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花店
① 誰是哈爾濱阿城的啊,誰知道阿城哪有花店招人以前干過,也干過面案,只不過學了一個月,誰知道阿城哪個
這個你上58同城看看
② 口袋妖怪綠寶石哪裡可以抓水屬性的怪
釣魚.水老鼠(瑪麗路) 在花店上面的草地有得抓.掉魚讓利慾望進屋阿城保麗龍.抓針鼠就行了.打到很遠的時候會有潛水術,在藍色海面就可以潛入海底抓水怪~我還抓過神獸~~~~~~~~~~~
③ 盧江良的作品評論
——評盧江良小說集《狗小的自行車》
文/刑天丁
一
黑暗是真實的一種保護色,它保護著最真實的生活不會被我們那麼容易地發現。
我們站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和信仰的真空里,站在陽光一樣充溢的物質里,看到的黑暗只是黑暗,但從來沒有看到把黑暗當作保護色下的真實。這種真實是別樣的真實,讓人心痛的真實,讓文字變得無與倫比的沉重的真實。但這種真實離現代這個充滿調侃和淺閱讀的時代遠了,所以作家的筆便觸摸不到了——觸摸到也有意的繞開了,因為那是一個荊棘,會讓觸到的人痛。
而我聽到了一個人說著這樣的兩句話:一句是「我寫下這些作品的時候,更多地想到的是,在我們現在所處的社會里,還存在著一些陰暗的角落,而我希望用自己的筆靠近去,將他們暴露在太陽底下,使黑暗從此變得光明」;另一句是「每一株荊棘的成長,實在比鮮花來得不易」。
這兩句話,先於盧江良的所有小說,已經像兩枚釘子深深摁進我的腦袋,哪怕流著血連著肉的疼痛,再想從記憶里把這兩枚釘子拔出來已經很困難了。
《聖經》上說:我的良人,站在人群中,像玫瑰立於荊棘間。這也是世人的視線,誰都知道玫瑰的美好,但也都忘記了在黑暗角落的荊棘——就是這些荊棘在用自己的全部生命來誓死捍衛著玫瑰脆弱的美麗,這些荊棘,默默的成長著,如那些草一樣的底層民眾艱難的生命。因為黑暗,掩蓋了太多這樣的真實。像世界上最疼痛的傷口一樣有質感的真實。
在這些黑暗裡,有最真實的欺壓、最真實的艱辛、最真實的苦難……這些角落裡,陽光從來都不光顧,鎂光燈和文學視線一掃而過,從來沒有留下什麼心靈的營養。許多知識分子在書房裡大叫著「人間情懷」的時候,唯盧江良不合時宜的低喝一聲:到黑暗中去!但沒有幾個人聽見,聽見的人也沒在意,在意的人也沒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很少的幾個人才驀然發現:這才是內心震撼的聲音,因為是發自另一顆心靈的共振。
路遙曾經也發過這樣一聲低喝的,於是他有了震撼人心的《平凡世界》;所以當盧江良的小說給我帶來震撼的時候,我就沒有覺得太奇怪了。
二
他原是榕樹下原創文學網站的作者,而我是榕樹下社團的編輯,所以讓我倍感親切,如在他鄉遇見一個離散多年的兄長。
他的小說《在街上奔走喊冤》,深受余華、莫言、阿城、王安憶、余秋雨和池莉等名家的推崇,榮獲榕樹下網站舉辦的第三屆全球網路原創文學作品大賽短篇小說獎,可謂紅極一時,但怎麼說也是一個異數,本身就是一個黑暗中的荊棘,生長中會遭遇更多的不易和曲折,因而被許多雜志社因其尖銳而退稿。那些如出一轍的退稿措辭有驚人的相似:「大作寫得很好,但因其思想尖銳不適合在敝刊發表,……」
這很合現代市場操作的規律性,就像一個花店不能接受一叢荊棘的到來,哪怕荊棘中有朵最炫美的鮮花——因為如果讓顧客的手有一絲傷害,那麼就很難再從那雙手中傳遞過來孔方兄了。
這是一個現實的社會,哪怕以犧牲真實為代價。
黑暗的真實,就像平靜中的沉默,正如魯迅所言: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許多真實就像時間的氣泡一樣,無聲碎裂了,只有很少的一點能像星火一樣點燃了,而這點星火也註定會成為那些仍在黑暗中的人們心中最溫暖的陽光,心中一條溫暖的河流,不再寒冷。但誰又能在黑暗中,用底層的黑暗中的真實默默寫作,來承受黑暗中的孤獨來敲打我們的靈魂、黑暗中的良心來折磨我們的內心、黑暗中的清苦來漂白我們的肉體、黑暗中的安靜像竹刀子一樣慢慢殺死我們的耐心……
盧江良是經過這樣的階段的,他的小說幾乎都寫得是這些黑暗中的真實吶喊和呼嚎,在那些沒有回聲的日子裡,他只有和自己的文字與良知為伴,而那些幾乎沒有什麼話語權的底層可憐人只能同情他,但他是不需要他們的同情的,因為他雖然站在黑暗中但心中卻有光明的嚮往的。
他說自己是「憑著良知孤獨寫作,關注人性、關注命運、關注社會最底層」,他的小說里也是這樣貫徹如一的,我想,哪怕到了最一無所有的時候,他還有最底層的關懷,而許多作家什麼都擁有的時候,卻唯獨丟失了對底層的興趣和熱情。
三
一部作品如果僅有到黑暗中去的勇氣是遠遠不夠的,因為無論什麼文學作品,你能最終經過時間過濾而唯一留下不褪色的東西只能是:它留給後人什麼樣的心靈營養,真美或者真情,能夠永恆地營養著每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如果沒有這種營養,即使作品可以紅極一時,但歷史的長河會告訴你無奈的消息:它們已經被淹沒了,而有些曾經寂寞的文字卻沖刷一新長久地呈現在人們的面前,成為心靈的美餐。
我讀盧江良的小說的時候,是用著一個挑剔的美食者的眼光。
他小說里的故事很好讀,人物幾乎都是像剛從農村走出來的簡單朴實又帶著傻氣的最底層農民,情節動人而曲折,感情飽滿而又有節制地批判,不像有些作家現在的小說追求詩意的晦澀,味同嚼蠟得難懂。
曾經有個評論家很深入淺出地道出小說和詩歌的區別:小說就是把假的寫成像真的,而詩歌就是把真的寫得像假的。這當然是一種玩笑的說法,但也道出了小說對社會最重要是現實的關懷性。我想讀到的是:他的小說里關懷的又是底層人的什麼呢?又是那些官逼民、民反抗,經歷曲折達到最後皆大歡喜的調調,還是那種反映艱辛的生活真實的痛苦,像祥林嫂一樣的調調?在閱讀中我發現,他作為一個為底層說話的寫作者,註定有這些調調的,但難得的是他超越了這些調調。
比如他的小說《在街上奔走喊冤》,他講了一個去城市告狀喊冤的人到城市後的尷尬遭遇,先是找官,不得其門而入,再是在一個流浪漢的指導下,到城市街區去喊冤以期引起媒體的介入(也使做惡的村長嘗到了害怕的滋味,想方設法地想讓他回到農村不喊冤),最後喊冤的結果也是小說的結尾有帶著隱喻的意味深長的地方:主人公沒有繼續喊冤,而是因了城裡人的同情成了職業乞丐,在物質面前他忘記來城市的街頭的目的了。當村長看到街頭做乞丐的他後,放心的走了,他只是忘我地進入了角色,被生活強暴後扭麴生存的角色,漸漸在物質的麻痹下什麼都忘記了的角色。這種生活對最底層的人性施加的暴力,在另一篇小說《尋找逃入城市的弟弟》中有更好的體現,最後主人公在城市物質的麻痹下最終拋棄了親生的弟弟。還有兩篇《一座沒有賭徒的村莊》、《米大是一個賊》裡面講的是大多數人的暴力,這種暴力對人性更大程度上的扭曲。可以說,他小說的視角是深層次的、人性的、立體的人文關懷,這點是我最欣賞也值得我學習的方面。
如果文學作品少了美感和技巧性,那麼無論如何有思想性和深層的關懷,魅力值也會大減的,這就像一個絕代佳人幽居在空谷的遺憾。盧江良的小說里,我也看到了這種美感和技巧,從而讓他文字中的這位絕代佳人呈現在我們審美的目光下。
他小說中的美是那種淡淡的詩意,而且不是玫瑰的美,更像法國作家波德萊爾的「惡之花」的美,黑暗中的美神,和黑暗本來是那麼渾然一體的樣子,你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妙而貼切但又像蒙娜麗莎的笑一樣充滿神秘色彩。比如「為了樂天,麥子的地基重新變得遙遙無期,他的未婚妻也依然跟他僵持著,關系如一根綳緊的弦,隨時有斷裂的可能」、「自鄭東山進去以後,一直陰著張臉,恍如鄭東山強奸過他女兒」……這些充滿靈感的神來之筆常常令我們拍案叫絕,像在讀當代余華的小說一樣給人充滿智性的快樂和享受,當讀著「這種心思緊緊抓住了她,就像一隻鳥緊緊抓住一個樹枝」時,你懷疑在讀一首美感的現代詩,但又沒有詩歌繁復的意像帶來的審美疲勞。
他小說里的技巧性不是很強,很強則會流入純小說家小說——太像小說的東西反而不會是好小說,就像太聰明的人反而被聰明誤一樣的道理。他小說里的技巧只給他的小說帶來了意味深長的效果,這好像是繼承了博爾赫斯那偉大小說的隱喻。最突出的是那篇《一座沒有賭徒的村莊》,一個村莊所有人都是賭徒,一個外來打工多年的歸鄉者因不賭博竟遭受許多離奇對待的故事,這村莊本來便是一個誇張的隱喻,所有好看的故事都是在這個意味深長的隱喻下發生的。這不由讓我想起了博爾赫斯的《兩條交叉小徑的花園》那般精巧的隱喻來,妙趣橫生又意味深長,也許這才是真正經典小說中的經典吧。因為這些隱喻的思想指向,不是虛無,而是同樣的深刻而能給人無盡啟發的。
四
當然,盧江良的小說還有讓人遺憾的地方的,比如有時過於注重可讀性而追求構思的奇巧,但忽視了思想上的升華,常常只是揭示了底層的人思想深處的痼疾但沒有給出希望的紅葯方,也許是和像魯迅先生的阿Q精神一樣的思想指向吧:「指出思想的疾病,以期引起療救的注意。」
但現代已經有些小說家超越了這種思想指向,比如說鐵凝的那部中篇小說《永遠有多遠》,就是把思想指向從虛無帶回了生活本身的堅持和固守,而非魯迅先生那種反抗絕望的勇氣了:這種勇氣更多是為極少數性格堅硬和思想深刻的精英們准備的心靈營養品,而對於底層為生活暴力和物質暴力所緊緊壓迫的人而言,這種思想指向顯然有點高高在上了。
聽說他的短篇小說集《狗小的自行車》終於曲折地出版了,我像是在無盡的黑暗中發現一點光明的星火一樣驚喜而興奮,因為我看到了希望的方向和令人鼓舞的一個坐標,何況執著這星光的人還是從榕樹下走出去的兄長呢。
現在我看到的是,一個站在黑暗的真實里的盧江良,他在像一個戰士一樣用筆去接觸著黑暗以期把光明帶到這無底深淵一樣的黑暗,這其間需要的勇氣是長久而痛苦的——更可能是絕望的,有這樣勇氣的人在當今文壇不是太多了,而是少得可憐。
到黑暗中去,到黑暗中去!我也在兄長的文字中聽到了這樣一聲聲帶著焦灼而悲傷的呼喊,在黑暗中的底層人從心底發出幾乎就要絕望的呼喊盤旋在我身邊。 文/張檸
盧江良的小說在網路上引起了廣泛的關注,這是必然的。我當時想,他一定引起平面媒體的關注。現在,他的小說刊登在許多專業雜志上。我讀到過他的《誰打瘸了村支書的狗》、《在街上奔走喊冤》、《狗小的自行車》等短篇。盧江良的小說語言簡潔有力,敘事清晰,故事結構出人意料。更重要的是,他將目光指向了鄉村,以及鄉村無助的人的命運。他將當代農民生活的荒誕性,揭示得淋漓盡致。我不願意用人們習以為常的概念--鄉土小說來命名盧江良的小說。我寧願說它是一個奇跡。所謂奇跡,就是人們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在當代中國農村,這種奇跡無疑在經常發生。它已經引起了整個知識界,乃至地位更高的人的關注。作為一個寫作者,盧江良是無法控制鄉村的奇跡的。盧江良只不過是敏感地捕捉住了它們。因此,我們絲毫也不要因為盧江良的小說結構奇特、結局的悲慘而感到吃驚,讓我們吃驚的是生活本身。
鄉村生活中荒誕的奇跡時常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但也時常被人們忽略。因為在這個所謂信息爆炸的時代,任何信息都會被淹沒,就像BBS中的帖子一樣,剛剛貼出來,轉眼就被後面的帖子所覆蓋。為了防止一些含有重要信息的帖子被覆蓋,BBS的版主只好採用置頂的辦法,也就是讓某些帖子在較長的時段內,一直在頁面的頂部。文藝形式(敘事)就是將正在發生的零散經驗結構化、形式化,讓它置頂。盧江良的小說,通過他特有的敘事形式和故事結構,將當代農村的信息、故事、農民的命運,以及各種精神秘密,置頂在人們的閱讀視野之中。
我們現在讀到的短篇小說《逃往天堂的孩子》,並不算他寫得最好的小說。與《誰打瘸了村支書的狗》、《在街上奔走喊冤》等小說相比,這個小說前半部分有點拖沓,結構有點鬆散。但它無疑是一個典型的鄉村童年生活的寓言,平靜如水的敘事語言,卻能夠產生讓人戰栗的效果。我曾經寫過一篇散文,叫《跟著馬戲團去流浪》。這是我一個童年的夢想。我夢想加入那種在鄉村居無定所、四處流竄的馬戲團,達到逃離鄉村的目的。我將流浪作為一種反叛的核心意念。盧江良這里更決絕,他將逃亡作為核心意念,逃往一個叫天堂的地方。在兩個孩子心目中,這個天堂就是有吃的、有穿的、沒有打罵、不被人侮辱的地方。兩個孩子的奢望無疑很高。我們到哪裡去找一個有吃有穿,而且還沒有侮辱的地方?但由於他們是孩子,任何要求都不能算是過分,應該滿足他們。但是他們村裡沒有一個人願意滿足這個要求。倒是人販子很爽快,立刻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將他們帶上了通往天堂的道路。
盧江良總是能夠在鄉村發現故事。這是一種能力。當所有的寫作者自以為了解了我們這個時代的全部故事的時候,他們正在迷戀如何講出來這一點上。於是,寫作就成了講故事比賽。盧江良是一個發現者。他樂此不疲地注視著當代中國鄉村的動靜,並及時將它置頂在雜亂的當代文化論壇中。 文/駱燁
盧江良又一次把「荒誕」橫在讀者面前,不過這一次他似乎要把荒誕主義貫穿到底,《穿不過的馬路》這篇小說,從它的題目開始,一直到整個小說的故事情節,無處不充滿荒誕色彩,而這種荒誕又赤裸裸地將現實批判得體無完膚。
縱觀盧江良這幾年來的小說,短篇《狗小的自行車》、《在街上奔走喊冤》、《米大是一個賊》等,包括長篇《城市螞蟻》,他一直執迷將荒誕主義融合進現實,而且是越陷越深,但盧江良小說的荒誕往往蘊含著沉重的現實問題,這也形成了盧江良小說的獨特風格。
《穿不過的馬路》是盧江良歷年荒誕小說中最成功的一篇。一個進城的老婦一天一夜穿不過一條馬路,爾後由於一個記者的報道而引起了媒體關注,最後觸動市長大人,從而使得老婦的身份待遇一下子提高了,比當過鄉長的李老怪待遇還要好。這時的老婦倒是希望永遠穿不過馬路,但是好景也有到頭的時候,新市長上任後立馬讓人將老婦背了過去。馬路穿過去了,老婦忍不住哭起來,越哭越響……老婦穿不過馬路,而媒體記者竟然拿此事作報料,大肆炒作,這一段情節不禁讓人想起了前一段時間里,在網路上十分火熱的「犀利哥事件」,而這位老婦不就是一個「犀利奶奶」嗎?
但是作者沒有把小說局限在這個范圍里,他給讀者設了一個圈套,盧江良小說的荒誕中往往透著深邃的現實主義,而在這篇《穿不過的馬路》更加能夠讓人領略到這種寫作手法。從老婦碰到城市協管,作者便開始揭開這篇小說的內涵所在,城市協管本可以輕松地帶著老婦穿過馬路,但是他不買賬,「我要是城管,就領她過去算了。可我現在是協管,協管雖然不是城管,但也是管理城市的,又不是給行人領路的,我幹嘛要低城管一等呀。」此後協管把這事告訴了記者的老鄉,老婦穿不過馬路的事情被媒體報道,引起了政府部門的重視,市長讓政府辦公室王主任解決問題,但結果很不樂觀,「城管局認為老婦並非無證商販,她過不了馬路,不在他們管轄范圍;民政局指出老婦不是乞丐,不屬於救助對象,他們對她無須負責;交警部門說明老婦呆的地方,本身就不允許過馬路的;司機代表則說老婦所在之處,既非十字路口,又沒有斑馬線,沒有規定要求車輛避讓。」
盧江良是一位高明的作家,他的批判絕不浮在表面,從一個小小的城市協管開始直到這座城市的高層領導,他一層一層揭露開了當今中國體制的弊病和人情的冷漠自私。
《穿不過的馬路》這篇小說的高潮點在這座城市換了市長後,兩任市長的區別在於「前任喜歡將事小而化大,現任愛好將事大而化小」,現任市長在聽完王主任的匯報後,又親自去看了老婦,他指示王主任讓她收拾一下,現在就把她領過馬路。王主任驚呆了,「這事拖了這樣長時間,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解決了?」的確,事情就是這樣輕而易舉。小說的核心也在此處爆開了,體制是人為的,一個領導上台了,就是一種體制。就如王主任所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要與時俱進。」前任市長用財政撥款去供養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老婦,而這個老婦也受之無愧,搓搓麻將享起了清福。而現任市長根本不去理會老婦,讓她立馬走人。在這里,作者完全將老婦拿出來當成象徵物,並毫不客氣地將她批判,讓她顯得極其可憐而可笑,同時也含蓄地揭示了中國體制的嚴重弊病。
盧江良一直被稱為「憑著良知孤獨寫作,關注人性、關注命運、關注社會最底層」的作家,盧江良之所以孤獨,因為他的骨子裡還有一個文人的良知在低沉地吶喊。在《穿不過的馬上》這篇小說中,盧江良竟然敢用嬉笑怒罵的荒誕手法揭示國人的劣根性,小說看似荒誕,實則背負著沉重的內涵。光是從老婦這一人身上,我們就看出許多人性的卑陋之處,從連一個雞蛋都捨不得吃到主動向新市長討要空調、增加「老保」,老婦就實足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人。盧江良一直在描寫這樣一個群體,生活在農村的小人物,就算到了大城市他們依然是底層者,作者同情他們,但又從他們身上挖掘出可悲之處,也許這也是盧江良繼承了魯迅先生作品中「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風格了。
盧江良的《穿不過的馬路》之所以以短篇幅而具有極重的思想份量,不僅是因為小說獨特的切入角度和簡潔有力的筆觸為我們刻畫出了十分尖銳的社會現實問題,而且因為將作品融入進一個荒誕的境界里,傳輸出了深邃而明了的人性內容,不禁讓我們感嘆作者的批判力量之深刻,小說的藝術價值之稀罕。 ——評盧江良長篇小說《城市螞蟻》
文/韓曉玲
「蟻族」並不是一種昆蟲族群,而是指「大學畢業生低收入聚居群體」。城市像大海一樣浩瀚無邊,吸引著無數人從四面八方,潮水般湧入它的懷抱。這些「都市外鄉人」像一隻只躲藏在城市樹根下的螞蟻,日日夜夜沿著通往城市洞窟的一條條狹窄的路,把逼仄的生活搬來搬去。盧江良的《城市螞蟻》,講敘三個青年在城市裡求學、尋職、奮斗、打拚的故事,描繪出「蟻族」生活的原生態。
《城市螞蟻》的故事情節圍繞著三位城市小人物展開,盧江良以平實而簡潔的筆觸,刻畫了「都市外鄉人」的生存處境和個人奮斗的悲壯歷程。生活中每個人都有理想和追求,小說中的人物也不例外。馮樂發對金錢充滿渴望,鄭三狗渴求異性的慰藉,趙嘉映追求美好的愛情。小說通過這三位主人公在都市拼搏追求的經歷告訴讀者,同樣面對人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選擇,不同的選擇意味不同的結局,朴實的文字表達了作者對「都市外鄉人」的人文關懷。對他們身上劣根性的揭示和批判,更讓作品具有濃厚的現實主義風格。
盧江良本身就是「蟻族」中一員,這讓他對所描寫的生活有獨到的體驗。作者以溫情的眼光關注他們的生存狀態,記錄這些剛從農村走出來的簡單朴實又帶著傻氣的最底層農民。藉助作者非凡的洞察力和扎實的語言感悟和文字功力,小說將「蟻族」在城市生活的矛盾和沖突,揭示得淋漓盡致。作者努力挖掘生活中隱藏的東西,鞭撻慾望的無止盡與人的無奈。
好賭又好色的馮樂發,情場失意的鄭三狗,才華橫溢的趙嘉映,他們為城市帶來了勃勃生機,內心卻總難以得到渴望的幸福。美麗的城市流光溢彩,許許多多的夢想在這里開花,金錢和奢華的誘惑,精神和物質的誘惑,在這里相互抵觸,相互交融。無數的夢想在城市誕生,無數的人生在城市演繹。在人生漫長旅程中,我們該如何去熱烈地擁抱生活,去努力尋覓那個叫做「幸福」的東西? ——評盧江良長篇小說《逃往天堂的孩子》
文/錢科峰
兩個被家庭遺忘的農村孩子,生活在吃不飽穿不暖的半流浪狀態中,一直夢想著坐上一列駛向幸福天堂的列車。他們確實走向了「天堂」,那是在列車出軌之後,然而與兩個孩子一起走向天堂的,還有那些圍繞在孩子身邊的漂在農村的各色人物,與孩子不同的是,這些人心中的天堂是慾望的天堂,或毀滅的天堂。
讀紹興籍作家盧江良先生最新力作——長篇小說《逃往天堂的孩子》,不由慨嘆小說命題之沉重,人物命運之跌宕,一部當代農村留守者的慾望史徐徐展開,一個個為追逐命運天堂而焦灼奔走人物呼之欲出:馮田富的嗜賭與破落,馮村長的貪婪與威霸,吳豆花的放盪與母性,馮大炮的狡詐與投機,毛主任的攀附與精明,以及馮大桂的空想主義和馮夢發的正邪交織,無不以利己主義的姿態出現在馮城生與馮冬暖這兩個逃學孩子的懵懂生活中,當孩子追尋著虛無而具像的天堂時,這些比孩子更有城府與心計的成人們卻構勒著一副利慾天堂的現實圖景。
孩子的眼睛充滿童真,孩子的心靈嚮往美好,即便是不愛學習生性貪玩的農村孩子馮城生與馮冬暖,當他們一心想逃離故土去追尋傳說中能給人以幸福的天堂時,本身就說明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出了問題,這個不僅僅是幸福感是否存在的問題,更是人與人之間的善良和諧是否變質的問題。事實證明,孩子賴以生存卻又急於背叛的古橋庄村已經演變成了利益抱團、人性變異、機會主義與慾望主義泛濫的試驗地。這樣的農村,已不復淳樸與率真,已然成了一座被城市經濟包圍與誘惑的圍城,一座慾望之城。
整部小說以兩個孩子結伴尋找天堂為明線,卻穿插著許多以復雜多變的農村人際關系為遞進的暗線,作者盧江良把故事放到了一個村落里,卻把視野開拓到了無數個村落里,把經濟社會考驗下的無數個農村陋點集中放置到一個村子裡,以孩子的「逃離」反映了當代農村墮落與蛻變的一面,這不免令人深思:孩子追尋的是天堂,那麼逃離的又是什麼?是地獄?還是魔窟?至少,童眼觀望之下,這是一個缺少溫暖與關懷的泥沼。
著名青年作家盧江良的小說一貫堅持寫實作風,尤為關注農民或外來民工的生存狀態,多以批判手法反諷社會現實之陰暗,被著名文學評論家張檸稱為「當代中國農村的發現者」。因此,在這部小說中,盧江良再次以銳利的目光發現了當前農村留守族的生活群像,為城市之風吹進農村之後的各色村人把脈開診,解剖頑疾,流瀉出一地的虛火、利誘、欲求。
讀盧江良的小說,總有一股厲氣刺痛心頭,因為他的小說本不是吟風弄月的消遣之作,而是追求雜文意境的寫實之作,頗似荷槍實彈與現實丑像開戰的勇士。到了小說的最後,依然有一種餘味繚繞的痛楚在心頭,兩個追尋幸福的孩子坐著出軌的列車去了天堂,而活著的那些村人卻隨著慾望的破滅墜入了人生的深淵。天堂,雖然虛無,但總比陰暗的現實要美好些。

④ 關於網路有什麼悲劇故事急!
文/傲野臨風
戀愛是甜蜜的果實,是完美感覺的憧憬。
每個人都會經歷戀愛,最令人難忘的莫過於初戀了。
每個人的初戀不一定都會有美好的結局,而每段初戀都繹出形形色色的故事發生,有的故事是美好的,有的卻呈現出灰暗的一面,甚至有些人因此患上心裡疾病,對愛情蒙上了痛苦的陰影。
對於初戀的愛情我也不例外,我也有初戀;
我的初戀時間短暫,
但卻是刻骨銘心的,
是一段美好的記憶.
網路普遍的同時也給許多人提供了方便之門,它就像個萬變多方向的門,
為世界各地提供了信息交流的聯絡平台。
我的初戀女友正是在這個虛擬的平台下出現在我的世界。
從虛擬聊天軟體《騰訊QQ》使我們相識,由於退役回來空閑的時間較多,
便經常陪朋友上網打發時間,就在這段時間里她與我經常不期而遇到網路里相遇,與她聊天能給我一種輕松愉快的感覺,我呢也會哄她 開心。
很快我們從相識、相知、發展到了相戀。我們進步很快,迅速升溫到了網戀,可是網戀並不是真實的。
我們對彼此的好感也不僅僅要局限在這虛擬的圈子,我決定將我們的感情真實化,在真實中體現愛情美好感覺,所以我要求她到我這里來。
她的家坐落在伊春而我在 哈市的阿城區。很快在我再三的邀請下她以找工作為由來到拉哈市的親戚家,這樣我們的距離就更近了!不久我們便見面了,初次見面是 在2005年4月18日,下午15點┅.她獨自來到阿城,下車後她進了離她最近的寶馬網吧等我,事先她沒通知我, 想給我個驚喜.接到她的電話我真是又驚又喜.馬上回到家整理了一下衣著.迅速前往寶馬網吧.來到寶馬門前 我停住了腳步.第一次和從未曾相見的戀人會面,我的心就像急馳的汽車每秒似八十脈的速度在跳動.在門口我猶豫了。我想初次見面我該怎麼做? 該說什麼?才不會另我們倆處於尷尬的地步.就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看到了寶馬旁邊的一家鮮花店, 有了;送花給她,對於戀人來說送花應該是最合適的了, 我買了一朵鮮紅的紅玫瑰 ,營業員告訴我這是代表愛情的意思.臨時我還准備了一句經典的話送她.我壯大了膽子走了進去,來到了她的坐位:"不錯是她,跟我在視頻中看到的她真實了許多.她清秀的外表比視頻中好看多了".當我把准備好的紅玫瑰送到她面前時,我綳緊的神經緊張到了極限.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反映,我手心裡汗都流出來了.她接過了花 對我微微一笑,露出了她燦爛般的笑容.使我八十脈跳動的心,終於平穩了下來;
最令我難忘的就是掛在她臉上 最燦爛般的微笑,就像春風一樣將我的心都溶化了.接過花後我們一起走出了網吧,她拿著玫瑰花我對他說:" 美麗的玫瑰花送給我心目中最美麗的人"說完這句我認為經典的話後,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消除了我們緊張的情緒.
我們的情感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當晚我親手為她做了晚餐,我們相互喂對方吃飯這種感覺好親密好親密 ,並沒有陌生感覺和尷尬的情況出現.發展很快.當晚我獻出了我的處吻,愛的火焰在我們倆的身上燃燒,愛的感覺充滿了全身,在也無法克制.就在當晚我們充分享受了愛炙熱的溫暖.初次被愛溫暖的感受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到,這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初次見面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緊持續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在她回去的時候她偷偷跑到超市給我買了一盒"波士利"牌的巧克力,她要上車的時候、我們在客運站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深深的吻了她.她走後我們的聯系更加頻繁了。
第二次見面時她向我提出要我和她一起到哈市發展,剛剛退役回來還沒安頓好一切,在加上我家庭的原因,我沒有同一她的要求。但是她也沒有說什麼。在她回去後不久給我打電話,跟我說現在的工作很不順利,非常的不開心,希望我能過去。其實我也想過,到她哪裡陪她一起生活工作。可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家庭出現了問題,我媽媽要離婚,在這種情況下我選擇了留下安慰我的家庭,沒有去陪她。
第三次見面,我們愛沒有以往那麼炙熱,這次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次她只呆了一天,她走後我一直聯 繫上她,終於在她走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打通了她的電話,是她姐姐接的,在她姐姐的口中聽到她有男朋 友的消息,我猶如晴天霹靂一般,令我無法接受。不接受又怎麼樣呢,現實已經擺在我的面前,不由得我不去接受。她姐姐口中說她在工作的時候生病了,就在這個時候與她在一起工作的一個男孩幫助了她,而且還給了她非常般的照顧,就因為這樣他們在一起了,這事她一直都沒跟我說過,她姐姐說:「她是怕我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才沒跟我說選擇了沉默的離去」。聽到這里我無言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時我也在想如果當時我能夠接受她的要求跟她在一起,也許就不會是這樣,可面對我家庭的危機,我真的是心有餘力不足啊。就 因為這個原因我的初戀就此終結了。以分手而告終!!
這段愛情開始的很美麗,分手的沒道理,想想是好無奈、好無奈。
我的初戀僅僅持續了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里我愛過,感受過,我不後悔。至少我充分感受了真愛的 滋味,這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記憶。
⑤ 泉州花巷名稱的來源
泉州古街巷―――花巷
泉州市區中山中路左側(承天巷對面),有一條東西走向的街巷。連接許厝埕、新路埕,直通新華路,現在許多人把它統稱為「花巷」。
唐代,泉州子城有四門,南門曰「崇陽」(曾改祿蒸),此巷在其西側。經歷宋、元、明三個朝代,泉州城池不斷擴大,這里遂成市井中心。
這條名聞遐邇的古街巷,任憑歲月的流失,王朝的更替,它依然存在。巷中蘊藏著豐富的歷史積淀和人文景觀,周邊有唐代的崇陽門(南鼓樓),宋代兩度知泉州的真德秀在此建真濟亭,吳真人的女弟子———鄞仙姑的仙姑宮,明弘治已末進士、官至南戶部右侍郎顧珀的府第、五代晉江留從效的郡園———留府埕、明代黃徽孕的太僕埕、清代許盛之許厝埕、湖廣按察使丁煒的丁厝埕、明代黃鳳翔之子兄弟進士的黃門埕、蔣德王景府第———關刀埕及新開馬路———新路埕,史稱「真濟七埕」。
它們都曾有過一段輝煌的年代。由於城市的變遷及人世的興衰,它們大部分已成陳跡,但是富有神秘和迷信色彩的傳說和深入人心的民間故事至今還廣泛流傳下來。
(一)花巷的沿革
唐宋時期,泉州刺桐港已成為「梯航萬國」的東方大港,海外商人遠涉重洋來到泉州從事商貿活動。當時泉州郡城范圍不大,只有城門四座,政府又規定,外夷人居住或通商貿易只能在城外。那時,南門(崇陽門)西並無花巷之名。倒是有一市曹,地點在今西街會通巷南端一帶,此地至今仍有一座市曹宮供奉觀音,人稱市曹媽,其實是過去的圓通巷。
斯時的市曹是官方設置的,是郡城低級士民聚居的地方,商賈雲集於此,三教九流應有盡有。衣攤鞋店、菜市客棧、名點小吃、說唱講古、書攤、賭攤、賣卜解夢、茶館酒肆等比比皆是。南宋時一浙江人來此開「龍家」木梳店,遠近聞名,斯時有「泉州的木梳、福州的虱篦」之譽。北宋畫家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描繪當時汴京的繁華,泉州市曹一帶也可以與之媲美。過去戲劇中,有縣官在案桌上拍響驚堂木,大喊:把××押去市曹斬首!說明古代這里還是殺人的地方。
元代,泉州郡城繼續向南擴大,但仍遵宋例,與外國買賣均在城外進行,泉州府志記載:元代「地城要地,莫盛城南關(德濟門)四海舶商,諸蕃琛貢,皆於是乎集」。政府嚴禁在城內從事商貿,崇陽門上有人卓望,下有重兵把守,西側有官屋,供屯駐軍兵居住,他們大部是蒙古人和色目人,信奉伊斯蘭教,時人就把他們駐扎的地方的小巷叫「蒙古巷」,這是花巷最早的巷名。
元代統治者實行民族分化和歧視政策,把南宋的遺民列為最下等的人———南人。對南人控制極嚴。為了防止南人反抗,三戶人家只能使用一把菜刀並且要供養一名元兵。民族壓迫造成江南一帶大規模農民起義———紅巾起義。統治中原近100年的元政權滅亡了。
由於元政府對開科取士不重視,泉州士子許多人棄學從商,這是當時泉州對外貿易發達一躍為東方第一大港的原因之一。
元明鼎革後,人們出於民族隔閡和報復心理,此巷不再叫「蒙古巷」,而用閩南語的諧音叫「夢米果巷」又俗稱「賣米果巷」,並就巷名編出一段動人的民間故事。
早時,泉州一知府在睡夢中,夢見他走進一小巷,又進入一老嫗家,見她廳堂的桌上放些碗糕在祭祀,知府這時肚子已餓了,就把它吃光,然後回衙署辦公,一覺醒來,卻是南柯一夢!
醒後,夢中情景歷歷在目,於是知府就微服私訪,來到夢中的小巷,進入一家民宅,見到的與夢中情景一樣,他所吃的碗糕,原來是祭祀她兒子的,經詢問,得知老嫗的兒子忌辰剛好是他出生之日。知府認為自己是老嫗的兒子再來投胎,於是孝思之心油然而生,知府念其孤寡,日後不斷在經濟上接濟她,直到老嫗壽終。
不管此巷是叫「夢米果」或「賣米果」,「蒙古巷」才是它的正名。
清末民初,泉州扎花手工藝漸漸在此落戶,他們以賣熟花為主,供市民婚喪喜慶。
泉州婦女發式是束發成「髻」,發髻用簪插固定在腦後,髻上有戴花的傳統。鮮花雖美,但容易凋謝,而熟花(即人造花)經久耐用,顏色鮮艷,使用方便,深得婦女嘗識。
泉州人過大年時,需用「三牲」、「米果盒」及各種食物來祭祀祖先,在祭品插上春枝、銀枝,「春」字在閩南語中是「剩」,意思是「年年有餘」,銀枝是象徵來年能發財致富。遇上婚喪喜慶,婦女的頭上也都有戴花的習慣,以示吉祥。因此泉州傳統的扎花手工長盛不衰。
清末民初,由王阿城開設的萬盛扎花店在巷中落戶,隨之有萬源、金鳳……1924年南鼓樓拆除,蒙古巷拓寬,巷中扎花店多達40多家,成為賣花專業巷。市民要買花就不約而來,蒙古巷名逐漸被人們淡薄了,「花巷」成為新的巷名只不過100年左右。
