功力。他用墨也頗有法,濃淡、枯濕、收放有法,並不一味野戰,功力火候已到。」
徐恩存(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研究員)
「著名浙派畫家何水法的花鳥畫,總體來說,風骨遒勁,筆墨酣暢,生機勃勃,雍容大度,畫面之間刪繁就簡,何水法正是把一種生命的豪氣注入筆墨之中,使物質的筆墨轉換為「神韻」的活力,因而同是一葉一花,他的作品便現出蒼翠欲滴、嬌艷嫵媚的特點,一種不同於古人的藝術內涵便溢盪畫面。何水法秉性豪放曠達,故大寫意花鳥是他直抒胸臆最好的媒介,作為優秀的花鳥畫家,何水法並未一任性情驅使,恣肆放縱筆墨,而是分寸有度,收放得體,使畫面既彌漫著淋漓之氣,又體現一種精湛的文化品位,細察他的作品,可以發現他小心謹慎地區別著寫意揮灑與粗野空泛的界限,審慎地區別著含蓄與含糊的界限,簡練與簡單的界限。」
林豐俗(廣州美院教授)
「董其昌『造化在吾手,筆下有生機』。我覺得用這句話來送給何水法先生很合適。何水法的畫,畫面充滿著生機,充滿了生命的活力,這就不光是自然界本身。這包含了生活、修養,還有手頭上的功夫。他對生活有很深的體驗,對傳統又有很深的修養。……我很佩服何先生的工筆、小寫意、大寫意三者分家,拉開距離,而且都做得很到家,這不用說我們現在,就是老一輩的畫家也都不容易做到。」
楊之光(美協廣東分會理事、嶺南美術專修學院院長、廣東省國際文化交流中心名譽顧問)
明清以降,水墨花卉畫的技法,可以說達到了頂峰,想超越十分不易,如畫牡丹者眾多,然多數有「熟」走向「俗」,走向絕路。而水法的畫獨辟蹊徑,不拘形式,著眼傳神,色彩艷而不俗,吸收缶老之巧用復色,青藤八大之流動水墨,滲至以書法入畫,加強力度。他善於運用傳統技法,又在創造新的水墨技法,十分難得。

❾ 吳茀之的作品掇英
《富貴神仙》(紙本設色,172.5x93cm,1924年)
《大吉圖》(設色紙本,立軸,鈐印:盧臣、茀之、香祖 140×48cm,1924年)
《山水》(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白)、師觀生居(白),32×57cm,1928年)
《玉蘭鸚鵡圖》(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白),137×33cm,1932年)
《公雞紫藤》(1933年)
《松鷹竹石圖》(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希齋(朱) 樂三之印(白),136×68cm,1933年)
《香溫茶熟》(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溪子,131×32cm,1934年)
《墨荷》(水墨紙本,立軸,鈐印:茀之(白文),136×33.5cm,1935年)
《松鷹》(1936年)
《山水 花鳥 人物冊頁 冊頁 十六開選》(設色紙本,鈐印:吳徵之印(白) 山陰張氏(白) 一飛畫記(朱) 坤伯(白) 亞塵(朱) 文侯(朱) 樂三(朱) 公展(朱) 王震大利(白) 一亭(朱),36×24cm×16,1937年)與陸抑非等合作
《指畫花卉》(水墨紙本,四屏,鈐印:吳茀之(朱文) 茀之(朱文) 用慰勞人(白文),67×28cm×4,1937年)
《山水 花鳥 人物冊頁 冊頁 十九開選》(設色紙本,鈐印:茀之(白) 朱文侯(朱) 景峰(朱) 唐雲印信(白) 天奇指畫(朱) 賢(朱) 小瑜(白) 俞劍華印(白) 一飛(朱),32×23cm×19。1936年)與唐雲等合作
《凌波仙子》(設色紙本,屏軸,鈐印:茀之(白);吳溪之印(白) ,140×33cm,1938年)
《菊石圖》(紙本,立軸,鈐印:吳茀之,126×51cm,1941年)
《花卉》(紙本,立軸,鈐印∶吳茀之,99×34cm,1943年)
《清供》(設色紙本,立軸,136×33cm,1944年)
《金桂圖》(設色紙本,立軸,設色紙本,立軸,176×48cm,1945年)
《煨芋圖》 (1945年)
《壽桃》(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溪子、茀之、用慰勞人,136×68cm,1945年)
《鮮魚釀酒圖》 (1945年)
《虎》(1946年)
《秋色》(設色紙本,鏡片,91×41cm,1946年)
《春色滿江春圖》(設色紙本,立軸,鈐印:白文印:茀之書畫、諸樂三印,151×40cm,1947年)與諸樂三合作
《竹鳥圖》(水墨紙本,立軸,鈐印:茀之(朱)、唐雲(白)、大石(朱),130×40cm,1948年)與唐雲合作
《春來相與護龍雛》(1948年) 《清影-白梅》 (1949年)
《竹林飛雀》(設色紙本,立軸,162×39cm,1954年)與唐雲合作
《秋色斑斕》 (1954年)
《多子圖》(設色紙本,立軸,124×66cm,1957年)
《一丈紅爭萬里霞》 (1958年)
《花卉》(設色紙本,鏡心,鈐印:吳溪、看吳山樓,151×58.5cm,1958年)
《歲寒三友》(設色紙本,鏡心,鈐印:吳茀之(白),139×45cm,1960年)
《蘭竹雙清》 (1960年)
《盆菊圖》(1961年)
《紫藤》(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書記、溪,103×65cm,1961年)
《和平之春》 (設色紙本,立軸,98×49cm。1962年)
《桃花飛燕》 (1962年)
《花卉》(設色紙本,四屏,鈐印:吳茀之印(半朱文半白文)、茀之(朱文)、香祖(朱文),137×33cm×4,1962年)
《鷹擊長空圖》(178.5×48cm,1962年)
《秋色斑斕》(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浦江吳溪,180.5×48cm,1962年)
《丹花碧葉》(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療之印(半朱文半白文)、茀之(朱文),134×68.5cm,1962年)
《降龍松》(1963年)
《梅石水仙》(設色紙本,橫副,鈐印:吳療之印(半朱文半白文)、吳茀之(白文)、看吳山樓(白文),45×241cm,1963年)
《凌霄天矯聞天雞》( 紙本設色,立軸,鈐印:茀之,112x33.5cm,1963年)
《蘭竹》(紙本水墨,115x55cm,1963年)
《霜天爛漫》(設色紙本,鏡心,204×92cm,1963年)
《清供》(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吳茀子,136×48cm,1963年)
《歲寒不改色》(設色紙本,鏡心,鈐印:吳、茀之、吳溪子,41×68cm,1964年)
《美人蕉圖》(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朱) 吳溪子(白) 看吳山樓(白),134×67cm,1964年)
《秋果》(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茀之」朱文方印、「香祖」朱文方印,95×44cm,1965年)
《良秋競艷圖》(設色紙本,橫幅,鈐印:吳溪(白) 老茀(白) 應小聾(朱) 澄園老人(朱),140×50cm,1966年)與譚建丞合作
《花卉》(水墨紙本,四條屏,鈐印:1.「用慰勞人」白文方印、「吳衟之」朱文方印。2.「衟之」朱文印、「用慰勞人」白文方印。4.「用慰勞人」白文方印。5.「衟之」朱文印,67×27cm,1967年)
《籬菊》 (1972年)
《墨竹》(水墨紙本,立軸,鈐印:吳溪、唐雲印信,32×22.5cm,1972年)
《菊石圖》(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溪子,136×34cm,1973年)
《歲朝清供》(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溪(白)之(朱)之七十後(朱)用慰勞人(白),67.2×37.4cm,1974年)
《美人香草》 (1975年)
《春酣》(設色紙本,立軸,鈐印:吳療草堂(白文)、浦江吳療(朱文),78×60cm,1975年)
《花鳥》(設色紙本,立軸,鈐印:茀之、吳茀之,137×28cm,1976年)
《螃蟹》 (1977年)
《馬櫻花》(設色紙本,89×46cm)
《美意延年》(設色紙本,鏡心,153×82cm)
《雪竹寒禽》(水墨紙本,立軸,172×93cm)
《秋韻》(設色紙本,鏡心,93×39cm)
《關公造像》(水墨紙本,立軸,127×65cm)
《三友圖》(設色紙本,立軸,108×54cm)
《花好月圓》(鈐印: 吳溪 茀之七十後作 生於庚子,68×42cm)
《柳雁》(鈐印:吳 吳溪,37×51cm) 《行書毛主席詩》(136×64.5cm,1978年)

❿ 唐雲花藝術簽名最全
唐雲花藝術簽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