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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鮮花和廖彩杏

發布時間: 2022-03-28 19:28:51

『壹』 綠山牆的安妮有續嗎

有的,《少女安妮》是《綠山牆的安妮》的第一本續集,也是安妮系列的第二本書。蒙哥瑪利在此書中繼承了《綠山牆的安妮》清新優美的語言風格,許多新人物的出場使情節更加豐富有趣,安妮和吉爾伯特的友情發展、安妮與她的學生的相處過程無一不令人興致盎然。

本書既與《綠山牆的安妮》一脈相承,又開啟了新的懸念和期待,是一本值得一讀的好書。露西·蒙格瑪麗(Lucy Maud Montgomery,1874~1942)是加拿大女作家,她在30歲時創作的《綠山牆的安妮》即《紅頭發安妮》,

出版後很快成了暢銷書,一年中重印6次,第二年英國版也印刷了15次。大文豪馬克·吐溫的文字也擠在成堆的信件中,他晚年虛弱凄涼,安妮的故事照亮了他的苦境,他激動快樂地寫道:「安妮是繼不朽的愛麗絲(指《愛麗絲漫遊奇境記》的主人公)之後最令人感動和喜愛的兒童形象。」

在馬克·吐溫的鼓勵下,女作家又連寫了另6部小說:《少女安妮》,寫安妮在家鄉生氣勃勃地做小學教師;《女大學生安妮》寫安妮在大學讀學士學位,經歷交友、戀愛;《風吹白楊的安妮》,以安妮給未婚夫寫信的方式,敘述她大學畢業後任中學校長的多彩故事;

《夢中小屋的安妮》,寫安妮開始了婚姻生活,依然對一切充滿愛心和好奇;《溫馨壁爐山莊的安妮》,書中的安妮操持著一個6個孩子的大家庭。至此,她才真正成熟了;《彩虹幽谷》,在這里,孩子們長大了,安妮給他們熱情、歡樂、愛的教育。 都是原作者寫的。

因為有趣,所以可愛

在加拿大愛德華王子島亞芬里小村,馬修和馬瑞拉是未娶未嫁的兄妹,他們生活在一棟有著綠山牆的農舍里。

隨著年事漸高,他們准備去孤兒院收養一個男孩,以便幫他們打理農庄,減輕壓力,可是孤兒院卻給他們送來了女孩兒安妮。

11歲的安妮又瘦又小,嘴巴大、眼睛大、滿臉雀斑,長著紅色頭發。

『貳』 《綠山牆的安妮》這一系列小說一共有幾部

《綠山牆的安妮》是加拿大女作家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又譯露西·莫德·蒙格瑪利)創作的長篇小說,創作於1904年。

《綠山牆的安妮》講述了純真善良、熱愛生活的女主人公小安妮,自幼失去父母,11歲時被綠山牆的馬修和瑪麗拉兄妹領養,但她個性鮮明,富於幻想,而且自尊自強,憑借自己的刻苦勤奮,不但得到領養人的喜愛,也贏得老師和同學的關心和友誼。

成長與夢想是全書的主題,作者以安妮的故事告訴人們:只要胸懷夢想,不懈努力,生活就會豐富多彩,生命就會美麗多姿。

內容簡介

在美麗的愛德華王子島上,未娶未嫁的兄妹馬修和瑪麗拉(一譯馬瑞拉)住在一棟有著綠山牆的房子里,隨著年事漸漸轉高,准備去孤兒院收養一個男孩,便於將來替他們打理農莊上的活計,可是陰差陽錯孤兒院送來了一個滿頭紅發、滿臉雀斑,又喋喋不休的女孩兒安妮,一天的相處後,馬修和瑪麗拉決定留下這個能說會道的女孩兒。

後來這對兄妹發現安妮生性倔強勤懇、活潑樂觀、酷愛幻想、待人真誠;她有著強烈的好奇心,頻繁地闖一些無傷大雅的禍,讓人不忍責難,反而忍俊不禁。她不似任何意義上的傳統女孩兒,從此馬修兄妹刻板的生活被徹底顛覆了。

安妮激情洋溢、活力四射、略帶叛逆的個性感染了身邊的每一個人。她聰明勤奮,很快就在學校嶄露頭角,並贏得了上大學的獎學金;然而她知恩圖報,當馬修突然去世,綠山牆農庄面臨困境時,她毅然放棄去遠處女王學院上大學的機會,在附近當了教師,以便照顧年邁體弱的瑪麗拉。

(2)安妮鮮花和廖彩杏擴展閱讀

安妮·雪莉是小說《綠山牆的安妮》的女主人公,一個紅頭發的女孩,還長著一臉雀斑,喜歡幻想,熱愛大自然,也常因此而做錯事,為人直率,善良,很珍惜友誼。

角色形象

胡蘿卜一樣的紅發,兩條麻花辮。發色隨著年齡增長逐漸變深,變成漂亮的棗紅色。滿臉雀斑,同樣隨著成長變少,最後只剩七顆。比同齡女孩都要大而靈動的灰綠色眼睛,隨著角度的變化會在灰和綠之間變幻。有著高挺而秀氣的鼻樑。

初登場時瘦得皮包骨,漸漸長得亭亭玉立,身材高挑、苗條而勻稱。保養得很好,結婚十五年後氣色依然不錯,眼角只有微不可見的細紋,並且沒有發胖。

性格善良、真誠、直率,從不說謊,美好的品質使她交到各種年齡段的朋友。堅強、樂觀,即使身世坎坷卻笑對人生,一生經歷種種生離死別依然熱愛生活。聰明、努力、用功、愛學習,永遠是第一名。

性格好強不服輸,在學習上和吉爾伯特·布萊斯相互較勁,雖然心裡很後悔但卻花了許多年才和吉爾伯特冰釋前嫌。富有想像力,愛好寫作、編故事和角色扮演,靠著想像力在逆境中生活了許多年。喜歡鮮花和小動物,憧憬一切浪漫的事物。

懂得教育孩子,擔任教師時獲得學生的喜愛。性格溫和,不偏袒自己的孩子,里拉被米莉欺負時並不生氣,反而認為此事很有趣,並且認為里拉太過愛慕虛榮。

有些話嘮,總是說個不停,瑪麗拉說「腿骨折絲毫沒影響到你的舌頭。」讓人感到親切,有她在氣氛都很熱鬧。冒失,經常闖禍,例如不小心「灌醉」黛安娜,給領帶上漿兩遍,忘記把烤箱里的派拿出來,做出止痛葯蛋糕,把頭發染綠……瑪麗拉評價道「你已經一個月沒闖禍了,按理說應該要闖禍了。」

有些在意自己的紅發、雀斑,嘗試染發劑、潔面膏、檸檬汁等方法失敗後決定順其自然,但還是對自己的紅發有點敏感。即使知道粉色與自己不相稱還是喜歡粉色。

和父親一樣喜歡轉彎、擁有翅膀,和母親一樣有一顆溫柔的心,是一個帶來幸福的女孩。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綠山牆的安妮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安妮

『叄』 安妮鮮花思樂特分館除了借閱圖書外還有什麼能為我們提供的么

安妮鮮花思樂特分館除供會員借書外,還將舉辦各種活動指導孩子們讀書,讓孩子真正喜歡閱讀,享受閱讀.同時安妮鮮花思樂特分館還有繪本課程.

『肆』 綠山牆的安妮,里幾句有意義的話+賞析

《綠山牆的安妮》這本書,作者是加拿大的露西-莫德-蒙哥馬利。這幾天,我一直在看這一本書,雖然是一本兒童名著,但書中的情節卻深深地吸引了我。

故事的梗概是這樣的:在愛德華王子島上有一對老兄妹,他們本想從孤兒院里領養一個男孩做幫手,卻因為同情鬼使神差地收養了一個名叫安妮的女孩兒,可就是這一個有著豐富的想像力和誇張的語言的小姑娘,卻給這一對老兄妹帶來了春天般的生機。作者的文字清新流暢,生動幽默,以細膩的筆觸來描寫主人公內心深處的情感變化,故事情節一波三折,引人入勝,馬修和瑪瑞拉兄妹對安妮發自肺腑的疼愛和無私的付出,感人至深,而安妮純真善良,熱愛生活,堅強樂觀的形象更讓人掩卷難忘,作者塑造了女主人公安妮陽光燦爛般美好的性格,其中對大自然以及鄉村生活的詩意描摹使人神往。

主人公安妮她長著一頭她自己討厭至極的紅頭發,是一個臉上有很多雀斑而且嘰嘰喳喳有說不完的話的女孩。雖然她從小失去父母,被孤兒院收養,可是她並沒有成為一個性格孤僻內向的小孩,而是整天沉浸在自己美麗的夢幻和想像中。她想像自己也許是一個國王的女兒,被海盜偷了出來;看到鏡子中的倒影,就想像那是另外一個被魔法捆住的小姑娘;聽到山谷中傳來的回聲,就想像那是一個叫維奧萊特的喜歡重復她說話的好朋友。在她的想像中,頑皮的小溪在冰雪覆蓋下歡笑;如果玫瑰會說話,一定會給我們講很多有趣的故事;她還把自己的影子和回聲想像成兩個知心朋友,向她們訴說心事……看著安妮的那些天真而充滿著美好夢想的話與想像,你會感覺你進入了一個奇妙而甜蜜的通信世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神奇與快樂。安妮還是一個熱愛生活的孩子,她對周圍的世界,對大自然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都充滿了愛心。她對親人,朋友,同學,師長,都懷揣著一顆善良,純潔,熱忱的心。盡管有時候因為這些和她那豐富的想像力使她鬧出了一些天真的笑話,可她卻一如既往。她對知識和學習都有一股狂熱的勁頭,那種積極向上,拼搏奮斗的精神令人感動。安妮是一個夢想家,但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她的一個個夢想都成為了現實。總之,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感動著一代又一代的小讀者。而「紅頭發安妮」也成了孩子們心目中的偶像。

讓我們向安妮那樣,樂觀向上,用積極的心態微笑著迎接生活中的每一次挑戰,越過一個又一個障礙,沖破一個又一個難關,朝著我們美好的夢想奮進吧!

『伍』 英語分級讀物和繪本的區別 摘自安妮鮮花

您好,關於您的問題,結合安妮鮮花的相關書籍和微博網站資料,推薦如內下:
繪本和分級讀物的容區別在於,
1, 繪本一般比較注重繪畫效果, 以畫面的精美和色彩豐富吸引孩子。
2, 繪本一般適合家長給孩子讀, 所以, 字比較小。 一般不分級別。 當然, 也有少量繪本字比較大, 適合孩子讀。
3, 繪本都是兒童作家和畫家的作品, 而不是出版社或是教材編輯部門組織人力編寫的。
4, 兒童作家和畫家一般根據孩子的年齡程度, 編寫符合孩子年齡心智和智力的故事。

而 分級讀物, 一般是出版社組織人力集中編寫, 一般都分級, 每個級別有詞彙和句式的控制。這些書是以培養孩子的拼讀能力為目標編寫的。

『陸』 安妮鮮花思樂特繪本館是加盟的什麼公司啊

沒聽過呀,有加盟公司?

『柒』 安妮鮮花:如何為中國孩子創造英語環境

比如有些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的孩子,原來英語水平不高,出去以後好幾年,再看英語提高不大。而小孩子出國,則比較普遍的很快就能達到母語水平。而且,年齡越小,效果越好。
最近我看到一篇資料,說有研究證明,兒童的語言形成是左右腦互相配合的結果。當兒童接觸一種語言的時候,首先聽到的是它的語音信號,然後就要尋找對應的圖形信號。回想一下孩子學習母語的過程,我覺得這一觀點是可信的。最初,我們和孩子說話的時候基本都是用實物和名稱來對應的。嬰兒最初接觸的圖書,也都是一個名稱一個圖,或者叫看圖識字。
一個孩子,到了國外,不管是上幼兒園還是小學,老師為了讓不懂英語的孩子能聽明白,往往都會使用誇張的肢體語言。而且國外的教學特點本身都是把圖片里用到極致。記得教室里有很多掛圖,比如說表情,就是孩子們各種表情的臉,然後下面是對應的單詞。而老師在講這些的時候,往往是強化聲音,然後動作對應的都非常到位。
國外老師講故事也是一樣。比如國外有大量的繪本,很多繪本圖都做的非常好,和單詞的對應關系非常清楚。而老師,則會在講解的過程中把這些對應關系處理的非常到位。記得小寶上親子班的時候,老師自製了非常多的教具,在帶領大家唱兒歌的時候,手上的對應動作都很明顯。
當時,我以為這樣做僅僅是為了增添樂趣,現在才明白,原來這是基於孩子語言學習特點的科學方式。
而在老師和孩子互動的過程中,也一樣體現了這個特點。比如小寶上幼兒園很明顯的一個特點就是,他能整句表達的意思,基本上都是一個在幼兒園和家裡同樣發生的場景。比如吃飯的時候推凳子、咳嗽了用袖子把嘴捂上、在外面滑梯玩的時候提醒注意別摔倒之類的、在過馬路之前提醒先停下觀察。後者走在外面,看天下雨了;或者看到了一個車,說這個車真大之類的。
說到這里,讓我想起了一個有趣的場景:一次小寶和爸爸坐地鐵---小寶一直對地鐵情有獨鍾,有機會就要求坐。上了車,小寶異常興奮,高興地和爸爸說:This
skytrain is so big(溫哥華的地鐵叫 skytrain
your name? How old are you? 小寶一聽,立刻不說話了。
這也讓我想起一位博友在評論中說的話。他說他想給三歲的兒子找英語環境,於是帶孩子去英語角,到了以後,看到一小老外,上去就和人家說話:what's
your name? how old are
you?人家嚇的直躲,首戰以失敗告終!是啊,能不失敗嗎?孩子們要有實際內容的交流,我們學到的那些句型,國外的孩子在一起玩的時候,誰說這些啊?!
雖然同樣是不能講,但是這些孩子每天還是有很多英文的東西能夠進到耳朵裡面去,比如大人看電視,比如自己看動畫片以及繪本等等都是英文的。應該說,國外孩子即使家裡面英語不是母語,但是對英語的接觸量還是不小的。尤其是孩子上了幼兒園以後,和老師、同學的互動,成了英語學習的一個主要途徑。到了學前班,開始系統地學習
phonics,學校對於英文的閱讀量也有要求,一般來講,從5歲學前班 k 開始(當然也有些地方是從4歲開始上
pre-k),孩子們的英文水平會得到非常大的一個飛躍。
當然也有人質疑孩子在根本不理解意思的情況下聽英語有沒有用,尤其是有人以大人自己的感受來理解孩子,覺得自己都聽不明白的英語素材,孩子聽著不是一片混沌?關於這一點,科學研究還真有顯示,證明嬰兒期的聽力辨音能力強,有人說9個月以後呈現逐步退化的趨勢。對於任何一項研究成果,我都無意於去追究其科學性到底幾何。相比於研究成果,我更看中的是自己對於孩子的觀察和體驗。當安妮在四歲剛到加拿大就可以完整復述一段非常快的歌詞之後,我相信,所有前期對於語音方面的積累都是有回報的。孩子的語音識別能力,不依賴於她對語言含義的理解。
第二,語言的互動交流。這個方式應該說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也因為缺少這個,所以很多人認為中國人如果不出國就沒法學好英語。很多媽媽基於這樣的認識,想彌補,於是在家裡千方百計和孩子來用英語對話。也有的媽媽覺得自己的發音不夠好,所以不敢和孩子對話。但是總還是有很多的糾結。因此這個問題也是群里論壇討論比較多的問題。
我個人認為,能交流自然好,但是對於孩子來講,成人是他們語言的樣板,對的錯的都來自於成人。這里的對錯,口音問題還算可以彌補,因為大量的原版聽力資料的介入可以彌補這一點。就好比家長講的普通話不標准,但是孩子聽收音機電視都用普通話,可以自行矯正過來。
這裡面對孩子影響最大的應該是中式英語對孩子的誤導。我們這一代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真正的英語環境中生活過--注意,這里是說生活過,知道英語母語的人常用的生活詞彙,和我們工作中的詞彙是有區別的。如果沒有,那麼我們的英語都來自於書面。而這些表達方式中地道英語的比例非常小。記得前幾天論壇討論大家剛剛拿到的
k 級 phonics
教材配套的繪本,有人就說了,這么簡單的一本書,那麼幾個詞,可是我有非常多的不知道,有些查字典還是理解不了。問題在哪裡?我感覺就是我們從來沒聽過沒看過原汁原味的表達方式,沒有接觸人家大量使用的很生活化的詞彙。我們中國人學的都是課本上被語言學家設定好的句型,而這些句型,恰恰遠離人們的生活,或者說遠離國外的真正日常生活,最後造成我們的啞巴英語。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個人感覺,在你不能確定和孩子對話說的是正確的英語之前,還是讓孩子大量地吸收、輸入吧。互動的問題,可以在孩子有了足夠輸入之後,為孩子創造一個英語的互動環境來解決。或者是和英語母語的孩子一起交流,或者是和英語母語的老師交流。總之,我還是那個觀點,當孩子能夠有比較強的辨音能力,對應一定的情景模式之後,輸出會是很快的一個過程。就好比安妮講中文,2
第三,語言的情境對應。這個問題,實際上是最重要的一個部分,我前面提到的中國孩子到國外學英語的成果也正說明了它的作用。實際上,這個過程和語言互動是密切相關的。但是在目前我們互動交流難以實現的情況下,我感覺更應該重視其他方面的情景對應。比如說動畫片,很多人說孩子看動畫片,不知道看明白了沒有。我覺得,明白沒明白,有兩層含義:一個是對整個故事、情節是否明白,一個是對句子、詞是否明白。很多家長看到每個句子中都有孩子不認識的詞,甚至不只一個,就認為孩子一定是沒看明白,讀書就是讀天書。我覺得,是否明白取決於表達與語境的對應,看懂了語境,並且能夠在這個語境下聯想起來這個表達,那就是理解得非常好!對於段落、句子,故事情節和場景就是語境;對於單詞,那整個句子就是語境。這種對應關系積累下來了,孩子就開始輸出,開口就是地道的表達方式和用詞。看動畫片是這樣,讀繪本也是這樣。
目前論壇討論比較多的問題也是怎樣帶孩子讀繪本的問題。很多人糾結於自己的英語不好、發音不好,其實我覺得這都不是主要的。就好比說媽媽不會彈鋼琴,但是一樣能輔導孩子,能聽出來哪裡有問題。讀繪本也是一樣的道理。引導孩子讀繪本,最有價值的方法應該是讓孩子能夠通過畫面和單詞、句子來對應。這樣的情景對應,會讓孩子擺脫對單詞中文含義的依賴,當閱讀量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出現一個表達方式,孩子想到的是某些場景,而腦子中的這個場景,就是這種表達方式被正確運用的場合。出現一個單詞,孩子想到的是在哪些表達中、什麼場景下用到了這個單詞,這個過程的積累,也就是英文思維的訓練過程。按照這樣的過程,孩子一定不會是看到一個單詞,先想中文,然後用中文去想和它搭配的英文單詞,再把孤立的單片語合在一起的過程。而且,孩子對單詞的理解,一定超過我們這些家長們。其實,地道老外,如果沒有讀過多少書,單詞量並不比中國人苦學十多年的單詞量大,但是我們的詞彙量,是用中文翻譯的詞彙量,只知道對應的中文意思,結果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三,我們自己的實際詞彙量遠遠比我們自己認為的要小很多很多了。這也從安妮身上得到驗證:她的詞彙量並非天大,甚至不如寶爸,但她運用英語的自如比寶爸強太多了!
語境語境,說到底,就是大量接觸原汁原味的東西。聽是這樣,讀也是這樣。輸入到了一定程度,再學習輸出,相信也會是事半功倍。說出來、寫出來的語音語調以及表達方式也會是最接近人家的東西,即使看起來詞彙量不太大但是運用自如。

『捌』 綠山牆的安妮 的大結局

第二天,瑪瑞拉進城去了,直到傍晚才回到家。安妮把黛安娜送到奧查德·斯洛普後也回來了。她剛一進門,就見瑪瑞拉正用手撐著腦袋,坐在廚房的桌子旁邊。看到瑪瑞拉這副無精打彩的樣子,安妮感到一陣寒意,她從來沒見過瑪瑞拉這樣有氣無力的樣子。
「瑪瑞拉,累了嗎?」
「啊,是呀。我想我是累了。」瑪瑞拉費力地抬起了頭,「可是我並沒有考慮這一點,我是在想別的事兒呢。」
「你去看過眼科醫生了?他是怎麼說的?」安妮不安地問道。
「我看過醫生了,還徹底地檢查了眼睛。醫生說我要完全停止看書、做針線活兒等凡是累眼睛的事情,也不能做任何對視力有傷害的工作。如果我注意不再掉眼淚,戴上醫生給我配的眼鏡,小心保護眼睛,他覺得會阻止病情惡化下去,頭痛病也會漸漸好起來。如果不聽醫生的勸阻,任憑情況惡化下去的話,六個月以後眼睛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安妮,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
安妮聽後嚇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稍過了一會兒,她才恢復了勇氣,斷斷續續地說:
「瑪瑞拉,別這樣想,醫生已經給了你希望。如果你多注意一些,就不會完全失明。而且,如果戴上眼鏡,頭痛病也會好起來的,這該有多好呀。」
「我可不抱什麼希望了。」瑪瑞拉難受地說,「看書、做針線活兒,如果因為眼睛什麼事情也做不了,那還有什麼生存樂趣了呢?我寧願眼睛瞎掉——還不如死了呢,而且醫生還說不能掉眼淚,當我心情不好時,一定會忍不住掉眼淚的。談這些都沒有用了,謝謝你給我倒點兒茶來,我總有一種精疲力盡了的感覺……我眼睛的毛病,暫時先不要對任何人說,假如大家都知道了,肯定會到這里來問長問短,那樣我會受不了的。」
瑪瑞拉吃完晚飯,安妮就勸她早些去休息。然後,她自己也回到了樓上東山牆的屋子,靜靜地坐在黑暗的窗邊,一個人心情沉重地掉下了眼淚。畢業式結束後回到家裡,她也是坐在這里,和那時相比,情形發生了這樣重大的變化。當時,安妮的心裡充滿了希望和喜悅,彷彿看到了自己玫瑰色的未來。如今,安妮覺得好像當時的一切已經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了。上床休息的時候,安妮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些。她暗下決心要鼓起勇氣,正視現實,坦然的面對自己的義務和責任。
數日之後的一個下午,瑪瑞拉在院子里同一個安妮不認識的客人談完話後,緩緩地回到了屋內。後來,安妮才知道到這位客人是來自卡摩迪的約翰·桑德拉。看瑪瑞拉的臉色,她好像同桑德拉談了什麼重要的事兒。
「他來有什麼事兒嗎?瑪瑞拉。」
瑪瑞拉在窗邊慢慢坐下,兩眼望著安妮,好像故意和醫生的禁令對抗似的,淚水從眼睛裡籟籟地流了出來。
「他是聽說我要賣掉綠山牆農舍而特意從卡摩迪來的。看樣子他好像要買。」
「什麼?你是說要賣掉綠山牆農舍?」安妮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瑪瑞拉,你真的打算賣掉綠山牆農舍嗎?」
「難道說還有別的辦法嗎?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如果我的眼睛還好的話,我還能依舊住在這里,雇個老實人,幫著幹活兒。可是這條路是走不通的,也許到頭來我的眼睛一點兒也看不見了,更不用說料理農田果園了。雖說當初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一天要把自己的家賣了,可是這樣下去農田就會荒蕪,到最後成了誰都不想買的荒地。家裡的錢一分不剩地都存到銀行去了,僅有幾張去年秋天馬修買的期票。雷切爾建議我把農場賣了,再另找個地方住下來,我打算在咱們家附近找處房子。咱家的房子空間狹小,樣子也陳舊了,雖說賣不上什麼好價錢,但維持我一個人的生活也足夠了。安妮,感謝你自己爭取到了獎學金,這樣就有救了,只是有一點對不起你,那就是你放假回來連住的地方沒有了。安妮呀,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呢?」瑪瑞拉說到這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能賣掉綠山牆農舍。」安妮斷然地說。
「安妮,我也不想賣掉它呀。可是你也知道,我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住在這里了。操心、孤獨,一直這樣下去,我的腦袋會弄壞的,眼睛也會瞎掉。就因為這個,我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誰說讓你一個人住了,瑪瑞拉,我也留下來,不到雷德蒙德去了。」
「不去雷德蒙德了?」瑪瑞拉用兩手捂著憔悴臉,抬起頭來,盯著安妮。「為什麼?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剛才說的意思,我不要獎學金了。瑪瑞拉進城回來的那天夜裡我就下了這個決心。你撫養了我這么多年,現在瑪瑞拉有了困難,難道我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嗎?我想了許多,也都計劃好了。瑪瑞拉,你聽我說,巴里先生提出明年要租種咱家的農場,所以農場這里已經沒有問題了。另外,我決定當教師了。安維利這邊的學校好像已經不行了,據說理事會已經決定聘用基爾伯特·布萊斯了。不過,我可以到卡摩迪那裡的學校去任教。這是傍晚我在布萊亞先生的店裡聽說的。當然,如果我能在安維利的學校任教是最理想的。在卡摩迪教書,天氣好的時候,我可以從家乘馬車到學校去,冬季,每個周末我也會回來的。瑪瑞拉,我給你讀書聽,讓你快樂,決不會讓你感到無聊和寂寞的。你和我兩個人在這里一起和睦、愉快地生活下去。」
瑪瑞拉好像做夢一樣聽著安妮的話。
「安妮呀,你這么做全是為了我,我很明白,可是,你為我做出的犧牲太大了,這不值得,我不同意這么做。」
安妮笑了笑。
「你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談不上什麼犧牲不犧牲的。如果因為沒有辦法,只能賣掉綠山牆農舍,那才是最糟糕的結局。我不願看到這種事發生。這里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我怎能袖手旁觀呢!瑪瑞拉,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到雷德蒙德深造去了,就留在這里當教師,你就不必為我擔心了。」
「可是,繼續深造不是你的夢想嗎?那麼……」
「現在我的干勁十足,只不過是目標發生了一點兒變化。今後,我立志成為一名好教師。我不願眼看著瑪瑞拉視力繼續惡化下去了。我想在家裡通過大學的函授講座,也可以繼續學習深造。我已經計劃得滿滿的了,這一個禮拜,我反復在考慮著這個計劃,這是我認為最周全的計劃了,我想這也算是我對你的報答吧。當我從奎因學院畢業的時候,我的未來像一條伸展著的、寬廣筆直的道路,一直可以展望到前方。而現在,前進的道路出現了曲折,這個曲折過去了,前面還會有什麼,盡管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在前方一定會有好機會在等著我。道路曲折,這對我來說更具有魅力了。前方的道路會是什麼樣的呢?是山丘、峽谷,還是平原、森林……」
「你就這么放棄了深造的機會,是不是太可惜了。」瑪瑞拉還是割捨不下來之不易的獎學金。
「瑪瑞拉,你不要再勸我了,我已經十六歲半了。以前林德太太就說我是非常固執的。」安妮說著,自己也笑了起來,「瑪瑞拉,我不是施捨同情,我討厭施捨同情,我覺得沒有這種必要。我們都捨不得我們最可愛的綠山牆農舍,因為只有綠山牆農舍才能讓我們快樂。綠山牆農舍對我們來說是最最重要的東西,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賣掉它。」
「安妮,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孩子。」瑪瑞拉終於被說服了,「不知為什麼,我好像又復活了似的,真的,加把勁兒,應該讓你上大學的,可是對我來說這又太勉強了,算了吧。不過,我們還是另想辦法補償吧。」
安妮決定放棄上大學的機會,自願留在家鄉任教的事很快就在安維利傳開了,人們對此都有不同的看法。因為人們絲毫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所以大多數人都認為安妮這樣決定是做了件蠢事。惟有阿蘭太太理解安妮的決定。向阿蘭太太表明了決心,並受到阿蘭太太贊揚的安妮,高興得流下了熱淚。當然了,林德太太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看待這件事。一天晚上,安妮和瑪瑞拉正坐在大門前,享受著充滿芳香的夏日的黃昏,林德太太來了。她一屁股坐到了門旁的石頭長椅上,身後的花壇里生長著粉色和黃色的延齡草。
「啊,可算能坐下歇歇了,一整天凈站著說話了。撐著二百多磅重的身體,腿也受不了啊。我是真心祈求上帝別再讓我胖下去了,瑪瑞拉,你沒有這種感覺吧?聽說安妮決定不上大學了,這可太好了。一個女孩子,受了這么高的教育已經足夠了。女孩子和男孩子一起到大學里,學習拉丁語、希臘語這些沒用的東西,把腦袋塞得滿滿的,多沒意思呀,唉!」
「可是不論怎樣我也要學習拉丁語和希臘語,去不了大學,我就在綠山牆農舍學習。」安妮笑著說道。
林德太太像打了個寒戰似的把兩手舉了起來。
「要是這么學習,早晚會累出毛病來的。」
「不會的。我想晚上回到家後,還會有足夠的精力的。當然了,過度勞累是不行的,我打算有計劃地安排學習。冬天的夜晚很長,況且我對刺綉又沒有興趣,所以會有充足的時間學習的,你知道了吧,我要到卡摩迪的學校去教書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不是在安維利當教師了嗎?理事會好像批准了安妮的申請。」
「林德太太,理事會不是定下來聘用基爾伯特·布萊斯了嗎?」安妮吃驚地站了起來。
「對,原來是的。可是,當你申請了之後,基爾伯特便馬上去了理事會,撤回了自己的申請,他說願意把機會讓給安妮,他本人可以到白沙鎮去教書。顯然,基爾伯特是為了安妮才取消申請的。他已經知道安妮要留下來和瑪里拉在一起生活的原因了。這孩子確實很善良,能體諒關心他人,還富有犧牲精神。到白沙鎮去教書也真夠難為他的了,因為他領不到食宿費,還要積攢上大學的學費……托馬斯回來後跟我說了這些事,我聽了非常高興,倍受感動。」
「我不能讓基爾伯特為我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我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現在怎麼說都晚了,基爾伯特已經和白沙鎮的理事會簽合同了,你提出辭呈也沒有意義了,安妮,你肯定會留下來的。另外,從今往後,帕伊家也不會有孩子在學校上學了,一切都會很順利的,因為喬治是帕伊家最小的孩子了。唉,這二十年來,安維利每年都會有一兩個帕伊家的孩子在學校。似乎帕伊家這幫兄弟的使命就是讓這所學校的教師不得安寧似的。咦,巴里先生家那邊直閃光,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妮笑了。
「是黛安娜在發信號讓我去一趟。我們小的時候就經常發出這種信號互相聯系。我先去一下,看看她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兒?對不起了。」
安妮說完,便沿著長滿三葉草的斜坡,像山羊一般跳躍著跑了下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幽靈森林」的楓樹叢中了。林德太太眯著眼睛,一直盯著安妮的背影。
「這姑娘,還是那麼孩子氣十足。」
「不過,她身上的女人味也很多了。」瑪瑞拉一時又恢復了以前說話時的流暢勁兒。
當天晚上,林德太太和她的丈夫托馬斯閑聊時感嘆道:「現如今瑪瑞拉最大的變化就是說話又像從前那麼流暢了,人也變得圓滑起來。」
第二天下午,安妮又來到了安維利那片很小的墓地。她為馬修的墓獻上了鮮花,又為墓前的蘇格蘭玫瑰澆上了水,在寧靜、安祥的氣氛中,安妮在墓前一直逗留到傍晚。安妮起身離去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她從「閃光的小湖」登上山坡,放眼望去,被太陽的余輝渲染得如夢幻一般的安維利展現在了她的眼前。微風拂過三葉草地,清爽宜人,充滿了帶有甜味的芳香氣息。透過農場樹林的間隙,可以望見遠處的萬家燈火。另一邊,不斷地傳來海潮有節奏的轟鳴聲。西面,一池清泉的上空,被絢爛的晚霞裝點得分外妖燒。安妮深深地被這大自然的美景所感動了。
走到半山腰時,只見一個高個青年吹著口哨,正從布萊斯農場門口處迎面走來,安妮仔細一看,原來是基爾伯特。基爾伯特也發現了向他走來的安妮,便有禮貌地摘下帽子,一聲不響地來到安妮身邊,停下腳步,伸出了手。
「基爾伯特,謝謝你為我所做出的犧牲,你這樣關心、體貼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安妮的臉脹得通紅。
基爾伯特高興地一把握住了安妮的手。
「安妮,這完全談不上什麼犧牲和感謝,為了你,我甘願做任何事情,今後我們能成為朋友嗎?過去的事兒,你能原諒我嗎?」安妮笑著想把手抽回來,可基爾伯特卻並沒有松開的意思。
「我已經不在意以前的那件事了。上次,在池塘的停船場,我就想原諒你了,我真是太固執、太糊塗了。我……我坦白地說吧,自從在停船場你救了我以來,我一直在為我的做法感到內疚和後悔。」
基爾伯特聽了頓覺心花怒放。
「今後,就讓我們之間好好相處吧。安妮,其實我們生來就註定要成為好朋友的,只是一直到現在,我們卻在抗拒著命運的安排。從現 在起,讓我們互相幫助,攜手前進吧。你打算繼續學習深造吧,我也是這么考慮的,來,讓我送你回家吧。」
安妮剛一回到家,瑪瑞拉便盯著安妮的臉問道:「和你一起走到門口的是誰呀?安妮。」
「基爾伯特·布萊斯。」安妮沒想到說完這句話,自己的臉竟紅了,「是在巴里家的山丘那兒碰見他的。」
「你們站在門口聊了三十多分鍾,原來你已經和基爾伯特和好了?」瑪瑞拉說著,臉上又浮現出了嘲諷似的微笑。
「以前我們一直是競爭對手,不過,他說從今以後我們還是忘記過去、面向未來、成為朋友的好。瑪瑞拉,我們真的聊了三十多分鍾嗎?我怎麼覺得只有兩三分鍾呢。也好,這就權當作是我和他五年間沒有說話的補償吧。」
這天晚上,安妮久久地坐在窗前,想了許多許多。風兒在櫻花樹梢輕輕地鳴叫著,空氣中彌漫著薄荷的味道,在山谷尖角的楓樹枝頭,星星眨著眼睛,穿過樹林的間隙,和往常一樣,可以望見黛安娜房間的燈光。從奎因學院回來之後,安妮每天晚上都是這樣坐在窗前沉思。今晚的心情與往日相比顯得特別興奮和激動。安妮覺得,盡管自己面前的道路變窄了,出現了曲折,但照樣鋪滿了鮮花,充滿了樂趣和幸福。努力學習、勤奮工作會使人感到充實,擁有志同道合的夥伴會使人感到喜悅,胸懷大志會使人奮發上進,這些安妮都一一具備和擁有。安妮與生俱來的豐富想像力以及理想的夢幻世界是誰也奪不走的。不論什麼時候,前方的道路都不是筆直、平坦的。
「有上帝在保佑,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會是美好的。」安妮輕輕地低聲說道。

『玖』 安妮·弗蘭克的平生經歷


安妮出生於德國的法蘭克福,為奧托·法蘭克(Otto Frank)一家的小女兒,家中還有母親艾迪斯(Edith Frank)和姐姐瑪格特(Margot Frank)。由於當時納粹德國排斥猶太人風氣日盛,父親奧托便放棄於德國的事業而將家庭移至荷蘭阿姆斯特丹,一家過著較為平順的生活。她出生時名為安內利澤·瑪麗(Anneliese Marie),但家人和朋友都以昵稱「安妮(Anne)」來稱呼她. 有時其父也會叫她「小安妮(Annelein)」。弗蘭克一家住在一個猶太人與非猶太人雜居的同化小區中,而安妮和其它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小孩一樣,經常接觸到不同信仰的人士(如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以及其它猶太裔人。弗蘭克一家信奉猶太教的一分支—猶太教改革派,此教只遵守部分原猶太教條,而忽略及摒棄了大量原猶太教傳統。安妮的母親艾迪斯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奧托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曾出仕於德國政府,並且獲授勛。性格上奧圖熱衷於追求知識,所以對安妮及其姊瑪格特也經常鼓勵她們多閱讀。
其夫奧托開設了一家名為「Opekta Works」的公司,負責批發由各種水果提煉出來的果膠。他在阿姆斯特丹近郊的梅爾韋德廣場(Merwedeplein)替家人找到了新住所。1934年2月,艾迪斯帶著安妮與瑪格特搬到新住所,而且也重新為兩姊妹安排學校。姐妹同就讀於蒙特梭利學校,.兩姊妹在學業上各有專長,瑪格特比較精於算術及數學,而安妮在讀寫上比較優異。其中一個當時安妮的朋友哈娜·戈斯拉(Hannah Goslar)憶述,安妮在作業時經常會用手蓋著答案,以不被其它同儕借故抄襲,而且也不會跟其它同學一起討論。但是這些作業後來卻沒有保留下來。同時, 安妮和瑪格特在個性上也有著明顯差別。瑪格特在舉止上較文雅,保守和勤奮,而安妮則較健談,外向和充滿活力。
1933年3月13日,在法蘭克福進行了市議會選舉,由希特勒領導的納粹黨勝出。反猶太主義在此時便迅速擴張起來,使弗蘭克一家開始擔心繼續留在德國會對自身安全構成危險。在接近年尾時,艾迪斯便帶著安妮與瑪格特到亞琛的外母家中居住,而奧圖則繼續留在法蘭克福,直至他收到在荷蘭阿姆斯特丹開設公司的邀請,便決定搬到那邊去打理生意和為家人安排新住所。弗蘭克一家是1933年至1939年離開德國的300,000猶太人之一。
1938年,奧托與一個由德國奧斯納布呂克舉家搬來,與名叫赫爾曼·雲佩斯(Hermann van Pels)的肉販合夥建立了另一家公司。1939年安妮的祖母也搬到阿姆斯特丹來居住,她之後一直住在這里直到1942年1月逝世。1940年5月,德軍入侵並迅速佔領荷蘭,新成立的親納粹政府開始透過差別對待及嚴格的執法迫害猶太人。政府對猶太人實行了強制登記及隔離,所以即使瑪格特與安妮在學校表現優異,但新制度卻規定她們只可在指定的猶太學校讀書,她們只好離開原校。之後,她們被編入猶太學園繼續學習,此時安妮12歲。
1942年6月12日,當安妮正慶祝她的13歲生日時,她收到一份之前在逛商店時,曾向父親央求過的小簿作為
生日禮物。這是一本配有紅白彩格封面,並附上一個小鎖的簽名簿。但安妮之後還是決定把這本小簿作為日記使用。她開始在日記中記載著在日常生活上的各種瑣事,如自己,家人和朋友,校園生活,鄰居,甚至與一些男孩嬉戲的情況。這些早期的日記都記錄了她的生活,其實都像其它同學一樣大同小異。同時,安妮也把一些在德國佔領下,周遭發生的變化記錄下來。當中有些是在表面上難以察覺的。但在之後的日記,安妮也透露了納粹對猶太人的壓迫正急速膨脹,而且也記錄了一些詳細數據。其中一個例子是日記中有關強迫猶太人在公眾場合攜帶「黃星」的記錄。她也列舉了一系列在阿姆斯特丹風行,針對猶太人的禁制及迫害措施。同時,她也在日記中表示對年初祖母的離世感到難過。 1942年7月, 瑪格特收到了一份由猶太移民局中央辦公室(Zentralstelle für jüdische Auswanderung)所發的徵召通告,命令她的父親到附近的勞動營報到。由於納粹當局捕捉猶太人的行為日益嚴重,而且瑪格特也收到納粹當局的勞動通知,於是安妮一家決定移居到更為隱密且安全的居所。然後安妮便得知其父奧圖在與自己公司的雇員溝通後,決定把她們藏到公司里去,而其母與其姊亦早得知此事。 於是一家人便搬到了位於阿姆斯特丹王子運河(Prinsengracht)河畔的公司內一間隱蔽的房間。
在1942年7月6日早上,安妮一家搬到隱密之家暫避。他們故意把房子弄得很亂,嘗試營造他們已經離開的樣子。奧圖法蘭克留下了一張字條,暗示他們要去瑞士。他們被逼留下了安妮的貓 「莫蒂」。因為猶太人不準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他們從家門走了幾公里,每個人都穿了幾層的衣服,因為害怕被人見到他們拿著行李。房子秘密增建的部分,在日記中叫「Achterhuis」,在荷蘭文中意即後座。這是一個在房子後座三層高的空間,可以從地面進入。第一層有兩間細房,相連的洗手間;樓上是一間大的開放式房間,旁邊有一間細房。細房可以通往閣樓去。通往這隱密之家的門被一個書架蓋住,保證不會被發現。主建築在Westerkerk教堂的一個街口外,表面上跟阿姆斯特丹其它的房子沒甚兩樣。
庫格勒、克雷曼、米普、愛麗(真名貝普)是唯一幾個知道這里有人隱藏的雇員,米普的丈夫、愛麗的父親都是幫助他們藏身的人。他們是屋內的人和外界的唯 一聯系,也會告知他們戰爭的情況和政局發展。他們保證屋內人的安全,照顧他們的起居飲食——一個隨時間而變得艱難的任務。安妮寫下了他們在最危險的時期對提升屋內士氣的貢獻。他們都知道,一旦被發現,幫助猶太人都會令他們落得死刑的下場。
在七月尾,凡佩爾斯一家加入了法蘭克一家,他們包括:和安妮父親奧托弗蘭克共事的凡佩爾斯(日記中稱為凡·達恩先生),其妻子奧古斯特凡佩爾斯(日記中稱為「凡·達恩夫人」)、和他們十六歲的兒子彼得,十一月時斯佩普·普佩弗(日記中稱為「杜塞爾先生」),一位牙醫和凡佩斯家的朋友,也加入了。安妮寫下了跟新朋友說話的興奮,但很快,狹小的居住環境引起了沖突。安妮跟普佩弗同住一間房,她很快就覺得他很難以忍受;她又跟奧古斯特凡佩爾斯沖突,她認為她愚蠢。她跟她母親的關系亦日漸緊張,安妮說她與她母親沒有什麼共同點。她有時也跟瑪格特吵架,她最親的還是父親。過了一段日子以後,成長之後的渴望聊天的安妮和密室唯一的男孩「彼得」,萌生了感情。
安妮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讀書和學習上,閑時也寫日記。除了記下生活上經歷的事情外,她也寫下自己的感受,信念和希望,一些她覺得她不能再談的東西。後來她對寫作的信心增強了,人又成熟了,她開始寫一些抽象的東西,例如對神的信念,又或是她怎麼了解人性。她一直都在寫,直至1944年8月1日的最後一篇為止。1944年8月4日大約上午10點,有人打電話舉報王子運河263號藏有猶太人,隨後納粹警察帶人突襲了密室。 9月3日,他們被移轉,由火車送到奧斯維辛集中營去。他們在三日後到達,以性別分開,再也無法會面。到達集中營時,火車上的男人和婦孺被強行分開,奧托就此與家人分開。弗蘭克姊妹被迫拖運岩石和挖草皮;晚上她們都塞進十分寒冷的營房中。後來有人作證說安妮每當看見有小孩被送到毒氣室,都會變得僻靜和流淚。
549個人(包括所有15歲以下的小孩)被直接送到毒氣室殺害。安妮躲過了這一命運,因為她看起來比別的孩子稍大一些。脫光消毒,剃頭,被紋上一個識別碼。因為集中營中男女完全被隔離,安妮自此再沒見過父親,所以當時安妮相信50多歲不很強健的父親已在他們分開後不久已經死亡。白天,她們被逼做奴隸式的苦工,晚上她們都擠在冷得要命的營房中。疾病非常猖獗,由於集中營衛生太過惡劣,導致各種疾病蔓延猖獗,弗蘭克姐姐的皮膚也受疥癬嚴重感染,二人被送到醫療室治療,那裡是持續黑暗的環境,有很多老鼠出沒。那時候她們的媽媽艾迪特不進食,把每一口的食物留下給兩個女兒,並鑿穿醫療室底部的牆,把食物傳送過去。1944年10月,弗蘭克家的婦孺被選定加入波蘭上西里西亞的勞動營,但安妮被禁止去那裡,因為她受到疥癬感染,而她的母親和姐姐選擇與她留下。
1944年10月28日,軍方開始選移轉到貝爾根-貝爾森集中營。多於8000個女人,包括安妮、瑪格特和愛吉斯·凡佩尓斯,被轉送到該集中營;因為大量囚犯被送進來,要開始用營帳收留,安妮和瑪格特就是其中二人,人口增加了,同時使死亡率不斷上升。安妮跟朋友短暫地重遇——漢妮和 ,她在戰爭中活下來了。蘭特形容安妮為:禿頭,瘦弱,又在顫抖。漢妮說雖然安妮自己也在生病,她卻更擔心瑪格特,因為她的病更嚴重,而且已經不能走動,常常在帆布床中躲著。·佩爾斯太太跟安妮與瑪戈在一起,並照顧瑪戈,因為她當時病得很嚴重虛弱得不能下床。
1945年3月,斑疹傷寒在營中散播,17,000人因此死亡。後來有目擊者指瑪戈的身體已非常虛弱,她因為休克,從帆布床掉下來就死了,大約兩天後後安妮也死去了。漢妮她們的見面是在1945年1月底至2月初。幾個星期後,英軍於1945年4月15日解放這個集中營,但確實日期並沒有紀錄,安妮的死亡時間是介乎2月底和3月中。安妮和她的姐姐瑪戈她們倆都同時在1945年2-3月死於斑疹傷寒。當時距離該集中營被英軍解放還不足兩個月的時間。
其他隱居的成員,除了安妮的爸爸奧托外,全都死於集中營。於安妮的日記經常提及的桑妮雷德曼,已跟她的父母弟弟送到毒氣室,而她的姐姐,芭芭拉,跟瑪戈很要好的朋友,則生還了。而安妮倆姊妹在學校認識的朋友,有幾個生還了。至於奧托與艾迪特的延伸家庭,他們在1930塊年代已逃離德國,分別定居在瑞士、英國及美國。
解放後,營地被全力燒毀,以防止疾病蔓延,而瑪戈和安妮被埋葬於萬人冢,屍體下落不明。
安妮與瑪戈位於貝爾根-貝爾森集中營舊址的紀念碑,伴隨著的是人們悼念的鮮花和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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