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卉圖羅聘
『壹』 揚州八怪中有一位擅長畫竹的是誰
揚州八怪:羅聘、李方膺、李鱓、金農、黃慎、鄭燮、高翔和汪士慎
擅長畫竹:鄭燮(鄭板橋)
1.鄭燮 鄭燮(1693--1765),字克柔,號板橋,江蘇興化人,應 鄭燮(鄭板橋)
科舉為康熙秀才,雍正十年舉人,乾隆元年進士。官山東范縣、濰縣知縣,有政聲以歲飢為民請賑,忤大吏,遂乞病歸。作官前後,均居揚州, 以書畫營生。擅畫蘭、竹、石、松、菊等,而畫蘭竹五十餘年,成就最為突出。取法於徐渭、石濤、八大山人,而自成家法,體貌疏朗,風格勁峭。工書法,用漢八分雜入楷行草,自稱六分半書。並將書法用筆融於繪畫之中。主張繼承傳統十分學七要拋三,不泥古法, 重視藝術的獨創性和風格的多樣化,所謂未畫之先,不立一格,既畫之後,不留一格,對今天仍有借鑒意義。詩文真摯風趣,為人民大眾所喜誦。亦能治印。有《鄭板橋全集》、《板橋先生印冊》等。 他的代表作是《竹石圖》。板橋畫竹有「胸無成竹」的理論,他畫竹並無師承,多得於紙窗粉壁日光月影,直接取法自然。針對蘇東坡「胸有成竹」的說法,板橋強調的是胸中「莫知其然而然」的竹,要「胸中無竹」。這兩個理論看似矛盾,實質卻相通,同時強調構思與熟練技巧的高度結合,但板橋的方法要「如雷霆霹靂,草木怒生」。 板橋這幅《竹石圖》,竹子畫得艱瘦挺拔,節節屹立而上,直沖雲天,他的葉子,每一張葉子都有著不同的表情,墨色水靈,濃淡有致,逼真地表現竹的質感。在構圖上,板橋將竹、石的位置關系和題詩文字處理得十分協調。竹的纖細清颯的美更襯託了石的另一番風情。這種叢生植物成為板橋理想的幻影。板橋的竹子,連「揚州八怪」之一金農都感嘆說,相較兩人的畫品,自己畫的竹子終不如板橋有林下風度啊。 有「凡吾畫蘭、畫竹、畫石,用以慰天下之勞人,非以供天下之安享人也。」 板橋的書法, 自稱為「六分半書」,他以蘭草畫法入筆,極其瀟灑自然,參以篆、隸、草、楷的字形, 窮極變化。這幅「兩歇楊林東渡頭」行書,體現了鄭板橋書法藝術獨特的形式美,「桃花岸」三字提頓之間尤為明媚動人。鄭板橋別具一格的新書體,開創了書法歷史的先河。 蘭石圖 石壁蘭竹圖 九畹蘭花圖
2.高翔 高翔 高翔
(1688--1753),字鳳崗,號西唐,又號樨堂,江蘇揚州人,清代畫家,「揚州八怪」之一。終身布衣。善畫山水花卉。其山水取法弘仁和石濤,所畫園林小景,多從 寫生中來,秀雅蒼潤,自成格局。畫梅〖皆疏枝瘦朵,全以韻勝。〗亦 善於寫真,金農、汪士慎詩集開首印的小像,即系高翔手筆,線描簡練,神態逼真。精刻印,學程邃。亦善詩,有《西唐詩鈔》。 晚年時由於右手殘廢,常以左手作畫。與石濤、金農、汪士慎為友。清朝的李斗在《揚州畫舫錄》中有過這樣的記載:「石濤死,西唐每歲春掃其墓,至死弗輟」。意思是說,石濤死後,高翔每年春天都去掃墓,直到死都沒有斷過。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友誼很深。高翔除擅長畫山水花卉外,也精於寫真和刻印。 揚州即景圖一 彈指閣圖二 揚州即景圖二
3.金農 金農(1687—1764),字壽門,號 金農
冬心,浙江仁和(今杭州)人,久居揚州。平生 未做官,曾被薦舉博學鴻詞科,入京未試而返。他博學多才,五十歲後始作畫,終生貧困。他長於花鳥、山水、人物,尤擅墨梅。他的畫造型奇古、拙樸,布局考究,構思別出新意,作品有《墨梅圖》、《月花圖》等。他獨創一種隸書體,自謂「漆書」,另有意趣,又謂金農體或冬心體,筆畫橫粗豎細,撇飄逸而捺厚重,字體多呈長方形,頭重腳輕,甚為好看。 精篆刻、鑒定,善畫竹、梅、鞍馬、佛像、人物、山水 。尤精墨梅。所作梅花,枝多花繁,生機勃發,還參以古拙的金石筆意 ,風格古雅拙樸,作品有《墨梅圖》、《月花圖》等。又長於題詠,"每畫畢,必有題記,一觸之感"。也擅長書法,取法於《天發神懺碑》、《國山碑》、《谷朗碑》。寫隸書古樸,楷書自創一格,號稱"漆書",另有意趣,又謂金農體或冬心體,筆畫橫粗豎細,撇飄逸而捺厚重,字體多呈長方形,頭重腳輕,甚為好看。篆刻得秦漢法。詩文有《冬心先生集》,《冬心先生雜著》,其書畫題跋被輯成有冬心畫竹、畫梅、畫馬、自寫真、雜畫題記等。 墨梅斗方圖 菊花圖 高梧玉立圖
4.李鱔 李鱔(1686--1762),字宗揚,號復堂,又號懊道人,江蘇興化人 。康熙五十年中舉,五十三年以繪畫召為內廷供奉,因不願受正統派畫風束縛而被排擠出來。乾隆三年以檢選出任山東滕縣知縣,以忤大吏罷歸。在兩革科名一貶官之後,至揚州賣畫為生。與鄭燮關系最為密切,故鄭有賣畫揚州,與李同老之說。他早年曾從同鄉魏凌蒼學畫山水,繼承黃公望一路,供奉內廷時曾隨蔣廷學畫,畫法工緻 ;後又向指頭畫大師高其佩求教,進而崇尚寫意。在揚州又從石濤筆法中得到啟發,遂以破筆潑墨作畫,風格為之大變,形成自己任意揮灑,水墨融成奇趣的獨特風格,喜於畫上作長文題跋,字跡參差錯落,使畫面十分豐富,其作品對晚清花鳥畫有較大的影響。 三陽開泰圖 蕉鵝 芭蕉萱石圖
5.黃慎 黃慎寫意人物
黃慎(1687-1770後),字恭懋,躬懋,一字恭壽,菊壯,號癭瓢,東海布衣等,福建寧化人。擅長人物寫意,間作花鳥、山水,筆姿荒率,設色大膽。為「揚州八怪」中全才畫家之一。 青年時,學習勤奮,因家境因難,便奇居蕭寺,"書為畫,夜無所得蠟,從佛殿光明燈讀書其下"。善畫人物,早年師法上官周 ,多作工筆,後從唐代書法家懷素真跡中受到啟迪,以狂草筆法入畫, 變為粗筆寫意。 黃慎的寫意人物,創造出將草書入畫的獨特風格。懷素草書到了黃慎那裡,變為"破毫禿穎",化聯綿不斷為時斷時續,筆意更加跳盪粗狂,風格更加豪宕奇肆。以這樣的狂草筆法入畫,行筆「揮灑迅疾如風,」氣象雄偉,點畫如風卷落葉。黃慎的人物畫,多取神仙故事,對歷史人物和現實生活中樵夫漁翁、流民乞丐等平民生活的描繪,給清代人物畫帶來了新氣息。 黃慎的人物冊頁《賞花仕女圖》刻畫一美麗女子對花的沉迷。而《西山招鶴圖》則取材於蘇軾《放鶴亭記》,畫面右側立一白鶴,老叟似在仰望空中飛翔之鶴,童子手挽花籃,卻自顧嘻嘻而樂。 「生平夢夢揚州路,來往空空白鶴歸」(黃慎《題林逋馴鶴圖》),黃慎兩次寓居揚州,先後17年,十里揚州,成為他一生的依戀。他的人物畫最具特色,有《絲綸圖》、《群乞圖》、《漁父圖》等。他的詩被同鄉人雷宏 收集起來,編為《蛟湖詩抄》。 抱琴人物圖 鍾馗圖 仕女抱瓶圖
6.李方膺 李方膺(1695~1755),中國清代詩畫家,字虯仲,號晴江,別號秋池,抑園,白衣山人等,通州(今江蘇南通)人。寓居金陵借園,自號借園主人。為「揚州八怪」之一。出身官宦之家,曾任樂安縣令、蘭山縣令、潛山縣令、代理滁州知州等職,為官時"有惠政,人德之",後因遭誣告被罷官,去官後寓南京借園,自號借園主人,常往來揚州賣畫。與李鱓、金農、鄭燮等往來,工詩文書畫,擅梅、蘭、竹、菊、松、魚等,注重師法傳統和師法造化,能自成一格,其畫筆法蒼勁老厚,剪裁簡潔,不拘形似,活潑生動。被列為揚州八怪之一。有《風竹圖》、《游魚圖》、《墨梅圖》等傳世。著《梅花樓詩鈔》。善畫松、竹、蘭、菊、梅、雜花及蟲 魚,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畫梅。作品縱橫豪放、墨氣淋漓,粗頭亂服 ,不拘繩墨,意在青藤、白陽、竹憨之間。畫梅以瘦硬見稱,老乾新枝 ,欹側蟠曲。用間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題畫梅詩有〖不逢摧折不離奇〗之句。還喜歡畫狂風中的松竹。工書。能詩,後人輯有《梅花樓詩草》,僅二十六首,多數散見於畫上。
風竹 梅花圖 秋菊圖
李方膺既不是揚州人,又未如黃慎,金農等久住揚州賣畫,何以得側身於「揚州八怪」之列?關於這個問題,《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年第三輯所刊管勁丞遺稿《李方鷹敘傳》已經作了考證,其要點為:一、人品、畫品和其他七人(按指李鮮,江士慎、高翔、金農、黃慎、鄭燮、羅聘)相當;二、通州於雍正元年(一七二三)前,還只是一個屬於揚州府的散州,李方膺於康熙五十七年(一七一八)入學時,籍貫便是揚州府通州,所以他是廣義的揚州人。李方膺跟「揚州八怪」之翹楚鄭板橋的友誼,除從上面提到的幾人共同創作的《花卉圖》,《三友圖》已可略見一斑外,更有可述者。 首先,板橋對李方膺的畫藝極為佩服,評價極高。墨竹是鄭板橋最拿手的絕技,但他《題李方膺墨竹冊》仍認為李的墨竹「東坡,與可畏之」連畫墨竹的聖手蘇軾,文同都「畏之」,可見其評價之高。至於對李方膺最擅長的墨梅,則論述更具體,評價更高,鄭板橋在李方膺逝世五年後所作的《題李方膺畫梅長卷》中說: "蘭竹畫,人人所為,不得好。梅花、舉世所不為,更不得好。惟俗己俗僧為之,每見其大段大炭撐拄吾目,真惡穢欲嘔也。睛江李四哥獨為於舉世不為之時,以難見工,以口口矣。故其畫梅,為天下先。日則凝視,夜則構思,身忘於衣,口忘於味,然後領梅之神、達梅之性,挹梅之韻,吐梅之情,梅亦俯首就範,入其剪裁刻劃之中而不能出。夫所謂剪裁者,絕不剪裁,乃真剪裁也;所謂刻劃者,絕不刻畫,乃真刻畫。宜止曲行,不人盡天,復有莫知其然而然者,問之晴江,亦不自知,亦不能告人也,愚來通州、得睹此卷,精神浚發,興致淋漓。此卷新枝古干,夾雜飛舞,令人莫得尋其起落,吾欲坐卧其下,作十日功課而後去耳。乾隆二十五年五月十三日板橋鄭燮漫題。" 在這幅畫上,他還題了一首四言詩; 梅根嚙嚙,梅苔燁燁, 幾瓣冰魂,千秋古雪。 據鄭板橋在同一時間所作《題黃慎畫丁有煜象卷》(《板橋書畫拓片集》,原件藏南通博物館)的跋語「郝香山,晴江李公之侍人也,寶其主之筆墨如拱壁,而索題跋於板橋老人。」我們知道鄭板橋在乾隆二十五年(一七六○)初夏他六十八歲時曾第二次來通州,李方膺的侍人郝香山拿出他所訪藏的主人的畫,請鄭板橋題辭。鄭有感於他與李方膺原來的深厚情誼和郝香山對其主人的一片忠義,便欣然命筆,寫了上引題跋和詩,鄭板橋這次來通州,住在城北二十餘里的秦灶, 「寓保培基井谷園」(金榜《海曲拾遺》),並去游狼山,在他的集子中,留下了《游白狼山》七絕兩首。 這篇題跋先批判俗工俗僧所畫梅花之令人作嘔;接著稱贊李虧膺所畫梅花「以難見工」,「為天下先」並具體敘述其畫梅時以不剪裁為剪裁,不刻劃為刻劃,順乎梅之天性,不見人工雕琢的藝術經驗;最後表示對這幅梅畫的「新枝古干,夾雜飛舞」十分傾倒,願意「坐卧其下,做十日功課而後去」。這篇題跋寫得如此具體深刻、充滿感情,也反映了鄭板橋跟李雲膺結交已久,接觸甚多,知之甚深,是他們深厚友誼的重要見證。 乾隆十六年(一七五一)冬,李方膺解任合肥知縣後,在南京借寓項氏花園,題名借園,從此定居下來,直至二十年(一七五五)秋因病回通州,其間整整四年時間,常與當時文壇泰斗袁枚,畫家沈鳳過從,談詩論畫,關系十分密切。乾隆二十年乙亥(一七五五)初春,李方膺曾回通州一次,袁枚有詩相送。詩集卷十一收了《送李晴江還通州》三首,第一首有句雲:「才送梅花雪滿衣,畫梅人又逐飛。一燈對酒春何淡,四海論交影更稀。」所寫確為初春景象,並明點「春」 字。李方膺喜畫風竹。他的《瀟湘風竹圖》畫一方丑石,幾竿湘竹,竹梢彎曲,竹葉向一個方向飄動,顯示出狂風大作的情景。 畫上小題詩: 畫史從來不畫風,我於難處奪天工。 請看尺幅瀟湘竹,滿耳丁東萬玉空。 李方膺畫風竹是有深刻寓意的,他在另一首題《風竹圖》中寫道: 波濤宦海幾飄蓬,種竹關門學畫工。 自笑一身渾是膽,揮毫依舊愛狂風。 他當地方官三十年,遭受過幾次沉重的打擊。雍正八年(一七三○)他在樂安知縣任上,因開倉賑災來不及請示上司,而受到了彈劾雍正十年(一七三二)他在蘭山知縣任上,總督王士俊盲目地下令開荒,官員們乘機勒索鄉民,他堅決抵制,竟被投進監獄,吃了一年冤枉官司,最後是乾隆十四年(一七四九)在合肥知縣任上,因抵忤上司竟被安上「貪贓枉法」的罪名而罷官。凡此種種,就是他所說的「波濤宦海幾飄蓬」。官場太黑暗了,他便棄官去學畫竹,當了「畫工」,他的性格依然未變,「自笑一身渾是膽」,蔑視傳統,蔑視權威,愛畫狂風,以此寄託自己與惡劣環境堅決斗爭的不屈精神。李方膺的筆下,狂風固然是不屈精神的象徵,但這僅是畫家性格的一個方面,體現了他跟惡勢力斗爭的一面;他的性格的另一方面,即對下層人民的關懷和同情,則促使他筆下的風化為使萬物欣欣向榮的春風,使勞苦大眾得到溫暖的和風。他在《題畫梅》詩中寫道: 揮筆落紙墨痕新,幾點梅花最可人, 願借天風吹得遠,家家門巷盡成春。 他希望天風把可愛的梅花吹到每家每戶,讓家家戶戶都能享受到梅花的清香,讓家家戶戶都能感受到春天的溫暖。這天風便是與狂風完全不同的暖風、和風。由此可見、李方膺的愛寫風畫風,正是他鮮明個性的充分體現。 蒼松怪石圖題詩 (清)李方膺 君不見,歲之寒, 何處求芳草。 又不見,松之喬, 青青復矯矯。 天地本無心,萬物貴其真。 直干壯山嶽,秀色無等倫。 飽歷冰與霜,千年方未已。 擁護天闕高且堅, 迥干春風碧雲里。[1] 這首詩描繪了蒼松的堅強質朴,表現了作者不屈從權貴,耿直廉潔的錚錚鐵骨。又通過了怪石的聳立、不屈不撓,體現了詩人特立獨行的高尚品格。 7.汪士慎 汪士慎(1686--1759),字近 汪士慎
人,號巢林,別號溪東外史、晚春老人等,原籍安徽歙縣,居揚州以賣畫為生。工花卉,隨意點筆,清妙多姿。尤擅畫梅,常到揚州城外梅花嶺賞梅、寫梅。所作梅花,以密蕊繁 枝見稱,清淡秀雅,金農說;畫梅之妙,在廣陵得二友焉,汪巢林畫 繁枝,高西唐畫疏枝。(《畫梅題記》)但從他存世畫梅作品看,並 非全是繁枝,也常畫疏枝。不論繁簡,都有空裹疏香,風雪山林之趣。 五十四歲時左眼病盲,仍能畫梅,工妙騰於示瞽時,刻印曰:左盲生、尚留一目著梅花。六十七歲時雙目俱瞽,但仍能揮寫狂草大字,署款心觀,所謂盲於目,不盲於心。善詩,著有《巢林詩集》。 風雪梅花圖 白桃花圖 春風泄香圖
8.羅聘 羅聘
羅聘(1733-1799),字遁夫,號兩峰,又號衣雲、別號花之寺僧、金牛山人、 洲漁父、師蓮老人。清代著名畫家,為「揚州八怪」之一。祖籍安徽歙縣,後寓居揚州,曾住在綵衣街彌陀巷內,自稱住處謂「朱草詩林」。為金農入室弟子,未做官,好游歷。畫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蘭、竹等,無所不工。筆調奇創,超逸不群,別具一格。他又善畫《鬼趣圖》,描寫形形色色的丑惡鬼態,無不極盡其妙,藉以諷刺當時社會的丑態。兼能詩,著有《香葉草堂集》。亦善刻印,著有《廣印人傳》。金農死後,他搜羅遺稿,出資刻版,使金農的著作得以傳於後世。其妻方婉儀,字白蓮,亦擅畫梅蘭竹石,並工於詩。子允紹、允纘,均善畫梅,人稱「羅家梅派」。其代表作有:《物外風標圖》(冊頁)、《兩峰蓑笠圖》、《丹桂秋高圖》、《成陰障日圖》、《 谷清吟圖》、《畫竹有聲圖》等。
『貳』 「揚洲八怪」中有一擅長畫竹,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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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揚州八怪」中有一擅長畫竹,他是誰?
A:
李方膺既不是揚州人,又未如黃慎,金農等久住揚州賣畫,何以得側身於「揚州八怪」之列?關於這個問題,《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年第三輯所刊管勁丞遺稿《李方鷹敘傳》已經作了考證,其要點為:一、人品、畫品和其他七人(按指李鮮,江士慎、高翔、金農、黃慎、鄭燮、羅聘)相當;二、通州於雍正元年(一七二三)前,還只是一個屬於揚州府的散州,李方膺於康熙五十七年(一七一八)入學時,籍貫便是揚州府通州,所以他是廣義的揚州人。李方膺跟「揚州八怪」之翹楚鄭板橋的友誼,除從上面提到的幾人共同創作的《花卉圖》,《三友圖》已可略見一斑外,更有可述者。首先,板橋對李方膺的畫藝極為佩服,評價極高。墨竹是鄭板橋最拿手的絕技,但他《題李方膺墨竹冊》仍認為李的墨竹「東坡,與可畏之」連畫墨竹的聖手蘇軾,文同都「畏之」,可見其評價之高。至於對李方膺最擅長的墨梅,則論述更具體,評價更高,鄭板橋在李方膺逝世五年後所作的《題李方膺畫梅長卷》中說:"蘭竹畫,人人所為,不得好。梅花、舉世所不為,更不得好。惟俗己俗僧為之,每見其大段大炭撐拄吾目,真惡穢欲嘔也。睛江李四哥獨為於舉世不為之時,以難見工,以口口矣。故其畫梅,為天下先。日則凝視,夜則構思,身忘於衣,口忘於味,然後領梅之神、達梅之性,挹梅之韻,吐梅之情,梅亦俯首就範,入其剪裁刻劃之中而不能出。夫所謂剪裁者,絕不剪裁,乃真剪裁也;所謂刻劃者,絕不刻畫,乃真刻畫。宜止曲行,不人盡天,復有莫知其然而然者,問之晴江,亦不自知,亦不能告人也,愚來通州、得睹此卷,精神浚發,興致淋漓。此卷新枝古干,夾雜飛舞,令人莫得尋其起落,吾欲坐卧其下,作十日功課而後去耳。乾隆二十五年五月十三日板橋鄭燮漫題。"在這幅畫上,他還題了一首四言詩;梅根嚙嚙,梅苔燁燁,幾瓣冰魂,千秋古雪。據鄭板橋在同一時間所作《題黃慎畫丁有煜象卷》(《板橋書畫拓片集》,原件藏南通博物館)的跋語「郝香山,晴江李公之侍人也,寶其主之筆墨如拱壁,而索題跋於板橋老人。」我們知道鄭板橋在乾隆二十五年(一七六○)初夏他六十八歲時曾第二次來通州,李方膺的侍人郝香山拿出他所訪藏的主人的畫,請鄭板橋題辭。鄭有感於他與李方膺原來的深厚情誼和郝香山對其主人的一片忠義,便欣然命筆,寫了上引題跋和詩,鄭板橋這次來通州,住在城北二十餘里的秦灶,「寓保培基井谷園」(金榜《海曲拾遺》),並去游狼山,在他的集子中,留下了《游白狼山》七絕兩首。這篇題跋先批判俗工俗僧所畫梅花之令人作嘔;接著稱贊李虧膺所畫梅花「以難見工」,「為天下先」並具體敘述其畫梅時以不剪裁為剪裁,不刻劃為刻劃,順乎梅之天性,不見人工雕琢的藝術經驗;最後表示對這幅梅畫的「新枝古干,夾雜飛舞」十分傾倒,願意「坐卧其下,做十日功課而後去」。這篇題跋寫得如此具體深刻、充滿感情,也反映了鄭板橋跟李雲膺結交已久,接觸甚多,知之甚深,是他們深厚友誼的重要見證。乾隆十六年(一七五一)冬,李方膺解任合肥知縣後,在南京借寓項氏花園,題名借園,從此定居下來,直至二十年(一七五五)秋因病回通州,其間整整四年時間,常與當時文壇泰斗袁枚,畫家沈鳳過從,談詩論畫,關系十分密切。乾隆二十年乙亥(一七五五)初春,李方膺曾回通州一次,袁枚有詩相送。詩集卷十一收了《送李晴江還通州》三首,第一首有句雲:「才送梅花雪滿衣,畫梅人又逐飛。一燈對酒春何淡,四海論交影更稀。」所寫確為初春景象,並明點「春」字。李方膺喜畫風竹。他的《瀟湘風竹圖》畫一方丑石,幾竿湘竹,竹梢彎曲,竹葉向一個方向飄動,顯示出狂風大作的情景。

『叄』 閔真是不是揚州八怪,他的作品價值如何
「揚州八怪」之說,由來已久。但8人的名字,其說互有出入。據李玉棻《甌缽羅室書畫過目考》中的「八怪」為羅聘、李方膺、李鱓、金農、黃慎、鄭燮、高翔和汪士慎。此外,各書列名「八怪」的,尚有高鳳翰、華嵒、閔貞、邊壽民等,說法很不統一,今人取「八」之數,多從李玉棻說。閔貞,1730年生,江西南昌人。卒年不詳。字正齋,久居武漢。其畫學明代吳偉,白描功力深厚,擅長
點擊此處添加圖片說明寫意人物,風格瀟灑活潑也能畫山水、花鳥,筆墨頗有巨然的風貌,很有魄力。傳世作品有《蕉石圖》、《花卉圖》等。
『肆』 清朝的「揚州八怪」指的是八位什麼
揚州八怪是中國清代中期活動於揚州地區一批風格相近的書畫家總稱,或稱揚州畫派。「揚州八怪」之說,由來已久。但8人的名字,其說互有出入。據李玉棻《甌缽羅室書畫過目考》中的「八怪」為羅聘、李方膺、李鱔、金農、黃慎、鄭燮(又名鄭板橋)、高翔和汪士慎。此外,各書列名「八怪」的,尚有高鳳翰、華嵒、閔貞、邊壽民等,說法很不統一,今人取「八」之數,多從李玉棻說。從康熙末年崛起,到嘉慶四年「八怪」中最年輕的畫家羅聘去世,前後近百年。他們繪畫作品為數之多,流傳之廣,無可計量。僅據今人所編《揚州八怪現存畫目》記載,為國內外200多個博物館、美術館及研究單位收藏的就有8000餘幅。他們作為中國畫史上的傑出群體,已經聞名世界,把徐渭的潑墨手法發揮到頂峰。揚州八怪生前即聲名遠播。李鱔、李方膺、高鳳翰、李勉,先後分別為康熙、雍正、乾隆三代皇帝召見,或試畫,或授職。乾隆八年,弘歷見到鄭板橋所作《櫻筍圖》,即吟誦了「乾隆御覽之寶」朱文橢圓璽。乾隆十三年,弘歷南巡時,封鄭燮為「書畫史」。羅聘嘗三游都下,「一時王公卿尹,西園下士,東閣延賓,王符在門,倒屣恐晚;孟公驚座,覿面可知。」
揚州八怪大膽創新之風,不斷為後世畫家所傳承。近現代名畫家如王小梅、吳讓之、趙之謙、吳昌碩、任伯年、任渭長、王夢白、王雪濤、唐雲、王一亭、陳師曾、齊白石、徐悲鴻、黃賓虹、潘天壽等,都各自在某些方面受「揚州八怪」的作品影響而自立門戶。他們中多數人對「揚州八怪」的作品作了高度評價。徐悲鴻曾在鄭燮的一幅《蘭竹》畫上題雲:「板橋先生為中國近三百年最卓絕的人物之一。其思想奇,文奇,書畫尤奇。觀其詩文及書畫,不但想見高致,而其寓仁悲於奇妙,尤為古今天才之難得者。」在揚州當地還流傳這一種說法:「揚州八怪」是指揚州地區的「醜八怪」。由於揚州八怪的藝術風格不被當時所謂的正統畫派所認同,而且他們追求的就是自然,就是真實、現實,他們就把一些生活化,平民化的都搬到他們的書畫作品之中,甚至把社會的陰暗面揭露出來。這種行為使得統治者的利益受損,說他們都是畫壇上不入流的「醜八怪」,揚州八怪因此而得名。文藝理論家最後把「揚州八怪」歸納為15人。在揚州當地有紀念館,就立著15人的雕像。鄭燮鄭燮(1693--1765),字克柔,號板橋,江蘇興化人,應
鄭燮(鄭板橋)
科舉為康熙秀才,雍正十年舉人,乾隆元年進士。官山東范縣、濰縣知縣,有政聲以歲飢為民請賑,忤大吏,遂乞病歸。作官前後,均居揚州, 以書畫營生。擅畫蘭、竹、石、松、菊等,而畫蘭竹五十餘年,成就最為突出。取法於徐渭、石濤、八大山人,而自成家法,體貌疏朗,風格勁峭。工書法,用漢八分雜入楷行草,自稱六分半書。並將書法用筆融於繪畫之中。主張繼承傳統十分學七要拋三,不泥古法, 重視藝術的獨創性和風格的多樣化,所謂未畫之先,不立一格,既畫之後,不留一格,對今天仍有借鑒意義。詩文真摯風趣,為人民大眾所喜誦。亦能治印。有《鄭板橋全集》、《板橋先生印冊》等。他的代表作是《竹石圖》。板橋畫竹有「胸無成竹」的理論,他畫竹並無師承,多得於紙窗粉壁日光月影,直接取法自然。針對蘇東坡「胸有成竹」的說法,板橋強調的是胸中「莫知其然而然」的竹,要「胸中無竹」。這兩個理論看似矛盾,實質卻相通,同時強調構思與熟練技巧的高度結合,但板橋的方法要「如雷霆霹靂,草木怒生」。 板橋這幅《竹石圖》,竹子畫得艱瘦挺拔,節節屹立而上,直沖雲天,他的葉子,每一張葉子都有著不同的表情,墨色水靈,濃淡有致,逼真地表現竹的質感。在構圖上,板橋將竹、石的位置關系和題詩文字處理得十分協調。竹的纖細清颯的美更襯託了石的另一番風情。這種叢生植物成為板橋理想的幻影。板橋的竹子,連「揚州八怪」之一金農都感嘆說,相較兩人的畫品,自己畫的竹子終不如板橋有林下風度啊。有「凡吾畫蘭、畫竹、畫石,用以慰天下之勞人,非以供天下之安享人也。」板橋的書法, 自稱為「六分半書」,他以蘭草畫法入筆,極其瀟灑自然,參以篆、隸、草、楷的字形, 窮極變化。這幅「兩歇楊林東渡頭」行書,體現了鄭板橋書法藝術獨特的形式美,「桃花岸」三字提頓之間尤為明媚動人。鄭板橋別具一格的新書體,開創了書法歷史的先河。蘭石圖石壁蘭竹圖九畹蘭花圖高翔高翔
高翔
(1688--1753),字鳳崗,號西唐,又號樨堂,江蘇揚州人,清代畫家,「揚州八怪」之一。終身布衣。善畫山水花卉。其山水取法弘仁和石濤,所畫園林小景,多從 寫生中來,秀雅蒼潤,自成格局。畫梅〖皆疏枝瘦朵,全以韻勝。〗亦 善於寫真,金農、汪士慎詩集開首印的小像,即系高翔手筆,線描簡練,神態逼真。精刻印,學程邃。亦善詩,有《西唐詩鈔》。晚年時由於右手殘廢,常以左手作畫。與石濤、金農、汪士慎為友。清朝的李斗在《揚州畫舫錄》中有過這樣的記載:「石濤死,西唐每歲春掃其墓,至死弗輟」。意思是說,石
高翔印
濤死後,高翔每年春天都去掃墓,直到死都沒有斷過。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友誼很深。高翔除擅長畫山水花卉外,也精於寫真和刻印。揚州即景圖一彈指閣圖二揚州即景圖二金農金農(1687—1764),字壽門,號
金農
冬心,浙江仁和(今杭州)人,久居揚州。平生未做官,曾被薦舉博學鴻詞科,入京未試而返。他博學多才,五十歲後始作畫,終生貧困。他長於花鳥、山水、人物,尤擅墨梅。他的畫造型奇古、拙樸,布局考究,構思別出新意,作品有《墨梅圖》、《月花圖》等。他獨創一種隸書體,自謂「漆書」,另有意趣,又謂金農體或冬心體,筆畫橫粗豎細,撇飄逸而捺厚重,字體多呈長方形,頭重腳輕,甚為好看。精篆刻、鑒定,善畫竹、梅、鞍馬、佛像、人物、山水 。尤精墨梅。所作梅花,枝多花繁,生機勃發,還參以古拙的金石筆意 ,風格古雅拙樸,作品有《墨梅圖》、《月花圖》等。又長於題詠,"每畫畢,必有題記,一觸之感"。也擅長書法,取法於《天發神懺碑》、《國山碑》、《谷朗碑》。寫隸書古樸,楷書自創一格,號稱"漆書",另有意趣,又謂金農體或冬心體,筆畫橫粗豎細,撇飄逸而捺厚重,字體多呈長方形,頭重腳輕,甚為好看。篆刻得秦漢法。詩文有《冬心先生集》,《冬心先生雜著》,其書畫題跋被輯成有冬心畫竹、畫梅、畫馬、自寫真、雜畫題記等。墨梅斗方圖菊花圖高梧玉立圖李鱔李鱔(1686--1762),字宗揚,號復堂,又號懊道人,江蘇興化人 。康熙五十年中舉,五十三年以繪畫召為內廷供奉,因不願受正統派畫風束縛而被排擠出來。乾隆三年以檢選出任山東滕縣知縣,以忤大吏罷歸。在兩革科名一貶官之後,至揚州賣畫為生。與鄭燮關系最為密切,故鄭有賣畫揚州,與李同老之說。他早年曾從同鄉魏凌蒼學畫山水,繼承黃公望一路,供奉內廷時曾隨蔣廷學畫,畫法工緻 ;後又向指頭畫大師高其佩求教,進而崇尚寫意。在揚州又從石濤筆法中得到啟發,遂以破筆潑墨作畫,風格為之大變,形成自己任意揮灑,水墨融成奇趣的獨特風格,喜於畫上作長文題跋,字跡參差錯落,使畫面十分豐富,其作品對晚清花鳥畫有較大的影響。三陽開泰圖蕉鵝芭蕉萱石圖黃慎
黃慎寫意人物
黃慎(1687-1770後),字恭懋,躬懋,一字恭壽,菊壯,號癭瓢,東海布衣等,福建寧化人。擅長人物寫意,間作花鳥、山水,筆姿荒率,設色大膽。為「揚州八怪」中全才畫家之一。青年時,學習勤奮,因家境因難,便奇居蕭寺,"書為畫,夜無所得蠟,從佛殿光明燈讀書其下"。善畫人物,早年師法上官周,多作工筆,後從唐代書法家懷素真跡中受到啟迪,以狂草筆法入畫, 變為粗筆寫意。黃慎的寫意人物,創造出將草書入畫的獨特風格。懷素草書到了黃慎那裡,變為"破毫禿穎",化聯綿不斷為時斷時續,筆意更加跳盪粗狂,風格更加豪宕奇肆。以這樣的狂草筆法入畫,行筆「揮灑迅疾如風,」氣象雄偉,點畫如風卷落葉。黃慎的人物畫,多取神仙故事,對歷史人物和現實生活中樵夫漁翁、流民乞丐等平民生活的描繪,給清代人物畫帶來了新氣息。黃慎的人物冊頁《賞花仕女圖》刻畫一美麗女子對花的沉迷。而《西山招鶴圖》則取材於蘇軾《放鶴亭記》,畫面右側立一白鶴,老叟似在仰望空中飛翔之鶴,童子手挽花籃,卻自顧嘻嘻而樂。 「生平夢夢揚州路,來往空空白鶴歸」(黃慎《題林逋馴鶴圖》),黃慎兩次寓居揚州,先後17年,十里揚州,成為他一生的依戀。他的人物畫最具特色,有《絲綸圖》、《群乞圖》、《漁父圖》等。他的詩被同鄉人雷宏收集起來,編為《蛟湖詩抄》。抱琴人物圖鍾馗圖仕女抱瓶圖李方膺李方膺(1695~1755),中國清代詩畫家,字虯仲,號晴江,別號秋池,抑園,白衣山人等,通州(今江蘇南通)人。寓居金陵借園,自號借園主人。為「揚州八怪」之一。出身官宦之家,曾任樂安縣令、蘭山縣令、潛山縣令、代理滁州知州等職,為官時"有惠政,人德之",後因遭誣告被罷官,去官後寓南京借園,自號借園主人,常往來揚州賣畫。與李鱓、金農、鄭燮等往來,工詩文書畫,擅梅、蘭、竹、菊、松、魚等,注重師法傳統和師法造化,能自成一格,其畫筆法蒼勁老厚,剪裁簡潔,不拘形似,活潑生動。被列為揚州八怪之一。有《風竹圖》、《游魚圖》、《墨梅圖》等傳世。著《梅花樓詩鈔》。善畫松、竹、蘭、菊、梅、雜花及蟲 魚,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畫梅。作品縱橫豪放、墨氣淋漓,粗頭亂服 ,不拘繩墨,意在青藤、白陽、竹憨之間。畫梅以瘦硬見稱,老乾新枝 ,欹側蟠曲。用間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題畫梅詩有〖不逢摧折不離奇〗之句。還喜歡畫狂風中的松竹。工書。能詩,後人輯有《梅花樓詩草》,僅二十六首,多數散見於畫上。
風竹梅花圖秋菊圖汪士慎汪士慎(1686--1759),字近
汪士慎
人,號巢林,別號溪東外史、晚春老人等,原籍安徽歙縣,居揚州以賣畫為生。工花卉,隨意點筆,清妙多姿。尤擅畫梅,常到揚州城外梅花嶺賞梅、寫梅。所作梅花,以密蕊繁 枝見稱,清淡秀雅,金農說;畫梅之妙,在廣陵得二友焉,汪巢林畫 繁枝,高西唐畫疏枝。(《畫梅題記》)但從他存世畫梅作品看,並 非全是繁枝,也常畫疏枝。不論繁簡,都有空裹疏香,風雪山林之趣。 五十四歲時左眼病盲,仍能畫梅,工妙騰於示瞽時,刻印曰:左盲生、尚留一目著梅花。六十七歲時雙目俱瞽,但仍能揮寫狂草大字,署款心觀,所謂盲於目,不盲於心。善詩,著有《巢林詩集》。風雪梅花圖白桃花圖春風泄香圖羅聘
羅聘羅聘(1733-1799),字遁夫,號兩峰,又號衣雲、別號花之寺僧、金牛山人、 洲漁父、師蓮老人。清代著名畫家,為「揚州八怪」之一。祖籍安徽歙縣,後寓居揚州,曾住在綵衣街彌陀巷內,自稱住處謂「朱草詩林」。為金農入室弟子,未做官,好游歷。畫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蘭、竹等,無所不工。筆調奇創,超逸不群,別具一格。他又善畫《鬼趣圖》,描寫形形色色的丑惡鬼態,無不極盡其妙,藉以諷刺當時社會的丑態。兼能詩,著有《香葉草堂集》。亦善刻印,著有《廣印人傳》。金農死後,他搜羅遺稿,出資刻版,使金農的著作得以傳於後世。其妻方婉儀,字白蓮,亦擅畫梅蘭竹石,並工於詩。子允紹、允纘,均善畫梅,人稱「羅家梅派」。其代表作有:《物外風標圖》(冊頁)、《兩峰蓑笠圖》、《丹桂秋高圖》、《成陰障日圖》、《 谷清吟圖》、《畫竹有聲圖》等。馴雀圖指頭畫葫蘆圖指頭畫仕女圖編輯本段怪在何處坎坷波折的身世「揚州八怪」究竟「怪」在哪裡,說法也不一。有人認為他們為人怪,從實際看,並不如此。八怪本身,經歷坎坷,他們有著不平之氣,有無限激憤,對貧民階層深表同情。他們憑著知識分子的敏銳洞察力和善良的同情心,對丑惡的事物和人,加以抨擊,或著於詩文,或表諸書畫。這類事在中國歷史上雖不少見,但也不是多見,人們以「怪」來看待,也就很自然的了。但他們的日常行為,都沒有超出當時禮教的范圍,並沒有晉代文人那樣放縱--裝痴作怪、哭笑無常。他們和官員名士交流,參加詩文酒會,表現都是一些正常人的人。所以,從他們生活行為中來認定他們的「怪」是沒有道理的。現在只有到他們的作品中,來加以研究。獨辟蹊徑的立意「八怪」(金農、汪士慎、黃慎、李鱓、鄭燮、李方膺、高翔、羅聘)不願走別人已開創的道路,而是要另闢蹊徑。他們要創造出「掀天揭地之文,震驚雷雨之字,呵神罵鬼之談,無古無今之畫」,來自立門戶,就是要不同於古人,不追隨時俗,風格獨創。他們的作品有違人們欣賞習慣,人們覺得新奇,也就感到有些「怪」了。正如鄭燮自己所說:「下筆別自成一家,長於詩文。」在生活上大都歷經坎坷,最後走上了以賣畫為生的道路。他們雖然賣畫,卻是以畫寄情,在書畫藝術上有更高的追求,不願流入一般畫工的行列。他們的學識、經歷、藝術修養、深厚功力和立意創新的藝術追求,已不同於一般畫工,達到了立意新、構圖新、技法新的境界。不落窠臼的技法中國繪畫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其中文人畫自唐宋興盛起來,逐步豐富發展,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留下大量的作品,這是中國繪畫的驕傲。明清以來,中國各地出現了眾多的畫派,各具特色,爭雄於畫壇。影響最大的莫過於以「四王」為首的虞山、婁東畫派,而在揚州,則形成了以金農、鄭燮為首的「揚州八怪」畫風。這些畫家都繼承和發揚了我國的繪畫傳統,但他們對於繼承傳統和創作方法有著不同的見解。虞山、婁東等畫派,講求臨摹學習古人,以遵守古法為原則,以力振古法為己任,並以「正宗」自命。他們的創作方法,如「正宗」畫家王琿所說,作畫要「以元人筆直墨,運宋人丘壑,而澤以唐人氣韻,乃為大成」。他們跟在古人後面,亦步亦趨,作品多為仿古代名家之作( 當然在仿古中也有創造),形成一種僵化的局面,束縛了畫家的手腳。揮灑自如的筆鋒「揚州八怪」諸家也尊重傳統,但他們與「正宗」不同。他們繼承了石濤、徐渭、朱耷等人的創作方法,「師其意不在跡象間」,不死守臨摹古法。如鄭板橋推崇石濤,他向石濤學習,也「撇一半,學一半未嘗全學」。石濤對「揚州八怪」藝術風格的形成有重要影響。他提出「師造化」、「用我法」,反對「泥古不化」,要求畫家到大自然中去吸收創作素材,強調作品要有強烈的個性。他認為「古人須眉,不能生我之面目;古人肺腑,不能入我之腹腸。我自發我之肺腑,揭我之須眉」。石濤的繪畫思想,為「揚州八怪」的出現,奠定了理論基礎,並為「揚州八怪」在實踐中加以運用。「揚州八怪」從大自然中去發掘靈感,從生活中去尋找題材,下筆自成一家,不願與人相同,在當時是使人耳目一新的。人們常常把自己少見的東西,視為怪異,因而對「八怪」那種抒發自己心靈、縱橫馳騁的作品,感到新奇,稱之為怪。也有一些習慣於傳統的畫家,認為「八怪」的畫超出了法度,就對八怪加以貶抑,說他們是偏師,屬於旁門左道,說他們「示嶄新於一時,只盛行於百里」。贊賞者則誇他們的作品用筆奔放,揮灑自如,不受成法和古法的束縛,打破當時僵化局面,給中國繪畫帶來新的生機,影響和哺孕了後來像趙之謙、吳昌碩、齊白石、徐悲鴻等藝術大師。特立高標的品行他們對當時盛行於官場的卑污、奸惡、趨炎附勢、奉承等作風深惡痛絕。八人中除鄭板橋、李方膺做過小小的知縣外,其他人均一生以「魯連」、「介之推」為楷模,至死不願做官。就是做過官的鄭板橋也與常官不同。他到山東上任時,首先在舊官衙牆壁上挖了百十個孔,通到街上,說是「出前官惡俗氣」,表示要為官清廉。 「揚州八怪」一生的志趣大都融匯在詩文書畫之中,絕不粉飾太平。他們用詩畫反映民間疾苦、發泄內心的積憤和苦悶、表達自己對美好理想的追求和嚮往。鄭板橋的《悍類》、《撫孤行》、《逃荒行》就是如此。 「八怪」最喜歡畫梅、竹、石、蘭。他們以梅的高傲、石的堅冷、竹的清高、蘭的幽香表達自己的志趣。其中羅聘還愛畫鬼,他筆下的鬼形形色色,並解釋說「凡有人處皆有鬼」,鬼的特點是「遇富貴者,則循牆蛇行,遇貧賤者,則拊膺躡足,揶揄百端」。這哪是在畫鬼,分明是通過鬼態撕下了披在那些趨炎附勢、欺壓貧民的貪官污吏身上的人皮,還了他們的本來面目。 在封建制度極端殘酷又大興文字獄的時代,他們卻敢於與眾不同,標新立異,無怪乎當時一督撫搖頭直稱「怪哉、怪哉」。鄧拓在詠清代著名畫家鄭板橋時曾寫道「歌吹揚州惹怪名,蘭香竹影伴書聲」,可以算作對他們「怪」之特點的總結吧。
『伍』 揚州八怪有哪些
揚州八怪是中國清代中期活動於揚州地區的一批風格相近的書畫家的總稱,他們也稱揚州畫派。「揚州八怪」有8人,他們是羅聘、李方膺、李(魚旁加單)、金農、黃慎、鄭燮、高翔和汪士慎。揚州八怪多數出身於中下知識階層,他們中有的是被罷官去職的州縣官吏,有的是沒有考取功名的文士,還有家境貧寒、以畫謀生的畫師。他們或生長於揚州,或為外省來此僑居,各有一段坎坷經歷,先後集結於揚州,在揚州繁華的書畫市場上出賣自己的書畫作品。
揚州八怪是一群富有正義感的知識分子,他們對官場的腐敗,富商的巧取豪奪,都有所了解。他們面對現實生活中的貧富差別,結合自身的遭際,對社會產生了強烈不滿。對遭受苦難的人民,他們常寄予深切的同情,並代為發出憤怒之聲。但由於他們接受的是封建文化教育,而當時的清王朝又正處於盛世,他們的感慨和不滿不可能突破封建思想的藩籬。他們當中,作官的力爭能有所建數,使百姓安居樂業,以維護封建秩序。無意官場的,則潔身自好,不苟同流俗,以清高自我標榜。然而,他們又不可能擺脫對地主官商的經濟依附,所以常處在思想矛盾的極端痛苦之中,在憤世嫉俗之外,不得不妥協以求生存。揚州八怪的代表人物鄭燮留下了很多的言論,可謂揚州八怪中的思想家。李(魚旁加單)在作品中表現的矛盾最痛苦也最激烈,成為受攻擊的主要對象。
揚州八怪在藝術觀上最突出的是重視個性表現。他們提倡風格獨創,主張「自立門戶」,他們公然宣布,自己的作品是為了賣錢謀取生活,撕破了過去文人畫家把繪畫創作視為「雅事」的面紗。在作品的題材上,他們一方面繼承了文人畫的傳統,把梅、蘭、竹、菊、松、石作為主要描寫對象,以此來表現畫家清高、孤傲、絕俗外,另一方面他們還運用象徵、比擬、隱喻等手法,通過題寫詩文,賦予作品以深刻的社會內容和獨特的思想表現形式。如:李方膺的《風竹圖》用不畏狂風的勁竹象徵倔強不屈的人品;黃慎的《群乞圖》、羅聘的《賣牛歌圖》表現了他們對的現實社會的細致觀察,直接或間接地表現出社會的不平。揚州八怪在繪畫的風格上,主要繼承了前人繪畫中的水墨寫意畫的技巧,並進一步發揮了水墨特長,以高度簡括的手法塑造物象,不拘泥於枝枝葉葉的形似。在筆墨上,他們不受約束,縱橫馳騁,直抒胸臆。由於他們的作品和當時流行的含蓄典雅的花鳥畫風相違背,所以常受到評論家猛烈批評,被稱之為「怪」。
盡管揚州八怪的藝術當時只流行於揚州及其鄰近的地區,但是它在繼承發展中國傳統水墨寫意畫上產生了深遠影響。
高翔(1688--1753),號西唐,又號樨堂,一作西堂,江蘇揚州人 。終身布衣。晚年右手殘廢,常以左手作書畫。與石濤、金農、汪士慎 為友。清. 李斗《揚州畫舫錄》雲:〖石濤死,西唐每歲春掃其墓,至 死弗輟〗善畫山水花卉。其山水取法弘仁和石濤,所畫園林小景,多從 寫生中來,秀雅蒼潤,自成格局。畫梅〖皆疏枝瘦朵,全以韻勝。〗亦 善於寫真,金農、汪士慎詩集開首印的小像,即系高翔手筆,線描簡練,神態逼真。精刻印,學程邃。亦善詩,有《西唐詩鈔》。
金農(1687--1763),字壽門、司農、吉金,號冬心,又號稽留山民、曲江外史、昔耶居士等。浙江仁和(今杭州)人,久居揚州。平生 未做官,曾被薦舉博學鴻詞科,入京未試而返。好游歷,〖足跡半天下〗。博學多才,精篆刻、鑒定,善畫竹、梅、鞍馬、佛像、人物、山水 。尤精墨梅。所作梅花,枝多花繁,生機勃發,還參以古拙的金石筆意 ,風格古雅拙樸。但不少作品由羅聘代筆。又長於題詠,〖每畫畢,必 有題記,一觸之感〗,也擅長書法,刻印。書法取法於《天發神懺碑》、《國山碑》、《谷朗碑》。寫隸書古樸,楷書自創一格,號稱〖漆書〗。篆刻得秦漢法。詩文有《冬心先生集》,《冬心先生雜著》,其書畫題跋被輯成有冬心畫竹、畫梅、畫馬、自寫真、雜畫題記等。
黃慎(1687--1770 尚在),字恭懋.躬懋、恭壽、菊壯,號癭瓢子 ,福建寧化人。青年時,學習勤奮,因家境因難,便奇居蕭寺,〖書為 畫,夜無所得蠟,從佛殿光明燈讀書其下。善畫人物,早年師法上官周 ,多作工筆,後從唐代書法家懷素真跡中受到啟迪,以狂草筆法入畫, 變為粗筆寫意。多以歷史神話故事,佛像和文人士夫的生活為題材,也 畫流浪乞丐、纖夫、漁民等,衣紋線條,兔起鶻落,變化多端,往往寥 寥數筆,即能形神兼備。亦善畫山水、花鳥。黃慎草書,得懷素筆意, 用筆枯勁,上下勾連,喜作怪筆,人多難以辨認。他的詩被同鄉人雷宏 收集起來,編為《蛟湖詩抄》。
鄭燮(1693--1765),字克柔,號板橋,江蘇興化人,應科舉為康熙秀才,雍正十年舉人,乾隆元年進士。官山東范縣、濰縣知縣,有政聲〖以歲飢為民請賑,忤大吏,遂乞病歸。〗作官前後,均居揚州, 以書畫營生。擅畫蘭、竹、石、松、菊等,而畫蘭竹五十餘年,成就最為突出。取法於徐渭、石濤、八大諸人,而自成家法,體貌疏朗,風格勁峭。工書法,用漢八分雜入楷行草,自稱〖六分半書〗。並將書法用筆融於繪畫之中。主張繼承傳統〖十分學七要拋三〗,〖不泥古法〗, 重視藝術的獨創性和風格的多樣化,所謂〖未畫之先,不立一格,既畫之後,不留一格〗,對今天仍有借鑒意義。詩文真摯風趣,為人民大眾所喜誦。亦能治印,〖接近文何〗。有《鄭板橋全集》、《板橋先生印冊》等。
汪士慎(1686--1759),字近人,號巢林,別號溪東外史、晚春老人等,原籍安徽歙縣,居揚州以賣畫為生。工花卉,隨意點筆,清妙多姿。尤擅畫梅,常到揚州城外梅花嶺賞梅、寫梅。所作梅花,以密蕊繁 枝見稱,清淡秀雅,金農說;〖畫梅之妙,在廣陵得二友焉,汪巢林畫繁枝,高西唐畫疏枝〗。(《畫梅題記》)但從他存世畫梅作品看,並 非全是繁枝,也常畫疏枝。不論繁簡,都有空裹疏香,風雪山林之趣。五十四歲時左眼病盲,仍能畫梅,〖工妙騰於示瞽時〗,刻印曰:〖 左 盲生〗、〖尚留一目著梅花〗。六十七歲時雙目俱瞽,但仍能揮寫狂草大字,署款〖心觀〗,所謂〖盲於目,不盲於心〗。善詩,著有《巢林 詩集》。
羅聘(1733--1799),字遁夫,號兩峰、花之寺僧,祖籍安徽歙縣 ,寓居揚州,曾住在綵衣街彌陀巷內,自稱住處為〖朱草詩林〗。是金 農入室弟子。一生未做官,好游歷。工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竹 ,既繼承師法,又不拘泥於師法,筆調奇特,自創風格。作品面目有多 種,尤以畫鬼著名。《鬼趣圖卷》是他的存世名作,畫家以誇張手法描 繪出一幅幅奇異怪譎的鬼怪世界,藉以諷喻社會現實,堪稱古代傑出的 漫畫。袁枚、姚鼐、錢大昕、翁方綱均為之題詠。兼能詩,有《香葉草 堂集》。妻方婉儀,子允紹、允纘皆善畫梅,有〖羅家梅派〗之稱。
李鱓(1686--1762),字宗揚,號復堂,又號懊道人,江蘇興化人 。康熙五十年中舉,五十三年以繪畫召為內廷供奉,因不願受〖正統派 〗畫風束縛而被排擠出來。乾隆三年以檢選出任山東滕縣知縣,〖以忤 大吏罷歸〗。在〖兩革科名一貶官〗之後,至揚州賣畫為生。與鄭燮關 系最為密切,故鄭有〖賣畫揚州,與李同老〗之說。他早年曾從同鄉魏 凌蒼學畫山水,繼承黃公望一路,供奉內廷時曾隨蔣廷學畫,畫法工緻 ;後又向指頭畫大師高其佩求教,進而崇尚寫意。在揚州又從石濤筆法 中得到啟發,遂以破筆潑墨作畫,風格為之大變,形成自己任意揮灑, 〖水墨融成奇趣〗的獨特風格,喜於畫上作長文題跋,字跡參差錯落, 使畫面十分豐富,其作品對晚清花鳥畫有較大的影響。
李方膺(1695--1755),字晴江,又號秋池、衣白山人、抑園、借 園主人等,江蘇南通人。雍正八年出任山東蘭山(今臨沂)知縣,因得 罪上司被捕入獄,乾隆元年獲釋,官復原職。後在安徽潛山和合肥任知 縣,仍以不善逢迎,獲〖罪〗罷官。為官時〖有惠政,人德之。〗去官 後寓南京借園,常往來揚州賣畫。善畫松、竹、蘭、菊、梅、雜花及蟲 魚,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畫梅。作品縱橫豪放、墨氣淋漓,粗頭亂服 ,不拘繩墨,意在青藤、白陽、竹憨之間。畫梅以瘦硬見稱,老乾新枝 ,欹側蟠曲。用間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題畫梅詩有〖不逢摧折不 離奇〗之句。還喜歡畫狂風中的松竹。工書。能詩,後人輯有《梅花樓 詩草》,僅二十六首,多數散見於畫上。
『陸』 清羅聘山鬼圖的介紹
羅聘善畫山水、人物、佛像和花卉、蔬果,尤擅梅菊松竹,均大雅不俗。妻方婉儀,號白蓮居士,亦擅畫梅蘭竹之屬,子允紹、允纘能繼家傳,大有趙松雪家遺風。羅聘並能詩,有《香葉草堂集》。

『柒』 鄭板橋是揚州八怪之一其餘七位是
較為公認的揚州八怪為:金農、鄭板橋、黃慎、李鱓、李方膺、汪士慎、羅聘、高翔。
1、金農(1687—1763),清代書畫家,揚州八怪之首。字壽門、司農、吉金,號冬心先生、稽留山民、曲江外史、昔耶居士、壽道士等,錢塘(今浙江杭州)人,布衣終身。
代表作有《東萼吐華圖》、《空捍如灑圖》、《臘梅初綻圖》、《玉蝶清標圖》、《鐵軒疏花圖》、《菩薩妙相圖》、《瓊姿俟賞圖》等。著有《冬心詩集》、《冬心隨筆》、《冬心雜著》等。

(7)花卉圖羅聘擴展閱讀:
「揚州八怪」究竟指哪些畫家,說法不盡一致。有人說是八個,有人說不止八個;有人說這八個,有人說另外八個。據各種著述記載,計有十五人之多。
因清末李玉棻《甌缽羅室書畫過目考》是記載「八怪」較早而又最全的,所以一般人還是以李玉棻所提出的八人為准。即:汪士慎、鄭燮、高翔、金農、李鱓、黃慎、李方膺、羅聘。
至於有人提到的其它畫家,如阮元、華岩、閔貞、高鳳翰、李勉、陳撰、邊壽民、楊法等,因畫風接近,也可並入。因「八」字可看作數詞,也可看做約數。
揚州八怪大膽創新之風,不斷為後世畫家所傳承,有時含貶義。近現代名畫家如王小梅、吳讓之、趙之謙、吳昌碩、任伯年、任渭長、王夢白、王雪濤、唐雲、王一亭、陳師曾、齊白石、徐悲鴻、黃賓虹、潘天壽等,都各自在某些方面受「揚州八怪」的作品影響而自立門戶。
他們中多數人對「揚州八怪」的作品作了高度評價。徐悲鴻曾在鄭燮的一幅《蘭竹》畫上題雲:「板橋先生為中國近三百年最卓絕的人物之一。其思想奇,文奇,書畫尤奇。觀其詩文及書畫,不但想見高致,而其寓仁悲於奇妙,尤為古今天才之難得者。
『捌』 李方膺的藝術生涯
南通籍著名畫家李方膺既不是揚州人,又未如黃慎,金農等久住揚州賣畫,何以得置身於「揚州八怪」之列?關於這個問題,《中華文史論叢》1980年第三輯所刊管勁丞遺稿《李方膺敘傳》已經作了考證,其要點為:一、人品、畫品和其他七人(按指李鱓,汪士慎、高翔、金農、黃慎、鄭燮、羅聘)相當;
二、通州於雍正元年(1723)前,還只是一個屬於揚州府的散州,李方膺於康熙五十七年(1718)入學時,籍貫便是揚州府通州,所以他是廣義的揚州人。李方膺跟「揚州八怪」之翹楚鄭板橋的友誼,除從上面提到的幾人共同創作的《花卉圖》,《三友圖》已可略見一斑外,更有可述者。
首先,板橋對李方膺的畫藝極為佩服,評價極高。墨竹是鄭板橋最拿手的絕技,但他《題李方膺墨竹冊》仍認為李的墨竹「東坡,與可畏之」連畫墨竹的聖手蘇軾,文同都「畏之」,可見其評價之高。至於對李方膺最擅長的墨梅,則論述更具體,評價更高,鄭板橋在李方膺逝世五年後所作的《題李方膺畫梅長卷》中說:
蘭竹畫,人人所為,不得好。梅花、舉世所不為,更不得好。惟俗己俗僧為之,每見其大段大炭撐拄吾目,真惡穢欲嘔也。晴江李四哥獨為於舉世不為之時,以難見工,以口口矣。故其畫梅,為天下先。日則凝視,夜則構思,身忘於衣,口忘於味,然後領梅之神、達梅之性,挹梅之韻,吐梅之情,梅亦俯首就範,入其剪裁刻劃之中而不能出。夫所謂剪裁者,絕不剪裁,乃真剪裁也;所謂刻劃者,絕不刻畫,乃真刻畫。宜止曲行,不人盡天,復有莫知其然而然者,問之晴江,亦不自知,亦不能告人也,愚來通州、得睹此卷,精神浚發,興致淋漓。此卷新枝古干,夾雜飛舞,令人莫得尋其起落,吾欲坐卧其下,作十日功課而後去耳。乾隆二十五年五月十三日板橋鄭燮漫題。
在這幅畫上,他還題了一首四言詩:梅根嚙嚙,梅苔燁燁,幾瓣冰魂,千秋古雪。
據鄭板橋在同一時間所作《題黃慎畫丁有煜象卷》(《板橋書畫拓片集》,原件藏南通博物館)的跋語「郝香山,晴江李公之侍人也,寶其主之筆墨如拱壁,而索題跋於板橋老人。」鄭板橋在乾隆二十五(1760)初夏他六十八歲時曾第二次來通州,李方膺的侍人郝香山拿出他所訪藏的主人的畫,請鄭板橋題辭。鄭有感於他與李方膺原來的深厚情誼和郝香山對其主人的一片忠義,便欣然命筆,寫了上引題跋和詩,鄭板橋這次來通州,住在城北二十餘里的秦灶, 「寓保培基井谷園」(金榜《海曲拾遺》),並去游狼山,在他的集子中,留下了《游白狼山》七絕兩首。
這篇題跋先批判俗工俗僧所畫梅花之令人作嘔;接著稱贊李虧膺所畫梅花「以難見工」,「為天下先」並具體敘述其畫梅時以不剪裁為剪裁,不刻劃為刻劃,順乎梅之天性,不見人工雕琢的藝術經驗;最後表示對這幅梅畫的「新枝古干,夾雜飛舞」十分傾倒,願意「坐卧其下,做十日功課而後去」。這篇題跋寫得如此具體深刻、充滿感情,也反映了鄭板橋跟李雲膺結交已久,接觸甚多,知之甚深,是他們深厚友誼的重要見證。
李方膺解任合肥知縣後,在南京借寓項氏花園,題名借園,從此定居下來,直至二十年(1755)秋因病回通州,其間整整四年時間,常與當時文壇泰斗袁枚,畫家沈鳳過從,談詩論畫,關系十分密切。袁枚曾在給李方膺的贈詩中寫道:「我愛李晴江,魯國一男子。梅花雖倔強,恰在春風里。超越言鋸屑,落落如直矢。偶逢不平鳴,手作磨刀水。兩搏扶搖風,掉頭歸田矣。偶看白下山,借園來居此。大水照窗前,新花插屋底。君言我愛聽,我言君亦喜。陳遵為客貧,羲之以樂死。人生得朋友,何必思鄉里。」乾隆二十年乙亥初春,李方膺曾回通州一次,袁枚亦有詩相送。詩集卷十一收了《送李晴江還通州》三首,第一首有句雲:「才送梅花雪滿衣,畫梅人又逐飛。一燈對酒春何淡,四海論交影更稀。」所寫確為初春景象,並明點「春」 字。
李方膺喜畫風竹。他的《瀟湘風竹圖》畫一方丑石,幾竿湘竹,竹梢彎曲,竹葉向一個方向飄動,顯示出狂風大作的情景。畫上小題詩:
畫史從來不畫風,我於難處奪天工。
請看尺幅瀟湘竹,滿耳丁東萬玉空。
李方膺畫風竹是有深刻寓意的,他在另一首題《風竹圖》中寫道:
波濤宦海幾飄蓬,種竹關門學畫工。
自笑一身渾是膽,揮毫依舊愛狂風。
《蒼松怪石圖題詩》
君不見,歲之寒,
何處求芳草。
又不見,松之喬,
青春復矯矯。
天地本無心,萬物貴其真。
直干壯川岳,秀色無等倫。
飽經冰與霜,千年方未已。
擁護天闕高且堅,
迥干春風碧雲里。
他當地方官三十年,遭受過幾次沉重的打擊。雍正八年(1730)他在樂安知縣任上,因開倉賑災來不及請示上司,而受到了彈劾雍正十年(1732)他在蘭山知縣任上,總督王士俊盲目地下令開荒,官員們乘機勒索鄉民,他堅決抵制,竟被投進監獄,吃了一年冤枉官司,最後是乾隆十四年(1749)在合肥知縣任上,因抵忤上司竟被安上「貪贓枉法」的罪名而罷官。凡此種種,就是他所說的「波濤宦海幾飄蓬」。官場太黑暗了,他便棄官去學畫竹,當了「畫工」,他的性格依然未變,「自笑一身渾是膽」,蔑視傳統,蔑視權威,愛畫狂風,以此寄託自己與惡劣環境堅決斗爭的不屈精神。丁有煜曾曰:「(李方膺)謝事以後,其畫益肆,為官主力,並而用之於畫,故畫無忌憚,悉如其氣。」李方膺的筆下,狂風固然是不屈精神的象徵,但這僅是畫家性格的一個方面,體現了他跟惡勢力斗爭的一面;他的性格的另一方面,即對下層人民的關懷和同情,則促使他筆下的風化為使萬物欣欣向榮的春風,使勞苦大眾得到溫暖的和風。他在《題畫梅》詩中寫道:
揮筆落紙墨痕新,幾點梅花最可人。
願借天風吹得遠,家家門巷盡成春。
實際上,李方膺愛梅,是愛梅的秉性,愛梅的品格,其實是自我人格的外射。「識者謂李公為自家寫生,晴江微笑而已」。 「為自家寫生」,一語道破李方膺畫梅的心態和內蘊。其題《梅花捲》雲: 予性愛梅,即無梅之可見而所見無非梅。日月星辰梅也,山河川岳亦梅也,碩德宏才梅也,歌童舞女亦梅也……知我者梅也,罪我者亦梅也。李方膺好友袁枚評價其梅稱:「傲骨郁作梅樹根,奇才散作梅樹花,孤干長招天地風,香心不死冰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