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花卉
❶ 求助大神,謝飛機是在鄉村愛情故事第幾季出現的
第1集王小蒙回一輛小轎車,公爹謝廣坤放鞭慶祝引來眾鄉親。劉能想體驗乘車感覺,被謝廣坤拒絕。劉能找到女婿趙玉田,想讓玉田為自己輛車,挽回面子,玉田猶豫。劉能讓懷孕的女兒劉英促成此事。謝大腳也動了有車的心思,讓王芸幫忙,跟其妹夫齊三太鎮長求情,給丈夫長貴配台車,結果大腳被長貴訓斥。與此同時,王大拿回到溫泉山莊檢查工作,發現在此擔任總經理的劉大腦袋與副總謝永強不和。謝永強為工作上的不如意夜不能寐。由於王大拿準備長駐山莊,劉大腦袋開始了將其早日請走的謀劃。第 2集謝廣坤在為新的小轎車因車寬家門窄而不能放在自己家院里鬧心。廣坤反復到親家王老齊家看車,終於把老七惹煩了。在劉英的哀求下,玉田家採取變通辦法——不給劉能車,給劉英辦個懷孕慶典。謝大腳為了讓在鎮上工作的長貴能經常在家,謊稱王大拿來了,她哪知這是歪打正著。確認王大拿真的來了,長貴有些心慌。謝廣坤把家裡大門拓寬,終於將小轎車迎進了院子。第3集劉能同意了趙家給劉英辦懷孕慶典的想法,但提出必須在自己家辦,而且開始算計慶典的收入,並急匆匆地四處通知,讓村民來參加。在此過程中,他無意間話語傷害了謝大腳。謝大腳找到謝廣坤,要讓劉能出個丑。謝廣坤應允,四處串聯村民。劉一水與謝小梅參加展銷會,為小蒙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謝廣坤得知王小蒙要和一個帥小伙合作,當即找過去,還斥責了謝小梅。繼而,廣坤召開家庭會議,表示反對小蒙如此發展,聲稱怕影響了家庭的和睦。第4集王小蒙因為公爹的阻撓而苦惱,與丈夫謝永強傾訴。其實,此刻永強也在為自己的工作不能發揮所長感到煩悶。劉能為劉英舉辦的懷孕慶典馬上開始了,但只有親家趙四一家來了,劉能只好跑出去四處請人趕快來捧場。村民們都來參加劉英懷孕慶典了,慶典也的確很熱鬧,可劉能卻是空歡喜一場——在謝廣坤和謝大腳的撮圈下,根本沒人隨禮。劉能郁悶之中,感覺到有人從中作梗,准備調查。謝永強在深思之後,向王大拿提出辭職,准備回到果園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第5集王小蒙找到了上海豆製品的白清明,達成了合作的意向。謝永強與王小蒙彼此都很支持,也相約先別和父親謝廣坤說,以免引起麻煩。劉能想讓王大拿幫忙,讓自己頂替長貴當上村主任。在去給大拿送禮途中,他得知慶典不成與廣坤有關,經過廣坤家,他將廣坤的驢放跑了。此事又恰巧被親家趙四兩口子看到了。在劉能的逼迫下趙四答應不管,可又擔心擔責任,只得偷偷跟著驢。謝永強回到了自己心愛的果園,開始了再次創業。劉一水也准備上一個新項目,但妻子小梅並不同意。第 6集謝廣坤發現驢丟了,組織一家人滿村尋找。謝蘭與丈夫皮長山在幫父親找驢時,發現弟弟謝永強已經回到果園,不免有些感慨,但也答應替他瞞著父親。趙四夫婦跟驢累到睡著了,醒來發現驢已經失蹤。上海豆製品廠方面傳來消息,請王小蒙過去談合作的相關事宜。廣坤家的驢居然自己走了回去,廣坤非常驚喜,但聽說小蒙要一個人去上海,又放心不下了,要求與小蒙同行,以便隨時保護。在他的折騰下,永強和小蒙勉強答應。第7集謝廣坤如願跟隨小蒙前往上海,臨行前挨家挨戶炫耀。劉能要通過舉報長貴不接受王大拿的饋贈而頂下長貴村主任的位置,但無意中得知齊鎮長討厭打小報告的人,他不知如何是好了。謝廣坤乘上飛機抵達上海,一路上又節省又緊張。趙四因為懷孕的劉英摔了一跤怕親家劉能埋怨,只得去找劉能解釋,劉能聽說情況很惱火,但感覺無甚大礙,又讓趙四去給他辦舉報長貴的事。第8集趙四在鎮遇到了長貴,幾番周折才躲開他,可又因為與門衛的老發生爭執,引來圍觀,恰好劉能等人趕到,口角幾乎升級,鎮長回來了,劉能急忙讓趙四抓緊時間舉報。謝廣坤在上海的豆製品廠大開眼界,該廠副總楊小燕也讓他驚艷不已。王小蒙與豆製品廠的談判有條不紊地進行,可廣坤又總是擔心王小蒙與白清明接觸太多對永強不利,因此嚴防死守。齊鎮長考慮到眾影響,決定暫時停止長貴在村裡的工作,長貴有些發蒙,懷疑有可能是劉能或趙四所為導致這個結果。謝大腳一番忽悠,讓劉能和趙四浮現出來,但也不好確定到底是這兩人中的哪位。第9集王小蒙繼續自己的談判,謝廣坤為了讓自己顯得洋氣,特意改了口音,又找到楊總,以小蒙豆腐廠領導的身份請她帶著自己參觀。劉能覺得自己很快就會當上村主任了,但摸不準,等著長貴的反應。小蒙的談判成功了,但因為廣坤的阻攔,上海方面只好將派白清明去象牙山搞扶持的計劃改為讓楊小燕的女兒李秋前往。長貴對劉能假稱鎮上要給舉報他的人獎勵,並讓此人當村主任。繼而又把假消息告訴了趙四.第10集趙四夫婦希望趙玉田能夠做村主任,回家後勸說玉田,可恰好又被劉英聽到,劉英急忙將情況告知劉能。趙四、劉能都想搶在對方前面將舉報的事攬到自己身上,都匆匆來到長貴家。在劉能與趙四的爭執中,長貴終於知道了自己被舉報的。根據齊鎮長的意見,長貴要在村裡物色個人選接任村主任,經過、排除,劉一水成了最合適的人,小梅得知一水有這個機會很興奮,可劉一水反應並不強烈,還是要堅持自己的牛奶深加工項目。謝廣坤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架子回到村裡,還讓永強娘以鮮花迎接。上海來的李秋住到了王老七家,老七對她的到來有些不安。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11集為了更好的進行投資,王大拿決定成立本溪王氏集團象牙山分,劉大腦袋和王木生爭相要去擔任分經理,王大拿對此舉棋不定,二人為了達到目的各顯神通,但最後王大拿還是決定送他們去里舉辦的職業經理人培訓班,誰的考核成績好就用誰。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12集長貴的正式任命遲遲沒有下來,於是到鎮上問齊三太消息,齊三太告訴他現在正值換屆,人事方面比較敏感,要長貴耐心等待。長貴回家借酒消愁,謝大腳奪其酒瓶發生爭執,這時香秀卻哭著跑了回來,原來李大國圖便宜在縣里了小產權的子,最近面臨拆除卻分文賠償沒有。李大國上門想解釋,香秀閉門不見,李大國只好回劉一水的職工宿舍暫住。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13集永強的果園建設全面完工,懷揣著對未來的夢想永強興奮的外出選購果苗,在此過程中永強發現自己的專業知識還是不夠,於是又將陳艷南請回來作參謀,小蒙心中忐忑卻又不好阻止。劉能得知陳艷南回來了,趕緊找到劉英要她提高警惕。 劉一水同意進城,但在購過程中不斷與謝小梅發生矛盾,好不容易達成一致了套三室一廳,在風格上又搞頂了。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14集小梅找謝大腳訴苦,謝大腳認為小梅太要強了,勸她讓著點劉一水。 經過場調查,趙玉田和劉英決定上一批高檔花卉提高檔次,為此玉田建議劉英外出學習,劉英怕玉田在家裡出問題就是不出去。小蒙為他們借給來了相關資料,二人在家通過實驗摸到了門道。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15集劉大腦袋和王木生在培訓班上凈出洋相,案例討論時更是胡言亂語,授課老師一氣之下把他們攆了回來。王大拿又讓他們到象牙山村自選項目搞創業競賽定勝負。二人分別找到謝大腳尋求高招,大腳建議他們上農家樂項目,他們卻認為收效太慢打算來個出奇制勝。 劉大腦袋決定在村裡開網吧,劉能見有利可圖要求入伙,二劉一拍即合。長貴為了招商引資默認他們的「黑網吧」在村裡開張了,不料幾台電腦先後中了病毒,對電腦知識幾乎一竅不通的他們找到永強求助,最後終於解決了問題。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16集王木生聽王老七說多年前村裡曾來過礦產勘探隊,說象牙山裡可能有貴金屬礦,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進行開采。王木生大喜過望,立即上山到處挖坑找礦,為此影響永強的果園經營,兩人為此經常發生爭吵。香秀悶悶不樂上班,王天來好意勸解,李大國見狀又想裝鬼嚇唬他們,不料王天來早有準備設下機關整倒李大國,香秀看到「鬼」的真面目氣不打一處來,宣布與李大國正式分居,王天來心中竊喜。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17集長貴終於被任命為鎮水利站站長,走馬上任後勸大腳將超遷到鎮上經營,大腳猶豫不決。劉能和謝廣坤都想盤下大腳超,大腳不勝其煩宣布搞拍,二人為此各自回家籌款。玉田不願借錢給劉能,給他出主意到時拚命抬價讓謝廣坤大出血。謝廣坤找到小蒙借錢,永強勸謝廣坤別瞎折騰,謝廣坤認為永強凈和自己作對。皮長山聽說齊三太有可能調到縣里,長貴有希望接任,於是又找到廣坤活動,希望其找長貴遞話自己到鎮上當校長,廣坤借機向其借錢,皮長山進退兩難。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18集大腳超拍最終流拍,而長貴在鎮上幾次幫大腳選新址都不理想,村裡人也都不希望大腳離開,大腳決定繼續留在村裡開超。蒙發往外地的商品被查出存在質量問題,監管部門又發現豆製品廠的部分工人沒有健康證,小蒙的車間和機器被查封。永強找齊三太疏通關系未能成功,最後還是王兵出面幫小蒙解了圍,小蒙對王兵感激不盡。鄉村愛情故事分集劇情 第20集村主任選舉即將開始,廣坤和劉能展開激烈競爭,不料又殺出匹劉一水,最後又鬧出場所謂的「賄選風波」。齊三太到象牙山村宣布選舉暫停,仍由長貴兼任村主任一職,過段時間重新選舉。廣坤暗中調查,發現踏實穩重的小蒙支持率最高,廣坤要小蒙把機會讓給永強,而永強對村主任根本不感興趣。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1集永強的果園大豐收,由於適銷對路很快一空,拿到貨款後永強為村裡捐建了一所圖書室。受他影響趙玉田、劉一水等人也先後為村裡做了幾件公益事業,長貴感到村裡的未來可以交給年青人去實現了。陳艷南面臨畢業分配,永強和玉田爭相高薪聘用,劉英找小蒙商量對策,小蒙勸劉英不要自亂陣腳,內心也是七上八下。陳艷南主動找到小蒙解釋,告訴她自己打算報考縣農業局的公務員,這樣以後不遠不近還能指導村裡建設,小蒙認為自己以前看錯了陳艷南。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2集玉田和劉英外出旅遊順便考察場,回些紀念品送給劉能,不料卻發現是假冒偽劣商品,劉能認為玉田糊弄自己,要求劉英回娘家懲罰玉田,劉英和玉田的感情已經穩定拒絕了劉能,通過工商投訴討回了公道。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3集劉大腦袋在網吧偷著網上賭球被王雲發現了,兩人大吵一架差點把電腦砸了。劉英娘也擔心劉能再整出啥名堂要劉能退出網吧經營,劉能硬挺著不同意。劉英見狀又氣又急,玉田和劉英合計後決定舉報黑網吧。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5集黑網吧被縣門查封了,長貴也受到牽連做檢查,二劉為此相互埋怨,廣坤暗自得意。李大國的小產權商品終被拆除,面對一片廢墟香秀提出離婚,李大國軟磨硬泡把事拖了下來。王天來見有機會立刻向香秀發起感情攻勢,香秀對此非常猶豫,找長貴和大腳商量,長貴要香秀自己拿主意。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6集小蒙請王兵到象牙山村做客,感謝他對自己的幫助,永強也要歡送陳艷南離村,沒想到在酒宴上王兵和陳艷南一見鍾情。大腳得知後也極力搓合,小蒙衷心祝福他們。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7集鄰縣發生禽流感疫情,劉一水得知後在廠里大搞防疫,謝小梅仔細布置終於渡過危機。劉一水和謝小梅商量產業轉型的事,謝小梅也感到自己的事業在農村,城區的子半半送過戶給了李大國和香秀。齊三太給王天來在城裡找了份新工作,王天來正要黯然離開象牙山村,謝大腳找到他對其保證一定給他找個好媳婦,王天來轉憂為喜興沖沖上班去了。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29集在找礦過程中王木生發現了一座古墓,自作主張把文物給古董販子,東窗事發後被刑事拘留。王大拿得知消息後一時急火攻心病倒了,大腳將王大拿接回象牙山村療養。王大拿在病床反復思考後決定整合象牙山村現有的各家資產,在此基礎上組建象牙山集團,小蒙等被任命為集團副經理,又因地制宜上了幾個新項目。鄉村愛情故事分集介紹 第30集 大結局王木生從拘留所出來後感到自己知識水平有限決心自學成才,劉大腦袋和他搭夥,二人自詡這叫二次創業。不想當官的永強還是被村民們選為村主任,就職儀式上永強發表了雄心勃勃的講演,象牙山村新一頁掀開了
❷ 求:郭德綱—謝學士趕考 全部歌詞
答:
郭德綱-謝學士趕考(全).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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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要下的
上面的樓主你干麻發的這么多叫我們怎麼發.
❸ 三觀不正的人要怎麼改正

敢愛敢恨的張愛玲
才女張愛玲在24歲那年,遇上了38歲的胡蘭成。當時胡蘭成是汪偽政府的文化部副部長,一個徹頭徹尾的漢奸。張愛玲當然知道胡蘭成的身份。對政治不敏感的張愛玲,愛的是胡蘭成這個人,愛他的體貼關心,愛他的儒雅,愛他的才氣,能寫一手錦綉文章。當時,明知胡蘭成有妻室,出身高貴的張愛玲不惜背上罵名,以第三者自居。
1944年8月,胡蘭成與第二任妻子離婚。張愛玲與胡蘭成終於結婚了,只是一紙婚書,沒有法律程序。早在張愛玲和胡蘭成交往的時候,張愛玲就聽說所胡蘭成的種種風流韻事。因為愛這個男人,可以不去遷就。婚後,由於種種客觀原因,他們長期分居。期間,胡蘭成大搞婚外戀,和好多女人有染。甚至背著張愛玲和別的女人結婚。這個處處濫情的漢奸,把結婚看成小孩過家家的兒戲,根本不是他處處留情,到處撒種的障礙。
胡蘭成漠視了張愛玲的隱忍,忽視了張愛玲獨立的人格。以張愛玲的孤傲,愛就愛得地動山搖;不愛,就心如死灰。那個男人,如破鞋一般,被她扔得遠遠的。
1947年6月,胡蘭成收到了張愛玲的訣別信:「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是早已經不喜歡我的了。這次的決心,是我經過一年半長時間考慮的。彼惟時以小吉故,不欲增加你的困難。你不要來尋我,即或寫信來,我亦是不看的了。」喪家之犬的胡蘭成,有心挽回這段感情。可惜,一切都成過往,覆水難收。
愛上三觀不正的人,是愛情悲劇。只是知識女性張愛玲,遠比穆念慈高明。看清這個外表斯文內心猥瑣的男人本質,她就決然退出了。想必,晚年的張愛玲早已心靜如水,沒有多少遺恨了。
❹ 蘭溪市哪個市
位於浙江西南部的一個縣級城市,屬於金華地區,與杭州地區建德市交界。
❺ 求評書《解學士》里開頭的那首詩
樓上的不完全。
曹安把小孩的問話和要丞相拿拜匣請的話都照說了一遍。丞相一聽:這孩子夠厲害!不善,好!「曹安,拿我的拜匣,擱一張請帖,請他去!」
曹安一聽鼻子都氣歪了:「跟爺回,您要吃豆腐,咱到油鹽店去也賒得出來……」
「誰賒豆腐?」「不賒,干嗎拿請帖請豆腐渣呀?」「你知道什麼,他是一個白丁兒,我是當朝一品,拿請帖去請,他要是收下,就叫以兒小犯上,輕者是『發』罪,重一重就活不了,懂嗎?」
曹安叫小孩這么一喊,給唬住了:「啊——怎麼回事?」
「管家大人,我來問你,我學生可是殺人的兇犯?」「不是呀。」「可是響馬強盜?」「也不是。」「還是的!」「別說我學生不是殺人兇犯,即便是殺人兇犯,響馬強盜,還有本地父母官,礙不著你家相爺。你家相爺要看我這副對子詞句佳,字體妙,想跟我討教,可以拿拜匣,下請帖,我學生以文會友,可以進府一談,怎麼,鎖我?你這大膽的奴才,可惡的東西,在我這豆腐坊門前,大聲喧嘩,無理取鬧,真是可惡之至!你怎麼來的?」
「我走著來的。」「走來的,滾回去,混帳東西!」
曹安叫他寫得暈了,賭氣回頭就跑。心想:好哇,我讓豆腐渣寫了我一頓。一進書房:「跟爺回,混帳東西!」「駕誰?」「這是豆腐渣罵我。」「誰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櫃的不就是豆腐渣嗎?」「該!人家豆腐坊少掌櫃的,你願意叫他少掌櫃的就叫一聲,不願叫他少掌櫃,叫他聲學生,無緣無故叫人家豆腐渣,那還不罵?」「嗨!真倒霉!您聽我說。我不是一見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門,老解先出來跟我耍一套貧嘴,問我買多少豆腐乾兒,豆腐絲兒。我照您的話說了,他回頭就關上門了,我又一叫門,就聽裡面有人問:『門外何人喧鬧?』我說:『你開門吧,是我。』開門一瞧,出來個孩子,他說:「我當何人,原來是相府管家大人駕到,學生未曾遠迎,還請恕罪。』」「這是罵你呀?」「您聽著,罵我的話在後頭呢!」「別羅嗦,快講!」
曹安把小孩的問話和要丞相拿拜匣請的話都照說了一遍。丞相一聽:這孩子夠厲害!不善,好!「曹安,拿我的拜匣,擱一張請帖,請他去!」
曹安一聽鼻子都氣歪了:「跟爺回,您要吃豆腐,咱到油鹽店去也賒得出來……」
「誰賒豆腐?」「不賒,干嗎拿請帖請豆腐渣呀?」「你知道什麼,他是一個白丁兒,我是當朝一品,拿請帖去請,他要是收下,就叫以兒小犯上,輕者是『發』罪,重一重就活不了,懂嗎?」
「哦,這么回事!我去。」曹安趕緊拿拜匣,裝了一張請帖就奔豆腐坊了,老遠看見豆腐坊,心裡就直哆嗦。心說:這口我可得留點神了,別再挨頓罵。到門口不敢叫門,倆手捧著拜匣,喊「回事」:「回事!回事!」
「回事」是官府互拜的禮節。過路人一看,這傢伙是瘋子吧?官府門外有喊「回事」的,豆腐坊門外你喊什麼?老解在屋裡一聽也急了:「怎麼啦!吃飽了撐的!拿我們豆腐坊開什麼心哪?」
小孩兒一聽就明白了:「爹爹,這是相府管家下請帖請我,不信您跟我看看去。」
爺兒倆開開大門一看,果然,曹安托著拜匣在那兒站著哪。小孩過去說:「管家為何去而復返?」「哎呀,學生!不對,豆腐坊少掌櫃的。我都嚇出毛病來了。跟您回,剛才我去回復相爺,相爺申斥了我一頓,說我不會講話,把您招惹了,我家相爺要我給您賠禮來了。一來是賠禮,二來是我家相爺愛惜你的文才,命我下拜帖來請您,您可以賞臉過府一談嗎?」「拿來我看。」
曹安把拜匣遞了過去,心裡這個樂呀:我說點兒好話,你接了拜匣,不殺也得發。哪知道小孩子打開拜匣看了看又給了曹安,他只怕用空拜匣把他冤了去。一看有,就說:「多謝管家,跟丞相回,就說我學生原帖壁回,現在我衣帽不整,即時更衣過府拜會。」「學生,你把帖子留下吧,不然丞相說我沒來。」「管家,你家丞相乃是當朝一品大員,我學生身無寸職,豈敢留他的請帖,以小犯上,那我不就發了嗎!」
曹安一聽:白說了半天好話,這回發不了啦,他全懂。只好說:「學生,您可快點來呀。」
曹安賭氣往回就走,到書房把拜匣往桌上一扔:「發不了人家!」「怎麼?」
「回相爺,他全懂呀。他說了,『原帖璧回,衣帽不整,即時更衣過府拜會』。我再讓他留請帖,他說他怕以小犯上。我沒主意了,只好回來了。」丞相一聽,這孩子可真是什麼都懂。「好!你到門口等他去吧,回頭來了,就把他領進來。」
曹安來到大門洞,一屁股坐在懶凳上:我可歇會兒了,半天的工夫,豆腐坊就跑了足夠七趟。等著吧!哎!左等也不來,右等還沒來,唉!還不如來回跑哪,這么呆著凍腳哇。站起來直溜達。剛下台階,往東一看,這孩子來了。臨近了一瞧,曹安這個樂呀。一看這孩子這個穿著打扮太可笑了。綠褲子、綠袍子、綠靴子、綠帽子。這不成了蛤蟆崽子了嗎。不過可不敢笑出來,趕緊上前迎接:「學生,您來了。相爺叫您過去,您跟我去吧!」
曹安頭里就走,到二門口這兒回頭一看,嗯?人沒了。趕緊又回來,一看這孩子正往回走哪。曹安就嚷:「學生!不對,豆腐坊少掌櫃的,您怎麼又走啦?」
小孩一回頭:「管家,你家丞相叫我進去嗎?」「是啊!」「你家丞相既然拿拜匣下請帖,把我學生請來,就該大敞儀門,吹三通,打三通,出府迎接。就這么一叫就算了,我學生不那麼聽話,咱們再見吧。」「您先別走,我再給您問一聲去行不行?您等會兒。」
曹安跑到書房:「跟爺回,他來了。」「叫他進來。」「他又要走了。」「為什麼?」「挑眼了。他說『既然用帖請了,就該出府迎接』。要不是我擋他,他就走了,現在他在那兒等著呢,爺,您說怎麼辦呢?」
「哦!這孩子多大歲數了?」「也就是八九歲。」
丞相正在看書,書中夾著一張紙條兒。他抽出來交給曹安,「曹安,你把這張紙條拿出去。這是個對子上聯,如果他能對上下聯,我就出府迎接,他要是對不上來,叫他自己走進來。」
丞相這個上聯是早上寫的,書童掃地弄了一屋子土,信手寫了上聯,可下聯沒想出來,等上朝回來就忘了,這會兒想起來,想難難小孩子。
曹安拿著紙條往外就跑,把丞相的話告訴小孩兒,又把紙條送了過去,小孩兒接過一看,上頭寫著七個字,是「小孩揚土土飛空」。小孩兒一想,哦,拿我當抓土揚(rang)煙兒的小毛孩子,好,讓你知道我是怎麼回事兒。「管家,筆墨伺候!」
「這……忘了拿了。」趕緊往回跑,到書房拿了筆墨,往外就跑:「給您。」「紙哪?」「喲,再來一趟。」曹安又回去把紙拿出來:「您不用別的了吧?」
小孩兒也不理他,拿筆就寫,三筆兩筆,寫完了交給曹安:「管家,拿進去,讓你家相爺咂著滋味看。」
曹安心想:看對子咂滋味干嗎?跑到書房:「爺,對上了,還叫您咂著滋味看。」「這都是新鮮事兒,干嗎咂著滋味兒看?拿來!」接過來一瞧,寫的是「大人有氣氣難生」。「嗯,我這氣是沒法生。曹安,他怎麼個穿章打扮?」「哈!您別提了。穿了件綠棉襖,還頂戴綠帽子,您說多可樂。」
相爺一聽,提筆就寫,寫完了交給曹安:「曹安,拿出去,再對上這個下聯,馬上出府迎接。可有一節,到他那兒可別多說話,他要問我穿什麼衣服,更不許說,如果要說了的話,回頭我把你的狗腿砸折了。」
曹安直嘟嚷:「人嘛,狗腿。」到了外邊:「學生,這兒還有個上聯,您要是對上來,丞相馬上出府迎接。」
小孩兒接過來一看:「管家,你怎麼那麼愛多說話呀!」「我哪兒多說話啦。」
「你家相爺沒問我的穿戴嗎?」「問了。我說你穿的是綠襖,戴一頂綠帽子。」「你這不是多說話嗎!你瞧這上聯:『出水蛤蟆穿綠襖』。」「那我不知道。」「你家丞相穿什麼衣服?」「我家丞相穿……嗯,不知道。」「你說吧,不要緊。」「你不要緊,我狗腿要緊。告訴了你,丞相把我的狗腿砸折!」
「管家大人……」「甭『大人』了。告訴你,我不知道。」
小孩一笑:「其實呀,你不說,我學生早已知道。」「知道?你說,我家丞相穿什麼?」「他是當朝宰相,不就是一品官兒嗎,還不就是穿個金鑲邊兒呀、花褲腿呀……」「別胡說了,那是女的穿的。」「要不就是鳳冠霞帔、石榴裙……」「那也是女人穿的!你不懂,是烏紗帽、大紅袍!」
「是嘍,下聯有了。」馬上就寫,寫完了交給曹安:「管家,讓你家相爺出府迎接,我這下聯兒可對上了。」曹安心想:這回我可沒多說話。
他還沒多說話哪!
一進書房:「給您下聯。」
丞相接過來一瞧:「大膽的奴才,你這么愛多說話!」「我沒多說話呀?」
「沒多說,他怎麼對上這下聯的?」「不知道。」
「胡說,他問你什麼了?」「他……問我您穿什麼衣服,我不說。後來他說:『你不說,我學生早已知道。你家丞相官居一品,也就是金鑲邊兒,花褲腿兒,要不就是鳳冠霞帔,石榴裙。』我說:『你還是學生呢?什麼都不懂,宰相都穿大紅袍。』爺,我就說了這么一句,沒多說。」
「無用的奴才!你還沒多說話哪?讓他給騙了去了。你看!這下聯寫得多厲害!『落湯螃蟹披紅袍』,我拿他比蛤蟆,它倒是活的呀!他拿我當螃蟹,還給煮了!」
「那……那怎麼辦呢?」「廢話!出府迎接吧!」
曹安往外就跑,到大門洞兒這兒:「學生,我家相爺出府迎接你來了。」解縉一看,丞相真出來了,眼珠一轉,憋了個壞主意。想著,趕緊往前走了一步,說:「哎呀,學生有何德能,敢勞動老相爺出府迎接。」
相爺心說:廢話,我不迎接行嗎!你擠對的!事已至此,只好說:「不知學生駕到,未曾遠迎,還請原諒。」「老相爺這樣看重學生,豈不折煞小人,待我大禮參拜。」
說著話,一撩袍,那個意思是要跪下磕頭。丞相一想:他要磕頭,我還得往起攙。可是,攙吧,還得跪一條腿;不攙吧,顯得我堂堂宰相不懂禮節。攙吧!一邊攙,一邊嘴裡說:「免!」話說完,腿也跪了,可是沒攙著。就聽小孩兒那兒說:「相爺,免禮。」
嘿!把我給冤了!我倒給他跪了一下。
『啊!這……學生到此,學生請。」
「不,相爺請。」「學生先行。」「還是相爺先行。」「如此說,我不恭了。」「好,頭前帶路。」
丞相一聽,好,我成了丫鬟了。
走到二門,一看,四扇屏風就開了一扇。小孩兒抹頭就走,曹安在後面趕緊攔住。「哎,學生,您怎麼又走哇?」「既蒙相請,想是大敞儀門,為何這屏風門只開一扇?」
曹安一聽:得,又挑了眼了。丞相也聽見了,趕緊問曹安:「混帳,為何不大敞儀門?」
曹安一聽,心想:你多咱讓我敞啦?丞相說:「學生請。」「相爺請。」「如此說,不恭了!」
「好,頭前帶路。」
丞相一聽:合著我非當丫鬟不可。可惡,令人生氣。哎!有了。
「學生,我這兒有個對子上聯兒,請你對個下聯兒。是『小犬乍行嫌路窄』。」
小孩兒一聽:這是說我哪,我讓他敞屏風,這就拿我當小狗了。好,嫌路窄,我還嫌天低哪!「有下聯兒,我對『大鵬展翅恨天低』。」
丞相沒話,往裡走。走穿廊,過游廊。丞相府,能不漂亮嗎,小孩直抬頭看椽子上的花卉圖。丞相一看,說:「我這兒還有個上聯,是『童子看椽,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我對『先生講命,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癸』。」「我這兒還有個對子上聯兒:『童子打桐子,桐子落,童子樂』。」
「我對:『丫頭啃鴨頭,鴨頭咸,丫頭嫌』。」丞相一聽:真行啊!一看魚缸缸沿上還留著頭兩天的雪沒化。見景生情,說:「有上聯請對:『雪落缸沿,天賜一條白玉帶』。」「有對:『煙熏火判、地產半幅皂羅袍』。」
丞相說:「這怎麼講啊?」「我家門口不遠有個城隍廟。破廟。廟里住著個要飯的,天天抱著個小沙鍋,里頭燒的是據末,老在這判官底下烤火,把判官下半截兒都熏黑了。這就叫『煙熏火判,地產半幅皂羅袍』。」
繞著彎兒來的。「這兒還有個上聯,是『蒲葉桃葉葡萄葉,草本大本』。」曹安在旁邊搭了碴兒:「爺,我對這下聯吧!」相爺一聽,這份兒高興啊。心想,曹安說得是時候,小孩兒你甭逞能,連我的用人都能對出來下聯兒。「好!你說。你說。」
「相爺,小人對『干筲水筲泔水管,您倒我倒』。好不好?」「出去!快滾!」「喳!」「豈有此理,讓我跟你倒泔水筲去!豈有此理。學生,還是你對吧!」
「有對:『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
說著話,過了大廳,來到書房門口,丞相說:『我這書房門口想貼一副對子,有上聯沒下聯,請對:是『閑人免進賢人進』。」「有對:是『盜者休來道者來』。」
剛要進書房,丞相想起他那竹子來了:「學生,這兒還有一副對子,是『庭前種竹先生筍』。」「有對:『廟後栽花長老枝』。」
「我這上聯的意思是說:庭院前面種上竹子,竹子沒出來,先生出筍來啦。」「我這下聯是說:廟後頭栽上花,已經長出老?font color="#006699">甲永戳恕!?/p>
「我這上聯另有批語。」「我這下聯別有講意。」
「我這庭前種上竹子,竹子長得不好,教書的先生把它撅折了,就是把它給損壞了。」「我這廟後栽上花,風把花兒颳倒了,廟里的長老看見了,拿棍兒給支起來啦。這就叫『廟後栽花長老支』。」
「嗯!我另有批語。」「嗯!我還有講意。」
「我這庭前種上竹子啦,竹子長得不好,教書的先生說:『你怎麼長的?』這是拿話損它哪!所以說『庭前種竹先生損』。」「我這廟後栽上花了,小和尚告訴長老去了,長老說『我知道了』,這就是『廟後栽花長老知』。」「知道?好!」
到書房裡邊,小孩兒一看:迎面擺著丈八的架兒案。案前擺著一張紫檀的八仙桌子,鑲石心,配螺鈿。左右兩把花梨太師椅。架幾案上擺著碧璽的酒陶,珊瑚的盆景,風磨銅的金鍾,翡翠的玉罄,旁邊多寶隔上擺著周鼎、南彝、秦磚、漢瓦等等。桌上擺著文房四寶——紙、筆、墨、硯,是宣紙、端硯、湖筆、徽墨。牆上掛著許多名人字畫,當中是宋宣和年間的御筆鷹,兩邊配一副對聯,是岳飛親筆所寫;還有四扇屏風、一副挑山;還有什麼「夏景圖」,畫的是雨打荷葉,很清秀;「行更圖」畫的是兩個更夫,也是惟妙惟肖。正看著,就聽丞相說:「學生請坐。」「相府哪有學生的坐位。」「不必客氣。」
二人落座,曹安獻茶,茶罷。相爺說:「學生,你很聰明。有這么個上聯,是『書童磨墨墨抹書童一脈墨』。這就是前天的事,我讓書重磨墨,墨濺到他胳膊腕兒上了。」
小孩兒這回可為了難了。正沒詞兒哪,曹安叫丫鬟添煤:「梅香,爐子不旺了,該添煤了!」梅香端了一簸箕煤來,往火里一倒。小孩兒一看,說:「有了!我對的下聯是『梅香添煤煤爆梅香兩眉煤』。」嘿!巧勁兒。
「我這兒還有上聯兒,是『銅盆凍冰金鑲玉』。」小孩兒現找詞兒,看牆上的名人字畫,看到《夏景圖》,就說了:「我對下聯兒『荷葉灑雨翠疊珠』。」
「我還有上聯,是『一盞燈四個字,酒酒酒酒』,酒鋪的幌子不是四面都有個酒字嗎。」小孩兒還是現找題,看畫兒。看到《行更圖》,就說:「下聯對『二更鼓兩面鑼,嘡嘡嘡嘡』。」
丞相難不住他,又有點兒急了,下不了台階兒,怎麼好叫他走。想了半天:噢,你看東西找詞兒,好吧!「曹安,找王三、趙四、老劉,再叫幾個丫鬟,把客廳里這些東西全給我搬出去!」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快!牆上的畫兒也都摘了。不過,西牆上那四扇屏和挑山留下不動。不許剩一點別的東西!學生,請這邊兒坐。」
兩個人坐到屋子當中兩把小椅子上,中間留了個小茶幾兒。曹安和幾個人忙著抬東西,東西都搬完了。丞相一指留下的畫兒:
「學生,你看過這四張小畫兒好不好?是風、雷、雨、雪。你再看這挑山,是劉海戲金蟾。這就是一副對子上聯兒,是『風不搖,雨不掃,蟾不叫,錢不掉,一大仙張嘴笑』。對吧!」
小孩兒要對下聯兒,得找詞兒呀!剛才有《夏景圖》、《行更圖》可抓,這回,屋裡東西全搬光了。就剩下這四扇屏和一幅挑山了,又叫丞相都說了。可急出汗來了。你說,這曹安也是倒霉催的,他忽然看見茶幾底下有個棋盤,想起丞相說不許剩一點東西,趕緊過去拿了就走。小孩兒一看說:「有啦!我對『車無輪,馬無鞍,相無權,炮無煙,二人走紅佔先』。」
丞相這個氣呀!心說:曹安哪曹安,這陣兒你可顯的什麼魂哪!一氣又想起來了:「還有上聯:『牆頭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我對:『山中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丞相一聽:噢,我說他人小不懂事,他倒罵我腹中空,合著我是草包。好!「聽這上聯:『二猿斷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對鋸』。」據是句的諧音。學生也沉不住氣了,張口就說:「我對:『一馬失足淤泥內,老畜生怎能出蹄』。」蹄是題的諧音。
丞相一聽:我說他是小猴子,也不為過;他罵我是老畜生,這孩子可損透了。沒詞兒了。忽然聽見外邊銅鑼開道,鞭炮齊鳴,門口在過娶媳婦的。丞相說:「學生,我這兒有首詩,你給酬答一下:
忽聽門外一聲叭,
花紅小轎把人搭,
今晚洞房花燭夜,
明日雙方做親家。
怎麼樣?學生,請對。」小孩想:這叫什麼詩呀!可是還是真難應答。正這時候,曹安端著茶盤子來了。曹安看到丞相下不來台了,想給丞相解圍,來個端茶送客,把小孩兒送走就算了,要不丞相非氣死不成,剛才連丈八條案都搬了,果會兒還不得把房子拆了。一番好意,他小小心心地端著茶送來,也不是怎麼著沒留神,啪嚓一下,茶盤子掉地下了。小孩兒一看:「相爺,學生酬答:
忽聽屋內一聲叭,
原是曹安來端茶,
茶盤掉地茶水灑,
當時氣壞老冤家。
相爺,怎麼樣?」
「送客!走!」
❻ 怎樣能改正一些三觀不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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