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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花店

發布時間: 2022-03-18 00:30:20

① 清朝的鄢陵

鄢來陵縣隸屬於許昌市管轄,位自於河南省中部,西靠長葛市,千里伏牛山脈東方,萬里母親河黃河南側。屬於許昌市下轄縣,在國家歷史文化名城—漢魏故都許昌東,下轄8鎮4鄉,總面積871.6平方公里,耕地面積92萬畝,人口62萬人(2013年3月)。
早在盛唐時代,鄢陵境內就出現了大型綜合園林植物的栽培,北宋時期更有皇家園林在此落戶。李白、蘇軾、范仲淹等歷史文化名人,曾多次蒞鄢尋古賞花,留下千古傳誦的絕唱。清代詩人汪琬曾有詩雲:「鄢陵野色平於掌,也有江南此景無」。
鄢陵地理位置優越,交通便利。西距國家交通大動脈京廣鐵路、京港高鐵、京港澳高速公路20公里,北距新鄭國際機場70公里,311國道橫穿東西,219省道縱貫南北,蘭南高速、許亳高速在鄢陵交匯。

② 這些是什麼花木

我告訴你吧:

1、這四種都屬於常綠觀葉植物,均適合在室內養護。品種名稱,從左至右分別是龍血樹、綠蘿、金錢樹、白鶴芋,大家說的沒錯。

2、我在廣州,這里的辦公室或者家庭里,很多都種植了這幾種植物。沒有親手種過的人,往往有很多誤區的。

3、這四種植物中,綠蘿和金錢樹更耐蔭蔽,可以擺放在室內光線較明亮的地方(燈光即可),就可以生長良好。

龍血樹和白鶴芋,需要有較好的自然光線,所以,要擺放在室內靠窗戶邊,自然光線較強的地方。

在室內養護植物,朝向不是很重要,因為都沒有陽光直射,只要是靠室內自然光線和燈光,各個朝向差別不是很大。

4、你說的通風,如果僅僅是空調風,會有不足。在室內養護植物,應當有幾扇能夠打開的窗戶,並經常開窗、開門,接受一些自然通風,這樣會對植物的生長很有利。

5、澆水,是室內養護植物的關鍵。

人們常有一個誤區:認為喜蔭的植物一定喜歡潮濕環境,這是錯誤的!

你的這四種植物中,除了綠蘿,可以適應長期潮濕的盆土,其它三種植物,在室內養植時,均必須嚴格控水!

其中,龍血樹、金錢樹如果長期盆土積水,非常容易爛根;白鶴芋的盆土過於潮濕,會影響花芽的形成,很難開花。

所以,我告訴你澆水的原則:

整個冬季,澆2、3次水,讓盆土略有濕氣即可;夏、秋乾燥,高溫、烈日的晴朗天氣里,一個星期澆一次透水(至盆底有水流出);陰雨天,不要澆水;其它時期,10天左右澆一次透水即可。

最忌諱:經常澆水,而澆水不透(俗稱半截水),這樣植物會長期吸收水分不良、生長受阻,容易導致葉片焦尾、枯黃、落葉,並容易導致病蟲害的滋生。而經常大量澆水,這幾種植物,就活不了多久啦。

6、平時,可以注意觀察一下:

如果它們的葉片挺立、油綠,而盆土大部分時間表面乾燥發白,這表明它們生長狀態良好;在澆一次透水之後,感覺到植物立即精神十足,這就表明澆水時機把握很好。

按照這種方法養護,如果發現植株葉片有點打蔫、發黃、瘦弱,就是缺肥啦。可以去花店買一點液態肥,按照說明書標示的比例,兌水澆灌。

施肥的原則:在室內養護的觀葉植物,冬、夏兩季不能施肥;春秋季節,一個月左右施肥一次即可。

7、開運竹的養護要點,是要擺放在光線明亮、通風良好的地方;不要經常換水,缺水添加即可,不要施加任何肥料(因為水培植物,吸收養分有限)。

即使養護得法,水培開運竹在養植2、3年左右之後,會自然老化,發黃、掉葉、枝枯,失去觀賞價值,需要更新重植。

8、感覺你是真心喜歡花草的,也願意親手種出漂亮的植物。那麼,我再給你推薦一些適合室內種植、便於打理的植物:

觀花的,有紅掌、觀賞鳳梨、吊蘭;木本的,有福祿桐、橡皮榕、露兜、發財樹;觀葉的很多,如虎皮蘭、各類合果芋、粗肋草、蔓綠絨、小型盆栽棕櫚、散尾葵、袖珍椰子,等等。

至於仙人掌類,除了金琥,其它的品種,在室內不容易養。不過,十二卷、景天類的很多品種的多肉植物,適合室內種植。

見到愛花的朋友,就想著多些交流,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看看我種的各種花吧:

http://hi..com/%BC%FD%CD%B7%BA%CF%B9%FB%D3%F3/album

http://hi..com/%BC%FD%CD%B7%BA%CF%B9%FB%D3%F3/album/item/2ea260face563f346c22ebc4.html

③ 陌雨殤《尋愛大清》最後6章的全文!謝謝O(∩_∩)O謝謝!!!

第九十一章 秦淮驚艷(2)
我們的船在現代也該算得上是豪華游輪,裡面樣樣俱全。若在平常,還會和四阿哥一起觀賞夜色,把酒吟詩,彈琴對弈。四阿哥愛極了下棋,可我這個徒弟這幾年竟漸漸超過了他,他是輸多贏少,所以還會常常戀戰到深夜,纏著我一決高下。但是今天我可沒這個興致,憑什麼我就該逢迎他的愛好?費盡心機想讓他答應我一個小小要求,他都如此不講信用,居然還戲耍於我!
氣鼓鼓地跑進船艙,急忙找水喝,剛才吃飯吃得太猛,把自己給噎著了,喝了一大杯水之後便鑽進了被子,卻翻來覆去如何睡得著?
夜色越來越凝重,腳步聲輕輕靠近床邊,聽見他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感覺到他也上了床,只聽在我耳邊輕喚:「丫頭?我知道你沒睡著,別裝了!」
既然是裝睡哪有自己就醒來的理?那也太沒面子了!我緊閉了雙眼乾脆裝到底。
他見我沒理他,便像往常一樣摟我入懷,本以為他會就這樣抱著我睡了,哪知他竟解起我的衣服來,當他的手在我身體遊走時,我實在無法裝下去了,大叫:「你哪是四爺啊?分明是登徒子!」
他笑道:「四爺怎麼了?四爺他首先得是個男人啊?你難道不喜歡我這樣嗎?怎麼不繼續裝睡了?」
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哼,就許你戲弄我,難道我就不能戲弄你?於是一改怒容,嬌滴滴地說:「是啊,胤禛,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這樣哦!」
他聽了愈加振奮,聽著他在我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我使勁推開了他,披衣下床。他惱怒地盯著我道:「臭丫頭,這個時候瞎鬧騰什麼呢?還不過來!」
我赤足得意地站在地上,笑道:「也讓爺常常被人戲耍的滋味兒!」
四阿哥哭笑不得,「不就為了去秦淮河那事兒嗎?我本來就答應你了,晚膳的時候逗你玩的呢!」
豈有此理,害我白生氣!我就是給你拿來取樂的嗎?「是嗎?那落兒今兒也逗爺玩玩!」
「再不過來我可反悔了,明兒就啟程回京!」
暈,還是不要因小失大,這個該死的男權社會,為什麼就要聽他的啊?我磨磨蹭蹭走近床邊,被他一把抱進懷里,「看爺今晚怎麼收拾你!」他怒道。
天啊,回到現代我一定要和史學家據理力爭,歷史記載有誤!記載有誤啊!
船在水面劃開細細的波紋緩緩駛進十里秦淮,那飛檐漏窗,畫舫凌波便收入眼底。兩岸酒家林立,濃酒笙歌,無數船隻在河上來來往往,不時還傳來絲竹飄渺之音,好一派繁華景象!
聽說這秦淮最美麗之處是晚上的漿影燈火,那麼此時先去填飽肚子再說。
我強拉著四阿哥上了岸,在街邊的小吃店上流連忘返。惹得四阿哥一臉不屑,「人姑娘家逛集市不是挑挑胭脂水粉,就是看看簪子鐲子,哪像你?真丟爺的臉!」
我一邊吃著那雞絲澆面一邊說:「爺就有所不知了,若落兒去那胭脂水粉攤兒湊趣兒才是丟爺的臉,咱家裡什麼上好的胭脂水粉沒有,簪子鐲子更是精緻絕倫,豈是這兒的庸脂俗粉可以比的?那做工粗糙的首飾就更不入爺的眼了不是嗎?獨獨這小吃一個地方一個特色,咱京城是吃不到的,落兒今天可要把這秦淮八絕嘗遍了!」
「只聽過秦淮八艷,何曾聽過秦淮八絕啊?」四阿哥不以為然。
我一口鴨油酥燒餅卡在喉嚨里,咳嗽不止,還裝什麼正經啊!四阿哥慌忙給我喂水拍背,笑罵:「你喜歡吃,這一桌子都留給你,出什麼洋相呢?」
我喘過氣來沖著他怒斥:「爺還說沒來過這里,那是如何知道秦淮八艷的?是不是還有過幾回艷遇啊?」
四阿哥一臉尷尬,不住對著我努嘴,小安子,綠兒和紅雪都掩著嘴偷偷在笑呢!我朝四阿哥一橫眼,暗示稍後有你好看,便繼續大口吃著我的什錦菜包。
四阿哥拉拉我的手,輕道:「我真的沒來過,也沒啥艷遇,只是聽說,聽說啊,再說那秦淮八艷都作古了,我上哪兒遇去啊?」
我「撲哧」一笑,想想確實不錯。他見我笑了,才又問:「你說說什麼叫秦淮八絕啊,讓爺也長長見識。」
我喝了口水道:「這秦淮八絕啊指的是秦淮最有名的小吃。我們桌上這鴨油酥燒餅和什錦菜包,麻油素干絲和雞絲澆面就是其中兩絕。此外還有永和園的黃橋燒餅和開洋干絲,蔣有記的牛肉湯和牛肉鍋貼,六鳳居的豆腐澇和蔥油餅,蓮湖糕團店的桂花夾心小元宵和五色小糕,瞻園面館熏魚銀絲面和薄皮包餃,魁光閣的五香豆和五香蛋。」
四阿哥聽得直搖頭,笑道:「這貪吃的人啊就是不一般,不就幾樣小吃嗎?還弄了個八絕的名稱。」
我回瞪他一眼,微笑道:「是呀,奴婢見識短,就知道些個吃的東西,哪有爺見識高啊,什麼秦淮八艷啊,秦淮四小艷啊,都如數家珍!」
「瞎說什麼呢你?」四阿哥作勢又要打我。
「哎,這位姑娘還真說對了,」此時店小二插嘴了,「咱這秦淮河如今最有名的就是那秦淮四小艷了,多少王孫公子慕名而來,一擲千金只求見一面呢!」
我忽然興致高漲,「是嗎?在哪?咱也見見去!」
店小二擺出一副自得的樣子,好像這四小艷是他家的姑娘,「那豈是尋常人見得著的,不過明天可有個好機會。明天晚上是一年一度的花魁節,全秦淮的姑娘都會將花船泊在河上,比誰的花船創意最獨特,裝飾最美,誰的才情最高,曲藝最佳,還要評出花魁呢!前三名將分被點為花狀元,花榜眼和花探花。」
哦,是嗎?我暗自歡喜,那明天晚上可有好玩的了,我可要看看到底是這秦淮四小艷美,還是我這天上掉下來的精靈美?
第九十二章 秦淮驚艷(3)
夜色中的秦淮河才是真正的人間天堂。只見秦淮兩岸,紅燈奪目,金粉樓台,鱗次櫛比,一切繁華籠罩在煙霧朦朧中,仿似蓬萊仙閣。而河面上則更加熱鬧非凡,也許是因為今天是花魁節,全秦淮的花舫彷彿都擠進了秦淮河,每隻畫舫都裝飾得五彩繽紛,絢爛奪目,在這初秋的季節,整個河面猶如春臨人間,花團錦簇。畫舫上燭火搖曳,倒映在水中,漿兒輕起,將那滿河的燭光搖了個紛亂,河水便是波光閃爍,粼粼一片了。
聽說這次花魁大賽的規矩是這樣的。碼頭停靠了一艘大畫舫,裡面坐了當地的名流紳士擔任評判,每一艘參與競賽的畫舫依次從碼頭經過,並稍作停留一展才藝。然後由評判們對於各畫舫的裝飾和姑娘們的才藝給出等級,取出甲等六名,而前三甲就從這六名中產生,其依據便是其他名人雅士所贈與的銀兩數了,據說這贈銀最多的恩客可與花魁狀元共度良宵。如此看來倒跟現在的選美差不多了?
漸漸地河岸上圍的人越來越多,評判們也逐一入席,卻原來是清一色的老頭子。聽圍觀群眾的呼聲,仿似那秦淮四小艷角逐最為激烈,那四人果然也不凡,待其它畫舫展示完畢之後,她們才作為壓軸入場。第一位便是那柳如眉,她的畫舫以綠色作為主要裝飾色調,綠色的綢帶,綠色的燈籠,還扎了綠色的假樹假竹。在濃艷無比的河面令人如遇清泉,清新怡人。她彈的一首琵琶曲也是那清新可人的調,聽得評判們頻頻點頭,看來奪魁有望。
後出來那三小艷分別是令小柔,董煙兒和茗畫。她們的畫舫也遠比那些庸脂俗粉有格調,才藝不外乎是曲藝和舞蹈,茗畫則畫了一副山水圖,頗得人心。比賽到了此時,名人雅士們以為已到尾聲,開始蠢蠢欲動為自己心儀的畫舫贈銀子。卻聽評判一聲大喊:「慢著,還有一名參賽者,若仙兒,是最後報的名!」
只見一艘別出心裁的畫舫緩緩駛近碼頭。說它別處心裁是因為這艘畫舫沒用半分色彩,只錯落有致地擺放了造型各異的真盆景,船頭以竹為主,圍繞竹而蓬勃盛開的是那潔白雅緻的茉莉花,芬芳襲人,不飲已醉。船至評判席,艙內走出一位白衣女子,以紗巾蒙面,只聽她朗聲道:「我家小姐來自外地,聽說秦淮乃才子積聚之地,特有一對,若有人能對上,方有資格聽她彈琴奏曲。」
此言一出,岸邊唏噓聲不絕,顯然有人不服氣。只聽那白衣女子又道:「各位才子請聽好了,上聯是:一杯清茶解解解解元之渴。」
岸邊頓時一片嘩然之聲,待嗡嗡聲絕,仍無人敢來應對,評判席上老者無奈起身道:「老朽汗顏矣!此乃一絕對,難在一字多音多義。請姑娘賜下聯。」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道:「看來這秦淮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一干自以為是的才子居然有臉面請一女子賜下聯?也罷,下聯我家小姐是不會輕賜的,再有一聯,若仍無人對出,這花魁賽明年也就取消了吧!秦淮河貽笑大方啊!上聯是煙鎖池塘柳。各位,請賜下聯。」
岸邊又是一片嘩然,卻依舊無人應對。評判席復起一人,搖頭道:「秦淮學子學業不精,慚愧啊慚愧!還有何臉面附庸風雅,也罷,花魁賽今年就取消!」
「慢著,我這倒有一下聯。」只聽一男子道:「煙鎖池塘柳,我對炮轟鎮海樓,可否?」
岸邊響起叫好聲一片,白衣女子顯然頗為震驚,又有幾分惶惑不安,低頭與艙內所謂若仙兒者低語幾句,才復朗聲道:「這位公子所對下聯仍不甚工整。我家小姐的上聯看似簡單,卻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而公子的下聯里還缺一土。不過我家小姐說了,能做到此已經很不錯了。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龍四!」
「如此請龍四公子和在場各位聽我家小姐撫琴一曲,有辱清聽處,還望見諒。」
只見艙內再度步出一名白衣女子,身量較剛才那位稍高,亦以白紗蒙面,一身白衣若雪,頭上項上無一釵環項圈,只在發髻上點綴了數朵茉莉,脖子手腕也以茉莉花環作為裝飾,當真如幻如仙,纖塵不染。
那龍四一見這若仙兒便臉色突變,當然,這若仙兒就是在下落兒是也!我給四阿哥留了個條,說明反正他對四小艷不感興趣,我一人單獨來看熱鬧,便混了出來,而這艘畫舫是我交代綠兒和紅雪重金請人一日裝飾完畢的。
我環顧四周企盼的神色,怡然坐下,邊彈邊唱了首《濤聲依舊》,「帶走一盞漁火讓它溫暖我的無眠,留下一段真情讓他停泊在楓橋邊……」
他們何時聽過這樣的曲子,人人如痴如醉,我不由大喜,看來一筆大錢要落入口袋了。果然,我順利進入六甲,接下來就是有錢的風雅之士贈銀子的時候了。
「若仙兒,一百兩!」「若仙兒,五百兩!」
「柳如眉,八百兩!」「令小柔,二百兩!」「董煙兒,二百兩!」「茗畫,五百兩!」
「若仙兒,一千兩!」「若仙兒,一千五百兩!」「若仙兒,兩千兩!」
……「若仙兒,五千兩!」「若仙兒,八千兩!」
哇!看來我有絕對的優勢奪魁了!而且這白花花的銀子全都會落入我的腰包啊!不過誰要想與我共度良宵可是痴心妄想!我正暗自得意,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柳如眉,五萬兩!」
誰?誰這么大手筆?我從美夢中醒來,那高舉手的居然是四阿哥!其他人再沒敢出價,只聽評判喜道:「今晚的花魁賽勝負已分,探花茗畫姑娘,榜眼若仙兒姑娘,狀元柳如眉姑娘!請龍四公子上畫舫與柳姑娘共度良宵!」兩岸掌聲雷動,我扯下白紗仇人般怒視著四阿哥,完全無顧眾人見到我容顏時的吸氣之聲。
四阿哥看著我冷笑數聲,便跟著評判上了柳如眉的畫舫。一股惡心感從胃裡升起,我眼前一黑,便欲暈倒,綠兒見狀,死死扶住我的肩膀,我不知道是如何被她扶回了自己船上。

第九十三章 秦淮驚艷(4)字型大小12號14號16號 字色:作者:陌雨殤 發表時間:2009-06-17 12:50:40 IP地址:...*<上一頁 回書目 下一頁> 左右鍵(← →)可上下翻頁 滑鼠雙擊滾屏 躺在床上,惡心的感覺還在繼續往上涌,我扶住床沿,嘔吐不止,紅雪急忙拿了銅盆來幫我接著,綠兒端了水來,拍著我的背,擔憂地說:「主子,你不會也染上那又嘔又泄的病了吧,如今劉大夫不在,可怎麼辦啊?」
我漱了漱口,安慰綠兒,「我沒事,可能是這兩天吃東西吃雜了。」說完只覺得全身乏力,昏昏沉沉。迷濛中,綠兒輕拍我的手背,「主子,爺回來了。」我睜開眼,天色已大亮,他走近我身旁,摸了摸我額頭,冷冰冰地道:「不舒服了?吃點東西就好了。」
綠兒端來一盤正冒著熱氣的蔥油餅,輕聲道:「主子,爺剛帶回來的,你最喜歡吃了,趁熱吃吧!」
平日里聞起來香噴噴的蔥油餅今天只讓我覺得倒胃口,我拂開綠兒的手,又是一陣狂嘔,盤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之聲,蔥油餅零亂地滾落在地。
四阿哥瞄了一眼地面,冷聲道:「行了,不吃算了。想是昨晚風流過度著涼了。是不是啊,若仙兒姑娘?」
我的心猶如遭受重重一錘,不由冷笑道:「昨晚風流的恐怕是爺吧?良宵苦短啊,爺今兒回來得可真早!」
「哼,如若我昨晚不出現,是不是你就要與人共度良宵了?看來是我破壞了你的好事了?」
「不是啊,胤禛,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好玩,我不會......」看來我的一時貪玩讓我忽視了他的感受,這一點確實是自己不對。我急忙向他的解釋,可我的解釋被他粗暴地打斷。
「好玩?好玩到甘入煙花女子一流?既然你跟青樓女子無甚分別,那爺的五萬兩銀子愛給誰就給誰,爺玩誰不是玩?」
「你說什麼?愛新覺羅胤禛,再說一遍!」我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他握住我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不要以為我寵著你,你就真的飛上了枝頭變鳳凰。賤民里頭出來的賤丫頭,即使穿金戴銀綾羅綢緞骨子裡也還是個下賤的女人,自甘墮落的下賤女人!」
我注視著他的臉,突然之間變得那麼陌生。至此,我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想再說,扭頭掙脫他的手,起身穿戴整齊,毅然往艙外走去。
他暴怒的吼聲在我身後轟鳴:「你上哪兒去?給我站住!」
猛然的起身讓我感到頭暈目眩,可我依然高昂了頭,挺直脊樑,對他的話語置若罔聞。我的步伐急速而堅定,此時我一心只想逃離,逃離這艘外觀豪華的苦海之舟,逃離這個不再值得我愛的男人。淚眼模糊中,河岸已在眼前,眩暈中的我只覺得岸邊的景物都在旋轉。我努力站穩腳跟,只要再邁出一步,就可以走下踏板,就可以獲得我想要的自由。可是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他依然在我身後怒吼:「今兒只要你走下船試試,我絕不會輕饒你!」
我仍舊一語不發,使勁甩開了他的手,而我終因用力過猛沒有站住,重重地從船頭摔落在岸,小腹撞在一堆尖石上,腹內頓時疼痛如絞,我手捂腹部,不由自主蜷縮起身子。輕喚著綠兒。綠兒臉色煞白地跑至我身邊,嚇得眼球睜大,捂住了嘴,驚呼:「爺,主子流了好多血!」
我自己也清晰地感覺到有液體沿著大腿緩緩流下,懂得生理常識的我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兩天的嘔吐和頭暈也有了解釋,微微的惋惜輕輕刺痛了我的心,可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讓我和他之間斷得乾乾凈凈,沒有任何瓜葛。
我冷眼看著他心急火燎地抱我入艙,看著他懊惱地傳小安子去請大夫,看著他在大夫身邊踱來踱去,我的心裡竟然激不起一絲波瀾。慌亂的大夫,苦澀的中葯,焦慮的綠兒和紅雪,多麼熟悉的場景,我這輩子居然跟葯有了不解之緣。順從地吃葯,順從地更衣,我不想再做任何抗爭,全身上下透著一個字——累。
待眾人退盡,四阿哥黯然坐在床邊,習慣性地理著我鬢角的散發,嘆道:「對不起,丫頭,我又傷了你。孩子沒了,不過我們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別難過啊!」
我暗自冷笑,是嗎?還有時間嗎?
「哎,丫頭,只要我做錯事,你就是這副表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比打我罵我還讓人難受。你放心,我昨晚在那柳什麼那裡啥也沒做,心裡全裝的你來著。總之這事兒錯全在我,別氣了,你此刻也跟在月中差不多,氣多了對自個兒身子不好。」
哼,他對這類事倒挺有經驗。
門上又響起了輕敲之聲,「爺,十三爺密函!」小安子在門外道。
四阿哥接信一看,馬上道:「小安子,傳所有人立即改走陸路,火速回軍營!」
第九十四章 再陷沉浮(1)字型大小12號14號16號 字色:作者:陌雨殤 發表時間:2009-06-17 12:50:43 IP地址:...*<上一頁 回書目 下一頁> 左右鍵(← →)可上下翻頁 滑鼠雙擊滾屏 四阿哥倉促決定棄水路改陸路火速回軍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將我安置在馬車內,日夜兼程,一路疾奔,途中始終一語不發,只是悉心照料著我,可小產後的我哪禁得起這樣的奔波勞頓,還沒到軍營就病倒了。
當馬車拉著病懨懨的我到軍營的時候,十三已收拾行裝准備離開,看到我的情形大感吃驚,四阿哥和我都無心也不願解釋。我悄悄向十三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十三謹慎地告訴我太子被廢了。原來是這樣,這對於四阿哥來說是個好消息啊,他的夢想不一步步正朝著他靠進嗎?不知道在這重大時刻他可否將我——這個在他心裡如煙花女子般無足輕重的人放了呢?
他們兄弟三人將剿滅朱三太子的軍務全權交給李衛,自己即日就要進京,我委託李衛請求四阿哥讓我留在江南養病,李衛回來告訴我,爺說了,最好的大夫在京里,還說誰再提出這個要求就杖斃了誰。我收拾起無奈的心情,轉而向李衛提出另外一件事——幫他和綠兒說媒。李衛獃獃地看了我半晌,終於笑道:「我同意啊,只是不知道綠兒願不願意。」
我舒了一口氣,笑道:「這個就包在我身上了,綠兒是個好姑娘,又跟我情同姐妹,你可要好好待她!」
於是,我做主將綠兒留在了李衛身邊,按理應該跟四阿哥說一聲,可我只是請十三轉告。倉促之間,也不能給綠兒舉行婚禮,只贈與他們百兩金子作為賀禮,讓十三做了個見證。臨別之時,綠兒抱著我痛哭不已,我輕抹著眼淚安慰綠兒,綠兒將我拉到一邊,邊哭邊說:「主子,奴婢真的不放心你,你千萬別再跟爺慪氣了,回了王府,還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盼著你死呢,若沒有爺護著你,你可怎麼活啊?」
我拉著綠兒的手,強笑道:「喲,這 媳婦真的不同了!懂事了不少啊!」
綠兒羞紅了臉,低頭嬌笑,「主子又不正經了,哪有你這樣的主子,專拿奴才打趣!」
「笑了就好,這才是新媳婦樣嘛!放心,這么多坎我都過來了,還怕什麼?」我拉過綠兒的手鄭重地放入李衛手中,強忍心裡的酸楚注視著他倆,輕笑,「保重!」轉身拭過臉上的淚,登上馬車,放下簾子,綠兒悲切的聲音在風里傳遞,「主子,記住奴婢的話,要保重啊!」
我捂住嘴,眼淚嘩嘩直淌,紅雪懂事地拿出帕子為我拭淚,小巧的身子靠在我肩上,默然無語。紅雪是個極其聰明的孩子,在我身邊這么多天,不但學會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還時時找綠兒學習梳頭,女紅,宮廷禮節,如今跟綠兒差不多利索了,所以即便綠兒留在了江南,我在生活上的事也完全可以由紅雪打理。
上京城這一路,我的馬車里堆滿了劉福禮開的葯,每到一處驛站,四阿哥第一件事就是讓人熬葯,我幾乎是被葯泡著到京城的。
熟悉的碼頭,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秋天的空氣,熟悉的糖葫蘆叫賣聲,這京城在我心裡就像故鄉一樣親切,可是我還能回到那個曾經被叫做家的地方嗎?四阿哥掀開車簾,遞給我一串糖葫蘆,「好久沒吃了,想念它的味道嗎?」
我接過糖葫蘆,眼淚一涌,用幾乎懇求的語調對他說:「我想去茉園,可以嗎?」
他眼裡一沉,「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我不再言語,是的,我怎麼可能再原諒他?
他嘆了口氣,「唉,也罷,這段時間宮里一定很忙,我沒有時間顧及你,你先去茉園養著吧!」
他讓十三和其他從人先回府,自己和小安子送我到茉園。茉園里一切依舊,姐妹們許久沒見,欣喜之情不言而喻。四阿哥將車上的葯一包一包地搬進來,對紅雪和菁華說:「落兒身子有恙,你們可要好好照顧著。」又將服葯進補事宜細細叮囑後,才深深地望瞭望我,轉身離去。
四阿哥一走,姐妹們幾乎將我抬了起來,尤其梅香,粘在我身上撒嬌,怨我這許久沒來看她。菁華見狀把她們一一拉開,「別鬧,主子不舒服呢,讓她躺下休息。」
我笑著制止菁華,「沒事,我早好了,別信四爺大驚小怪!這段時間花店和精油館生意怎麼樣?」
說到生意菁華不由神采飛揚起來,「花店生意可好了,京城裡其它模仿我們店的根本開不下去,通通倒閉了,王宮貴族誰不認我們四季花語的字型大小啊!至於精油館嘛,具體我不清楚,但每天門外車水馬龍的,也很是熱鬧呢!」
「哼!」梅香的小鼻子發出一聲冷哼。
「梅香怎麼了?」我奇道。
大夥忽然都沉默了下來,我更覺納悶,「你們到底是怎麼了?難道還有什麼要瞞著我不成?菁華你說!」
菁華稍稍猶豫道:「主子,我也不是想瞞你,只是這是若蘭自己私人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嚼人舌根。」
「到底怎麼了?」
「好像......那個九爺來精油館異常頻繁。「菁華吞吞吐吐道。
「就是啊,」梅香搶過話頭,「好像她就成什麼人了似的,菁華姐好心勸她,她還說菁華姐姐嫉妒她,什麼人啊,也配!」
這個傻丫頭,看來我明天得去精油館看看了。

第九十五章 再陷沉浮(2)字型大小12號14號16號 字色:作者:陌雨殤 發表時間:2009-06-17 12:50:46 IP地址:...*<上一頁 回書目 下一頁> 左右鍵(← →)可上下翻頁 滑鼠雙擊滾屏 「若蘭!」我邁進精油館,若蘭正撐了腦袋怔怔發呆。雖然我只是輕輕一喚,也還是嚇了她一跳。
「哦,是落兒啊,好久不見了!」她的神色確實不如以前見到我那般開心,也沒有茉園的女孩子們那麼熱情,彷彿跟我有了隔閡。
我繞了幾個圈子便想法子將話題引到九阿哥身上來,「若蘭,我尋思著你也大了,不如給你說個婆家吧?」
「不,不,我不要!」若蘭一臉驚慌。
我笑了笑,「那若蘭就是有心儀的人了?」
若蘭果真聰明,馬上就料到了我的來意,「落兒,你一定聽茉園那些丫頭說過了吧,若蘭非此人不嫁!」
「若蘭!」我抓住若蘭的手,「你可知道他是皇子,你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有什麼不可能?」若蘭直視著我,「別忘了,落兒自己原也不過是一卑賤女子,不也嫁給了皇子嗎?既然你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若蘭,這不一樣。四爺和九爺不同,九爺他對你不一定是真心的,他是個到處留情之人,這皇室上下都清楚,你跟著他會吃苦的!」
「落兒,」若蘭含淚看著我悠悠道:「自打認識你我就仰慕你,甚至嫉妒你,聰明,能幹,美如天仙,更有四爺視你如珍寶。可我杜若蘭論樣貌論才能哪樣比你差了,精油館我一人不也打理得很好嗎?為什麼我就不能有飛上枝頭的一天呢?我就不信!我也要做福晉,做王妃,現在好不容易有九爺憐我,若蘭就是死也是他的鬼!為了他,若蘭會不惜一切代價!」
我眼前這個若蘭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她在我眼裡變得陌生,變得遙遠,是啊,菁華說的對,這畢竟是她私人的事情,我又能怎麼辦呢?只好握著她的手道:「若蘭,那你自己凡事要考慮清楚,不要太輕率,小心為上啊!」
哪知若蘭抽回了手道:「謝謝了,倒是落兒,你自己要小心。」
我無奈收回手離開精油館,回到茉園,想起若蘭的話,心情很煩悶,便躺在榻上發呆。忽然十三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拉起我就跑。我不明所以,邊跑邊追問,「十三,你干什麼啊,抓疼我了!」
十三將我推上馬車,小祿子揚鞭駕著馬車飛奔起來,我掙脫十三的手,怒道:「十三,你這是干什麼?綁架啊!」
十三「噓」了一聲道:「出事了,八哥狀告四哥欺君瞞上,私娶賤民,這兩條都是死罪,宗人府已去貝勒府拿人了!」
「那現在怎麼辦?你四哥呢?」我對他的滿腔怒火此時均化作擔憂。
「估計四哥會被帶進宮去,至於你,四哥說你回娘家了,小安子剛才通知我帶你去耿府,要跟耿德金口徑一致才行,我們絕不能承認你是賤民之女,得一口咬定你是耿德金親生女兒,只是放在江南親戚家寄養。」
「十三,我不是耿德金女兒一事鮮有人知道啊?是誰走漏了風聲?」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我們已經在查了,你放心,查到是誰的話......哼!」
說話間耿府已到,顯然耿德金夫婦也已知道此事,早已在廳前慌亂不堪地走來走去。倒是我,一路上已有了主意,雖然是孤注一擲,但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走入廳內,我鎮定地跪拜在地,口中喊道:「落兒給阿瑪額娘請安,阿瑪額娘吉祥。」這是我一生第二次進入耿府,第二次叫阿瑪額娘,可是自然得讓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耿德金連忙將我扶起,口中念道:「不敢當,不敢當!」
「不,阿瑪,你一定要牢記,你敢當!你就是落兒的親阿瑪!」我斬釘截鐵的語氣讓耿德金感到驚訝。
我拉著他夫婦二人的手道:「阿瑪,額娘,落兒給你們帶來了麻煩,很是抱歉,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只有一口咬定,我耿落兒就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才有活命的機會啊!」
耿夫人——我的額娘抹著眼淚說,「可是口說無憑,人家若說十幾年沒見我們家有這么個女兒可如何辯解啊!」
我「撲通」一聲跪在他們面前,「阿瑪,額娘,如今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己切不可亂了陣腳。落兒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只是放在江南親戚家寄養。多年來未盡孝道,一回京就給你們惹了禍,可你們不能不認我這個親女兒啊!」
耿德金似有所悟,將我扶起來道:「閨女,阿瑪知道,阿瑪明白!難道你有什麼辦法了?」
「只要阿瑪額娘還認我這個女兒,女兒就有辦法!」我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他們,語氣異常堅決。
十三帶著詢問的目光注視著我,我望著他輕輕搖頭,對於自己的法子實在沒有把握,可我豈能在耿德金夫婦二人前泄露我的憂心忡忡?
此時,門外喧鬧起來,宗人府的人已經到了。

尾聲沒有
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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