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花店
❶ 找一本小說,叫�0�0此情可待成追憶�0�3
【是這個嗎???】 :「花店可能要關幾天,你下班後來幫我看看?」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笑吟吟地看著他:「不如你請了我做伙計吧,肥水不流外人田。」隨即住口,面孔發熱。
他展開笑容,關門。。林楊過了兩天便回來了,我正替花剪側蕾,見他回來,意外之喜,笑著:「我以為得好幾天呢。」。他站在門邊,怔怔地看我,半天不動,十分疲倦。我上前,拉他坐下,他突然抱住我。
很緊。很緊。我從他肩上看到海棠調皮地探頭,有點慌亂的心平穩下來,任他緊緊相擁。可是他的心跳動得非常不安,我十分疑惑,但我決定什麼都不問。在那一瞬間,我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信任他。。不得不自行聯系公墓。周光明從不曾和我去看過祖母,不,是我沒讓他一起去。故此全不知情。因為林楊,我現在對周光明忌憚三分,是以沒有了責難的去處我嘆口氣:「政府的規劃哪會有麻煩。只是我想祖母不會喜歡。」。媚說:「沒有辦法啊,不過那地方規劃好後倒真是不錯的。」。我冷笑:「一條水泥大道直通進去,然後再修四通八達的小路,砍伐山木,趕走鳥雀,做出一副宜人居模樣。什麼是天敵?人才是天敵,所有一切的天敵!」。周光明從裡面走進來,一臉遮不住的無奈寬容笑意。媚吐吐舌頭,笑著轉身走開。
林楊時時關門,留下紙條囑我如何料理各種花卉。有的花需強光照射,有的需安然過夜,紛紛照辦。我天天晚上在林楊花店,輕輕與花兒們交談,心中擔憂。每次林楊回來,例必與我緊緊擁抱,除此之外並無其它親熱動作,然而他的雙臂傳遞強烈不舍。。一日周末,我在花店與顧客輕輕解釋扶廊花的習性,輕快地告訴他:「其實半支蓮與扶廊花很接近,只是扶廊花要大且艷,就難養得多了。它對土壤的要求比較嚴,你看,這是扶廊花的養護條件。」我將一張紙遞給他。那顧客笑道:「很周到嘛。」。我笑:「那多多光顧啊。花兒是最美麗生命,千萬不要疏忽了它。」。我把錢收入抽屜,林楊剪枝,抬頭對我溫煦地微笑,我輕輕抱住他臂膀,只一下,笑著跑開招呼客人。。他完全看到了剛才一幕,非常不可置信,直直地盯著我。我呆住。。然後他問我:「原來你天天在這里?」聲音並不平穩。我低下頭,輕輕回答:「是的。」突然脫口而出:「光明,這是我這一生找到的最好地方,我再不打算離開。」。他慢慢後退,待我抬頭,他已不見。我怔怔,身後有人扶上我肩,回頭看林楊,他目光中有極復雜感情交織,然而逐漸平靜,露出微笑。我握住他的手,他低下頭,看我,眼神轉為憐惜、濃重傷感。。林楊的一切以眼神傾訴,而我,成為它的讀者。多麼幸運。。而他輕輕地說:「沒有人是不講尊嚴的吧?」我歉疚:「也許有的人是不講的,可是他肯定不是其中之一。」。林楊微微一怔,目中忽然激盪,擁我入懷。。林楊離開店的時間越來越久,我常常三五天見不著他。而天氣漸漸熱了,許多花都不再開,我多去花圃替花遮蔭,有的需搬進花房,我就雇了人做這些粗工。。我再一次見到那年輕女子。是在花房內,晚上。只覺她一雙妙目閃閃發光,她輕聲與林楊交談,見了我馬上出門走。我記起來,第一次到花店見過這個人,她囑林楊送碗蓮至我家。
林楊說:「她叫飛鴻,我們認識很久,下次,介紹你認識。」他的聲音很倦。
林楊愈來愈憔悴,每次的緊緊相擁愈來愈久,常常久久凝視我,神色帶有重憂。我心中擔憂也愈來愈重,有時兩人勉強對笑,他便轉過頭去,整理花盆。。茉莉花開得一天一地,香氣四溢,賣得非常的好。曇花也有了花苞,許多人來訂購,我留了一盆最飽滿的,開始增施磷肥,以期它開得最好,我要與林楊共賞。。祖母的墳已移至公墓。我獨自操辦此事,僱人拆墳、擇骨、裝骨、選地,一切辦妥,神思不屬。
而那個美麗的地方,自從移墓後在那裡看到一輛推土機後,我再也不肯去看。
我與林楊經常手握著手在花店裡閑閑聊天,林楊仍很仔細地照顧花兒,輪到他調培養土和制骨粉、調花肥,我在門外售賣。他似已漸漸不太愛見外人。。然而那日在店門外聽到飛鴻與林楊大聲爭執:「你們為什麼一定要這么做?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一定沒有?為什麼?」。林楊輕聲回答:「不再有別的辦法。」。飛鴻大聲說:「可是你們不能這么做!林楊,求你,放棄這個想法。」。我走進去。他們立即抬頭,飛鴻緊緊盯住我,嬌艷雙目透出凌厲憤怒:「你!是你!」
林楊馬上走到我面前,說:「不是她。」。飛鴻神情悲憤已極:「林楊,到這個地步,你居然還這樣維護她!你是為了她才戀戀不去?林楊,林楊!」。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臉給我一個耳光,然後飛奔而出。。我極其錯愕,林楊馬上關門,囑我坐下,摘下幾張葉子嚼碎敷在我臉上。然後,我們沉默。
林楊蹲在我膝前,許久,輕輕說:「乙純,不要怪她。」。我搖搖頭,我握住他的手,說:「林楊,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我要與你在一起。」。我輕輕地、嚮往地說:「象你說的,過簡單的生活。我們種花、養花、賣花,閑時看書、看電視,出去挖花泥、堆肥。其它的,什麼都不用,什麼都不要。林楊,好不好呢?」
我低頭,看到林楊淚流滿面。。他輕輕抱住我,呼吸聲在耳側輕輕地,似在告訴我一些什麼,然而我聽不懂。我俯首他背上,嗅著他清爽氣息,只願此刻天長地久。。那天晚上,林楊一直握著我手,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突如其來的,我有些害怕,天色漸陰,風雨欲來。
三朵碗蓮全部謝掉。這正是開花時分,我心中似有預感,十分不安,叫了車子把碗蓮送去花店,對林楊說:「全謝了。」不知自己語中已有哭意。。
林楊蹲下,撫摸碗蓮,碗蓮輕輕顫動,風過處,十數瓣月季茉莉吊鍾花瓣紛紛墜地。我惶然四顧,林楊抬頭,眼中重重憂傷。。
我心中慌亂,低低說:「我並無忽略它,我天天替它添水,林楊,它為什麼謝了?」
林楊不語,站起來,走進裡屋。然後,傳出他溫和的聲音:「花與人不一樣,有很多原因不能控制的。不要緊的,乙純。」。
我輕輕觸摸碗蓮凋零低垂的頭,問:「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再開花?你的小心眼裡是不是有話要講?」小小碗蓮的頭垂得更低,似有傷心無限。。
林楊拿著花鋤走出來,我說:「林楊,碗蓮傷心呢。」。
他換了話題:「乙純,這幾天我要出去,等我回來。」。
林楊出去五天,回來之後憂色一掃而空,他笑著對我說:「你還記不記得你祖母的墓地?」我詫異:「奶奶的墓地早就移了。」。
他沉吟:「我想出去走走。乙純,去那裡看看好不好?」。見他開朗,心中無限歡喜,天涯海角也去。。後山已經有隆隆機器聲,他們雖然保留許多樹木花草,然而許多各色植物已消失不見,原本濃蔭匝地被修整得如園中景樹,更有一些已被砍伐殆盡,殘枝縱橫,鳥兒們的聲音稀稀朗朗。那條美麗的河流不再清澈,旁邊的鮮花碾壓俯身,奄奄一息,僅僅兩個月。。我心中難過,聽說某些古木會被移植,但是條件不行的話將被砍伐。工人們遠處的喧嘩傳過來,松鼠們驚慌逃竄。。林楊靜靜望著這一片狼藉,眼中傷痛悲哀。我說要走。他慢慢平靜下來,安靜凝視我:「乙純,人類是否從不顧其他生靈的尊嚴?」。我說:「他們並非真正人類,他們是敗類。」我想起是周光明的計劃書。一時間心灰意冷,只想快快逃開。。林楊微笑,我淚眼朦朧中看到他雙目滄桑迭起,似乎深遠無限,然而平靜安寧。
他一步一步走著,森林深處,仍然古藤纏繞遍地,樹木遮天蔽日,可是假以時日,一切終將不復存在。他緊緊握住我手,雙眼安寧地四望,間或帶笑說幾句話:「你看,這是什麼蘭?」「乙純,我們看不到天了,怕不怕?」「這是凌霄。」。我打起精神,與他說話。。仍然開了店門賣花,只是林楊開朗許多,常常含笑凝視我,時時相擁,我心中漸漸平靜。
夜裡關門後,他送我返家,在門口總籍故東問西問,不讓他即刻離去,他一任我任性,無限縱容。。
日子過得飛快。快樂的日子總是太快。我很明白。。
那一夜,我在家門口說了又說,問了又問,終至無話可賴著再說,傻笑著停住嘴,依依不捨。
林楊憐惜地看著我,輕輕抱擁,然後他輕輕地說:「乙純,好好照顧自己。我要走了。」
我轉身開門,笑著說:「明天見。」。他拉住我,又擁了擁我,輕輕吻我額角,黑暗中雙眼強烈不舍,我亦吻他,笑。
他終於放手,輕輕說:「再見。」那天晚上我做夢,夢見那片開發的森林一片火海。我渾身灼痛,火焰逼近身來,感覺到發梢已被燙焦,皮膚熾痛難耐,四周全是起火的樹木草藤,我無路可逃,劇痛。我驚叫,四處逃竄,然而火勢漸大,而沖天大火中我看到林楊驚恐的臉。。我翻身坐起,似乎渾身皮膚仍有灼傷的痛楚。。林楊象空氣一樣消失。。@
我仍然天天去花店照看,賣花。然而許多花已枯萎,無論我如何照料仍不復生機。我把枯萎的花送去花圃,花圃里群花不再含笑迎人,然而,仍有許多人來買花。夏天的天堂鳥開得正好,茉莉夜來香都最最是好時候。。@
我白天上班,晚上賣花,心力交瘁。沒有林楊,花兒們失色許多,一盆一盆地賣走,卻沒有功夫去栽種,我提供不了更深的技術,這些花嬌貴得不是我養得了的。。a
我深深思念林楊,然而他不再出現。我不去多想,他必有他的理由,我從未懷疑過他。
我亦深深知道,他決不會離棄我。。
那天夜裡,曇花開了,雪白雪白的花瓣「嗒」一聲,輕輕裂開,然後緩緩綻放,香氣自花心漫延開,氤氳整個庭院,月光如薄薄水銀鋪瀉一地,曇花晶瑩如玉,雪白嬌嫩。我輕輕地說:「林楊,曇花開了。你在哪裡?」。深秋時分,花已賣盡。花圃的主人來收花圃,我怔怔站在花圃前,初夏時滿地錦秀如今荒蕪一片,我不得不把餘下的花轉給花農,然而花店裡的金花茶我搬回了家。。我盡全力照看金花茶亦力有不逮。我內心哀哀求懇:「林楊,你快快回來。沒有你,我連花都不再種得好。」。冬日,暖陽照射。我徘徊在花店門口,花店早已關門,只是租期未到,我將裡面打掃干凈,靜待林楊回來。還有四個月,店面就要收回,我慘淡微笑,不要緊,林楊還知道我的家。
我遇到周光明。他怔怔地站在我面前,問我:「乙純,你為什麼這么瘦?花店呢?怎麼不開了?」。而他眼中全是瞭然。我並無惱意,輕輕地說:「你呢?計劃必定順利,你應當很忙。」
周光明笑了,他說:「你果然不理世事,計劃早已取消。那場大火把什麼都燒盡了,還能開發什麼呢?」。我不語。緩緩地,才說:「怎麼會起的大火?誰這么不小心,燒毀萬千錢銀?」
他沉默,半晌說:「最可惜那些古樹,連最里邊的深山古樹都燒得一干二凈,連樹根都不留。不遠處的幼苗卻還活著,真是奇我的內心深處突然一動。一種莫名的預感令我馬上攔了車子直奔深山。。
滿目蒼夷。青翠群山枯黑焦炭一般,古樹參天焦黑如墨,枝椏滿地,鳥雀絕跡,深冬冷風刺骨,嗚嗚如泣。我飛奔入山。
我不知道要找什麼,然而我知道我一定能看到些什麼。。
我看到那年輕女子冷冷背身而立,飛鴻。她輕脆地說:「我等你很久了。」
她彎腰挖土,在她身邊是一株焦黑古樹,毫無生機,漸挖漸深,可以看到古樹深根交錯盤纏,伸往地底,然而亦帶焦黑,觸目驚心。我掩目,然而,我看到什麼?。
根筋深處,交錯如手盤捧著,是一塊白玉。。
我輕輕放入林楊手中的白玉。。
如雷轟頂,我連連後退。。
飛鴻轉身靜靜看我,眼中憤恨仍在。。
她冷冷地說:「你明白了沒有?」。
我望住她,不,我不明白。可是,種種情事飛快掠過腦際,林楊,林楊,相處經年,我好似是明白的啊。。
我撲上前,雙手穿過重重粗厚根筋,觸摸白玉,然後握住焦黑根筋,緊握,我淚如泉涌,滴入樹根,嗤嗤有聲,全被吸入。。
林楊,林楊。為什麼不早早告訴我真相?。
飛鴻冷冷地說:「告訴你真相又怎麼樣?你能做什麼?」。我哀求地看著她,淚不能止。。她漸漸消去眼中憤恨,輕聲說:「他於九年前認識你,那日你在你祖母墳前哭暈,九年來你時時來此與你祖母交談,他全都知道。原來以為,你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可是……」
她目中含淚:「這是他們的決定,林楊要我告訴你,他說他們不是報復,但是他們無可奈何,任何生命都有選擇尊嚴的權利
我提早將店鋪頂給別人,不再等待。我的庭院里種滿了花。
我的花,四季都陸續有開。。
思念應是我終生記號。我仍然去那片深山,他的精魂不知飄向何方,閑時,總會回來看看吧。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❷ 「夢里花落夢醒成空」是什麼意思
夢中夢到花從枝上落下,夢醒時卻不見了,形容過去經歷的都是假象,現在夢醒了,什麼都沒有了。
一 : 夢里花落
記得當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並肩坐在桃樹下,風在林梢鳥在叫,不知怎樣睡著了,夢里花落知多少。金秋十月,似我看來,倒像是指間流走的沙,在夕陽之中淡淡的發出不知名的光暈,昏黃而美好。
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次,在人群之中和陌生的你,陌生的你們,匆匆擦肩而過。偶爾有一絲熟悉的氣息,回過頭去,卻依舊是一片茫然。
每一次,踮起腳尖,瞻望那不久之前的不久之前,卻發現,不久,那麼的遙遠。而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們,似乎在有一刻,生命便會走到盡頭,嘆息著,這沙漏,太遠,太遠。
近幾天來,竟時常夢到一些事情,一些明明在我看來還沒多久,實則已經很久遠的事情。
在那夢裡面,由原來小學教學樓前的那一棵老槐樹,依稀還可以看到,那樹身上,深深淺淺地刻著一些身高度量尺••••••依稀還可以看到,樹下,小小的我努力的踮起腳尖,卻又垂頭喪氣的數落起自己的不爭氣。記得,上次回去的時候,小學已經被拆掉了。而我,在那棵老槐樹的位置,停留了很久很久••••而現在,他又出現在我的眼前了,許是為了讓我緬懷吧•••••
還有幾個比較有些人氣的夢,那似乎是08年的頭幾天吧。是在放學前的一節體育課上,幾個男生將落了一地的雪,揉成團子,擲來擲去。到最後是全員加入的,因為那是最後一節課,所以都顧不上許多。將平日里該發泄的,不該發泄的,統統都擲了出去。最後,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都笑了出來。夢里,我在笑:夢外,我也在笑,漸漸地,我笑出了眼淚,我笑的聲音嘶啞·······我記得,那,是我們畢業的那一年•••••現在,或許他們有的人還記得那個放學前的體育課吧,或許,已經忘記了。但是,現在,至少現在,我又記起來了。
還有幾個夢里,是我捧著幾本教科書和室友一道匆匆趕回宿舍的畫面。他奔跑的時候,墨綠色的發帶在路燈昏黃的光暈下閃爍著不知名的色彩••••
時間,猶如一把利刃,將記憶分割成大大小小的無數的碎片,而我只能用無奈來迎接。透過淚水,我看到那些人,那些事,紛紛一閃而過,我想看清楚,最後卻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剪影,逐漸消散。
壯志凌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再回首,卻聞笑傳醉夢中,流逝了的歲月,不在了,也不再了。
二 : 夢里花落
落花有意,流水不情;然,怎奈?緣盡情未滅,夢里獨銷魂……——題記「花花,花花……」「哥哥。」聽到門外人擔憂地敲著我的房門輕喚著我的名字,我努力剋制著自己以使得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花花,你怎麼啦?你開開門。」「哥哥,我沒事,你去睡覺吧。」「花花……」「哥哥,我只是做了個夢,我現在好睏。」此時雖然我很了解門外人的擔心,可是我一點都不想領情,甚至還很心煩,沒等他話說完,我就打斷了。因為,我現在只一想一個人在一個屬於我自己的空間里。我聽到門外一聲輕輕的嘆息,然後就是腳步走開的聲音。我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卻心疼得無法呼吸了,我想也許是因為它現在又回到了正常位置上,思緒又跟原來的接了頭。
痛,我好痛,我緊緊捂著胸口,淚水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今天,我沒吃晚飯就進卧室睡覺了,莫名其妙地,很累,然而躺在床上後又無法深睡,昏昏沉沉中,我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不過我願意理會,裝著沒有聽到。敲門很輕,而且只敲了兩下,見沒動靜也就放棄了。我想,應該是看到了我貼在電視機上的留言條了,畢竟很長時間了,我都會在電視機上留言,應該只是敲敲門看看我有沒有睡著吧。真的是好久了,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抑或是我買這本留言簿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我竟然已經習慣了用留言與人交流,甚至有時我正在客廳,聽到門外有聲響就會快速地鑽進我的房間。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也許是因為我覺得對著一張白紙,寫下自己想說的話更容易一些;也許是因為我對自己的現狀很不自信,不願與人正面交流;也許是因為我寫下的話都是謊話,我怕面對面會出破綻;也許是因為我不願直視別人的眼睛;又或者是因為我喜歡寫,我想這一點不對,因為我已經好久不寫東西了,久到我都害怕自己已經沒有靈感了,害怕除了寫字我還能做什麼???今天我也是一樣,寫了個留言就進了房間,然後迷迷糊糊地睡,似醒非醒,似夢非夢,我又看到了他,我聽到了他在喊我的名字,對著那個穿著一襲白裙,飛快跑著的我的背影,喊「落落……」。
然當我停下腳步,卻再沒聽到聲音,我四處尋找,卻再沒看到蹤影……我從夢中醒來,淚如雨下,他走了,那個深愛著我,我深愛著的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為了我和我們的孩子,卻只留下了一個我……我一個坐上床上,用兩只胳膊緊緊抱著我蜷著的雙膝,低著頭,眼睛正好看到我的兩個大腳趾,淚緩緩地從我眼中流出來,很慢,沒有聲音,甚至我都沒有抽噎……良久,我走下床,拿出我的筆記本,開始寫,寫給我天堂的男人。親愛的鬼子:寫完這一句話,我的淚又模糊了。鬼子是他的昵稱,沒想到如今,我們真的人鬼兩隔,如果早知道這樣,我應該給他另想一個名字才對。淚水滴在紙張上,紙張慢慢皺起,鼓了起來,似乎變得有些透明。我擦一下眼淚,繼續寫,字跡在上面很快向四周擴展,很是模糊,不過我沒有換紙,我知道,他一定能看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恨我吧,恨我騙了你,是嗎?我不是故意騙你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那天你滿身插著管子,頭上綁著綳帶,滿眼希望地看著我,我怎麼能夠說出我們的寶貝已經不在了呢?你讓我怎麼說出口呢?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騙你了,你現在一定知道了,對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現在還能想起你的眼神,你知道嗎?如果是現在還讓我對著那一雙眼睛,我還是無法說出真相,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那天,我應該聽你的話才對。我不應該帶著狗狗上街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應該聽你的話才對,我不應該看著沒車,就追著狗狗橫穿馬路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知道的,你知道有車過來,沒什麼要沖過來呢?因為我嗎?因為我們的孩子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也是醒來才知道我們的孩子不見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有哭,你知道嗎?因為醫生說讓我見你最後一面,我沒有哭。我很鎮定地在肚子綁上一個枕頭,笑著去見你,對不起,我騙你了,真的對不起。當我看到你的樣子時,我也沒有哭,我笑著把你的手移放到我的肚子上,笑著說我們都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騙你了,我們都不好,你現在很不好,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的心在滴血,我們都不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走之後,我沒有聽你話不哭,我一個人抱著你的相片,只是緊緊地抱著,我不敢把它放得離我的胸口遠一點,因為那樣我就會不自覺地看著它,然後就會好想你,你知道嗎?我不敢想你了,我不敢,因為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疼。我也不知道我抱了你多久,我多麼希望用我的身體傳遞給你一點溫度;我多麼希望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嫌我太冷,然後把我擁在懷里,為我取暖;我多麼希望,你瞪著眼睛,威脅我把我丟掉,不讓我哭……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希望的總是你能再為我付出一點,我希望的總是我能再從你那裡多得到一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恨你,你知道嗎?我恨你為什麼就這樣松開了我的手;我恨你為什麼以前對我那麼好;我恨你為什麼讓我那麼依賴你;我恨你為什麼讓我無法習慣沒有你;我恨你為什麼每次夢里都不讓我看到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好恨你!我再也寫不下去了,拿起那張因為潮濕而使字跡變得黑糊糊的紙,我再也寫不下去了,我無法辨認我寫了什麼,我也想不起來,我寫了什麼。我的心似乎不痛了,或者是它已經沒有感覺了,我不知道?我的淚也沒有了,或者是它已經流幹了,我也不知道?「花花,花花,你開開門啊……」我聽到門外焦急的聲音,和大力的敲門聲,我不知道這樣的聲音喊了多久,我只是現在才聽到。我打開門,看到哥哥一臉的驚慌。哥哥緊緊抱著我,緊緊著地抱著木然的我,我感覺到了他在顫抖,我知道我又讓他擔心了。「花花,不要這樣了好不好?」哥哥的聲音傳遞給我了他無比的心疼,他用心捧著我的臉,我看到了他的眼淚。「花花,你要哭就在我面前哭吧,別一個人哭了好嗎?」我看到他臉上的淚水在往下滑,我伸手幫他擦掉。「花花,你哭吧,你在我面前哭吧,別一個人哭了,我求你了。」哥哥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可是我的臉卻沒有辦法作出任何錶情給他,只能用眼睛看著他,用我那雙不知從何時變得很空洞的眼睛看著他。哥哥再次把我緊緊地抱在懷里,我再次感覺到了他身體在狠狠的顫抖。哥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第二個人。我是一個失憶的人,我不知道以前自己叫什麼,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裡,不知道我有沒有兄弟姐妹,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記憶的開始是我在哭,我一個人在漆黑的夜裡哭。有一輛車停在我面前,我看到了我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男人,以後我叫他鬼子。那天,他好像喝醉了,他靠近我時滿身酒氣,我嚇得往後縮,他卻一把抓住我,不理我的掙扎把我帶回了他家,不由分說,要了我。當時,我很恨他。我覺得他比鬼子還可恨,可是我又想不到更難聽的名字,就叫他鬼子。那天晚上,我把他的胳膊咬破了,不過,他好像喝得很醉,沒有醒。第二天,他看到蜷在床角的如驚弓之鳥般的我,看到了被單上的紅色的梅花,過來緊緊抱著我。我又咬了他,他沒有躲,只是一任我咬著,不過,我卻沒有太使勁了。他問我叫什麼時,我的眼睛正好看著被單上的落紅,便說我叫落花。他再問我別的,我一句話都不說了。我記得當時我沒有哭,也沒有看他,所以,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就那樣,我住在了他的家,他的家很大,裝飾的也很豪華,我想他應該挺有錢的吧。至少每天,他都會帶我去吃一些新鮮的東西,跟我講一些趣事,雖然我不會笑,甚至不會看他,不會跟他說一句話。直到有一天,我吃不下東西了。
他很著急,帶我去醫院,竟發現我懷孕了。我對他的恨又增加了很多,不過他卻託人給我辦了新身份證,跟我結婚了。也許是因為懷孕,我脾氣變得很不好,吃什麼吐什麼。他一直忍受著我無緣無故的發火。記得有一次,他給我削蘋果,我竟然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小刀,我看到了他一手的血,他卻只是抓住我的手,問我有沒有受傷。也許,我被他感動了;也許,只是我認命了。他再跟我說話時,我有時候會作出回應,後來竟也會跟他說一些。不過,我還是叫他鬼子,他先是一愣,後來就接受了。他對我很好,我也開始變得很依賴他。可是,就是在我很依賴他的時候,他離我而去了。我至今還很清晰地記得那天發生一切。「落落。」他一直叫我落落。那天他下班一進門,就興奮大喊著我的名字,然後各個房間跑著找我。當時我正在電腦旁看文章,也許是因為沒有記憶的原因,我不願出門,可是我卻會打電腦,所以,我喜歡上了在電腦上搜一些文章來看,偶而也會自己寫一些。「落落,你又在上電腦,懷孕的時候要小心輻射。」他見我上網,便從後面把我的凳子推了出來,然後把頭貼在我的肚子上聽,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把頭貼過來的時候,我用手撫摸著他的頭發,他頭發很軟,摸著很舒服。「落落,我找到你說的那種花啦。」他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猛地抬起頭跟我說,我的手竟然因為他抬頭過猛打在他的臉上。「走,我帶你去買。」他已經習慣我不太說話,把我的手放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便拉我起來。「我要帶上狗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我並不太喜歡寵物,狗狗是他怕我無聊給我買的,我從來沒有帶它去過哪裡。也許是心裡覺得太冷落它了吧,那天我執意要帶上狗狗一起出門。「我們去買花,又不是去溜狗,帶上它不方便,要不哪天我帶你去溜狗。」他哄我,我不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立在那裡。
「好吧,好吧,帶上狗狗去買花。」從來都是這個樣子,我想做的事情,哪怕不對,他也只是提議一下,然後就向我妥協。他忙著給狗狗穿上鞋子,他很乾凈,所以專門跟狗狗買了出門穿的鞋子,我們便一起出門了。到了那個花市,卻發現那裡沒有停車位,我們只能把車停在對面離那裡有500米左右的廣場上。「落落,笑一個嘛,我為了你這個花,可是開著車逛遍了所有花市才找到的。」下車時,他用手扶著我,我卻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走嘍,去買花嘍。」他把狗狗的繩子放在我手裡,一個人自顧自的開心。其實他說的那種花,我只是偶然想起來的,不經意說了出來,他竟記在了心上,每天都會問我一下具體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幫我找到了。不過對於那個花,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只是好像是記憶深處的一個東西,他卻一直堅持,說這樣有助於我恢復記憶。「落落,小心!」這是我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狗狗在前面跑,過馬路時,我見沒車,也就跟著它跑。
之後我就沒了知覺。當我醒來之時,我躺在醫院里,心裡空落落地像失去了一樣,我看著忙碌著的醫生護士,沒有說什麼,我不習慣與人交流。「醫生,她醒了。」一個小護士看到了睜著眼睛,竟然驚叫起來。然後我身邊就開始一陣手忙腳亂,測體溫,測脈搏,用手捏我的腿和胳膊問我有沒有知覺,我很奇怪,直到我聽到一個聲音:「雖然你的孩子流產了,可是你身體還行,你要不要去見你丈夫最後一面。」我愣了,我的孩子沒有,我的丈夫只有最後一面讓我見。我的心當時很疼,不過我沒有哭,我讓醫生把枕頭綁在我肚子上,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他看到他救下的妻子是快樂的,他救下的孩子是平安的,他用生命換來的東西是美好的。我看他時,我罩著氧氣,滿身插著管子,纏滿綳帶,不能說話。我俯下身子喊他鬼子,我竟然睜開了眼,滿眼的希望,沒有埋怨。我拿著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此時我已不能說話,我知道我一說話一定會哭,我只是把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他的手磨索了兩下,嘴角像是露出一個笑容,閉上了眼睛。我開始哭,一直哭到沒有知覺,醒來,再哭……我也不知道我哭了多少次,我也不知道我昏了多少次……直到有一天,我早上醒來,看到病床邊一個陌人的人。他端飯喂我,我伸手打翻,他蹲在地上撿起碎了的瓷片,打掃衛生。然後就守在我的床邊,我哭,他遞給我紙巾,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他就是我現在的哥哥,我後來才知道的。我睡去時,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每次醒來,他都會在我床邊,看我睜眼,便端過飯來,我打碎到第四個碗的時候,他很生氣,揚長而去。但當我再次從昏迷中醒來,他仍在我的床邊,仍然為我端過來飯。這次我沒有伸手打碎他的碗,咽下了他遞到我嘴邊的小勺中的一口飯,不過剛咽下就吐了出來。但我還是看到了他眼中的喜悅。他收拾好後,便跟我說話,說了很多,但我都沒聽進去。「我不要在這里。」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很小,似乎我自己聽得都很模糊,但他卻像聽到了。就把我帶到了他家。「我要回我家。」也許是我哭得太多了,我開始不再流淚,只是用很平聲音說出我想做的事情。「我叫你花花吧。」他轉移了我的話題。「我要回我家。」我只重復著我的話,然後很想鬼子,我知道如果是他,他一定是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努力屏著呼吸不讓哭出來。「花花,你現在不能回去,你一個人在那裡沒人照顧會死掉的。」他弓著身體,平視著我的眼睛,我沒再說話,沒再哭,似乎也沒有再想什麼。我也不知道外面的時間過了多少天,或者說多少年,我每天就在那個房子裡面,他在的時候,我什麼都不做,他走了,我就會哭,他來了,我又會抹去眼淚……「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一天,他回到家,拉了我就走,路過花店時還買了一束花。正是那天我和鬼子打算去買的那種,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我深深地吸著氣,不讓自己流出眼淚來。
他帶我來到了墓場,我想回去,他卻扶著我沿著階梯往上走,我感覺到了他要帶我來做什麼,我坐在地上不肯前行,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怕。他卻硬拉起來我,繼續走,直到我看到了那塊貼著鬼子相片的墓碑,我倒在地上,深深的流淚,然後放聲大哭。他把花放在碑前,便立在一旁,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立在那裡,沒有勸我……第二天我醒來時,人已經在他家裡的床上,他就守在我的床邊,看我睜開眼睛,他便開始說話:「你們出事的那天,俊打電話給我,他要我照顧你,聲音很微弱,之後我就聽到吵雜的人聲和救護車的聲音。我打聽了很久,才打聽到你們所在的醫院,不過那時俊已去了。根據俊打電話的時間,可以推斷,他是在被車撞倒後打電話給我的,我不知道他當時有多大的毅力可以忍著疼痛打電話,我只知道,我必須替他照顧你。俊為了你,你也要為了自己……」他口中的俊就是我的鬼子,那天,他說了很多話,很奇怪的是,我竟然全都聽到了。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以來,好像世界都我無關了,可是那天,哥哥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我卻清晰地聽到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從那天開始,我叫他哥哥,我開始努力地讓自己好好生活。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麼,那樣的念頭並沒有過多久,我開始做夢,每天都做夢,同樣的夢,哭著醒來,哭著睡去,我不願說話,甚至不願看到人,每天在哥哥出門後,我走出卧室洗漱,出門,去看鬼子,在他回來之前,我寫好留言條,走進卧室…… #p#副標題#e#就像今天,我也是那樣,也是做了那個夢,我又看到了他,我聽到了他在喊我的名字,對著那個穿著一襲白裙,飛快跑著的我的背影,喊「落落……」。
然當我停下腳步,卻再沒聽到聲音,我四處尋找,卻再沒看到蹤影……我把我寫好的信折好,放進我的包里,這也是我每天都會做的事情,我每在都會寫一封信,第二天寄給鬼子……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能再次失憶,忘記誰是落花,誰是鬼子。
三 : 夢里花落知多少
閑下來便覺得無聊了,走在路上,見綠葉蔥蘢,野花鮮妍,靜水生瀾,遠山沉鬱。腳下的路,水洗過後,干凈透徹,踩在上面心裡也覺得清爽。夏日,永遠是這般鬱郁青青,蓬勃著生機無限。那些青翠的能滴出來的綠,在心底油油擺過,帶來夏日的清爽與躁動。不知從何處升騰起的悶熱,四散於空氣中,憋得天空的臉也陰沉沉的。那姣好明澈的藍已不知所蹤,心底的明澈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沉潛在茫茫寰宇,浮起一些寂寥,一些百無聊賴。
百無聊賴中去翻一兩頁書,那文字堆疊起來的主人公長長的一生便這般在指間走完。那些跌宕起伏,那些驚濤駭浪,那些痴纏繾綣,那些百轉千回,那些生生世世,於文字中濺起山花浪漫,亦於文字中寂然生塵。誰拈花一笑享現世之安穩?誰菩提生樹造人生之浩劫?那些愛恨情仇,寂然湮滅在時光的長河中,不過是一聲嘆息。思緒也曾為之遊走起伏,於時光里沉潛為片言只語。某年某月某日,終將淡忘。
時光如此,淡漠了那些驚心動魄,淡漠了那些輾轉纏綿,多少傾城絕戀為紅塵煙火所遮沒,原來所有的愛戀纏綿,所有的恩怨糾葛,都會化為生活里的柴米油鹽。有時候,別人看不見那日日升起的炊煙,可你卻知道自己早已被那煙火熏得淚眼迷離,什麼稜角也平了,什麼雄心也息了。若有一人,願陪你忍受這煙熏火燎,或許也甘願了吧!
生活是一潭深水,無法泅渡。生於其中,浮浮沉沉,總在掙扎,總在煎熬。為一瓢飲,一簞食,甚至於也為那些浮名虛利。有時候,無意間便站在了風口浪尖上,拼盡全力,或許躲得過那些驚濤駭浪,或許被送往更深的水域,不管如何掙扎努力,都會變為徒勞。疲憊的身心,再加上時時緊綳的神經,有一刻或許會如塵泥委頓,亦或許隨波而去。生活,容不得一刻放鬆,也不容不下一絲放縱,否則,淵深百丈,如何吸一口清新的空氣,如何看一眼明媚的藍天。
不求亦是求,求的是靈台清明,求的是歲月靜好。奈煙塵漫漫,惑於萬象,眼中便有了桃花灼灼,有了霓虹絢爛,有了飛甍瓊宇,有了紙醉金迷。那軟紅十丈,每一丈都綿軟如綢,滑過指尖便有了驚世的纏綿,如何割捨?自是,煩惱叢生,花開花落都驚夢。
夢里花落知多少?只見空山寂寂,鉛雲低垂成紙間水墨,暈染成那些似飽滿似干癟的文字,一如這人生!
❸ 曹雲金關了聽雲軒坑了昔日搭檔,劉雲天落魄成為花店老闆,曹雲金現狀如何
現在的狀況並不是特別好,因為曹雲金離開了德雲社之後也沒有任何的發展,而且現在出現在娛樂圈的時間也比較少。
事業失敗,現狀凄慘

一時的失敗,不代表終生爬不起來,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隨時都有翻盤的可能。曹雲金的現狀令人感慨,但人不會一輩子順風順水,這也許是對他的一種考驗,未來究竟如何,且看他今後的改變!
❹ 我想開家小店,如果是早餐店的話,名字就叫做「早點見面」,開間花店,叫「花點時
這個沒問題呀,這樣的早餐店名字比較容易記得呀,還是不錯的呀,可以這樣叫的
沒問題的,可以的呢。
❺ 非洲茉莉在葉子上出現黏性小水珠狀是什麼病害,如何防治
非洲茉莉又叫多花黑鰻藤,葉子革質,花蠟質。強調這兩個特徵,是因為具備這些特徵的植物,通常含有較高的油脂或蜜汁成分,而這些成分是各類昆蟲最喜愛的。就像前一階段,廣州天氣悶熱、潮濕,沒有風,結果街頭的大批芒果樹下,都像下雨一樣積聚了大片油脂。抬頭看樹葉,就發現問題了:大量的黑色小飛蛾爬滿葉背,原來是它們吸食葉脂後形成的分泌物。
所以,你講的問題極可能是發生了蟲害。
解決方法:防治蟲的關鍵在於植物的充分通風;如果還是蟲害初期,可用紙巾將蟲抹去;嚴重時就需要施葯了,作為家庭養植,為安全起見,建議你到花店購買廣譜花卉專用葯,既容易見效,安全性也強些。
❻ 在花店買花可以退嗎
不能退 【法律依據】 《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條贈與合同是贈與人將自己的財產無償網貸都是高利貸,逾期就發簡訊嚇唬你,都是假的,真的是被人起訴到法院,是法院送達訴訟狀、傳票,需要你簽收的,不是對方通知你,更不會用簡訊。如果是真的逾期的話,一般都是會有催收人員上門的,而且都是有的是會預約好時間,總之如果你想查網貸有沒有逾期,可以自行在網貸軟體進行查詢,如果沒有的話,這種信息可以不用理。
拓展資料:
一、一般催收人員上門,主要選擇有三種情況:
1、是身份證上的戶籍地址, 2、是申請信用卡時預留的現居地址, 3、是申請信用卡時留的工作單位。
二、那催收人員上門有沒有時間呢? 一般來說可分為兩種: 1、是提前預約好的,時間地點都定好了,催收人員希望負債人配合調查, 2、是催收人員直接上門,之前不打招呼來個突襲,具體選擇會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改變,所以,這個是不確定的。
三、催收肯定存在目的吧, -般大部分人都覺的,催收就是來收款的或者給大家施加壓力的,實催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我們所說的背後真相,實催收最重要的就是了解你的情況,比如的收入水平,工作和家庭情況,是否有還款能力等等,這些才是催收的真正目的。
正規的催收都是比較完善的,整個過程都需要開錄像,哪怕是敲門]的細節,都要全程錄制,在錄制的過程中,主要了解你基本情況,比如住址、門牌號、收入水平、逾期理由、還款意向、以及銀行方面提出的質疑等,這些都是催收時需要確認的情況,確認之後,催收人員需要將資料提交給銀行,然後銀行再對你進行評估。
本來催收就是一個確認負債人信息的過程,卻被不少人誤解為是還款施壓,實,這個完全是負債人自己害怕的結果, 一旦被催收人員上門,那麼負債人就害怕別人看不起他,害怕家人發現負債情況、害怕自己丟面子、害怕負債曝光之後失去工作等等,這些都是負債人自己給自己的壓力。 上門催收了解的內容非常簡單,但是背後所承載的壓力卻是不小,這個主要是負債人自己給自己的壓力,所以,如果有人能坦然面對催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無非就是了解你的情況而已。
最後希望大家永遠都不要面臨催收人員,在使用信用卡的時候,盡可能保證收支平衡,杜絕非理性消費,做-一個有良好的用卡習慣的人。 如果發現自己信用卡逾期了,短時間不能處理欠款的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保持電話通暢,不要失聯,並向銀行表達還款意願,最好達成協商分期還款方案 ,這樣才能避免被起訴的風險。並且政策規定欠款可無息最長分60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