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送王安石
① 例句,一花一世界,讓鮮花來啟示我們的人生:和王安石賞梅花,感受「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的堅強。(
和周敦頤賞蓮花,感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高潔
② 梅花送王安石的詩句
梅花
王安石 〔宋代〕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譯文
牆角有幾枝梅花,正冒著嚴寒獨自盛開。
遠遠的就知道潔白的梅花不是雪,因為有梅花的幽香傳來。
注釋
凌寒:冒著嚴寒。
遙:遠遠地。知:知道。
為(wèi):因為。
暗香:指梅花的幽香。
③ 填寫含"花"字的詩句.鮮花是美麗的,王安石在寒風凜冽中見梅花,為梅花什麼景象
《梅花》
年代:宋 作者: 王安石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寫梅花,在嚴寒中怒放、潔白無瑕,贊美了梅花高貴的品德和頑強的生命力。
④ 王安石詠梅花的詩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此詩前兩句寫牆角梅花不懼嚴寒,傲然獨放;後兩句寫梅花的幽香,以梅擬人,凌寒獨開,喻典品格高貴,暗香沁人,象徵其才華橫溢。亦是以梅花的堅強和高潔品格喻示那些像詩人一樣,處於艱難環境中依然能堅持操守、主張正義的人。全詩語言樸素,寫得則非常平實內斂,卻自有深致,耐人尋味。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寫牆角梅花不懼嚴寒,傲然獨放,「牆角數枝梅」,「牆角」不引人注目,不易為人所知,更未被人賞識,卻又毫不在乎。「牆角"這個環境突出了數枝梅身居簡陋,孤芳自開的形態。體現出詩人所處環境惡劣,卻依舊堅持自己的主張的態度。「凌寒獨自開」,這里寫梅花沒寫她的姿態,而只寫她「獨自開」,突出梅花不畏寒,不從眾,雖在無人偏僻的地方,仍然凌寒而開,寫的是梅花的品質,又像寫人品。「獨自」,語意剛強,無懼旁人的眼光,在惡劣的環境中,依舊屹立不倒。體現出詩人堅持自我的信念。
「遙知不是雪」,「遙知」說明香從老遠飄來,淡淡的,不明顯。詩人嗅覺靈敏,獨具慧眼,善於發現。「不是雪」,不說梅花,而說梅花的潔白可見。意謂遠遠望去十分純凈潔白,但知道不是雪而是梅花。詩意曲折含蓄,耐人尋味。暗香清幽的香氣。「為有暗香來」,「暗香」指的是梅花的香氣,以梅擬人,凌寒獨開,喻典品格高貴;暗香沁人,象徵其才華橫溢。
立在僻靜甚至冷清的牆角,沖破嚴寒靜靜開放,遠遠地向世人送去濃郁的幽香,這是絕世之梅,也是絕世之人。
⑤ 梅花送王安石的詩
梅花王安石的詩句:
、《西江月·梅好惟嫌淡佇》
年代:宋作者:王安石
梅好惟嫌淡佇,天教薄與胭脂。真妃初出華清池。酒入瓊姬半醉。
東閣詩情易動,高樓玉管休吹。北人渾作杏花疑。惟有青枝不似。
2、《次韻徐仲元詠梅》
年代:宋作者:王安石
舊挽青條冉冉新,花遲亦度柳前春。
肌冰綽約如姑射,膚雪參差是太真。
搖落會應傷歲晚,攀翻剩欲寄情親。
終無驛使傳消息,寂寞知誰笑與顰。
3、《江梅》
年代:宋作者:王安石
江南歲盡多風雪,也有紅梅漏泄春。
顏色凌寒終慘澹,不應搖落始愁人。
4、《詠梅》
年代:宋作者:王安石
頗怪梅花不肯開,豈知有意待春來。
燈前玉面披香出,雪後春容取勝回。
觸撥清詩成走筆,淋漓紅袖趣傳杯。
望塵俗眼那知此,只買夭桃艷杏栽。
5、《次韻徐仲元詠梅》
年代:宋作者:王安石
溪杏山桃欲佔新,高梅放蕊尚嬌春。
額黃映日明飛燕,肌粉含風冷太真。
玉笛悲涼吹易散,冰紈生澀畫難親。
爭妍喜有君詩在,老我?然敢效顰。
6、《酬微之梅暑新句》
年代:宋作者:王安石
江梅落盡雨昏昏,去馬來牛漫不分。
當此沈陰無白日,豈知炎旱有彤雲。
琴弦欲緩何妨促,畫蠹微生故可熏。
回首涼秋知未遠,會須重曝阮郎?。
7.梅花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1。
遙知不是雪2,為有暗香來3。[1]
⑥ 有關鮮花的詩句
待到山花爛漫時,他在叢中笑,這寫的就是鮮花,寫得非常動人,讓人感覺搖曳生姿又非常美麗。
⑦ 獻給改革家的贊歌——獻給王安石
王安石變法以「富國強兵」為目標,前後將近15年,各項新法皆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特權階層的利益受到一些剝奪,豪強兼並及高利貸的活動得到有效扼制,而農民們則減輕了沉重的賦稅和差役負擔,國家的財政收入大幅度增加,軍隊戰鬥力明顯提升。熙寧年間,由王安石一手提拔的大將王韶,率宋軍取得熙河戰役的全勝,收復河湟(陝西、甘肅、青海一帶)故漢地二千餘里,殲敵近萬,招撫民眾三十餘萬,這是北宋建國以來最大的軍事勝利。消息傳到京師,宋神宗感動得將自己的玉帶都解下來賜給王安石。著名學者陸游在《老學庵筆記》中寫道:「荊公秘賜玉帶,闊十四稻,號『玉抱肚』。」成為王安石後代的家傳寶物。
我看累了,也想累了,踱到展廳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對面的王安石半身塑像昂首挺胸,目光堅定。我看著看著,心中又思索了起來:自中國有歷史以來,改革的記載就不絕於史冊,為何要改革?改革的實質是什麼?改革又為何失敗的居多?這些個大問題的確需要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思忖一番。
當一個朝代民貧國弱,原有的統治無法維持下去時,統治者才願意考慮改革的問題。這樣一種改革往往是被動的而非主動的,所以改革一有成就,或一遭強烈的反對,或改革本身就危害到統治的穩定時,改革便被強行中止,改革的主持者則常常是輕則革職,重則人頭落地。至於改革的實質就在利益的重新分配,特權者的利益必須讓出一些,而社會的弱勢群體則可以獲得一些利益上的補償,僅此而已,無有其他。
如此,中國歷朝歷代的改革就不可能是一路的鮮花、處處贊歌,而必定是一路的荊棘、充耳的誹謗。畢竟,有一部分人,且往往是有權有勢者的利益受到了侵害。
王安石改革不就如此嗎?宋神宗在中國歷史上給改革者以鼎力支持而聞名遐邇,但在召王安石談話時,提出的問題卻是:「祖宗守天下,能百年無大變,粗致太平,以何道也?」其潛台詞是:我的列祖列宗們,不行變法,不也坐致百餘年的和平嗎?這是何道理呢?更深一層的含義在於:我為何要變法呢?王安石雖然在後來上的《本朝百年無事札子》中,以累朝因循弊政,導致國家貧弱、內外矛盾激化,朝政失修、社會弊病叢生等各方面的問題來論證改革是必須的,也達到了說服宋神宗的目的,但畢竟變法並非是皇帝的主動之舉,純粹是迫不得已。這就埋下了王安石變法雖然取得很大的成效,卻最終流產的伏筆。
王安石變法開始不久,朝野就出現一片反對新法的聲音,神宗帝有些猶豫了。還在熙寧三年(1070年)三月二十八日,神宗召王安石,問:現在有許多人議論朝廷不畏天變,不聽取人們的言論,也不守祖宗的規矩,這如何是好?王安石坦盪誠懇地答道:陛下您認真地處理政務,每件事皆為民眾利益著想,這就是「畏天變」了;陛下您常常征詢下面的意見,無論職位高低者的看法您都認真聽,這「豈是不恤人言」?況且,有些人的話未必都對,只要我們合乎道理,又何必怕人議論呢?至於「祖宗之法不足守,則固當如此」,歷代歷朝,那有不修改法令的?神宗帝聽進去了,王安石變法得以繼續進行,「三不足」精神由此貫之於變法的全過程,而拗相公、剛愎自用、不懂人情世故等別號、形容詞等也與王安石相伴終生,傳之久遠。
但是,王安石可以真正做到「三不畏」,皇帝豈真能如此?到了熙寧六年(1074年),河北大旱,連續十個月沒有下雨,無數的農民四處逃荒要飯。宋神宗正心焦,有個堅決反對變法的官員畫了一幅「流民圖」上呈皇帝,並說之所以有旱災,就是王安石變法造成的,所以,必須「去安石,天乃雨」。神宗帝看了這幅流民圖,大為震動,長吁短嘆,覺也睡不著,親自減膳以示與民同甘共苦,並下詔書求諫。正在此時,作為皇親國戚、大官僚、大地主利益代言人的神宗帝的祖母曹太後和母親高太後,皆到神宗帝面前哭泣,異口同聲說是王安石把天下搞亂了,必須停止新法。而著名的司馬光也向神宗帝上了《應詔言朝政闕失事》,洋洋數千言,逐條批駁新法。此時的神宗帝開始既畏「天變」又畏「人言」,且屈服於「祖宗」的家法了。
王安石生性執拗,且從不以做大官為念,一心只想做大事。新法受到如此指責,推行起來又常常走樣,王安石一則氣憤難忍,一則疾病纏身,遂先後六次上書辭職。神宗帝再三挽留,王安石再三辭謝,終於獲准辭相,改任吏部尚書、觀文殿大學士、知江寧府。熙寧七年(1075年)的六月,王安石攜家人離京赴江寧府上任。
離開金陵多年,王安石在京師主持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變法,如今又重返故地,怎不讓王安石感慨萬千?他賦詩一首雲:「人間投老事紛紛,才薄何能強致君。一馬黃塵南陌路,眼中唯見北山雲。」這已經隱隱透露出王安石的歸隱之心了。但時僅半年,即熙寧八年(1076年)二月,神宗帝又啟用了王安石,恢復其宰相之職。王安石繼續嘔心瀝血為變法努力,但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身體日漸衰弱,而保守勢力也越來越大,時局變得撲朔迷離。一次,天空出現了彗星,許多人皆認為是不吉之兆,神宗帝又有些驚惶失措,要大臣們對朝政提出看法。保守派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大肆攻擊新法,認為新法造成了民眾怨聲載道,引起了天譴。王安石雖然雄辯,怎奈神宗帝心神不寧?此時,他的愛子王雱不幸英年早逝,白發人送黑發人,無比的悲痛使王安石又生重病。醫生診斷後,開出的葯方要用紫團人參配葯,而市面上根本無此葯出售。恰在此時,一位名叫薛師政的官員從河東來,帶了一些紫團參,並送來幾兩,王安石堅持不受,家人說:配葯非用此不可。王安石說:我平生不用此葯,不也活到現在嗎?這是宋代著名自然科學家沈括記載在《夢溪筆談》中的事情。
於是,1076年,在「春風又綠江南岸」之際,前後居相位八年之久的王安石,再一次上書辭去宰相之職,重回江寧府,從此永遠告別了政壇,直至成為一名虔誠的佛教居士而終老金陵,留下了「明月何時照我還」的無限浩嘆。
「坐感歲時歌慷慨,起看天地色凄涼」
我與李博士坐在北馳的火車上,朝著南京方向進發。窗外寒流陣陣,空曠的田野,寂寞的鄉鎮,人們皆躲避在屋中取暖了。想900餘年前,王安石辭相回金陵後,政局突變,神宗帝年僅38歲便逝世了,接位的哲宗是個9歲的孩子,由太皇太後高氏垂簾聽政。這個一貫反對新法的太後,立即起用司馬光等保守派,逐步地有計劃地廢除了王安石的各項新法。
客居金陵的十年,也就是新法逐步遭廢棄的十年,這時的王安石過著一種什麼樣的生活,又有一種什麼樣的心境呢?在搖搖晃晃的火車上,伴著咔嚓咔嚓的響聲,我試圖跨越時空去神交荊公,可卻朦朦朧朧中睡熟了。清晨,睜眼一瞧車窗外:呀,好大雪!無盡的山間鄉村與大地,一片白雪茫茫真干凈。車廂內,傳出許多大人小孩的驚喜聲,近幾年,雪景已是不常見了。我想,居住在金陵的王荊公,生活自然是樸素的,一如他以前的一貫作風;而心境肯定不會是愜意高興的,但是不是就像這窗外的大雪一般寒徹骨髓呢?當然不會。
一則,王安石的生活是充實的。他在金陵孜孜不倦地繼續刪定《字說》,考之諸子百家之說,究心於各派意見,一心要為所有的「字」提升出意義來,比如說,「美」字何解?荊公雲:「羊之大者方美」。這似乎真的是咬文嚼字,但荊公的深意卻在:要做到「以經術造士」的目的,首先要真正讀通讀懂儒家的經典,而這又必須從理解字詞的意義入手,以防止對經學纂註解釋上的紛亂歧義。據說,荊公常在一座廟中作《字說》,禪床前置筆硯,看似睡去,卻忽又起身寫一二個字,通常是徹夜不眠。二則,荊公看淡了世間的名利,退居金陵不久,便上奏摺將自己所有的田產及余財捐贈給了蔣山(今南京鍾山)太平興國寺。王安石還自己動手,在江寧府東郊的一大片無人居住的荒僻地帶,僱人修築了數間簡陋的草廬,起名「半山園」,作為園主的王安石,看著自己的新居,欣然賦詩一首:「今年鍾山南,隨分作園囿。鑿池構吾廬,碧水寒可漱。」頗有隱居之詩情畫意。
但實際上,半山園並非是豪華的鄉間別墅,而是位於「四無人家」的偏僻之地,小宅「僅蔽風雨」,亦無圍牆。有人勸其築牆以保安全,王安石不答。平日他乘一驢,數個童子跟著,遍游金陵諸般名勝。若要入城,則乘小船前往,從不騎馬,也堅拒坐轎,認為不能以人代替牲畜。可見,荊公的隱退生活還是有滋有味的。他進可為官從政,退可賦詩作文論學,這自然要比那些只能當官不知其他者要強得多。
清晨,我們在南京下車,住進了中國著名學府南京大學。稍事休息,熱心干練的江蘇社會科學院的胡發貴先生便帶我們前往位於南京海軍指揮學院東北隅的半山園。
一夜的大雪,金陵全城銀裝素裹,六朝古都更顯庄嚴肅穆。通過兩道戒備森嚴的圍牆,遠遠望去,一幢粉白色的青磚小院忽然映入了我們的視野,這就是王安石居住過八年的地方——半山園遺址。這所宅院建在一山岩旁,東西長有25米,南北深有33米,進得院去,內分兩小院,小巧,素雅,靜謐。正廳陳列著王安石的生平事跡。屋外的山岩上,還修有一座方亭,映掩在高大的樹木和茂密的衰草之中。登高望遠,古城金陵在大雪的覆蓋下,一塵不染,潔白無瑕。游至亭東,兀然見一塊石碑,上書《重修半山亭記》,默念之,知此屋及亭皆為清末重建,自宋到明清,一代名相王安石的故居已荒蕪廢棄得無影無蹤了,豈不痛哉!
《能改齋漫錄》記載,王安石所築草堂當在今半山亭的位置上,曾引水作「小港」,疊石為橋,平日里他吟詩作畫,讀書交友。荊公此時在此地才真正得以逍遙自在,他曾集句填《菩薩蠻》雲:「數間茅屋閑臨水,窄衫短帽垂楊里。花似去年紅,吹開一夜風。柳梢新月偃,午醉醒來晚。何物最關情,黃鸝三兩聲。」
元豐七年(1084年)春,王安石已64歲,患了嚴重的疾病,幾乎一病不起。皇帝親自派人送葯慰問。大病之後的王安石,對世間的一切似乎都已看得更透更淡了,再上奏摺將自己經營多年的半山園宅子捐出為僧寺,半山園就改名半山寺了。王安石一家在江寧府城內的秦淮河畔租了一所院子居住。
七月,王安石大病初癒,適逢蘇東坡自黃州到汝州上任,路過金陵,事前託人說要來看看荊公。王安石一身便服,騎毛驢親到江邊迎接。蘇東坡也不穿官服來候,兩人見面哈哈大笑,東坡說:今日我敢以「野服見大丞相」。王安石笑著說:「禮豈為我輩設哉!」倆人攜手同游金陵的山水名勝,同桌品茗,揮毫潑墨,為文賦詩,優哉游哉,蘇東坡甚至也想到金陵買田購屋陪伴王安石終老於斯。
元祐元年四月初六日(1086年5月21日),病重中的王安石聽說其利國利民的免役法也遭到無端廢除,經不起這雪上加霜的打擊,王安石再也沒有從疾病中恢復過來,郁然病逝在秦淮河畔的這所小院內,享年66歲。
我踏著漫山遍野的積雪圍著半山亭轉了幾圈,心中一直郁結著一個大疑團。據《景定建康志》稱,王安石死後葬在原居住的半山寺之後,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站的半山亭的周圍了。可是在周輝的《清波雜志》中,又說荊公墓在建康蔣山東三里,與其子分昭穆而葬。當時,士大夫去荊公墓祭拜者絡繹不絕。在北宋所謂「元祐更化」時期,王安石新法多被廢,大臣陸佃曾率許多儒生去哭祭王安石,並撰有《祭丞相荊公文》。元祐七年(1091),陸佃調任江寧府,再次拜祭荊公墓,寫下了《江寧府到任祭丞相荊公墓文》。但在宋之後,就再也不見有荊公墓的記載了。一直到明武宗正德四年(1509),才有記載說,一個名叫石岩的太監,為了營造塋地而取用了王安石墓上的大磚。到了明世宗嘉靖二十五年(1546),臨川知縣在刻印王安石文集時,於序言中寫道:「公墓不知所在」。可見,荊公墓早已無影無蹤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當時,一個宰相的墓應該有相當的規模,何況王安石家族世代為官者實在是不少,何以斷了祭祀的香火呢?這在把對先人之祀作為人生要務的中國古代是難以理解的,也是不該發生的。張明華先生在《王安石晚年與變法》一文中沉重地寫道:「在現存的宋人文集筆記和各種文獻中,竟然找不到任何有關王安石行狀、墓誌銘、神道碑的記載。可見,宋神宗去世後,王安石不僅經受了精神上的折磨,而且飽嘗了人間的世態炎涼,他身後所受的冷落與他生前轟轟烈烈的變法事業顯得極不相稱。用嘔心瀝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來形容王安石對變法事業的貢獻一點也不過分。」
在今洛陽附近,與王安石同時為宰相的司馬光的墓不僅規模宏大,而且極盡豪華,成為當地一大旅遊景觀;而江西的鄉賢——對中國政治、文學、經濟、社會均產生重大影響的王荊公卻已不知魂歸何方,豈不悲哉!
立在半山亭,遠眺天際,厚厚的積雪一望無垠。荊公的宅子、荊公的半山寺、荊公的活動,一切的一切,皆沒有留下半點痕跡。王安石有詩雲:「我自山中客,何緣有此名?不緣琴不鼓,人不見虧成。」一代名相做了「山中客」,為何仍然有「此名」?因為他嘔心瀝血為國為民;今日已近千年過去了,荊公的余物已盪然不存,可我等為何仍不遠千里來憑吊呢?因為先賢先哲雖已逝,可其思想、精神、人品道德、才學文章已永駐天地之間,與江河同流,與日月同輝了。
下午,我們一行三人同到方誌學專家季士家先生的住宅中,在寬敞明亮的客廳里,我們一邊品著淡淡的綠茶,一邊探討著王安石的有關問題。我告訴季老,我曾與同事至撫州東鄉上池王家看了一本刻於明代崇禎年間、數本刻於民國三十一年的《上池王氏族譜》,內皆記載有王安石墓遷回了家鄉,安葬在王安石家族的祖墳山金溪的月塘村後,在刻於民國時期的家譜中更有一張墓地的風水圖。我們根據此圖,又驅車前往月塘,在二位風水先生和幾十個熱情的村民幫助下,我們找到了一個與圖完全吻合的地方。這是一處山窪之地,現已開墾出了田地,圖上稱此地為「牛眠地」,是「上有桃源下有汪」。查之月塘村《王氏四修宗譜》,內也有荊公墓遷回之說。當時,我們一行是欣喜若狂,找出一座古人的墓並非壯舉,但若能發現自南宋開始便已失去蹤跡的荊公之墓,那真的是功莫大焉。
祭奠先賢先哲,並不是僅僅對著一座土墳發思古之幽情,而是在祭祀過程中,緬懷其道德文章,人品事跡,以提升自我的修養境界,傳承歷史文明。可是,等我回到南昌,找了一些資料來看,發現宋史大家、也是王安石研究專家的鄧廣銘先生早在1985年便撰文引用了許多正史及筆記材料,認為:王安石遷葬說是沒有根據的。而歷史學家姚公騫先生也早在1978年就寫文章論證說:上池王家為爭得臨川鹽阜嶺的王荊公祠和祠產,不惜在家譜中造假,以證明上池王家是王安石家族的祖居之地。所以,王安石從南京遷葬回家鄉一說也是毫無根據的。
季士家先生認真地聽著,並仔細地看了我們帶去的有關資料,說他也不太相信王安石墓已遷回金溪之說。一般說來,荊公墓要遷移,這是地方上的一件大事,方誌一類的史料不可能不記載,可南京地方史的資料完全沒有一字一句談到這件事;此外,中國古代的遷墓是一件大事,不可輕易為之,因為可能會破壞風水。王荊公墓為何要遷呢?季老的話又使我想起梁洪生先生的話。他說:荊公在歷史上當然是聲名顯赫者,其墓葬要遷,宋元人的筆記、各種野史是會大做文章的,可是就目前所見還無任何記載。
那麼,荊公墓仍在南京的某處羅?就在我們上午去的半山園?還是在蔣山的某地?季士家先生告訴我們,荊公墓詳細地址的記載早就在地方誌中消失了,即使在大規模的實地的文物普查中也從未找著過。
我想,問題或許可以換一個角度來思考:荊公之墓,是何等的人的墓?一代宰相之墓;荊公又是何許人?影響千古、流芳百世之人,即便是在南宋時期,王安石背著許多罵名,卻仍然有眾多的士大夫前去拜祭。它突然在明代左右消失,極有可能是因為某種原因遷葬回了故鄉之地。明太監王岩之所以能取荊公墓大磚,不就因為荊公墓已遷嗎?墓磚當然是不可能遷走的。
季士家先生又取出一篇自己寫的《明都南京城垣略論》的文章,內有一圖,我們看到,半山園正位於京城與皇城之間的城牆邊上,緊靠皇城,似乎有遷葬的必要。而在江西王安石家族的諸多家譜中,所記載的大部分都說到荊公墓遷自明洪武年間,是因為朱元璋建陵之需。是不是並非出於建陵的需要,而是因荊公墓緊靠皇城所以必須遷走?
又是一大疑惑,看來撫州崇仁的甘坑是不可不去了。由南京返昌,又驅車上路,直奔崇仁。我曾在1989年的《崇仁文史資料》第二輯上看到一篇由范賢儒、張塗喜先生寫的《王安石家世史料》的文章說:在江西省崇仁縣港下鄉的甘坑村,發現了王安石的家譜——民國丙戌年修《王氏九修族譜》,甘坑王家源於王安石之子王雱過繼的兒子王棣,也可以說是王安石的直系後裔。張塗喜先生更作《王安石墓葬考略》,經多方考證,認為:「王安石墓遷葬臨川月塘是千真萬確的」。
山重水復,我們來到位於崇山峻嶺之中的甘坑,但見山高林密,泉水奔涌。村口的水塘劃分出幾塊,據說也是分田到戶後的事。村民們三三倆倆聚在一塊閑聊,十餘幢磚木瓦房依山傍水,村子裡收拾得乾乾凈凈。熱情的村民,拿來了家譜,搬出了傳說是王安石親傳的巨型紫銅鑼。
關於荊公之墓,《崇仁甘溪王氏九修族譜》是這樣記載的:「荊國公墓:公卒半山寺,敕葬於鍾山之陽。我明太祖阡陵,問曰:『舊為若墳?』輔臣對曰:『水口為吳王孫權墓,服山為宋丞相王安石。』太祖乃曰:『孫權居水口,留為守陵。王安石可召其子孫遷葬。』乃賜額。時支子孫伯安丞命遷葬於臨川月塘祖旁,有神道碑,火逸其半,見藝文集……」這段記載點出了荊公墓為何要遷的原因:朱元璋要「阡陵」;也說明了遷葬地:臨川月塘祖旁。考之現今金溪縣琉璃鄉月塘村,的確是王安石家族的祖墳山,王安石曾祖父王明、祖父王用之等皆葬此地,置有專門的祭田。王安石父子也曾多次到此地拜祭,並住在附近的城陂院。王安石也撰有《城陂院興造記》,內雲:「靈谷者,吾州之名山,衛尉府君(王用之)之所葬也。山之水東出而北折,以合於城陂。陂上有屋,曰城陂院者,僧法沖居之,而王氏諸父子之來視墓者,退輒休於此。」第三還說明了是由何人主持遷葬的:支子孫伯安。據張塗喜先生考證,王伯安是王安石十六世孫,明洪武十五年(1382)以通經博學,官授國子學錄;洪武二十四年(1391)改遷廣西梧州儒學正提舉。後辭老歸田,78歲時去世。
應該說,甘坑王家並沒有去爭奪王荊公祠及祠產,當然也不需要去刻意造假。許多老先生也都異口同聲地告訴我:中國鄉間的家譜對墓葬的記載一般都是比較嚴肅的,如果王安石之墓仍在南京,又何必去偽造出一種詳細的遷葬之說呢?金溪縣文管所長吳定安先生說:「我是持『遷葬無疑』之說的」,「學者總是重視正版專著,輕視民間譜牒,殊不知百姓修譜是極為鄭重其事的。」而文化局長吳牧山先生更急迫地希望我能斷言荊公墓已遷金溪月塘。我耗費數月時間,行程數千公里,當然是盼望著能破譯荊公墓葬之迷了。
這些記載和說法可信不可信?考之正史、官修地方誌、宋元筆記等皆無荊公遷葬之說;視諸王氏族譜,卻處處看到荊公墓已遷金溪月塘之論。我又回憶起在月塘村後那如一面屏風般的鳳山上,我們幾十人漫山遍野尋找荊公之墓的情景,心中不禁吟詠起荊公著名的詩篇《南鄉子》:
自古帝王州,鬱郁蔥蔥佳氣浮。四百年來成一夢,堪愁,晉代衣冠成古丘。
繞水恣行游,上盡層樓更上樓。往事悠悠君莫問,回頭,檻外長江空自流。
⑧ 梅花送王安石可以從上面的句子看出梅花的特點的詩句是什麼
「牆角"這個環境突出了數枝梅身居簡陋,孤芳自開的形態。體現出詩人所處環境惡劣,卻依舊堅持自己的主張的態度。「凌寒獨自開」,突出梅花不畏寒,不從眾,雖在無人偏僻的地方,仍然凌寒而開,寫的是梅花的品質,體現出詩人堅持自我的信念。
⑨ 梅花與王安石的故事是什麼
宋朝宰相王安石請客
作者: 大大佬
徐魯豫
提起北宋王朝宰相王安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後人尊稱為政治家、思想家、文學家、大詩人,唐宋古文八大家之一。王安石出生在一個小官吏家庭。從小也是父母萬分疼愛的孩子,他特別愛讀書,記憶力超強。由於受到較好的教育,21歲時金榜題名開始做官,最後官職升至北宋王朝宰相,相當於今天的總理內閣大臣。要說他家也是榮華富貴,吃穿不盡,可這人有個特點,不講排場,為官清廉,還特別的節儉,用現在的話說「摳門」。.
王安石做宰相的時候,兒媳婦家的親戚蕭氏的兒子到京城,順便拜見王安石。王安石請他吃飯。第二天,蕭公子特意穿了漂亮衣服,高高興興地早早跑到王家。以為到宰相府不說吃山珍海味,飲瓊漿玉液,肯定少不了嘗嘗珍禽走獸、美酒佳釀吧。好不容易等王安石處理完工作,閑聊一會就到了中午。蕭公子覺得飢腸轆轆,但不敢離去。又過了很久,王安石才下令入座。蕭公子一看,這那是請客呀?除了一張空桌和幾把椅子,什麼菜餚都沒有準備。干喝了幾杯濁酒,僕人才端上兩塊胡餅,再上了幾塊切成小條的豬肉。一會兒就上飯了,也沒有什麼菜,只在旁邊擱了盆菜湯。蕭公子那也是嬌生慣養,好吃懶做的主,在家那吃過這些東西呀。蕭公子耐著性子只吃胡餅中間的一小部分,把四邊都留下,王安石也不顧宰相的面子,伸手把蕭公子剩下的胡餅邊取來大嚼起來。蕭氏子看得目瞪口呆,自覺的臉上發燒,一散席便逃命似溜跑了,再也不來什麼宰相府了。。。
後來,王安石變法失敗,被迫辭去宰相。罷官後的王安石創作一首《梅花》詩來表達思想品格和一如既往、九死未悔的勁頭。在中國古代眾多詠梅詩中,這首詩堪稱是饒有特色、膾炙人口的佳作。「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